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坐在病床邊緣，手指緊握著那張監視器調閱申請單。她深吸一口氣，撐起身體。雙腿還有些發軟，但她硬是站了起來，換上小護士送來的便服——米白色風衣、寬鬆長裙，遮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走出病房，走廊的白熾燈光刺得她瞇起眼睛。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上迴盪，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的。她轉過兩個彎，推開寫著「監控中心」的門。 值班人員是個年輕男人，戴著耳機，正在滑手機。他抬頭看見美玲，愣了一下。 「小姐，這裡非相關人員——」 「我要調閱三樓病房走廊的監視器。」美玲將申請單放在桌上，聲音平靜但堅定，「時間是三個月前，我住院那幾天。」 年輕男人看了看申請單，又看了看她，表情有些為難。他轉過身，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閃了閃。 「那個……小姐，不好意思。」他的聲音含糊，「那個時段的檔案……已經被覆蓋了。」 美玲的心沉了一下。 「覆蓋？」她壓住語氣中的顫抖，「才三個月，存檔期限應該至少半年。」 「是……是上級指示的。」年輕男人低下頭，不敢直視她，「說是系統維護，定期清理舊檔案……我也不清楚。」 美玲站在那裡，手指緊緊攥著風衣下擺。她想起王醫師那猶豫的表情，想起小李護士低頭不敢看她的模樣。有人動過手腳。在她昏迷的三個月裡，有人把證據清得乾乾淨淨。 「我要見你們主管。」 「主管今天休假……」 美玲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贏不了。沒有證據，沒有人證，連監視器都被刪了。她只是個剛醒來的病人，什麼都做不了。 她拿起桌上的申請單，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是誰指示的？」 沉默。 「我不知道。」年輕男人的聲音很小，「真的不知道。」 美玲推開門，走進走廊。 出院手續辦得很快。她簽了幾份文件，領了藥袋，走出醫院大門。午後的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家裡的地址。 車子駛過熟悉的街道，窗外的風景一一掠過——那間她常買咖啡的便利商店、建明最喜歡的牛肉麵店、他們一起散步的公園。美玲靠在座椅上，手輕輕撫著小腹。 計程車停在一棟老公寓前。美玲付了車資，下車，抬頭看著三樓那個熟悉的窗戶。窗簾拉著，屋內一片黑暗。 她掏出鑰匙，打開鐵門，走進樓梯間。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拖著鉛塊。三樓的門鎖有點生鏽，她轉了兩次才打開。 門推開的瞬間，一股陳舊的氣味撲面而來。 客廳還是那天的樣子。餐桌上的菜餚早已腐爛發黑，蒼蠅的屍體散落在桌面。建明倒下的地方，地板留下一圈深色的痕跡。 美玲站在門口，靜靜地看了很久。 然後她走進屋裡，拉開窗簾，推開窗戶。午後的風灌進來，吹散了那股黴味。她走進臥室，打開衣櫃，拿出幾個紙箱。 建明的衣服、領帶、手錶、出差用的行李箱——她一件一件摺好，放進紙箱裡。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整理一個陌生人的遺物。 最後一個紙箱裝滿時，她撕開膠帶，封上箱口。 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牆上還掛著他們的結婚照，她穿著白紗，建明穿著西裝，笑得燦爛。她走過去，將相框取下，放進另一個紙箱。 夕陽從窗外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美玲走到陽臺，看著樓下街道上的人來人往。孩子們放學了，騎著腳踏車經過；老人在公園下棋；便利商店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這個世界還在運轉，沒有因為建明的死而停下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三個月了，已經看得出微微的隆起。她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建明？志宏？工人？還是那些她已經記不清的臉孔？ 不重要了。 她走回屋裡，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喂，搬家公司嗎？對，明天早上……地址是……」 掛掉電話後，她走進書房，打開抽屜，拿出存摺和印章。建明留給她的錢，足夠她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安安靜靜地生下這個孩子。 她將最後一箱行李搬上計程車，回頭看了一眼住了三年的公寓，關上車門。 --- 計程車在暮色中駛過陌生的街區，停在「躍動健身」的玻璃門前。 美玲付了車資，抱著熟睡的女兒下車。六個月了，她的身體恢復得比預期快，但小腹的妊娠紋還需要時間淡化。她走進大廳，將女兒交給托育中心，換上黑色比基尼泳衣，外罩白色沙灘巾。 傍晚的泳池空蕩蕩的，只有一個男教練在指導學員划水。美玲站在池畔，摘下沙灘巾，露出緊實的曲線。她滑入水中，水波盪開，涼意包覆全身。她游到對岸，靠在池畔，觀察那個教練——二十八歲左右，身高一八五，肩膀寬闊，泳褲下的臀線結實。 他結束指導，學員離開後，他轉頭看見她。 「妳是……新來的會員？」他走過來，笑容陽光。 「美玲。剛加入，想恢復身材。」她抬手撥開濕漉漉的髮絲，水珠沿著鎖骨滑落。 「我叫林泳傑，大家都叫我林教練。」他蹲在池畔，目光從她的臉移到泳衣領口，「妳的泳姿很標準，蝶式遊得很好。」 「你看到了？」美玲假裝驚訝，轉身游到池邊，手撐著邊緣往上爬。她故意腳滑，身體往後傾。 林教練立刻伸手，穩穩扶住她的腰。 那隻手掌寬大溫暖，隔著濕透的泳衣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按壓在她腰側。美玲沒有立刻站穩，而是順勢靠在他身上，讓他的手多停留幾秒。 「小心。」他低聲說，掌心沒有立刻移開。 「謝謝。」美玲抬眼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我太久沒運動，肌力還不夠。」 「慢慢來就好。」他鬆開手，但指尖在她腰側滑過，像是不經意的。 美玲站穩，拉好泳衣肩帶，動作緩慢，讓他的視線順著她的動作移動。「林教練，晚上還有課嗎？」 「沒有了，等下就閉館。」 「那……能不能幫我加強一下核心訓練？我晚上比較有空。」 他愣了一下，眼神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現在？」 「閉館後，這裡就沒人了。」美玲微笑，聲音放軟，「我想專心練，不想被打擾。」 林教練看著她，喉結動了動。「好，我去關燈，妳先熱身。」 他轉身走向控制室，美玲靠在池畔，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幾分鐘後，泳池的主燈熄滅，只剩水下照明，整座泳池被藍色的光芒包圍。林教練走出來，脫掉上衣，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 「開始吧。」他說，聲音在空曠的泳池裡迴盪。 美玲沒有回答，而是轉身滑入水中，平躺水面，四肢舒展，像一具浮屍。水波輕柔地託著她的身體，她的髮絲在水面散開，像海藻般飄盪。 她朝林教練伸出右手。 --- 美玲的手指剛碰到池岸，林教練就滑入水中，水花濺上她的臉頰。他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俯身吻上她的嘴，嘴唇帶著泳池水的涼意，舌頭卻滾燙地撬開她的牙關。 美玲愣了一下，隨即反手扣住他的後頸，翻身將他壓在池邊。她的膝蓋頂開他的雙腿，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摸到泳褲的繩結。她熟練地解開，繩子在水面上飄盪，布料鬆脫，那根雞巴彈出來，在水光中顯得粗壯。 她低頭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林教練的呼吸變粗，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沒有催促，只是輕輕施壓。美玲張大嘴，將整根雞巴吞進喉嚨，深喉的瞬間，她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食道裡跳動。她保持這個姿勢五秒，然後慢慢退出，唾液牽出銀絲，滴在水面上。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水中拉起。 美玲順勢轉身，雙手撐住池岸，臀部翹出水面。水珠沿著她的背溝滑落，滴進臀縫裡。林教練站在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畫圈，沾滿淫水後才緩慢頂入。 美玲咬住下唇，感覺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她的內壁。他進得很深，龜頭頂到花心時，她悶哼了一聲，手指在磁磚上打滑。 「太深了？」他問，語氣帶著試探。 「還好……動一動。」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水波隨著他的動作盪開，拍打池岸發出規律的聲響。美玲的奶子懸在空中晃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乳尖在空氣中變硬，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快一點……」她喘著說。 林教練加快速度，手掌固定住她的骨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泳池裡迴盪，伴隨著水花濺落的聲音。他幹了數十下後，突然加快節奏，低吼一聲，將精液全射進她體內。 美玲趴在水邊喘氣，穴口還在收縮。她翻身躺入水中，讓水淹過肩膀，涼意刺激著發燙的肌膚。林教練喘了幾口氣，游到她身邊，那根雞巴又硬了起來，在水下頂住她的腿心。 「還想？」美玲挑眉。 他沒回答，直接將她的雙腿架上肩膀，龜頭再次頂入穴口。這次他插得更深，角度不同，龜頭頂到一個從未被碰觸的位置。美玲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池岸的扶手，指甲在金屬表面刮出細微的聲響。 他的節奏由慢轉快，每一下都又猛又深。美玲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喘息，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淫水被攪成白沫。她感覺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高潮來襲時，她張嘴想叫，卻只發出沙啞的氣音。 林教練又衝刺了十幾下，在她體內第二次射精。 美玲高潮後雙腿無力滑落水中，教練氣喘吁吁趴在她身上。 --- 時間跳躍五年，美玲已退出健身房教練的關係，專心陪伴女兒成長，但壓抑的慾望再次浮現。 美玲家中的客廳，五年後。 午後的陽光穿過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斜長的光影。美玲坐在沙發上，白色襯衫的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黑色窄裙包裹著臀部曲線。她滑著手機，瀏覽家教平臺上的老師資料，金絲邊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反射著螢幕藍光。 門鈴響起。 美玲起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她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男孩——淺藍色POLO衫、牛仔褲，背著書包，個頭不高但乾淨清秀。他看起來有些緊張，眼神在美玲身上快速掃過，然後低頭。 「張老師？」美玲微笑，側身讓開通道，「請進。」 「謝謝美玲姐。」張宇誠走進客廳，目光不自覺地打量四周——寬敞的客廳，落地窗前擺著一架鋼琴，茶几上放著小學三年級的數學課本。 美玲關上門，走在他身後。她注意到他的後頸微微出汗，POLO衫的領口有些皺。她走進廚房，倒了兩杯水，端出來時刻意彎腰，將杯子放在茶几上。 「小欣在學校還沒回來，今天先跟老師討論一下教學進度。」美玲直起身，襯衫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 張宇誠的視線飄過去，又迅速移開，耳朵開始發燙。「好、好的。」 美玲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翹起腿，黑色窄裙向上滑了幾公分，露出大腿上一截肌膚。她拿起課本，翻到其中一頁，身體前傾，將課本遞到他面前。 「小欣這學期數學比較弱，特別是分數的加減……」她說著，手指在課本上點了點，身體卻沒有退回原位，反而靠得更近。 張宇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茉莉混著麝香，溫潤又帶著侵略性。他的視線從課本上移開，落在她領口敞開處，那片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張老師？」美玲的聲音帶著笑意。 「啊……對、對不起，分數的加減……」他結結巴巴，手指在課本上胡亂比劃，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美玲沒有退開，反而又靠近了一些，身體幾乎貼到他手臂上。「老師覺得，應該先從哪裡開始教比較好？」 張宇誠的呼吸變淺，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隔著襯衫布料傳過來。他張嘴想回答，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能胡亂點頭。 美玲微微一笑，站起身，「天氣有點熱，我去換件衣服。」 她走進臥室，幾分鐘後出來時，已經換上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褲和細肩帶背心。背心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乳溝的邊緣，短褲下兩條長腿完全裸露。 張宇誠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怎麼也移不開。他低頭假裝翻課本，手指卻在發抖。 美玲走到他身邊，俯身指著課本上的題目，「這裡，分數的加法要先通分……」 她的胸口幾乎貼到他手臂上，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傳過來。張宇誠的呼吸停了一瞬，手中的筆掉在地上。 「啊，對不起。」他彎腰去撿，美玲也同時彎腰，兩人的頭撞在一起。 「嘶——」美玲輕呼一聲，揉了揉額頭。 「對、對不起！」張宇誠慌張地伸手，想幫她揉，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不知該放哪裡。 美玲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輕輕按在自己額頭上。「沒關係，老師幫我揉揉就好。」 她的聲音軟了幾分，眼神透過鏡片看著他，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張宇誠的手指僵硬地貼在她額頭上，不敢動彈。美玲握住他的手，引導他輕輕揉了幾下，然後鬆開手。 「好多了。」她笑著說，身體卻沒有退開，反而靠得更近。 張宇誠的喉結上下滾動，視線從她的眼睛往下滑，落在她鎖骨上，又迅速移開。他的臉頰發燙，手心開始出汗。 美玲直起身，走向廚房，「老師辛苦了，我幫你倒杯紅酒吧。」 「我、我還未成年……」張宇誠的聲音帶著慌張。 「十九歲了，可以喝一點。」美玲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笑意。 她端著兩個酒杯走出來，暗紅色的酒液在水晶杯裡晃動。她將其中一杯遞給張宇誠，手指不經意地碰觸到他的手背。 張宇誠接過酒杯，指尖微微顫抖。他淺嚐一口，酒液滑過喉嚨，帶著果香和酒精的灼熱感。 美玲在他身邊坐下，翹起腿，酒杯在指尖轉動。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帶著某種算計。 張宇誠又喝了幾口，臉頰染上紅暈，眼神開始渙散。他放下酒杯，轉頭看向美玲，視線卻無法對焦。 「美玲姐……」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迷茫。 美玲放下酒杯，身體靠向他。她的手輕輕搭上他的大腿，掌心隔著牛仔褲布料感受他肌肉的緊繃。 「張老師，」她的聲音低柔，「你是不是累了？」 張宇誠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眼神裡有慾望，有恐懼，有不知所措。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美玲的手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滑，停在皮帶扣上。她的指尖輕輕勾住皮帶邊緣，眼神直視著他。 「累了就休息一下，」她的聲音帶著蠱惑，「沙發很軟。」 她站起身，握住他的手，將他從沙發上拉起。張宇誠踉蹌地站起來，身體搖晃了一下，美玲順勢將他推倒在沙發上。 張宇誠仰躺在沙發上，眼神迷離，POLO衫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點胸膛。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美玲跨坐在他身上，解開他的皮帶。 --- 美玲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發出輕響。張宇誠的呼吸急促，眼神迷離，躺在沙發上任由她擺佈。 「轉過去。」她低聲命令，手指勾住他的褲頭往下拉。 張宇誠順從地翻身，跪趴在沙發上，牛仔褲褪到膝蓋。美玲的目光落在他年輕的背脊上，肌肉線條在昏黃燈光下起伏。她伸手撫過他的後腰，指尖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臀縫之間。 「美玲姐……」他的聲音發抖。 她的手繞到他身前，握住那根半硬的雞巴。年輕的肉體熱度驚人，掌心下的脈搏跳動清晰可感。張宇誠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美玲引導他往後頂，龜頭頂開她的穴口。她沒有急著讓他全部進去，而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吞入。張宇誠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雙手抓緊沙發扶手。 「對，就是這樣。」美玲的聲音平穩，指導著他，「慢一點，先讓我適應。」 她握著他的手，引導他的手指摸到她腿心之間。張宇誠的指尖顫抖著觸到那粒陰蒂，生澀地按壓。 「輕輕揉，畫圓。」她低聲說，「對，就是那裡……別停。」 張宇誠的手指笨拙地動作，美玲收縮陰道，夾緊他的雞巴。他悶哼一聲，節奏亂了，開始加快抽送。 「太快了。」美玲按住他的腰，「慢下來，感受我。」 他努力放慢速度，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背上。美玲的呼吸平穩，引導他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張宇誠的喘息愈來愈重，身體開始顫抖。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帶著慌張。 「沒關係，射出來。」美玲的聲音溫柔，「第一次都這樣。」 張宇誠低吼一聲，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體內。他癱軟在她身上，喘得厲害，臉頰通紅。 美玲沒有急著起身，只是靜靜地讓他趴著。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累了就休息一下，等一下再來。」 張宇誠羞愧地低著頭，不敢看她。美玲的手輕輕撫過他的後背。 「沒什麼好丟臉的。」她說，「第一次都這樣。」 她翻身躺平，張開雙腿，引導他壓上來。張宇誠趴在她身上，雞巴還半軟著，貼在她小腹上。美玲握住他的手腕，引導他撐起身體，然後將他的雞巴對準穴口。 「慢慢來，這次不急。」 張宇誠笨拙地挺腰，雞巴滑進去。美玲收縮陰道，他呻吟一聲，開始抽送。節奏比第一次穩了些，但仍然生澀。 「對，就是這樣。」美玲的聲音帶著鼓勵，「再深一點……對……啊……」 她收縮陰道，夾緊他的雞巴。張宇誠的呼吸愈來愈急促，開始加快速度。美玲的呻吟愈來愈大聲，手指抓緊床單。 「要去了……」她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 張宇誠感覺到她的高潮，也跟著加快抽送，射在她體內。兩人同時癱軟，喘息交織。 美玲沒有停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張嘴含住他半軟的雞巴。張宇誠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手指揉捏睪丸。他很快又硬起來。 美玲直起身，握住他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她上下晃動，節奏由慢到快，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張宇誠抓緊她的腰，呻吟聲愈來愈大。 「美玲姐……我要射了……」 「射進來。」她低聲說，加快速度。 張宇誠低吼一聲，精液噴進她體內。美玲的身體也跟著繃緊，達到高潮。 她癱軟在他胸前，喘息著。張宇誠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呼吸急促。 美玲的手指輕輕梳理他的頭髮，眼神望向窗外。夜色深沉，燈火寂寥。 --- 窗外的月色透進紗簾，在地板上投下銀白的光影。美玲靠在窗邊，看著張宇誠騎著腳踏車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單薄的背影在夜色中漸漸模糊。 她拉上窗簾，轉身走回客廳。茶几上還擺著兩個紅酒杯，其中一杯沒動過，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她端起那杯沒喝過的紅酒，走到廚房，倒進水槽裡。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不鏽鋼排水孔旋轉，消失。 手機在餐桌上震了一下。她拿起來看，是女兒學校傳來的照片——女兒穿著運動服，在操場上跑步，笑得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美玲的嘴角微微揚起，指尖輕觸螢幕，放大那張笑臉。 她放下手機，視線落在冰箱門上貼著的便利貼。那是女兒用蠟筆畫的圖——三個小人手牽手，旁邊歪歪扭扭寫著「我最喜歡媽媽」。圖畫的邊角已經泛黃，膠帶也翹起了一角。 美玲伸手撕下那張圖，指腹輕輕撫過蠟筆的痕跡。 她想起五年前那間病房的監視器，紅色的指示燈像一隻眼睛，冷冷地盯著她。還有那個副所長的手機畫面，張總辦公室的保險箱，李教練的相機——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中閃過。 她捏緊手機，指節泛白。 然後她鬆開了手。 現在不是時候。女兒才剛上小學，作業本上還有注音符號。她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就算這個家只剩她一個人撐著。 美玲深吸一口氣，走進女兒的房間。書桌上散落著彩色鉛筆和未完成的畫，她用過的橡皮擦屑還留在桌面上。美玲將作業本一本一本收進書包，拉鍊拉好，然後把書包放在椅子上。 她走到客廳的日曆前，拿起紅筆，在下週三的格子裡畫了一個圈——補習時間。 然後她關掉客廳的燈。 月光照進臥室，落在空蕩蕩的雙人床上，銀白色的光影寂靜而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