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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章 / 共 43

凌霜的倒戈與南境俘虜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5,416 · 全作 559,955

營帳內,油燈跳動了一下。 淫棍的手從凌霜小腹上移開,轉而拿起地圖邊緣的一隻香囊。深藍色的綢緞,繡著銀色雲紋,裡頭裝著細碎的草藥粉末——那是凌霜從荔國南境城帶來的,她說守城衛兵的換崗規律和城門鎖匙的位置,全記在腦子裡。 「凌霜。」 他的聲音不大,但帳內每個人都抬起頭。 凌霜睜開眼睛,藍眸中的虛弱一掃而空。她從淫棍懷中坐直身體,動作俐落,像是剛才的疲憊全是偽裝。她伸手接過香囊,指尖在袋口摩挲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淫棍。 「南境城的東門守衛,每夜子時換崗。換崗時有三十息的空檔,城門絞盤的鐵鍊鏽蝕嚴重,轉動時會發出聲音,但只要用油脂塗抹——」她頓了頓,「我已經在絞盤軸心抹了豬油。」 淫棍點頭。 「你偽裝生還回去,他們不會起疑?」 「會。」凌霜的聲音平靜,「但他們更想知道我帶回了什麼情報。只要我開口說『侍奉之國的騎兵主力在西北方集結』,他們就會忙著調兵,沒空細想我怎麼回來的。」 伊絲塔從淫棍腳邊抬起頭,金色眼眸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主人,讓我跟她去——」 「不行。」 淫棍打斷她,語氣平淡,但沒有商量餘地。他俯身將香囊繫在腰間,繫帶在指尖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 「你在這待著。」 伊絲塔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頭,將臉頰貼回淫棍的小腿上。她的手指攥緊了他褲管的布料,指節泛白。 帳內沉默了幾息。 克勞迪婭坐在帳門旁,皮甲肩帶微微鬆脫,露出底下白色內襯的邊緣。她的長劍擱在膝蓋上,劍鞘的皮革綁帶被她反覆摩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藍眸低垂,盯著地圖上被燭火照亮的荔國邊境線,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克勞迪婭。」 她抬起頭,眼神平靜但藏著鋒芒。 「你留守營地。如果三天後我沒回來——」 「我會帶著騎兵隊去接你。」她接話,語氣像是陳述一個已經決定了的事實。 淫棍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 塞蕾斯汀跪坐在伊絲塔對側,白色祭袍的邊緣沾著幾根乾草屑。她的雙手捧著聖徽,拇指在銀質邊緣反覆摩挲,嘴唇微動,低聲誦著一段經文——聲音太小,帳內其他人聽不清內容,但她的眼神恍惚,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別處。 瑟拉菲娜挨著克勞迪婭坐著,翠綠長袍裹緊身體,長耳完全下垂。她的視線釘在地圖上那條代表荔國邊境的紅線上,拳頭放在膝蓋上,指節泛白。她沒有說話,但呼吸比剛才更淺更快。 伊莉斯站在帳幕的陰影中,暗紅軍服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淺淺的舊傷疤。她的腰帶上掛著劍鞘——劍不在鞘裡,被她握在手中,劍尖朝下,抵著地面。她的綠色眼睛直直盯著淫棍,裡頭沒有憤怒,沒有屈辱,只有一種繃緊的、等待的沉默。 淫棍環視帳內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帳角的軟墊上。 菈蓮緹雅斜靠在那裡,家居和服的袖口挽到小臂,圍裙還繫在身上,上頭沾著一點麵粉。她的手指拈著一顆葡萄,沒有吃,只是捏在指尖轉動。她的金色眼眸對上淫棍的目光,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沒有說話,但那個點頭已經夠了。 淫棍收回視線,低頭看向凌霜。 「你準備好了?」 凌霜站起身,荔國鎧甲的鐵片碰撞發出輕響。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腰間的皮帶,將染血的布條從手臂上解下來,扔在地上。她的動作俐落而冷靜,像是一個即將上戰場的士兵,而不是一個剛被征服的女人。 「東門的守衛隊長是我舊部,他會放我進城。」她說,「我會在城內待三天,摸清城主府的守衛部署和糧倉位置。三天後的子時,東門會開。」 淫棍點頭,然後轉向帳門。 帳布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外頭深藍色的夜空。月光從縫隙中滲進來,在地圖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他抬手摸了摸腰間的香囊,指尖感受到布料下草藥粉末的細碎觸感。然後他邁步,掀開帳布。 夜風灌進來,吹動油燈的火苗,在地圖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三天。」 他的聲音從帳門處傳來,低沉而篤定。 然後他邁步走進夜色中。 月光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腰間那隻深藍色的香囊,銀色雲紋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的背影在帳門處停了一瞬,然後消失在帳布落下的陰影中。 帳內,油燈跳動了一下。 伊絲塔跪坐在地毯上,金色眼眸盯著帳門的方向,嘴唇微張,卻沒有發出聲音。克勞迪婭握緊了劍鞘,藍眸低垂,肩膀繃緊。塞蕾斯汀的經文停了下來,聖徽在她手中微微發燙。瑟拉菲娜抬起頭,長耳微微豎起,像是聽到了什麼遠處的聲音。伊莉斯從陰影中走出來,劍尖仍抵著地面,綠色眼睛望向帳門的方向。 菈蓮緹雅將葡萄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月光從帳門縫隙中滲進來,在地圖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 月光從城牆縫隙中滲進來,在內院的青石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淫棍從三丈高的城牆上翻身落下,夜行衣的下擺在風中翻動,落地時膝蓋微屈,卸去衝力。他站直身體,拍了拍袖口沾到的灰塵,然後抬起頭。 凌霜站在內院轉角的陰影處,荔國鎧甲上的血汙在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澤。她的藍色眼睛掃過他的身影,然後快步走過來。 「東門的守衛隊長認得我的令牌,」她低聲說,聲音壓在喉嚨裡,像是怕驚動什麼,「城門已經開了,你的騎兵隊可以從——」 她頓住了。 因為她聞到了那股味道。 從淫棍腰間的香袋裡飄出來的,不是普通的草藥味,而是一種甜膩的、帶著花香的氣味,像是某種夜間盛開的花朵,在月光下散發出慵懶的氣息。 凌霜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開了香袋?」 「嗯。」淫棍抬手摸了摸腰間的深藍色香囊,銀色雲紋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守衛都睡著了?」 「睡了。」凌霜的聲音有些發緊,「東門的十二個守衛,西側巡邏隊的八個人,還有——」 她的話沒說完。 因為一道銀光從內院迴廊的轉角處劈過來。 凌霜的戰鬥本能比她的大腦反應更快——她側身一閃,荔國鎧甲的鐵片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那道銀光擦過她的肩膀,削下幾縷黑髮,釘在她身後的石牆上。 是一把飛刀。 刀刃深深嵌進石縫裡,刀柄還在顫動。 然後,兩個人影從迴廊的陰影中衝出來。 左邊那個穿著銀白鎧甲,披風上繡著一朵盛開的梨花,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手中握著一把長劍,劍尖直指凌霜的咽喉,動作凌厲而精準,像是一隻撲向獵物的白鶴。 右邊那個穿著錦袍,袍角鑲著金線,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她的手中也握著一把長劍,但她的動作沒有左邊那個那麼快,她的腳步更穩,更沉,像是一座移動的山。 梨花妃。 玉葉後。 凌霜的藍色眼睛在月光下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是恐懼,不是驚訝,而是一種「果然來了」的無奈。 她沒有時間多想。 梨花妃的劍尖已經刺到她的咽喉前不到三寸的位置,劍鋒上的寒氣甚至已經貼上她的皮膚。 凌霜動了。 她的身體向左側閃避,荔國鎧甲的鐵片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同時她的右手從腰間抽出短刀,刀刃反射著月光,朝梨花妃的劍身橫劈過去。 鏗——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內院中迴盪。 梨花妃的長劍被盪開,她的身體因為這一擊而失去平衡,向前踉蹌了一步。就在這一瞬間,凌霜的左手伸出去,扣住了梨花妃的右手腕。 梨花妃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試圖掙脫,但凌霜的手指像是鐵箍一樣緊緊扣住她的手腕,骨頭被擠壓的疼痛讓她的手指一鬆,長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與此同時,玉葉後的長劍從右側劈過來。 凌霜沒有回頭。 她抬起右腳,側踢出去——腳尖精準地踢在玉葉後的劍身上,力道之大,讓劍身發出嗡的一聲震響,然後從玉葉後的手中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兩圈,插進三丈外的泥土裡。 玉葉後踉蹌後退,錦袍的下擺在月光下飄動,她的臉上寫滿了驚疑。 從梨花妃衝出來到凌霜反制,不過三次呼吸的時間。 淫棍站在內院中央,月光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沒有動。 但他腰間的香袋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色光芒,那股甜膩的香氣在夜風中擴散開來,像是某種無形的觸手,纏上了梨花妃和玉葉後的身體。 梨花妃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她的身體在凌霜的鉗制下掙扎,但那股香氣像是鑽進她的鼻腔,滲進她的血管,讓她的四肢開始發軟。她的銀白鎧甲在月光下閃爍,但她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 玉葉後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試圖後退,但她的腿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樣,每一步都變得沉重。她的錦袍在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但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淫棍邁步。 他的腳步很輕,像是踩在月光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走到凌霜身旁,低頭看向梨花妃。 梨花妃的銀白鎧甲在月光下閃爍,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亂。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驚恐,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她的命令——她的膝蓋開始彎曲,身體開始向下滑。 「後宮創造。」 淫棍的聲音很低,但在夜風中格外清晰。 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綻放出來,像是一條條細小的蛇,纏上梨花妃的身體。她的銀白鎧甲在金光中開始顫抖,然後——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下來。 凌霜鬆開手,梨花妃跪倒在地,膝蓋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玉葉後試圖後退,但她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了。她的錦袍在月光下飄動,她的眼睛裡充滿了驚疑和恐懼,她張開嘴,想要喊叫—— 但她的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淫棍轉向她,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擴散開來,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罩住了她的身體。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然後——她的膝蓋彎曲,身體向下滑,跪倒在青石板上。 月光落在內院中,照亮了跪在地上的兩名女將。 梨花妃的銀白鎧甲在月光下閃爍,她的頭低垂,黑色長髮遮住了她的臉,但她的肩膀在顫抖,顯然在努力壓抑著什麼。玉葉後跪在她旁邊,錦袍的下擺散落在地上,她的手指攥緊了袍角,指節泛白。 凌霜站在她們身後,從腰間抽出繩索。 她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她先將梨花妃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繩索繞過手腕,打了一個結實的結。然後她轉向玉葉後,用同樣的方式將她的雙手反綁。 繩索在月光下泛著麻黃色的光澤。 梨花妃抬起頭,她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嘴唇顫抖,但她沒有說話。玉葉後低著頭,錦袍上沾滿了灰塵,她的呼吸平穩,但她的手指仍在微微顫抖。 月光落在內院的青石板上,照亮了跪在地上的兩名女將。 她們的銀白鎧甲和錦袍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但她們的雙手被繩索反綁在身後,繩索在月光下拉出細長的影子。梨花妃的黑色長髮垂落在臉側,玉葉後的錦袍下擺散落在地上,像是一朵被折斷的花。 凌霜站起身,退到淫棍身旁。 「處理好了。」 淫棍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名女將,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他抬手摸了摸腰間的香袋,銀色雲紋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芒。 然後他開口。 「妳們的名字?」 梨花妃抬起頭,她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嘴唇抿緊,沒有回答。 玉葉後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說:「玉葉後。」 「很好。」淫棍的聲音很平靜,「從今天起,妳們是我的了。」 月光落在內院中,照亮了跪在地上的兩名女將驚怒的臉。 --- 凌霜拖著兩名女將走進廂房。 門在她身後關上,門閂落進鐵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廂房裡很暗,只有窗外透進的月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蒼白的長方形。凌霜從腰間抽出火摺子,吹了兩下,火星濺出來,點燃了桌上那支半截蠟燭。 燭光搖晃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照亮了房間中央的圓桌、兩把木椅、牆角堆著的幾個麻布袋。地板是夯實的黃土,踩上去有些硬,但鋪著幾張編織粗糙的草蓆。 梨花妃和玉葉後跪在燭光邊緣,雙手仍被反綁在身後。 淫棍繞著她們走了一圈。 燭光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他的腳步很輕,草蓆在腳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停在梨花妃面前,彎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梨花妃的皮膚很白,燭光在她臉上泛著暖黃色的光澤。她的黑色長髮散落在肩側,幾縷髮絲黏在額角,嘴唇抿緊,藍色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她沒有說話,但她的下巴在淫棍的手指下繃得很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淫棍放開她,轉向玉葉後。 玉葉後的頭低垂著,錦袍的領口在剛才的掙扎中被撕開了一條縫,露出白色內衣的邊緣。她的呼吸平穩,但她的手指攥緊了袍角,指節泛白。淫棍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她的頭髮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玉葉後的身體僵住了。 淫棍的手指順著她的髮絲滑到後頸,在那裡停了一瞬,然後收回手。他直起身,退後一步,目光在兩名女將之間來回掃視。 「凌霜。」 「在。」 「把她們的衣服脫了。」 凌霜沒有遲疑。她繞到梨花妃身後,彎腰,手指抓住梨花妃的肩甲邊緣——銀白色的鎧甲是用皮帶固定在肩上的,凌霜的手指熟練地解開皮帶扣,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 肩甲滑落,砸在草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凌霜繼續解開胸甲、護腕、護脛——每一件鎧甲都被一一卸下,堆在角落。梨花妃的身體在燭光下逐漸裸露出來,先是白色內襯,然後是褻衣,最後是赤裸的肌膚。 她的身材很好,鎖骨線條優美,乳房豐滿,腰身纖細,皮膚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但她沒有低頭,她的藍色眼睛直視前方的牆壁,嘴唇抿緊,肩膀繃得很緊。 凌霜轉向玉葉後。 玉葉後的錦袍比鎧甲好脫得多——凌霜的手指找到袍側的繫帶,解開,然後將錦袍從她的肩膀上剝下來。錦袍滑落,露出白色內衣和纖細的肩膀。玉葉後的皮膚比梨花妃更白,帶著一種久居深閨的蒼白,鎖骨突出,乳房在內衣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凌霜解開她的內衣繫帶。 內衣滑落,玉葉後的乳房彈了出來——不大,但形狀很好,乳頭是淡粉色的,在燭光下微微顫抖。玉葉後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頭垂得更低了,長髮遮住了她的臉,但她沒有發出聲音。 凌霜退到一旁。 淫棍站在兩名赤裸的女將面前,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們——看著梨花妃繃緊的肩膀,看著玉葉後顫抖的手指,看著燭光在她們的肌膚上跳動。 然後他伸出手。 他的手指落在梨花妃的乳房上——不是揉捏,只是輕輕地擱在那裡,像是在確認什麼。梨花妃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她的嘴唇顫抖,從齒縫間擠出一句:「別碰我。」 淫棍沒有回答。 他的手指開始移動——緩慢地,沿著她的乳房曲線滑動,從外側滑到內側,繞過乳頭,然後向下滑到她的肋骨。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但他的眼神很專注,專注到讓梨花妃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我說——」她的聲音顫抖,「別碰我。」 淫棍的手指停在她的乳頭邊緣。 「妳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梨花妃的乳頭已經硬了——在燭光下微微挺立,頂端泛著淡淡的粉色。她的臉頰開始泛紅,從頸側蔓延到耳根,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但她仍然沒有低頭,她的藍色眼睛直視前方,像是在與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對抗。 淫棍收回手,轉向玉葉後。 玉葉後的頭垂得更低了,長髮完全遮住了她的臉,但她的身體在燭光下微微顫抖,像是秋風中的落葉。淫棍彎腰,伸手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膝蓋緊緊併攏,像是不願意讓任何人靠近,但淫棍的膝蓋頂進她的雙腿之間,強行將它們分開。 玉葉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她的穴口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水已經開始分泌,在燈芯草蓆上留下一道細長的水痕。玉葉後的臉頰紅得像火燒,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草蓆,指節泛白,但她沒有說話,她的嘴唇抿緊,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淫棍的手指沿著她的穴口邊緣滑動——沒有插入,只是輕輕地劃過,沾起一絲透明的淫水。玉葉後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膝蓋開始顫抖,然後她的嘴唇張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 梨花妃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 凌霜從後靠近玉葉後。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刻意放緩了節奏。她彎腰,嘴唇貼上玉葉後的耳垂——玉葉後的耳朵很小,耳垂柔軟,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凌霜的舌頭伸出,輕輕舔過她的耳垂邊緣,然後含住,用牙齒輕磨。 玉葉後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向前傾斜,幾乎要倒在地上。她的手指放開了草蓆,改為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皮膚裡,但她沒有推開凌霜——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頭微微側向凌霜的方向,像是在迎合她的舔舐。 淫棍俯下身。 他的嘴唇落在梨花妃的乳頭上——不是輕吻,而是直接含住,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用力吸吮。梨花妃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在繩索中掙扎,但繩索綁得很緊,她無法掙脫。 「放⋯⋯放開⋯⋯」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淫棍沒有放開。 他的舌頭繼續在乳頭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頭,然後拉長——梨花妃的乳頭被拉長到極限,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她的膝蓋跪不住了,身體向前傾斜,乳房在淫棍的嘴裡晃動。 梨花妃的呻吟變得更加壓抑了。 她的藍色眼睛開始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讓它掉下來。她的嘴唇顫抖,牙齒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自己的聲音,但淫棍的舌頭每轉一圈,她的喉嚨裡就會擠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玉葉後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 凌霜的舌頭從她的耳垂滑到頸側,沿著頸動脈一路向下,舔過鎖骨、胸口,最後落在她的乳房上。玉葉後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乳頭是淡粉色的,在燭光下微微顫抖。凌霜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用力吸吮。 玉葉後的呻吟變得更加明顯了。 她的膝蓋完全失去了力氣,身體向後傾斜,靠在凌霜的身上。她的頭向後仰,長髮垂落,露出她潮紅的臉頰和半閉的眼睛——她的眼神迷離,像是陷入了某種恍惚的狀態。 淫棍放開梨花妃的乳頭。 梨花妃的乳頭已經被吸得紅腫,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呼吸粗重,她的藍色眼睛中充滿了淚水,但她仍然沒有低頭,她的視線直視前方,像是在與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對抗。 淫棍直起身。 他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名女將——梨花妃的身體繃緊,乳房在燭光下微微晃動,乳頭紅腫;玉葉後的身體發軟,靠在凌霜身上,乳房上殘留著凌霜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光澤。 兩人的面色潮紅,呼吸粗重,身體在燭光下微微顫抖。 淫棍伸手,解開褲繩。 --- 淫棍解開褲繩,雞巴彈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青筋在莖身上凸起,整根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梨花妃趴在床沿,臀部抬高,小穴在燭光下微微張合——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的身體在顫抖,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凌霜按住她的腰,手掌壓在腰窩上,拇指沿著脊椎往上推。 「放輕鬆。」凌霜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得意的安撫,「越緊張越痛。」 梨花妃沒有回答。她的藍色眼睛直視前方,牙齒咬住下唇,呼吸粗重而急促。 淫棍握住雞巴,龜頭對準穴口。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滑動——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沾滿淫水的龜頭在穴口外緣打轉,每轉一圈,梨花妃的身體就會繃緊一次。 「你⋯⋯」梨花妃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要幹就幹,別磨蹭。」 淫棍笑了。 「這麼急?」 他往前一頂。 龜頭頂開穴口——淫水太多,幾乎沒有阻力,整根雞巴直接滑進去一半。梨花妃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頭向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牙齒咬住枕頭邊緣,試圖把聲音吞回去。 淫棍停住。 他感受到穴肉在雞巴周圍收縮——緊,非常緊,穴壁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圈一圈地絞住他的肉棒。淫水被擠出來,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好緊。」淫棍的聲音帶著滿意。 他慢慢往裡推。 一寸,兩寸,三寸——整根雞巴完全沒入梨花妃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團柔軟的肉。梨花妃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褶,牙齒咬著的枕頭已經濕了一塊。 淫棍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慢慢插回去。每插一下,梨花妃的身體就會顫抖一次,她的呻吟被枕頭悶住,變成壓抑的「嗯嗯」聲。 凌霜俯下身,嘴唇貼近梨花妃的耳邊。 「放輕鬆,」她的聲音低柔,「越反抗越難受。讓身體順著他的節奏走。」 梨花妃沒有回應,但她的身體確實放鬆了一點——肩膀不再繃得那麼緊,腰也稍微塌下去一些。 淫棍加快速度。 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中速——雞巴在穴肉中進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輕微的「噗噗」聲。淫水被帶出來,順著梨花妃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大片水漬。 梨花妃的呻吟變得明顯了。 她咬不住枕頭了——枕頭從嘴裡滑落,她的頭側過來,臉頰貼在床單上,眼睛半閉,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嗯⋯⋯啊⋯⋯」聲。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腰往後頂,臀部抬高,讓雞巴插得更深。 「對,就這樣。」凌霜的聲音帶著笑意,「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梨花妃沒有回答。她的眼神迷離,視線渙散,像是陷入了某種恍惚的狀態。她的嘴裡重複著同一句話——「不⋯⋯不要⋯⋯」,但她的腰卻在往後頂,臀部在淫棍的撞擊下晃動,乳浪一波接一波。 淫棍換了個角度。 他稍微退出一點,然後往斜上方頂——龜頭擦過一團粗糙的軟肉,梨花妃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啊——!」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來,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水漬。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在淫棍的撞擊下晃動,乳房晃出劇烈的波浪。 淫棍沒有停。 他繼續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猛,雞巴在穴肉中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梨花妃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她的腰塌下去,臀部抬高,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床沿,嘴裡溢出連綿不絕的呻吟。 「啊⋯⋯啊⋯⋯好深⋯⋯太深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淫棍俯下身,胸膛貼在她的背上,嘴唇貼近她的耳邊。 「誰是你的主人?」 梨花妃的身體僵了一下。 「說。」淫棍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梨花妃沒有回答。她的嘴唇顫抖,牙齒咬住下唇,藍色眼睛中充滿了淚水。 淫棍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肉中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梨花妃的身體開始痙攣,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褶,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我⋯⋯我——」 「說。」 「你⋯⋯你是我的主人——」 梨花妃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和屈辱。 淫滿足了。 他繼續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猛——約莫百下後,他的身體繃緊,雞巴在穴肉中脹大,然後—— 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精液打在花心上,梨花妃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穴肉瘋狂收縮,像是要把雞巴榨乾一樣。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大片深色水漬。 梨花妃的身體開始發軟。 她的膝蓋完全失去了力氣,身體癱軟在床上,臉頰貼在床單上,眼睛半閉,呼吸粗重而急促。她的四肢在顫抖,手指在床單上微微抽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凌霜鬆開手。 她低頭看向梨花妃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腹開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從內部點亮了一盞燈。光芒很微弱,但在燭光下清晰可見,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在皮膚下流動。 梨花妃沒有注意到。她趴在床沿喘息,身體還在顫抖,藍色眼睛中充滿了淚水和茫然。 淫棍抽出雞巴。 雞巴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轉向床角——玉葉後蜷縮在那裡,身體緊貼牆壁,雙手抱住膝蓋,綠色眼睛中充滿了恐懼和好奇。她的身體在顫抖,嘴唇發白,像是看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景象。 淫棍朝她走了一步。 玉葉後的身體向後縮,背脊貼在牆壁上。她的嘴唇顫抖,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不⋯⋯不要——」 但她的眼睛沒有移開。 她的視線釘在淫棍沾滿液體的雞巴上,釘在梨花妃小腹上殘留的金色光芒上,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吸引住了。 --- 淫棍朝床角走去。 玉葉後的身體縮得更緊,背脊貼在牆壁上,膝蓋抵著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個球。她的綠色眼睛睜得很大,瞳孔顫抖,視線從淫棍的臉上移到他的雞巴上——那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雞巴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還微微腫脹。 「不⋯⋯不要——」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淫棍沒有停。 他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她的皮膚冰冷,細微的顫抖從腳踝傳到他的掌心。他用力一拉,玉葉後的身體從牆角滑出來,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幾道皺褶,嘴裡發出破碎的抽氣聲。 「放開我——求求你——」 淫棍把她拖到床沿,然後彎腰,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起來。 玉葉後的身體懸在半空,雙腿亂踢,膝蓋撞在床沿上發出悶響。她的手指抓住淫棍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淫棍沒有鬆手,他轉身,將她壓在房間中央的木桌上。 桌面冰冷。 玉葉後的胸口貼在木板上,乳頭被粗糙的木紋颳得生疼。她的雙手撐在桌面上,手指顫抖,膝蓋彎曲,身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凌霜從床邊走過來。 她的腳步很輕,赤腳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她走到玉葉後的身側,彎腰,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別怕。」 凌霜的聲音很低,嘴唇貼在玉葉後的耳邊。 「很快就過去了。」 玉葉後的身體在顫抖。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桌面上。 凌霜的手往上移——手掌從腰側滑到胸口,手指張開,握住玉葉後的乳房。她的指尖輕輕揉捏乳頭,動作溫柔而熟練,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放鬆⋯⋯」 玉葉後的嘴唇顫抖,她的眼睛閉上,淚水從睫毛間滲出來。 淫棍站在她身後。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腰,手指張開,感受她皮膚下的顫抖。他低頭——她的背脊彎曲,臀部翹起,穴口暴露在燭光下,還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沒有急著插入。 他彎腰,手掌沿著她的背脊往上滑——從腰到肩,從肩到後頸。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拉扯,讓她的頭向後仰。 「看著我。」 玉葉後睜開眼睛。 她的綠色眼睛中充滿了淚水,瞳孔顫抖,視線模糊地對上淫棍的眼睛。 「你——」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和恐懼。 「你會⋯⋯讓我懷孕嗎?」 淫棍沒有回答。 他直起身,手掌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雞巴——雞巴頂端對準穴口,龜頭在穴肉上滑動,沾滿淫水和精液。 然後他用力一頂。 雞巴頂開穴口——穴肉收縮,緊緊夾住龜頭,阻力很大。玉葉後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幾道長長的刮痕,嘴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哭喊。 「啊——!」 淫棍沒有停。 他繼續往前頂——雞巴一寸一寸地插進去,穴肉在龜頭周圍收縮,像是要把異物推出去。玉葉後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胸口起伏,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桌面上。 凌霜的手沒有停。 她的手指繼續揉捏玉葉後的乳頭,拇指在乳尖上畫圈,力道輕柔而持續。她的嘴唇貼在玉葉後的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深呼吸⋯⋯放鬆⋯⋯」 玉葉後的呼吸漸漸平穩。 她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穴肉開始放鬆,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淫棍感覺到阻力減小,他繼續往前頂——龜頭滑過穴肉,插到最深處,頂在花心上。 玉葉後的身體猛地弓起。 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幾道皺褶。她的眼睛睜大,瞳孔顫抖,視線模糊地盯著桌面上的木紋。 淫棍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很慢——雞巴從穴口抽出,只留下龜頭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插進去。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玉葉後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 「嗚⋯⋯嗚⋯⋯」 她的哭聲壓抑而破碎,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 凌霜的手繼續揉捏她的乳房,指尖在乳頭上畫圈,動作溫柔而持續。她的嘴唇貼在玉葉後的耳邊,低聲說—— 「沒事的⋯⋯很快就過去了⋯⋯」 淫棍加快速度。 他的手掌扣住玉葉後的腰,手指張開,感受她皮膚下的顫抖。雞巴在穴肉中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桌面上暈開大片水漬。 玉葉後的哭聲越來越大。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瘋狂收縮,夾住雞巴不放。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幾道長長的刮痕,嘴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太⋯⋯太深了⋯⋯」 淫棍沒有停。 他繼續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猛——雞巴在穴肉中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玉葉後的身體開始發軟,她的膝蓋彎曲,身體幾乎癱在桌面上。 「求求你⋯⋯」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和哀求。 「快⋯⋯快點⋯⋯」 淫棍加快速度。 他的身體繃緊,雞巴在穴肉中脹大——然後他用力一頂,龜頭頂在花心上,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精液打在花心上,玉葉後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哭喊,穴肉瘋狂收縮,像是要把雞巴榨乾一樣。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桌面上暈開大片水漬。 玉葉後的身體開始發軟。 她的膝蓋完全失去了力氣,身體癱在桌面上,臉頰貼在木板上,眼睛半閉,呼吸粗重而急促。她的四肢在顫抖,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抽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凌霜鬆開手。 她低頭看向玉葉後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腹開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從內部點亮了一盞燈。光芒很微弱,但在燭光下清晰可見,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在皮膚下流動。 玉葉後沒有注意到。 她跪倒在桌旁,膝蓋撞在地毯上,身體前傾,雙手撐住桌面。她的身體還在顫抖,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淫棍低頭看她。 他的雞巴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看著她跪在地上哭泣。 凌霜彎腰。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托起玉葉後的下巴——玉葉後的臉頰濕潤,淚水順著下巴滴落。凌霜低頭,舌尖舔過她的臉頰,將淚水捲進嘴裡。 「沒事了。」 凌霜的聲音很低。 「都過去了。」 --- 「都過去了。」 淫棍的聲音在燭光中落下,帶著命令的餘韻。他坐在床沿,雙腿敞開,陰莖在燈影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龜頭上還掛著玉葉後的淫水。他抬手,朝凌霜勾了勾手指。 「過來。」 凌霜抬起頭,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滿足的光芒。她鬆開玉葉後的下巴,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中搖曳。她走到床邊,膝蓋落在床榻上,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她趴下身。 臉頰貼在淫棍的大腿上,嘴唇張開,舌尖伸出,舔過龜頭上的淫水。她的舌頭很軟,從龜頭滑到冠狀溝,在敏感處打轉。淫棍的呼吸沉了一拍,手指插入她的黑髮中,抓住髮根。 「含進去。」 凌霜張嘴,將龜頭含入口中。她的嘴唇包裹住冠狀溝,舌頭在馬眼上打轉,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吞。雞巴頂開她的喉嚨,她的喉嚨收縮,發出「咕嚕」的水聲。 梨花妃從後爬過來。 她的乳房貼上淫棍的背,柔軟的乳肉壓在肩胛骨上,手臂環過他的胸膛。她的手指撫過他的乳頭,嘴唇貼在他的耳後,舌尖舔過耳垂。 「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恍惚的溫順。 「靠著我⋯⋯」 淫棍往後靠。 他的背貼上梨花妃的乳肉,柔軟而溫暖,像是靠在一團雲上。她的乳房很大,乳頭硬挺,隔著肌膚傳來心跳的節奏。她的手指撫過他的胸膛,在乳頭上打轉。 玉葉後從地上爬起來。 她的膝蓋還在地毯上,身體顫抖,淚水乾在臉上。她抬頭看向床榻——凌霜趴在淫棍胯間,梨花妃從後抱住他——然後她低下頭,爬向床邊。 她跪在凌霜旁側。 嘴唇張開,舌尖伸出,舔過淫棍的大腿內側。她的舌頭很軟,從膝蓋往上舔,在會陰處打轉。她的手指撫過陰囊,輕輕揉捏,然後張嘴含住。 淫棍的呼吸沉了。 他低頭——凌霜含著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玉葉後含住陰囊,嘴唇包裹住一側睪丸,舌尖在表面滑動。他的雞巴在凌霜嘴裡脹大,青筋在燭光下浮起。 「嗯⋯⋯」 凌霜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顱起伏,嘴唇包裹住雞巴,每一次都吞到喉嚨深處。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唾液順著雞巴往下流,滴在玉葉後的臉上。 玉葉後沒有躲。 她閉上眼睛,舌尖繼續舔著陰囊,手指揉捏另一側。她的嘴唇在睪丸表面滑動,發出「啾啾」的水聲。 淫棍的手抓住凌霜的頭髮。 他用力往下壓——雞巴頂開喉嚨,龜頭卡在喉嚨深處——凌霜的喉嚨收縮,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但沒有掙扎。 「吞下去。」 凌霜吞嚥。 喉嚨蠕動,包裹住龜頭,像是要把它吸進去。淫棍的呼吸變粗,他鬆開手,凌霜抬起頭,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道唾液絲。 她喘氣。 「主人⋯⋯好大⋯⋯」 淫棍沒有說話。 他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來,壓在床上。凌霜仰躺,黑髮散在床單上,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她的雙腿敞開,穴口濕潤,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 淫棍壓上去。 雞巴頂在穴口——龜頭在陰唇上滑動,沾滿淫水——然後他用力一頂。 「噗滋。」 雞巴整根插了進去。 凌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穴肉收縮,緊緊包裹住雞巴,像是要把它榨乾。淫棍沒有停,他開始抽送——慢而深,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 「啊⋯⋯啊⋯⋯」 凌霜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她的乳房晃動,乳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梨花妃從後爬過來。 她跪在凌霜頭側,雙腿敞開,穴口濕潤。她低頭,看著凌霜的臉,然後彎腰,吻住凌霜的嘴唇。 凌霜沒有反抗。 她的嘴唇張開,舌頭和梨花妃的舌頭交纏。梨花妃的手撫過她的臉頰,指尖插入她的髮絲中。 玉葉後從床邊爬上來。 她跪在淫棍身後,嘴唇貼在他的背上,舌尖舔過汗珠。她的手指撫過他的腰側,在肌肉的線條上滑動。 淫棍加快速度。 他的身體繃緊,雞巴在穴肉中瘋狂進出,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凌霜的呻吟越來越大,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瘋狂收縮。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主人⋯⋯射在裡面⋯⋯」 淫棍沒有回答。 他繼續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猛——雞巴在穴肉中脹大,龜頭頂在花心上。然後他用力一頂,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精液打在花心上,凌霜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哭喊。穴肉瘋狂收縮,像是要把雞巴榨乾一樣。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大片水漬。 凌霜的身體開始發軟。 她的膝蓋彎曲,身體癱在床上,呼吸粗重而急促。她的四肢在顫抖,手指在床單上微微抽搐。 然後—— 金色光芒從她小腹亮起。 光芒很強烈,像是從內部點亮了一盞燈。金色光芒擴散開來,照亮了床榻,照亮了梨花妃和玉葉後的臉。 梨花妃低頭。 她看著凌霜的小腹——光芒在皮膚下流動,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她的眼睛睜大,嘴唇顫抖。 「這是⋯⋯」 她的話沒說完。 她的腹部也開始亮起金色光芒——從內部點亮,像是呼應凌霜的光芒。她的身體顫抖,手指撫過小腹,感受著光芒的溫度。 玉葉後也低頭。 她的腹部也亮起金色光芒——比凌霜的微弱,但清晰可見。她的眼睛睜大,淚水從眼角滑落。 三女的小腹同時亮起金色光芒。 光芒在燭光中交織,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帶,在床榻上流動。凌霜的嘴角揚起,她的手指撫過小腹,舌尖舔過嘴唇。 「終於⋯⋯」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滿足的嘆息。 「終於懷上了⋯⋯」 梨花妃沒有說話。 她的身體發軟,眼睛半閉,呼吸變得平穩。她的手指鬆開床單,身體癱在床上,沉入昏睡。 玉葉後也閉上眼睛。 她的身體顫抖,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的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著光芒的溫度,然後也沉入昏睡。 床榻上,只剩下凌霜還醒著。 她側過頭,看著身旁的兩女——她們的腹部微隆,金色光芒在皮膚下流動。她的手指撫過自己的小腹,感受著光芒的溫暖。 淫棍從她身上退開。 雞巴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道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坐在床沿,呼吸粗重,汗水順著胸膛往下流。 黎明的灰白光芒從窗縫滲入。 燭光在晨光中搖曳,像是要熄滅。淫棍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凌霜從床上爬起來,膝蓋落在床沿,手指拿起床頭的外衣。 她跪著。 外衣披上淫棍的肩膀,布料滑過他的肌膚。她的手指撫過他的胸膛,在晨光中,她的藍色眼眸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床榻上,梨花妃和玉葉後沉沉睡著。 她們的腹部微隆,金色光芒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 晨光從窗縫滲入廂房,照亮床榻上三具赤裸的身體。 淫棍站在窗前,黑色輕甲的皮帶已經繫緊,背對著床榻。他的呼吸平穩,汗水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窗外傳來城牆上守衛的腳步聲和旗幟被風吹動的獵獵聲。 凌霜跪在他身後,披風披在她肩上,布料遮住她赤裸的上半身。她的手指撫過他的衣角,仔細地整理著皮帶邊緣的褶皺。她的藍色眼眸低垂,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好了。」她的聲音很輕,指尖在他腰側輕輕一按,然後收回。 淫棍轉過身,目光掃過床榻。 梨花妃側臥在床上,被單蓋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的眼睛睜開了,晨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茫然,像是還沒完全從昏睡中清醒。她的手指撫過小腹——那裡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玉葉後緊挨著她,蜷縮在被中,只露出一張臉。她的眼睛也睜開了,眼眶還泛著紅,但眼神已經不再抗拒。她的視線落在淫棍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落在凌霜身上。 凌霜站起身,走到床邊。她的腳步很輕,披風的下擺拖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拿起床頭的水壺,倒出兩杯水,遞給梨花妃和玉葉後。 「喝點水。」她的聲音平靜,像是在對待老朋友。 梨花妃接過水杯,手指顫抖,水杯在晨光中輕輕晃動。她低頭看著杯中的水,沉默了幾秒,然後仰頭喝了一口。水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她的呼吸變得平穩了一些。 玉葉後也接過水杯。她沒有立刻喝,而是捧著水杯,感受著杯壁的溫度。她的眼睛閉上,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陰影。 凌霜站在床邊,看著她們喝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淫棍走到床前,目光掃過三女。他的聲音平靜,像是在宣佈一件尋常的事:「從今天起,你們是侍奉之國的後宮,也是荔國南境的新主人。」 梨花妃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水杯在她手中微微晃動,水珠從杯沿滑落,滴在被單上。她抬起頭,看著淫棍,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恐懼,有屈辱,但也有一絲解脫。 玉葉後也抬起頭。 她的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種空洞的平靜。她的手指撫過小腹,感受著那裡的微溫,然後垂下眼簾。 凌霜走到淫棍身邊,披風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肩膀。她的手指撫過他的手臂,聲音帶著笑意:「接下來,目標是你們的長官——梨花妃與玉葉後。」 梨花妃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眼睛睜大,嘴唇顫抖,水杯在她手中搖晃,水灑在被單上。她看著淫棍,聲音嘶啞:「你說什麼?」 淫棍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眼神平靜,像是在等待她接受這個事實。 凌霜笑了,她的手指撫過自己的小腹,那裡的金色光芒已經褪去,但皮膚還泛著微溫。「你們的長官——梨花妃和玉葉後。她們很快就會加入我們。」 梨花妃的手鬆開了。 水杯掉在被單上,水浸濕了布料。她的身體顫抖,手指攥緊被單,指節泛白。她的聲音顫抖:「你⋯⋯你要對她們做什麼?」 淫棍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她,落在窗外的城牆上。晨光中,侍奉之國的旗幟在城牆上飄揚——黑色的旗面上繡著金色的符文,在風中獵獵作響。 凌霜走到窗前,站在淫棍身邊。她的手指撫過窗框,聲音平靜:「旗幟已經升起了。南境,從今天起,是侍奉之國的了。」 梨花妃閉上眼睛。 她的身體發軟,癱在床上,手指鬆開被單。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哭出聲。 玉葉後伸出手,握住梨花妃的手。 她的手指冰涼,但握得很緊。她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梨花妃的手,像是在傳遞某種力量。 晨光越來越亮。 窗外的城牆上,守衛的身影在晨光中移動。侍奉之國的旗幟在風中飄揚,發出獵獵的聲響。廂房裡,四個女人沉默著。 淫棍轉身,走向門口。 他的腳步沉穩,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凌霜緊隨其後,披風重新披上肩膀,遮住赤裸的身體。她的手放在門把上,回頭看了一眼床榻。 梨花妃和玉葉後互相攙扶著坐起。 她們的身體顫抖,但眼神已經不再抗拒。梨花妃的手指撫過小腹,感受著那裡的微溫,然後垂下眼簾。玉葉後握著她的手,沒有說話。 凌霜推開門。 晨光照入廂房,照亮了地板,照亮了床榻,照亮了四張臉。門外是院落,晨光中,侍奉之國的旗幟在風中飄揚。 淫棍跨出門檻。 晨光灑在他身上,黑色輕甲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他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門外,目光掃過院落。 凌霜緊隨其後。 她的披風在晨光中飄動,藍色眼眸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她站在他身後,手指撫過自己的小腹,然後放下。 門沒有關上。 床上,梨花妃和玉葉後互相攙扶坐起,望向門口。晨光照在她們臉上,照亮了她們的表情——茫然,但不再抗拒。
小淫蟲

另有《大廈管理員的豔遇》《高傲聖女的墮落之夜》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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