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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章 / 共 20

公司裡的暗潮

作者:tyhavskare tisvaia · 本章 12,928 · 全作 231,788

燈影搖曳,夜還很長。 我靠在他懷裡,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再醒來時,天已經亮了,臥房裡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淺金色的長影。我身上蓋著薄被,佳新側躺在身邊,一隻手臂還搭在我腰上,睡得正沉。 我輕輕挪開他的手,翻身下床,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整個人清醒了大半。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樣湧回來——酒店房間、林姐的眼神、三個人交纏的體溫——我甩甩頭,不去想那些,打開衣櫃,抽出乾淨的內衣和制服。 我背對著床,脫下睡衣,換上白襯衫,一粒一粒扣好扣子,再套上窄裙。拉鍊拉到一半,我彎腰從抽屜裡摸出一雙新的黑絲,坐在床沿,把絲襪捲成一圈,套上腳尖,一點一點往上拉。 絲襪的尼龍布料貼著皮膚滑過去,涼涼的,帶著一股新絲襪特有的味道。我拉到大腿,站起來,把裙襬撥好,低頭整理絲襪的縫線,指尖順著腿側往上撫平皺褶。 「媽。」 身後傳來他沙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我手一頓,回頭,佳新已經醒了,側臥在床上,撐著頭看我。他只穿了一條內褲,晨勃把布料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裙襬,滑過絲襪裹著的腿,最後停在我腳踝上。 「你醒了。」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常,「再睡一會兒吧,我去弄早餐。」 我彎腰去拿床尾的高跟鞋,還沒直起身,就感覺一雙手臂從背後環過來,牢牢箍住我的腰。他光著上身,胸膛貼著我的背,體溫透過襯衫傳過來,熱得讓我一僵。 「佳新……」我輕聲說,「別鬧,我要出門了。」 他沒鬆手,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賴床的黏糊:「媽,你穿絲襪的樣子……好漂亮。」 我耳根發熱,伸手去掰他的手指:「一大早的,別說這些。」 他卻收緊了手臂,低頭在我頸側蹭了蹭,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耳垂:「媽,我硬了。」 我整個人僵住,他的手已經不老實地從腰側往下滑,指尖隔著絲襪撫過我的大腿。我抓住他的手腕,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不行,我還要上班……」 「還早。」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我腿軟的黏膩,「媽,你昨天跟林姐……」 「別提她。」我打斷他,聲音帶著一點顫。 他沉默了一下,手指繼續在我腿上摩挲,過了一會兒才說:「那媽,你幫我好不好?手淫傷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腦子裡轟的一聲。他說得理直氣壯,語氣裡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像小時候跟我討糖吃。我想拒絕,嘴巴張開了,卻說不出一個「不」字。昨晚的一切還留在身體裡——他的體溫、他的呼吸、他壓在我身上時那種讓人發瘋的充實感——我拒絕不了他。 「就……就一次。」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啞的,「你、你快點。」 他笑了,鬆開我的腰,往後退了半步,靠在床沿。我轉過身,面對著他,目光落在他內褲撐起的輪廓上,喉嚨乾得發緊。他看著我,也不催,只是伸手拉了拉內褲的鬆緊帶,那根硬挺的陽具從布料裡彈出來,直直地對著我,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我跪下去,膝蓋壓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他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讓我心慌的專注。我伸手握住他的陽具,滾燙的溫度讓我的手指縮了一下。我學著那些A片裡的畫面,張開嘴,把頂端含進去,舌頭笨拙地繞著冠狀溝打轉。 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手掌落在我後腦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著我的頭髮:「媽……對,就是這樣。」 我閉上眼睛,含得更深了一些。他的味道混著一點沐浴露的香氣,還有他皮膚上淡淡的汗味,說不上好聞,卻讓我心跳得更快。我吞吐著,舌頭順著莖身舔下去,又含住頂端吸吮,聽到他壓抑的喘息從頭頂傳下來。 「嗯……媽,你好會吸……」他聲音啞得厲害,扶著我後腦的手微微收緊,「再深一點……對……」 我努力往下吞,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一陣乾嘔感湧上來,眼角滲出淚水。他感覺到了,動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心疼:「媽,不舒服就算了……」 我搖頭,含著他的陽具含糊地應了一句,繼續吞吐。他沒再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指尖在我發間收緊又鬆開,像是在忍耐什麼。我加快節奏,手配合著嘴,握住根部上下套弄,舌尖舔過頂端的小孔,嘗到一點鹹腥的液體。 「媽……我要射了……」他聲音緊繃,扶著我後腦的手猛地收緊。 我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舌頭纏著他的莖身。他腰身一挺,濃稠的精液噴進我嘴裡,一股一股,燙得我眼眶發熱。我含著那團白濁,抬頭看他——他喘息著,胸口起伏,額角滲著薄汗,眼神裡帶著一種又滿足又恍惚的神情。 我喉嚨滾動了一下,把嘴裡的精液吞下去。雙唇泛著水光,還殘留著他的氣味。他低頭看著我,目光暗了暗,伸手把我拉起來,不等我站穩,就低頭吻住我。唇舌交纏間,我嘗到自己嘴裡殘留的腥鹹味,混著他的氣息,在舌尖化開。他的手扣著我的後腦,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這整個人吞進肚子裡。我的嘴唇被他輾磨得發麻,舌根發酸,好不容易才偏過頭,喘著氣推開他。 「夠了……我、我要遲到了。」 他鬆開我的唇,卻沒鬆開我的手,拇指在我掌心裡慢慢畫圈,目光落在我還泛著水光的嘴角,笑了笑:「媽,你這樣出門,真的沒問題嗎?」 我瞪他一眼,抽回手,快步走進浴室漱口,對著鏡子整理制服。鏡子裡的女人雙頰泛紅,嘴唇微微腫著,帶著剛被狠狠親過的痕跡。我擰開水龍頭,用涼水拍了拍臉頰,讓那股燥熱退下去一些。領口、裙襬、絲襪縫線,一樣一樣檢查過去,確定看不出任何痕跡,才拎起公事包往外走。 玄關的燈亮著,我彎腰換上高跟鞋,伸手去開門,手腕卻被從後面拉住。我回頭,佳新斜靠在牆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小的深藍色絨布袋,在我面前晃了晃。 「還有東西給你。」 「什麼?」 他拉開袋口,兩顆圓潤的跳蛋滾進他掌心,一顆粉色,一顆鵝黃,安靜地躺在他攤開的掌心上。我愣住,視線在跳蛋和他之間來回跳動,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你……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天路過便利店,順手買的。」他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媽,你上班的時候戴一顆,另一顆……給林姐。」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臉一下子燒起來:「你瘋了!我們在公司……」 「我知道你們在公司。」他打斷我,湊近一步,低頭在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就是因為知道,才想讓你們戴著。媽,你想想,你在客艙裡巡視的時候,我按一下遙控器,你就得忍著……」 他說著,指尖碰了碰我裙襬的口袋,語氣帶著一種讓我腿軟的黏稠:「還有林姐,她不是喜歡嗎?你跟她一人一顆,我一整天都能讓你們記著我。」 「別鬧了!」我紅著臉斥他,伸手去推他的胸口,「這怎麼可能——上班怎麼能——」 他沒躲,任我推在他胸膛上,反而往前傾了傾,嘴唇貼著我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我想妳們在公司,一整天都記著我。」 那句話像一團火,順著耳朵燒進身體裡。我僵在原地,推他的手停在半空,使不上力。昨夜酒店房間裡的畫面在腦子裡翻湧——林姐的喘息、佳新的體溫、三個人交纏在一起的熱度——我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擂鼓。 「媽,」他叫我,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我拒絕不了的黏膩,「你不想嗎?」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不」字。身體裡那股被昨晚點燃的燥熱還沒完全退去,他的一句話就又把它勾了上來。我咬著下唇,目光落在他掌心的跳蛋上,猶豫了許久,終於伸手,把那顆粉色的拿起來,捏在手心裡,冰涼的觸感讓我的指尖縮了一下。 「另一顆……」我聲音啞啞的,「我怎麼給林姐?」 「你上班前順路去找她一趟,就說是我給的。」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她會懂的。」 我把跳蛋塞進制服裙的口袋裡,布料微微鼓起一個弧度。他看著我的動作,眼底的笑意更濃了,湊過來在我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唇瓣帶著溫熱的觸感,在我眉心停了一瞬。 「乖。」他退開半步,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在我面前晃了晃,銀灰色的外殼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我會好好控制的。」 我看著他指尖把玩著遙控器的樣子,心裡又慌又熱。那一瞬間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害怕還是期待,只知道口袋裡那顆跳蛋像一枚燒紅的鐵,隔著布料熨著我的腿側。 「我……我走了。」我低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彎腰提起公事包,拉開家門。 門縫裡灌進走廊的涼風,吹在發燙的臉上,我才驚覺自己的心跳還快得不像話。我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只聽見身後傳來他輕輕的笑聲,然後是門鎖扣上的聲音。 我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手壓在口袋上,隔著布料捏住那顆跳蛋的輪廓。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混著他剛才的吻殘留在額頭上的溫熱,讓我整個人像踩在雲端,暈暈乎乎的。 我走進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鏡面裡的女人制服整齊,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看起來端莊又專業。只有我自己知道,制服口袋裡藏著一顆跳蛋,還有一句他湊在耳邊說的話,像種子一樣在身體裡悄悄發芽。 電梯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我盯著鏡面裡自己的臉,發現嘴角不知什麼時候微微翹起一個弧度。我伸手壓了壓裙襬,口袋裡那顆跳蛋的輪廓隔著布料貼著掌心,冰涼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安心感,像他還在身邊。 --- 電梯門開,我踩著高跟鞋走進公司大廳,制服筆挺,髮髻一絲不苟。迎面幾個同事點頭打招呼,我笑著回應,步伐穩當,只有自己知道口袋裡那顆跳蛋的輪廓正隔著布料貼著大腿,像一枚隨時會點燃的引信。 報到櫃檯前,我簽了名,領了班表,目光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航班編號,卻一個字都沒讀進去。腦子裡全是出門前佳新把跳蛋塞進我口袋時那個眼神——溫熱的、帶著笑意的,像在說「我等著看你怎麼撐過去」。 「曉青,今天飛哪條線?」櫃檯後面的姊姊抬頭問我。 「啊?」我愣了一下,目光才重新聚焦在班表上,「……東京。」 「東京好啊,來回四個多小時,夠你忙的了。」她笑著把登機證遞過來。 我接過登機證,指尖微微發抖,連忙收進口袋裡——和那顆跳蛋靠在一起。冰涼的蛋體貼著指節,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匆匆道了聲謝就轉身往走廊盡頭走去。 女廁的門虛掩著,我推開門,裡頭空無一人。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瓷磚白得刺眼,洗手檯上的水龍頭滴著水,啪嗒、啪嗒,像某種倒數計時。我快步走進最裡面的隔間,鎖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從制服口袋裡摸出那顆粉色的跳蛋,圓潤的蛋體躺在掌心裡,冰涼的觸感順著掌紋滲進皮膚。我又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佳新的訊息靜靜躺在那裡: 「戴好沒?」 三個字,沒頭沒尾,卻讓我臉一下子燒起來。我盯著那行字,拇指懸在鍵盤上方,不知道該回什麼。說戴好了?說還沒?說你瘋了?每一句都像在承認什麼。 最後我只打了四個字:「你別鬧。」 訊息發出去,我把手機扣在洗手檯上,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手裡的跳蛋。粉色的蛋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一件無害的玩具,可我知道它被塞進身體裡之後會是什麼感覺。 心跳還是很快,快到我覺得隔間裡都能聽見。我閉了閉眼,腦海裡浮現出門前他貼在我耳邊說話的畫面,他低沉的嗓音像帶著電,沿著耳廓一路麻到後頸:「今天上班的時候,你會不會想到我?」 我咬著下唇,把那些畫面甩開,彎下腰,掀起制服裙。裙襬堆在腰間,露出底下黑色的絲襪。絲襪縫線繃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弧度,我彎下腰,手指勾住絲襪的腰口,往下褪——絲襪順著腿滑下去,堆在膝蓋上方,露出光裸的腿根。內褲已經在出門前被他哄著脫掉了,此刻腿間空蕩蕩的,只有一層薄薄的涼意。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支小管潤滑液,擰開蓋子,擠了一些在指尖。冰涼的凝膠沾上皮膚,我忍不住縮了一下,咬著下唇,把潤滑液抹在跳蛋上,圓潤的蛋體變得濕滑,在指尖微微打轉。 然後我彎下腰,一手扶著隔間牆壁,一手捏著跳蛋往腿間探去。穴口因為剛才那一路的緊張已經微微泛潮,潤滑液混著濕意,讓蛋體滑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冰涼的觸感貼著內壁,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咬緊牙關,把它推得更深一些。 蛋體完全沒入體內,只剩一截細細的線頭垂在穴口外。 我直起身,拉好絲襪,把腰口的縫線重新提回原位,裙襬放下來,遮住所有痕跡。我對著馬桶蓋站了一瞬,身體裡那股陌生的飽脹感還沒完全適應,像有什麼東西輕輕撐著內壁,提醒我它就在那裡。 我伸手進裙襬,隔著絲襪摸了摸蛋體的位置——看不出來,摸不出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打開隔間門,走到洗手檯前。鏡子裡的女人制服整齊,髮髻盤得一絲不苟,臉頰卻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裡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水光。我擰開水龍頭,涼水沖過指尖,又沾了些拍了拍臉頰,讓那股燥熱退下去一些。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低頭,螢幕上跳出一行字:「走了,記得想我。」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發乾。身體裡那顆跳蛋靜靜地待著,像一個秘密,只有我知道它在那裡。我關掉水龍頭,抽了張紙巾擦乾手,對著鏡子最後確認了一眼——領口平整,裙襬服貼,絲襪沒有皺褶,看起來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準備上工的乘務員。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廁所門,踩著高跟鞋步出走廊。迎面走來兩個地勤,我微微點頭,嘴角掛著如常的微笑,步伐穩當。只有左腳落地時微微發軟,像踩在一團棉花上。 --- 我推開更衣室門時,林姐正對著置物櫃解絲巾,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色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汗珠沿著髮際線滑進衣領。她聽見門響,偏過頭來看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拍。 「曉青?你臉怎麼紅成這樣。」她皺眉,語氣裡帶著那種慣常的、對組裡小妹妹的關切,「東京班四十分鐘後報到,你制服還沒換?」 我沒答話,反手帶上門。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孔,林姐的目光順著那聲響落在我手上,又抬起來看我,眉尾輕輕挑了一下。 「怎麼了?」她轉過身,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微微發軟的腿上停了一瞬,「不舒服?要不要跟調度說一聲,換人頂班?」 我搖頭,喉嚨發乾。身體裡那顆跳蛋安安靜靜地待著,像一隻蟄伏的小獸,可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它輕輕蹭過內壁,帶著一股酥麻沿著腰眼往上爬。我咬著下唇,伸手進制服口袋,摸到那顆備用的跳蛋——圓潤的、冰涼的,佳新出門前塞給我時,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 「林姐,」我壓低聲音,攤開掌心,「這個……給你。」 她低頭,目光落在我掌心裡那顆粉色的蛋體上,愣了一瞬。蛋體只有我拇指指節那麼大,表面光滑,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尾端連著一截細細的線頭,捲成一個小圈收在掌心。然後她抬眼,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光,像是錯愕,又像是某種被戳破心思的窘迫。 「這是什麼?」她明知故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我沒回答,只是彎下腰,手指勾住制服裙的裙角,往上掀。裙襬堆在腰間,露出底下繃著的黑絲襪。絲襪縫線沿著腿根收攏,布料貼著皮膚,隱約透出一截細細的線頭垂在腿間,顏色比絲襪深一些,像一條不該存在的暗影。我微微側過身,讓那截線頭在燈光下更明顯些,然後放下裙襬,遮住所有痕跡。 「我已經戴好了。」我低聲說,掌心還攤著那顆跳蛋,「佳新說……要我們一起。」 林姐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她沒說話,呼吸卻明顯淺了半拍,目光在我裙襬上停留的時間長得不像話。然後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了搖頭,罵了一句:「你兒子真壞。」 語氣裡帶著笑,連眼角都彎起來。她伸手,指腹從我掌心捻起那顆跳蛋,捏在手裡轉了轉,像在掂量什麼。蛋體在她指尖泛著溫潤的光,她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看我,嘴角那抹笑意沒有退。 「他怎麼跟你說的?」她問,聲音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輕快,「就說『媽,你幫我照顧曉青』?」 「他說……」我頓了一下,想起佳新出門前靠在我耳邊那句話,耳朵又燙起來,「他說『你們兩個都戴著,誰先忍不住誰輸。』」 林姐愣了一瞬,然後笑出聲來,肩膀微微抖動,制服襯衫領口跟著晃了晃。她把那顆跳蛋攥進掌心,收進裙子口袋裡,指尖在口袋外輕輕按了一下,像是確認它還在。 「我去趟廁所。」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輕快,轉身往門口走。 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時快了些。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裙襬,嘴角微微一勾,沒再多說什麼,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重新咬合。 我站在原地,長長吐出一口氣,背脊抵著置物櫃的鐵皮,冰涼的觸感隔著制服滲進來。腿間那顆跳蛋還靜靜地待著,像一個溫熱的秘密,我彎下腰,手撐著膝蓋,讓自己緩了緩。制服裙的布料貼著大腿,我能感覺到自己腿根微微發燙,絲襪縫線的地方有點潮,不知道剛才掀裙角的時候,林姐有沒有看出來。 林姐那句話還在耳邊轉——「你兒子真壞。」她說這話時眼底那抹光,我看到了。她沒有拒絕,她攥著那顆跳蛋走了,步子快得像怕我反悔。她會戴嗎?她走進廁所隔間,關上門,解開裙子釦子,然後把那顆圓潤的蛋體推進自己身體裡——光是想到這個畫面,我就覺得腿間又濕了一層。 我靠著椅背坐下來,制服裙平整地鋪在腿上,絲襪繃著小腿,看起來再正常不過。我閉了閉眼,腦海裡浮現出門前佳新把第二顆跳蛋塞進我口袋時那個眼神——溫熱的、帶著笑意的,像在說「我等著看你們兩個怎麼撐過去」。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螢幕亮起,佳新的訊息跳出來,只有短短幾個字:「林姐戴好了嗎?」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發乾,正要打字回他,手機又震了一下——不是訊息,是某種更細微的、持續的震動,從螢幕深處嗡嗡地響起來。 我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那是什麼。 我猛地倒抽一口氣,腰桿瞬間繃直,腿間那顆跳蛋毫無預警地活了過來,嗡嗡作響,帶著一股尖銳的酥麻沿著內壁炸開。我整個人縮進椅背裡,咬緊下唇,把手機扣在胸口,不敢讓那聲喘息洩出來。 --- 那陣酥麻從腿間炸開時,我整個人縮進椅背裡,手機扣在胸口,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嗡嗡聲隔著血肉傳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像有隻小蟲在骨頭縫裡鑽。我張著嘴喘氣,卻不敢發出聲音,眼角都逼出了水光。 震動停了。 我癱在椅子上,腿間一片濕熱,絲襪縫線的地方黏黏地貼著皮膚。手機螢幕又亮起來,佳新的訊息:「先熱身,五分鐘後正式開始。」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滾了一下,正要回他「別鬧」,腿間那顆蛋又活了過來——這次是持續的低頻,不重不輕,綿綿密密地頂著內壁,像一雙看不見的手在裡面來回揉。我整個人一激靈,手機差點脫手,慌忙站起來,腿一軟,膝蓋磕在椅子扶手上,痛得我倒抽一口氣。 不行,我不能待在這裡。 我扶著牆站穩,拉平裙襬,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的、正要上班的乘務員。腿間那陣低頻還在嗡嗡作響,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它輕輕蹭過穴口,帶著一股酸脹沿著腰眼往上爬。我咬著下唇,推開更衣室的門,走進走廊。 走廊裡人不多,兩個年輕組員推著餐車經過,跟我點頭問好。我扯出一個笑,回了一句「早」,聲音比平時啞了半拍。低頻的震動突然跳高一格,我腳下一頓,整個人往前踉蹌,手忙撐住牆壁,才沒當場跪下去。 「曉青姐?你沒事吧?」 其中一個組員回頭看我,滿臉關切。 「沒事,」我強撐著笑,揮揮手,「鞋跟絆了一下,你們先走。」 她點點頭,推著餐車走了。我靠在牆上,背脊抵著冰涼的牆面,腿間那陣震動又降回低頻,像在戲弄我似的,一鬆一緊。我閉了閉眼,額角滲出薄汗,制服襯衫貼著後背,濕了一小片。 我撐著牆一步一步往前走,拐進文檔室。這裡人少,堆著一櫃一櫃的紙本資料,燈光昏黃,空氣裡有一股舊紙張的氣味。我走到角落的鐵皮櫃前,拉開抽屜,假裝在翻找什麼,實際上是讓自己有個地方能靠著喘口氣。 低頻的震動又跳高一格。 我整個人一抖,手撐住鐵皮櫃邊緣,指節泛白。腿間那顆蛋像是長了眼睛,頂著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來回碾壓,又酸又麻。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眼角瞥見櫃門上自己的倒影——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額角全是汗,制服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頸側一片潮紅。 手機又震了一下。佳新:「開始了,媽。撐住。」 我還沒來得及回,腿間那顆蛋猛地竄上高頻,嗡嗡聲尖銳而持續,像一隻發了狂的蜜蜂在裡面橫衝直撞。我整個人蜷起來,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手忙扶住鐵皮櫃,指甲摳進櫃門的縫隙裡。高頻的震動一波接一波,沒有間斷,我張著嘴喘氣,口水沿著嘴角滑下來,都顧不上擦。 「曉青姐?」 門口傳來一聲呼喚。 我猛地挺直腰桿,手從櫃門上鬆開,強撐著轉過身。是一個年輕組員,探了半個身子進來,手裡抱著一疊文件。 「調度那邊說東京班的艙單放在這兒,你看到了嗎?」 「在……在右邊第三個櫃子。」我啞著嗓子說,聲音抖得不像話,我清了清喉嚨,「上層,藍色資料夾。」 她走進來,從櫃子裡抽出資料夾,回頭看了我一眼:「你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事,」我扯出一個笑,「剛爬了樓梯,有點熱。」 她點點頭走了。門在她身後闔上的瞬間,我整個人軟下來,背靠著鐵皮櫃,滑坐到地上。腿間那顆蛋還在嗡嗡作響,高頻不減,我夾緊雙腿,膝蓋併攏,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仰著頭喘氣。制服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黑絲襪縫線的地方濕了一大片,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圈。 震動突然停了。 我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過了好一會,那陣酥麻才慢慢退去,腿間還殘留著餘韻,一抽一抽地跳。我撐著櫃子站起來,拉平裙襬,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氣,推開文檔室的門走進走廊。 走廊另一頭,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我走過門口時,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林姐的聲音,夾在董事長低沉的嗓音裡,斷斷續續,像在強撐著什麼。我腳步一頓,側過頭,從門縫裡瞥見林姐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捧著一份文件,制服裙襬平整,面色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滲著薄汗。 「……這個季度的排班表,我下午整理好給您。」 她聲音微微發顫,尾音抖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我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佳新正在另一頭按著遙控器,同時折磨著我們兩個。 董事長沒察覺異樣,低頭翻著文件:「好,你辦事我放心。」 林姐點頭,往門口走了兩步,腿明顯軟了一下,手扶住桌沿穩住身形。她抬頭,目光正好對上門縫裡的我——四目相對,她眼底掠過一抹又窘又惱的光,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像是苦笑,又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站在門口,腿間那顆蛋突然又活了過來,低頻的嗡嗡聲沿著內壁爬上來。我整個人一僵,手扶住門框,強撐著沒讓自己彎下腰。 林姐走出來,與我擦肩而過時,她低聲說了一句:「洗手間。」 我點頭,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她推開門,確認裡面沒人,反手鎖上,整個人撐住洗手檯,雙腿夾緊,臀部微微顫抖。我靠在門板上,手撐著膝蓋,腿間那陣低頻還在嗡嗡作響,一下一下頂著內壁。 「你兒子……夠狠。」林姐啞著嗓子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顫抖著打字。 我手機震了一下,低頭一看,是林姐發來的訊息:「你兒子夠狠。」 我盯著那行字,腿間那陣震動突然跳高一格,我整個人一抖,手忙撐住洗手檯邊緣,咬著下唇,顫抖著打字回她:「我這裡也快撐不住了。」 --- 我側躺在床上,手裡攥著遙控器,拇指搭在按鍵上,一下一下地按。每次按下,手機螢幕就亮一下——曉青沒有回訊息,但我知道她正撐在哪裡,腿間那顆蛋正頂著她的內壁。 我閉上眼,想像她此刻的畫面:她站在洗手間裡,手撐著洗手檯邊緣,制服裙襬微微顫抖,黑絲包裹的雙腿夾得死緊,縫線處濕了一大片。她咬著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我知道她撐不了多久——那顆蛋的震動檔位是我調的,我清楚她每一檔的反應。第一檔她會微微蹙眉,呼吸變淺;第二檔她會夾緊雙腿,手扶住最近的東西;第三檔她就會開始發抖,眼角泛紅,嘴裡咬著自己的手指。我按鍵的力道,決定她此刻的狼狽程度。 我又按了一下,這次切到林姐那邊。 她應該還在董事長辦公室裡,手裡捧著文件,聲音發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比曉青能忍,但忍得越久,洩得越狠。我見過她在我身下失禁的畫面,那時候她整個人繃成一條線,腰弓起來,穴口抽搐著噴出一股熱流,弄濕了我的褲子。她回頭看我的眼神,又羞又慌,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動物。那種眼神我在她身上只見過那一次,但記得很清楚——眼裡有淚光,牙齒咬著下唇,連罵我的力氣都沒有。 兩個女人,一個在洗手間強撐,一個在辦公室強裝鎮定,都被我捏在手心裡。我只要動一動拇指,她們的身體就會跟著反應。這種掌控感讓我雞巴脹得發疼。 我躺平,短褲已經褪到膝間,雞巴硬得發燙,青筋浮在表面。我握上去,掌心包住龜頭,慢慢往下擼,同時又按了一下遙控器。這次是曉青——她大概正夾著腿,整個人都要軟下去,手機在我面前亮著,她卻騰不出手來回我訊息。我想像她低頭看手機螢幕的表情,大概又慌又氣,卻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閉上眼,畫面一幀幀浮上來。 清晨的時候,曉青跪在我腿間,黑長直髮散在肩上,抬起那雙濕潤的眼睛看我。她嘴唇裹住我的龜頭,舌頭順著冠狀溝舔過去,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她一邊吸一邊仰頭看我,眼角泛紅,像要哭出來一樣——那副含淚仰望的表情,我怎麼都忘不掉。她的手握著我的根部,上下套弄,嘴裡的溫度又濕又熱,吸得我腰眼發麻。我記得她當時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亮晶晶的,她伸手擦掉的時候,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我把檔位又調高一格,想像她此刻在洗手間裡的反應——她大概會整個人一抖,手扶住牆壁,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她腿間那顆蛋正頂著她的花心,震得她雙腿發軟,黑絲襪裡的腳趾大概已經蜷起來了。她大概會想罵我,但又怕有人聽見,只能把聲音吞回肚子裡。 然後畫面一轉,變成林姐。 她撐在洗手檯前,臀部微微顫抖,裙襬下那雙黑絲腿夾得死緊。她低頭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讓聲音洩出來,但身體騙不了人——她的腰一點一點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幾乎要跪在地上。我想起她在我身下失禁那一刻,她整個人繃成一條弦,穴口抽搐著噴出熱流,然後癱軟在我懷裡,喘息著罵了我一句「小混蛋」。那時候她的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連耳根都是粉的。 我手上的節奏加快,掌心摩擦著龜頭,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我又按了一下遙控器,這次是同時——兩個女人,一個在洗手間,一個在辦公室,同時被那陣震動頂得渾身發抖。我甚至能想像她們此刻的表情:曉青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林姐別過臉,強撐著跟董事長說話,聲音卻在發顫。兩個女人,一個比我大兩歲,一個比我媽還大幾歲,此刻卻都被一顆小小的蛋弄得腿軟。 我想到她們的絲襪——曉青那雙黑絲,縫線處濕了一大片;林姐那雙,大概也差不多。我床頭就放著一雙曉青穿過的臭絲襪,襠部還沾著我上次射的精液,那股混著香水味的腥氣,我一聞就硬。那雙絲襪是她那天來我房間時脫下來的,我趁她不注意收起來的,她大概到現在都不知道。 我伸手把那雙絲襪撈過來,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濃鬱的香水味混著汗味和絲襪本身的酸臭味,直衝腦門——我整個人一激靈,雞巴脹得發疼。我握著絲襪,把襠部那塊布貼在龜頭上,來回摩擦,絲襪的觸感又滑又涼,混著乾涸的精液,黏黏的,帶著一股腥味。那股味道讓我想到曉青跪在我腿間時,頭髮散在我小腹上的觸感,癢癢的,帶著洗髮精的香氣。 曉青跪在我腿間含淚仰望的畫面,林姐回頭看我又羞又慌的眼神——兩個畫面疊在一起,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又按了一下遙控器,這次我故意調到最高檔,想像兩個女人同時被震得渾身一抖的畫面。曉青大概會夾緊雙腿,整個人縮成一團;林姐大概會撐住桌沿,指節泛白。 我最後按了一下遙控器,想像兩個女人同時被震得腿軟的畫面,然後整個人繃緊,雞巴一跳一跳地射出精液,全噴在那雙絲襪的襠部。白濁的液體順著絲襪紋路滲進去,黏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我射了好幾股,最後一股射在絲襪的腳踝處,順著織紋慢慢往下淌。 我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雞巴還在一抽一抽地跳。我盯著那灘白濁,嘴角慢慢勾起來——曉青現在大概還在洗手間裡夾著腿發抖,林姐大概還在撐著洗手檯強裝鎮定,兩個女人都被我捏在手心裡,誰也逃不掉。我手裡的遙控器還握著,拇指輕輕摩挲著按鍵,像在把玩一件玩具。 我喘了一會,順手把遙控器放在床頭,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床頭那雙絲襪還沾著我的精液,襠部那片白濁在燈光下微微發亮。我翻身坐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曉青的對話框還是沒有新訊息彈出來。 我點開與曉青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想了想,最後打了一句「同事有沒有笑妳?」,按下傳送後咧嘴笑,神情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我幾乎能想像她看到這條訊息時的臉——大概會紅著臉罵我一聲「混蛋」,然後把手機螢幕按滅,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我知道,她腿間那顆蛋還在震著,她撐不了多久的。 --- 更衣室的燈管嗡嗡作響,白得刺眼。我整個人癱在椅背上,脖子仰著,像被抽空了力氣似的,半天不想動彈。制服裙的裙襬黏在大腿上,濕涼的觸感貼著皮膚,提醒我這一天到底經歷了什麼。 對面的林姐也沒好到哪去,她歪在椅子上,一隻手搭著扶手,另一隻手撐著額頭,額角的碎髮被汗黏成一綹一綹的。她安靜了幾秒,忽然「噗」地一聲笑出來,肩膀一抖一抖的,越笑越停不住。 「你兒子上輩子是魔鬼吧。」她邊笑邊說,聲音裡帶著喘。 我耳根發燙,靠在牆上,腿間那股酥麻還沒散乾淨,膝蓋軟得使不上力。我想反駁,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你明明也玩得起勁。」 她沒否認,笑得更開了,眼睛彎成一條線,帶著一種被折騰狠了又心滿意足的狼狽。她撐著扶手挪了挪身子,湊過來,伸手隔著絲襪輕輕碰了碰我的膝蓋,指尖帶著涼意,語氣壓得低低的:「跳蛋拿出來沒?」 我點頭,手往下探,隔著裙料摸到那顆濕黏的小東西。它已經停了,安靜地躺在穴口裡,溫熱溫熱的,像一顆被體溫捂熟的小石子。我夾緊腿,手指探進裙底,沿著絲襪縫線摸到它的位置,把它慢慢往外抽。抽出來的時候,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掛在指尖上,又黏又滑。我紅著臉,趕忙抽了張紙巾把它包起來,揉成一團捏在手心,不敢多看一眼。 林姐也伸手進裙底,眉頭微蹙,像在摸索位置。過了一會,她抽出那顆跳蛋,濕得比我還誇張,水珠順著她的指節往下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抽了兩張紙巾把跳蛋裹住,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你那顆呢?」她問。 「……包起來了。」我把紙團遞過去。 她接過去,連同她自己那顆一起丟進垃圾桶,拍了拍手,靠回椅背上,長長吐了一口氣。 我們沉默了一會,只有日光燈嗡嗡的聲音。更衣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氣味——汗味混著香水,還有一絲沒散乾淨的腥甜。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黑絲襪從膝蓋到大腿根都濕透了,顏色比別處深了好幾圈,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腿根的絲襪邊緣還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子。 「今天這一天,」林姐開口,聲音帶著啞,「夠荒唐的。」 「可不是。」我苦笑。 她側過頭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柔軟:「你那會兒在文檔室,撐得住嗎?」 「撐不住也得撐。」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那股濕黏的觸感,「他按到最高檔的時候,我整個人趴在桌上,咬著筆蓋才沒叫出聲。」 「我那邊更慘。」她笑出聲來,語氣裡帶著無奈,「董事長跟我說話,我一句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顆蛋在裡面頂。」 我忍不住笑出來:「那你說了什麼?」 「我說了句『我下午整理好給您』,他居然信了。」她攤了攤手,「我連他問的什麼都沒聽清。」 我們對視一眼,又同時笑出聲來。笑著笑著,聲音慢慢低下去,變成一種安靜的、心照不宣的沉默。我低頭看著腿間那片深色的水漬,濕透的絲襪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卻又帶著一種殘留的溫熱感。那股酥麻感還隱隱留在身體裡,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水痕,輕輕一碰,又泛起一陣漣漪。 「說真的,」林姐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認真,「你兒子……他挺會玩的。」 我耳根一熱,沒接話。 「我不是怪你,」她補了一句,語氣放軟,「就是覺得,你養的兒子,跟你一個樣。」 「我什麼樣?」 「悶騷。」她笑了,「表面端莊,骨子裡比誰都野。」 我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絲襪,半晌才擠出一句:「你不也一樣。」 她沒反駁,只是笑。我們又安靜了一會,更衣室的燈管嗡嗡響著,像某種低沉的背景音。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黑絲從膝蓋到大腿根都濕透了,顏色深了好幾階,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腿根的絲襪邊緣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子,帶著被長時間撐開的痕跡。 「該換下來了吧,」林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也注意到那片深色的水漬,「這樣走出去,誰都看得出來。」 我點頭,站起身來,腿一軟,扶住椅背才穩住。林姐也站起來,動作比我利索些,她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打開門,拿出乾淨的制服和備用絲襪。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絲襪——黑絲從大腿根到膝蓋都濕透了,顏色深了好幾階,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我彎下腰,手伸到腰間,把絲襪從裙底往下褪。絲襪脫下來的時候,發出輕輕的「嘶」聲,濕透的布料離開皮膚,帶起一陣涼意。腿間那股濕黏的觸感暴露在空氣裡,涼颼颼的,我打了個寒顫。 林姐也背對著我,把濕透的絲襪從腿上褪下來,動作比我利索些。她換上乾淨的制服裙,彎腰把備用絲襪往上拉,拉到大腿根的時候,抬手整理了一下裙襬。 我把濕透的絲襪捲成一團,塞進袋子裡,然後換上乾淨的制服裙。換好之後,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制服筆挺,裙襬整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林姐也換好了,她回頭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笑意。 「乾淨了。」她說。 「乾淨了。」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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