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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0

母親的默許

作者:tyhavskare tisvaia · 本章 10,983 · 全作 231,788

辦公室裡冷氣開得強,嗡嗡的送風聲填滿整個空間,像一層白色的噪音罩在所有人頭上。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前攤著下一班的航班表,密密麻麻的起降時間和艙等配置,字跡在日光燈下清清楚楚,可我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手指捏著原子筆,在紙面邊緣無意識地畫著圈,畫到第三個時才發現自己寫的是「佳新」兩個字。那兩個字歪歪斜斜地躺在表格空白處,像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證據。我猛地把那張紙翻過去,動作太大,筆滾到桌面撞上鍵盤,發出清脆一聲。鄰座的陳姐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擠出一個笑,把視線釘回航班表上,心臟卻擂鼓一樣撞著胸腔。 心跳還是快。從早上出門到現在,那股慌亂就沒真正散過,像一根細刺紮在胸口,不碰不疼,一碰就抽。我出門前把主臥室的床單換了,團成一團塞進洗衣籃,那條黑絲也扔進洗衣機裡,按下啟動鍵,看著水漫過那團黑色布料。可那股味道彷彿還黏在我皮膚上,混著汗和別的東西,怎麼都蓋不掉。早上化妝時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嘴唇還是腫的,眼底有淡淡的青,像一夜沒睡。 我怎麼就讓那件事發生了。 航班表上的數字又糊成一團。我閉上眼,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一閉眼,畫面就自動湧上來了——他跪在床尾,喘著氣,那雙眼睛裡的光亮得像要燒起來;他舌頭抵在我穴口上舔弄時的酥麻,一下一下,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耐心;還有他抵在穴口那根東西,飽脹、滾燙,頂端濕亮的水光在昏黃燈下泛著一層潤澤。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閃,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裡放片,我怎麼擋都擋不住。 我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起伏著,制服裙下的腿猛地夾緊。那陣熱從下腹往上腹往上竄,竄到胸口,竄到耳根,整張臉都燒起來。我張開眼,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澆不滅那股從內裡燒出來的火。 我怎麼能在辦公室想這個。我怎麼能在上班時間,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想我兒子舔我的畫面。 我深吸一口氣,把水杯放回桌上,視線重新落回航班表。這次我逼自己一個字一個字讀——臺北、曼谷、東京、大阪——讀到第三行,腦子裡又冒出他離開前回頭看那條黑絲的眼神。那眼神裡有眷,有貪,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痛,像針一樣紮在我心口上。我握著筆的手指收緊,關節泛白。 我放下筆,把椅子往後推了推,想站起來走走。一站,制服裙的布料貼著大腿,那觸感讓我猛地想起今晨他手掌貼在我皮膚上的溫度——乾燥、滾燙,帶著一點薄繭的粗糙。我僵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後還是慢慢坐了回去。 指尖無意識地搭在膝上,隔著黑絲,我能感覺到自己皮膚的溫度。那層尼龍布料很薄,幾乎擋不住什麼,我的手指順著膝蓋往上滑,滑過大腿,滑到裙擺邊緣,像是被什麼牽引著,鑽進裙底。 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時,我整個人一個激靈。 濕的。內褲底襠那塊布料濕透了,黏著穴口,帶著溫熱的潮意。那種濕潤的觸感透過布料貼著指尖,黏膩、滾燙,像有人在我體內點了一把火,燒得我整個人都慌了。我怎麼會濕成這樣?早上換內褲時明明還是乾的,怎麼坐了一上午就濕成這種程度? 我的手指僵在那裡,動也不動,可那股濕意透過布料貼著指尖,溫熱、黏稠,像是在提醒我什麼。我甚至能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隱約摸到自己穴口的形狀——腫脹的、柔軟的,還微微跳動著,像在渴求什麼。 心跳猛地加速,我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撞在耳膜上,咚咚咚,像要從胸口蹦出來。我環顧四周——左邊的陳姐低頭打著電腦,螢幕上的光映在她眼鏡片上;右邊的位子空著,桌上還擺著上個班次的交接表;後面那排沒人,只有兩臺電腦螢幕閃著待機的藍光。整個辦公室裡只剩下鍵盤聲、冷氣嗡嗡聲,還有我粗重的呼吸聲。沒有人在看我。 可我還是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把手縮了回來。 指尖殘留的濕意沾在皮膚上,涼涼的,卻讓我整個人像燒起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根剛才碰過內褲的指頭,還泛著一點水光,在日光燈下隱隱發亮。那是我的水。是我坐在辦公室裡,想我兒子想出來的。 我抓起桌上的面紙,用力擦著那根手指,擦到皮膚泛紅發疼,才把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可那股濕意彷彿還留在指尖上,黏著我的知覺,讓我的心跳怎麼也慢不下來。 我抬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牆上的時鐘,時針指著十一點,離下班還有四個小時。我深吸一口氣,把航班表重新拉到自己面前,拿起筆,逼自己把視線釘在那些字上。可指尖殘留的濕意還在微微發燙,像一個秘密,被我攥在手心裡,什麼人都不能說。 --- 筆尖停在航班表的第三行,我盯著「東京」兩個字看了很久,一個字都沒讀進去。指尖殘留的濕意像一顆種子,在皮膚上生根發芽,順著神經一路往上爬,爬進胸腔裡,把我的心跳攪得亂七八糟。 我放下筆,椅子往後推了半寸,目光掃過辦公室——陳姐的螢幕上還亮著密密麻麻的表格,她的頭低著,肩膀不動,鍵盤聲斷斷續續;後排兩臺電腦的藍光還在閃,沒人。整個空間裡只有冷氣嗡嗡地灌,像一層沒人打破的寂靜。 我的手搭在膝蓋上,隔著黑絲,能摸到自己皮膚的溫度。那層尼龍布料薄得不像話,指尖稍微用力,就能壓出皮膚的紋路。我順著膝蓋往上滑,滑過大腿,滑到裙擺邊緣,那陣從下腹燒上來的火越來越旺,燒得我理智一截一截地塌。 我往後靠進椅背,裙擺被我的動作掀開一角,露出黑絲包裹的腿根。我咬著下唇,指尖鑽進裙底,隔著黑絲按上那處脹痛的地方。 就一下。我告訴自己,就一下,碰完就收手。 指尖壓上去的瞬間,一股酥麻從那點竄出來,像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爬,我整個人一抖,牙關咬得更緊。黑絲的尼龍布料隔著內褲,貼著腫脹的陰蒂,指腹按壓的觸感透過兩層布料傳進來,模糊卻真實。我輕輕按了一下,又一下,那股快感像水波一樣往外擴散,讓我的呼吸開始亂了節奏。 我閉上眼。黑暗裡浮現的是佳新的臉——他跪在床尾時那雙眼睛,亮得像燒起來,喉嚨裡滾著粗喘,一下一下,像忍耐著什麼。還有他抵在我穴口那根東西,飽脹、滾燙,頂端濕亮的水光在昏黃燈下泛著潤澤。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隔著黑絲和內褲揉動,那股快感積蓄著,像潮水一點一點往上漲。我感覺自己穴口在收縮,內褲底襠濕得更厲害,那股潮意沿著布料往外滲,貼著大腿根,黏呼呼的。 我張開眼,視線掃過辦公室——陳姐還低著頭,螢幕的光映在她鏡片上,她沒看我。右邊的位子空著,後面兩臺電腦的藍光還閃著。整個辦公室裡只有鍵盤聲、冷氣嗡嗡聲,還我壓在喉嚨裡的喘息聲。 沒有人在看我。 我把手伸進裙底,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開一道縫,鑽進去。指腹直接碰到陰蒂時,我整個人猛地一抖,快感比隔著布料強烈好幾倍,直接從那點竄上脊椎,像有人在我體內點了一串火,燒得我幾乎要叫出來。我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壓回喉嚨裡,壓成一陣悶哼。 指尖沾滿了濕滑的水。我自己的水,黏稠,溫熱,順著手指往下淌,沾濕了黑絲的布料。我開始揉動陰蒂,動作又快又急,指腹在腫脹的花核上畫圈,圓又一圈,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湧到胸口,湧到耳根,讓我整張臉都燒起來。我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臀部離開椅面,像是要把自己往指尖上送。 佳新。我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名字。佳新,佳新,佳新——他粗重的喘息,他滾燙的掌心,他抵在我穴口那根東西的熱度,我越想,手指動作就越快。我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制服裙的領口緊貼著脖子,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燃燒起來了。 「嗯……」那聲呻吟終於從喉嚨裡漏出來,我猛地睜開眼,驚慌地環顧四周。陳姐還是低著頭,沒反應。鍵盤聲還是規律地響著,冷氣嗡嗡地吹。我鬆了一口氣,卻沒停下手指。那陣快感已經漲到喉嚨口,像浪頭一樣高高捲起,我幾乎能看見那個浪尖——再幾下,再幾下就要落下來了。 我的腰越頂越高,臀部在椅子上磨蹭,手指在那顆腫脹的肉粒上用力揉著,濕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染濕了整片內褲。我的視線模糊了,辦公室裡的燈光、螢幕、陳姐的背影全糊成一團,只剩下下腹那陣猛烈收縮的力道,像要從我體內炸開來。 我就快到了。就快—— 我猛地抽回手。 指尖還泛著濕亮的水光,黏膩的液體在日光燈下發亮。我的喘息又粗又急,胸口劇烈起伏,制服領口被汗浸濕了一片。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根剛才揉過陰蒂的手指,還微微發抖。裙子底下的內褲濕透了,黏著穴口,我能感覺那股濕熱順著大腿往下淌,像一個藏不住的秘密。 我抓起桌上的面紙,用力擦著手指,擦到皮膚泛紅發疼,才把揉成一團的紙丟進垃圾桶。我靠回椅背,閉上眼,讓喘息慢慢平復下來,可下腹那陣痙攣還在隱隱跳動,像在提醒我什麼。我張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裙底——內褲濕透,黑絲大腿上黏著幾縷水光,在日光燈下隱隱發亮。 我深吸一口氣,把裙子拉好,坐直身體,視線重新落回航班表上。時針指著十一點二十分,離下班還有三個多小時,我握緊筆,逼自己把那行字一個一個讀進去,可指尖殘留的濕意還在微微發燙,像一個秘密,被我攥在手心裡,什麼人都不能說。 --- 我靠在隔間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跑了三層樓。衛生間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磁磚牆面一片慘白,那股從辦公室一路跟過來的濕熱感,終於不用再裝作不存在了。 我伸手往下探,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摸到腫脹的陰蒂,輕輕一碰就像觸電一樣,整個人彈了一下,下腹那股痙攣感又猛烈地湧上來。我猛地收回手,掌心按在門板上,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不行。這裡是衛生間,隔間門外隨時可能有人進來。我提醒自己,手卻忍不住又伸下去,隔著內褲按壓著那顆腫脹的花核,輕輕轉了一圈。一股酥麻從下腹竄上脊椎,我咬住嘴唇,硬生生把那聲呻吟吞回去。 我閉上眼,額頭抵著門板,逼自己深呼吸。水龍頭的水聲從外面傳來,有人進來了,高跟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然後是沖水聲、洗手聲、烘手機轟轟作響。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等那陣腳步聲遠去,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剛才隔著內褲按壓的動作讓那層布料更濕了,透明的淫水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我扯了張衛生紙,彎下腰,伸進裙底,沿著那道水痕往上擦拭。衛生紙碰到穴口的瞬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那股被壓抑了半天的快感像被點燃的引信,沿著神經一路燒到腦門。 我咬著牙,把衛生紙按在那裡,不敢動,等那陣顫慄過去。紙張很快被浸透,黏在皮膚上,我把它丟進馬桶,又抽了兩張,這次學乖了,輕輕沿著縫隙擦過,不碰那顆腫脹的陰蒂。 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裙,把內褲往上拉了拉,濕布料貼著腫脹的穴口,摩擦感讓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我打開隔間門,走到洗手檯前,鏡子裡的我臉頰泛紅,額角有一層薄汗,制服領口微敞,露出頸側泛紅的皮膚。我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珠沿著下顎滑落,滴在制服的胸口,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我抽了張擦手紙,按乾臉上的水珠,又理了理頭髮,確定看起來沒有異樣。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像一個正常的、加班的、疲憊的上班族——如果忽略掉裙底那片濕透的內褲的話。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回走廊。高跟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我走得很快,幾乎是逃回座位的。坐下的瞬間,濕透的內褲又貼上穴口,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湧上來,我握緊筆桿,指尖泛白,逼自己把視線釘在航班表上。 時針走過十二點,辦公室裡只剩下陳姐敲鍵盤的聲音,規律得像某種催眠曲。我一個字都讀不進去,那股濕熱感像一隻無形的手,反覆揉搓著我的神經,讓我連坐直身體都覺得困難。我感覺自己像坐在一灘水窪裡,裙底又濕又黏,每一次呼吸都讓內褲摩擦著敏感的陰蒂,帶來一波又一波細微的顫慄。 我終於忍不住了。我放下筆,站起身,這次動作穩了很多,但我自己知道,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打顫,我必須咬緊牙關才能讓步伐看起來正常。我拿起桌上的手機,對陳姐說:「我去一下衛生間。」 她點了下頭,沒抬頭,鍵盤聲沒停。 我轉身往辦公室門口走,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一聲一聲,像倒數的時鐘。走廊的燈光照在我身上,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黑絲,大腿內側那條水痕已經滲透了絲襪,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小片濕亮的光澤,我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起來。 衛生間的門就在走廊盡頭,門上掛著「女」的標示牌。我推開門,走進去,反手鎖上最裡面的隔間門,背貼著門板,終於鬆了一口氣。 --- 我反手鎖上隔間門的瞬間,整個人就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靠在門板上。走廊的燈光從門縫底下滲進來,照在磁磚上,映出我裙擺下那條已經濕透的黑絲——水痕從大腿一路蔓延到膝蓋,連絲襪的紋路都被浸得清晰可見。 我咬著下唇,顫抖著拉開手提包的金屬拉鍊,指尖在包裡摸索,碰到那根冰涼的矽膠棒。我把它抽出來,握在手裡,假陽具的形狀飽滿碩大,頂端還殘留著上次用完沒擦乾淨的潤滑液,黏黏的,讓我的掌心一陣發麻。我的手指圈住棒身,那觸感又硬又燙,像是活生生的一根肉棒,我光是握著它,穴口就又擠出一股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掀起制服裙的裙擺,皺巴巴的布料堆在腰間,露出底下那條濕得能擰出水的內褲。我沒有脫掉它,只是用手指勾著邊緣往旁邊一扯,濕漉漉的布料勒著陰蒂,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我握著假陽具的根部,把它湊到穴口,那滾燙的矽膠貼上濕滑的肉縫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往下一壓。 「啊……!」 假陽具頂開穴口的瞬間,那種被撐滿的脹痛感讓我後腦勺撞上隔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我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吞回去,但假陽具還在往裡頭滑,一寸一寸地鑽進我那條又濕又熱的甬道裡,直到整根都沒入,頂端撞上花心。 我撐著隔板的手在發抖,另一手扶著底座,開始動。起初是慢的,一點一點地往外抽,再慢慢地頂回去,每一次都讓那顆腫脹的陰蒂被底座摩擦,帶起一股酸麻。我仰著頭,張開嘴,卻不敢發出太大聲,只能讓那些破碎的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嗯……嗯……」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假陽具在裡頭攪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穴正含著那根假陽具,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滴在褪到膝蓋的黑絲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我伸手摸了摸那根棒子抽送的地方,指腹碰到自己被撐得發紅的穴口,燙得嚇人。 「哈……哈啊……嗯……」 我換了姿勢,轉過身,一手撐著馬桶水箱,一手扶著假陽具,從後面往裡頂。這個角度頂得更深,頂端每一次都撞上花心,撞得我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要跪下去。我咬著牙,額頭抵在冰涼的磁磚上,另一手繞到前面,用指腹狠狠揉著陰蒂。那顆腫脹的肉粒已經硬得像顆小豆,被我一揉,整個人就發抖一次。 「啊……嗯……不行……」 我感覺那根假陽具在裡面脹得發燙,快感像一團火從下腹一直燒到腦門,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大腿肌肉繃得死緊,連腳跟都踮起來了。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指揉陰蒂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整個人都沉浸在那一波又一波的酥麻裡。水聲愈來愈大,肉體碰撞的拍擊聲在隔間裡迴盪,我甚至能感覺自己的小穴在夾緊那根假陽具,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吸吮。 「要……要去了……要去了……!」 我咬著自己的手背,把最後一聲呻吟堵回去,然後整個人僵住,小穴猛地收縮,夾著那根假陽具一陣一陣地痙攣。那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我整個人都在抖,膝蓋終於撐不住,軟軟地跪了下去,假陽具從裡頭滑出來,啪的一聲掉在瓷磚地上,沾滿了黏稠的愛液。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制服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黑絲褪到膝蓋,大腿上全是水痕。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穴,穴口還開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磁磚上。那根假陽具躺在地上,矽膠表面裹著一層白濁的黏液,在日光燈下泛著亮光。 我慢慢爬起來,靠著隔板,把裙擺拉下來,蓋住還發燙的大腿。四周一片寂靜,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在隔間裡迴盪。 --- 我慢慢爬起來,靠著隔板,把裙擺拉下來,蓋住還發燙的大腿。四周一片寂靜,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在隔間裡迴盪。 我收拾好自己,把假陽具用紙巾包住丟進垃圾桶,整理好制服,確認鏡子裡的自己看不出異樣,才拉開隔間的門走出去。傍晚的陽光斜斜地照進走廊,我拖著行李箱走回家,鑰匙插進鎖孔時,手還有些發抖。 進門時,我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是汗味,混著淡淡的洗衣精香。佳新的房間門縫透出微弱的燈光。我換了拖鞋,正要走過他的房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夾雜著布料摩擦的沙沙聲。 我停下腳步,心跳忽然加快。那聲音很輕,卻讓我的腳像生了根一樣動不了。我猶豫了一秒,還是伸手推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我看到佳新坐在床沿,褲子褪到膝蓋,手裡握著一條黑色的絲襪——是我那條穿過一整天的黑絲,今天早上出門前還掛在浴室裡晾著。他正用那條絲襪裹住自己勃起的陽具,快速地擼動著,絲襪的尼龍纖維摩擦著他的肉棒,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他整個人僵住了,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被當場抓包的小偷。他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慌忙地想拉過棉被遮掩,嘴裡發出驚慌的「啊」的一聲,棉被被他扯得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一截還硬著的陽具,頂端泛著濕亮的光。 我愣住了。那條絲襪的氣味——混著汗、皮革和香水味——在房間裡飄散開來,我幾乎能聞到自己腳上的味道。佳新低著頭,不敢看我,肩膀抖得像篩子,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媽……對不起……我……」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我以為我會生氣,會罵他,會像那天早上一樣叫他滾出去。可當我看到他顫抖的肩胛骨,看到他眼角泛起的濕潤,我忽然覺得喉嚨堵得慌,胸口湧上一股又酸又軟的情緒。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在他床沿坐下來。他嚇得往後縮了一下,棉被被他扯得更緊,幾乎要整個人縮進被子裡。 「別怕。」我壓低了聲音,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媽媽理解,青春期的男孩子都會這樣。」 他沒有說話,只把臉埋進棉被裡,耳朵根紅得快要滴血。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他的頭髮軟軟的,帶著洗髮精的香味。他顫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沒事的。」我低聲說,指尖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滑,碰到他的後頸,「媽媽不會怪你。你已經長大了,有這些反應很正常。」 他終於從棉被裡探出頭來,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一樣,嘴唇抖了抖,小聲說:「媽……你、你不生氣嗎?」 「不生。」我搖搖頭,聲音比我自己想像的還要溫柔,「只是……以後別這樣偷偷摸摸的。你年紀也大了,有些事……媽媽可以幫你。」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我的話。我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站起來,走到他衣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那條今天早上穿過的絲襪——就是剛才他手上的那條——疊好,放回他手邊。 「這是媽媽穿過的。」我低聲說,「你要是想……就拿去用吧。以後我在飛機上穿過的,回來都留給你。」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通紅,嘴唇開合了幾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伸手,指尖碰到那條絲襪的邊緣,又縮回去,像是燙手一樣。 「媽……」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眶紅了一圈。 我沒有再多說,只是站起來,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坐在床沿,手裡攥著那條絲襪,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呼吸了一口氣。胸口那團悶悶的、軟軟的情緒,比我想像的還要難受,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隱隱的滿足。 我沒有走遠,就站在門外。過了一會兒,我聽見他房間裡傳來一聲壓抑的、顫抖的「媽……」然後是棉被摩擦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應聲。我只是站在那裡,聽著門後他低低的抽泣聲,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著,又疼,又酸。 過了很久,門後的聲音慢慢安靜下來。我輕輕推開一條縫,看見他裹著棉被蜷縮在床上,手裡還攥著那條黑絲,已經睡著了,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 我輕輕替他把門關好,轉過身,走回客廳。夕陽已經沉了下去,屋子裡暗下來,只剩下他房裡那盞小燈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細細的一條,像一條金色的線。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那條光線,許久沒有動。胸口那團情緒終於慢慢沉澱下來,變成一片安靜的、帶著溫熱的什麼東西。 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 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的手,還在微微發抖。那顫抖從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腕,像是整個人都被剛才的決定掏空了力氣。我在黑暗裡站了一會,等心跳慢慢平穩下來,才轉身,輕輕推開佳新的房門。 屋裡只開著床頭那盞小燈,昏黃的光罩著他半裸的上身。他靠在床頭,身上只穿一條鬆垮的居家短褲,那條黑絲就擱在他枕邊。他看見我進來,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我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因我的重量微微凹陷。他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短褲底下明顯鼓起一個弧度。 「媽……」他啞著嗓子叫我,聲音裡帶著緊張和期待。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拉開他短褲的鬆緊帶。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卻沒有真的躲開。我低下頭,看見他勃起的性器彈出來,硬挺挺地豎在那裡,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那莖身顏色偏深,青筋微微凸起,像一根過熱的鐵棒,散發著熱氣。 「佳新。」我輕聲叫他的名字,手指輕輕握住那根發燙的肉棒。他整個人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怕。」我說,手指開始慢慢動起來,從根部往上套弄。我的掌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能感覺到他脈搏跳動的節奏,一下一下撞在我的掌心裡。那觸感又燙又硬,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塊燒紅的鐵,卻又帶著皮膚特有的彈性。我慢慢往上推,虎口刮過他的冠狀溝,他立刻抖了一下,腰眼一縮,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啊」。 「媽……」他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直線,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你……你怎麼……」 「別問。」我打斷他,手指收緊了一些,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一點。他的呼吸立刻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嘴巴張開,卻只擠出斷斷續續的喘息。我看見他喉結上下滾動,吞了兩口口水,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 我聞到一股混合的氣味——他身上年輕的、乾淨的汗味,混著我香水殘留的幽蘭香氣,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腥味,從他的性器上飄出來。那味道混在一起,不難聞,反而讓我有種說不清的、隱隱的躁動。我坐得離他更近些,大腿貼著他的大腿,膝蓋碰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溫熱的觸感從接觸面蔓延開來。 「舒服嗎?」我問,聲音低低的,帶點沙啞。 「嗯……」他用力點頭,眼眶紅了,「好、好舒服……媽……你的手……」 他的聲音又軟又黏,像個撒嬌的孩子,可身體的反應卻一點也不像孩子——那根肉棒在我手裡硬得發燙,脈搏跳動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我整個掌心都點燃。我沒有說話,手指加快了速度,虎口卡著他的冠狀溝,一圈一圈地套弄,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摸,貼在他小腹上,感覺他的肌肉因為快感而緊繃、顫抖。 他的腰開始不聽使喚地往上頂,像是本能地追著我的手,嘴裡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啊……嗯……媽……」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每一下套弄都把他的話撞碎在喉嚨裡。 「想要了嗎?」我低聲問,手指故意慢下來,只留指尖在他頂端輕輕蹭。他立刻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整個人都往我手上湊,腰拱得高高的,像一隻餓極了的小獸。 「想……想要……」他喘著氣說,眼眶溼漉漉的,「媽……求你……」 「求我什麼?」我問,手指又加快速度,他的話立刻碎成一片呻吟。 「求你……不要停……」他聲音抖得厲害,「啊……媽……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吧。」我低聲說,手指沒有停,反而又緊了一些。 他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接著我手心一陣溼熱,乳白色的精液噴精液噴濺出來,濺在我的手指和虎口上,又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他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眼角還掛著一點水光。 我沒有馬上鬆手,等他微微平復了,才慢慢放開他。他癱軟在床上,胸口還劇烈起伏著,呼吸粗重,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我抽了兩張床頭櫃上的紙巾,仔細把手指上的精液擦乾淨,紙巾上留下一片溼潤的白濁。 他還在喘,像是要把整個房間的氧氣都吸進肺裡。我低下頭,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裡,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以後要有節制。」 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胸口還在一高一低地起伏。過了一會,他慢慢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還帶著高潮後的迷茫,嘴唇動了動,啞著嗓子叫了聲:「媽……」 我沒有應聲,只是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他順著我的動作微微側過頭,像隻小動物一樣,把臉貼進我的手心,眼睛閉上,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癱軟在床,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像一層淡淡的胭脂。他慢慢依偎過來,把臉靠在我胸前,呼吸漸沉下去,像是終於放鬆下來的孩子。我低頭看他,他的一隻手還搭在我的腿上,指尖微微收攏,像握著什麼捨不得放開的東西。 --- 我伸手,輕輕把他搭在我腿上的手拿開。他沒有抵抗,只是微微皺了下眉,像夢裡被驚擾的孩子,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被他的動作擠壓出一個凹陷,他整個人蜷在那裡,背脊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呼吸漸次平穩,像是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領,把家居服拉平,又順了順頭髮。指尖還殘留著他身體的溫度,那股年輕的、帶著汗味的熱氣,像是滲進皮膚紋路裡,怎麼也甩不掉。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剛才那滾燙的觸感還留在上面,像是被烙了一個看不見的印記。 「佳新。」我站在床邊,聲音盡量放平,「以後……要有節制。」 他沒有回頭,只是不悶地應了聲:「嗯。」 「你還在念書,身體要緊。這種事……」我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目光掃過他裸露的肩頭,那層薄薄的汗在燈下泛著微光,「不能沉迷。」 他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還帶著未褪盡的水光,聲音啞啞的:「那你呢?」 我愣了一下。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別開視線,目光落在枕邊那條黑絲上。那條絲襪靜靜地躺在枕頭邊緣,被昏黃的燈光照出一層淡淡的柔光,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又像什麼都已經發生過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胸口微微一緊。那條絲襪是我今天穿過的,還帶著我的體溫和氣味,此刻卻躺在他的枕邊,像一個無聲的證據,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我沒有接話。 「媽。」他又叫我,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你以後……還會嗎?」 我沒有回答。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像一條沉默的界線。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還有一團隱隱的、沒有散去的熱,從剛才觸碰他的指尖一直蔓延到小腹,像一小簇火苗,壓著,卻沒有熄。那股熱意帶著一種我無法命名的東西,像是對剛才的記憶,又像是對未來的某種預感。 「早點睡。」我終於說,聲音放輕了些,「明天還要上課。」 他沒有再說話。我轉過身,往門口走去。 拖鞋踩在地板上,聲音很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麼易碎的物事上。我走到門口時,停下來,手搭在門框上,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半靠在床頭,燈光把他的側臉勾出一層暖黃的輪廓,眼睛半垂著,不知道在看哪裡。那條黑絲還躺在他枕邊,像一個安靜的、等著被發現的秘密,而他的手指正搭在它邊緣,像是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層薄薄的布料。 「佳新。」我低聲叫了他一聲。他抬起頭,目光撞上我的。我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模糊的笑容,連我自己都說不清那是什麼意思——是安撫,是告別,還是別的什麼。 然後我輕輕帶上門,門軸轉動,發出一聲細微的「喀」聲,把他和那間昏黃的房間,一起關在了門裡。 走廊很暗。我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手指還搭在門把上,指尖發涼。體內那股隱隱的悸動還沒完全退去,像一縷細細的煙,纏在腰腹之間,說不清是滿足還是空虛。我低頭,看見自己衣領下露出的皮膚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他的指尖無意間留下的。 我靠著門板站了一會,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才邁開步子往自己房間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然後搖搖頭,像是要把什麼從腦子裡甩掉。 門裡,佳新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良久,手慢慢伸向枕邊那條黑絲。他把它攥在手裡,像是攥著什麼失而復得的東西,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香水與汗味的氣味,熟悉得讓他眼眶發熱。他閉上眼,嘴唇貼著絲襪的布料,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媽……」 那聲音淹沒在昏暗的房間裡,沒有回應,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那個路燈,隔著窗簾,靜靜地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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