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20 章 / 共 20

欲望的算盤

作者:tyhavskare tisvaia · 本章 11,600 · 全作 231,788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像一條細細的金線,正好落在床頭櫃上那疊整齊的制服上。我睜開眼的時候,身體像是被人從裡到外掏空了一遍,腰痠得厲害,腿間還殘留著一點黏膩的涼意,提醒我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佳新已經醒了,坐在床沿,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他看我睜眼,把杯子遞過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媽,喝點水。」 我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腰卻像斷了一樣使不上力,整個人又跌回枕頭裡。他連忙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把我半摟半抱地帶起來,讓我靠在他身上,杯子湊到我嘴邊。我小口小口地喝,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乾啞的嗓子才稍微舒服了點。 「幾點了?」我問,聲音啞得像砂紙。 「快六點半了。」他把杯子放回床頭櫃,低頭看我,「你這樣……還能上班嗎?」 我愣了一下。今天確實有航班,返航的任務排得滿滿的。昨晚那場狂歡透支了我所有的力氣,現在連站起來都覺得腿在打顫。可我從來沒請過假,也不想因為這種事破例。 「能。」我說,咬著牙撐起身子,「你扶我一把。」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把我從床上攙起來,讓我靠著他站穩。我腿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栽,他穩穩地接住我,手臂圈在我腰上,帶著我一步一步往浴室走。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眼眶泛青,嘴唇也沒什麼血色,像生了一場大病。 我低頭洗了把臉,涼水撲在皮膚上,才覺得清醒了點。換上制服的時候,手指扣著襯衫釦子,抖得厲害,扣了兩次才扣上。佳新站在浴室門口看著我,沒說話,只是等我穿好了,又伸手過來扶我。 「我送你到公司。」他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我沒力氣跟他爭,由著他攙著我出門。清晨的空氣涼涼的,帶著一點露水的濕氣,他扶著我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穩穩當當。到了公司樓下,我讓他鬆手,自己站直了,理了理裙擺和絲巾。 「你去上班吧。」我對他說,「我沒事。」 他看了我一會,眼神裡帶著擔憂,但還是點點頭,退了一步。 我轉身上樓,換好制服,走進機艙的時候,腿還在發軟。林姐已經在後艙廚房裡忙了,看見我進來,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昨晚沒睡好?」她問,語氣裡帶著調侃。 我瞪了她一眼,沒力氣跟她鬥嘴。走到休息艙,整個人癱在座位上,連動一下手指都嫌費力。我閉上眼睛,對她擺擺手:「林姐,今天麻煩你了,機上的事你多盯著點。」 她走過來,低頭看我,聲音放輕了些:「你這樣還來上班?回去歇著吧。」 「請不了假。」我含糊地說,「幫我頂一下,我歇會就好。」 她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伸手替我拉了拉毯子,轉身出去了。我聽見她的高跟鞋聲在走道裡漸行漸遠,眼皮沉得撐不住,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起飛了。我躺在休息艙裡,隱約能聽見外面客艙的動靜——推車滾過走道的聲音,乘客低聲交談的聲音,還有空服員溫柔的廣播。我翻了個身,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沒起身。 過了一會,我聽見走道那頭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我睜開眼,從休息艙的門縫裡往外看——小雅正從後艙走出來,制服裙下的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步伐輕盈,高跟鞋踩在走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頭髮紮得整整齊齊,妝容精緻,笑容得體,和昨天那個在後艙裡失控的女孩判若兩人。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昨晚她跪在佳新腿間吞吐的畫面,她高潮時失神的眼神,還有她最後點頭同意加入我們時那抹羞澀的笑,全都在我腦海裡翻湧。我閉了閉眼,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佳新坐在經濟艙的座位上,原本正低頭看手機,聽見腳步聲抬頭,正好看見小雅走過走道。她的制服裙隨著步伐輕輕搖擺,黑絲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他下意識地盯著她的腿,目光順著裙擺往上滑,腦海裡卻全是昨晚的畫面——母親在他懷裡失神的樣子,還有小雅跪在賓館床上時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 下身一陣發熱,他連忙別開目光,假裝低頭看手機。喉結滾了滾,呼吸卻亂了節拍。 小雅走過他身邊時,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她看見他低著頭,耳根卻泛著一層薄紅,嘴角不自覺地微微翹起來,衝他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帶著一點羞澀,一點試探,還有一點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默契。 佳新抬頭,正好撞上她的目光。他愣了一秒,像是被燙到一樣,慌忙把視線移開,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卻在螢幕上亂劃,什麼也沒看進去。心跳咚咚地撞著胸腔,一下比一下重。 小雅沒再多停留,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她的步伐還是那麼輕盈,高跟鞋踩在走道上,一聲一聲,像敲在他心口上。 佳新目送著她走進商務艙的簾幕,簾布在她身後輕輕晃了晃,重新垂落。他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些,心跳還是快得壓不下來,腦海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待會要怎樣找到她。 --- 我站起來,裝作要去洗手間,沿著走道往後艙走。經濟艙的乘客大多在打盹或看電影,沒人注意我。飛機引擎的低鳴聲在耳邊嗡嗡作響,空調出風口吹出來的冷氣打在頸側,帶著一股循環空氣特有的乾燥氣味。我穿過一排排座位,腳下的地毯踩起來軟綿綿的,每一步都讓心跳多跳一下。走到後艙廚房邊,我看見林姐站在那裡,彎著腰整理餐盤。她制服裙繃在臀線上,絲襪包裹的小腿微微繃直,餐盤碰撞發出細碎的瓷器聲。 她聽見腳步聲,直起身回頭看我,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廚房頂燈從她頭頂照下來,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找誰呢?」她問,語氣裡帶著明知故問的調侃,尾音微微上揚。 我被她這一問,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張了張嘴,聲音乾乾的:「小雅……她在哪?」 林姐沒回答,只是低低地笑出聲,那笑聲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帶著一股曖昧的氣流。她把餐盤往架子上一推,金屬架發出「哐」的一聲輕響,然後轉過身來,高跟鞋踩在走道上,一步一步朝我走近。鞋跟敲在地板上,一聲一聲,節奏不急不緩,像在數著我的心跳。直到我們之間只剩半臂的距離,她停下來,身上的香水味飄過來——一股帶著茉莉花的甜香,混著廚房裡殘留的咖啡氣味。 「你這個小鬼頭,」她壓低聲音,目光在我臉上流連,從額頭掃到下巴,最後停在我嘴唇上,「一上來就找小雅,是不是又想聞她的絲襪腳?」 我臉一熱,整張臉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燙。她說得太準了,準得讓我無地自容。我別開目光,盯著廚房檯面上的一塊抹布,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昨晚的畫面又浮上來——小雅跪在賓館床上,絲襪從腳踝慢慢捲下來,露出白皙的小腿,她回頭看我時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下身一陣發脹,我連忙把視線釘在抹布上,不敢動。 林姐見我這樣,又笑了一下,這次笑聲裡帶著一種柔軟的得意。她往前又湊近了一步,幾乎是貼著我,制服裙的布料輕輕擦過我的手背,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底下還混著一點絲襪特有的氣味——那種悶在尼龍纖維裡一整天的、帶著體溫的氣味。她伸手,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我的下巴,逼我把頭轉回來看她。她的指腹帶著一點涼意,按在我發燙的皮膚上,像一塊冰貼在火炭上。「怎麼,被姐姐說中了?」她說,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氣音,「臉都紅成這樣了。」 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背抵上廚房的檯面,退無可退。檯面邊緣抵著我的腰,冰涼的不鏽鋼隔著襯衫滲進來。她卻不依不饒,整個人靠過來,壓低聲音,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你今天媽媽不在,你是屬於我的。」她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溫熱的,帶著一股薄荷糖的氣味。 她的話像一根針,輕輕紮在我心口上。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想說點什麼反駁,嘴巴卻像被縫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的身體貼上來,制服裙的布料壓在我胸前,我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還有大腿貼著我大腿的溫度。 林姐沒等我反應,她的手已經滑到我腰間,隔著襯衫的布料,指尖帶著一點涼意,沿著腰側的線條慢慢往下摸。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故意折磨我,指腹隔著布料一寸一寸地壓過去,摸到腰側的肌肉時停了一下,輕輕按了按,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我身體一僵,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氣音。 「林姐……」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這裡是飛機上……」 「我知道。」她打斷我,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手指卻沒有停,已經滑到我的皮帶邊緣,指尖勾住皮帶的邊緣輕輕扯了扯,金屬扣發出細微的聲響,「所以才刺激,不是嗎?」 我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她說得對,正是因為在飛機上,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底下,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才格外強烈。我的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她,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動彈不得。她的指尖隔著褲子布料按在我下腹,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 林姐見我沒有反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鬆開我的皮帶,改為牽住我的手,帶著我往後艙休息區的方向走。她的手心乾燥而溫暖,握著我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休息區的門虛掩著,裡面一片昏暗,只有牆角一盞小夜燈亮著微弱的橘光,照出幾張折疊床的輪廓。 她推開門,把我往裡一帶。我踉蹌了兩步,整個人跌進昏暗的空間裡,鼻尖竄進一股悶悶的、帶著消毒水味的空氣。還沒站穩,就聽見身後傳來「咔噠」一聲——門被反鎖了。 我回頭,看見林姐靠在門邊,一隻手還搭在門鎖上,嘴角掛著一抹得逞的微笑。昏暗的燈光從她身後漏進來,勾勒出她制服裙下纖細的腰線和筆直的長腿,絲襪在橘光下泛著一層隱約的光澤。 她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滿足,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乖乖待著,別亂動。」 --- 她趴在那裡,後頸被我壓著,像隻被馴服的貓,乖順得過分。她的呼吸打在冰涼的檯面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白霧,霧氣散開又凝起,節奏跟著她起伏的背脊一起一伏。 我的皮帶扣「噹」地彈開,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區裡格外刺耳。她聽見這聲音,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回頭,只是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像在催促我快點。 我抽出皮帶,隨手扔在一旁的折疊床上,褲頭鬆開的瞬間,脹得發疼的陽具彈出來,頂在她裂開的絲襪口邊緣。她感覺到了,呼吸明顯重了一拍,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你濕成這樣了?」我的拇指沿著她裂開的絲襪邊緣滑進去,指尖碰到一片濕滑。她剛才蹭我的時候就濕了,還是說,從她把我帶進這扇門之前就濕了?我不確定,但指尖探進去的時候,她的腰明顯抖了一下。 「嗯……」她悶哼一聲,聲音從檯面上悶悶地傳回來,「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我笑了一下,指尖在她穴口打轉,沾了滿手的淫水。她感受到我的動作,屁股往後蹭了一下,像是在討要更多。我沒讓她如願,反而抽回手,把沾著她淫水的指尖湊到她面前。 「聞聞看。」我說。 她偏過頭,眼睛從散亂的髮絲間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怒,卻還是湊過來,鼻尖湊近我的指尖,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紅,不知道是剛才的動作害的,還是聞到自己味道的緣故。 「夠了吧?」她啞著嗓子說,「你再拖下去,小雅該回來找東西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卻又像一把火。我沒再猶豫,扶著陽具對準她裂開的絲襪口,龜頭頂在她濕滑的穴口,慢慢往裡推。 她倒吸一口氣,整個人繃緊了一下,手指在檯面上抓出幾道白痕。她的穴口咬得很緊,像是不太習慣被撐開,但淫水夠多,潤滑得徹底,我一寸一寸往裡頂,感覺她的內壁一層一層裹上來,又熱又軟,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嘶——」她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聲音,「你慢點……」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的背脊起伏得厲害,呼吸又急又亂,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鬆了一口氣,屁股往後蹭了一下,悶聲說:「行了,動吧。」 我沒再客氣,扶著她的腰,開始慢慢抽送。她的穴口咬著我的陽具,每一次往外抽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頂回去時又把它們推進去。她趴在檯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金屬,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一聲一聲,悶在喉嚨裡,像是怕被誰聽見。 「嗯……嗯……啊……」她隨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懸在胸前,跟著身體的動作晃出好看的弧度。我伸手從後面探過去,隔著內衣握住她一邊的奶子,揉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抖,屁股往後頂了一下,正好迎上我往前送的動作,陽具一下子頂到最深處。 「啊——」她叫出聲來,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隨即又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剩下的聲音堵回去。 我放開她的奶子,改為壓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釘在檯面上。她動彈不得,只能翹著屁股承受我的抽送,每一次頂進去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肉擊聲,在安靜的休息區裡格外清晰。 「你剛才不是說,要我往死裡操你嗎?」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邊說,聲音帶著喘息,「現在怎麼不叫了?」 她側過臉,眼睛裡泛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反駁什麼,卻被我一個深頂撞散了話音,只剩一聲拖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 「啊……你……你別得意……」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等……等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 我沒回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越來越密,像繃緊的弦上跳動的音符,一下一下,撞在休息區的鐵皮牆壁上,又彈回來,疊成一片濕黏的回音。 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檯面上。我感覺她的穴口一陣陣收縮,咬著我的陽具一緊一鬆,像是要把我絞斷。她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在我身下顫成一團。 我沒停,繼續頂著她最深處那個點,一下比一下重。她的手指在檯面上亂抓,指甲刮過金屬發出刺耳的聲音,隨即又軟下去,整個人癱在檯面上,只剩下喘息。 「不行了……」她啞著嗓子說,「你……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 話沒說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一陣劇烈的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她的腰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趴在檯面上,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 我停在她身體裡,感受她一陣陣收縮的餘韻,濕熱的內壁裹著我,像一張溫暖的嘴,捨不得鬆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動了一下,啞著嗓子說:「你……你還沒射?」 「你說呢?」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脊,聲音帶著笑意,「你不是說要往死裡操你嗎?這才剛開始。」 --- 她咬著腕口,悶哼從齒縫裡漏出來,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只剩鼻音在顫。我扶著她的胯骨,把她往後拉了半寸,陽具在她身體裡轉了一個角度,頂到一個更軟更熱的地方。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撐在檯面上的手臂一軟,上半身塌下去,奶子壓在冰涼的鐵皮上,乳尖被激得發硬。 「你……你慢點……」她把臉埋在臂彎裡,聲音含糊不清,「這裡……這裡隔著門,外面有人走……」 「有人走不是更好?」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頸,嘴唇蹭著那層薄汗,「你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的?」 她沒回話,只是把腿又張開了些,屁股微微往後頂,像是嘴上拒絕,身體卻在邀請。我感覺她穴口一陣濕熱的收縮,淫水順著我的陽具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黏滑。我掐住她的腰,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撞得她的屁股發出悶響,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啊……啊……你輕點……」她的聲音碎成一片,手指在檯面上亂抓,什麼都抓不住,「這裡……這裡真的會有人……」 「誰讓你穿絲襪不穿內褲?」我喘著氣,故意頂得又重又深,「你自己送上門的,怪我?」 她咬著嘴唇,眼睛裡泛著水光,回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怒意,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媚。她沒說話,只是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像是把自己完全打開,任我進出。 我感覺她身體裡一陣陣絞緊,熱乎乎的內壁裹著我的陽具,一吸一吸的,像是要把我榨乾。我加快速度,兩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我懷裡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奶子在檯面上磨來磨去,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 「你……你是不是……想把我操死……」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啊……那裡……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穴口,又猛地頂進去,頂到她最深處那個點,「這裡?」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臂撐不住,整張臉貼在檯面上,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內側全是汗,濕滑得像是泡在水裡。我感覺她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絞著我的陽具一緊一鬆,像是要把我咬斷。 「你……你別停……」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你要是現在停……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笑了,沒回話,只是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越來越密,從齒縫裡漏出來,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區裡迴盪。她的腳踝勾在我腰上,絲襪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扯破了一隻,只剩下半截掛在她腳上,隨著我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啊……啊……我要……我要……」她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張著嘴,像是要說什麼,卻被一個深頂撞散了話音。 「你要什麼?」我喘著氣,故意放慢速度,退到穴口,又慢慢頂進去,「說清楚。」 「你……你混蛋……」她回頭瞪我,眼睛裡泛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微發抖,「你……你明知道……」 我沒等她說完,猛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奶子在檯面上磨得發紅。她的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手指在檯面上亂抓,指甲刮過鐵皮發出刺耳的聲音,又軟下去,整個人癱在檯面上。 「我……我要去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帶著顫抖,「你……你別停……你……」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一陣劇烈的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她的腰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趴在檯面上,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 我停在她身體裡,感受她一陣陣收縮的餘韻,濕熱的內壁裹著我,像一張溫暖的嘴,捨不得鬆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動了一下,啞著嗓子說:「你……你還沒射?」 「你說呢?」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脊,聲音帶著笑意,「你不是說要往死裡操你嗎?這才剛開始。」 她沒回話,只是把臉埋在臂彎裡,耳根紅成一片。我慢慢動起來,重新在她身體裡抽送,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檯面邊緣,指節泛白。 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水,任我擺佈。我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進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釘在檯面上。她咬著手指,眼神失焦,腳踝帶著僅存的絲襪掛在我手臂上顫動。 --- 她癱在檯面上,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蠟,連指尖都抬不起來。我退出來的時候,她腿間那條縫還微微張著,混著淫水泛著光,穴口一開一闔的,像是在喘氣。 「別……別停……」她啞著嗓子,手往後摸索,抓住了我的手腕,「你還沒射……」 我沒回話,伸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檯面上翻過來。她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在半空中轉了半圈,背脊撞上鐵皮,悶哼一聲。我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一抬,整個人抱離了檯面。 「啊——」她驚呼,雙腿本能地夾住我的腰,腳踝上掛著僅存的絲襪,晃了兩下。 我後腰抵住牆邊那道護欄,穩住重心,扶著她的大腿往兩邊分開。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身體的重量往下墜,那張濕透的穴口正好對著我的雞巴。我對準位置,一口氣頂了進去。 「唔——」她咬住下唇,把聲音硬生生吞回去,只剩氣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嗯……嗯……」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更深。她的身體整個懸空,重力把她往下壓,雞巴像是頂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她猛地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直線,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被這一頂頂懵了。 「你……你這樣……」她喘著氣,聲音碎成一片,「太深了……太……」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大腿開始向上頂擊。每一下都從下往上撞進她身體裡,她的奶子貼著我的胸膛磨蹭,軟軟的,隨著我的動作一晃一晃,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衣料刮過我的皮膚,癢癢的。她不敢叫出聲,只能把臉埋進我肩窩裡,牙齒咬著我的肩膀,悶悶地漏出斷續的氣音。 「嗯……嗯……你……你慢一點……」她含含糊糊地說,聲音帶著顫抖,「會被聽到的……」 「剛才誰說要往死裡操我的?」我故意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現在知道怕了?」 她沒回話,只是把腿夾得更緊,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絞在裡面。她的手指抓住我的後背,用力到指節泛白,指甲掐進肉裡。我吃痛,反而頂得更用力,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隨著我的節奏一顛一顛的,頭髮散開來,拂過我的臉,帶著洗髮精的香味混著汗味。 「你……你慢點……」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我故意放慢速度,雞巴慢慢退到穴口,又緩緩頂進去,磨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這樣呢?」 她身體一抖,嗚咽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你……你壞……」 我笑了,扶著她的大腿加快速度,雞巴在她身體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氣音越來越密,越來越碎,從喉嚨裡漏出來,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她整個人已經完全軟了,連夾住我腰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只有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絞緊。 「你……你怎麼……」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怎麼還不射……」 「快了。」我喘著氣,扶著她的大腿又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你夾緊點,就快了。」 她像是聽懂了,穴口猛地收緊,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悶哼一聲,加快速度,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氣音變成了壓抑的嗚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連呼吸都亂了。 「啊……啊……你……」她張著嘴,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我頂到最深處,雞巴在她身體裡一跳一跳地射出來,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灌進她體內。她整個人猛地繃緊,穴口一陣劇烈的劇烈的痙攣,絞得我又射了兩股,才慢慢軟下來。 她趴在我肩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顫抖得幾乎站不住,膝蓋一直打滑。我扶著她,慢慢退出來,她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我趕忙撈住她,讓她靠在我懷裡。 過了很久,她才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你這個……」 我低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眶泛著水光,嘴唇微微腫著,像是被親過又咬過。她伸手往腿間摸了一把,摸到一片濕黏,低頭看了一眼,又別開視線,耳根紅得發燙。 「怎麼這麼會撞……」她靠在懷裡,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帶著一點抱怨,又帶著一點滿足,「你這是要把我撞散架了……」 我沒回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一點。她靠在我胸口,聽著我的心跳,過了很久,才輕輕歎了一口氣。 --- 門在我身後闔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金屬,閉上眼睛。胸腔裡的心跳還是快的,一下一下撞得耳膜發脹。腿間那股濕黏的觸感還在,混著他的體溫,貼著大腿內側,跟著我每一次呼吸輕輕發燙。 我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手指攥著門把,指節泛白。剛才那扇門裡面發生的事,像一團燒過的火,餘燼還在皮膚底下一跳一跳地燙著。我伸出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口,制服底下那層內衣早就濕透了,貼著皮膚又涼又黏。我低頭看了一眼——裙擺整齊,絲襪沒了,但裙長正好蓋住膝蓋上方,看不出什麼。制服外套的釦子扣到第二顆,領口端正,絲巾繫得好好的,遮住脖子上那幾道他剛才吮出來的痕跡。 我抬手摸了摸頸側,指腹碰到一處微微發燙的印記,像被蚊子叮過一樣,腫著一點。我抿了抿唇,嘴唇上那層口紅已經補好了,顏色勻稱,看不出剛才被親得亂七八糟的樣子。我又摸了一下嘴角,那兒還殘留著一點他的氣味,混著口水乾掉之後的緊繃感。 我轉過身,對著那塊擦乾淨的鐵皮又照了照。光線暗,但隱約看得見自己的臉——眼眶還泛著紅,眼角有點腫,但整體看起來還算正常,就是那種剛睡醒沒多久的倦意。我撥了撥鬢角的碎髮,把它們別到耳後,又扯了扯制服的衣擺,把腰間那點皺褶撫平。 腳下的地板微微震動,飛機的高度在下降,耳壓開始有了一點變化。我扶著門把,又深呼吸了一次,把胸腔裡那口濁氣吐乾淨。腿間那股濕意還黏著皮膚,走起路來會有一點摩擦感,但不至於看出來。我鬆開門把,拉了一下裙擺,確定它服貼地蓋住大腿,才伸手推開門。 門軸又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我探出頭,往走道兩邊各看了一眼——左邊通向經濟艙,走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地毯上幾道模糊的腳印;右邊是後艙的儲物間和洗手間,燈關著,一片暗。閉路電視的螢幕掛在牆角,畫面切成四個小格,經濟艙、走道、前艙、廚房——乘客大多坐著,繫著安全帶的燈號還沒亮,沒人站著走動。 我確認沒人,才把門推開一條縫,側身閃出去,又把門輕輕帶上。鎖舌歸位的咔嗒聲在安靜的走道裡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聽了一瞬,沒有別的聲響。 我快步往經濟艙走。灰藍色的絨面地毯踩在腳下,軟綿綿的,沒什麼聲音。經過一排座椅的時候,有個中年大叔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腿上停了半秒,又別開,低頭繼續翻他的雜誌。我面不改色地走過去,步伐穩當,像這條走道我走過一千遍。 走到經濟艙第一排的時候,我放慢腳步,往後艙那扇門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關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林姐說她來處理,那就交給她了。我繼續往前走,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拉好安全帶。旁邊的乘客低頭看報紙,沒人注意我。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那陣又急又錯雜的餘韻還在身體裡,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水痕,一點一點地滲下去。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身後有腳步聲。輕的,快的,從後艙那個方向過來。我沒回頭,但我知道那是佳新。他走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我坐在這裡。然後他繼續往前走,到我後面幾排的位置坐下了。 我微微側頭,眼角餘光掃到他坐下的側影。他低著頭,拉安全帶,動作很平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我注意到他撥了一下頭髮——他緊張的時候才會這樣。 就在他坐定的那一刻,機艙廣播響了,帶著輕微的電流聲:「各位旅客,本班機即將開始降落前的安全檢查,請回到座位,繫好安全帶,收起餐桌板……」 --- 廣播還在我頭頂嗡嗡地響,我眨了眨眼,意識像從一層薄霧裡浮上來。剛才靠著椅背閉眼的那一會兒,我居然真的睡著了——身體還帶著那股餘韻,痠軟地陷在座椅裡,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 我撐著扶手直起身,頸側那處印記被衣領蹭了一下,微微發燙。我抬手撥了撥頭髮,指尖碰到鬢角,有點油。睡眠讓妝面浮了一層,我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眼尾發紅,唇色褪了大半,整張臉像被水泡過似的。 我正低頭翻包找粉餅,休息艙的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一條縫。林姐探進半張臉,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嘴角挑了挑。 「醒了?」 「嗯。」我把包裡的粉餅拿出來,又塞回去,「快到機場了?」 「還有十來分鐘。」她側身進來,順手把門帶上,落了鎖。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眼,沒說話,直接伸手過來,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臉微微抬起來。 我愣了一下,她已經用拇指蹭過我眼角,把那點暈開的眼線抹掉。「你這妝花了,」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剛才也沒補一下?」 「睡著了。」我說。 她沒接話,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口紅,旋開蓋子,湊過來。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她另一隻手按住我肩膀。「別動。」 她的動作很輕,唇刷沿著我的唇形描過去,涼涼的觸感讓我嘴唇微微發抖。她描完下唇,又補了補上唇的弧度,最後用指腹輕輕按了按我嘴角,把那點多餘的顏色暈開。 「好了。」她退開半步,歪著頭看了看,又伸手把我鬢角那縷碎髮別到耳後,「這樣精神多了。」 我舔了一下嘴唇,口紅的味道帶著淡淡的蜜香。我低頭拉好制服外套的衣擺,又扯了扯裙腰,把它們整理妥帖。 「機上情況怎麼樣?」我問。 「都處理好了。」她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乘客那邊沒什麼動靜,後艙也收拾乾淨了,沒人看出來。」 她頓了一下,目光往門外那個方向偏了偏,嘴角那抹笑意又浮起來,帶著點意味深長的意味。 「你那兒子很乖呢,」她說,聲音壓低了一點,「坐位置上,安安分分的,別擔心。」 我皺了皺眉,總覺得她這句話裡藏著什麼東西,像水面下那道若有若無的暗流,看不太清,但確實存在。我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 「你多睡會,」她拍了拍我肩膀,語氣恢復了平常那種從容,「人到就好。」 她轉身去開門,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輕脆的響聲。我看著她的背影,心底那點模糊的疑慮像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又慢慢平復下去。 林姐的熱心,佳新的乖巧——這兩件事湊在一起,總讓我覺得哪裡不對勁。像是他們之間隔著一段我沒參與的時間,在那段時間裡,他們交換過什麼我不知情的默契。可我剛才確實睡著了,沒聽見、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我垂下眼,望向窗外。雲層已經低了很多,飛機正穿過一片薄薄的灰白色雲帶,陽光從雲隙間漏下來,在機翼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地面隱約可見,城市的輪廓在霧氣裡模糊成一片灰藍。 我盯著那片雲層看了好一會兒,心裡那點放不下的事情像一根細刺,扎在什麼看不見的地方,不疼,但一直在。 飛機的引擎聲低了下去,機身微微傾斜,開始對準跑道。我收回目光,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制服——釦子扣好了,絲巾繫正了,裙擺平整,看不出任何痕跡。 林姐已經站在艙門邊,整理著自己的絲巾,回頭看了我一眼,下巴往門口的方向抬了抬。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機輪放下來的震動從腳底傳上來,伴隨著一陣悶響,飛機的高度越來越低,地面的景物越來越清晰。 廣播再次響起,帶著降落前的例行通知。我挺直腰背,雙手交疊在身前,擺出那個做過一千遍的標準站姿。林姐站在我旁邊,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微笑。 機輪觸地的那一下震動傳來,飛機在跑道上滑行,速度慢慢減下來。艙門開啟的氣流聲響起,乘客們開始解開安全帶,站起來拿行李,走道上重新熱鬧起來。 我站在艙門邊,面帶微笑,目送每一位旅客下機。人群從我面前走過,一個接一個,腳步匆忙。 然後我看見佳新。他背著背包,走在人流中間,低著頭,像所有普通的大學生一樣。但他走過我面前的時候,抬起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片刻——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隱藏什麼。 他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走下舷梯,匯入到達大廳的人流裡。我站在艙門邊,微笑著,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tyhavskare tisvaia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