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4 章 / 共 15

暗流湧動

作者: · 本章 5,702 · 全作 93,354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不是那個警員。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跨進訊問室,反手帶上門,鎖扣咔噠一聲落下。 美玲認得他——張天德,轄區派出所副所長。上個月公司辦社區座談時見過,他坐在第一排,目光一直黏在她腿上。 「陳警員跟我說,妳來報案。」張天德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語氣像在聊家常,「健身房那件事,對吧?」 美玲站著沒動,雙手握緊。 張天德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螢幕轉向她。畫面裡是女淋浴間外的走廊——她渾身濕透,T恤貼在身上,頭髮滴水,踉蹌著往外走。 「這角度拍得挺好的。」他滑到下一張,是她被李教練推進淋浴間前的畫面,她回頭看了一眼,表情驚恐。 美玲的血液瞬間凝固。 「我們接到報案就去調了周邊監視器。」張天德放下手機,翹起腿,制服褲管往上提了一截,露出黑色襪子,「畫面很清楚嘛,妳自己走進去的,沒有人強迫妳。」 「他們——」 「他們什麼?」張天德打斷她,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我只看到妳跟三個男人進淋浴間,待了快一個小時才出來。這叫什麼,妳告訴我。」 美玲張開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張天德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半個頭,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濕漉漉的頭髮滑到寬鬆T恤領口露出的鎖骨。 「不過呢,我可以幫妳處理。」他的聲音壓低,帶著菸味的口氣噴在她臉上,「把這些畫面刪掉,就當沒發生過。至於那三個人——我找人教訓他們一頓,保證他們以後不敢再碰妳。」 美玲抬起頭,看著他。 「但妳要配合。」張天德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拇指隔著T恤布料摩挲她的肩頭,「一點小小的配合,對妳來說不難。」 他的手沿著她的手臂滑下,落在腰側,指尖勾住T恤下擺。美玲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鐵桌邊緣。 「張副所長——」 「叫天德就好。」他往前逼近一步,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在桌邊,「妳想想,這段影片要是流出去,妳老公會怎麼想?公司同事會怎麼看妳?」 美玲的身體僵住。 張天德的手指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手掌探進褲腰。他的掌心粗糙,貼著她小腹的肌膚,溫度燙得她發抖。 「不要——」 「別緊張。」他的手指往下滑,穿過恥毛,觸到那處柔軟的縫隙,「妳濕了。」 美玲閉上眼,指甲掐進掌心。 張天德收回手,解開自己的褲襠,露出半勃的陽具。他抓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 「跪下來,用嘴。」 美玲的膝蓋撞上冰涼的地磚。她的視線落在那根半硬的雞巴上,鼻孔裡全是他的氣味——汗味、菸味、廉價古龍水。 「張副所長...」 「快點,我沒那麼多耐心。」他的手壓緊她的後腦,陽具頂上她的嘴唇。 美玲張開嘴,含住龜頭。腥鹹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忍住乾嘔的衝動,讓那根肉棒慢慢滑進喉嚨。 張天德發出滿意的哼聲,手掌壓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美玲跪在地上,雙手撐著他的大腿,任由他在她嘴裡進出。她的眼眶發燙,淚水滴在地磚上。 「對,就是這樣...」張天德的呼吸變粗,抽送的速度加快,「妳這張嘴,比那些女人會吸多了。」 美玲閉上眼,讓自己放空。 幾分鐘後,張天德低吼一聲,抽出陽具,精液噴在她臉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在T恤領口上。 他喘了幾口氣,拉起褲襠拉鍊,拍了拍她的頭。 「起來。」 美玲站起身,抬手抹掉臉上的精液。她的手在發抖。 張天德從桌上抽了兩張面紙遞給她,語氣恢復成公事公辦的口吻:「影片我會刪掉。妳回去等消息,那幾個人我會處理。」 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他笑了笑,「下次別穿那麼寬鬆的衣服來報案,很難辦事。」 門關上,訊問室恢復寂靜。 美玲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兩張濕透的面紙。日光燈嗡嗡作響,她的視線落在牆角那攤水漬上——不知道是誰打翻的水,已經乾了一半,留下一圈白印。 她慢慢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螢幕亮著,備忘錄還停留在最後一行字:「監視器備份可能藏在張總辦公室保險箱。」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關掉螢幕,把面紙丟進垃圾桶,推開訊問室的門。走廊空無一人,她走向派出所大門,高跟鞋踩在磁磚上,每一步都穩穩的。 玻璃門外,夜色沉沉。她推開門走進夜風裡,沒有回頭。 --- 美玲趴在桌上,雙手撐著冰涼的鐵桌邊緣。身後傳來皮帶扣解開的聲響,她閉上眼,感到那根半硬的雞巴頂上穴口。 「張副所長——」 話沒說完,他已經挺進來。 沒有前奏,沒有試探。龜頭頂開她的穴口,整根沒入。美玲咬住下唇,身體往前拱了一下,指甲摳進鐵桌邊緣。痛感從下體往上竄,像被從內部撕裂開來。 「操,真緊。」張天德的手掌壓住她的後腰,拇指陷進腰窩,「妳這小穴,夾得老子快射了。」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就很快。每次挺入都撞到她最深處,陰囊拍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聲響。美玲咬著牙,額頭抵在桌面上,視線模糊成一片。 「怎麼不說話?」張天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氣息噴在她耳後,「剛才在走廊上不是挺會講的?說什麼『張副所長,求你幫幫我』——現在怎麼不吭聲了?」 美玲沒回答。她的手指在鐵桌邊緣滑了一下,又抓緊。 張天德直起身,抓住她的髖骨,加快抽送的速度。整張訊問桌被撞得往前滑了半寸,桌腳刮過地磚,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妳這身子,比外表看起來騷多了。」他喘著氣,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濕黏的水聲,「老公多久沒碰妳了?一個月?兩個月?」 「...不關你的事。」美玲的聲音從齒縫擠出來。 「呵。」張天德笑了一聲,抽出雞巴,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插進去,「不關我的事?妳現在被我操著,怎麼不關我的事?」 美玲的身體往前一彈,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叫出來。」張天德的手掌拍上她的臀部,力道不輕,「我喜歡聽女人叫。」 「......」 「不叫是吧?」他停下抽送,雞巴深埋在她體內,然後慢慢轉動腰——龜頭在她體內碾壓,磨過每一寸內壁。 美玲的呼吸亂了。那股痠麻感從被磨擦的地方擴散開來,像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 「哦?」張天德察覺到她的反應,笑了,「原來喜歡慢的。」 他開始控制節奏。進的時候慢,退的時候更慢,龜頭沿著穴壁一寸一寸地刮出來,然後再一寸一寸地頂回去。 美玲的拳頭攥緊又鬆開。額頭上的汗珠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聲音洩出來。 張天德看到她咬手的動作,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到背後。她被迫挺起上身,胸前的重量懸在半空,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裡頭的肌膚。 「鬆開。」他命令道。 美玲沒有鬆口。 張天德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鐵桌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桌上的文件夾滑落到地上。 「鬆、開。」他一字一頓,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美玲終於鬆開牙關,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 「對,就是這樣。」張天德滿意地哼了一聲,扣著她的手腕,猛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抽出雞巴。 白濁的精液噴在她後腰上,順著腰線往下淌,滴進她臀縫裡。 張天德喘了幾口氣,鬆開她的手,從桌上抽了幾張面紙,胡亂擦掉她後腰上的精液,然後把濕透的面紙抹在她臉上。 「記住,」他拉起褲襠拉鍊,扣好皮帶,「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我會讓妳吃牢飯。妨礙公務、誣告——隨便一條都夠妳受的。」 美玲趴在桌上,沒有動。 張天德整理好制服,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推開門走出去。 門關上。 美玲慢慢滑下桌沿,膝蓋撞上地磚。她癱坐在地,臉上殘留著精液,順著臉頰往下淌。 --- 美玲癱坐在地磚上,臉上殘留的精液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伸手抹了一把,掌心黏膩,那股腥味衝進鼻腔。她慢慢撐起身體,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 冷水沖在臉上,她閉著眼,讓水流沖刷過臉頰。水珠沿著下巴滴落,她關掉水龍頭,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眼眶泛紅,嘴唇發乾,幾縷髮絲黏在額角。 她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出小雅的號碼。 「喂?美玲!」電話那頭傳來震耳的音樂聲,「妳在哪?我正要打給妳!」 「剛從警局出來。」美玲的聲音沙啞。 「警局?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遇到一點小麻煩,已經處理好了。」 「妳聲音聽起來不對勁。我不管,妳現在過來『藍調』,我請妳喝酒。不準說不,我已經在路上了。」 美玲沉默了幾秒,輕聲說:「好。」 她掛斷電話,把臉上的水珠擦乾,整理好衣服,推開派出所的門走進夜色裡。 計程車在「藍調」門口停下時,美玲透過車窗看到小雅站在酒吧入口,紅色短裙在霓虹燈下格外顯眼。她付了車資下車,小雅立刻迎上來,挽住她的手臂。 「天哪,妳臉色好差。」小雅仔細打量她,「到底發生什麼事?」 「真的沒事。」美玲擠出一個笑容,「就是加班太累了。」 「少來,妳騙不了我。」小雅拉著她往裡走,「先喝兩杯再說,我請客。」 酒吧裡燈光昏暗,藍調音樂慵懶地流淌。空氣中混著酒味和香水味,幾個男人靠在吧檯邊聊天。小雅拉著美玲坐到吧檯前的高腳椅上,向酒保點了兩杯長島冰茶。 「我最近接了一個大客戶,」小雅把一杯酒推到美玲面前,「那個總經理難搞到爆炸,每次提案都要改八次。不過昨天他終於簽約了,我開心到在辦公室尖叫。」 美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酒精的辛辣感讓她微微皺眉。 「然後呢,」小雅壓低聲音,眼睛發亮,「我上週末在朋友的派對上認識一個男生,健身教練,身材超好。我們聊了一整晚,他昨天約我這週末去吃飯。」 「聽起來不錯。」美玲說,指尖摩挲著杯沿。 「對吧?我覺得他蠻有機會的。」小雅笑瞇瞇地喝了一大口酒,「對了,妳跟建明最近怎麼樣?他這次出差多久?」 美玲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沉默了片刻才說:「大概兩週吧。」 「又是出差。」小雅搖頭,「妳們這樣聚少離多,妳不會寂寞嗎?」 「習慣了。」美玲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比較多,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胃裡一陣暖意。 小雅看著她,沒有繼續追問。她轉頭向酒保又點了兩杯螺絲起子,然後開始聊她工作上遇到的奇葩同事,邊說邊比手畫腳,逗得美玲嘴角微微上揚。 美玲喝下第二杯酒,頭開始有點暈。她靠在吧檯上,聽著小雅說話,偶爾應幾句。酒吧裡的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更慢,薩克斯風的聲音慵懶地飄在空氣中。 「我去一下洗手間。」小雅放下酒杯,拍了拍美玲的肩膀,「等我回來。」 美玲點點頭,看著小雅踩著高跟鞋穿過人群,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轉回頭,端起酒杯,發現杯子已經空了。她讓酒保再來一杯,手指輕輕敲著吧檯桌面。酒吧裡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她看著酒杯裡的金黃色液體,眼神空洞。 幾分鐘過去了,小雅還沒回來。 美玲轉頭看向走廊的方向,發現小雅的手機還留在座位上,螢幕亮著,顯示著一條未讀訊息。 她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站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 美玲推開廁所的木門,走廊的燈光比酒吧裡亮一些。她踩著高跟鞋走進去,聽見最裡面的隔間傳來壓抑的喘息聲和細微的撞擊聲。 她的腳步頓住。 「嗯……輕點……會有人進來……」是小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怕什麼,門鎖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低啞,混著粗重的喘息。 美玲的臉瞬間發燙。她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微紅的臉頰,心跳加速。她想轉身離開,但腳步卻像被釘在地上。那些聲音——小雅壓抑的呻吟、肉體碰撞的悶響——像電流一樣竄進她耳膜,沿著脊椎往下蔓延。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旁邊的隔間門,走進去,鎖上門。 美玲坐在馬桶上,裙擺撩到腰際。她閉上眼,隔壁的聲音更清晰了——小雅的喘息越來越急促,男人的低吼混著淫穢的水聲。她的手隔著內褲壓在腿心,那處已經濕了一片。 她咬住下唇,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探進去,觸到那處濕滑的柔軟。指尖順著縫隙滑動,找到那顆敏感的小核,輕輕按壓。一股酥麻從下腹升起,她弓起背,頭往後仰,無聲地張開嘴。 隔壁傳來一陣急促的撞擊聲,小雅的聲音拔高:「要去了……要——」 美玲的手指加快速度,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沾濕掌心。她想像著某個男人的手正在撫摸她——粗糙的掌心、有力的手指——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膝蓋不自覺地夾緊。 「啊——」小雅尖叫了一聲,然後變成低低的嗚咽。 美玲的身體繃緊,高潮就在邊緣。她咬住拳頭,手指瘋狂地揉動那顆發燙的核—— 砰。 隔間門被猛地拉開。 美玲瞪大眼睛,看見一個穿黑色背心的男人站在門口,手臂上的刺青在昏黃燈光下清晰可見。他的眼神從驚訝變成驚喜,嘴角咧開一個下流的笑容。 「喲,自己一個人在這兒玩呢?」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酒氣。 美玲來不及反應,他已經擠進狹小的隔間,反手鎖上門。空間太小,他的身體幾乎貼在她身上。 「出去——」美玲的聲音發抖。 「別啊。」混混壓低聲音,一手摀住她的嘴,另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讓哥來幫妳,保證比妳自己弄舒服。」 他的手探進她裙底,隔著濕透的內褲按住那處柔軟。美玲拼命搖頭,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那股被壓抑太久的慾望在血液裡沸騰,她的膝蓋發軟,連掙扎都變得軟弱無力。 混混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布料滑到膝蓋,露出濕漉漉的穴口。他低低笑了一聲,解開褲頭,掏出半勃的陽具。 「這麼濕了還裝什麼。」他壓低聲音,一手按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馬桶水箱上。 美玲閉上眼,感到那根火燙的肉棒抵在穴口。她咬住唇,身體緊繃又渴望。 混混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嗯——」美玲的呻吟被悶在喉嚨裡,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眼前發白。穴肉緊緊裹住那根雞巴,濕滑的內壁隨著心跳收縮。 「操,真緊。」混混低聲罵了一句,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美玲咬著拳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身體卻不爭氣地迎合——腰臀隨著他的節奏往後頂,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混混的節奏越來越快,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垂落的奶子。 「舒服嗎?嗯?」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後,「叫出來沒關係,隔壁聽不到。」 美玲搖頭,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肉一陣痙攣,夾得那根雞巴更緊。混混低吼了一聲,抽送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 「要射了——」他的聲音粗啞,一手摀住她的嘴,另一手固定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 美玲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噴出來。混混同時低吼,精液灌進她體內,燙得她渾身發抖。 他喘了幾口氣,抽出半軟的陽具,白濁的液體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瓷磚地板上。 美玲癱坐在馬桶上,腿軟得站不住。混混拉上褲頭,拍了拍她的臉頰,低聲說:「下次別鎖門。」 他推開隔間門,若無其事地走出去。 美玲一個人坐在那裡,聽著門外走廊恢復寂靜,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