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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20

酒後的失守

作者:tyhavskare tisvaia · 本章 11,249 · 全作 231,788

水聲還在我耳邊迴盪,像某種沒說完的話。我關掉水龍頭,廚房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隱的車聲,和我們兩個人的呼吸。 佳新的手臂還環在我腰間,沒有收緊,也沒有鬆開。我低頭看著水槽裡最後一圈泡沫慢慢破掉,白瓷碗映著燈光,晃得我眼睛發酸。 「媽。」他的聲音從我肩窩裡悶悶地傳出來,「你累了嗎?」 我沒回答,伸手把碗擱在瀝水架上,動作很輕,像怕打破什麼。他像是讀懂了我的沉默,搭在我腰側的指尖動了動,然後慢慢鬆開,退了一步。那點溫熱離開的瞬間,我腰側忽然空了一塊,涼意從圍裙布料滲進來。 「我去把客廳燈打開。」他說,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氣,像剛才那一抱只是順手的事。 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音遠去,我站在流理臺前,盯著水槽裡殘留的水光,半晌沒動。圍裙帶子還繫在腰後,那層乾涸的白痕貼著皮膚,硌得我有點癢,卻又捨不得去碰。 我解開圍裙,掛在牆鉤上,拉平裙擺,走出廚房。 客廳的燈亮著,昏黃的,不是平常那盞大燈。佳新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電視螢幕亮著藍光,聲音開得很小,像背景的白噪音。他看見我走出來,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塊位置。 「坐一下?」他問。 我走過去,在他騰出的位置坐下。沙發的彈簧微微陷下去,我們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誰也沒說話。電視裡播著什麼廣告,畫面一幀一幀閃過去,藍光照在我們臉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疊在地板上。 我靠在沙發背上,閉了閉眼。今天飛了一整天,又喝了那些酒,頭有點沉,太陽穴一跳一跳的。腳踝還痠著,高跟鞋脫掉之後,腳心踩在拖鞋裡,那層絲襪悶了一整天的濕氣還沒散,黏糊糊地貼著皮膚。 我動了動腳趾,絲襪的尼龍布料摩擦著腳掌,那股悶了一天的氣味從布料裡鑽出來,混著我出門前噴的香水,在空氣裡飄散開來。我沒有去管它,也沒有像平常那樣起身去換掉。 佳新沒有看電視。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停在我交疊的雙腿上,隔著那層黑絲。我沒有回頭去看他,只是讓那目光落著,像讓陽光曬在一塊皮膚上,慢慢發燙。 「媽。」他開口,聲音有點啞,「你今天喝了很多?」 「一點。」我說,「公司團建,推不掉。」 他沒再問,電視裡廣告換了一輪,藍光閃了閃。我聽見他呼吸的聲響,沉沉的,像在醞釀什麼話,又像只是在安靜地坐著。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搭在膝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指甲剪得很短,圓圓的,像每一個普通空姐的手。可是這雙手今天做過什麼,我心裡清楚。那層乾涸的白痕還貼在我腿上,隔著絲襪,像一小塊燙傷的印記,提醒著我幾個小時前發生過的事。 客廳裡很靜,只有電視的低語聲,和我們兩個人的呼吸交錯著。我聞得到他身上那股洗衣精的氣味,混著洗完澡後皮膚上淡淡的熱氣,從一個拳頭的距離外飄過來,像某種無形的觸手,輕輕勾著我。 我閉上眼,腦子裡亂糟糟的,酒精混著那點殘留的興奮,在血管裡慢慢燒。我想起他環在我腰間的手臂,想起他擱在我肩上的下巴,想起他悶在我肩窩裡那句「謝謝媽媽」,聲音低低的,像怕被人聽見,卻又那麼近。 我睜開眼,電視螢幕上換了一個畫面,藍光映在茶几上那杯涼掉的水裡,晃出一圈一圈的漣漪。佳新還是坐在那裡,姿勢沒怎麼變,但視線從我腿上移開,落回電視上,像是刻意避開什麼。 我沒有說話,站起身來。他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疑問,又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隻等著被叫名字的狗。 「我累了。」我說,聲音比預想中穩,「去睡了。」 他張了張嘴,像要說什麼,最後只是點頭:「嗯。」 我沒有立刻走開,站在原地,低頭看著他。他坐在沙發裡,灰T恤的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頸子,頭髮還帶著濕氣,幾縷貼在額角。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把他的睫毛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顴骨上。 我忽然想起他小時候,也是這樣坐在客廳裡等我下班,一聽到鑰匙聲就從沙發上跳起來,跑過來抱住我的腿。那時候他還是個小孩,現在他已經長得比我高了,肩膀寬了,聲音也沉了,卻還是在等我。 我沒有再多想,轉過身,拖著步伐朝兒子房間走去。 --- 我沒有再多想,轉過身,拖著步伐朝兒子房間走去。 門沒鎖。我握住門把,輕輕一轉,門板向內滑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條銀白色的窄帶,剛好落在床沿,把被子的輪廓勾出一圈淡光。 佳新側躺著,棉被拉到胸口,一條手臂擱在枕頭邊,呼吸均勻而沉。棉質睡衣的領口鬆著,露出一截頸子,月光照在上面,皮膚泛著青白的光澤。我站在門口,就著那點月光看了他一會,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柔軟,像泡在溫水裡,慢慢化開。 我走過去,在床沿坐下。彈簧微微陷下去,他沒有醒,只是翻了下頭,臉朝向我這一側,呼吸聲依然平穩。月光落在他額角,幾縷頭髮垂在那裡,像小時候睡著的樣子。 我伸手,指尖碰到被角,頓了頓,然後輕輕掀開。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他下半身——他穿的是那件灰藍色的棉質睡褲,褲襠處高高頂起,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硬挺地立在月光裡。他睡著,卻硬著,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夢。 我盯著那個輪廓,呼吸停了一下。手指先搭上他的腰側,隔著棉布,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從布料底下滲出來。我沒有動,只是把掌心貼在那裡,感受他肋骨起伏的節奏。他沒有醒,也沒有躲,任我摸著。 我慢慢往下,指尖劃過他小腹,沿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滑到那鼓起的地方。他動了一下,像被碰觸驚擾,但又沒有醒來,只是呼吸沉了一分。我隔著睡褲,掌心覆上去,那硬物在布料底下燙著我的手心,跳動著,脈搏一樣。 我沒有猶豫太久。我俯下身,另一手扯住自己絲襪的腰頭,用力往兩邊一撕。尼龍布料發出短促的裂響,在靜得只剩下月光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我鬆開手,指尖勾住裂開的口子,往大腿兩側一剝,濕潤的肌膚暴露在涼涼的夜風裡,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我低頭,張開嘴,隔著那層棉布,含住他褲襠的頂端。他整個人一顫,像被電到,腰腹猛地繃緊,睡褲的布料瞬間被我口水浸濕一小塊,貼著他的皮膚,透出炙熱的溫度。他沒有醒,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聲,像在夢裡被什麼驚擾。 我沒有停,伸手勾住他睡褲的鬆緊帶,往下拉。褲子滑下去,他彈出來,硬邦邦地立著,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我看著那根東西,心跳快起來,像有人在我胸口擂鼓。我張嘴,含進去。 他的反應比我想像中強烈。我剛含住頭頂,他就整個身子一僵,腰往上拱了一下,像要把自己往我嘴裡送。我沒有躲,讓那東西頂著我的上顎,舌頭壓著他,慢慢吞下去。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像壓著什麼聲音,喉間滾動著,卻沒有醒。 我含著他,頭開始上下起伏。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被單,指節泛白,抓出幾道褶皺,像在夢裡抓住什麼不願鬆手。我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臉,月光照在他側臉上,睫毛微微顫動,眉頭蹙著,嘴唇張開一點,漏出細碎的喘息。他像在夢裡,夢著什麼,卻被我的動作牽著走。 我嘴裡動作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在他根部積了一層濕亮的光澤。他的腰開始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像無意識地迎合,幾次頂到我的喉口,又自己退回去。我沒有躲,任他來,任他去,只讓嘴裡熱氣裹著他,慢慢吞吐。 月光從窗簾縫裡移了移,照在他小腹上,照出那幾道細細的汗痕。我伸手,掌心覆上他的腹部,感覺他肌肉在我掌下緊繃、放鬆、又繃緊,像一條被拉滿的弦。他呼吸越來越重,腰擺得越來越急,我嘴裡的動作也跟著加快,把他含得更深,舌根壓著,喉嚨深處的收縮一下一下地裹著他。 他攥著床單的手忽然鬆開,手指張開,又收緊,像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抓到。月光靜靜地落在我們身上,我嘴裡動作著,手撫摸著他的腹部,感受那塊皮膚在我掌下微微顫抖。 --- 我鬆開嘴,那根濕亮的東西從我唇間滑出來,頂端沾著我的口水,在月光下泛著光。我撐起身,膝蓋跨過他的腰兩側,黑絲破開的口子正好敞在我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我伸手扶住那根硬物,掌心滾燙,脈搏從莖身底下跳上來,一下一下頂著我的虎口。 他終於醒了。 「媽……?」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從夢裡被拖出來,眼睛還沒完全張開,手肘撐著床,半抬起身,月光落在他臉上,一片茫然。「你在幹嘛——」 我沒讓他問完。我扶著那根東西,對準自己,往下坐。穴口被撐開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猛地瞪大,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我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節用力到泛白,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沒進去,熱的、硬的、脹的,把我裡面塞得滿滿的。我咬著牙,感覺他頂到最深處,小腹裡一陣痙攣,眼淚就這麼掉下來。 「佳新……」我喊他的名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媽媽好寂寞……」眼淚順著顴骨往下淌,滴在他胸口,滲進棉質睡衣裡。我沒有擦,就任他流,「你爸半年沒回來過一次,我一個人睡那張床,半夜醒來摸到旁邊是空的,那種感覺你懂嗎……你懂嗎?」 「媽——」 「別叫我媽,」我打斷他,聲音啞著,「你現在別叫我媽。你叫我名字,叫我曉青也行,叫我什麼都好,就是別叫我媽。」 他愣在那裡,嘴唇動了動,沒再說話。我坐在他身上,那根東西還埋在我裡面,我沒有動,只是撐著他的肩膀,讓眼淚掉在他胸前。他慢慢伸出手,掌心貼上我的後背,隔著凌亂的制服布料,笨拙地撫了撫,像安撫一個哭鬧的孩子。 「我聽到了,」他聲音低低的,「你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 我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他。月光落在他眉眼上,他看著我,目光裡那點驚愕慢慢收了,換成了一種我沒見過的柔軟。 「那你呢?」我問他,「你願意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手從我後背滑下去,扶住我的腰,掌心滾燙,像要把我融掉。他往上頂了一下,輕輕的,試探的,我整個人一軟,伏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喘了一口氣。 「以後……」我貼著他耳朵,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什麼時候想要,我都給你。你不用偷偷摸摸,不用躲著我,不用趁我睡著才敢……你直接跟我說,我給。」 「媽……」他聲音啞著,手在我腰上收緊,「那我……我保證,我會讓你舒服。」 我抬起頭看他,眼裡還掛著淚,卻笑了,笑得有點難看,像哭。他伸手,指腹擦過我的眼角,動作笨拙,卻溫柔。我沒有躲,就著他的手,側過臉,親了一下他的指尖。 「那你要好好做。」我啞著嗓子說,「媽媽把全部都給你了,你要好好做。」 他沒再說話,腰往上頂了一下,把我頂得整個人往上彈,我壓著他肩膀,哼了聲,才發現自己還濕著,一層一層的熱從下面湧上來,順著他進出的節奏,一點一點把我淹沒。他動作慢,卻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小腹發酸,眼淚又掉下來,這次不是因為寂寞,是因為脹滿,因為被填實。 「佳新……」我俯下身,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媽媽……媽媽以後只有你了。」 他沒有答話,只是手收得更緊,把我整個攬進懷裡,腰上的動作沒有停,一下一下,把我頂得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完整。我摟著他,眼淚和他頸肩的汗混在一塊,分不清誰是誰。身體還連著,他裡頭我裡頭,熱的、硬的、溼的,像一條根,把我們兩個從最底處鎖在一起。 我抬起頭看他,他也看我,眼裡亮著一層水光,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我們誰都沒說話,只是這樣看著,身體還連著,眼淚還掛在眼眶邊上,誰也沒有抬手去擦。 --- 我們誰都沒說話,只是這樣看著,身體還連著,眼淚還掛在眼眶邊上,誰也沒有抬手去擦。 我動了。 撐著他的胸口,慢慢直起身,濕漉漉的交合處傳來一聲黏膩的輕響。他悶哼一聲,手還扶在我腰上,沒攔,只是指頭微微收緊。我跨在他身上,制服裙堆在腰間,黑絲從膝蓋一路裂到腿根,破口邊緣捲著毛邊,露出來的皮膚比布料還白。 我扶著他的肩膀,慢慢沉下去,又慢慢抬起來。他仰頭看我,眼裡那層水光還沒退,喉結動了動,聲音啞得不像話:「媽……」 「別說話。」我喘著氣,腰往下壓,把他整根吞進去,頂到最深處時我停了一下,感覺那股脹意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腰,酸得我腿都在抖,「讓我……讓我來。」 他沒再吭聲,雙手從我腰側滑到臀上,掌心兜著我的屁股,沒有使力,只是扶著,讓我穩穩地坐下去。我扶著他腹部,開始動。 先是慢的,腰畫著圈,讓他的陽具在裡頭磨,磨得我小穴裡頭又熱又癢,一層一層的騷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在他根部,亮晶晶的一片。他呼吸變重,胸膛起伏,我低頭看他,他眼睛閉著,眉微微蹙著,像是忍著什麼。 「舒服嗎?」我問他,聲音帶著喘,腰沒停,一圈一圈地磨,「媽媽這樣……你舒服嗎?」 「嗯……」他咬著唇,哼出一個字,手在我腰上收緊,像是要把我按下去,「舒服……媽,你好濕……」 我笑了,眼角還掛著淚,笑得卻不難看了。我加快速度,腰不再畫圈,改成上下起伏,每一下都抬到只剩半截,再狠狠坐下去,讓他的雞巴整個頂開我,頂到最深處。小穴被他撐得發脹,又脹又滿,淫水順著縫往外淌,把床單都洇濕了一塊。 「啊……佳新,好深……」我仰著頭,聲音斷斷續續,手撐著他胸膛,指尖陷進他皮膚裡,「你頂到媽媽……頂到媽媽最裡面了……」 他忽然往上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落下去,我尖叫出聲,腰一下就軟了,趴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 「媽,你動。」他啞著嗓子,手扶著我的腰,帶著我上下動,「你怎麼動都行,我……我受得住。」 我趴在他身上喘了一會,才撐起身,重新開始動。這次我放開了些,腰擺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坐到最底,發出清脆的拍擊聲,混著水聲,在房間裡響得很清楚。他仰著頭,頸側的青筋都浮起來,手抓著我的腰,指節泛白,像是怕把我捏碎,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佳新……佳新……」我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因為快感一層層疊上來,我快受不住了,「媽媽要壞了……媽媽要被你頂壞了……」 「不會壞。」他啞著嗓子,往上頂了一下,「媽,你夾得好緊……你裡面好熱……」 我低頭看他,他正看著我,目光從我臉一路往下,落在胸前。制服上衣半敞,奶頭從襯衫縫裡露出來,因為晃動一顫一顫的。他伸手,指腹抹過乳尖,我整個人一抖,腰都軟了。 「別碰……啊……」我話沒說完,他已經低頭含住,舌尖一勾,我整個人弓起來,手抓著他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膚裡,嘴上卻還在說,「你……你怎麼……啊……」 他含著奶頭,含含糊糊,手還在我腰上帶著我動:「你繼續動……這樣動,你舒服……」 我被他吸得頭皮發麻,腰卻還是聽話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讓他的雞巴頂到最裡。小穴裡水越攢越多,動起來都是黏膩的水聲,他含著我的奶頭,吸得又重又急,我整個人像被火燒,又像溺水,只能攀著他,任由快感一層一層把我淹沒。 「我要……我要去了……」我聲音都在抖,「佳新,媽媽要去了……你別停,你別停……」 他鬆開奶頭,啞著嗓子說:「去,媽媽,你夾緊了去……我接著你……」 我再也撐不住,腰猛地一沉,把他整根吞到最底,整個人都僵在他身上,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手在我腰上用力,像是要把我按進他身體裡。我趴在他身上,喘得不成樣子,眼淚又掉下來,這次不是寂寞,是滿,是脹,是從裡到外都被填實的、滿。 他沒有動,讓我趴在他身上喘,手在我後背慢慢順著,像在哄一個孩子。 「媽,」他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你剛才……好漂亮。」 我笑了,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你學壞了,敢調戲媽媽了。」 「沒有。」他手在我後背畫著圈,「我是說真的。」 我抬起頭看他,他眼裡那層水光還沒退,亮亮的,像月光落在湖面上。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也看我,手從我腰滑到手臂,指腹在我皮膚上輕輕摩挲。 我仰頭,手指抓緊兒子的手臂。 --- 我仰頭,手指抓緊兒子的手臂,還沒從剛才那波高潮裡回過神來,他已經撐起身,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媽,換我來。」 我還沒應聲,他已經翻身把我壓進床墊裡。床墊陷下去,他的體重整個覆上來,膝蓋頂開我雙腿,把我釘在身下。我仰躺著,制服上衣散開,裙擺早就捲到腰上。他低頭,嘴唇貼著我頸側,舌頭沿著頸線往下舔,濕熱的氣噴在我皮膚上,聲音含著:「媽,這次換我好好幹你。」 我伸手摟住他背,手指在他肩胛骨上滑,他已經動起來,雞巴抵著穴口,一點一點往裡頂。和剛才騎在他身上不同,這個角度壓得又深又重,他每進一寸,我就覺得自己被撐開一寸,小穴裡的水像是被他頂出來,順著縫隙往下淌。 「嗯……」我咬住嘴唇,他卻不肯停,腰一沉,整根沒入。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滑,頭撞在枕頭上,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啊……佳新……」 他沒有回答,撐著身子看我,目光從我臉一路往下,落在胸前。制服上衣早就散開,奶頭還挺著,他低頭含住,舌頭勾著乳尖一舔一舔,同時腰開始動,一下一下往裡撞,力道比剛才騎乘時重得多。 「嗯啊……」我抓著他肩膀,聲音斷斷續續,「你……你慢點……」 他沒理我,反而加快了,雞巴在穴裡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我整個人被他操得發軟,只能躺著,任由他擺佈。 「媽……」他含著奶頭含糊地喊我,腰卻不停,「你裡面好熱……你夾得我好舒服……」 我被他這句話說得整個人發燙,小穴裡的水像是又湧了一波,他抽出來時帶出一片濕亮。我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已經洇開一塊深色的痕跡。他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笑了一下,啞著嗓子說:「媽,你看你,水流了那麼多。」 「你別說!」我伸手想摀他嘴,他卻側頭避開,順勢換了一個角度,雞巴斜著頂進來。我整個人一顫,聲音都變了調:「啊——那裡……」 「這裡?」他故意又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拱起來,手抓著他手臂,「媽,你這裡好敏感。」 我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嗯嗯啊啊地應著。他卻像是找到什麼新玩具,每一下都往那個角度撞,我整個人被他操得越來越軟,小穴裡水越攢越多,抽送的聲音濕黏黏的,我聽得自己都臉紅。 「佳新……」我喘著喊他,「我……我又要……」 「別急。」他俯下頭,嘴唇貼著我耳根,聲音又低又熱,「媽,你等我,我跟你一起。」 我點頭,又搖頭,說不清是想他快還是慢,他卻像是讀懂了一樣,腰動得更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頂得我整個人弓起來,手抓著他背,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媽……」他喘著,聲音貼著我耳朵,「你夾得好緊……我快被你夾射了……」 「那你射進來……」我話一出口自己都愣住,卻又收不回來,「你……你射進來……媽媽接著你……」 他悶哼一聲,腰猛地加快了,頂得我整個人被撞得往上滑,我伸手扶住床頭,才沒讓自己撞過去。他頂得又深又重,我小穴裡一陣一陣收縮,他像是感覺到了,啞著嗓子說:「媽,你夾我……你這樣我受不了……」 「那你別忍……」我喘著,「你給我……你全部給我……」 他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沉,整根頂到最底,悶哼一聲,雞巴抽動幾下,熱流一股一股灌進來。我整個人僵住,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縮,把他含到最深,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他趴在我身上,喘得不成樣,我手在他後背慢慢順著,像剛才他哄我那樣。他抬頭看我,眼裡那層水光又亮起來,啞著嗓子說:「媽……你剛才……好美。」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學壞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去,把臉埋在我頸窩裡,手環住我的腰,把我摟得更緊。我閉上眼,感受他貼著我,身體裡那股滿漲感還沒消退,心跳得又急又亂。 兩人的身體撞擊聲迴盪在房間裡,久久不散。 --- 他趴在我身上喘著,雞巴還埋在我身體裡,半軟半硬地含著。我以為結束了,正想伸手摸他的頭髮,他卻突然撐起身子,眼神暗沉沉地盯著我,腰又動了一下。 「佳新……?」我聲音還帶著剛才的顫抖。 他沒說話,那根半軟的陽具在我體內慢慢脹起來,一點一點撐開我剛被操軟的穴肉。我「啊」地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他悶哼一聲,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根:「媽,我還想……再來一次。」 我還沒來得及應聲,他就開始動了。這次比剛才慢,卻更深,龜頭磨著我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來回碾著。我整個人被他磨得發軟,手抓著他肩膀:「你……你輕點……」 「輕不了。」他啞著聲,呼吸粗重地噴在我頸側,「媽你裡面……好燙……我捨不得出來。」 他說著,腰又沉下去,整根沒入,頂得我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嗯——佳豪……你頂到……」 「頂到哪了?」他故意問著,又往那個角度撞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弓起來,眼淚都快被頂出來。 「你別……別問……」我喘著,話都斷成碎片,「你……你快點……」 他卻像是要故意折磨我,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磨著,龜腰在穴裡攪動,攪得我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我難受得要命,伸手去抓他的腰想把他往裡帶,他卻捉住我的手,按在我頭頂:「媽,你別急。」 「你……」我被他按著,動不了,小穴卻一陣陣收縮,攫得他悶哼一聲。 「你夾我……」他低喘著,「媽,你別夾……我快被你夾出來了……」 「那你射啊……」我話一出口自己都愣住,卻又收不回來,「你……你射進來,媽媽接著你……」 他悶哼一聲,按著我手腕的手猛地收緊,腰身突然加速,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頂得我整個人被撞得往上滑,背脊撞上床頭板,發出悶響。我卻顧不上疼,小穴裡一陣一陣收縮,被他操得整個人都不像自己的。 「媽——」他啞著嗓子喊我,聲音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我……我要……」 「來……」我喘著,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勾在他背上,「你給我……你全部給我……」 他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沉,雞巴頂到最深,我整個人僵住,小穴一縮一縮地絞著他。他悶哼一聲,龜腰抽動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直噴進我子宮口,燙得我整個人一陣痙攣。 「啊——」我失聲叫出來,腰弓起來,小穴裡擠壓著他,把他含到最深,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他卻沒有停,腰又動起來,精液混著淫水被他的抽送帶出來,沿著我的股縫往下淌。我整個人被他操得又酥又麻,裡頭一陣陣收縮,他每頂一下,我就跟著顫一下,嘴裡嗯嗯啊啊地叫著。 「媽……」他喘著,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你夾得我好緊……我……」 「你……你別說話……」我喘著,手抓著他的背,「你……你動……」 他聽話地又動起來,這次沒有剛才猛,卻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只能掛在他身上,隨他擺弄。我裡頭又酸又脹,卻又捨不得他退出去,只能夾緊他,感受他一下一下往裡頂。 「媽……」他喘著,聲音都啞了,「我快……我快不行了……」 「那你……那你射進來……」我話還沒說完,他又猛地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弓起來,小穴裡一陣痙攣,整個人哆嗦著,聲音都變了調,「啊——佳新——」 他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沉,雞巴又抽動幾下,一股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我裡頭又是一陣收縮,我整個人僵住,小穴絞著他,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榨乾。 他趴在我身上,喘得不成樣,雞巴還埋在我裡面,一點一點軟下去。我的手在他後背慢慢順著,像剛才他哄我那樣。他抬頭看我,眼裡那層水光又亮起來,啞著嗓子說:「媽……你剛才……好美。」 我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臉:「你學壞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去,把臉埋在我頸窩裡,手環住我的腰,把我摟得更緊。我閉上眼,感受他貼著我,身體裡那股滿漲感還沒消退,心跳得又急又亂。 他動了動,雞巴從我裡面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濕濕地淌在床單上。他伸手摸了,低低地「嗯」一聲,又趴回我身上,把我圈在他懷裡。 我躺在他身下,整個人軟得像泥,腿還掛在他腰上,沒捨得放下。床單皺成一團,濕了一大片,黑絲殘破地堆在床角,凌亂得不成樣。 他睡著,呼息慢慢平穩下來,把我摟得更緊。我閉著眼,感受他貼著我的溫度,和他身上那股年輕的汗味,混著我們剛才留下的氣味,整個房間裡都是。 我動了動,他睡著了,卻還是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把我往他懷裡帶。 我輕輕嘆口氣,把臉貼在他頸窩裡,閉上眼。 床上狼藉,兩人癱軟在一起,誰都不想動。 --- 他睡著了,呼吸沉沉地落在我耳邊,像潮水退去後安靜的浪聲。我躺在他懷裡沒有動,怕一動就驚醒他,也怕驚醒自己。床單濕了一片,貼著我後背,涼涼的,夾雜著我們剛才留下的氣味——汗、精液的腥氣,還有我身上那點香水殘存的甜。身體裡那陣痙攣已經退了,只剩一種鈍鈍的酸脹感,像被撐開後還沒完全合攏,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他摟著我的手臂鬆鬆的,指尖搭在我腰側,皮膚貼著皮膚,溫熱的。我低頭看他,他眉頭鬆開,嘴唇微微張著,睡得像個孩子。我伸手撥開他額前的碎髮,指腹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滑,滑到鼻樑,他的睫毛動了動,卻沒有醒。 「佳新……」我低低喊他,聲音啞得像含著沙。 他沒有應,只是下意識地把臉往我頸窩裡蹭了蹭,像是在夢裡找一個舒服的位置。我忽然覺得喉嚨發緊,眼眶酸酸的,不知道是滿足還是別的什麼。這是我養大的孩子,從他還在肚子裡我就摸著他踢我的腳,他長大了,比我還高了,剛才還把我壓在身下,操得我連話都說不成句。我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閉上眼,胸口起伏著,卻捨不得推開他。他貼著我,他的呼吸,他的體溫,他皮膚上那層薄薄的汗,都讓我覺得自己像是終於靠了岸。這些年,丈夫不在,長途飛行回來,屋子冷得只有我一個人,連說話都只有電視機的聲音。而現在,他躺在我懷裡,把我抱得這樣緊,像是怕我跑掉。 「媽。」 他醒了,聲音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的含糊。我低頭看他,他眼睛還半閉著,迷迷糊糊地在我頸窩裡蹭了一下,然後才慢慢抬起頭,像是想起剛才的事,眼神裡閃過一點不確定。 「你醒了?」我問,聲音還帶著剛才的顫。 他「嗯」一聲,沒有動,還是趴在我身上,下巴抵在我胸口。他看了我一陣,忽然伸手,指腹擦過我眼角,說:「媽,你哭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眼眶裡蓄著淚,被他一擦就滾下來,燙燙的。我偏過頭,有些窘迫:「沒有,眼睛進東西了。」 他沒拆穿我,只是把臉貼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嚇著我:「媽,你後悔嗎?」 我愣住。 後悔嗎?我不知道。我應該後悔的——這是我兒子,我親生的兒子,我們剛才做的事,這個社會不會容許,我自己也該覺得噁心。可我看著他,看他眼裡那層水光,看他坦坦蕩蕩地問我,我卻說不出一個「是」字。 我沉默了很久,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不後悔。」 他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更緊張了,低聲說:「媽,我……」 「嗯?」 「我會一直陪著你。」他說著,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嘴唇軟軟的,帶著他體溫的暖意,「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不要怕。」 我喉嚨又酸起來,這次沒有忍住,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濕了一片。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背,把他往我懷裡帶,像是要把這句話也收進身體裡。他順從地貼著我,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手在我背上慢慢順著,一下一下,像哄小孩一樣。 「你剛才說不後悔,是真的嗎?」他忽然問,聲音悶悶的,從我頭髮裡傳出來。 「嗯。」 「那我以後……」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怎麼說,「我以後還能這樣抱你嗎?」 我沒有馬上回答。他摟著我的手微微收緊,像是怕我拒絕。我感覺到他心跳貼著我,咚咚咚的,又快又急,跟剛才那陣沉穩完全不一樣。我忽然覺得好笑——他剛才把我操得腿都軟了,現在問這個問題,語氣卻緊張得像在交考卷。 「你抱都抱了,」我說,「還問我能不能抱?」 他愣了一瞬,接著低低笑起來,胸腔震動,貼著我的背,癢癢的。他把我摟得更緊,下巴在我頭頂蹭了蹭,說:「媽,你真好。」 我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感受他胸膛貼著我,溫熱的,穩穩的。他的手從我背上滑下去,停在我腰窩,輕輕按了按,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我沒有躲,他就像得了默許,手指在我腰側慢慢摩挲,力道輕得像怕弄碎我。 「媽。」他又喊我。 「嗯?」 「你身上好香。」 我笑了:「剛才出汗出成那樣,哪裡還香。」 「香的。」他固執地說,低頭在我頸側蹭了蹭,鼻尖貼著我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比什麼都香。」 我被他蹭得有點癢,偏了偏頭,他卻追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根,低低地說:「媽,我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沒有。」我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是有點酸。」 他「嗯」一聲,手從我腰側滑下去,隔著薄薄的汗意,貼著我小腹,輕輕揉了揉:「這裡酸嗎?」 他掌心溫熱,貼著我小腹,力道輕得像在安撫。我感覺那陣酸脹被他揉得慢慢化開,化成一種綿綿的、酥麻的暖意,從肚子裡往外漾。我沒有說話,只是把腿從他腰上放下來,換了個姿勢,側過身,把臉埋進他胸口。 他順勢攬住我,把我圈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手在我背上慢慢順著,一下,又一下,像在哄我睡覺。我貼著他,聽他心跳從剛才的急亂慢慢平穩下來,咚、咚、咚,規律地落在耳邊。 窗外隱約透進來一點光,我偏頭看過去,天邊泛著灰藍,將亮未亮。他摟著我,呼吸慢慢又平穩下來,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睡,只是靜靜地躺在我身邊,把我圈在懷裡。 我閉上眼,感受他貼著我的溫度,他每一次呼息都落在我頭頂,穩穩的,像這個屋子裡唯一真實的東西。床單還是濕的,身體裡那點酸脹還沒退,但我已經不想動了。 房間安靜下來,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一前一後,慢慢同調。窗外天光微亮,照著床上交疊的兩道人影,我靠在他懷裡,他摟著我,誰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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