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還未完全照進窗簾縫隙，手機的震動聲就把美玲從淺眠中驚醒。她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小雅的名字，時間是早上七點二十三分。 「喂？」她的聲音沙啞。 「美玲！妳在哪？我打妳家電話沒人接，敲門也沒應！」小雅的聲音從聽筒裡炸開，帶著明顯的焦慮。 美玲坐起來，身上的風衣已經皺成一團，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風衣下擺沾著乾掉的泥巴，膝蓋上的傷口結了暗紅色的痂。「我在家。」 「我馬上到。」 十五分鐘後，小雅出現在美玲家門口。她穿著亮紅色的運動外套，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看到美玲開了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眉頭立刻皺起來。 「妳這是怎麼了？」小雅的目光停在美玲膝蓋上的傷口上。 「摔了一跤。」美玲側身讓她進門，語氣平淡。 小雅沒追問，把紙袋塞進美玲懷裡。「換上，我帶妳去一個地方。今晚有個俱樂部派對，VIP入場，保證好玩。」 美玲看著紙袋裡那件黑色細肩帶禮服，沉默了幾秒，然後走進臥室換上。 晚上十點，俱樂部派對廳裡燈光昏暗，雷射光束在舞池上方交錯。美玲穿著黑色細肩帶禮服，露出的鎖骨和肩胛骨在藍色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她坐在吧檯旁的沙發上，手裡握著第二杯調酒，酒液在杯中晃動，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小雅坐在她旁邊，端著一杯粉紅色的雞尾酒，正和隔壁桌的幾個男人聊天。美玲沒聽他們在說什麼，目光越過人群，掃過大廳的每個角落。 然後她看見了他。 大廳角落，一個穿深藍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和幾個人交談。他戴著金框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笑容溫和而從容。 張老師。 美玲的手指猛地收緊，酒杯差點滑落。冰涼的液體濺到手背上，她沒有擦，只是盯著那個身影。記憶像開閘的水一樣湧出來——輔導室裡昏暗的燈光，他溫柔的聲音，那隻按在她大腿上的手。 「美玲？美玲！」小雅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美玲轉頭，看見小雅正關切地看著她。 「妳還好嗎？臉色好差。」小雅湊近她，壓低聲音，「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美玲搖頭，仰頭把杯裡剩下的酒一口灌完。酒精順著喉嚨滑下去，灼熱感蔓延開來，她的眼神變得專注而冷靜。 「我沒事。」她說著，站起身，高跟鞋踩在軟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小雅想拉住她，但美玲已經邁開步伐，穿過人群，朝大廳角落走去。她的步伐穩定，姿態優雅，深藍色禮服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張老師正和一個中年女人聊著什麼，看到美玲走過來，他的眼神微微一亮，隨即恢復成那副溫和從容的樣子。 「美玲？好久不見。」他微笑著伸出手。 美玲握住他的手，指尖冰涼。「張老師，真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的尾音。她沒有鬆開手，而是微微傾身，靠近他耳邊，低聲說：「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嗎？」 張老師的眼鏡反射著燈光，他頓了一下，然後點頭。 美玲轉頭，目光掃過大廳，落在角落那扇厚重的天鵝絨門簾上。她沒有猶豫，牽起張老師的手，帶著他穿過人群，走向那扇門。 她的手指握住天鵝絨門簾的邊緣，用力一掀，推開那扇厚重的簾幕。 --- 門簾在身後落下，暗房裡只剩一盞暗紅色的燈泡，光線像稀釋的血一樣鋪在地毯上。美玲沒有猶豫，抓住張老師的領帶用力一扯，男人踉蹌前傾，她抬膝頂進他小腹，趁他彎腰時雙手按住他肩膀往後推。 張老師仰面摔在地毯上，金框眼鏡歪到一邊。美玲跨上去，膝蓋壓住他胸口，居高臨下看著他驚愕的臉。她彎腰抓起他的領帶，在掌心繞了一圈，將他的雙手拉過頭頂壓在地毯上。 「張老師，」她輕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唸一份備忘錄，「你以前教過我很多東西。今晚，換我教你。」 她鬆開領帶，往後挪動身體，裙擺堆疊在腰間。她拉起禮服下擺，露出赤裸的下身——她今晚沒穿內褲。暗紅燈光下，她的陰毛修剪整齊，小穴的縫隙泛著濕潤的光澤。 張老師的呼吸變得急促，眼鏡後的眼睛瞪大。 美玲跨過他的臉，膝蓋跪在他頭部兩側，臀部緩緩下沉。她的穴口貼上他的嘴唇，濕熱的氣息噴在敏感處，她輕輕顫了一下。 「舔。」 一個字，沒有商量。 張老師猶豫了一秒，然後張開嘴，舌頭試探性地碰觸她的穴口。美玲閉上眼，手指抓住地毯的絨毛。他的舌頭沿著縫隙滑動，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上方，她沒有讓他碰那裡——她挪動臀部，讓他的舌頭回到穴口，命令他往裡鑽。 「舌頭伸進去。」 他照做了。濕熱的舌頭頂開穴口的皺褶，往深處探索。美玲的腰往前送了一下，小穴收縮著含住那根舌頭，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她低頭，隔著西裝褲看見他褲襠鼓起的輪廓，伸手拉開拉鍊，掏出那根半硬的雞巴。 她俯身，張嘴含住。 龜頭在她嘴裡迅速脹大，她吞吐了幾下，感覺到他在她身下繃緊身體。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手指握住根部套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測試一件工具。 「唔——」張老師悶哼了一聲，舌頭在她穴裡停住。 美玲吐出他的雞巴，往後挪了一下，讓自己的小穴重新壓上他的嘴。「不準停。」 他繼續舔，舌頭進出的速度加快，鼻尖頂在她的會陰上。美玲重新含住他的陰莖，這次吞得更深，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包裹住龜頭。她感覺到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腳踝，指節發白，但他沒有把她推開。 她上下移動頭部，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越來越硬。她的淫水滴在他臉上，順著他的下頷流進領口。暗房裡只有濕濡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 美玲吐出雞巴，轉過身，變成69姿勢。她的穴口對著他的臉，他的陰莖豎在她面前，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她握住那根肉棒，張嘴含住，這次吸得很用力，臉頰凹陷，舌頭纏住莖身。 「啊——」張老師的腰往上頂了一下，舌頭胡亂地舔著她的穴口。 美玲沒有催促他。她放慢速度，用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手指揉捏他的睪丸，感受那兩顆球在指尖滑動。他的呼吸越來越亂，舌頭開始有節奏地進出她的小穴，偶爾會頂到穴口上方那顆腫脹的陰蒂。 美玲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讓他繼續碰那裡。她挪動臀部，讓他的舌頭回到穴口，專注地舔舐內壁。她自己則加快吞吐的速度，雞巴在她嘴裡脹到極限，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張老師的身體開始繃緊，大腿肌肉抽搐，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美玲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穴裡顫抖，知道他快到了。她沒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手指捏住他的睪丸輕輕拉扯。 「我、我要——」他的聲音斷在喉嚨裡。 美玲沒有放開他。她含著他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直到他的腰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噴進她嘴裡。精液又濃又燙，她含住，沒有吞，等他射完最後一波才鬆開嘴。 她起身，跪坐在他胸口旁，低頭看著他癱軟的樣子。他的西裝敞開，褲子退到膝蓋，陰莖軟垂在腿間，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他的眼鏡徹底歪了，領帶散在脖子兩側，胸口劇烈起伏。 美玲伸手，抓起他散亂的領帶，擦了擦大腿內側殘留的淫水和唾液。 --- 美玲伸手，抓起他散亂的領帶，擦了擦大腿內側殘留的淫水和唾液。 那條深藍色的領帶沾上濕痕，她隨手扔在他胸口，站起身，拉上內褲的邊緣。張老師躺在地毯上，眼鏡歪斜，胸口起伏著，像一條被翻上岸的魚。她沒再多看他一眼，推開暗房的門，走進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水龍頭打開，冷水沖過手指。美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嘴唇微腫，但眼神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整理好裙擺，補上口紅，將散落的髮絲塞回耳後。手機震了一下——公司群組的通知：明天下午三點，臺北出差，與張總同行，同房名單附在附件裡。 她點開附件，看到自己的名字旁邊，是張總和宇豪。 美玲關上手機，深吸一口氣。 --- 隔天下午，飯店大廳的冷氣開得很強。美玲拖著登機箱站在櫃檯前，看著前臺人員滿臉歉意地重複：「真的很抱歉，系統出錯，今晚只剩一間雙床房。」 張總站在她左側，眉頭皺了一下，語氣倒還平穩：「沒關係，將就一晚。」他轉頭看向美玲，眼神裡藏著某種她讀得懂的訊號。 宇豪站在她右側，手裡拎著公事包，沒說話，但美玲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側臉上。 她微笑著對前臺說：「好的，麻煩了。」 房間在十二樓，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暮色將天空染成灰藍色。兩張單人床並排放置，中間隔著一個床頭櫃。美玲選了靠窗那張，將行李放在床腳，轉身走進浴室換上浴袍。 晚上九點，張總說要去樓下酒吧談點公事。宇豪坐在床沿翻手機，抬頭看了她一眼：「妳不去？」 「我想去泡溫泉。」美玲繫緊浴袍的腰帶，語氣隨意，「飯店頂樓有露天池，聽說不錯。」 宇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點點頭：「別泡太久。」 美玲沒回答，推開門走了出去。 --- 頂樓溫泉區空無一人。水面上浮著淡淡的硫磺味，熱氣蒸騰，將周圍的竹籬和石燈籠籠罩在朦朧的白霧裡。美玲褪下浴袍，掛在木架上，赤腳走進池中。 熱水漫過小腿、腰際、胸口。她靠著池壁坐下，水面正好淹到鎖骨下方，蒸氣撲在臉上，讓她的毛孔微微張開。她閉上眼，讓身體沉進水裡，手指在水面下滑動，觸到自己的大腿。 她沒有睜眼，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擦過小腹，停在恥骨上方。她的呼吸變淺，指尖輕輕按壓那處柔軟的凹陷，然後往下探，觸到穴口。 溫泉水包裹著她的手指，她分開雙唇，中指順著縫隙滑進體內。熱水順著指節湧入，她輕輕抽動手指，感覺到內壁因為水的溫度而更加敏感。她咬住下唇，另一隻手抓住池邊的石頭，指節泛白。 「嗯——」她沒忍住，一聲輕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在水面上散開。 她加快手指進出的速度，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蕩開，一圈一圈撞上池壁。她的頭往後仰，頸部線條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在等人。 腳步聲從入口處傳來，踩在木地板上，很輕，但美玲聽見了。 她沒有停手，反而將無名指也塞了進去，兩根手指在體內撐開，抽送得更快。她的喘息聲變大，混著水聲，在空曠的池區迴盪。 「美玲。」 張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帶著一絲意外的興致。 美玲沒有回頭。她繼續抽動手指，身體隨著動作微微起伏，水面下的臀部輕輕擺動。她轉過頭，眼神穿過蒸氣，落在他身上。 他穿著黑色浴袍，站在池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水面下那隻移動的手。 美玲停下動作，抽出手指，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她轉過身，背靠池壁，雙腿在水下微微分開，朝他揚了揚下巴。 「張總，水很舒服。」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不下來試試嗎？」 張總將酒杯擱在木架上，解開浴袍的腰帶，露出精實的胸膛。他踏入池中，水花濺起，溫熱的水波朝美玲湧來。 美玲沒有後退。她迎著那陣水波，轉身靠向他胸膛。 --- 水波湧來，美玲沒有退縮。她迎上前，胸脯貼上他胸膛，水下的肌膚在水溫中相觸，滑膩而滾燙。她的手沿著他的腰側往下滑，指尖觸到那根半硬的陽具，在水中浮動著。 「張總，您這兒可不像五十歲的人。」她低笑，手指圈住莖身，拇指在龜頭上打轉。 張總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掌扣住她的臀瓣，將她往自己身上壓。「小妖精，妳今晚存心要讓我失控。」 美玲沒有回答。她引導那根雞巴，將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溫泉水順著縫隙滲入，她微微彎膝，身體下沉——龜頭頂開兩片陰唇，一寸一寸滑進體內。 「嗯——」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吟。那飽脹感在水中被放大，熱水順著插入的縫隙湧入體內，讓她的小腹發脹。她停了一秒，適應那股撐開感，然後接著往下坐，直到整根雞巴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 「操，妳好緊。」張總的雙手掐住她的腰，指節用力到發白。 美玲沒有讓他主導。她雙手攀住他的肩膀，膝蓋撐在池底，開始前後擺動臀部。水波隨著她的動作盪開，一圈一圈撞上池壁。她騎乘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紮實——往前滑出大半根，再往後坐到底，讓龜頭碾過穴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啊……啊……張總，您舒服嗎？」她的聲音帶著喘，尾音上揚，故意讓每個字都拖著淫浪的調子。 「舒服……再快點。」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五指掐進臀肉裡，想帶著她加快速度。 美玲卻放慢了。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臀部只輕輕搖晃，讓雞巴在體內小幅抽送。「您說太快，我就偏要慢。」 「妳——」張總的眉頭皺起，慾望讓他喉嚨發緊。 美玲笑了，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舌尖舔過他的耳垂。「求我。」 「求妳，美玲，快點。」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美玲滿意了。她撐起身體，雙腿夾緊他的腰，臀部開始猛烈前後擺動。水花四濺，啪啪的水聲在空曠的池區迴盪。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水面上劃出弧線。 「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了——」她的叫聲比自慰時放浪十倍，喉嚨完全敞開，每個音節都帶著淫靡的顫音。她不在乎誰會聽見，甚至希望有人聽見。 張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扣住她的臀瓣，試著跟上她的節奏。他想吻她——他湊近她的臉，嘴唇朝她的唇壓過來。 美玲偏頭，讓那個吻落在她的頰側。 他沒有勉強，順勢吻上她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美玲閉上眼，身體的愉悅是真實的，但她的心像隔了一層玻璃——她允許他碰她的身體，卻不讓他進入她的界線。 「要射了——」張總的聲音繃緊，腰身往上頂。 美玲加快擺動，小穴收縮著夾緊那根雞巴。「射進來……都射進來——」 張總悶哼一聲，身體繃緊，精液在體內噴出，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美玲的身體被那股熱流燙得發抖，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吟，小穴跟著痙攣收縮，將那根雞巴夾得更緊。 兩人維持著連結的姿勢在水裡喘息。水波慢慢平復，只剩蒸氣在水面上升騰。 張總喘息著伏在池邊，額頭抵在石頭上，胸口劇烈起伏。 美玲跨出池水，水珠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混著體液滴在木地板上。她抓起木架上的浴袍，手臂穿進袖子，腰帶隨意繫上，赤腳踩過濕漉漉的木板，往更衣室走去。 --- 美玲推開房門，水氣還殘留在髮尾。房間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落在兩張床上——張總仰躺著，浴袍敞開，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著。另一張床上，宇豪側躺面朝牆壁，被子蓋到肩膀，背影靜止。 她站在門邊，腰帶鬆開，浴袍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全裸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溫泉蒸過的淡粉色。她沒有猶豫，輕手輕腳走到宇豪那張床，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 宇豪的身體繃了一下。 美玲的手貼上他的胸口，隔著內褲布料，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已經半硬。她的指尖沿著腹肌線條往下滑，探進內褲邊緣，握住那根逐漸脹大的雞巴。宇豪的呼吸頓住，身體僵硬，不敢動彈。 她俯下身，嘴唇張開，含住龜頭。 宇豪的腰猛地一挺，悶哼卡在喉嚨裡。美玲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整根吞入，喉嚨收縮著包裹住莖身。她的頭開始前後擺動，唾液順著莖身流下，濕潤了整根肉棒。宇豪的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呼吸粗重卻壓得極低。 美玲加快速度，嘴唇緊緊箍住莖身，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掃動。宇豪的腰往上頂，精液猛地噴進她喉嚨深處。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吞了下去，舌頭繼續舔著龜頭直到他不再顫抖。 她抬起頭，嘴角還殘留一絲唾液，轉身跨坐在他腰上。小穴對準那根還濕漉漉的雞巴，身體下沉——龜頭頂開穴口，整根沒入。 「嗯——」美玲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 她開始上下起伏，臀部畫著圓，讓雞巴在體內轉動。宇豪的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掐進腰側，呼吸噴在她胸口。床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慢點——」宇豪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美玲沒有慢，反而加快速度。她的奶子上下晃動，乳尖掃過他的胸膛。小穴收縮著夾緊那根肉棒，淫水順著莖身流下，浸濕了他的恥毛。 突然，床頭燈亮了。 美玲轉頭，看見張總側躺著，浴袍半敞，手裡握著自己勃起的雞巴，眼神暗沉地看著他們。 她的心跳快了半拍，但沒有停下來。她反而加大動作，讓臀部撞擊他的大腿發出啪啪聲，呻吟不再壓抑：「啊……啊……好舒服……宇豪……再深一點……」 宇豪的身體繃緊，眼神掃過張總，卻沒有推開她。 美玲從宇豪身上跨下來，跪趴在床上，臀部翹起，小穴還滴著淫水。她回頭看向張總，眼神迷離：「張總……您不一起嗎？」 張總沒有說話，從床上起身，走到她身後。雞巴頂在穴口，沒有任何猶豫，整根插了進去。 「啊——！」美玲的背弓起，手指抓緊床單。 張總的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陰唇上發出啪啪聲。美玲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尖摩擦著床單。 宇豪跪到她面前，雞巴抵在她唇邊。美玲張開嘴，含住，舌頭纏住莖身。她的頭前後擺動，同時臀部往後迎合張總的撞擊。 「操……妳這張嘴真會吸——」宇豪的聲音繃緊。 張總加快速度，手掌拍在她臀上，留下淺紅的掌印：「再夾緊一點——」 美玲的小穴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呻吟，舌頭在宇豪的雞巴上打轉。 張總的腰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體內深處。美玲的身體痙攣，小穴夾緊那根還在射精的雞巴。宇豪同時在她嘴裡射了，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床單上。 美玲癱軟在床上，胸口起伏。張總抽出來，躺回自己的床。宇豪翻身側躺，背對著她。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喘息聲。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灰白色的光線落在凌亂的床單上。美玲坐起身，裸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邊。她拉開窗簾，回頭淺笑：「該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