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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5

崩潰的晚餐

作者: · 本章 5,911 · 全作 93,354

美玲閉上眼,感受那股溫熱的液體,嘴角仍然掛著笑。 她睜開眼時,帳篷外的光線已經暗了。建明的哭聲還在耳邊迴盪,但她沒有回頭。她站起身,從散落的衣物裡撿起連身裙,套上,拉好拉鍊,赤腳踩過碎石,走向停在路邊的計程車。 俱樂部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美玲推開厚重的玻璃門,高跟鞋踩在深色地毯上,沒有任何遲疑。她穿過走廊,推開VIP包廂的門——昏暗的燈光從牆角的壁燈暈開,皮沙發的質感在暗紅色光線下顯得柔軟而曖昧。鏡面牆反射出她的身影,黑色連身裙緊貼曲線,領口開得恰到好處。 志宏已經在裡面了。他坐在沙發上,白襯衫解開兩顆釦子,領口鬆垮,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看到她走進來,他放下杯子,嘴角揚起。 「我還以為妳不來了。」 美玲沒回答,直接走到他面前。她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志宏的呼吸停了一瞬,視線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再滑到領口下的陰影。 「你等很久了?」美玲的聲音低而輕。 「值得。」 美玲笑了,那笑容和工地裡的一模一樣——燦爛、明亮、帶著勝利者的從容。她直起身,腳尖輕輕一勾,將他的雙腿分開。然後她跨坐到他腿上,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 志宏的手立刻貼上她的腰,掌心隔著布料摩挲。美玲沒阻止,反而伸手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發出輕響,她拉出皮帶頭,扔到一旁。她的手指隔著西裝褲布料,從根部一路往上滑,最後停在褲頭。她沒有拉下拉鍊,只是用指尖輕輕畫著圓,感受布料下那根陽具逐漸硬起來的輪廓。 志宏的呼吸變粗,腰往上頂了頂。 美玲低頭,吻上他的唇。不是試探的輕吻,而是直接的、深入的吻——舌頭探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尖。志宏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隔著布料揉捏,力道越來越大。 美玲沒有閉眼。 她的視線越過志宏的肩膀,落在包廂門口的門簾上——深紅色的天鵝絨布料,從天花板垂到地板,邊緣微微晃動,像有人剛剛碰過。 她看見那條縫隙裡,有一雙眼睛。 暗處裡,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白在昏暗中格外明顯。建明站在門簾後,一隻手攥緊布料的邊緣,指節泛白。他的嘴唇在顫抖,呼吸急促得幾乎壓不住。 美玲的嘴角微微揚起。 她沒有轉頭,沒有改變姿勢,只是把視線收回來,重新聚焦在志宏臉上。她的吻從他的唇滑到耳邊,舌尖輕舔耳廓,然後用氣音說:「操我。」 那兩個字很輕,但在寂靜的包廂裡,足夠讓門簾後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志宏低吼一聲,手往上探,解開她連身裙側面的拉鍊。 美玲的呻吟聲刻意提高,身體往後仰,讓連身裙滑落肩頭。她的視線再次飄向門簾——那雙眼睛還在,瞳孔收縮,眼眶泛紅,像要滴出血來。 門簾後,建明握緊拳頭,身體顫抖,但未現身。 --- 美玲握住那根雞巴,指尖圈住龜頭下方的溝槽,輕輕套弄了兩下。志宏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腰往上頂。 她沒有讓他等太久。低頭,張嘴,將整根龜頭含進嘴裡。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舌尖抵著馬眼畫圈,嚐到一股淡淡的鹹味。志宏悶哼一聲,手指插入她的髮間。 美玲的吞吐很有節奏——先是淺淺地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鼻尖抵到他的恥毛。喉嚨被撐滿的感覺讓她眼眶發酸,但她沒有停,收縮喉嚨肌肉,夾住頂端。 「操……妳的嘴……」志宏的腰繃緊,手指抓緊她的頭髮。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她的右手揉捏著他的睪丸,指尖輕壓那兩顆球體,感受它們在掌心收縮。左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手指和掌心。 志宏的喘息越來越重,臀部開始挺動,將雞巴更深地頂進她喉嚨。美玲沒有退縮,反而收緊嘴唇,讓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嘖嘖水聲。她的舌尖在每次退出時用力刮過龜頭下方的敏感帶,志宏的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 「對……就是那樣……再深一點……」 美玲聽話地將整根吞入。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她忍住嘔吐反射,收縮喉嚨肌肉,一吞一吐,像在吸吮什麼美味的東西。志宏的呼吸完全亂了,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 門簾後,建明的手按在褲襠上。他咬緊牙關,額頭抵在牆上,眼眶發紅。那濕潤的吞吐聲穿過寂靜的包廂,一聲一聲鑽進他耳朵裡。他的妻子——那個在他面前總是端莊優雅的女人——現在正跪在別的男人腿間,賣力地含著對方的雞巴。 他的褲襠已經鼓得發疼。 美玲的節奏突然加快。她含住整根陽具,頭部前後擺動,速度越來越快,唾液順著莖身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每一次吞入都讓志宏的腰往上頂。 「要射了……要射了……」志宏的呼吸急促,手指抓緊她的頭髮,臀部開始痙攣。 美玲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她的舌尖抵住龜頭下方的溝槽,用力吸吮,像在榨取最後一滴汁液。 志宏的腰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嘶吼。濃稠的精液噴進美玲嘴裡,一股接一股,燙得她眼眶發熱。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含住,等最後一波射完,才緩緩退出,將嘴裡的液體全部吞下。 她抬起頭,用指尖抹去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放進嘴裡舔乾淨。 門簾後,建明的身體繃緊,褲襠濕了一片。他癱軟在牆邊,額頭抵著冰冷的牆面,喘息粗重。 --- 門簾後,建明的身體繃緊,褲襠濕了一片。他癱軟在牆邊,額頭抵著冰冷的牆面,喘息粗重。 美玲沒有理會身後的動靜。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走到志宏面前。他仰躺著,雞巴還濕亮亮的,頂端滲著殘留的精液和唾液。美玲抬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 「躺好。」 志宏乖乖地躺平,雙手放在身側。美玲跨過他的腰,膝蓋跪在沙發兩側,俯身握住那根還半軟的陽具。她圈住根部來回套弄了幾下,掌心感受它在手裡重新脹大、變硬。等龜頭完全充血、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她才撐起身體,將穴口對準頂端。 她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外緣畫圈,沾濕的頂端蹭過陰唇,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志宏的腰往上頂,被她用手掌壓住小腹按回去。 「我說別急。」 她說完,才緩緩沉下腰。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推進。美玲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歎息。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她閉上眼,感受莖身摩擦著內壁的每一寸皺褶,直到整根沒入,臀部貼上他的髖骨。 志宏的雙手立刻握住她的腰側,拇指壓在髖骨上。「好緊……妳裡面好緊……」 美玲沒有回答,開始前後扭動腰部。她的骨盆畫著圓,讓雞巴在體內旋轉著摩擦每一個方向。她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他的陰毛沾著她的淫水,亮晶晶的,隨著她的動作一進一出。 「對……就是這樣……動快一點……」 美玲加快速度,臀部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劃出弧線。志宏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握住其中一團,拇指撥弄著頂端。美玲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抓住他放在胸前的手,十指交扣,壓在沙發上。 「用力……幹我……用力操我……」 志宏的腰開始往上挺,配合她下坐的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美玲的穴肉開始收縮,一夾一放,像在吸吮那根雞巴。 「操……妳的穴在咬我……」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她仰起頭,長髮散落在肩上,身體往後弓成一道弧線。志宏的手從她胸前滑到臀部,抓緊兩瓣臀肉,用力掰開,讓雞巴插得更深。 「要去了……我要去了……」 美玲的聲音破碎,穴肉的收縮越來越密集。她的腰開始顫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志宏的胸膛上。那股快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穴肉劇烈痙攣,緊緊絞住體內的陽具。志宏的腰猛地繃緊,手指掐進她的臀肉,低吼著射在裡面。一股接一股的熱流灌進子宮口,燙得美玲渾身發抖。 她癱軟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喘息粗重。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撐起身體,低頭輕吻他的鎖骨,嘴唇沾到汗水的鹹味。 然後她起身,彎腰撿起地上的裙子,套上,拉上側邊拉鍊。 --- 美玲拉上側邊拉鍊,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塞進包包裡。 包廂門被猛地撞開。 建明站在門口,西裝歪斜,領帶扯到一邊,臉上的淚痕還沒乾。他的眼睛佈滿血絲,死死盯著美玲,又轉向癱坐在地毯上的志宏,胸口劇烈起伏。 「妳——」他的聲音顫抖,手指著美玲,「妳這個賤人!」 美玲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手機,滑開螢幕。她的表情平靜得像在處理一封郵件。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跟蹤妳!」建明衝進來,聲音嘶啞,「從工地我就跟著妳!妳以為我不知道?妳跟那些工人——還有這個——」他一腳踢翻茶几上的酒杯,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包廂裡炸開,「妳到底跟多少人搞過!」 志宏慌亂地拉起褲子,拉鍊還沒拉好就往門口縮。 美玲沒有後退。她低頭滑了幾下手機,然後將螢幕轉向建明。 「那你呢?」 建明的腳步頓住了。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建明摟著一個年輕女人,背景是飯店大廳,時間戳記顯示三個月前。美玲滑到下一張,是同一個女人,穿著浴袍在建明的房間陽臺上抽菸。再下一張,是飯店開房記錄的截圖,名字、日期、房號,清清楚楚。 「妳——妳怎麼會有這些——」 美玲又滑了一張。那是一張泌尿科診斷書的照片,上面蓋著醫院的印章,診斷欄寫著「勃起功能障礙,重度」。 「我結婚五年,你碰過我幾次?」美玲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精準,「一年前開始,你連碰都不碰我了。我以為你累了,壓力大。結果你是外面有人,加上硬不起來。」 建明的臉漲成豬肝色,伸手要搶手機。美玲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別搶,我還有。」她冷靜地繼續滑動螢幕,「這是上個月你在上海,跟那個叫小薇的女人。這是去年十二月,在曼谷,兩個。這是前年——」 「夠了!」建明吼出來,聲音破音。 志宏趁這個空檔,拉開門,一溜煙消失在走廊盡頭。門在他身後彈回來,發出砰的一聲。 包廂裡只剩下兩個人。 美玲收起手機,從包包裡抽出幾張紙——是影印的診斷書,蓋著醫院的戳章。她走到建明面前,將那疊紙甩在他臉上。 「我們離婚吧。」 紙張散落一地,飄到他腳邊。建明低頭看著那張診斷書,上面的字跡模糊了——他的眼眶又紅了。 「美玲……我……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她拿起沙發上的包包,轉身往門口走,「律師會跟你聯絡。」 「美玲!」 她沒有回頭。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每一步都穩穩的,像走在一條她已經計畫了很久的路上。身後傳來建明跪倒的聲音,然後是壓抑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美玲推開包廂的門,走進走廊盡頭的燈光裡。 --- 那扇門在身後闔上,走廊盡頭的燈光照亮美玲的側臉。她沒有回頭,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踩在那些散落的紙張上——診斷書、開房記錄、照片,像一條通往終點的路。 回到家時已經凌晨三點。她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她靠在瓷磚牆上,閉上眼,讓水流沖刷掉身上的菸味和酒氣。建明的哭聲還在耳邊迴盪,但她心裡沒有愧疚,只有一種空蕩蕩的平靜。 --- 三天後,手機震動。建明來電。 美玲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猶豫了三秒,還是接了。 「喂。」 「美玲……」建明的聲音沙啞,像哭過又像沒睡,「我想……我們能不能吃頓飯?最後一次。」 美玲沉默。 「就當作……好好道別。」他的聲音在顫抖,「我做了一桌菜,都是妳愛吃的。沒有別的意思,真的。」 美玲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幾點?」 「晚上七點。家裡。」 她掛斷電話,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 晚上七點,美玲站在家門口。她用鑰匙開了門——建明沒換鎖。 餐廳的燈亮著,桌上擺滿了菜: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空心菜、一鍋雞湯。都是她愛吃的。建明穿著圍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臉上的疲憊和鬍渣遮不住。 「妳來了。」他擠出一個笑容,拉開椅子,「坐。」 美玲坐下,看著滿桌的菜,沒有動筷。 建明從廚房拿出一瓶紅酒,倒進兩個杯子。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他將一杯推到美玲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 「敬……我們的五年。」他舉杯,眼眶微微泛紅。 美玲沒有舉杯。她看著他,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建明,你找我回來,不只是吃飯吧。」 建明的手僵在半空。他放下杯子,低頭看著桌面,沉默了很久。 「美玲……對不起。」他的聲音很低,「我知道我對不起妳。這幾年……我沒照顧好妳。我……我有病,我不敢告訴妳。我外面那些女人……我只是想證明自己還行。」 美玲沒有說話。 「離婚協議書我簽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財產……都給妳。房子、車子、存款……我什麼都不要。」 美玲低頭看著那張紙,上面簽著他的名字,筆跡顫抖。 「謝謝。」她說,語氣平淡。 建明端起酒杯,一口喝乾。他又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 「這是最後一頓了。」他喃喃地說,又倒了一杯,「最後一次……看妳坐在這裡。」 美玲看著他連灌三杯,臉頰開始泛紅,眼神渙散。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淺嚐了一口——紅酒的味道比平常濃烈,有股淡淡的苦味。 「這酒——」 話沒說完,一陣暈眩襲來。美玲扶住桌沿,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建明也站不穩了,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 「建明……你在酒裡放了什麼……」 建明沒有回答。他倒在地上,身體開始抽搐,嘴角溢出白沫。 美玲想站起來,腿卻軟得像棉花。她從椅子上滑落,跪在地板上,視線愈來愈模糊。建明的抽搐漸漸停了,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擴散,嘴角的白沫混著血絲。 「建……明……」 美玲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臉頰——冰涼的。 然後,黑暗吞噬了她。 --- 三個月後。 美玲睜開眼,刺眼的白光讓她瞇起眼睛。天花板是白色的,空氣中有消毒水的味道。她轉動脖子,看見點滴架、心電圖監視器、床頭的呼叫鈴。 醫院。 她想坐起來,但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連抬手的動作都費力。小腹傳來隱隱的脹痛,她低頭——白色的被子下,腹部微微隆起。 美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摸向小腹,隔著被子,那微微的弧度讓她手指發抖。 「醒了?」一個溫和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美玲轉頭,看見一個穿著白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他的名牌上寫著「王醫師」,臉上有副金框眼鏡,笑容溫和。 「妳昏迷了三個月。」王醫師走到床邊,翻閱病歷,「車禍造成的腦震盪和內出血,手術很成功,但妳一直沒醒。」 「車禍?」美玲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妳丈夫……過世了。」王醫師的聲音放輕,「酒駕,逆向撞上護欄。妳坐在副駕駛座,受了重傷。」 美玲閉上眼。建明……他死了。那杯酒……他下毒,自己也喝了。她想說話,喉嚨卻哽住了。 「我……我想驗孕。」她說,聲音顫抖。 王醫師的筆頓了一下。他抬起頭,表情有些微妙。 「驗孕?」 「對。」美玲的手按在小腹上,「我……我感覺到了。」 王醫師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我安排檢驗。」 --- 檢驗結果在下午出爐。 王醫師走進病房時,手裡拿著一張單子。小李護士跟在後面,低著頭,不敢看美玲。 「美玲小姐……」王醫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檢驗結果……陽性。妳懷孕了,大約三個月。」 美玲接過那張單子,手指微微顫抖。三個月……那時候,她還在和建明談離婚。那時候,她還在俱樂部裡和志宏…… 不對。 她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看向王醫師。 「我要調閱監視器。」她的聲音冷靜得不像剛醒來的病人,「病房的監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