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會等她。 門在身後闔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文件室裡安靜得只剩冷氣機低沉的嗡鳴,還有我自己壓抑的呼吸聲。我低頭看著手裡那疊文件,紙頁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全都是他剛才站在門邊看我的樣子,眼底那團燒著的火。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想把那股亂竄的心緒壓下去。 「曉青姐,那份排班表你找到了嗎?」走廊外響起同事的聲音,我猛地回神,指尖一顫,紙張邊緣劃過指尖微微發疼。 「啊……在找,馬上好。」我應了一句,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 同事沒再追問,腳步聲遠去。我鬆了一口氣,把那疊文件胡亂塞回櫃子裡,手撐在櫃門上,指尖壓得泛白。身體裡那股癢又冒上來了——從早上醒來就一直在,像一根細細的絲線,從下腹一路纏到胸口,纏得我喘不過氣。 我閉上眼,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閉上眼反而更糟,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畫面,佳新的手,佳新的唇,佳新的聲音一遍一遍叫著我的名字。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猛地轉過身,心跳在那一瞬間幾乎停了。 佳新站在門邊,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門在他身後輕輕闂上,像怕驚動什麼。 「你怎麼……」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人掐住了一樣,「你怎麼又跑回來了?」 他沒回答,一步一步走過來,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踩在我緊繃的神經上。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冰冷的文件櫃,無路可退。他走過來,在我面前停住,低頭看著我,目光裡那團火燒得比剛才更旺。 「我忍不住。」他低聲說,聲音啞啞的,「我走到樓下,又想你了。想得不行,就又上來了。」 「佳新,這裡是公司……」我話還沒說完,他已經伸手,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拉進他懷裡。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熱得像一塊烙鐵,隔著制服布料都燙得我發抖。他低下頭,唇貼在我的耳側,呼吸滾燙地噴在我頸側的皮膚上。 「我知道是公司,」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委屈,像個孩子,「但我忍不住。一想到你在這裡,穿成這樣,我就哪兒都去不了。」 他的手從我腰側往下滑,手掌隔著黑絲,貼在我大腿外側,指尖在上面輕輕摩挲,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被他摩得微微發熱。我整個人僵住,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他,應該把人趕出去,可我的手卻撐在櫃子上,一動也不動。 「你早上說讓我回家等你,」他的唇沿著我的耳廓往下,落在頸側,輕輕咬了一口,「可我怎麼等?一想到你在公司裡,穿這身制服,我就坐不住。」 我咬著唇,不讓聲音漏出來。他手沒有停下,隔著黑絲,沿著大腿側面往上滑,指腹壓著那層尼龍布料,一寸一寸往上,像在試探什麼。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大腿微微發顫,夾緊了又不敢夾太緊,怕他發現我腿間那點濕意。 「佳新……別……」我聲音軟得不像話,連自己都聽不下去。 「你不想嗎?」他低聲問,唇貼在我的耳垂上,輕輕含了一下,「你一整天都沒想我?」 我閉上眼,全身都在發抖。怎麼會不想,早上出門那一刻就開始想了。上班一整天的時候,站在機艙裡對乘客微笑,腦子裡卻全是他的樣子,他的手,他的聲音,他那個人。我甚至去了一趟廁所,關上門,手伸進裙底——那時候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卻不敢弄出聲音,怕被同事發現。 「我……想了。」我低聲說,聲音顫著,「一整天都在想……下面……又癢又濕的。」 他呼吸猛地一沉,放在我腰側的手收緊了,把我往他懷裡按了按。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隔著他的牛仔褲,那團硬挺的形狀抵在我腰後,熱得驚人。他低低笑了,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真的?」 「嗯……」我別過臉,耳根燒得發燙,不敢看他,「但我不敢在公司裡弄……怕被人發現。」 「那我們去別的地方。」 他的手從我大腿側面抽開,往上滑到我的腰側,指尖隔著制服布料輕輕捏了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催促。他低頭在我耳邊說:「你確定嗎?在這裡?」 我咬著下唇,他這句話像一根火柴,點在我那根繃緊的神經上。我猶豫了一下,轉過身來,面對他,抬起眼看他。他那雙眼睛裡燒著火,燒得我整個人發軟。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拉著他往門口走。 他沒有反抗,乖乖地跟著我,像一隻被主人牽著走的貓。我推開文件室的門,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盡頭那盞日光燈嗡嗡作響。我牽著他的手,快步往走廊深處那間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口跳出來,裙襬在我腿間晃動,絲襪摩擦著大腿,那點濕意貼著尼龍布料,涼涼的,又熱熱的。 --- 休息室的門在我身後反鎖,那「咔噠」一聲像某種禁令被解開,我整個人鬆懈下來,背抵著門板,喘了幾口氣。 這間休息室不大,一盞日光燈白慘慘地亮著,靠牆一張長椅,椅面鋪著深灰色的皮墊,對面兩個置物櫃,門邊掛著幾件制服外套。空氣裡混著好幾種味道——誰的香水、誰的護手霜、還有那層厚厚的、悶了一整天的絲襪味。這氣味我太熟了,每天飛完航段回到這裡,脫下絲襪的那一刻,那股酸酸的、悶悶的味道就會竄出來,沾在皮膚上,怎麼也洗不乾淨。今天輪到我自己坐在這裡,那股味道從我裙底往上冒,混合著別人的殘留,整個空間像一鍋悶了一整天的湯,濃得化不開。 「這裡味道很重吧,」我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撥了撥頭髮,「我們這行,人人都穿一整天絲襪,下了飛機回到這裡,那個味道……真是受不了。」 佳新站在門邊,沒說話。我抬眼看他,發現他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腿上——那雙黑絲還穿著,從裙襬往下,貼著我的小腿曲線,一直延伸到高跟鞋裡。他喉結動了一下,鼻翼微微張開,像在使勁嗅什麼。 「你聞到了嗎?」我問,聲音有點乾。 他點頭,眼神暗下來:「聞到了。你穿了一整天……對不對。」 「嗯,」我別過眼,「早上出門穿到現在,中間還飛了一趟短班。走來走去,悶了一整天。」 他往前一步,離我更近了。他低著頭,鼻子湊近我裙邊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像要把那股味道整個吸進肺裡。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他伸手按住腰。 「佳新,這裡是……會有人進來——」 「你不鎖門了嗎?」他聲音悶悶的,從我裙邊的位置傳過來。 我愣住,這才想起門剛才被反鎖了。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經蹲下來,跪在我面前,兩手撐在我的膝蓋上,抬頭看我。他那雙眼睛裡燒著火,燒得我整個人發軟。 「媽,」他低聲叫了我一聲,聲音啞啞的,「我忍不住了。」 我低頭看他,他跪在我面前,仰著頭看我,目光裡全是渴求。我下意識往他身下看了一眼——牛仔褲那個地方明顯鼓起來,撐著一個弧度,連布料都被頂得發緊。我喉頭一緊,那股從早上就沒散過的癢意又冒上來了,這次比剛才在文件室裡更強烈,像有螞蟻在爬。 「你……」我聲音啞了,「你硬了?」 他點頭,沒否認。 「因為你,」他說,「聞到你的味道就硬了。這裡全是你的味道,還有別人的,但你的最濃……我受不了。」 我咬著下唇,那股癢意在下腹翻攪,連帶著腿間那點濕意越來越明顯。裙襬貼著大腿內側,那層濕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涼涼的,又熱熱的,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得到。我又想推開他,又想把他拉近,兩種念頭在腦子裡打架,最後還是身體先動了——我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長椅的方向帶。 「別蹲著了,」我聲音有點抖,「過來。」 他順著我的力道站起來,跟著我走到長椅邊。我往後坐下去,長椅的皮面涼涼的,隔著裙子貼著大腿,冷得我一縮。他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我,目光落在我腿間的位置,像要把那層布料看穿。 「你……快點。」我催促他,聲音急,帶著連自己都沒料到的渴望,「我……我受不了了。」 他蹲下來,手伸向我裙擺,指尖勾住裙邊,慢慢往上掀。我順著他的動作抬起臀部,讓他把裙子推上去,露出裡面那條薄薄的內褲。那層布料已經濕透了,透著隱約的水光,貼著皮膚,幾乎能看見底下的形狀。 他目光落在那裡,呼吸明顯重了。 「媽,」他啞著聲音叫,「你濕成這樣了。」 我別開臉,耳根燒得發燙:「別廢話……快點……」 他伸手,勾住我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拉。我配合著他,把腰抬起來,讓他把那層濕透的布料從我腿上剝下去。內褲離開身體的那一刻,一股涼意貼上腿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又覺得那處的空虛更明顯了,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滑。 佳新把內褲握在手裡,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我看見他那個動作,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從脊椎一直麻到頭皮,腿間那處又湧出一股熱意。 「你……」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別……別聞了……」 他抬眼看我,眼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像要把我整個人都燒進去。 「快點,」我催促他,雙腿張開,裙擺堆在腰間,「你……你快點動手……我真的受不了了……」 --- 他沒再遲疑,兩隻手勾住絲襪的腰口,順著我的腿往下剝。絲襪被拉過膝蓋、小腿,最後從腳尖褪下去,涼意貼著皮膚竄上來,腿間那股濕熱卻更明顯了。他把絲襪和內褲一起丟在長椅邊,又蹲回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敞開的腿間,喉結滾了滾。 「媽,」他啞著聲,「你這裡……一直在流。」 「別看了……」我伸手想去擋,他卻先一步抓住我手腕,壓在我大腿上。他的手指貼上我的穴口,才剛碰上去,指尖就滑開,全是濕漉漉的淫水。他頓了一下,像被那觸感驚到,然後兩根手指併攏,順著縫隙從下往上滑,停在頂端那顆豆子上,輕輕一壓。 「啊……」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後仰,手背壓到嘴邊,咬住指節把那聲呻吟吞回去。休息室裡安靜得只剩冷氣的低鳴,隔著薄薄一扇門,走廊上隨時會有人經過。我把聲音壓得死死的,喘氣全從鼻腔裡洩出來。 他手指壓著那顆豆子畫圈,力道不重不輕,一圈一圈,把我身體裡那根弦越繃越緊。我抓著他手腕,指節泛白,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手裡送。「嗯……別……別光弄那裡……」我聲音碎得不成句。 他沒聽我的,低了下頭,張嘴含住整個穴口。舌尖貼上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電擊過一遍,從腰眼一路麻到後腦勺,抓著他頭髮的手指猛地收緊。他含著我,舌頭從下往上舔,把湧出來的淫水全捲進嘴裡,又壓著那粒豆子用嘴唇吸吮,吸得我又麻又癢,腿根都在抖。 「嗯啊……佳新……」我抓著他的頭髮,腰往上挺,「你……你別這樣……太……」 他像是沒聽見,舌頭往裡頂,頂進穴口,進進出出,攪得水聲黏答答的,混著他壓抑的喘息。我整個人軟在長椅上,腿夾著他的頭,腳跟抵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磨。壓抑的呻吟從齒縫裡洩出來,斷斷續續,像被什麼堵住一樣。 「夠了……夠了……」我喘著氣去拉他,「你站起來,快點,站起來……」 他抬頭看我,嘴角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水。我伸手去拉他的褲腰,扯下那層布料,他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頂著我。我吞了口口水,張嘴含住,整個頭低下去,口腔被撐得滿滿的,熱度貼著舌頭燒。 「操……」他倒抽一口氣,手抓著椅背,指節泛白,「媽……你……」 我含著他,頭一上一下地動,舌頭裹著莖身,從根部舔到頂端,含住頂端用力吸。他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腿發軟,靠著椅背撐住,呼吸粗重得像在喘。我吸得越來越深,嘴裡的津液混著他冒出來的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我也顧不上擦,只想把他整個人都吃進去。 他的手從椅背挪到我頭上,指頭插進我髮間,輕輕抓著,又不敢用力,只是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我抬眼看他,他仰著頭,喉結上下動,眼睛閉著,眉頭皺得死緊,嘴裡洩出壓抑的喘息,像忍著什麼。 我含著他,用力一吸,他整個人一抖,抓著我頭髮的力道猛地收緊,又急急鬆開。 「媽……你別吸了……」他啞著嗓子,「我……我會想射……」 我沒停,反而吸得更重,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另一手揉著他底下的囊袋。他撐不住了,仰著頭,目光迷離,喘息聲一下比一下重,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感覺到他頂端滲出黏滑的汁液,混在我嘴裡,帶著一點鹹腥味。我含著他,吸得更深,整個龜頭頂進我喉嚨深處,壓著那股反胃感,又退出來,再含進去,反反覆覆,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他的手指在我髮間收緊,又鬆開,又收緊,指甲掐進我頭皮,不敢用力,卻又捨不得放開。 「媽……我真的……」他聲音抖得不成樣,「你……你再吸下去,我就要射了……」 我沒有停,反而更賣力。舌頭裹著他莖身,一圈一圈地繞,另一手在他底下的囊袋上輕輕揉捏,感受到那兩團東西在我手裡收縮,像隨時會炸開。他的呼吸聲愈來愈粗,愈來愈急,整個身體繃得像一條拉緊的繩子,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莖身在我嘴裡跳動,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手抓著椅背,指節泛白,整個人都在發抖。「媽……」他啞著嗓子叫,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真的……真的撐不住了……」 我含著他,用力一吸,他整個人猛地一挺,我的手裡,一股熱流噴進我嘴裡,濃稠的、帶著鹹腥味的,順著我的喉嚨滑下去。他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椅背上,喘氣聲像是被撕裂一樣,胸膛劇烈起伏。 我鬆開嘴,嘴角還掛著他的痕跡,抬起頭看他。他閉著眼,汗沿著鬢角往下淌,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手還抓著椅背,指節泛白,還沒鬆開。我看到他這樣,心裡那股熱意反而更旺了,腿間還濕著,像還沒有被滿足。 「換你……」我啞著嗓子,跪著往前爬了半步,手撐在他大腿上,「你……你不準射完就完事……換你來……」 他喘息著,低頭看我,眼底那團火還沒滅,又燒起來。他伸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讓我跪在長椅前,然後他站穩,低頭看著我,伸手勾住我下巴,讓我仰起臉看他。 「媽,」他啞著聲,「你剛才,把我吃得好爽……現在,換我給你好不好?」 我跪在他面前,仰頭看他,他仰著頭,喘息著,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的餘韻裡,而我跪在他面前,等著他。 ---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底的火沒滅,反而燒得更旺。我跪在那兒,腿間濕得發燙,等著他來,可他沒動,反而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剛才被我含得濕亮的雞巴,在我面前慢慢擼了兩下,龜頭泛著水光,脹得發紫。 「媽,你這裡……」他用龜頭蹭了蹭我的臉頰,滑膩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還想不想要?」 我別過臉,喉嚨裡燒得發乾,嘴裡還殘著他的味道,鹹腥的,混著我自己的口水。我沒答話,可他蹭著蹭著,那根東西就往下滑,滑過我的下巴,滑過頸側,一路蹭到我敞開的制服領口裡,隔著薄薄的襯衫,頂在我胸口。 「你別……」我伸手推他,手卻軟得沒力氣,按在他小腹上,掌心觸到他滾燙的皮膚,又縮回來。 他低笑了一聲,彎下腰,兩手掐住我腋下,把我從地上提起來,往後一推。我踉蹌著往後倒,背脊撞上長椅邊緣,整個人仰面摔在椅面上,制服下擺掀開,露出裡面濕得一塌糊塗的內褲——不對,內褲早就被他扯掉了,現在那裡什麼都沒穿,黑絲襪被撕開一條大口子,從大腿一路裂到腰際,露出整片濕淋淋的穴口。 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敞開的雙腿,目光黏在那道縫上,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媽……你都濕成這樣了……」 我被他看得渾身發熱,腿間那股癢又湧上來,像有蟲子在裡面爬,爬得我坐不住。我撐起身,伸手去勾他,指尖碰到他硬挺的莖身,燙得我縮了一下,又咬著牙握住:「你……你別磨蹭了……快點進來……」 他沒說話,往前跨了一步,膝蓋頂開我雙腿,整個人壓上來。我往後仰,背貼著長椅冰涼的皮面,他一手撐在我耳側,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龜頭抵在我穴口,沾著我流出來的騷水,滑溜溜地蹭了兩下,就是不肯進去。 「你!」我急得伸手掐他胳膊,「你倒是……」 他悶笑一聲,腰猛地一沉。 那一瞬間,整根雞巴頂開我穴口,直直插到底。我仰起頭,一聲呻吟卡在喉嚨裡,張著嘴卻叫不出來,只能咬住自己制服領子,牙齒陷進布料裡,悶悶地哼出半聲。他也不好受,整個人僵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肩窩,喘了好幾口氣,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媽……你好緊……」 我腿間被他撐得滿滿的,脹得發酸,那股癢卻像被熨平了一樣,從裡到外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我鬆開嘴裡的衣領,喘著氣,伸手摟住他脖子,腿勾上他腰:「你……你動啊……別停……」 他這才開始動。先是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又猛地頂回來,整根沒入,撞得我渾身一顫。一下,兩下,三下,他愈頂愈快,長椅被他撞得咯吱咯吱響,一聲接一聲,像要散架似的。 「嗯……哈……」我咬著唇,壓著聲音,可那聲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他頂得太深了,龜頭一下一下撞在我花心上,撞得我眼前發白,腿間的水被他帶出來,順著股縫淌到椅面上,濕了一片。 他低頭看我,額角的汗滴下來,落在我鎖骨上——不對,落在領口裡,燙得我一縮。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媽……你裡面……好燙……夾得我好爽……」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又點頭,手抓著他後背,隔著T恤掐進他肩胛骨裡。他吃痛,反而頂得更狠,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我整個人都往上滑,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狠狠釘在椅子上。 「啊……佳新……佳新你慢點……」我終於叫出聲,聲音軟得不像自己,「太深了……你頂到媽媽……」 他不停,反而加快了,腰挺得像打樁,雞巴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長椅的咯吱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我仰著頸子,咬住自己制服領子,牙齒陷進布料裡,悶悶地哼著,腿間被他操得又酸又麻,那股快感卻一層一層往上疊,疊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媽,」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根,聲音啞得發燙,「你夾這麼緊……是想要我射在裡面嗎?」 我別過臉,不看他,可腿卻勾得更緊,腳跟壓在他腰後,把他往裡帶。他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頂在我最深處,停了一瞬,又開始猛幹。 長椅咯吱咯吱地響,一聲比一聲急,像要散架。我咬著衣領,壓著聲音,眼淚都給頂出來了,順著眼角淌進鬢髮裡。他低頭看我,伸手抹掉我臉上的淚,卻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更快。 「媽……別哭……」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裡面……好舒服……我停不下來……」 我搖著頭,又點著頭,嘴裡含著衣領,嗚嗚地哼著,整個人被他頂得上下起伏,黑絲襪撕開的口子裡,兩條腿掛在他腰側,晃得不成樣子。長椅的咯吱聲愈來愈密,他頂得愈來愈狠,我感覺自己像要被釘穿了一樣,花心被他撞得又酸又脹,快感一層層堆疊,堆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他雞巴在我體內進出的觸感,和那規律的、愈來愈急促的聲響。 --- 長椅的咯吱聲愈來愈密,我感覺自己像要被釘穿了一樣,花心被他撞得又酸又脹,快感一層層堆疊,堆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聲極輕的、像是被硬生生吞回去的抽氣聲。 我全身一僵,猛地睜開眼,推著佳新的胸口:「等、等一下……」 他卻沒停,反而掐著我的腰頂得更深,啞著嗓子說:「媽,別管……」 「不是……門……」我偏過頭,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門縫上。休息室的門沒關緊,留了一條手指寬的縫,毛玻璃透著走廊的光,隱約能看到一道人影站在那兒,動也不動。 林姐。 我認出那雙高跟鞋,還有她制服裙下那截筆直的、裹著黑絲的小腿。她怎麼會在這裡?她剛才明明說要去簽班表,怎麼會折回來? 我張了張嘴,想叫人,卻發不出聲。佳新的雞巴還在我體內,一下一下頂著,頂得我話都碎成了喘氣。我整個人被他壓在長椅上,制服敞開,絲襪裂到腰際,腿掛在他腰側——這副樣子,隔著那條門縫,全被她看進去了。 門縫裡,那道人影微微動了一下,像往前湊了湊,又像要往後退。然後那隻手慢慢抬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看見她肩膀的起伏,一下、一下,像在喘氣。 「嗯……」我咬住唇,想壓住聲音,可佳新這記頂得太深,龜頭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聲嗚咽還是漏了出去。門縫外的人影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退了半步,卻又停住,沒有走。 我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燙,羞恥感像滾水一樣從胸口澆下來,可腿間那根雞巴還在動,一下一下,抽出來又頂進去,帶出黏膩的水聲。我夾緊了腿,反而把他夾得更深,他悶哼一聲,腰挺得更狠,長椅被撞得咯吱咯吱響。 「媽……」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根,「你夾得好緊……是不是有人在看?」 我猛地搖頭,眼眶都紅了,手抵著他胸口:「別說了……你快點……」 他卻低笑一聲,沒有停,反而頂得更狂,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把我的腿往肩上扛。我仰著頭,眼角視線越過他的肩膀,正好對上門縫外那雙眼睛——林姐的手還捂著嘴,可她的眼睛,死死地、像被釘住一樣,黏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沒有移開。 我閉上眼,不敢再看。 可我知道她沒有走。門縫外那道影子一直站在那兒,肩膀起伏得愈來愈急,像在喘,又像在忍著什麼。 佳新頂得愈來愈快,長椅的咯吱聲連成一片,我整個人被他搖得晃來晃去,制服領子滑到肩頭,露出大片胸口。門縫外的人影忽然往後縮了一下,像是終於要離開,可下一秒又停住,手指攥著門框邊緣,指節泛白。 我張著嘴,想叫她走,想說「林姐你別看」,可話還沒出口,佳新一記深頂,頂得我眼前發白,後半句全碎成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滾出來。 門縫外的影子,胸口劇烈起伏,像有什麼東西堵在裡頭,喘不過氣來。她捂著嘴的手沒放開,眼睛卻沒有移開一秒,像是被釘在那兒,動不了,也走不開。 --- 我咬著袖子,整個人還沒從那陣痙攣裡緩過來,腰還弓著,大腿掛在他肩上抖個不停。佳新伏在我身上喘,額頭的汗滴落在我胸口,燙得我一縮。他慢慢退出去,雞巴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灘白濁,順著股縫淌到椅面上,黏糊糊的,涼得我一激靈。 他把我腿放下來,順手拉好我的裙襬蓋住腿根,又用拇指抹掉我嘴角的涎水,低頭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媽,你真緊。」 我推了他一把,沒推動,他整個人還壓在我身上,體重沉甸甸的,喘出來的氣都噴在我頸側。我偏過頭,視線再一次飄向門縫。 林姐還靠著牆,像是還沒回神。她裙襬落下來了,但那隻手還扶著牆面,指尖微微發抖,指節泛白,像剛才攥著什麼東西攥得太用力。她的嘴唇紅腫,咬得太用力滲出血絲,眼眶周圍泛著一層薄紅,胸口還在起伏,制服襯衫的領口被她自己扯得歪了一邊,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泛著粉。 我以為她要走。她卻慢慢直起身,從裙袋裡摸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兩下,嘴角微微牽動,像在確認什麼。她的手很穩,跟剛才抖個不停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忽然有點發冷。 佳新順著我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門縫外那道人影已經站直了,裙襬整齊,髮絲也攏回耳後,像剛才那個貼著牆發抖的人根本不是她。她沒看我們,只低頭擺弄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把螢幕按滅,收進口袋裡。 她抬起頭,隔著那道門縫,目光跟我對上。 我整個人僵住。 她沒有移開眼睛,也沒有笑,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在打量什麼。然後她微微側過身,靠著牆,像隨時會走,又像根本沒打算走——嘴角慢慢往上揚,揚起一個很淡、很淡的笑,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篤定。 她收起手機,難掩笑意地靠著牆,目光看向休息室關上的門。 --- 我猛地從佳新身上彈開,手忙腳亂地拉裙襬、攏頭髮,腿間黏膩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激靈。佳新倒是比我鎮定,他默默拉好褲鍊,把襯衫下襬塞進去,動作從容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媽,你裙子後面。」他低聲說。 我伸手往後一摸,指尖碰到一片濕涼,心臟幾乎停跳。我慌張地四處張望,抓起茶几上的濕紙巾,撕開包裝,胡亂往腿間擦。紙巾冰涼,擦過腫脹的穴口時我忍不住抖了一下,那陣酥麻還沒完全退去,大腿根又酸又軟,站都站不穩。 「你轉過去。」我啞著嗓子說。 佳新沒動,只盯著我看,目光裡帶著一種讓我臉發熱的專注。我沒空理他,側過身,背對著他,把絲襪往上拉。破洞的地方裂得更開了,指頭從裂口探出來,涼颼颼的。我咬著下唇,努力不去想這雙絲襪剛才掛在他肩上晃蕩的畫面。 「媽,這雙絲襪……」佳新開口。 「回去再說。」我打斷他,聲音又急又輕。 我剛把裙襬整理好,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我整個人僵住。 林姐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笑吟吟地看著我們。她換了一副表情,剛才隔著門縫那抹篤定已經收起來了,現在滿臉都是溫和的笑意,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來休息室找同事閒聊的乘務長。 「喲,曉青,你在這兒啊。」她走進來,目光掃過我,又掃過佳新,語氣輕快,「我剛才敲了好幾下門,沒人應,還以為你不在呢。」 我的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林……林姐。」我擠出一個笑,聲音發抖,「我、我兒子,來公司找我拿點東西。」 「兒子?」林姐的目光在佳新身上停了一下,上下打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哎喲,長這麼帥啊。曉青你可真會生。」 佳新站得筆直,微微點頭:「阿姨好。」 「嘴真甜。」林姐笑瞇瞇地應了一句,目光卻沒從他身上移開,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她轉頭看我,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我剛才一直在外面等你呢,想跟你說點事。結果等了半天,門都關著,沒好意思打擾。」 「沒、沒什麼好打擾的。」我乾笑,聲音虛得連自己都聽不下去,「就是……拿個東西,馬上就走。」 「是嗎。」林姐哦了聲,沒有多問,但那句「一直在外面」像一根針,扎得我後背發涼。她的眼神意味深長,嘴角掛著那抹淺淺的笑,像什麼都看到了,又像什麼都沒看到。 我不敢再多待。我伸手抓住佳新的手腕,掌心全是汗,指尖扣進他腕骨那一圈,用力到發白。 「那我們先走了,林姐。」我扯出一個笑,聲音軟得不像樣,「改天……改天再聊。」 「好呀,慢走。」林姐側身讓開門口,笑瞇瞇地擺了擺手。 我拉著佳新快步鑽出休息室,幾乎是逃命一樣往走廊盡頭走。我不敢回頭,不敢看林姐的表情,不敢想她剛才到底在外面聽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我的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急促又凌亂,像我的心跳。 佳新被我拉著,沒吭聲,只是默默跟著我走。 我死死攥著他的手,直到拐過走廊盡頭,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牆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而我身後,休息室的門慢慢闔上。 林姐站在門內,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她低頭,目光落在一旁的垃圾桶裡——那雙破損的絲襪,被我慌亂中扯下來塞進去,半截還露在外面,裂口處沾著乾涸的白濁痕跡,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混著香水與麝香的味道。 她蹲下身,伸手把那雙絲襪從垃圾桶裡撈出來,湊到鼻尖。 深深的,吸了一口。 那股氣味衝進鼻腔,混著她自己的體味,還有一絲陌生的、屬於年輕男人的腥羶。她的呼吸一下子重了,眼眶微微泛紅,指尖攥緊那雙絲襪,像是攥著什麼寶貝。 她往後靠著牆,另一隻手探進裙襬裡,隔著絲襪按在已經濕透的穴口上,輕輕揉著,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亂。她咬著下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只有肩膀微微顫抖,指尖在絲襪上摩挲,像在撫摸什麼人的皮膚。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停下動作,喘著氣,慢慢直起身。她把那雙絲襪仔細疊好,放進自己的手提包裡,拉上拉鍊,像收藏一件珍貴的東西。 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確認制服整齊,然後拎起包,推開休息室的門,踩著高跟鞋,若無其事地往電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