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照亮床腳堆疊的衣物——一件黑色T恤、一條牛仔褲、兩條睡裙交纏在一起,像某種隨意的拼貼畫。 淫棍靠著床頭坐著,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上身。晨光落在他胸口,照亮皮膚上殘留的汗漬和指甲劃過的淺淺紅痕。他的左右臂各攬著一個女人——左邊是艾麗西婭,白色吊帶睡裙的肩帶滑到上臂,露出大片鎖骨和乳溝;右邊是菈蓮緹雅,黑色蕾絲睡衣的領口敞開,布料邊緣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艾麗西婭的頭靠在他肩上,金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圓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試探什麼。她的腿跨過他大腿,膝蓋壓在床單上,白色睡裙下擺撩到腰際,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 「你昨晚說的話,」她抬起頭,紫色眼眸直視他,「是真的嗎?」 淫棍低頭看她,手掌從她肩頭滑到後頸,手指插入金髮中,輕輕按壓。「哪一句?」 「關於契約結束的事。」艾麗西婭的視線越過他胸口,落在右側的菈蓮緹雅身上。後者正閉著眼睛,臉貼在淫棍肩窩裡,呼吸平穩,像還沒醒。 「我聽到了。」菈蓮緹雅睜開眼睛,碧綠眼眸中沒有睡意,顯然早就醒了。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往淫棍胸口蹭了蹭,嘴唇貼上他皮膚,輕輕吻了一下。 艾麗西婭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她撐起身體,越過淫棍胸口,低頭看著菈蓮緹雅。她的金髮垂落,髮梢掃過菈蓮緹雅的臉頰。 「你現在不是女神了,」艾麗西婭說,語氣帶著挑釁,「只是個普通女人。」 菈蓮緹雅沒有退縮,抬起頭,碧綠眼眸直視艾麗西婭。「我從來不只是女神。」她伸手按住艾麗西婭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堅定,「現在也不是普通女人。」 淫棍沒有插話,只是靠著床頭,看著兩個女人隔著他胸口對峙。晨光落在她們臉上,照亮艾麗西婭嘴角的笑意和菈蓮緹雅眼中的平靜。 艾麗西婭先動了。她彎下腰,嘴唇貼上淫棍的鎖骨,舌尖伸出,沿著鎖骨的弧度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舌頭濕潤而溫暖,在晨光中留下細細的水痕。然後她抬起頭,視線越過淫棍胸口,看向菈蓮緹雅。 菈蓮緹雅沒有猶豫。她撐起身體,嘴唇貼上淫棍胸口另一側,舌頭從乳頭上方滑過,沿著胸肌的邊緣畫了個半圓。她的動作比艾麗西婭慢,但更專注,舌頭在皮膚上留下濕潤的觸感,然後嘴唇含住那一小塊皮膚,輕輕吸吮。 淫棍感覺到兩個女人的舌頭和嘴唇在他胸口移動,一個在左,一個在右,像是在劃分領地。他的呼吸沒有加快,但身體放鬆下來,靠在床頭,任由她們動作。 艾麗西婭的嘴唇從他鎖骨滑到胸口中央,停在乳頭上方。她的舌尖繞著乳頭打轉,然後含住,輕輕吸吮。她的手指同時滑到他腰側,指尖按進皮膚,力道恰到好處。 菈蓮緹雅沒有跟進。她的嘴唇從他胸口移開,沿著胸肌邊緣往上滑,經過鎖骨,停在頸側。她的舌頭貼上他喉嚨側面的皮膚,輕輕舔過,然後嘴唇含住那一小塊皮膚,吸吮的力道比剛才更大。 「你學得很快,」艾麗西婭抬起頭,紫色眼眸看著菈蓮緹雅,「但還不夠。」 「我不需要學。」菈蓮緹雅沒有抬頭,嘴唇還貼在淫棍頸側,聲音模糊,「我本來就會。」 淫棍笑了,手掌按住兩人腰側,感受到她們身體的溫度和繃緊的肌肉。「你們兩個,」他說,聲音低沉,「一大早就開始了?」 「是你先開始的,」艾麗西婭抬起頭,紫色眼眸直視他,「昨晚你說契約結束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想什麼?」 「你想看我們競爭。」艾麗西婭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在肚臍周圍畫圈,「你想看誰先認輸。」 淫棍沒有否認,只是低頭看著她,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背,隔著白色睡裙的布料,感受到她脊椎的弧度。「那你認輸嗎?」 「不。」艾麗西婭的身體往前傾,嘴唇貼上他下巴,舌尖伸出,沿著下頷線條舔過,「但我不會讓你失望。」 菈蓮緹雅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從他頸側移開,轉頭看向艾麗西婭。她的碧綠眼眸中沒有敵意,只有一種平靜的專注。她伸出手,手指穿過艾麗西婭的金髮,輕輕握住一縷,然後鬆開。 「你的頭髮很美,」她說,聲音平穩,「像陽光。」 艾麗西婭的身體僵住了。她抬起頭,紫色眼眸瞪大,看著菈蓮緹雅,像是沒預料到對方會說這種話。 「你——」她張嘴,又閉上,然後笑了,笑容裡帶著困惑和一點不甘心,「你是在稱讚我?」 「是。」菈蓮緹雅沒有退縮,碧綠眼眸直視她,「你的頭髮很美,你的眼睛很美,你的身體也很美。我沒有必要否認這些。」 艾麗西婭沉默了幾秒,然後低下頭,額頭貼上淫棍胸口,肩膀顫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氣。「你這個人,」她說,聲音悶在他胸口,「太狡猾了。」 淫棍的手掌從兩人腰側滑到她們後背,同時按住,感受到兩個女人體溫的差異——艾麗西婭的身體熱一些,皮膚微微發燙;菈蓮緹雅的身體涼一些,像清晨的空氣。 「這樣不是很好嗎?」他說,聲音低沉,「不用競爭,不用爭奪。」 「誰說不競爭了?」艾麗西婭抬起頭,紫色眼眸中閃爍著光芒,「我只是暫時休戰。」 「我也是。」菈蓮緹雅說,嘴角帶著笑意。 淫棍正要說話,房門突然被推開。 門板撞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三個小小的身影擠在門口——最大的約莫六歲,黑色長髮紮成馬尾,穿著印有小花的T恤和牛仔短褲;中間的約莫四歲,金髮亂糟糟的,穿著一件過大的粉紅色睡衣;最小的約莫三歲,黑髮短而亂,穿著一件藍色連身衣,腳上只穿了一隻襪子。 「爸爸!」 三個孩子同時喊出聲,聲音在狹窄的房間裡迴盪。 淫棍的身體僵住了。他的手還按在艾麗西婭和菈蓮緹雅後背上,但視線已經轉向門口,看著那三張稚嫩的臉孔。 「你們——」他張嘴,聲音乾澀,「怎麼進來的?」 「門沒鎖。」長女說,大步走進房間,手裡舉著一個信封。她的腳步在床邊停下,視線掃過床上兩個女人,沒有停留,直接落在淫棍臉上。「爸爸,我們抽到公屋了!」 「什麼?」淫棍坐直身體,薄被從腰際滑落,露出赤裸的下半身。他沒有在意,伸手接過信封。 次女和麼子也擠到床邊,一個爬上床沿,一個直接撲到淫棍腿上。麼子的手抓住他膝蓋,臉貼上他大腿皮膚,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爸爸」。 「你看!」長女指著信封,「今天早上寄到的!媽媽說這是真的!」 淫棍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紙張是標準的政府公文格式,抬頭印著「香港房屋委員會」的標誌,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表格。他的視線掃過文字,停在「批准通知書」幾個字上。 「爸爸,我們有房子了!」次女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搖晃,「不用再擠在這裡了!」 淫棍沒有說話,視線落在信紙上,看著上面印著的公屋地址和業主姓名。地址是葵涌某個新落成的屋邨,業主姓名欄寫著他的名字。 「這是真的?」他抬起頭,看向長女。 「真的!媽媽說她已經打電話去確認過了!」長女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她說下個月就可以搬進去!」 淫棍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容從嘴角擴散到整張臉。他把信紙舉到眼前,又看了一遍,然後放下來,低頭看著三個孩子。 「好。」他說,聲音沙啞,「好。」 菈蓮緹雅從他身邊坐起來,黑色蕾絲睡衣的領口滑到肩上,露出大半個乳房。她伸手摸了摸麼子的頭,後者抬起頭,眨著眼睛看她。 「阿姨好。」麼子說,聲音軟軟的。 「你好。」菈蓮緹雅笑了,手指從他頭頂滑到臉頰,輕輕捏了一下。 艾麗西婭也坐起來,白色吊帶睡裙的肩帶已經完全滑落,她伸手拉回去,動作自然,沒有遮掩。她低頭看著三個孩子,紫色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這是你的孩子?」她問,轉頭看向淫棍。 「嗯。」淫棍點頭,視線還落在信紙上,「都是。」 長女轉頭看向艾麗西婭,上下打量她,然後轉頭看向淫棍。「爸爸,這個阿姨是誰?」 淫棍抬起頭,看著長女,沉默了幾秒。「朋友。」他說,「很好的朋友。」 長女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菈蓮緹雅。「這個阿姨我認識,她是媽媽的朋友。」 「對。」菈蓮緹雅點頭,伸手摸了摸長女的頭髮,「我是媽媽的朋友。」 次女已經爬上床,擠到淫棍身邊,把臉貼在他手臂上。麼子還抓著他膝蓋,另一隻手伸向信封,想要抓過來看。 「給我看看!」麼子說,手指碰到信封邊緣。 淫棍把信封遞給他,後者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然後遞給次女。兩個小孩擠在一起,頭碰頭,看著信封上的文字。 長女站在床邊,雙手叉腰,看著這一切,然後嘆了口氣。「爸爸,媽媽說今天要帶我們去看房子,你一起去嗎?」 淫棍抬頭看她,晨光落在他臉上,照亮他眼中的光芒。「去。」他說,「當然去。」 三個女孩擠上床,一個坐在他左邊,一個坐在他右邊,一個直接趴在他腿上。長女把信紙從信封裡抽出來,攤開,遞到淫棍面前,手指點在地址那一行。 「這裡,」她說,「葵涌石籬邨,石歡樓,二十樓,六室。」 淫棍低頭看著信紙,看著那行地址和業主姓名——白紙黑字,清晰可見。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寢宮時,三個孩子還擠在床上,麼子趴在淫棍腿上,次女靠著他右肩,長女坐在地板上,頭枕在他膝蓋旁。信紙被揉皺了邊緣,攤開在床單上,地址那一行被手指反覆摩挲過,墨跡有些模糊。 後來他們去看房子。後來他們搬進去了。 半年後,正午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公屋客廳,木地板泛著暖色光澤。客廳不大,沙發靠牆擺放,茶几上放著遙控器和一個空水杯。牆角立著一臺電風扇,扇葉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窗臺上擺著幾盆綠蘿,葉片在陽光中泛著油亮的光。 淫棍站在客廳中央,黑色背心被汗浸透,貼在胸口和背上。他手裡抓著一條毛巾,正往臉上擦汗。半年來每天晨跑和重訓,他的身形明顯變了——肩膀更寬,胸肌的線條從背心下浮現,手臂上的肌肉在動作時鼓起,腰腹的贅肉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結實的腹肌輪廓。 他呼出一口氣,把毛巾搭在肩上,轉頭看向廚房方向。 菈蓮緹雅從廚房探出頭來。她穿著一條圍裙,底下只有黑色內衣,圍裙帶子在腰後繫了個蝴蝶結,露出大半個背。她手裡握著鍋鏟,挑眉看著淫棍,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練完了?」她問。 「嗯。」淫棍把毛巾從肩上扯下來,擦了擦脖子,「你煮什麼?」 「午餐。」菈蓮緹雅縮回廚房,聲音從裡面傳來,「艾麗西婭說想喝湯,我就煮了。」 「她人呢?」 「陽臺。」菈蓮緹雅的聲音帶著笑意,「說要曬太陽。」 淫棍轉頭看向陽臺方向。落地窗半開,白色窗簾被風吹動,陽光從縫隙灑進來。艾麗西婭靠在陽臺欄杆上,穿著一件家居連衣裙——淺藍色的棉質裙子,裙擺到大腿中間,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方一片白皙肌膚。金色長髮在陽光中泛著光澤,被風吹起幾縷。 她轉頭看向屋內,隔著玻璃與淫棍對視,然後笑了,抬手朝他揮了揮。 淫棍也笑了,抬手回應。 門鈴突然響起。 淫棍轉頭看向大門,愣了一下。門鈴又響了一聲——短促、清脆,在午後的安靜中格外清晰。 他走向門口,毛巾還搭在肩上,黑色背心下擺被汗浸濕,貼在腰側。他伸手握住門把,轉開。 門外站著一個女孩。 金色長髮微亂,在陽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褲,襯衫下擺塞進褲腰,領口釦子沒扣好,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小片肌膚。她手裡提著一個小行李箱,行李箱的輪子上沾著泥,顯然走了一段路。 她的藍色眼眸中帶著緊張和期待,嘴唇微微顫抖。 「主人……」 普莉姆的聲音很低,幾乎要被風吹散。她看著淫棍,眼眶泛紅,像是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要掉下來。 「我……我求蕾蓮緹雅大人幫我找到這裡……」 淫棍站在門口,身體僵住。陽光從普莉姆身後灑進來,照亮她的臉——半年不見,她瘦了一些,臉頰的線條更分明,但藍色眼眸中的光芒沒有變,還是那樣的清澈和柔軟。 「普莉姆。」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普莉姆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她沒有擦,只是站在原地,手指握緊行李箱的把手,指節泛白。 「對不起……突然跑來……」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顫抖,「我只是……想見你……」 淫棍沒有說話,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 身後的客廳傳來腳步聲。菈蓮緹雅從廚房走出來,圍裙還繫在身上,手裡握著鍋鏟。她看到門口的身影,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挑眉,嘴角勾起一個笑。 「喔。」她說,語氣輕鬆,「來啦。」 艾麗西婭也從陽臺走進來,拉開落地窗。陽光在她身後形成一道光柱,她的金色長髮在風中飄動。她看到普莉姆,腳步頓住,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驚訝、困惑,然後是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普莉姆看到她們,身體繃緊,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安。她咬住下唇,視線在菈蓮緹雅和艾麗西婭之間移動,然後低下頭,聲音很小。 「對不起……打擾了……」 艾麗西婭先動了。 她走過來,腳步輕快,家居連衣裙的下擺在膝蓋處晃動。她停在普莉姆面前,低頭看著她——普莉姆比她矮半個頭,金色長髮有些凌亂,眼眶還紅著。 「你怎麼來的?」艾麗西婭問,語氣平靜。 普莉姆抬起頭,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我……我拜託蕾蓮緹雅大人……她給了我地址……」 艾麗西婭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接過普莉姆手裡的行李箱。 「進來吧。」她說,語氣沒有多餘的情緒,但動作很自然——她把行李箱提進門,放在玄關旁邊,然後側身讓出空間,「外面熱。」 普莉姆愣住,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感激。她轉頭看向淫棍,後者站在門邊,毛巾還搭在肩上,黑色背心下擺被汗浸濕,但他的眼神很平靜,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進來吧。」他說。 普莉姆深吸一口氣,跨進門檻。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客廳的木地板。電風扇轉動,吹起窗簾的下擺。茶几上的空水杯反射著光線,牆角的綠蘿葉片在風中輕輕搖晃。 普莉姆站在玄關處,手指還握著行李箱的把手——雖然艾麗西婭已經接過去,但她沒有立刻鬆開。她轉頭看向客廳——沙發、茶几、電風扇、窗臺上的綠蘿——目光掃過每一個細節,像是要確認這一切是真實的。 菈蓮緹雅靠在廚房門框上,鍋鏟還握在手裡,圍裙帶子在腰後繫了個蝴蝶結。她看著普莉姆,嘴角帶著笑,眼神中帶著一絲瞭然。 「來得好。」她說,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正好缺人手。」 普莉姆轉頭看向她,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但嘴角終於浮現一絲笑意。 門在普莉姆身後輕輕闔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四人的身影——淫棍站在客廳中央,毛巾搭在肩上,黑色背心被汗浸濕;艾麗西婭站在玄關旁,手提行李箱,家居連衣裙的裙擺在膝蓋處晃動;菈蓮緹雅靠在廚房門框上,圍裙底下只有黑色內衣,鍋鏟還握在手裡;普莉姆站在門邊,金色長髮微亂,白色襯衫的領口敞開,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與笑意。 四人的目光在午後的陽光中交匯。 --- 四人的目光在午後的陽光中交匯,但那是幾個小時前的事了。 深夜,主臥的燈光昏黃。浴室門開著,暖氣從裡面漫出來,混著沐浴乳的甜香。普莉姆站在浴室門口,金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肌膚上還掛著水珠。她裹著一條白色浴巾,浴巾下擺到大腿中間,露出修長的雙腿。她的藍色眼眸中還帶著剛洗完澡的迷茫,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話要說卻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淫棍坐在床沿,腰間圍著浴巾,黑色背心脫了,上身赤裸。他的肩膀比半年前寬了許多,胸肌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中浮現,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他雙手撐在床墊上,雙腿張開,目光落在普莉姆身上。 艾麗西婭從浴室走出來,絲質浴袍敞開,露出胸口大片白皙肌膚。她的金色長髮還滴著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浴袍深處。她走到普莉姆身邊,伸手撥了撥她的濕髮,動作輕柔。 「洗好了?」艾麗西婭問。 普莉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個輕微的「嗯」。 菈蓮緹雅側躺在床另一側,浴袍繫帶半鬆,領口敞開,露出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她手撐著頭,金色眼眸在昏黃燈光中閃爍,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所以,」菈蓮緹雅開口,聲音低沉而柔和,「你怎麼過來的?」 普莉姆轉頭看向她,手指攥緊浴巾邊緣。「蕾蓮緹雅大人……給了我來回性通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說……她說我可以來找主人。」 艾麗西婭的手停在普莉姆的髮梢,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你願意留下嗎?」 普莉姆抬起頭,藍色眼眸直視淫棍的方向——不是看著他的眼睛,而是看著他的胸口,像是需要確認他還在這裡。「我……」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終於穩下來,「我想留下。」 淫棍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來,走到普莉姆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手指觸到她濕潤的肌膚,微微冰涼。普莉姆的呼吸停了一拍,藍色眼眸中閃爍著緊張和期待。 「那就留下。」淫棍說,聲音低沉。 普莉姆的眼眶又紅了,但她沒有哭出來。她點頭,嘴唇顫抖著吐出一個字:「好。」 艾麗西婭從普莉姆身後靠近,雙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輕輕摩挲她鎖骨上方的肌膚。普莉姆的身體繃緊了一下,但沒有推開。菈蓮緹雅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普莉姆面前,伸手撥開她臉頰上貼著的濕髮。 「放鬆。」菈蓮緹雅低聲說,手指順著普莉姆的臉頰滑到頸側,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肉。 普莉姆的呼吸開始加快,胸口起伏。她的手指還攥著浴巾邊緣,指節泛白。淫棍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揉壓。三人的手指在她身上交織——艾麗西婭的手從肩膀滑到鎖骨,指尖沿著浴巾邊緣劃過;菈蓮緹雅的手順著頸側滑到肩窩,輕輕按壓那裡的凹陷;淫棍的手掌貼在她後頸,拇指在她髮際線處畫著圈。 普莉姆的嘴唇張開,發出一個細微的喘息聲。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微微向前傾,額頭貼上淫棍的胸口。淫棍感覺到她的額頭冰涼,濕髮蹭在他的皮膚上。 「主人……」普莉姆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帶著顫抖。 淫棍沒有說話,另一隻手按上她的後背,隔著浴巾感受她脊椎的曲線。艾麗西婭的手從鎖骨滑到浴巾繫帶處,指尖勾住繫帶的邊緣,輕輕一拉——繫帶鬆開,浴巾的束縛消失。 普莉姆的身體僵住,但沒有阻止。 菈蓮緹雅的手從肩窩滑到浴巾上緣,手指探入浴巾與肌膚之間,輕輕往下拉。浴巾開始滑落,露出普莉姆的肩膀、鎖骨、胸口——她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乳房飽滿,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 浴巾落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普莉姆赤裸地站在三人中間,身體繃緊,呼吸急促。她的手指從浴巾邊緣鬆開,垂在身側,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淫棍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停在腰窩處。艾麗西婭的手從鎖骨滑到胸口,手掌貼上她的乳房,輕輕握住。菈蓮緹雅的手從肩窩滑到腰側,指尖沿著腰線劃過,停在髖骨上方。 普莉姆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清晰。她的膝蓋開始顫抖,身體往後靠,但艾麗西婭的手穩住她,不讓她退開。 「別怕。」艾麗西婭低聲說,嘴唇貼上普莉姆的肩膀,輕輕吻了一下。 普莉姆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嘆息。淫棍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臀部,手掌貼上她臀部的曲線,輕輕揉壓。菈蓮緹雅的手指從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在肚臍周圍畫著圈,然後往下,探入雙腿之間。 普莉姆的雙腿猛地夾緊,但菈蓮緹雅的手已經觸到那裡的濕潤。 「已經濕了。」菈蓮緹雅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 普莉姆的臉頰瞬間通紅,藍色眼眸中閃爍著羞恥和快感交織的光芒。她咬住下唇,試圖忍住呻吟,但當菈蓮緹雅的手指輕輕按壓陰蒂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艾麗西婭低頭含住普莉姆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吸吮。普莉姆的身體弓起,手指終於找到地方放——她抓住淫棍的手臂,指甲輕輕陷入他的皮膚。 淫棍低頭看著普莉姆的反應,另一隻手按上她的後腦,手指穿過她的濕髮,輕輕往後拉,讓她的臉仰起。普莉姆的藍色眼眸中充滿水光,嘴唇微張,呼吸紊亂。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沒有求饒。 淫棍沒有回答,低頭吻上她的嘴唇——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直接的侵入,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交纏。普莉姆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軟下來,手指從抓握變成撫摸,順著他的手臂滑到肩膀。 菈蓮緹雅的手指在普莉姆的雙腿之間繼續動作——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沾滿淫水,然後輕輕插入。普莉姆的吻被中斷,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呻吟。艾麗西婭的嘴從她的乳頭移開,轉而吻上她的頸側,舌尖沿著血管的紋路舔舐。 四人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中交織——淫棍站在普莉姆面前,一手按著她的後腦,一手揉壓她的臀部;艾麗西婭從側面貼著她,嘴唇在她頸側和肩膀上游走;菈蓮緹雅跪在她面前,手指在她體內緩慢進出,拇指按壓陰蒂。 普莉姆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她抓住淫棍的肩膀,額頭抵上他的鎖骨,聲音破碎地喊著「主人」和「不行」。 但沒有人停下來。 艾麗西婭的手從普莉姆的乳房滑到小腹,與菈蓮緹雅的手交疊——兩人的手指在普莉姆的雙腿之間交織,一根手指插入,另一根按壓陰蒂,節奏同步。淫棍的手從普莉姆的臀部滑到她的膝彎,輕輕一抬,將她的腿抬起,讓她的身體完全靠在三人身上。 普莉姆的浴巾早已被扯落,在地板上蜷成一團。 四人的嘴唇與手指交織,喘息聲取代對話。 --- 喘息聲在昏黃燈光中交織,淫棍的手從普莉姆的濕髮移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往下壓。普莉姆的膝蓋碰到床沿,身體順勢跪上床墊,金色濕髮在燈光中泛著水光。她抬起頭,藍色眼眸中還帶著迷茫,但嘴唇已經微微張開。 「過來。」淫棍的聲音低沉,他往床中央挪了挪,背靠床頭,雙腿微微分開。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在燈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普莉姆的目光落在他的陽具上,喉嚨動了一下,但沒有猶豫。她趴下來,身體往前挪,膝蓋在床單上滑動,直到她的臉停在淫棍的雙腿之間。她的手撐在床單上,手指攥緊布料,然後低頭,張嘴含住龜頭。 她的動作生澀——嘴唇包住牙齒,舌頭僵硬地貼在龜頭下方,吞吐的節奏不穩。淫棍感覺到她的牙齒輕輕刮過龜頭邊緣,不是痛,但有些生澀。他沒有催促,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穿過她的濕髮,輕輕引導她的頭往下壓。 普莉姆的喉嚨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本能地想退開,但淫棍的手按住了她。她停在那裡,喉嚨肌肉收縮,包住龜頭,然後慢慢放鬆,開始吞吐。 「對,慢一點。」淫棍低聲說,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用舌頭。」 普莉姆的舌頭開始動——沿著龜頭下方的溝槽舔舐,然後順著莖身往下,含住整根雞巴。她的動作漸漸順暢,吞吐的節奏穩定下來,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流到淫棍的睪丸上。 與此同時,菈蓮緹雅從側面爬過來。她的黑色蕾絲睡衣早已脫落,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跨過淫棍的胸膛,膝蓋跪在他頭部兩側的床單上,然後慢慢坐下,將陰部壓在他的口鼻前。 淫棍感覺到她的陰唇貼上自己的嘴唇——溫暖、濕潤,帶著淡淡的體香。他張嘴,舌尖探出,沿著陰唇的縫隙往上舔,找到陰蒂的位置,輕輕按壓。 菈蓮緹雅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低沉的呻吟。她的手撐在床頭板上,手指扣住木頭邊緣,臀部微微往後挪,讓淫棍的舌頭更容易進入。 「嗯……」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膝蓋在床單上輕輕滑動。 淫棍的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沾滿淫水,然後探入穴口。菈蓮緹雅的淫水很多,舌頭一進去就被溫暖的液體包圍,帶著淡淡的甜味和腥味。他將舌頭往裡伸,舌尖在穴道內壁舔舐,然後退出,回到陰蒂上畫圈。 菈蓮緹雅的喘息聲變大,臀部開始隨著他舌頭的節奏輕輕搖動。淫水從她的穴口滴落,滴在淫棍的下巴上,順著脖子流到床單上。 艾麗西婭從側面貼過來。她的淺藍色家居連衣裙已經脫落,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中泛著光澤。她跪在普莉姆身旁,手撫上普莉姆的背脊——從頸椎開始,沿著脊椎的凹陷往下滑,經過腰窩,停在臀部。 普莉姆的身體在她手指觸碰時顫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嘴繼續含著淫棍的雞巴,吞吐的節奏漸漸加快。她的唾液和淫棍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從她的嘴角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艾麗西婭的手從普莉姆的臀部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揉捏,然後順著腰線往上,經過肋骨,停在乳房下緣。她的手指輕輕托起普莉姆的乳房,拇指在乳頭周圍畫圈。 普莉姆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含著雞巴的嘴發出含糊的聲音。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滑動,臀部不自覺地抬高,像在回應艾麗西婭的撫摸。 淫棍的手從普莉姆的後腦移開,伸到她的頭頂,手指捏住她狐耳的根部——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輕輕捏了一下,然後用拇指沿著耳廓的邊緣摩擦。 普莉姆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嗚咽聲,含著雞巴的嘴停下來,舌頭貼在龜頭下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別停。」淫棍低聲說,手指又捏了一下她的狐耳根部。 普莉姆的嗚咽聲變成破碎的呻吟,她重新開始吞吐,但動作比剛才更快、更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恥和快感都發洩在嘴上。她的舌頭在龜頭下方打轉,然後含住整根雞巴,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菈蓮緹雅的淫水越流越多,滴在淫棍的臉上和脖子上。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滑動,臀部隨著淫棍舌頭的節奏前後搖動,淫水從穴口滴落,在淫棍的下巴上匯聚成一小灘。 「啊……你的舌頭……」菈蓮緹雅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從床頭板移到淫棍的頭髮上,抓住他的頭髮,輕輕往自己的陰部壓,「再裡面一點……」 淫棍的舌頭往穴道深處探入,舌尖在內壁舔舐,找到一個稍微粗糙的地方,用力按壓。菈蓮緹雅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呻吟,淫水從穴口湧出,直接流進淫棍的嘴裡。 他吞嚥下去,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 艾麗西婭的手從普莉姆的乳房移開,翻身跨過淫棍的胸膛。她的膝蓋跪在普莉姆頭部兩側的床單上,身體往前傾,將乳頭湊到普莉姆的嘴邊。 「張嘴。」艾麗西婭低聲說,語氣中帶著命令的意味。 普莉姆抬起頭,藍色眼眸中充滿水光,嘴唇還沾著唾液和淫棍的前列腺液。她張開嘴,艾麗西婭將乳頭塞進她嘴裡。 普莉姆的舌頭本能地裹住乳頭,開始吸吮。艾麗西婭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手按住普莉姆的後腦,將她的臉壓在自己的乳房上。 「對……就這樣……」艾麗西婭的聲音帶著顫抖,膝蓋在床單上輕輕滑動。 普莉姆的嘴同時含著淫棍的雞巴和艾麗西婭的乳頭——她的頭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舌頭在雞巴和乳頭之間交替,吞吐和吸吮的節奏交織在一起。她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床單上。 淫棍的舌頭在菈蓮緹雅的穴道內繼續動作——進出、舔舐、按壓,節奏越來越快。菈蓮緹雅的淫水不停地流,滴在他的臉上、嘴裡、脖子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膝蓋在床單上滑動,臀部隨著他舌頭的節奏前後搖動。 「啊……快了……再快一點……」菈蓮緹雅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抓住淫棍的頭髮,將他的臉壓進自己的陰部。 淫棍的舌頭加快速度,舌尖在陰蒂上快速畫圈,然後探入穴道深處,用力按壓。菈蓮緹雅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呻吟,淫水從穴口湧出,直接噴進淫棍的嘴裡。 他吞嚥下去,鹹腥的味道在喉嚨深處擴散。 普莉姆的嘴被艾麗西婭的乳頭堵住,呼吸變得急促而淺。她的鼻子發出哼聲,舌頭在乳頭周圍打轉,然後含住整個乳暈,用力吸吮。艾麗西婭的呻吟聲變大,手按住普莉姆的後腦,將她的臉壓得更緊。 四人的呻吟聲在昏黃燈光中交織——普莉姆含著雞巴和乳頭的含糊聲音,艾麗西婭壓抑的呻吟,菈蓮緹雅高潮後的喘息,以及淫棍吞嚥淫液的咕嚕聲。 --- 淫棍的舌頭從菈蓮緹雅的穴口收回,嘴角還掛著她的淫水。他拍了拍普莉姆的臀部,示意她換姿勢。 「趴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普莉姆的嘴從艾麗西婭的乳頭和淫棍的雞巴上離開,唾液拉出一條銀絲,斷在床單上。她翻身趴跪,膝蓋在床單上滑動,臀部抬高,將濕漉漉的穴口對著淫棍。金色長髮散落在背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肌膚上。 淫棍跪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側,一手握住雞巴,龜頭抵住穴口。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他沒有停頓,腰身往前一送,雞巴直接頂了進去。 普莉姆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傾,手臂撐不住,上半身趴到床上。淫棍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進深處,穴道緊緊裹住他,濕熱的肉壁收縮著,像是在吸吮。 「啊……好深……」普莉姆的聲音悶在床單裡,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淫棍沒有急著抽送,停在裡面,感受穴道內的收縮和顫抖。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根部貼著她的穴口,周圍的肌膚泛著潮紅,淫水在連接處形成一圈濕亮的光澤。 「舒服嗎?」他問,語氣帶著戲謔。 普莉姆的頭埋在床上,聲音含糊,「舒……舒服……」 淫棍笑了,腰身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雞巴在穴道內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插都頂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輕微的「噗滋」聲。普莉姆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乳房下垂,奶頭在床單上摩擦,留下濕潤的痕跡。 艾麗西婭從旁邊爬過來,躺到普莉姆下方,身體仰躺,雙腿張開。她的乳頭正好對著普莉姆的乳頭,兩人胸乳相貼。艾麗西婭伸手按住普莉姆的肩膀,將她的身體往下壓,讓兩人的乳房緊緊貼在一起。 「這樣……好奇怪……」普莉姆的聲音帶著喘息,乳頭在艾麗西婭的乳頭上摩擦,兩人的乳暈都泛著潮紅,乳頭硬挺,相互碰撞。 「哪裡奇怪?」艾麗西婭的聲音帶著笑意,手從普莉姆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側,手指按住她的髖骨,「你不是很喜歡嗎?」 普莉姆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一個含糊的呻吟。淫棍的抽送速度加快了,雞巴在穴道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讓普莉姆的身體往前頂,乳頭在艾麗西婭的乳頭上用力摩擦,兩人的乳房晃動,乳尖相互碰撞,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菈蓮緹雅從床頭爬過來,騎上淫棍的肩膀,雙腿夾住他的頭,陰部對準他的嘴。她的淫水還掛在穴口,滴在他的臉上。 「張嘴。」她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淫棍抬頭,張開嘴,舌頭伸出。菈蓮緹雅將陰部壓下來,穴口直接塞進他嘴裡。他的舌頭探入穴道,舔舐內壁,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菈蓮緹雅的呻吟聲從上方傳來,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進自己的陰部。 淫棍的嘴忙著舔舐菈蓮緹雅,腰身的動作卻沒有停。他挺動腰身,雞巴在普莉姆的穴道內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普莉姆的呻吟聲從床單裡傳出來,聲音被壓抑,但身體的反應很誠實——穴道收縮,淫水不停地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艾麗西婭的小腹上。 艾麗西婭的手從普莉姆的腰側滑到她的陰部,手指按住陰蒂。普莉姆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尖叫。 「別……別碰那裡……」 「為什麼?」艾麗西婭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開始揉動陰蒂,節奏與淫棍的抽送同步,「你不是很喜歡嗎?」 普莉姆的頭從床單上抬起,藍色眼眸中充滿水光,眼淚從眼角滑落。她的嘴唇顫抖,聲音斷斷續續,「太……太刺激了……會……會受不了……」 「就是要你受不了。」艾麗西婭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在陰蒂上畫圈,淫水沾濕了她的手指。 普莉姆的身體開始顫抖,穴道內的收縮變得劇烈,緊緊絞住淫棍的雞巴。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哭腔,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與菈蓮緹雅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啊……啊……要……要去了……」 「去吧。」淫棍的聲音低沉,腰身猛地加速,雞巴在穴道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普莉姆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尖叫。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從深處湧出,順著雞巴的根部往下流。她的身體癱軟,手臂撐不住,整個人趴到床上,臀部還高高翹起,穴口還在收縮,緊緊咬住淫棍的雞巴。 淫棍沒有射精,停在裡面,感受穴道內的痙攣。他的呼吸粗重,汗珠從額頭滴落,落在普莉姆的背上。 普莉姆的尖叫聲還在房間裡迴盪,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有穴道還在本能地收縮,像是捨不得讓雞巴離開。 --- 普莉姆的尖叫聲還在房間裡迴盪,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有穴道還在本能地收縮,像是捨不得讓雞巴離開。 淫棍沒有急著抽出來。他俯下身,手掌按住普莉姆的腰側,感受她身體的顫抖逐漸平緩。她的背脊起伏,呼吸從急促轉向深長,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床單上。 「起來。」淫棍的聲音低沉,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拍了拍,「換個姿勢。」 普莉姆的頭從床單上抬起,藍色眼眸中還帶著高潮後的迷茫。她撐起身體,膝蓋在床單上移動,轉過身來。淫棍躺下,背靠床頭,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在昏黃燈光中閃著光。 「上來。」淫棍伸手扶住她的腰。 普莉姆咬著下唇,膝蓋跨過他的腰側,跪在他身體兩側。她低頭看著他,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水光,手指按住他的胸口,支撐身體。她緩緩坐下,穴口對準龜頭,然後身體下沉。 龜頭頂開穴口,插入的過程很慢——穴道還在高潮後的敏感中,每一寸推進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她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頭往後仰,金色長髮垂落在背上。穴道緊緊包裹住雞巴,吸吮的感覺從龜頭傳到大腦,淫棍的呼吸變得粗重。 「全部……進去了……」普莉姆的聲音顫抖,身體完全坐下,臀部貼在他大腿上。 淫棍的手掌按住她的腰側,引導她上下移動。她開始套弄,動作生澀,膝蓋在床單上移動,身體起伏。穴道內的收縮還沒有完全停止,每一次套弄都讓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 「慢……慢一點……」普莉姆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抓住他的肩膀。 「自己控制節奏。」淫棍的手沒有放開,只是放輕了力道。 普莉姆咬著嘴唇,開始調整速度。她的身體上下起伏,金色長髮在燈光中晃動,乳房隨著動作搖晃。穴道內的淫水在每一次套弄中發出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嗯……啊……哈……」 她的呻吟聲逐漸變得規律,身體的動作也從生澀轉向流暢。淫棍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手掌揉捏臀肉,感受肌肉的緊繃與放鬆。 然後艾麗西婭動了。 她從淫棍的頭側爬起來,膝蓋在床單上移動,跨過他的胸口。她的陰部還掛著淫水,在燈光中閃著光澤。她蹲下,陰部對準他的嘴,然後坐下。 「張嘴。」 淫棍抬頭,張開嘴。艾麗西婭的陰部壓下來,穴口直接塞進他嘴裡。他的舌頭探入穴道,舔舐內壁,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艾麗西婭的呻吟聲從上方傳來,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進自己的陰部。 與此同時,菈蓮緹雅從側面靠近普莉姆。 她的手從普莉姆的後頸滑下,指尖沿著脊椎滑到腰際。普莉姆的身體繃緊,但沒有躲開。菈蓮緹雅的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吻了一下,然後沿著脊椎往下,吻過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吻到背溝。 「放鬆。」菈蓮緹雅的聲音很輕,嘴唇貼在普莉姆的背上。 普莉姆的身體顫抖,套弄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菈蓮緹雅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手掌按住那裡,感受皮膚下的溫熱。她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背溝,吻到臀部上緣。 「繼續動。」菈蓮緹雅的聲音帶著笑意。 普莉姆咬著下唇,重新開始套弄。穴道內的收縮變得劇烈,雞巴在穴道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從壓抑轉向放開,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與艾麗西婭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淫棍的嘴忙著舔舐艾麗西婭的陰部,舌頭在穴道內進出,舔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艾麗西婭的身體顫抖,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得更緊。她的淫水不停地流,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嗯……啊……就是那裡……」 艾麗西婭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顫抖。淫棍的舌頭加快速度,在穴道內進出,同時鼻子頂住陰蒂,感受它的勃起。 普莉姆的套弄也越來越快。她的膝蓋在床單上移動,身體起伏,穴道內的淫水在每一次套弄中發出黏膩的水聲。菈蓮緹雅的手從她小腹滑到乳房,手指揉捏乳頭,感受它的硬挺。 「啊……啊……要……要去了……」 普莉姆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顫抖。淫棍感受到穴道內的收縮變得劇烈,緊緊絞住他的雞巴。他集中精神,腹部深處湧起一股熱流——後宮創造技能無聲發動,金色微光從他小腹蔓延開來,順著雞巴傳入普莉姆體內。 普莉姆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尖叫。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從深處湧出,順著雞巴的根部往下流。與此同時,金色光芒從她小腹泛開,在皮膚下流動,像液體黃金。 「啊……啊……好……好燙……」 普莉姆的聲音顫抖,身體癱軟,但穴道內的收縮沒有停止。淫棍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上頂,雞巴在穴道內快速進出幾下,然後射精——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出,灌入子宮深處。 普莉姆的身體劇烈顫抖,頭往後仰,金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她的穴道緊緊絞住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去。金色光芒從她小腹蔓延開來,沿著血管擴散,在皮膚下形成複雜的紋路。 與此同時,艾麗西婭的身體也繃緊。她的陰部壓在淫棍臉上,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大量湧出,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她的手指抓住他的頭髮,身體顫抖,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啊……去了……去了……」 她的身體癱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倒,趴在普莉姆的背上。 菈蓮緹雅的手從普莉姆的乳房滑到淫棍的胸口,手指按住他的心臟位置。她的身體顫抖,嘴唇張開,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她也在這個過程中達到高潮,穴道內的收縮讓她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側躺下來,蜷在淫棍右手邊。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身體顫抖的聲音。 淫棍的雞巴還插在普莉姆體內,感受穴道內的痙攣逐漸平緩。他的呼吸粗重,汗珠從額頭滴落,落在普莉姆的背上。金色光芒從普莉姆小腹泛開,在燈光中閃爍,像液體黃金在皮膚下流動。 普莉姆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頭低垂,金色長髮散落在肩上。她的呼吸從急促轉向深長,身體的顫抖逐漸停止。她緩緩往前倒,整個人癱軟在淫棍胸前,臉頰貼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節奏。 「好……好累……」她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見。 淫棍的手按住她的後背,手掌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汗水。他的呼吸逐漸平緩,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她的臀部往下流。 艾麗西婭從普莉姆背上爬起來,金色長髮散亂,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潮紅。她低頭看著普莉姆小腹上的金色光芒,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懷孕了?」艾麗西婭的聲音帶著不確定。 淫棍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普莉姆的小腹——金色光芒在皮膚下流動,從肚臍下方擴散開來,沿著血管形成複雜的紋路。這個光芒他見過太多次,從春姬、艾麗西婭、菈蓮緹雅……每一個懷孕的後宮成員身上都出現過。 普莉姆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頭從他胸口抬起,藍色眼眸中還帶著迷茫。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看到那層金色光芒,瞳孔收縮。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顫抖。 「你懷孕了。」淫棍的聲音平靜。 普莉姆的手指按住小腹,感受皮膚下的溫熱。金色光芒在她的指尖下流動,像是回應她的觸碰。她的嘴唇顫抖,藍色眼眸中湧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我懷孕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嘴角卻浮現一絲笑意。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金色光芒在燈光中閃爍,像液體黃金在皮膚下流動。 --- 普莉姆的手指還按在小腹上,金色光芒在指尖下流動,像液體黃金在皮膚下緩緩擴散。她的呼吸從急促轉向深長,身體的顫抖逐漸平穩。 菈蓮緹雅的手從她腹部滑開,指尖在床單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側過頭,下巴擱在淫棍胸口,低聲說:「又是女孩?」 艾麗西婭趴在普莉姆背上還沒下來,金色長髮散落在普莉姆肩胛骨之間。她抬起頭,紫色眼眸中帶著笑意:「這裡也需要她的血脈。」 普莉姆的額頭貼在淫棍胸口,聲音悶在肌膚與床單之間:「謝謝主人……謝謝你願意接納我。」 淫棍的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穿過濕漉漉的金色長髮。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然後轉頭吻了艾麗西婭的額頭,再轉向另一側,嘴唇貼上菈蓮緹雅的眉心。 窗外傳來第一聲鳥鳴——短促、清脆,像玻璃珠落在瓷盤上。天色從深藍轉向淺灰,窗簾縫隙透進一線魚肚白,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隔壁房間傳來腳步聲——輕而亂,像三隻小貓同時踩上地板。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一個稚嫩的聲音喊:「爸爸——」 淫棍的身體微微繃緊,然後鬆弛下來。他低聲說:「該準備早餐了。」 沒有人動。 普莉姆的手指還按在小腹上,艾麗西婭的臉頰貼在普莉姆背上,菈蓮緹雅的下巴還擱在淫棍胸口。四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汗濕的皮膚貼著汗濕的皮膚,床單皺成一團。 隔壁傳來第二聲呼喚,帶著起床氣:「爸爸!我餓了!」 菈蓮緹雅先動了。她撐起身體,黑色長髮從肩上滑落,露出鎖骨和胸口一片汗濕的肌膚。她捋了捋亂髮,嘴角帶著一個慵懶的笑,翻身下床,赤腳踩上木地板,走向門口。 「來了來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消失在門外。 艾麗西婭從普莉姆背上爬起來,家居連衣裙的下擺黏在大腿上。她伸手拉了拉裙擺,低頭看著普莉姆,後者還蜷在淫棍胸前,金色長髮散亂。 「起來吧。」艾麗西婭的聲音很輕,「早餐要涼了。」 普莉姆緩緩撐起身體,浴巾從肩上滑落,露出半邊乳房。她沒有拉回去,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金色光芒已經淡去,皮膚恢復原本的顏色,但那種溫熱的感覺還留在皮膚下。 淫棍坐起來,薄被從腰際滑落。他伸手接過普莉姆的手,扶她站穩。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照亮木地板上的灰塵顆粒。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和菈蓮緹雅哼歌的聲音,三個女孩的腳步聲從客廳跑向廚房。 四個身影在廚房裡忙碌交錯,三個女孩已圍坐餐桌,金色的光芒在新的一天中寧靜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