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邊,制服裙還裹在腰上,黑絲是林姐給的那雙備用品,穿在腿上涼涼的,像是還沾著她指尖的溫度。手機螢幕上他回的那個「好」字已經暗下去了,我卻還盯著那塊發黑的玻璃,像是在等它再亮起來。門被推開時,我正低頭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佳新走進來,運動外套的拉鍊拉到一半,頭髮有些亂,額角還壓著一道紅痕,像是趴在什麼地方睡過又猛地驚醒。他反手帶上門,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仰頭看我。 「媽,怎麼了?落地這麼久才叫我,我以為……」 「沒事。」我打斷他,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碎髮,指腹蹭過那道紅痕,他微微偏了下頭,像是被搔到癢處,「林姐的事,我想跟你說清楚。」 他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等我繼續。那雙眼睛裡映著休息室頂燈的光,亮得讓我有些不敢直視。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從林姐傳影片威脅我退出評選,到她約我見面道歉,說自己因為嫉妒才做出那種事——說到這裡時,佳新的眉頭動了一下,嘴唇抿緊,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我接著講她把鑰匙交給我、刪了影片,說往後想好好相處。我講得有些亂,句子之間的空隙被呼吸聲填滿,佳新卻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直沒離開過我的臉。 「她說……」我頓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襬,布料被擰成一團,「她說她喜歡那種被你滿足的感覺。」 佳新的眼神動了一下,像是什麼東西被點亮了。他沒說話,但我看得出來,他懂了。我別開視線,耳根發燙,聲音低下去:「今天在飛機上,要不是她幫我們把風,我們早就……」 後面的話我說不出口。雜物間裡那扇沒鎖的門、林姐隔著門縫看見我們的眼神、她遞給我絲襪時指尖的冰涼——每一個畫面都讓我喉嚨發緊。我攥著裙襬的手用了力,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些畫面掐碎。 「媽,你想讓我怎麼做?」佳新問。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像是早就猜到了我要說什麼。他蹲在我面前,膝蓋幾乎碰到我的鞋尖,那個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他洗過澡了,在飛機落地之後。 我抬起頭,看著他。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圈暖色的邊,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微微顫動。我伸手,拉住他的手,指尖碰到他掌心時,那裡的溫度燙得我微微一縮,卻沒有抽開。他的掌心比我記憶中更寬,指節粗礪,是這些年一個人生活磨出來的。 「你今天去她辦公室一趟。」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空調的嗡鳴蓋過,「好好滿足她一次,當作……謝謝她今天幫我們遮掩。」 佳新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終於等到了這句話。他沒猶豫,點頭,站起來,動作裡帶著一種讓我心跳加速的急切。他站起來時膝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小腿,那個觸感隔著絲襪傳來,像一簇小火苗,竄了一下又熄了。 「我現在就去。」 他轉身往門口走,步子邁得很大,運動外套的下襬隨著動作微微揚起,露出裡面那件深灰色的棉質T恤,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我坐在床邊,看著他的背影,胸口那顆心又開始亂跳,分不清是鬆了一口氣,還是被什麼東西攥得更緊了。他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停了一下,側過半張臉,嘴角微微揚起。 「媽,你等我回來。」 那句話落進空氣裡,像一顆石子投進水面,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我沒來得及回應,他已經推開門,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深色的痕跡。他沒有回頭,快步走向走廊盡頭那間亮著燈的辦公室——林姐的房間。 門在他身後闔上,發出一聲輕響。我坐在床邊,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那雙黑絲貼著皮膚,涼意一點一點滲進來,像他離開之後空下來的距離。 --- 走廊盡頭那間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門縫透出一線暖黃的光。我放輕腳步,走到門前,正要抬手敲門,卻聽見裡頭傳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半的呻吟,又短又急,隨即被咬斷。 我的手懸在半空,沒有落下。 門縫裡透出的光把走廊地板照出一道細長的影子,我側過身,湊近那條縫,視線穿過門框的邊緣,落在辦公室裡。林姐靠在辦公椅上,制服裙的裙襬被撩到腰際,黑絲襪褪到腳踝,堆在鞋面上,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腿。她的手指夾在腿間,快速地抽動著,指節上泛著一層水光,在燈下亮得刺眼。她仰著頭,後腦抵在椅背上,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碎,每一次手指加快,她的腰就往上拱一下,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送進那幾根指頭裡。 空氣裡飄著一股味道——絲襪悶了一整天後的酸臭,混著她身上濃鬱的香水味,兩種氣味交纏在一起,鑽進鼻腔,讓人喉頭發緊。 我的褲襠瞬間脹起來,硬得發疼。 我推開門。 門軸發出一聲輕響,林姐整個人猛地彈起來,手指從腿間抽開,雙腿併攏,裙子慌亂地往下拉。她瞪大眼睛看向門口,嘴唇張開,像要尖叫,卻在看清來人時硬生生卡住,聲音變成一口短促的氣音。 「佳、佳新?」 她縮在椅子上,腳踝上那條黑絲還沒拉上去,堆在鞋面上一團亂,腿間的水光在燈下一閃一閃。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不對,是燒到頸側,紅暈蔓延到領口邊緣,連呼吸都亂了調。 「你怎麼……你不是在休息室嗎?」 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剛才那些壓抑的呻吟還卡在喉嚨裡沒嚥乾淨。我站在門口,目光從她泛紅的臉上往下移,滑過她叉開的腿——那雙絲襪腳還踩在椅沿上,腳趾因為剛才的驚嚇微微蜷起,襪底有一層薄薄的濕氣,在燈下泛著暗色的光。 那股酸臭味更濃了。我的陽具在褲襠裡跳了一下,硬得像鐵。 「林姐。」我開口,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要低啞,「我媽讓我來找你。」 林姐愣住,手指還攥著裙襬,指節泛白。她看著我,眼睛裡的情緒從驚慌慢慢轉成某種複雜的東西——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被什麼點燃了。她的喉結動了一下——不對,是她的呼吸頓了一拍,然後她慢慢鬆開裙襬,雙腿重新分開,那條堆在腳踝的黑絲襪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她讓你來的?」 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裡多了一絲我熟悉的東西——那種寂寞到極點後終於等到人來的顫抖。我沒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門在我身後半掩,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林姐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滑到我的褲襠,那裡的形狀隔著運動褲的布料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輕輕嚥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嚕聲。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和她還沒平復的喘息。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裙襬還撩在腰際,腿間那一片濕亮的水光在燈下泛著光澤,黑絲襪褪到腳踝,露出一截小腿,皮膚白得刺眼,腳趾在襪子裡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緊張,又像是邀請。 那股酸臭味更濃了,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鑽進我的鼻腔,直衝腦門。我蹲下身,單膝跪在她面前,伸手,捧起她的一隻絲襪腳。 --- 我捧起她的絲襪腳,那層薄薄的尼龍布貼在掌心,悶了一整天的溫度從布縫裡透出來,帶著一股濃重的酸臭味。不是刺鼻的那種,是悶久了之後發酵出來的酸,裹著她身上那股香水味,兩種氣味纏在一起,鑽進鼻腔裡,比什麼都上頭。 林姐的腳在我手裡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抽走。她低頭看著我,眼睛裡還帶著剛才被打斷的濕潤,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你……」她開口,聲音還是啞的,「你真的要……」 我沒說話,低頭湊近她腳尖。鼻尖抵上那層尼龍布,隔著布料能聞到她腳趾縫裡滲出來的汗味,酸得發甜,悶得發臭,混著她身上的香水,那股味道直衝腦門,讓我整個人一陣發麻。 我深吸一口氣,鼻尖埋進布縫裡,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這味道,我願意死在妳腿上。」 林姐愣住,然後她捂著臉,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從指縫裡漏出來,悶悶的,帶著一點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戳中了心窩。她放下手,眼睛裡的水光更亮了,嘴角還掛著那抹沒收乾淨的笑意。 「你這孩子……」她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羞又軟的無奈,「說這種話,也不怕我當真。」 她頓了一下,指尖勾住自己腿間那片濕亮的縫隙,聲音發顫。 「那你先舔舔我的小穴。今天在飛機上看到你跟曉青做愛,我早就癢得受不了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手指在那片濕滑上輕輕撥了一下,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在燈下泛著光。她的腿分得更開了,那條堆在腳踝的黑絲襪隨著她的動作滑到鞋面上,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小腿,膝蓋微微打顫。 我放下她的腳,順勢俯身鑽進她裙底。 裙襬的陰影罩下來,光線暗了一截,但那股氣味更濃了。她的腿間一片濕亮,小穴微微張開,兩片唇瓣泛著水光,黏液順著縫隙往下淌,把椅子邊緣都沾濕了。我湊近,鼻尖先碰到她大腿根那一片細嫩的皮膚,溫熱的,帶著汗意,然後舌尖探出去,抵上她濕潤的縫隙。 林姐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往上拱,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她的腿夾緊,又鬆開,腳跟踩在椅沿上,腳趾在絲襪裡蜷起來。我的舌尖沿著那條縫隙往上舔,從底端一路滑到頂端,舔開兩片唇瓣,露出裡頭那顆腫脹的蒂頭。她抖了一下,手指攥住椅子扶手,指節泛白。 「啊……佳新……」 她的聲音又啞了,帶著哭腔,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我的舌頭壓在那顆蒂頭上,輕輕碾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腿根夾住我的頭,腳跟抵在我背上,絲襪的酸臭味混著她腿間那股腥甜的水氣,全灌進鼻腔裡。 「別、別停……」 她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快感劈成碎片。我的舌尖往下滑,重新抵回那條縫隙,順著濕滑的黏液插進去,她的穴口緊緊咬住我的舌頭,熱得發燙,水一直往外淌。 林姐的手從扶手移到我的頭髮上,手指插進髮絲裡,輕輕揪著,沒有用力,像是在確認這是真的。她的腰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擺動,每一次舌尖深入,她就往椅子上陷一分,腿根越夾越緊。 「啊……就是那裡……嗯……」 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斷續的喘息,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氣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我的舌頭在她穴裡攪動,舔過內壁的褶皺,她的身體跟著每一次舔弄顫抖,腳跟在我背上蹭來蹭去,那層絲襪的布料磨過我的皮膚,留下溫熱的觸感。 辦公室裡只剩下她的喘息聲、我的舔弄聲,還有空氣裡那股酸中帶甜的氣味。 林姐的腰拱到一個弧度,整個人繃緊,手指揪住我的頭髮,腿根劇烈地夾了一下。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一聲短促的氣音,然後整個人癱回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制服領口敞開,露出一片泛紅的皮膚。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她的腿還掛在椅沿上,絲襪腳垂在我臉側,那層尼龍布上帶著汗濕的痕跡,酸臭味混著她腿間殘留的腥甜,在我舌尖上久久不散。 林姐閉著眼睛,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她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濕潤的、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的茫然,嘴角卻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你這孩子……」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跟你媽一樣,會伺候人。」 我沒回話,只是重新俯下身,鑽進她裙底,舌尖再次抵上她濕潤的縫隙,她輕輕顫了一下,沒有推開。 ---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時,嘴唇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水光,她的腿掛在椅沿上,絲襪腳垂在我臉側,那層尼龍布上帶著汗濕的痕跡。林姐閉著眼睛喘了好一會兒,胸口起伏的弧度慢慢緩下來,制服領口敞得更開了,露出一片泛紅的皮膚,從鎖骨往下蔓延到胸口的陰影裡。 「你這孩子……」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跟你媽一樣,會伺候人。」 我沒回話,只是伸手捧起她的右腳。那層黑絲襪已經被汗浸透,貼在腳背上,隱約透出皮膚的顏色,酸臭味混著她腿間殘留的腥甜,在我鼻腔裡交纏。我張嘴,隔著絲襪含住她的大腳趾。 「啊……」 她整個人一激靈,腳趾在我嘴裡動了一下,隔著那層尼龍布,我能感覺到她腳趾的形狀,圓潤的趾尖、微微弓起的趾節。我的舌頭頂進趾縫,那層布料被口水浸透,貼在舌尖上,酸味更濃了,帶著一種溫熱的、發酵過的氣味,直衝腦門。她腳趾間那股濃烈的汗酸味混著絲襪的尼龍氣味,在我嘴裡化開,像某種鹹腥的汁液,順著舌根往下滑。 「嗯……你怎麼連腳都……」 她的話沒說完就斷成喘息,腳跟在我掌心裡蹭了蹭。我的另一隻手從她膝蓋往上摸,隔著絲襪的破洞伸進去,指尖碰到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她整個人一激靈,腰猛地弓起來。 「別、別摸那兒……」 她嘴上這麼說,腿卻分得更開。我的手指順著黏液滑進去,她的穴口熱得發燙,內壁緊緊咬住我的指節,一縮一縮的。我含著她的腳趾,手指在她穴裡慢慢抽送,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 「啊……佳新……」 她的手指從扶手移到我的頭髮上,揪著髮絲,指節泛白。我的舌尖在她趾縫間來回舔弄,那層絲襪的布料磨過舌面,粗糙中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臀部上挺,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從她腳趾上抬起頭,放下她的腳,重新鑽進她裙底。她的穴口在我眼前一張一合,兩片肉瓣腫得發亮,泛著水光,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椅面濡濕了一小片。我湊上去,舌尖抵上那條濕滑的縫隙,順著黏液往下滑。 「啊……對……舔那兒……」 她的聲音又啞又軟。我的舌尖撥開兩片肉瓣,捲走湧出來的蜜液,她的穴口在我舌下蠕動著,一張一合,像是還在找我的舌頭。我壓著她的蒂頭輕輕碾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腿根夾住我的頭,絲襪腳勾在我背上,腳跟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脊椎。 「嗯……就是那裡……別停……」 她的聲音斷成碎片,每個字都帶著顫抖。我的舌頭往下滑,重新插進她穴裡,攪動著內壁的褶皺,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擺動,每一次舌尖深入,她就往椅子上陷一分,臀部越挺越高,淫水沿著股溝流下去,把椅面濡濕了一大片。 「啊……佳新……我、我快……」 她的話沒說完就卡在喉嚨裡,只剩下一聲短促的氣音。她的腿根劇烈地夾緊,腳跟抵住我的背,整個人繃成一張弓。我的舌尖在她穴裡攪動,舔過每一寸內壁,她的身體跟著每一次舔弄顫抖,手指揪住我的頭髮,幾乎要把我的臉按進她腿間。 「要去了……啊……」 她的聲音拔高又斷掉,腰猛地拱起來,穴口一陣劇烈的痙攣,內壁絞緊我的舌頭,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噴在我下巴上,沿著我的脖頸往下淌。她的身體還在抖,腿根痙攣著,一下一下地夾緊又鬆開。我沒有退開,舌尖仍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那陣收縮慢慢平息。她的腳跟從我背上滑落,掛在椅沿上,絲襪腳垂在兩側,帶著汗濕的痕跡。 辦公室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空氣裡那股酸中帶甜、混著腥味的氣味。 ---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水光,辦公室裡那股腥甜味濃得化不開。她癱在椅背上,絲襪腳還掛在椅沿,眼裡帶著一層濕潤的水霧,胸口劇烈起伏,襯衫敞開著,兩團奶子隨著呼吸顫動,乳尖還濕著,是我剛才含過的痕跡。 她看著我,喉嚨裡滾出一聲啞到不行的話。 「插進來……佳新,快點……」 我站起身,長褲還褪在膝蓋上,雞巴早就脹得發疼,頂端滲著水。我扶著那根發燙的肉棒,對準她腿間那張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龜頭抵上去,沾了她滿頭的淫水,滑得幾乎不用使力。她的小穴被撐開的瞬間,穴口那一圈嫩肉緊緊咬住我的龜頭,像是捨不得放開。 「啊……對……就是這樣……」 我腰一沉,整根沒入。她的穴壁猛地絞緊,又熱又濕,像一張嘴把我整個吞進去,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地吸附著我的莖身,又軟又燙。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帶著哭腔。 「嗯啊……好深……頂到了……」 我一手撐著椅背,另一手抓起她垂在椅沿的絲襪腳,湊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酸中帶甜的氣味混著她腿間的淫水味,還有一點皮革和香水殘留的氣味,衝進鼻腔,我腦子裡嗡了一下,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的穴口繃得更緊。 「你……你這個變態……」她罵著,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力氣,腰反而往上挺了挺,像是要把我吞得更深。 我沒回話,抓著她的腳踝往肩上扛,絲襪的布料在我肩頭滑過,帶著她體溫的餘熱。她的腿被折起來,膝蓋幾乎壓到胸前,整個穴口完全敞開,我退出大半根,龜頭刮過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再猛地頂進去,撞在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她的聲音一下拔高,帶著哭腔的尾音。 「啊!太、太深了……頂到子宮了……」 「深嗎?」我壓著嗓子問,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椅背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深……啊……別停……」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插進去,她的穴壁被撐開又合攏,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濕滑。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搖,奶子從敞開的襯衫裡晃出來,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我的頂弄一顫一顫地抖。 「快……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她的腳在我肩上晃,絲襪腳繃得筆直,腳趾蜷起來又張開,像是要抓住什麼。 「啊……佳新……你好會幹……幹得我好舒服……」 我低頭咬住她的腳踝,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牙齒磨過她的腳跟,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猛地縮緊,夾得我吸了一口氣。 「嗯……別咬那兒……啊……會癢……」 我鬆開嘴,換了角度,壓低身體,雞巴斜著往上頂,頂在她穴壁上那塊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聲音立刻碎掉,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手指揪住椅背的邊緣,指節泛白。 「那、那裡……啊……就是那裡……」 「叫大聲點。」我喘著氣說,腰沒停,一下比一下重,龜頭每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塊軟肉。 「啊……好舒服……佳新……幹死我……求你幹死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又一聲長吟卡在喉嚨裡。她的腿根開始發抖,穴壁一陣一陣地絞緊,我知道她快到了,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插在裡面,只輕輕磨著那塊軟肉。 「你……你別停啊……」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腰往上挺,想自己動。 我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研磨,龜頭壓著那塊軟肉一圈一圈地轉。她的呻吟變成嗚咽,眼淚都擠出來了,手指揪住我的襯衫領口,指節泛白。 「求你了……讓我……讓我……」 我看著她滿臉潮紅、眼眶泛淚的樣子,心裡那股征服欲脹得滿滿的。我終於放開她的腰,重新撐起身體,雞巴猛地抽出來,又整根撞進去,一下比一下狠,水聲越來越響,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往前滑,幾乎要從椅子上掉下來,我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繼續往裡撞。 「啊!啊!要去了……佳新,我要去了……」 她的聲音拔高到極限,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壁劇烈地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在裡面。我咬牙繼續抽送,沒有停下,頂著她高潮的收縮,一下一下往裡撞。她的身體還在顫抖,腿根夾緊又鬆開,淫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噴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淌到椅面上,又滴到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喘著粗氣,雞巴仍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陣收縮慢慢平息,她的身體軟下來,像一灘泥癱在椅子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 我喘著粗氣,雞巴仍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陣收縮慢慢平息,她的身體軟下來,像一灘泥癱在椅子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我低頭看她,她滿臉淚痕,妝都花了,眼線暈開,像兩團墨漬。她平時在公司裡多威風,開會時一句話就能讓全場安靜,現在卻被我操到癱在這裡,連話都說不出來。那塊軟肉還在我雞巴上輕輕抽搐,我沒急著拔出來,就著這個姿勢,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撈起來。 「佳新……你幹什麼……」她聲音又啞又軟,連抗拒都像在撒嬌。 我把她翻過來,她整個人還沒回過神,就被我壓在辦公桌上。她仰面朝天,背貼著冰涼的桌面,那雙黑絲腿被我架起來,腳踝搭在我肩上。她胸口的襯衫早被我扯開了,奶子露在外面,隨著喘息起伏,乳尖還挺著,沾著口水,亮晶晶的。 「你……你還要來?」她瞪大眼睛,聲音裡帶著哭腔,但腿卻沒合攏。 我沒說話,扶著雞巴,頂在她穴口。剛才那場高潮讓她的穴還鬆鬆軟軟的,淫水混著我的汗,順著她的屁股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漬。我腰一沉,整根沒入,她悶哼一聲,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太深了……佳新,真的太深了……」 她嘴上喊著,但穴裡卻咬得死緊。我撐在她身上,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淚還沒乾,又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跟著顫,奶子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線。 「啊……啊……你慢點……求你……」 她聲音斷斷續續,話被我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裡用牙齒輕輕磨,她整個人一抖,穴壁猛地絞緊,把我夾得倒抽一口氣。 「林姐,你這裡咬得這麼緊,還叫我慢?」 她沒回話,只發出嗚咽聲,像一隻被掐住後頸的貓。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水聲又黏又響,辦公室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夾雜著她破碎的呻吟。她的腿在我肩上抖得厲害,黑絲被我的汗浸濕,貼在皮膚上,繃出一層薄薄的透明感。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聲音拔高,整個人繃緊,穴壁一陣劇烈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沒停,反而更兇,小腹收緊,雞巴脹到極限,最後一下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燙在她穴壁上。 林姐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腰弓起來,像一條拉到極限的弦,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噴出來,帶著淡淡的尿騷味,嘩啦一聲濺在地毯上,又濺到桌腳,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失禁了。 我愣了一瞬,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股熱流衝過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穴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在裡面。她的聲音變成嗚咽,整個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淚把文件都洇濕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忍不住……」 她哭著說,聲音又啞又碎。我慢慢把雞巴抽出來,帶出一灘混著精液和淫水的黏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順著桌沿慢慢往下滑,癱坐在地毯上,尿液和精水混在一起,在她腿間淌成一片。 我喘著粗氣,靠在她背上,感受著她身體餘韻的顫抖。她沒推開我,只是閉著眼,任由那些液體在她腿間流淌。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作響,吹在她濕透的背上,她打了個寒顫,往我懷裡縮了縮。我伸手攬住她,把她摟緊,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地毯上的水漬還在擴散,混著精液的濁白和尿液的淡黃,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 --- 她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顫,像退潮後的海灘,餘波未平。我撐著桌沿站穩,腿間黏膩的觸感讓我皺了皺眉,低頭看她——林姐整個人癱在地毯上,黑絲破了好幾處,腿間一片狼藉,混著精液和尿液的濕漬沿著大腿往下淌。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就那樣仰著頭,眼睛半闔,胸口劇烈起伏。 「林姐,你站得起來嗎?」我蹲下身,伸手去扶她的胳膊。 她動了動腿,隨即「嘶」地抽了一口氣,整個人往後縮,聲音啞得像砂紙:「腿……腿軟了……」 我嘆了口氣,沒再多想,一隻手從她膝彎下穿過去,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她比我高半個頭,可此刻縮在我懷裡,輕得像一團濕透的棉絮。她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臉頰貼在我胸口,呼吸又急又燙。 辦公室角落那張長皮椅還空著,我抱著她走過去,把她輕輕放平。椅面是深棕色的牛皮,冰涼,她一沾上去就打了個寒顫,整個人蜷成一團,像一隻淋了雨的貓。她身上那件襯衫早被我扯得七零八落,扣子崩了好幾顆,露出底下大片白花花的皮膚,沾著汗漬和精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 我站在旁邊喘了幾口氣,才發現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襯衫下襬濕了一片,褲子拉鍊還開著,腿間殘留著剛才那股射精後的餘韻,整個人又空又脹。 「你……你別站著啊。」林姐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眼睛半睜著看我,「過來。」 我坐到她旁邊,皮椅發出「嘎吱」一聲響。她側過身,把臉埋進我大腿上,鼻尖蹭著我褲子的布料,像在確認什麼氣味。她的手摸上我的手腕,指尖涼涼的,帶著汗。 我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還沒退,眼線暈成一團,嘴唇腫著,沾著我的口水和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平時那個在會議室裡一句話就能讓全場安靜的乘務長,此刻縮在我腿上,像一隻終於卸下盔甲的野獸,露出底下柔軟的肚皮。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她閉著眼,睫毛還在輕輕顫。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 她愣了一瞬,隨即回應過來,張開嘴,舌尖纏上來。她的吻又急又深,帶著一股鹹濕的汗味和剛才殘留的情慾,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我嘴裡掏出來。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她整個人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 分開時,她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她眼睛還是濕的,但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像一隻偷到腥的貓。 「林姐,」我低聲說,聲音啞得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不能沒有妳。」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看,眼神裡那層水光晃了晃。然後她伸手攬住我的脖頸,把我往下拉,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又啞又軟,帶著一股慵懶的滿足: 「以後這間辦公室,隨時為你開著。」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卸下了最後一點力氣,軟軟地癱回椅背上,手卻還勾著我的脖子,不肯鬆開。我順勢側身躺下去,和她擠在那張長皮椅上,皮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她的腿纏上來,黑絲破洞的地方貼著我的小腿,皮膚又熱又濕。 窗外夜色已經徹底沉下來,辦公室的燈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光落在我們身上,把她裸露的肩頭照出一層溫潤的色澤。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還在我後頸上無意識地摩挲。我趴在她胸口,聽著她心跳從剛才的狂亂漸漸緩下來,一下一下,穩穩地敲在我耳膜上。 「佳新。」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睏意。 「嗯?」 「你媽知道嗎?」 我沉默了一下:「她不知道。」 林姐沒再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些。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梳理著,動作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我閉上眼,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香水味的氣味,濃鬱裡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纏在我鼻尖,久久不散。 她腿間那些濕漬還沒乾,黏在我褲子上,涼涼的。她動了動腿,換了個姿勢,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我攬住她的腰,感受著她後背的汗濕,指腹在她脊椎上慢慢滑過。 辦公室的門半掩著,門縫裡漏進來走廊的燈光,細細一道,落在我們交疊的腿上。她的黑絲破了好幾處,和我褲子上沾著的濕漬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的呼吸越來越淺,像是快睡著了,手指還勾著我衣領的一角,不肯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