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棍的嘴唇壓在菈蓮緹雅的唇上,柔軟而溫暖。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急促,帶著輕微的顫抖。她的嘴唇張開,舌尖輕輕觸碰他的嘴唇,帶著試探和溫柔。 菈蓮緹雅的身體靠在他懷裡,銀白長髮垂落,在燭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手抬起,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冰涼,在魔力石的光芒中微微顫抖。 淫棍的舌頭滑入她嘴裡,纏上她的舌頭。她能嘗到他嘴裡的味道——混合著汗水、體液,還有某種熟悉的苦澀。她的舌頭回應,纏繞,吸吮,發出輕微的水聲。 魔力石在兩人之間閃爍,光芒在燭光中跳動,像活物。 菈蓮緹雅的呼吸加快,胸口起伏,白色祭服在燭光中泛著暗光。她的身體繃緊,然後放鬆,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吻著。 淫棍的嘴唇離開她的唇,呼吸急促。 「等我回來。」 菈蓮緹雅睜開眼睛,碧綠眼眸在燭光中閃爍,瞳孔微微放大。她的嘴唇濕潤,泛著水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會等你。」 淫棍轉頭看向後宮成員。 瑟拉菲娜站在原地,金色長髮凌亂,碧綠眼眸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最終沉默。 伊莉斯站在她身邊,紅色長髮在燭光中泛著暗光,視線落在淫棍身上,瞳孔微微放大。她的手握緊,又放開。 其他後宮成員站在半圓中,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中泛著汗光,視線落在淫棍身上,帶著沉默和等待。 淫棍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菈蓮緹雅。 「開始吧。」 菈蓮緹雅點頭,伸手觸碰魔力石。石頭在接觸到她指尖的瞬間閃爍得更亮,光芒在燭光中跳動,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她的嘴唇張開,低聲念出咒語。 聲音低沉,帶著古老的韻律,在寢宮中迴盪。燭火在銅臺上跳動,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影子,光芒在房間中閃爍。 淫棍感覺到身體開始變輕。皮膚上傳來刺痛感,像無數細針刺入。他的視線模糊,周圍的景物開始扭曲——菈蓮緹雅的臉,後宮成員的身影,燭火的光芒,全部變得模糊,像在水面下看到的倒影。 空氣變得沉重,壓在胸口上。 淫棍的呼吸加快,心跳加速。 然後—— 一切消失。 寢宮陷入寂靜。 菈蓮緹雅站在原地,銀白長髮垂落,碧綠眼眸睜大,視線落在淫棍消失的位置。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瑟拉菲娜往前踏了一步,金色長髮在燭光中泛著暗光。 「他走了。」 菈蓮緹雅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視線落在淫棍消失的位置。 伊莉斯低頭,紅色長髮垂落,遮住她的表情。 寢宮陷入沉默。 燭火在銅臺上跳動,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影子。菈蓮緹雅站在原地,白色祭服在燭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碧綠眼眸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伸手,觸碰自己的嘴唇。 那裡還殘留著淫棍的溫度。 --- 那裡還殘留著淫棍的溫度。 然後視野一閃。 出租屋的黴味衝進鼻腔。牆上動漫海報的邊角翹起,書桌上的泡麵碗堆成小山,灰塵在午後的陽光中漂浮。淫棍站在房間中央,腳下踩著自己那雙磨損的拖鞋,手裡還抓著菈蓮緹雅的手腕——她的指尖冰涼,銀白色長髮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暗光。 菈蓮緹雅的視線掃過房間,瞳孔收縮,嘴唇動了動。她認出這個地方——那個植入技能的夜晚,那張單人床,那堆空飲料罐。 「你——」 淫棍沒有讓她說完。 他往前踏一步,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嘴唇直接壓上去。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怒意的、粗暴的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直接探入口腔。菈蓮緹雅的身體僵住,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但淫棍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壓進懷裡。 她的舌頭濕熱,帶著淡淡的甜味。淫棍的舌尖在她口腔內壁掃過,沿著牙齦滑動,然後勾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菈蓮緹雅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攥緊他襯衫的布料,指尖掐進他的胸口。 淫棍的舌頭往更深處探——在舌根與上顎之間,他感覺到那個硬物。冰涼的,光滑的,像一顆珠子嵌在軟組織裡。 他沒有停頓,舌尖用力一勾。 那東西從軟組織中脫落,滾進他嘴裡。 淫棍的嘴唇離開她的唇,往後退了一步。他的舌頭捲著那顆東西——灰白的,失去所有光澤,表面佈滿細微裂紋,像一顆風化的石頭。他吐在手心裡,低頭看著它。 魔力石。 已經死了。 菈蓮緹雅站在原地,銀白色長髮凌亂,嘴唇濕潤泛著水光。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縮,視線落在他手心裡那顆灰白石頭上,然後慢慢往上移,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碧綠眼眸裡的光芒變了。 不再是溫柔,不再是神秘——而是怒火,赤裸裸的、壓抑了很長時間的怒火。她的嘴唇顫抖,臉頰肌肉繃緊,手指攥緊又放開,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 「你——」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淫棍低頭看著手心那顆灰白石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知道。」 菈蓮緹雅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視線在他臉上掃過,像是在尋找什麼——謊言?算計?還是某種她不想看到的東西。 「那是我的——」 「你的魔力核心。」淫棍打斷她,聲音平靜。「沒有它,你就無法使用魔法。無法傳送,無法變身,無法做任何超自然的事情。你現在只是個普通人。」 菈蓮緹雅的嘴唇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的視線落在他手心裡那顆灰白石頭上,然後又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一開始。」淫棍的聲音依然平靜。「你植入技能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那東西在你舌頭底下,像一顆珠子。我一直在等時機。」 菈蓮緹雅的手指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她的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呼吸變得急促而淺,像是喘不過氣來。她的視線在他臉上掃過,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然後她動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手抬起來,直接往他臉上甩過去。 淫棍沒有躲。 巴掌落在他的左臉上,響亮而清脆。他的頭被打得往右偏,臉頰上浮現出紅色的掌印,但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轉回頭,直視她的眼睛。 菈蓮緹雅站在他面前,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她的嘴唇顫抖,牙齒咬著下唇,像是在壓抑某種快要失控的情緒。 「你——」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你知道我為了保護你——」 她沒有說完。 她往後退了一步,手捂著嘴,轉過身,背對著他。她的肩膀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像是在壓抑哭泣。 淫棍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心裡那顆灰白石頭。 房間陷入沉默。 灰塵在陽光中漂浮,牆上海報的邊角微微晃動。窗外的街道傳來汽車喇叭聲和小孩的嬉笑聲——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還在正常運轉,但這個房間裡的兩個人,已經回不去了。 淫棍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 「菈蓮緹雅。」 她沒有回應,肩膀依然在顫抖。 淫棍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觸碰她的肩膀。 她猛地轉身,手用力推在他胸口上。 淫棍踉蹌往後退了兩步,背撞上書桌邊緣,泡麵碗晃動了一下,發出碰撞聲。他站穩腳步,抬起頭,看到她的臉——眼眶泛紅,淚水在睫毛上顫抖,嘴唇咬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 「你——」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你知道我為了保護你,付出了多少嗎?」 --- 菈蓮緹雅的手又掄起來,這次往他胸口砸。拳頭落在鎖骨下方,悶響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淫棍往後踉蹌,背撞上衣櫃,木頭發出咯吱聲。她的拳頭接連落下,一下比一下重,眼眶泛紅,淚水在睫毛上顫抖。 「你什麼時候破解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什麼時候?」 淫棍沒有回答。他任由她的拳頭落在胸口,視線落在她臉上——那張精緻的臉此刻扭曲著憤怒和痛苦,銀白色長髮因為動作而甩動,在陽光中濺起細碎的光點。 她的拳頭開始失去力氣,打在胸口變成推搡,然後變成抓扯。她的手指攥住他襯衫領口,布料被扯得變形,鈕扣繃緊。她的額頭抵在他鎖骨上,肩膀顫抖,呼吸急促而混亂。 「你知道我——」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沒有說完。 淫棍低頭看著她的頭頂,沉默了兩秒,然後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身體僵住。 淫棍將她的雙手從胸口拉開,往兩側壓開,將她推離自己。她踉蹌後退,膝蓋撞上榻榻米邊緣,身體往後倒。淫棍沒有放開她的手腕,順勢往前壓,將她壓倒在榻榻米上。 榻榻米的草蓆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灰塵在陽光中漂浮,落在她銀白色的長髮上。菈蓮緹雅仰躺著,雙手被壓在頭頂兩側,胸口劇烈起伏,家居服的布料因為動作而往上掀起,露出小腹和腰側的肌膚。 她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眶泛紅,嘴唇顫抖。 「放開我。」 淫棍沒有說話。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滑落,掃過她的身體——家居服因為掙扎而凌亂,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乳溝的陰影,布料被扯到腰際,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他的視線停在她小腹上,那裡沒有金色光芒,只有蒼白的肌膚和因為呼吸而起伏的曲線。 他鬆開她的右手,伸手抓住她家居服的褲腰。 菈蓮緹雅的身體繃緊,左手掙扎,想要推開他,但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她的動作被限制在狹小的空間裡。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淫棍沒有停下來,將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露出她的大腿和陰部。 她的陰毛稀疏,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陽光中泛著光澤。 菈蓮緹雅的呼吸停頓,視線對上他的,眼眶裡的淚水顫抖。 「你——」 淫棍沒有等她說完。他鬆開她的左手,身體往後退,跪在她腿間,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將牛仔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拉,露出勃起的陰莖。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在陽光中清晰可見。 菈蓮緹雅的視線落在他的雞巴上,嘴唇顫抖,眼眶泛紅。她的身體往後縮,但榻榻米擋住了她的退路,膝蓋被他的大腿壓開,無法併攏。 「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淫棍沒有回答。他往前挪,膝蓋壓進榻榻米,身體前傾,一手撐在她腰側,另一手握住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陰唇的熱度,淫水的濕滑,穴口的收縮。 菈蓮緹雅的身體繃緊,手指攥緊榻榻米的草蓆,指節泛白。她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眶裡的淚水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銀白色的長髮裡。 「你——」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你什麼時候——」 淫棍沒有回答。他往前頂,龜頭撐開陰唇,緩慢而堅定地插入。 菈蓮緹雅的身體僵住。 陰道壁的皺褶被撐開,阻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包裹住龜頭。淫棍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內部的熱度,肌肉的收縮,淫水的潤滑。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推進,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 菈蓮緹雅的嘴唇張開,無聲地哭出來。 她的身體完全僵住,手指攥緊榻榻米的草蓆,指節泛白,關節突出。她的胸口起伏,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像是喘不過氣來。她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睫毛上顫抖,然後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銀白色的長髮裡。 淫棍沒有動。他壓在她身上,陰莖完全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收縮。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像是要把他擠出去,但又像在吸附他,穴肉纏繞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榻榻米的草蓆上。 房間陷入沉默。 灰塵在陽光中漂浮,牆上海報的邊角微微晃動。窗外的街道傳來汽車喇叭聲和小孩的嬉笑聲——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還在正常運轉,但這個房間裡的兩個人,已經回不去了。 菈蓮緹雅仰頭無聲哭出,眼淚滑落太陽穴。 --- 淫棍沒有停下來。 他的腰開始動作——緩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故意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龜頭擦過陰道前壁的軟肉時,菈蓮緹雅的身體就會痙攣一下,小穴收緊,像是要把他擠出去,又像在吸附他。 「嗯……啊……」 她的呻吟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混著哭聲。銀白色長髮在榻榻米上散開,隨著他頂入的節奏晃動。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光影,汗珠沿著鎖骨滑落,在光線中閃爍。 淫棍一手撐在她腰側,另一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壓在恥骨上方的位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的身體裡進出——隔著薄薄的腹壁,每一次頂入都撞上他的指尖。皮膚下的肌肉繃緊,他能摸到自己的形狀在她體內移動的痕跡。 「停……停一下……」 菈蓮緹雅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但沒有力氣推開,只是攥住他的皮膚,指尖壓進肉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求你——」 淫棍沒有停。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陰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榻榻米的草蓆上,在陽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臀部濕了一片,草蓆吸了水,顏色變深,散發出淡淡的腥甜味。 「為什麼——」 菈蓮緹雅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壓抑的哭腔。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淫棍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肌膚的熱度,汗水的鹹味,還有眼淚的苦澀。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撞在他的舌尖上,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對不起……」 菈蓮緹雅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顫抖。 「對不起……我不應該……帶你去那個世界……」 淫棍的動作頓了一下。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灰塵在陽光中漂浮,窗外的汽車喇叭聲隱隱傳來。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後悔,是因為那些說不出口的話。 「對不起……」菈蓮緹雅重複,聲音沙啞,淚水又滑下來,「我不應該……讓你變成這樣……我不應該……把你從那裡帶出來……」 淫棍沒有回答。 他開始加快速度——用力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撞上她的花心。雞巴在濕熱的通道裡進出,龜頭撐開陰道的皺褶,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流,滴在榻榻米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啊——嗯——」 菈蓮緹雅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聲音裡混著哭腔和壓抑的快感。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收縮得越來越頻繁,穴肉纏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吸乾。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水聲,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迎合他的插入。 「不要——太快——」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求饒的語氣,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腰往上挺,小穴夾得更緊,淫水順著大腿流得更兇。 淫棍沒有停。 他一手抓住她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肩,將她壓在榻榻米上,開始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頂入都發出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啪、啪、啪,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混著她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嗯——」 菈蓮緹雅的呻吟變得急促,聲音裡混著哭聲和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弓起,手指攥緊榻榻米的草蓆,指節泛白,關節突出。草蓆的紋路在她掌心留下紅印,但她感覺不到痛,只感覺到體內那根雞巴在進出,在撞擊她的最深處。 「要去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不要——在裡面——」 淫棍沒有回答。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陰道裡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撞上她的花心。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小穴收縮得越來越快,穴肉纏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榨乾。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滴在她的背上,順著她的脊椎滑落。 「啊——!」 菈蓮緹雅的身體僵住。 她的背部弓起,頭往後仰,銀白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小穴劇烈收縮,穴肉纏繞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榻榻米的草蓆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榻榻米上,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 淫棍沒有停。 他繼續抽送,在收縮的陰道裡用力插入,每一次頂入都撞上她敏感的花心。菈蓮緹雅的身體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裡混著哭腔和壓抑的快感。她的手指鬆開草蓆,又攥緊,再鬆開,像溺水的人抓不住浮木。 「射在裡面……」 她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顫抖。 「射在裡面……求你……」 淫棍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陰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身體繃緊,腰部用力往前頂,雞巴深深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抵住她的花心。 「啊——」 他的身體僵住。 精液從雞巴前端射出,注滿她的陰道深處。濃稠的、溫熱的液體,一波接一波,填滿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體內擴散,混著她的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菈蓮緹雅的身體顫抖。 她的腹部微微抽搐,小穴收縮,像是要把精液全部吸進去。她的手指鬆開榻榻米的草蓆,癱軟在兩側,胸口起伏,呼吸急促。銀白色長髮散在榻榻米上,沾著汗水,在陽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 淫棍伏在她身上喘息。 他的額頭抵在她肩上,汗水滴在她的肌膚上,混著她的眼淚和汗水,在陽光中泛著光澤。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緩慢下來,但還是很快,咚咚咚,撞在他的胸口上。 房間陷入沉默。 灰塵在陽光中漂浮,牆上海報的邊角微微晃動。窗外的街道傳來汽車喇叭聲——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還在正常運轉,但這個房間裡的兩個人,已經回不去了。 --- 「回不去了。」 淫棍低聲重複這三個字,視線還停留在出租屋天花板的裂紋上。灰塵在陽光中漂浮,牆上海報的邊角微微晃動——然後一切都扭曲了。 空間在他腳下裂開。 他能感覺到菈蓮緹雅的身體還壓在他身上,濕熱的穴口貼著他的小腹,但腳下的榻榻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石板——粗糙的、冰冷的石板,帶著露水的濕氣。空氣中的味道從灰塵和汗味變成泥土和草香,還有火把燃燒的煙味。 侍奉之國皇宮前廣場。 晨光從東方的城牆上方斜射進來,在廣場的石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周圍站著衛兵——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在晨光中站得筆直,視線集中在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身上。還有一些後宮成員——跪在廣場邊緣的幾個女人,披著薄紗,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淫棍站在廣場中央,腳下踩著潮濕的石板。 菈蓮緹雅還跨在他身上,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汗光,銀白色長髮散落在肩上。她的碧綠眼眸瞪大,呼吸急促,顯然還沒從傳送中回過神來。 「跪下。」 淫棍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 他抓住菈蓮緹雅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她踉蹌後退,腳踩在石板上,膝蓋彎曲,失去平衡,整個人跌坐在廣場的石板上。她的臀部撞上地面,發出悶響,銀白色長髮散落在背上。 「我說的是——跪下。」 淫棍低頭俯視她。 菈蓮緹雅抬起頭,碧綠眼眸裡殘留震驚和困惑。她的嘴唇顫抖,想要說什麼,但淫棍的目光讓她閉上了嘴。她慢慢爬起來,調整姿勢,膝蓋跪在石板上,雙手放在大腿上,背脊挺直。 赤裸的。 全身赤裸。 晨光落在她的肌膚上,在鎖骨和肩膀的曲線上畫出金色邊緣。她的乳房垂在胸前,乳頭在晨風中微微收縮,在石板上投出淺淺的陰影。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銀白色長髮在風中飄動。 「脫掉。」 淫棍的聲音平靜。 菈蓮緹雅愣住,視線落在他身上——他穿著長袍,站在她面前,晨光在他身後投出長長的影子。 「我已經...」 「脫掉。」 淫棍沒有重複命令,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冰冷俯視她。 周圍的衛兵沒有動,但視線都集中在廣場中央。後宮成員們跪在邊緣,薄紗在晨風中飄動,沒有人說話。 菈蓮緹雅的手指顫抖。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頭髮——銀白色長髮在晨光中泛著光澤——但她沒有東西可以脫。她已經赤裸了。她的手指滑到肩上,順著鎖骨往下滑,停在乳房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碧綠眼眸裡殘留淚光。 「我已經...赤裸了...」 她的聲音顫抖。 淫棍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原地,低頭俯視她。 幾秒後,菈蓮緹雅的手指從乳房上滑落,垂在身體兩側。她的頭低垂,銀白色長髮遮住大半張臉。她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膝蓋壓在石板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爬過來。」 淫棍的聲音平靜。 菈蓮緹雅的身體僵住。 她抬起頭,碧綠眼眸裡殘留淚光,視線與淫棍對上。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她開始爬行。 膝蓋在石板上拖動,發出摩擦聲。她的手掌撐在地面上,銀白色長髮從肩上滑落,在地板上拖出水痕。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動作晃動,乳頭擦過石板,留下濕潤的痕跡。 周圍的衛兵沒有動。 後宮成員們跪在邊緣,視線集中在菈蓮緹雅身上。 她爬了五步。 膝蓋停在他腳前。 菈蓮緹雅抬起頭,碧綠眼眸裡殘留淚光,視線從他的腳往上移動——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停在他的胯部。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嘴唇微微張開。 「張嘴。」 淫棍的聲音平靜。 菈蓮緹雅的手指攥緊石板的縫隙,指節泛白。她的視線停在他的胯部——那裡隆起,在長袍下形成明顯的輪廓。 她伸出手。 手指顫抖,抓住長袍的下襬,往上掀開。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廣場上清晰可聞。他的陰莖露出來——半勃起,在晨光中泛著暗光,龜頭從包皮中露出,在晨風中微微顫抖。 菈蓮緹雅的呼吸停頓。 她盯著他的陰莖,碧綠眼眸裡殘留淚光。她的嘴唇顫抖,舌尖伸出,在唇上舔過,留下濕潤的痕跡。 「張嘴。」 淫棍再次命令。 菈蓮緹雅的身體顫抖。 她張開嘴,舌尖伸出,慢慢靠近他的陰莖。她的嘴唇含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滑過,留下濕潤的痕跡。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熱的,帶著汗味,在她嘴裡膨脹。 淫棍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柔軟的、濕潤的,在他的陰莖上滑動。她的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將他的陰莖含得更深,舌尖在龜頭上打轉。 「嗯...」 菈蓮緹雅發出呻吟。 她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膝蓋壓在石板上,手掌撐在地面上。她的頭前後移動,將他的陰莖含進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的唾液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石板上,在晨光中泛著光澤。 淫棍的手放在她頭上。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銀白色長髮,抓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往下壓。他的陰莖插入更深,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她喉嚨裡膨脹,堵住她的呼吸。 「唔——!」 菈蓮緹雅的身體僵住。 她的手指攥緊石板的縫隙,指節泛白。她的喉嚨收縮,包裹著他的龜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石板上,在晨光中泛著光澤。 淫棍沒有放開她。 他繼續壓著她的頭,讓她的喉嚨適應他的尺寸。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熱的、硬的,在她喉嚨深處跳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翼扇動,發出嗚咽的聲音。 「吸。」 淫棍命令。 菈蓮緹雅的身體顫抖。 她用力吸吮,喉嚨收縮,包裹著他的龜頭。她的舌頭在口腔裡滑動,舔過他的陰莖表面,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將他的陰莖含進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淫棍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能感覺到她的嘴——熱的、濕的,包裹著他的陰莖。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嘴唇含住冠狀溝,用力吸吮。她的頭前後移動,節奏越來越快,唾液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石板上。 「唔...唔...」 菈蓮緹雅發出呻吟。 她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膝蓋壓在石板上,手掌撐在地面上。她的頭前後移動,將他的陰莖含進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板上,在晨光中泛著光澤。 淫棍的手從她頭上滑落。 他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菈蓮緹雅踉蹌站起,銀白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她的嘴唇還沾著唾液,在晨光中泛著光澤。 淫棍轉身,背對她。 「上來。」 他的聲音平靜。 菈蓮緹雅愣住,視線落在他背上。她看到他的背脊——寬闊的、汗濕的,在晨光中泛著光澤。她看到他的臀部——繃緊的、有力的,在長袍下形成明顯的輪廓。 她伸出手。 手指顫抖,抓住他的長袍。她爬到他背上,大腿跨在他腰側,膝蓋抵住他的肋骨。她的體重壓在他身上,乳房貼著他的背脊,乳頭擦過他的皮膚。 淫棍的手托住她的臀部。 他能感覺到她的體重——輕的、熱的,壓在他背上。他能感覺到她的穴口——濕的、熱的,貼著他的背脊,留下濕潤的痕跡。 他彎腰。 讓她從他背上滑下來,落在石板上。她的膝蓋撞上地面,發出悶響。她踉蹌站穩,銀白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淫棍轉身,面對她。 他的陰莖還挺立著,在晨光中泛著暗光。龜頭沾著她的唾液,在晨風中微微顫抖。 「騎上來。」 他的聲音平靜。 菈蓮緹雅的身體顫抖。 她看著他的陰莖——熱的、硬的,在她面前挺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晨光中晃動。她伸出手,抓住他的陰莖,將它引導到自己的穴口。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熱的,貼著她的穴口。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龜頭流下來,滴在石板上,在晨光中泛著光澤。 她坐下去。 陰莖插入她的陰道,頂開穴肉,進入深處。她能感覺到他的尺寸——粗的、長的,填滿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她的身體顫抖,膝蓋壓在石板上,手掌撐在他胸口。 「啊——」 她發出呻吟。 淫棍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熱的、濕的,包裹著他的陰莖。她的穴肉纏繞著他,收縮,像是要把他榨乾。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石板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動。」 他命令。 菈蓮緹雅的身體顫抖。 她開始上下起伏,膝蓋在石板上移動,臀部抬起又落下。她的陰道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銀白色長髮在空中甩動。 「王國萬歲——!」 她的聲音在廣場上迴盪。 --- 陽臺上,淫棍站在欄杆旁,晨風吹動他敞開的長袍下襬。他的手指捏著那枚石頭——黯淡的、失去光澤的,在指尖轉動。 菈蓮緹雅爬到他腳邊。 薄毯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半邊肩膀。她的銀白色長髮散落在背上,在晨光中泛著暗光。她沒有站起來,只是跪在石板上,膝蓋壓進冰冷的表面,仰頭看著他。 淫棍沒有低頭。 他的視線落在遠方——越過城牆,越過平原,越過那些已經臣服的土地。他的手指停下來,石頭靜止在掌心。 「這枚石頭沒有魔力了。」 他的聲音平靜。 菈蓮緹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看著那枚石頭——曾經泛著藍色光芒的、象徵契約的媒介,現在只是塊普通的石頭。 淫棍的手指收緊。 石頭在掌心碎裂。 碎片從指縫間落下,掉在石板上,發出細碎的撞擊聲。粉末隨風飄散,在晨光中泛著灰白色的光,像灰燼一樣消失在風裡。 菈蓮緹雅瞪大眼睛。 她的呼吸停頓,視線追著那些粉末——飄散的、消失的,像是她與他之間最後的連結被切斷。她的手指攥緊薄毯邊緣,指節泛白。 「契約結束了。」 淫棍低頭看她。 他的眼睛——棕色的、平靜的,俯視著她。沒有憤怒,沒有留戀,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確認一個事實。 菈蓮緹雅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她的嘴唇發白,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聲音——像是哽咽,又像是吞嚥。她的視線從粉末移到他臉上,與他對上。 「你……」 她的聲音沙啞。 淫棍沒有回答。他轉頭看向遠方——越過平原,越過河流,越過那些還未被征服的土地。他的視線落在地平線盡頭,那裡有山脈的輪廓,在晨光中泛著暗藍色的光。 「侍奉之國的下一個目標是荔國。」 他的聲音平靜,像在陳述天氣。 菈蓮緹雅的身體僵住。 她的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地平線盡頭——荔國的方向。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薄毯從肩上滑落更多,露出鎖骨和肩膀的曲線。 「荔國……」 她重複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顫抖。 淫棍沒有轉頭。 「那個未被征服的龐大國家。」他說,聲音平靜,「他們的軍隊規模是侍奉之國的十倍。他們的城牆高度是第七要塞的兩倍。他們的魔法士團數量超過奇美亞。」 他停頓了一下。 「但他們也會臣服。」 菈蓮緹雅低下頭。 她的銀白色長髮從肩上滑落,遮住她的臉。她的肩膀顫抖,手指攥緊薄毯邊緣,指節泛白。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沉重的、急促的,在胸腔裡撞擊。 「你……」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不需要我了嗎?」 淫棍沉默了一瞬。 他轉頭看她。 她的頭低垂,銀白色長髮散落,遮住她的表情。她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薄毯下的曲線起伏,像一隻受傷的動物蜷縮在他腳邊。 「我需要你。」 他的聲音平靜。 菈蓮緹雅抬起頭。 她的眼睛——紫色的、濕潤的,與他對上。她的臉上殘留淚痕,嘴唇發白,呼吸急促。她的視線在他臉上搜尋,像是在尋找某種確認。 「但不再是作為契約者。」淫棍繼續說,聲音平靜,「而是作為我的女人。」 菈蓮緹雅的身體僵住。 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棕色的眼睛、平靜的表情、微微上揚的嘴角。她的呼吸停頓,胸口起伏,薄毯從肩上完全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你的……」 她的聲音顫抖。 「女人。」 淫棍重複。 他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銀白色長髮,停在後頸。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溫暖的、粗糙的,按在她的頸椎上。 「契約可以束縛身體。」他說,聲音低沉,「但只有忠誠才能束縛靈魂。」 菈蓮緹雅的身體顫抖。 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棕色的眼睛、平靜的表情、微微上揚的嘴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晨光中晃動。她的手指鬆開薄毯,讓它完全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 「我……」 她的聲音沙啞。 淫棍沒有催促。他的手停留在她後頸,手指輕輕按壓她的脊椎,感受她皮膚的溫度和顫抖。 菈蓮緹雅低下頭。 她的視線落在他腳上——赤裸的、踩在石板上的腳。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身體在晨光中顫抖。她慢慢彎腰,身體往前傾,膝蓋在石板上移動。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腳背。 溫熱的、柔軟的,貼在他的皮膚上。她的舌尖伸出,輕輕舔過他的腳背,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嘴唇含住他的腳趾,輕輕吸吮,舌頭在趾縫間滑動。 淫棍的呼吸平穩。 他能感覺到她的嘴唇——溫熱的、顫抖的,貼在他的腳上。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濕潤的、柔軟的,在他趾縫間滑動。她的唾液沾在他的皮膚上,在晨風中帶來涼意。 菈蓮緹雅的身體顫抖。 她的嘴唇沿著他的腳背往上滑,舔過腳踝,在小腿肚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舌頭在他的皮膚上畫出弧線,像是在描繪某種圖案。她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溫熱的、急促的,帶著顫抖。 她停下。 嘴唇離開他的皮膚。 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睛與他對上。她的臉上殘留淚痕,嘴唇濕潤,銀白色長髮散落在肩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晨光中泛著汗光。 「我接受。」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我接受新命令。」 --- 淫棍的手從菈蓮緹雅後頸滑落,握住她的上臂,將她從地上拉起。她的膝蓋還有些發軟,銀白色長髮在起身時甩過肩頭,在暮色中泛著暗光。淫棍沒有說話,牽著她的手,轉身朝窗前走去。 她的腳步跟上,赤裸的腳掌踩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薄毯從她肩上完全滑落,掉在地板上,但她沒有回頭去撿。她的視線落在淫棍的背影上——寬闊的肩,帝王長袍的布料在暮色中泛著暗紅色的光。 淫棍在窗前停下。 窗戶敞開著,晚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泥土和草葉的氣味。暮色從地平線蔓延開來,天空從橙紅過渡到深紫,再往東邊沉入墨藍。遠方的山脈輪廓在暮色中變得模糊,像是被水彩暈開的線條。 淫棍的手鬆開她的手臂,撐在窗框上。他的視線望向東方——穿過森林,越過山脈,朝向地圖上那片被標記為血紅色的區域。 荔國。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沉悶的響聲。 菈蓮緹雅站在他身旁,沒有靠近,也沒有退開。她的視線落在他側臉上——暮色在他的顴骨上投出陰影,嘴角微微上揚,但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種確認。她的呼吸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乳房在暮色中泛著暗光。 「我認清了自己的命運。」她低聲說,聲音在晚風中幾乎被吹散。 淫棍沒有轉頭。他的視線繼續望向東方,手指在窗框上停下。 「說來聽聽。」 他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菈蓮緹雅沉默了幾秒。她的視線從他臉上移開,望向窗外——望向同一片暮色,同一片遠方。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組織詞語,然後開口。 「我以為我是那個賦予你力量的人。」她說,聲音低沉,「我以為我是那個引導你的人。我以為我在你之上——我是女神,你是被選中的人。」 她的聲音停頓。 「但我錯了。」 她的手指收緊,攥住自己垂落的長髮。 「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在引導你。是你選擇了接受。是你選擇了走下去。我只是……給了你一個起點。」 淫棍沒有回應。他的視線繼續望向東方,呼吸平穩。 菈蓮緹雅低下頭,銀白色長髮垂落,遮住她的臉。她的聲音變得沙啞。 「我一直在欺騙自己。我以為我是在看著你成長,但其實……我是在看著你超越我。」 她抬起頭,視線落在他側臉上。 「你已經不需要我了。」 她的聲音顫抖。 「你有了那麼多女人——春姬、阿伊莎、伊絲塔……她們為你戰鬥,為你生育,為你付出一切。而我……我只是那個給了你技能的人。我只是個旁觀者。」 她的眼眶泛紅,但沒有流淚。 「我認清了自己的命運。」她重複,聲音更輕,「我不是你的引導者。我只是你的女人。」 淫棍的手從窗框上移開。 他轉過身,面對她。 暮色在他臉上投出陰影,但他的眼睛很亮——棕色的,平靜的,像是暮色中的兩盞燈。 他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銀白色長髮,停在後頸。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溫暖的,粗糙的,按在她的頸椎上。 「你不是旁觀者。」 他的聲音低沉。 「你是第一個。」 菈蓮緹雅的身體僵住。 「沒有你,就沒有這一切。」淫棍說,聲音平靜,「沒有春姬,沒有阿伊莎,沒有伊絲塔,沒有那些孩子。沒有這座皇宮,沒有這個國家。」 他的手指輕輕按壓她的頸椎。 「你不是旁觀者。你是起點。」 菈蓮緹雅的眼眶濕潤。 她的嘴唇顫抖,想要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棕色的眼睛,平靜的表情,微微上揚的嘴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暮色中晃動。 她低下頭,額頭貼上他的胸口。 淫棍的手從她後頸滑落,攬住她的肩膀。他的手臂收緊,將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顫抖,銀白色長髮蹭過他的長袍,留下淡淡的香氣。 暮色從窗外蔓延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 淫棍的視線越過她的頭頂,望向東方——望向那片被暮色籠罩的大地。他的目光平靜,但帶著某種專注,像是在測量距離,像是在計算時間。 他的手指輕敲窗框。 一下。 兩下。 三下。 節奏平穩,不急不緩。 菈蓮緹雅沒有抬頭。她的臉貼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穩定的,有力的,像是某種節奏。 「接下來呢?」她低聲問。 淫棍的手指在窗框上停下。 他的視線繼續望向東方,穿過暮色,穿過山脈,朝向那片被標記為血紅色的區域。 「接下來。」 他的聲音平靜。 「荔國。」 菈蓮緹雅的身體繃緊,但沒有說話。 淫棍的手從她肩上移開,重新撐在窗框上。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眺望遠方。 暮色越來越深。 天空從橙紅轉為深紫,再從深紫沉入墨藍。地平線上的最後一絲光線正在消失,像是被大地吞噬。 淫棍的手指輕敲窗框。 新章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