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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20

香臭交織的暗號

作者:tyhavskare tisvaia · 本章 9,277 · 全作 231,788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刺耳,像一根針扎破整個屋子的沉默。屋內一片漆黑,連客廳那盞夜燈都沒亮,窗簾縫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勉強勾出傢俱的輪廓。 我靠在門板上,讓行李箱的輪子靜靜落地,手背摸到牆上的開關,卻沒有按下去。高跟走了整個航程,腳踝痠得像要斷掉。我彎下腰,手指勾住鞋跟,將那雙深藍色的高跟鞋從腳上剝下來,腳心踩在冰涼的磁磚上,才感覺整個人鬆了一口氣,連肩胛骨都跟著卸了勁。 我扭了扭發痠的腳踝,腳背的肌膚在絲襪裡悶了一整天,微微出汗,連帶整條腿都黏膩。腳趾在絲襪裡張了張,能感覺腳掌的濕氣貼著尼龍布料,不太舒服。我換上拖鞋,沒開燈,沿著熟悉的動線走進主臥室,伸手摸到床頭的小夜燈開關。 昏黃的燈光亮起,映出梳妝臺上那瓶我常用的香水。我拉下制服裙的拉鍊,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在地,接著是上衣,最後是那條黑絲。絲襪從腳尖褪下時,我聞到那股熟悉的、悶了一整天的氣味,混著汗和皮革的酸味,從布料裡頭鑽出來。我皺了下眉,拿起香水往腳踝、小腿前後噴了好幾下,濃鬱的花香瞬間蓋過那股悶臭,連空氣都黏了一層。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覺得自己像個正常人。 換上家居服,我忽然想起佳新。今天他應該在家。 我推開他房門,門沒鎖,門把轉動時帶了一點輕微的「咔噠」聲。房間裡黑漆漆的,窗簾拉得死緊,只有床頭那隻夜光小鐘透著微弱的綠光。佳新蜷在被裡,背對著門,縮成小小一團,棉被蓋到後腦勺,只露出一撮黑髮。我聽見他沉穩的呼吸聲,偶爾帶一點無聲的鼾息,像小貓呼嚕一樣細碎。 我站在門口看了幾秒,確認他睡熟了,才輕輕關上門。門縫合上時,我隱約覺得那團被子動了一下,但沒有多想。 回到主臥室,我坐在床沿,視線掃過衣櫃。那層夾層,藏著一個小盒子,裡面是我偷偷買的跳蛋。 白天在機艙裡,乘客的手有意無意碰過我的腰,我微笑著避開;回到空勤宿舍,同事們聊著老公孩子,我插不上話;深夜躺下,丈夫的枕頭還留著他洗髮水的味道,可人卻在千里之外。那些空虛和寂寞,像一層薄薄的灰,積在心底,積到連呼吸都覺得悶。 我拉開衣櫃夾層,指尖碰到那個小小的圓形盒子。打開,跳蛋握在手心,冰涼的塑膠殼貼住掌心的溫度,慢慢變暖。我坐在床沿,把它握在手裡,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白天壓抑的寂寥,想念丈夫的空虛,還有那些說不出口的渴望,全在這一刻湧上來。 我掀開被角縮進床裡,壓下跳蛋開關,顫了一下。 --- 跳蛋的震動貼著花心碾過,我整個人縮進被窩裡,膝蓋夾緊又鬆開。那顆小小的圓球隔著內褲壓在穴口上方,嗡嗡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被放大成某種鼓點,連枕頭都好像在跟著震。我把手伸進裙底,指腹貼上內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我順著那道濕痕往上摸,隔著布料按了按那顆腫起的蒂,腿根一抽,悶在喉嚨裡的一聲「嗯」沒壓住,從唇縫裡漏出來。 我翻身側躺,把跳蛋往穴口的位置挪了挪,布料被頂得陷進去,快感一陣一陣地湧上來。我的手伸進內褲裡,指尖碰上濕黏的花瓣,輕輕撥開,那顆跳蛋就像長了眼睛似的碾過去。 「嗯...」 我咬住下唇,另一手攥緊床單,把裙擺往上堆到腰間。內褲被我自己撥到一邊,跳蛋的震動直接貼上裸露的穴口,那一下酸麻從尾椎竄上脊椎,我弓起背,腳跟蹬著床單,腳踝痠得發軟。我從枕邊摸到那瓶潤滑液,這是上次在機場免稅店買的,連發票都藏得乾乾淨淨。我擠了兩下,冰涼的凝膠順著指縫往下流,沾在穴口四周,連裡頭那口小嘴都跟著縮了一下,像在吸什麼似的。 我把跳蛋往下壓,讓它抵住穴口,又往上頂,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拱起來,床單在身下皺成一團。憋了太久了,連這種隔著布料的震動都讓我腿軟。我抽出手指,把跳蛋夾在兩腿之間,然後把兩根手指順著穴口插進去。 裡面又緊又熱,我的手指被吸住,指腹壓著那層軟肉,慢慢往裡磨。我彎起指節,指尖碰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圓點,輕輕一按,整個人像被拆開一樣,腳跟蹬著床單,膝蓋不住地發抖。「啊……哈……」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越來越壓不住。跳蛋還夾在穴口外,嗡嗡震著,我的手指在裡面抽送,又酸又脹,連後腰都酥掉了。我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想悶住那些聲音,但鼻音還是從枕頭邊緣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嗯嗯……啊……」 我沒聽見對面房門有一絲聲響。我整個人都被自己攪得天翻地覆,手指在穴裡抽得更快,跳蛋貼著蒂點震得又麻又燙,連腳趾都蜷起來,膝蓋撐不住,整個人陷進被褥裡。我咬著枕頭角,口水把布面沾濕,眼角也滲出一點水光,身體一抽一抽地顫著。 房門外,走廊盡頭,那間房門後,佳新正蜷在床上。 他本來已經睡著了,直到一聲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呻吟穿過那道沒關緊的門縫,像一根針刺進他的睡意裡。他翻了個身,以為是幻聽,閉上眼,又來一聲——更清楚,帶著壓抑的鼻音,像貓叫,又不像貓叫。 他猛地睜開眼,屏住呼吸,整個人僵在床上。那聲音確確實實從主臥室的方向傳過來,隔著一道門板,隱隱約約,卻又清楚得嚇人。佳新的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翻身坐起,連拖鞋都沒穿,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門邊挪。他把耳朵貼上門板,那聲音忽然清晰了——是媽媽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一種他從來沒聽過的、軟軟的顫抖,像被什麼東西頂到潰堤,尾音拖得長長,帶著哭腔。 他站在門邊,呼吸都放輕了,像做賊一樣,連心跳都撞得肋骨發疼。他的手攥成拳,睡褲裡那根不知何時硬直的陽具頂著布料,脹得發疼,他卻一動也不敢動,只把耳朵貼得更緊了些。 門裡,媽媽的呻吟又高了半度,像被什麼東西攪到潰堤,尾音拖得長長,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佳新的拳頭攥得更緊,連呼吸都斷了半拍。他伸手摸到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刺得他瞇了下眼。他抓起手機,挪下床,赤腳走到門邊,站定了,又不敢推門,只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裡頭那聲一聲的呻吟,像被定在原地一樣,一動不動。 --- 門縫裡漏出來的光是一條細細的黃線,劃過走廊的木地板。我蹲在那條線外頭,腳心貼著冰涼的地面,連呼吸都收得極輕。 走廊裡靜得只剩下那聲音。媽媽的呻吟從門縫裡鑽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濕黏的鼻音,像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頂著,頂得她說不出完整的話。我聽得出來她壓著嗓子,聲音悶在枕頭裡又漏出來,尾音拖得長長的,軟得像要化掉。那聲音裡有一種讓我陌生的東西——不是痛,不是難受,而是一種被攪到極處的酥麻,像她整個人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撐得她連哭都帶著甜味。 我從沒聽過媽媽這樣叫。 她在我面前從來都是溫柔端莊的,說話輕輕的,笑起來眼角彎彎的,連罵我賴床都帶著笑意。每天早上她會敲我的房門,聲音軟軟地說「佳新,起來了」,然後把早餐擺在桌上,圍裙繫得整整齊齊。可是這聲音不一樣,像某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女人,從她身體裡被攪出來,帶著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甜。那甜味順著我的耳朵鑽進去,一路燒到我的小腹,燒得我整個人又熱又脹。 我蹲在門縫邊,整個人壓低重心,像怕被發現似的。門沒關緊,縫隙大概有一指寬,我的視線順著那條光望進去——只看得到床尾一角,和媽媽的一截小腿。 那條腿從裙擺裡伸出來,腳踝細細的,腳背繃著一條好看的弧,腳趾蜷緊又鬆開,蹭著床單。黑絲不知什麼時候褪到大腿根,堆成一圈皺皺的布料,露出來的那截腿白得刺眼,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我盯著那截腿,盯著那條黑絲的邊緣,盯著她膝蓋微微顫抖的弧度,喉嚨裡乾得發癢。 媽媽的腿動了一下,膝蓋往兩邊分開,裙擺滑到腰間,露出半截腰線。她的手在動,我看不太清楚,但能聽到那黏黏的水聲,一下一下的,像在攪什麼濕軟的東西。那聲音聽得我耳朵發燙,連後頸都燒起來。我的手摸到手機,螢幕亮起來,刺得我瞇了下眼。我立刻把亮度壓到最低,把鏡頭對準那條縫,手指懸在錄影鍵上,心跳撞得肋骨發疼。 「嗯……哈……」 媽媽的聲音又飄出來,這回更清楚,像憋了很久終於沒忍住。我的手指一抖,按下錄影鍵,那顆紅點亮起來,在黑暗裡像一顆小小的眼睛。 我壓著呼吸,把視線牢牢釘在那條縫裡。媽媽的腰拱起來,整個人都往後仰,裙擺整個滑到腰間,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臀線。她的手在兩腿之間動著,動作又急又亂,連指節的輪廓都能隱約看見。那條黑絲掛在一隻腳踝上,晃著,像一面小小的旗子。 我的睡褲早就撐起一個帳篷,頂得布料發脹,連褲腰都勒得疼。我咬著下唇,騰出一隻手,把睡褲往下扯了扯,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貼著冰涼的木門框,激得我腰眼一抽。我捲起睡褲的下襬,套住根部,勉強壓住那股脹痛,卻壓不住那股從脊椎一路燒上來的燥熱。那股燥熱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連握手機的手指都在顫。 「啊……哈……」 媽媽的聲音忽然高了半度,帶了點哭腔,像被什麼東西頂到潰堤,又像在求饒。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停在錄影鍵上,連眨都不敢眨,生怕錯過那條縫裡任何一點動靜。 我聽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喉嚨乾得發疼。睡褲套著的那根硬得發燙,連根部都在跳,我壓著它,掌心全是黏汗,卻捨不得移開視線。媽媽的喘息越來越急,水聲也越來越黏,像要把什麼攪化。她的腰拱得更高了,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連腳背都繃成一條直線。我看著她,看著那截白花花的腰線,看著她顫抖的膝蓋,看著那條掛在腳踝上的黑絲,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媽媽的身影籠在昏黃燈光裡,像一團霧,而她在那團霧裡顫抖著,把自己攪成一灘水。我的手指停在錄影鍵上,母親的身影籠在那團光裡,顫抖著,而我蹲在門外,像一尊石像,動也不能動。 --- 縫裡的光晃了一下,媽媽的腿張得更開了。我蹲在門外,手機貼著門縫,鏡頭裡那截白花花的臀線底下,隱約能看見一片濕亮的紅。她的手在那兒撥弄著,兩根手指撐開又合攏,像在翻什麼花瓣,每一次撥開,那黏黏的水聲就響一點,帶著一種濕透了的節奏。 我握著自己的那根,睡褲下襬套著根部,掌心裹著,上下搓了兩下。硬得發疼,龜頭頂著指腹,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滑得我握不住。我不敢搓太快,怕聲音太大,只敢壓著節奏,跟著那水聲一起動。她一下,我一下,像隔著門板跳同一支舞。 「嗯……哈啊……」 媽媽的呻吟又高了一點,帶著鼻音,像被什麼頂得受不住。她把腿張得更開,那截濕紅的縫在我鏡頭裡一開一合,忽然,我看見她往裡推了點什麼——一根粉色的、圓圓的東西,她兩指捏著,往穴裡塞進去,又拔出來,再塞,再拔。那東西沾滿了水,進出時帶出黏黏的聲響,比剛才更響,更溼。 我握著自己,快感從根部一路燒到頭頂,眼前全是那根粉色東西進出她身體的畫面。她的腰拱起來,手指越動越快,那東西在穴裡進出得又急又深,她仰著脖子,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像在叫誰的名字,又像只是單純的、憋不住的聲音。 我搓著自己,手指套著根部往上擼,又往下壓,龜頭在我掌心裡磨蹭,滲出的水把我的手指潤得發滑。那節奏跟她的呻吟黏在一起,她快,我也快,她停,我也停,整個人像被她牽著走。 「啊……啊……嗯……」 她媽媽的腿忽然夾緊,又張開,那東西插在穴裡,她整個人繃成一條線,腰離了床面,腳背伸直,連膝蓋都在抖。我看著那條縫裡那根粉色的東西,看著穴口一開一合地咬著它,看著她的身子弓得越來越緊,我的手也跟著越動越快,掌心裡那根硬得發燙,像要炸開。 「哈啊——」 她的聲音忽然拔高,帶了哭腔,整個人都僵住,穴口猛地收緊,咬著那東西,然後她整個人癱回床上,連呼吸都碎了。我看著那條縫裡,那東西還塞著,她的腿軟軟地攤開,整個人像一灘融化的蠟。 我也到了。那根在我手裡猛跳了一下,我咬死下唇,壓住聲音,一股滾燙的熱噴出來,落在門縫前的木地板上,濺開,一灘白色的,黏黏的,在昏黃的光裡像一顆小小的月亮。 我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蹲在那兒,腿軟得站不起來。手機還錄著,鏡頭裡媽媽躺在床上動也不動,眼睛閉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睡著了,連那東西都還留在她身體裡。我按了停止鍵,那顆紅點熄掉,螢幕暗下來,整個走廊又回到黑暗裡。 我蹲了好久,久到那灘東西在我腳邊慢慢乾掉,久到媽媽的呼吸完全勻了,久到我自己那根軟下去,縮回睡褲裡,黏糊糊地貼著大腿。我才終於撐著牆站起來,睡褲退到膝蓋,我拉起來,沒管那黏黏的痕跡。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回走,門軸沒敢出聲,我踩著自己的影子,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才發現手掌裡還裹著那灘熱的,黏的,我的東西。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白濁還在我掌心裡,靜靜地躺著,而門縫裡那條走廊,還隱約飄著媽媽身上那股香臭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的手掌裹著那灘熱的,按下來,壓住那股還在下腹翻湧的分泌。那股熱從掌心滲進皮膚,沿著小腹往下鑽,像還有什麼沒洩乾淨似的。我咬著牙,手指收緊,讓那灘黏的貼著肌膚,燙得我有點疼,卻又捨不得鬆開。門外的走廊徹底安靜了,只剩媽媽的呼吸聲,透過那條縫,隱隱約約地滲進來,像一首催眠的歌。我閉上眼,靠著門板,手心那股熱慢慢涼下去,涼成一片乾掉的痕跡,我才終於鬆開手,整個人滑坐到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晨光像一層薄薄的金粉,從窗簾縫裡篩進來,散在主臥室的地板上,把空氣裡浮動的灰塵照成一條條斜斜的光柱。我站在門邊,昨晚那股味道還黏在鼻腔裡——香水的濃香混著媽媽腳上那點悶了一整天的酸氣,隔著走廊都能聞到。手掌裡那灘乾掉的痕跡還貼著皮膚,像一層薄薄的痂,我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那股又黏又緊的觸感讓我喉嚨發乾。 我推開門,門軸沒敢出聲。媽媽仰躺在床上,姿勢跟昨晚一模一樣,被子被她踢開一角,露出大半個身子。睡衣的釦子鬆了兩顆,領口敞開,左邊那團奶子半露出來,白花花的,頂端那點粉褐色在晨光裡泛著淡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下身光裸著,兩條腿微微分開,那條黑絲還懸在小腿肚上,皺成一團,像被誰褪到一半就扔在那兒。 我蹲在床尾,視線落在那雙腳上。絲襪只褪到腳踝,腳掌還裹在尼龍裡,晨光下能看見腳趾的形狀,圓潤的,指甲塗著淡粉色的蔻丹,像五顆小貝殼排在一起。我伸手,指尖碰上她的腳背,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皮膚的溫度透過來,溫的,帶一點潮氣。她沒動,呼吸還是平的,我膽子大了些,捧起她的腳,湊近鼻端。 濃鬱的香水味先衝進來,甜得發膩,像打翻了一整瓶花露水。可底下那股味道藏不住——汗悶了一整夜,混著絲襪的尼龍味,還有一點淡淡的酸,像發酵過的水果,酸裡頭又夾著一股說不清的甜。我深吸一口氣,那股香臭交雜的氣味直衝腦門,像一根針扎進後腦勺,我的陽具瞬間硬了,頂在睡褲裡,脹得發疼,頂端抵著布料,滲出一點黏。 我放下她的腳,動作很輕,媽媽沒醒,呼吸還是勻的。我往前挪了半步,跪在床邊的地毯上,掀開她睡衣的下擺,湊近她兩腿之間。那股味道比腳上更濃——昨晚那根粉色的東西留下的淫水,乾了一半,殘留在穴口周圍,乾掉的薄膜發著淡白的光澤,底下那層還是濕的,散著一股腥甜的騷氣,像魚市場裡混著花香。我張開嘴,舌尖貼上去,先舔到的是乾掉的薄膜,鹹的,帶著一點酸,像鹽巴混著檸檬皮,然後舌頭滑到穴口本身,濕潤的,軟的,像一塊吸飽水的海綿,舌頭壓上去,那股黏稠的汁液滲出來,沾滿我的舌尖。 我整個臉埋進去,鼻尖頂在她陰阜上,舌頭沿著那條縫從下往上舔,把那些殘留的痕跡全捲進嘴裡。媽媽的腿在我臉側微微顫了一下,無意識地分開一點,膝蓋往外倒,像是給了我更多空間。我舔得更深,舌尖擠進穴口,那裡的肉又軟又燙,像含著一口溫水,我嘗到裡頭殘留的淫水,黏稠的,帶著一股甜味,像化開的糖水混著鹽,順著舌頭滑進喉嚨。 她沒醒。呼吸還是平的,只是偶爾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細細的「嗯」,像在做夢。我的手撐在她大腿兩側,指頭陷進她腿肉裡,那層肌膚又軟又滑,像一塊上好的嫩豆腐,我忍不住收緊手指,又怕弄醒她,趕忙鬆開。她的腿又微微靠開一些,膝蓋往外倒,整個下體敞在我面前,穴口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晨光曬開的花,露水還掛在花瓣上。 我舔著,吸著,舌頭在她穴口打轉,那點殘留的騷味讓我整個人發燙,睡褲裡那根硬得貼住小腹,頂端滲出的黏把布料濡濕了一小片,貼著皮膚,又濕又悶。我想伸手去摸,又不敢,只能把臉埋得更深,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舔過那條縫,舔到穴口微微蠕動,像在回應我,像一張小嘴在吮著我的舌尖。 媽媽的腰輕輕動了一下,整個人僵住,舌頭停在原地不敢動。她只是翻了個身,側過去,那條黑絲從小腿滑落,掛在腳踝上,像一條垂死的蛇。她的腿又微微分開,像是睡夢中下意識的動作,露出穴口側面的樣子,那兩片陰唇微微腫著,還泛著一點昨晚留下的紅。我鬆了一口氣,又湊過去,這次我含住整個穴口,輕輕吸了一口,那股腥甜味灌滿口腔,我的陽具跳了一下,頂端滲出的黏把睡褲濡濕了一小片,濕熱的觸感貼著皮膚,像一隻手在撫摸。 她的身體在我嘴下微微縮了一下,很輕,像一隻被風驚動的貓。我停下來,抬頭看她——她還是閉著眼,睫毛靜靜地垂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勻得像一片湖,胸口起伏緩慢,那團奶子跟著微微晃動,乳尖在晨光裡挺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我低下頭,嘴唇堪堪貼住小穴,母親無意識地縮了一下。 --- 我輕輕鬆開她的腿,膝蓋跪在床單上,看著媽媽的睡顏。她還是沒醒,側著身子,一條腿微微屈起,那條黑絲掛在腳踝上晃著,腳掌的氣味混著香水味鑽進我鼻子裡,讓我整根雞巴又脹了一圈。 我伸手握住她的膝蓋,慢慢地、幾乎是顫抖地把那條腿分開,讓她的下體完全敞在我面前。穴口還泛著濕亮的光,剛才舔過的淫水還掛在縫裡,像一層薄薄的露。我換了姿勢,跪到她腿間,把自己的睡褲往下扯,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陽具彈出來,頂端滲著黏。 我把它抵在她穴口外面,龜頭貼著那條縫,濕熱的肉貼著我的皮,我幾乎要叫出聲。我沒插進去,只是貼著,慢慢地、上下滑動,讓那層淫水沾滿我的頂端,像抹了一層油。她的穴口被我的龜頭蹭開一點又合上,像一張嘴在微微張合,吐出更多的汁。 「嗯……」媽媽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腿無意識地又張開一些,腰輕輕地,跟著我磨蹭的節奏,微微地挺了一下,像是在迎合。 我整個人都燒起來了。我加快了速度,龜頭在縫裡磨得又滑又燙,頂端滲出的黏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黏得發亮。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貼著她的肉縫滑動,看著她的小穴在每一次摩擦裡微微外翻,吐出更多水,把床單都濡濕了一小片。她還是沒醒,只是呼吸變了,變粗了,胸口起伏明顯起來,那團奶子跟著晃,乳尖挺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在晨光裡發亮。 「媽……」我啞著嗓子叫了一句,聲音細得像蚊子。 她的腰又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我,屁股微微抬起來,像是本能地要我進去。我握著自己的雞巴,把頂端對準她穴口,那裡的肉又軟又燙,像含著一口溫水。我只要往前一頂,就能整個塞進去,我感覺到她穴口微微蠕動,像在吸我,像在叫我進去。 我撐著她的膝,腰胯往前沉下去,龜頭頂開那兩片陰唇,剛擠進一個頂端——她猛地張開眼。 「你——」 她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雙手猛地推在我胸口,力氣大得讓我整個人往後仰,雞巴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條黏亮的水絲。她瞪著我,眼睛圓得像要裂開,嘴唇張著,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像是還沒回過神,像是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佳新……你在幹什麼?」 她聲音顫著,手掌還抵在我胸口,用力撐著,像要把我推開,又像撐著自己不要倒下去。她的眼睛裡還帶著剛醒的迷茫,瞳孔慢慢聚焦,從我的臉移到我的下身,又移回我的臉,那張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 我大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整間房的空氣都抽進肺裡,然後把被單猛地拉到胸口,蓋住自己半裸的身子。絲緞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我才覺得自己稍微安全了一點,但胸口還是劇烈起伏著,心跳聲幾乎要從耳朵裡蹦出來。 「你……你做什麼?」 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我想讓自己聽起來嚴厲一點、像個媽媽該有的樣子,可話一出口就軟了,尾音還帶著顫。腮側一陣熱潮湧上來,我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臉紅得像火燒,那熱度從耳根蔓延到頸側,整個人像被丟進蒸籠裡。被單下的皮膚還殘著剛才的熱度,那雙嘴唇在我身上走過的每一寸,都像烙鐵一樣燙著我,我連動一下都不敢,怕一動,那股酥麻的餘韻又會從脊椎尾端爬上來。 他跪在床尾,喘著氣,眼睛還定在我身上,那目光裡有慌亂,還有什麼我讀不懂的東西。我被他看得更慌,把被單又往上拉了一點,幾乎要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像一隻受驚的動物躲在被子裡。 「你說話啊!」我提高了音量,可聲音還是斷的,「你、你剛才——」 我沒能把話說完整。因為我低頭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腿還微屈著,腳踝上那團黑絲還掛著,纏在腳趾邊,像一條黑蛇一樣蜷在那裡。我像是被燙了一樣,猛地收腿,把腳縮到被單底下,可那團黑絲沒有跟著進來,半截露在被單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我像是被那道光刺到一樣移開視線,手指卻在被角上攥得更緊,指節都泛了白。 「媽,我……」 他開口了,聲音啞得像砂紙,話卻沒接下去。他的視線從我臉上移開,往下,又像被燙到一樣彈回來,喉結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我順著他剛才的目光看過去,看見他跪在床尾,運動短褲還掛在膝上,那根剛才抵在我穴口的東西,頂端還殘著一點濕亮的水光,在昏黃的燈下發著光。 那是我的水。 我猛地閉上眼,整張臉燒得更燙。剛才他舔我時候的那種感覺又湧上來了,他的舌頭在我穴口上打轉的畫面,他鼻息噴在我皮膚上的熱度,他的雞巴抵在我穴口時那飽脹的壓迫感——我怎麼能……我怎麼會讓自己的兒子看到這個。我是他媽媽,我怎麼會在他面前張開腿,還讓他—— 「出去。」我啞著嗓子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語氣裡卻帶著自己都沒料到的冷,「你給我出去。」 他沒動。我感受到他的目光還落在我身上,像一團火,燒得我整個人發燙。我張開眼,瞪著他,想讓自己看起來兇一點,可視線一對上他的眼睛就軟了。他的眼睛裡有愧疚,有慌亂,可還有一絲我都不敢去想的東西,那東西讓我心跳更快,讓我的手在被角上攥得更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我是你媽媽啊……」 話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這句話說出來,像是在對他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我們剛才做了什麼?我怎麼會讓自己的兒子,把自己的穴都舔開了,還把雞巴抵在我的穴口上,還差一點就——我咬住下唇,把那個念頭掐斷。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他終於動了,往後退了一步,膝蓋撞在床沿上,踉蹌了一下。他伸手抓住自己鬆在膝上的短褲,往上拉,動作笨拙,像是手都在抖。他站起來,身子還有些搖晃,整個人像剛從一場大夢裡醒過來。 「媽,我……」 他站在那兒,手垂在身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他張了張嘴,像是要解釋什麼,可最後只擠出一句:「對不起。」 那三個字砸在我心上,讓我的喉嚨一陣發緊。我該說點什麼,該罵他,該打他,該把他推出去,該讓他知道這是錯的,是亂倫,是見不得光的。可我坐在床上,被單拉到下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看著他站在那兒,看著他眼裡的燈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他轉過身,往門邊走去。我看著他的背影,瘦瘦的,肩胛骨在T恤下微微凸起,像一隻還沒長大的鳥。他走到門邊,手按在門把上,停了下來。 他回頭了。 他轉過頭來,目光越過整個房間,落在我的枕邊。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條黑絲,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我腳上滑落的,正蜷在枕頭邊,像一條安靜的蛇,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點濕潤的光。 他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回頭走回來。可他沒有,他只是深深看了那條黑絲一眼,那眼神裡有眷,有貪,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痛,然後他轉過頭,把門拉開,走出去。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了。 我坐在床上,滿目驚惶,被子還攥在胸口,指尖發白。那條黑絲還蜷在枕邊,房裡那股混著汗與香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tyhavskare tisva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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