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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11

凶宅陰魂

作者:變態小生 · 本章 9,597 · 全作 92,669

夜色壓在城市的頭頂,霓虹把雲層邊緣染成一片骯髒的橘紅。 小鬱的租屋處藏在舊公寓的五樓,門一推開,一股線香混著潮氣的味兒撲面而來。湘婷站在門口,視線掃過屋內:一張破舊沙發、一張矮桌、牆角堆著半人高的黃符紙與幾捆桃木枝,神壇上的香爐還插著三炷燒到一半的香,灰燼歪歪斜斜地懸著。 「進來啊,別客氣。」小鬱踢開地上的布袋,騰出一條走道。她身上的道袍繫繩鬆了半邊,露出裡頭洗到發白的T恤。 湘婷在沙發上坐下,彈簧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小鬱蹲回地上,從布袋裡翻出一疊委託單,紙角捲曲,上頭的字跡潦草。 「這次的案子,」小鬱把一張紙攤在矮桌上,「城西那間兇宅,屋主說半夜有東西在客廳走來走去,還摔碗盤。我去看過一次,」她頓了頓,眼神飄了一下,「氣場不太對。」 「不太對?」 「就是……比我平常處理的兇一點。」小鬱的手指在紙上點了兩下,聲音低了半截,「我一個人去,可能應付不來。」 湘婷看著她。小鬱的嘴角還是揚著的,逞強的那種揚法,但眼底有東西在閃——是求援。這個人剛才還在自稱道爺,轉眼就露出這種眼神。 「你想找我一起去。」 「妳見過義莊那隻,」小鬱說得很快,「妳知道那種東西有多難纏。我需要一個……看得到的人。有些東西我畫符的時候看不見,妳在旁邊,能幫我盯著。」 湘婷沒立刻回答。後頸的疤隱隱抽了一下,像有人在皮膚底下輕輕彈了一下指頭。她想起義莊那晚,想起殭屍那雙灰白的眼珠,想起自己雙腿發軟卻還是往前跑的感覺。那種恐懼,想起來還會讓手心冒汗。 可奇怪的是,此刻她心裡翻上來的不是害怕。 是別的什麼。她說不上來。 「好。」湘婷點頭。 小鬱愣了半秒,像是沒料到這麼乾脆,隨即咧嘴笑開:「爽快!我就知道妳靠得住。」 她跳起來,開始往布袋裡塞東西:幾張新符紙、一截桃木枝、一小罐黑狗血、還有一把生鏽的銅錢劍。動作飛快,繫繩甩來甩去,道袍下襬掃過地上的灰塵。 「妳就穿這樣去?」湘婷問。 小鬱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湘婷的運動外套。「怎麼,不夠帥?」 「半夜爬兇宅,穿道袍比較顯眼。」 「顯眼才好,鬼看到我先怕三分。」小鬱嘴上這麼說,還是從衣架上扯了件深色外套套上,把道袍裹在裡頭,只露出領口一截黃邊。 湘婷起身,幫她把散落的符紙收攏,塞進布袋側袋。兩個人的手在矮桌上碰了一下,小鬱沒縮回去,湘婷也沒有。 「走吧。」小鬱把布袋甩上肩。 湘婷拉好外套拉鍊,跟在她身後。小鬱關燈、鎖門,動作俐落。樓梯間的燈泡閃了兩下,昏黃的光在她們臉上跳動。 兩人並肩走出租屋處,夜色籠罩街道。 --- 夜色裡的城西巷弄窄得像條裂縫,兩側舊樓的鐵窗鏽水沿牆淌下,在牆面結成一條條暗褐色的痕。小鬱走在前面,桃木劍用布條纏在背上,道袍下襬掃過滿地碎玻璃。 「就是這棟。」她在一扇半塌的鐵門前停下。 門內是條向上的樓梯,扶手斷了三截,牆上貼的符紙早已褪成灰白。湘婷跟在她身後,運動外套的拉鍊拉到最高,手插在口袋裡,指尖冰涼。她聞到一股潮濕的黴味從樓上壓下來,混著某種說不出的甜腥。 三樓的凶宅大門虛掩,門板上有五道並排的抓痕,深可見木。小鬱推門進去,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客廳——茶几翻倒,沙發被撕開一道長口,棉絮散了一地。牆角的神桌歪斜,香爐裡積著厚厚的灰,正中央那面鏡子卻乾淨得反常,映著她們兩個走進來的身影。 「站中間,別碰牆。」小鬱從布包裡抽出一疊黃符,沿著客廳四角各貼一張,動作比上次俐落許多。她咬破指尖,在掌心畫了道血符,嘴裡低聲唸咒。 湘婷站在客廳中央,背靠著那面乾淨的鏡子。她看著小鬱繞圈佈陣,額頭滲出的汗在光線下發亮。空氣忽然沉了下來,像有人往房間裡灌了鉛。 香爐裡的灰無風自動,浮起一縷,接著整間客廳的溫度驟降。窗戶砰砰砰全數關上,手電筒的光縮成一團昏黃。小鬱猛地轉身,桃木劍橫在胸前。 「出來。」 鏡子裡,湘婷背後多了一個影子。 那影子比湘婷高半個頭,長髮垂地,臉埋在髮絲裡。湘婷的背脊貼著鏡面,鏡中那張臉緩緩抬起——沒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灰白。她整個人僵住,想喊,喉嚨卻像被塞了棉花。 陰風從四面八方捲來,符紙啪啪作響,四角那四張黃符同時自燃,燒成黑灰飄落。小鬱揮劍朝鏡子劈去,劍鋒卻在半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架住,像是砍進了膠水裡。她咬牙加力,劍身嗡嗡震顫,卻一寸都推不進去。 「操——」 那股力量猛地一彈,桃木劍脫手飛出,釘在對面的牆上。小鬱整個人被震得往後退了兩步,腳跟撞上翻倒的茶几,跌坐在地。 女鬼從鏡中探出半個身子,長髮如蛇般散開,纏上小鬱的手腕和腳踝。小鬱拼命掙扎,那些髮絲卻越收越緊,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雙腳懸空。她伸手去夠牆上的劍,指尖離劍柄還有半尺,動不了。 湘婷想衝過去,才邁出一步,一股看不見的力道便從頭頂壓下來。她的肩膀被死死按住,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那股力量順著她的手臂往上爬,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像有兩隻冰冷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腕子。她扭動身體,冷汗從鬢角滑落,衣服被汗水黏在背上。 「小鬱!」 小鬱在半空蹬著腿,臉漲得通紅,髮絲勒進她的脖子,勒出一道道紅痕。她張嘴想回話,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客廳中央的鏡子裂開一道縫,女鬼的頭從裂縫裡擠出來,長髮覆蓋了整面鏡子。那張沒有五官的臉湊近湘婷,灰白的皮膚上慢慢浮出兩道細長的眼縫,眼縫裡是濃稠的黑色。它張開嘴,嘴裡沒有牙,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 陰風灌滿整個客廳,吹得兩人衣襬獵獵作響。湘婷與小鬱被那股鬼氣釘在原地,一個跪著、一個懸著,四肢像灌了鉛,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女鬼的長髮垂落,纏住兩人的脖頸,緩緩收緊。 --- 纏在頸上的長髮又收緊了幾分,湘婷的氣管被擠得只剩一條細縫,吸進去的每一口氣都帶著鐵鏽味。她趴跪在冰涼的磨石子地板上,膝蓋被壓得發疼,額頭抵著地,只能從髮絲的縫隙裡看見女鬼那雙懸在半空的腳——腳尖離地三寸,裙襬無風自動。 「兩個……都長得不錯。」 女鬼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鑽進耳裡,像有人拿濕冷的布捂住她的耳朵講話。那聲音裡帶著一種黏膩的、牙齒磨過什麼東西的興味。 纏繞的長髮鬆開了湘婷的脖子,卻沒有放她走。髮絲像有生命的繩索,分成好幾股,一股繞住她的手腕往後扯,一股壓住她的後腰往下按,逼得她把屁股抬得更高。她聽見旁邊傳來小鬱的悶哼,餘光掃過去,小鬱的姿勢和她一模一樣——道袍被掀到腰間,褲子褪在膝彎,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翹起,兩條腿被無形的力量分開固定。 「妳他媽——」小鬱剛罵出半句,一條髮絲啪地抽在她嘴上,把她後面的話全打了回去。 湘婷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她看見女鬼的右手抬了起來,那隻手白得發青,手指又細又長,指節的弧度像某種節肢動物。女鬼的掌心憑空凝出一條鞭子,通體漆黑,表面泛著油亮的光澤,像從什麼東西的皮上剝下來的。 第一鞭落在小鬱的臀上。 「啪!」 聲音脆得不像話,在空蕩的客廳裡炸開。小鬱整個人往前一彈,額頭撞上地板,悶悶地哼了一聲。那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一道深紅的鞭痕,橫貫兩瓣,邊緣微微腫起。 「啊——!」小鬱的叫聲從齒縫裡迸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 第二鞭緊接著落下,抽在湘婷身上。痛感來得比聲音還快,像有人拿燒紅的鐵尺貼上她的皮膚。湘婷的背脊猛地弓起,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整張臉漲得通紅。那道鞭痕從她的左臀斜劃到右臀,肌膚先是泛白,接著血氣湧上來,迅速轉成艷紅。 「痛……好痛……」她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女鬼笑了。那笑聲又尖又細,像用指甲刮過玻璃。她手腕一翻,鞭子在空中劃了個圈,又是兩下,左右開弓,一下抽小鬱,一下抽湘婷。鞭子落下的位置精準得可怕,全往臀峰上招呼,專挑肉最厚、神經最密的地方。 小鬱的兩瓣屁股已經佈滿了鞭痕,紅的疊著紅的,有些地方開始泛出紫。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撓,指腹蹭過磨石子地的顆粒,發出沙沙的聲響。眼淚從她的眼角滑下來,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有種……妳就打死我……」小鬱咬著牙擠出這句話,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尾音直接破掉。 女鬼像是被這句話逗樂了,鞭子停了半拍。湘婷趁這空檔大口喘氣,汗水和眼淚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她的臀部火辣辣地燒著,每一道鞭痕都在跳動般地疼,腫起來的皮膚緊繃得發亮。她從來沒被人這樣打過,痛得她幾乎要暈過去,但偏偏暈不了,每一鞭都把她拉回清醒的深淵。 「求求妳……不要再打了……」湘婷聽見自己說出這句話,聲音又軟又啞,連她自己都認不出來。 女鬼的頭歪了歪,長髮像蛇群一樣在身後蠕動。「求我?用什麼求?」 鞭子又落下來。這次是連續三下,全抽在湘婷的臀腿交界處,那裡肉最嫩,痛感直竄進骨頭裡。湘婷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往下塌,卻被腰上的髮絲硬生生提住,屁股不得不繼續維持著高翹的姿勢。她的臀肉隨著鞭打一下一下地顫動,腫脹的肌膚上滲出細密的血珠子,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啊——啊——!」她的哭喊聲在客廳裡迴盪,混著小鬱壓抑的呻吟。 小鬱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屁股已經整個腫了一圈,鞭痕交錯得像棋盤,有些地方皮都破了,滲出組織液和血絲。她的道袍下襬被汗水和眼淚浸濕,貼在腰側。每挨一鞭,她的膝蓋就抖一下,卻始終沒有求饒,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動。 「小鬱……小鬱妳還好嗎……」湘婷啞著嗓子問,話音剛落,鞭子又咬上她的臀肉。 「別……別跟我說話……」小鬱從臂彎裡抬起半張臉,鼻尖通紅,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省點力氣……想辦法……」 她的話被一記特別重的鞭子打斷。這一鞭橫掃過兩人的臀峰,力道大得讓她們同時發出淒厲的哀號。湘婷的視野發白,痛感從臀部炸開,一路竄上脊椎,她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像被丟進火裡燒。小鬱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四道白痕,喉嚨裡滾出一串含混的咒罵。 女鬼似乎很享受這聲音。她收回鞭子,用鞭柄挑起湘婷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湘婷被迫仰著臉,眼淚模糊了視線,只能看見女鬼那張慘白的臉湊得很近,嘴唇裂開一道笑,露出裡面黑漆漆的空洞。 「哭得真好聽。」女鬼說,然後鬆開鞭柄,退後半步。 鞭子再次揚起。這一次,女鬼的動作慢了下來,像是在品味什麼。鞭梢在空中劃出弧線,精準地落在湘婷的左臀,然後是右臀,一下、一下、一下,節奏穩定得像在打拍子。湘婷的哭喊聲也跟著這個節奏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換來一聲拔高的哀叫,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小鬱那邊也沒停。女鬼的左手一揮,另一條鞭子凝出來,同時抽打著小鬱。兩人的哭喊聲交疊在一起,在客廳裡撞出回音。她們的屁股已經看不出原本的膚色,整片紅腫發亮,鞭痕密密麻麻地覆蓋著,有些地方腫得老高,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的血和組織液混在一起,沿著臀縫往下淌。 湘婷的力氣被一點一點抽乾。她的手臂再也撐不住,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只有屁股還被髮絲提著,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她的意識開始恍惚,痛感變得遙遠又尖銳,像隔著一層水聽到的聲音。 「夠了……真的……夠了……」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如蚊蚋。 女鬼停了手。鞭子化作黑煙散去,她飄回半空,長髮在身後散開,像一面黑色的網。她低頭看著地板上兩個狼狽不堪的女人,那張青白的臉上慢慢咧開一個笑。 「才剛開始呢。」 女鬼的笑聲拔高,尖銳地迴盪在客廳裡。湘婷趴在地上,臀部的劇痛一波波襲來,她偏過頭,看見小鬱也正看著她,兩個人的臉上都滿是淚痕。她們的屁股滿佈鞭痕,紅腫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肌膚表面交錯著深淺不一的傷痕,有些還在滲著血珠。女鬼懸在她們上方,猙獰大笑,長髮像活物般在空氣中扭動。 --- 女鬼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長髮如活物般在空中扭動。小鬱趴在地上,滿臉是汗,眼睛卻死死盯著女鬼的動作——她轉頭去看湘婷的屁股,似乎想挑下一鞭落點就這一瞬小鬱的手動了她猛地扯斷纏在腰上的髮絲,整個人往旁邊一滾,脫離了控制女鬼察覺,尖嘯一聲撲來,但小鬱已經滾到湘婷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撐住!」小鬱低吼,手指飛快在湘婷掌心畫了道符,「我法力不夠,妳來當我的壇!」 湘婷還沒反應過來,小鬱已經扯下自己道袍的腰帶,把湘婷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一把將她褲子褪到膝彎,露出兩瓣腫脹的屁股——上頭滿是鞭痕和血絲,一條條紅腫的稜子交錯疊著,有些地方皮都破了,滲出細密的血珠湘婷倒抽一口涼氣,正要罵人,小鬱已經從布包裡掏出三根線香,另一手捏住她臀肉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個緊縮的穴口——肛門周圍的皮膚因為剛才的鞭打而泛著一層薄紅,皺褶微微腫起,隨著湘婷的喘息一陣陣收縮。 「妳幹——」 「別動!」 小鬱不由分說,將三根線香併攏,對準湘婷的肛門,猛地往裡一推三根香同時插進去,湘婷「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往前撲倒,屁股高高翹起,腸道裡一陣劇烈的脹痛和灼熱感竄上來那三根香插得深淺不一,歪歪斜斜地立在臀縫間,像一座粗糙的香爐——最外面那根只沒進去半截,香頭堪堪露在臀縫外,中間那根插得最深,整根沒入只留一截香腳,最裡頭那根斜斜地插在穴口邊緣,半吊著晃動小鬱顧不上她的叫聲,咬破食指,以血代硃砂,在湘婷兩瓣臀肉上飛快畫符——橫豎撇捺,一氣呵成,血符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鮮紅的線條沿著鞭痕的稜子蜿蜒而下,像一條條赤紅的蛇爬過腫脹的皮肉畫完最後一筆,她退開半步,雙掌一合,口中念念有詞湘婷趴在地上,屁股裡插著三根香,痛得全身發抖,眼淚糊了滿臉:「小鬱……妳這瘋子……!」 「忍著!」小鬱厲聲道,手指一彈,一道符火從指尖竄出,落在湘婷臀縫間那三根香的香頭上——轟的一聲,三縷青煙裊裊升起,火光明滅不定煙氣帶著一股辛辣的檀香味,嗆得湘婷連連咳嗽,但更難受的是屁股裡那三根香——煙氣順著腸道往上頂,又燙又脹,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翻攪著要鑽出來她忍不住扭動腰肢,卻牽動臀上的鞭傷,痛得倒抽一口涼氣:「嗯啊……好燙……小鬱……!」 小鬱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雙掌結印,嘴裡唸咒的速度越來越快,聲音卻越來越虛——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下去,法力在急速流失:「撐住……快成了……!」 湘婷趴在地上,只覺得屁股裡那三根香越來越燙,像是要把她的腸子燒穿似的,煙氣在體內亂竄,又癢又脹又痛,折磨得她渾身發抖:「啊……不行了……小鬱……我受不了……!」 她話音剛落,小鬱的咒聲猛地拔高,雙手往下一壓——轟的一聲,湘婷屁股上那三根香的香火猛地竄起半尺高,火舌舔上她的臀肉,燒得皮膚滋滋作響!! 「啊——!!」 湘婷慘叫一聲,整個人劇烈彈跳起來,卻被反綁的雙手和褪到腳踝的褲子死死絆住,只能趴在地上痙攣似的抽搐著,屁股上那團火越燒越旺,青煙裊裊直上,混著一股焦臭味和檀香味,在客廳裡瀰漫開來——咒術,開始發動了。 女鬼的笑聲戛然而止,長髮猛地僵在半空,像是被甚麼無形的力量扯住了她轉過頭來,猙獰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現了驚疑的表情——那三縷青煙裊裊升起,在半空中凝成一團,不散不亂,筆直地朝她飄去煙氣觸到她身體的瞬間,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長髮像被燒著的枯草一樣,從髮尾開始一寸寸地蜷縮、焦黑、化為灰燼「不——!」女鬼嘶吼著,撲向湘婷,但煙氣像一道無形的牆,將她死死擋在三步之外她伸手去抓,指尖剛碰到煙氣,就像被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指尖處冒出一縷黑煙湘婷趴在地上,全身痙攣,屁股上的火越燒越旺,香灰一截截地往下掉,落在地板上燙出一個個小黑點,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斷續的嗚咽,身體隨著火焰的跳動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小鬱咬緊牙關,雙掌結印的手開始發抖,額角的汗珠滾滾而下,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她法力將盡,但咒術已經啟動,停不下來了客廳裡,青煙裊裊,火光跳動,女鬼的尖嘯和湘婷的嗚咽交織在一起,迴盪在深夜的空氣裡。 --- 湘婷趴在地上,屁股裡三根線香還在燒,煙味混著焦味嗆得她直咳。她抬頭去看小鬱——那道瘦小的身影忽然站直了,道袍無風自鼓,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一樣,骨節發出細密的喀喀聲響,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小鬱的雙手猛地張開,喉嚨裡滾出一串不像她自己的聲音,低沉、粗啞,帶著老舊的迴響:「何方小鬼,敢動本座的人?」 那聲音像從很深很深的井底撈上來的,每個字都拖著沉沉的尾音,震得湘婷耳膜發麻。她全身一顫,那不是小鬱的聲音——小鬱的聲音從來沒這麼沉過,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小鬱的眼底亮起一層金紅的光,像兩粒燒紅的炭火,連瞳孔都縮成了細細的一條線。她一步跨出,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道袍下擺獵獵作響,五指成爪,一把掐住女鬼的脖子,將那半透明的身子狠狠掄向牆角。女鬼尖嘯著撞上牆面,牆皮簌簌落下,灰塵嗆得湘婷瞇起眼睛,她掙扎著要爬起來,小鬱已經追到面前,一掌拍在她天靈蓋上,金光炸開,女鬼的長髮像被燒著一樣整片捲曲、焦黑、碎裂,連臉上的五官都扭曲得不成形 「孽障,還不滾?」 女鬼淒厲地嚎叫,身子縮成一團黑霧往門邊竄去,邊竄邊發出嘶嘶的燒灼聲,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火追著燒。湘婷看著小鬱威風凜凜的身影,心裡剛鬆了一口氣——那道金光忽然閃了兩下,像是風中殘燭,猛地滅了 小鬱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下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兩手撐著地面,喘得像條死狗,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砸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幹……撐不住了……」 湘婷的心臟猛地一沉,她顧不得屁股裡那三根線香還插著,撐著手臂想爬起來,可雙手被反綁著,怎麼使力都只能在地上蹭動,膝蓋摩擦著地板火辣辣地疼。 門邊那團黑霧停住了,緩緩轉過身來,黑霧慢慢凝聚回人形,女鬼的獰笑重新浮現,焦黑的長髮正在一寸一寸長回來,像有生命的藤蔓一樣爬滿肩頭,聲音又尖又冷:「就這點本事?」 小鬱抬頭,滿臉虛脫的汗,嘴唇發白,嘴裡還在逞強:「再來……再來一次……」可她的手抖得連符都捏不住,黃紙從指縫裡滑落,飄到湘婷面前,紙上畫的硃砂符紋被汗漬暈開,糊成一團暗紅 湘婷聞著線香嗆人的煙味,看著女鬼一步步逼近,小鬱跪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她心裡一片冰涼,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像壓著一塊大石頭,沈甸甸地往下墜。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 女鬼的笑聲像一把鈍刀,在漆黑的客廳裡刮過來刮過去。湘婷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淚水把視線糊成一片模糊的灰。她聽見小鬱在旁邊發出壓抑的悶哼,一聲一聲,像在跟什麼東西較勁。 「放開她!衝著我來——」 小鬱的話沒說完,空氣裡「啪」的一聲脆響,一道看不見的鞭子抽在她赤裸的臀肉上。湘婷親眼看著那道紅痕從小鬱雪白的屁股上浮起來,腫成一道稜,小鬱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啊——!」 小鬱的慘叫還卡在喉嚨裡,第二鞭已經落下來了,這次抽在同一道紅痕上,皮肉裂開一條細縫,血珠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湘婷的心臟跟著那聲鞭響狠狠一抽,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別……別打了……」 她的求饒像蚊子叫,女鬼根本不聽。那陣陰風繞著兩人轉了一圈,猛地停在湘婷身後,一隻冰涼的手抓住她的褲腰,用力一扯——嗤啦一聲,僅剩的布料從她屁股上被撕開,整個下半身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裡。湘婷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夾緊雙腿,但一隻看不見的手已經插進她兩腿之間,粗魯地扳開她的臀瓣,將她那道羞恥的縫完全撐開。 「嗚——不要……」 湘婷哭喊著,感覺那道陰風正對著她敞開的屁眼,像一隻飢渴的嘴貼了上來,卻沒有真的碰到,只是在那裡來回地舔弄著,故意折磨她。她全身起滿雞皮疙瘩,屁股卻被那隻手固定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陣陰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 「啪!」 又一鞭抽在她裸露的臀肉上,湘婷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半聲尖叫,剩下的被吞回肚子裡,化成一陣劇烈的哆嗦。那鞭子抽得極準,正落在她臀縫最敏感的地方,連帶著那道還沒闔上的屁眼都跟著一陣發麻,又痛又癢,像有火在燒,又像有蟲在爬。 「嗚……好痛……饒了我……求求妳……」 湘婷哭得滿臉是淚,鼻涕都流到下巴了,她趴在地磚上,屁股高高翹著,兩片臀瓣被無形的手掰得大開,那道深色的屁眼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哀求。但女鬼顯然不打算憐憫她,鞭子一下接一下,專挑她臀縫、屁眼、會陰那些最見不得人的的地方抽,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上一道鞭痕的交錯處,皮開肉綻,血絲混著淫水從她大腿往下淌,把地磚染出一片黏糊糊的痕跡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嗚……」 湘婷哭到後來已經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什麼了,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像被火燒過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著疼痛,連帶著小穴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水,一股一股,把她的臀縫浸得濕淋淋的,在鞭子抽打時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聽見旁邊小鬱也在哭喊,聲音又啞又碎,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嗚……師父……師父救我……好痛……真的好痛……」 女鬼對兩人的哭喊充耳不聞,那陣陰風繞著她們轉了一圈,忽然停了下來,接著湘婷感覺兩隻冰涼的手同時抓住她和湘婷的臀瓣,用力往兩邊一掰——兩道屁眼同時暴露在空氣中,連裡面的皺褶都撐平了,像兩朵顫抖的花苞等著被蹂躪。 「不——!」 湘婷尖叫著,但下一秒,那道無形的鞭子精準地抽在她敞開的屁眼上——「啪!」——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又重重摔回地板上,眼前一陣發白,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裡發出一陣陣破碎的抽氣聲。小鬱那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屁股猛地夾緊,又痙攣般鬆開,臀縫裡滲出一縷淫水,順著會陰滴在地磚上,和湘婷的血水混在一起。 「嗚……小鬱……」 湘婷的哭喊被又一鞭打斷,那鞭子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抽在她最腫脹的臀縫上,痛得她弓起腰,額頭抵著地磚,全身痙攣著。她感覺自己的屁眼已經腫得快要闔不起來了,每一次鞭子落下,都像直接抽在裸露的嫩肉上,又辣又疼,連帶著小穴都跟著一陣陣痙攣,淫水混著血水從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水窪。 女鬼站在兩人中間,那陣陰風繞著她們打轉,發出尖細的嘻笑聲,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表演。鞭子高高揚起,又狠狠落下,這次抽在小鬱的臀縫上,小鬱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趴,屁股卻被無形的手固定著,高高翹著,動彈不得。 「嗚……師父……我撐不住了……師父……」 小鬱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的尾音在空氣裡顫抖著。她的屁眼在剛才那頓鞭打下已經腫得翻出嫩肉,紅腫的肉褶間滲著血絲,每一次鞭子落下都精準地抽在那道最脆弱的地方,逼得她全身一陣陣痙攣,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小腿肚抽著筋。 湘婷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趴在地磚上,整個下半身已經血肉模糊,兩片臀瓣腫得像饅頭,表皮被鞭子抽得裂開,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嫩肉,淫水混著血水從她腿間往下淌,流成一片黏糊糊的痕跡。她的屁眼已經腫得幾乎看不見原本的形狀了,只剩下一個紅腫的洞,一張一合地痙攣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傷口,痛得她直抽氣。 「嗚……饒了我們吧……真的不行了……嗚……」 --- 天光像一把鈍刀,從窗縫裡硬生生剖進來。昨夜盤踞在客廳角落的陰影,被晨光一照,發出細碎的嘶嘶聲,像潮水退去般縮進牆縫裡去了。 那陣繞著她們轉了一夜的陰風,終於散了。 鞭子抽打的聲音停了。 湘婷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磁磚,臀部火辣辣地腫著,像兩團燒紅的鐵。她動了動手指,撐著地面想爬起來,手臂抖得厲害,撐到一半又趴了回去。傷口蹭過粗糙的地磚,她倒抽一口涼氣,咬著牙硬撐著肘關節,總算把自己從地上頂了起來。 「小鬱……」 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小鬱就趴在她旁邊三步遠的地方,道袍後擺掀到腰上,兩瓣屁股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在晨光裡看得清清楚楚,血珠已經凝固成暗紅的痂。湘婷挪過去,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小鬱猛地一抖,抬起頭來,滿臉淚痕混著灰土,眼神渙散地看了湘婷一會兒,才慢慢聚起焦來。「……天亮了?」 「嗯。天亮了。」湘婷伸手攬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這邊帶。小鬱順勢靠過來,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兩人互相撐著,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來。 「走……快走。」小鬱的牙齒還在打顫,聲音斷斷續續的。 湘婷點頭,攙著她往門口挪。每一步都牽動臀上的傷,痛得她眼前發黑,但她不敢停,拖著腳步穿過客廳,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 晨光撲面而來,像是有人往她臉上潑了一盆溫水。兩人踉蹌著跨出門檻,腳下一軟,雙雙跌坐在門外的臺階上。 陽光曬在她們身上,暖洋洋的,照得她身上的傷口一陣一陣地刺癢。湘婷回頭望去,那棟宅子靜默地立在晨光裡,窗戶黑洞洞的,像兩隻沒有眼珠的眼睛,正從背後靜靜地凝視著她們。 小鬱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猛地打了個哆嗦,把臉埋進膝蓋裡。 陽光分明灑在她們身上,卻誰也沒覺得暖和。
變態小生

另有《債臺肉償》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