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離開後,我和佳新沒在賓館多待。她走時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目光裡帶著羞怯,像一隻剛被馴服的貓,還不太確定自己屬於哪裡。我朝她笑了笑,她低下頭,快步消失在走廊盡頭。 佳新牽著我走出賓館大門,夜風撲在臉上,帶著一點涼意。他沒說話,只是握著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那種觸感讓我心裡發癢,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悄悄蠕動。 「去哪?」我問。 「駐地。」他說,「我訂了那邊的房間。」 我沒再問,跟著他上了車。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他的側臉在光影裡明明滅滅,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盤算什麼。 到了駐地住處,他掏出鑰匙開了門,側身讓我先進。客廳裡燈沒開,只有走廊的感應燈透進來一點昏黃的光。我換了拖鞋,站在玄關,聽見身後的門鎖「咔噠」一聲落下來。 那一聲響,像是把整個世界關在了外面。 佳新走進來,沒急著開燈。他繞到我面前,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玻璃瓶,瓶身不大,透明的,裡面的液體在昏暗中泛著一點微光。 「這是什麼?」我問。 他笑了笑,眼底閃著興奮的光:「高潮液。」 我愣了一下。 「剛到手的。」他把瓶子舉到我眼前,讓我看清裡面的液體,清澈得像水,幾乎沒有顏色,「只要兩滴,就能讓女人的小穴失控噴水。」 他說話時語氣帶著一種孩子氣的炫耀,像是捧著什麼寶貝要獻給大人看的少年。我看著那瓶液體,喉嚨有些發緊,心跳不知怎麼就快了幾拍。 「你從哪弄來的?」我問,聲音有點啞。 「朋友介紹的。」他含糊帶過,沒多解釋,隨即湊近我,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討好的熱切,「媽,今晚我想好好獎勵你。」 他叫我「媽」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心尖發顫的溫柔。我別開目光,耳根有些發燙。 「獎勵什麼……」我低聲說,明知故問。 「讓媽媽多高潮幾次。」他說得很直白,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慾望,「今天辛苦你了,我想讓你舒服。」 我咬著唇,沒說話。客廳裡很安靜,我聽得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他站在我面前,離我很近,手裡還握著那個小瓶子,等著我的回答。 我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你這孩子。」我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嗔怪,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他像是聽懂了我的默許,笑了,伸手牽起我的手。他的掌心很熱,包著我的手指,力道不重,卻讓我覺得踏實。 「走吧。」他說,牽著我往臥室的方向走。 我跟著他走了兩步,腳下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客廳的燈還是沒開,只有他牽著我的手,引著我穿過那片昏暗中。 他的手握著那個小玻璃瓶,瓶身在昏暗裡泛著一點微光,像是裝著什麼讓人既期待又緊張的秘密。 我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牽著我往那道半掩的門走去,心跳一聲比一聲重。 「佳新。」我低聲喊他。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昏暗中他的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浸過水的石子。 「那個……真的有用嗎?」我問,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臉頰燒得更厲害。 他笑了,沒直接回答,只是把瓶子舉到唇邊,用嘴唇碰了碰瓶口,像是在親吻什麼珍貴的東西:「待會媽媽就知道了。」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自信,讓我沒來由地心慌。我低下頭,被他牽著繼續走。經過客廳那張深灰色的布藝長沙發時,我的小腿擦過沙發扶手,布料粗糙的觸感隔著絲襪傳上來,讓我一陣瑟縮。他察覺到我的停頓,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腿上停留了一瞬,沒有說話,只是牽著我的手收緊了一些。 臥室的門半掩著,門縫裡透出走廊的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他伸手推開門,先我一步走進去,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我,背後的窗簾沒拉上,城市夜景的燈光從窗外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淡藍色的輪廓。 他站在那片光裡,手裡握著那個小瓶子,朝我伸出手。 「來。」他說,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動什麼。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心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顫動。那個小玻璃瓶在他指間微微轉動,瓶內的液體反射著窗外的燈光,像一滴凝固的星光。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放進他的掌心。 --- 掌心貼著他的,指腹擦過他掌心的薄繭,那點粗糙的觸感讓我心跳又快了半拍。他沒多話,牽著我往床邊走,另一隻手始終握著那個小玻璃瓶。 臥室的窗簾沒拉,城市燈光從落地窗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藍色的光。床單是深灰色的,被角有些皺,像是沒人住過幾天的樣子。他鬆開我的手,轉身面對我,目光在我身上慢慢掃過,最後停在我腿上的黑色絲襪。 「坐。」他說,聲音低低的。 我順著他的力道坐到床沿,床墊在我身下微微下陷。他跟著蹲下來,單膝跪在我面前,仰頭看我。他的上衣已經脫了,露出精瘦的胸膛,年輕的皮膚在昏暗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他伸手,指尖勾住我絲襪的褲腰邊緣,動作很輕,像是在拆什麼珍貴的包裝。 「媽,放鬆。」他說。 我咬著唇,沒應聲,卻微微抬了抬腰,讓他把絲襪從我腰間褪下來。黑色絲襪順著腿滑落,滑過膝蓋,滑過小腿,最後他握住我的腳踝,幫我把絲襪從腳尖脫下來。他的拇指擦過我腳背時,我腳心一縮,他頓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底帶著笑意。 「癢?」他問。 「……別鬧。」我別開目光,聲音有點啞。 他沒再逗我,把絲襪疊好放在床頭櫃上,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細心。然後他拿起那個小玻璃瓶,擰開瓶蓋,湊近鼻尖聞了一下,眉頭微微動了動,像是聞到什麼刺激的氣味。 「會有點涼。」他說,像是在提醒我。 我沒來得及回應,他已經傾身向前,單膝跪在我腿間。我的裙子被撩起來,堆在腰際,內褲還穿在身上,但他沒急著脫,只是用指尖勾住布料邊緣,輕輕往旁邊撥開。冷空氣觸到那處,我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夾緊腿,卻被他用手掌按住膝蓋,溫熱的掌心貼著皮膚,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 「別夾。」他說,語氣帶著一種溫柔的霸道。 我鬆了力氣,腿微微張開。他的目光落在那處,目光裡帶著一種專注的熾熱,讓我臉頰燒得更厲害。他拿起那個小玻璃瓶,瓶口傾斜,兩滴透明的液體從瓶口滑落,滴在我微微敞開的小穴上。 那一瞬間,涼意像冰針一樣刺進來。 我整個人猛地一縮,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喘。那兩滴液體接觸到肌膚的瞬間,像是活了過來,帶著一種尖銳的灼熱感,沿著穴口的皺褶迅速擴散開來。那種感覺很怪——先是冰涼,然後是灼熱,兩種溫度交織在一起,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鑽動,又癢又麻,讓我整個下半身都酥了。 「唔……」我咬住下唇,指尖攥緊了床單。 他沒有停,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穴口上,指腹沾著那液體,開始揉搓。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怕弄疼我,但那液體在揉搓下擴散得更快,灼熱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深處,像一條火線,燒得我全身發軟。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連我自己都陌生的顫抖。 他的手指沒有停,在穴口畫著圈,偶爾往下按壓,力道不輕不重,卻每一次都讓我腰眼發麻。那液體像是把所有的敏感都放大了,他指尖的每一寸移動、每一點按壓,都像是直接作用在神經末梢上,讓我連呼吸都碎成了片段。 「佳新……」我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這東西……怎麼……」 「舒服嗎?」他問,抬起頭看我,眼底帶著一種專注的溫柔。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身體裡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從下腹一直蔓延到胸口,讓我的乳尖都跟著發硬,隔著衣料摩擦著,帶起一陣細細的顫慄。我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夾緊又鬆開,像是在挽留什麼,又像是在推拒什麼。 「嗯……別……」我含糊地說著,手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皮膚裡,收緊。 他沒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按在穴口上輕輕揉動。那液體已經完全滲進皮膚裡,灼熱感變得更深,更濃,像是有一團火在我身體裡燒,燒得我意識都開始模糊。我的腰不自覺地拱起來,迎著他的手指,淫水開始滲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淌,沾濕了床單。 「好多水。」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驚嘆。 我羞得想夾緊腿,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張得更開。他的手指沾著我的淫水,混著那液體,在穴口揉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我聽著那聲音,臉頰燒得滾燙,卻又覺得那聲音像是某種催情劑,讓我身體裡的火燒得更旺。 「佳新……夠了……」我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再揉下去……我要……」 「要什麼?」他問,語氣裡帶著明知故問的笑意。 我咬著唇,沒說出口。他的手指卻在那一刻按到了一個讓我全身發麻的點,我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溢出一聲拉長的呻吟,淫水湧得更兇,把他的手指都沾濕了。 「媽,你還沒到。」他低聲說,手指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讓我再看你多流一點水。」 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去,身體像一條繃緊的弦,每一次顫抖都讓那根弦拉得更緊。他的手指在我腿間揉著,那液體的灼熱感已經完全融入我的身體裡,讓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我的大腿開始微微顫抖,像撐不住什麼重量,膝蓋不住地打滑,淫水滲出來,把身下的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 他的動作忽然停了。 那根按在穴口的手指抽離,帶起一縷黏膩的銀絲,涼意重新湧上,我茫然地睜開眼,視線裡是他俯身靠近的臉。他撐著床沿,整個人壓低下來,鼻尖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媽媽,舒服嗎?」 他的聲音很輕,低低的,像是怕驚碎什麼。那三個字從他唇間吐出來,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讓我眼眶忽然一熱。我別過臉,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發燙,卻還是點了一下頭。那一下點得很輕,幾乎是蹭著枕頭完成的,但他看見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從胸腔裡震出來,順著他壓在我身上的重量傳過來,讓我整個人都跟著酥了一下。 「那就好。」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喟嘆,「媽,你身體好燙。」 我沒應聲,身體確實燒得厲害。那藥液像是把所有的知覺都調到了最大,連他呼吸落在皮膚上的溫度都清晰得過分。我伸手想推他,手掌貼上他胸膛,掌心下的皮膚滾燙,肌肉緊實,心跳沉穩地撞著我的掌心。我推不動,也不想推,手指反而收緊,攥住他胸前的衣料。 「你別說話了……」我啞著嗓子說,「再說,我就……」 「就怎樣?」他問,眼底帶著笑意。 我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大概沒什麼威懾力,因為他笑得更深了。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只說給我一個人聽的秘密。 「今晚我甘願當媽媽的馬桶。」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頰轟地燒起來。這小子——我伸手在他肩頭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嗔意。 「胡說什麼!」我啐他,聲音卻軟得不像話,「沒個正經。」 他沒躲,任由我拍那一下,反而側過臉,嘴唇擦過我的鬢角,像是無意的,又像是故意的。我心跳漏了一拍,手指還攥著他胸前的衣料,沒鬆開。他低下頭看我,目光在我臉上慢慢掃過,最後停在我眼睛上。 「媽,你眼睛濕了。」 他說著,抬起手,指腹輕輕擦過我眼角。那動作太輕,像是怕弄疼我,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我才發現自己眼角確實有點濕,不知道是藥效燒的,還是剛才那句話惹的。 「……藥效太強了。」我別開目光,聲音悶悶的。 他沒拆穿我,只是笑了一下,那笑意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柔軟。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我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誰都沒說話。臥室裡安靜下來,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城市燈光流淌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藍色的光。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映著我的臉,還有身後落地窗外的燈火。他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我忽然覺得這一刻很安靜,像是整個世界都退遠了,只剩我們兩個人,躺在這張深灰色的床單上,呼吸交纏,誰都不想打破這份靜。 他先動了。 他的手從我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滑到頸側,指尖輕輕摩挲著我頸側的皮膚,動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什麼形狀。我微微仰起頭,把頸側更多的皮膚遞給他,他順著我的動作低下頭,嘴唇貼上我頸側,輕輕吻了一下。 「媽。」他低聲喊我,聲音悶在我頸窩裡,「你剛才說,要什麼?」 我愣了一下,想起剛才被他揉得神志不清時脫口而出的話,臉頰又燒起來。我咬著唇,別過臉,不肯看他。他卻不依不饒,嘴唇順著頸側往下,輕輕啃著我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說嘛。」他含糊地說著,嘴唇沒離開我的皮膚,「我想聽。」 「……你。」我咬著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要你。」 他頓了一下,動作停了半拍。然後他抬起頭看我,眼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專注的熾熱,讓我心跳又快了幾拍。 我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住,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他順著我的力道俯下身,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體重帶著一種安心的分量。我聞到他身上乾淨的皂香混著一點汗味,是年輕的、帶著熱度的味道,讓我恍惚了一瞬。 他沒動,就這麼壓著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交纏。我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還有他心跳的節奏,沉穩地貼著我的胸口,像是某種無言的承諾。我閉上眼,指尖插進他髮間,感受著那短髮的粗硬觸感。 「佳新。」我低聲喊他。 「嗯?」 「……別停。」 他沒應聲,但貼著我的身體動了一下。他的手從我頸側滑下來,順著肩膀,滑到我腰側,掌心貼著皮膚,溫熱的觸感讓我腰腹一緊。我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弓起腰,迎著他的掌心,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他低下頭,嘴唇重新貼上我頸側,這次帶了點力道,輕輕吸吮著。我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手指在他髮間收緊。身體裡那股火又燒起來了,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胸口,燒得我意識都有些模糊。 他忽然停了。 我茫然地睜開眼,看見他撐起身,目光落在我臉上。他看了我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掌心貼著我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我眼角。我才發現自己眼角又濕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流的淚。 「媽。」他低聲喊我,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喟嘆,「你怎麼哭了。」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沒追問,只是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我的眼皮,吻去那點濕意。那動作太輕,太溫柔,讓我眼眶又熱起來。 他往後退開一點,目光落在我眼睛上,帶著一種專注的溫柔。我伸手想擋住他的視線,卻被他握住手腕,輕輕拉開。 --- 他沒鬆開我的手,拇指在我腕骨上輕輕摩挲,目光裡那團火燒得愈發熾烈,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識想抽回手,他卻握得更緊,指腹按著我的脈搏,感受那急促的跳動。 「媽,」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你坐上來。」 我愣了一瞬,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喉嚨發乾,臉頰燒得滾燙。我張了張嘴想拒絕,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身體裡那股火燒得正旺,燒得我理智都快沒了,只剩下腿間那股濕意,黏膩地提醒著我有多渴望。 他鬆開我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眼底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 「上來。」 我咬著唇,撐起身體,膝蓋往他肩膀兩側挪去。動作笨拙,帶著一種羞恥的遲疑。他沒催我,只是仰躺著,目光從我胸口一路往下滑,落在我跨間。那視線像帶著溫度,燙得我腿根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我終於跨坐到他的臉上。他的呼吸噴在我腿間,溫熱的氣流拂過濕潤的穴口,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我下意識想往後退,卻被他伸手扣住腰側,牢牢按住。 「別動。」他含糊地說,聲音悶在我腿間。 然後他的舌頭貼了上來。 整個覆上,從穴口一路往上舔,動作又重又濕,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啊」地叫出聲,腰肢猛地一軟,幾乎撐不住自己。他的手扣在我腰上,穩穩地託著我,舌頭在穴口處用力碾過,接著往裡探,又勾又捲,攪得我整個人發麻。 「佳新……啊……」我仰起頭,聲音斷成碎片。 他沒應聲,舌頭埋在我腿間,大口舔弄著,發出嘖嘖的水聲。我感覺到自己那裡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嘴角流下來,沾在他的下巴上。他卻像是被這味道激得更興奮了,舌頭往裡頂得更深,動作又急又重,像在渴飲什麼珍貴的東西。 我的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陷進他皮膚裡。腰肢不受控地扭動起來,迎合著他的舌頭,像是一頭渴水的野獸終於找到了水源。快感從下腹一路竄上來,沿著脊椎蔓延,電流通過全身。我聽見自己發出尖細的呻吟,又短又急,像是被什麼東西頂到了極限。 「嗯啊……佳新……我、我不行了……」我哭著說,聲音帶著顫抖。 他沒停,舌頭反而更加用力,整個覆住我的穴口,用力吸吮著。我感覺到自己那裡一陣痙攣,像是某根弦繃到了極限,終於斷裂。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尖叫著,整個人弓起來,腰肢劇烈地顫抖。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臉上,順著他的顴骨往下淌,濕淋淋的一片。 他沒有躲開,反而更加狂熱地吞嚥著,舌頭在我腿間不停地舔弄,像是在品嘗最珍貴的瓊漿。我癱軟在他身上,大腿夾著他的頭,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淫水隨著每一次顫抖溢出來,沾濕他的臉頰、他的鼻尖,他的睫毛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 他終於停下,喘著粗氣,嘴唇濕潤,眼底燃著一團濃烈的火。他看著我,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不像話。 「媽……你好濕。」 我顫抖著,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胸口起伏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淫水還在他臉上的皮膚上淌著,亮晶晶的一片,映著他眼底那團火。他伸手抹了一把臉,把那些濕意抹開,然後將手指湊到唇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此刻的狼狽與失控全部記住。 --- 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我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整個人軟得像灘水。他卻在這時候撐起身,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抵在我穴口,滾燙的溫度讓我打了個激靈。 「媽,我要進去了。」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一股壓抑到極點的顫抖。我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就挺腰頂了進來。 「啊——!」 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我眼前一白,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貫穿了。高潮後的小穴又濕又敏感,被他這樣猛地撐開,內壁又酸又脹,爽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他整根沒入,龜頭直直撞在花心上,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住了,動彈不得。 「佳新……太、太深了……」我哭著說,聲音斷成一截一截的。 他沒停,抓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那根肉棒又硬又燙,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撞得我的臀肉啪啪作響。穴裡的淫水被他攪得咕啾咕啾地響,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嗯啊……啊……佳新……慢、慢一點……」 他卻像是沒聽見,反而越幹越猛,龜頭一下一下撞在花心上,撞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我張著嘴想叫,聲音卻被頂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單調的呻吟。他的手掐在我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在上面留下印子,指尖陷進肉裡,把我牢牢釘在他身上。 「媽,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爽。」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目光灼熱。我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只看見自己的小穴被他撐得滿滿的,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淫水,亮晶晶地掛在穴口。那畫面太淫蕩了,我別過頭,臉頰發燙。 「別看……啊……佳新……」 他卻笑了,低低的笑聲震在胸膛裡,跟著抽送的節奏一起撞在我身上。他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舌頭舔過我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 「媽,你剛才噴了我一臉,現在怎麼害羞了?」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胯下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他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尖叫聲衝破喉嚨。 「啊!不、不要那裡……會壞的……」 「不會壞,」他喘著說,又往那塊軟肉上頂了一下,「媽這麼濕,怎麼會壞。」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不聽使喚了,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小穴裡一陣陣地痙攣。他的肉棒在裡面漲得更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撞散。我的眼淚被撞得流出來,順著眼角往下淌,分不清是爽的還是什麼。 「佳新……我、我又要去了……」 「等我一起。」他低吼著,動作更加猛烈。 我感覺小穴裡一陣絞緊,內壁痙攣著收縮,把他的肉棒夾得死緊。他悶哼一聲,腰桿猛地一挺,龜頭抵在花心上,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來,澆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被那熱流一激,整個人又顫抖著高潮了一次,淫水跟著他的精液一起往外湧,混在一起,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他卻沒停,射完之後還在抽送,那根肉棒稍稍軟了一點,又很快硬起來。他換了姿勢,把我翻過來,從背後重新插進去。我趴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感覺他的肉棒從後面頂進來,頂得比剛才更深,像是要把我的肚子都撐開。 「佳新……啊……你怎麼又……」 「媽,我還沒夠。」他喘著說,抓著我的屁股往他身上撞。 我趴在床上,被他從後面幹得亂顫,奶子跟著晃動,乳尖蹭在床單上,又癢又麻。他的手掌貼在我的背上,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滑,最後掐住我的腰,動作又急又重。我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浪裡顛簸的小船,只能抓著床單,任由他把我撞得東倒西歪。 「啊……啊……佳新……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的,媽。」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股執拗,「你裡面還在咬我,怎麼會不行。」 他又射了一次,滾燙的精液澆在穴裡,混著剛才的,沿著我的腿根往下淌。我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感覺他的肉棒還埋在裡面,又硬了。 他把我翻過來,重新壓在我身上,那根肉棒就著滿是精液和淫水的穴口又頂了進去。我嗚咽一聲,連叫都叫不出來了,身體已經徹底麻了,只剩下那一處被撐開的飽脹感。 「最後一次。」他低頭吻我的肩膀,聲音又啞又沉,「媽,最後一次。」 我閉著眼,感覺他重新動起來,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卻更深、更重。每一頂都撞在花心上,把我撞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拉回來。我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連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最後幾下又猛又急,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我身體裡。他低吼一聲,猛地挺到最深處,又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來,我的內壁痙攣著絞緊,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乾。 他伏在我身上,喘著粗氣,額頭抵著我的肩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根肉棒還埋在裡面,軟下去之後滑出來,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混著淫水,順著我的臀縫往下淌。 --- 他趴在我身上喘著,那根東西軟趴趴地滑出來,帶出一灘濁白。我卻覺得小穴裡空得發慌,藥效像一把火在燒,燒得我全身發燙,連骨頭縫裡都在癢。 「佳新……再來……」我伸手去抓他胯下那根疲軟的肉棒,往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塞,「快點……媽媽還要……」 他嚇了一跳,猛地往後退開,那根東西從我手裡滑出去。「媽,真的不行了,」他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我腿都在抖,獎勵不動了……」 「不行……」我撐起身子,眼神大概已經渙散了,只知道往他身上蹭,「媽媽好難受……你摸摸看,裡面還在跳……」我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腿間按,他的指尖碰到穴口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來,沾了他滿手。 他看著我,眼神又無奈又心疼,嘆了一口氣,翻身從床頭櫃裡摸出那根假陽具——是我平時自己用的那根,淺粉色,圓頭,沾了潤滑液,涼涼地抵在我穴口。 「媽,用這個好不好?我手上沒力氣了……」他說著,把那圓頭慢慢頂進來。 我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一聲呻吟。那假陽具沒有他的溫度,卻比他的更硬、更直,頂進來的時候撐得又滿又實。他一手扶著根部,一手按在我小腹上,慢慢地往裡推,推到最深處又抽出來,再頂進去。 「啊……佳新……再深一點……」我抓著床單,腰跟著他的節奏往上迎,「就是那裡……啊……」 他加快了速度,假陽具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低頭能看見那根粉色的東西在我腿間抽插,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 「媽,你裡面好熱……」他喘著說,手上動作沒停,「夾得這麼緊,我手都快被你絞酸了……」 「嗯……別停……媽媽還要……」我語無倫次,只知道張著腿,任由他擺弄。藥效把我最後一點矜持都燒沒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想要被填滿,想要被撐開,想要那一波一波的快感把我淹死。 他換了角度,往上頂,那圓頭正好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我猛地弓起腰,尖叫一聲,整條腿都在抖。 「就是那裡……佳新……對……啊……」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節都泛白了,「再頂……再頂那裡……」 他依言加快了,假陽具每一次都頂在那個點上,又快又重。我感覺小腹裡像積了一灘水,越來越漲,越來越滿,快要溢出來。呻吟聲已經控制不住了,一聲比一聲高,整個房間裡都是我的浪叫和他的喘息。 「媽,你裡面在縮……」他啞著聲音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慢,「是不是要去了?」 「要去了……要去了……」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處被頂弄的酥麻感,「佳新……媽媽要去了……」 他又重重頂了十幾下,我全身猛地繃緊,腰高高拱起來,小穴一陣劇烈的痙攣,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噴出來,噴了他滿手滿身,連床單都濕了一大片。我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眼前一陣一陣發白,身體軟下去,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他停下手,把假陽具慢慢地抽出來,帶出一灘水。我感覺自己像被抽乾了一樣,連眼皮都睜不開,意識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恍惚間,我聽見自己夢囈了一句:「兒子獎勵得媽媽好舒服……」 他好像笑了,又好像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已經分不清了。只感覺那根假陽具還留在我體內,涼涼地撐著,我累得連拔出來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沉沉睡去,手還虛虛地抓著床單,嘴角帶著一點滿足的笑。 --- 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覺體內那根涼涼的假陽具被輕輕抽了出去。身體裡空了一下,像被人從溫暖的巢裡掏走什麼,我皺著眉哼了聲,想伸手去抓,手卻軟軟地垂在床單上,抬不起來。 佳新低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只感覺他拿紙巾湊過來,溫熱的紙面貼在腿間,一下一下,輕輕地擦。他擦得很慢,像是怕弄疼我,從穴口往外帶,把那些黏滑的淫水一點一點拭掉。紙巾換了兩三張,最後一張按在我腿間停了幾秒,才抽走。 「媽,睡吧。」他的聲音又輕又軟,像哄小孩。 我含糊地應了聲,感覺他拉過被子,蓋到我肩上,被角還細心地掖進我腰側。涼意被擋在外面,身體慢慢暖回來,連骨頭縫裡那點藥效的餘熱也跟著散乾淨了。 床墊微微一陷,他躺了下來。過了一會,一隻手臂從我腰後繞過來,小心翼翼地環住,把我往他那邊帶。我整個人陷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心口一下一下地跳,跳得比平時慢,也穩。 他把臉埋進我髮間,鼻尖蹭著我的後頸,呼吸淺淺地拂在皮膚上,癢癢的,卻不討厭。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面朝他,整個人蜷進他懷裡,臉貼在他胸口。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手臂收緊了些,把我圈得更牢。我聽見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放下什麼重擔,胸口那口氣吐得又長又緩。 「媽,」他低低叫了聲,聲音啞啞的,帶著睏意,「你身上好香。」 我沒力氣回話,只在他懷裡蹭了蹭,嘴角微微翹起來。那股香是他熟悉的,混著一點汗味和殘留的體液味,不濃,卻莫名安心。 床頭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從他背後透過來,把我們兩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上,交疊成一團模糊的暗影。我半睜著眼,看見那影子裡他的輪廓——寬寬的肩,低垂的頭,還有懷裡那一團蜷縮的我,像兩片拼在一起的拼圖,終於對上了齒痕。 他沒睡,手指在我背上輕輕劃著,隔著薄薄的衣料,從肩胛骨往下,沿著腰線慢慢滑,來回撫摸。那觸感又輕又癢,像羽毛掃過皮膚,我縮了縮脖子,哼了聲。 「別動,」他低笑,手掌停在我腰窩,熱熱地壓著,「睡你的。」 「你這樣我怎麼睡……」我含含糊糊地嘟囔,聲音黏得像化不開的糖。 他沒回話,只是把臉湊過來,在我額頭上貼了一下,嘴唇涼涼的,帶著牙膏的薄荷味。然後他往後退了點,看著我,眼神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像藏了什麼說不出口的話。 「以後還要不要?」他忽然問,聲音含含糊糊的,像在說夢話。 我沒答,只往他懷裡又縮了縮。他大概以為我睡了,沒再追問,手掌在我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像哄孩子那樣。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才幾歲的時候,半夜做噩夢哭醒,我也是這樣把他摟在懷裡,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哄他入睡。那時候他小小的,整個人都能窩進我臂彎裡,頭髮軟軟地蹭著我的下巴。 現在他長大了,手臂比我還結實,胸膛比我還寬,換成他把整個我圈進懷裡。可是那拍背的節奏,那壓低的嗓音,那小心翼翼怕吵醒我的動作,卻和我當年一模一樣。 好像我們從來沒變過,只是換了位置。 我閉上眼睛,感覺他的呼吸慢慢沉下去,一下一下,均勻地拂在我額前。他的手臂還圈著我,沒有鬆開的意思,像是怕我一翻身就會消失。 睡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過我的腳踝、膝蓋、腰腹,一點一點往上漲。我聽見自己的呼吸也跟著他的節奏慢下來,兩道聲息在安靜的房間裡交疊、錯開,又交疊,像兩條纏在一起的線。 牆上那團影子靜靜地貼著,紋絲不動。 最後我什麼也聽不見了,只剩下沉沉的、綿長的呼吸聲,從我嘴裡,從他嘴裡,均勻地一起一伏,像是這個世界只剩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