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整棟辦公大樓只剩幾盞燈還亮著。 美玲摘下細框眼鏡,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電腦螢幕上的簡報做到最後一頁,她卻盯著那行標題發呆,思緒飄到手機螢幕上那則已讀的訊息——建明說他已經到飯店了,附了一張房間窗外的夜景照。沒有晚安,沒有問她幾點下班。 她嘆了口氣,把手機螢幕朝下蓋在桌上。 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天際線,燈火連成一片金色的海。她曾經很喜歡這個視角,覺得自己站在高處,什麼都看得見。現在卻只覺得那些燈光很遠,遠得像另一個世界。 高跟鞋有點緊,她彎下腰,悄悄把腳跟從鞋裡褪出來,腳尖點在冰涼的地板上。絲襪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美玲迅速把腳塞回鞋裡,坐直身體,手指搭上鍵盤。她認得那個腳步的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門被推開,陳宇豪探進半個身子。 「我就猜是妳。」他笑了,白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領帶稍微鬆了半寸,看起來像是剛從某個應酬場合脫身。「回來拿份文件,看到燈亮著就過來打聲招呼。」 「這麼晚還回來拿文件?」美玲語氣平穩,目光回到螢幕上。 「明天一早要用,怕忘了。」他走進秘書區,在她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隨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還在弄明天會議的簡報?」 「嗯,快好了。」 「辛苦了,建明哥又出差?」 美玲沒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宇豪注意到她手邊空了的馬克杯,站起身走過去,拿起杯子。「我幫妳泡杯熱茶吧,看妳臉色都累了。」 「不用麻煩,我自己來就好。」美玲伸手要接過杯子。 他已經轉身往茶水間走了,回頭朝她揚了揚下巴,笑得隨意又不容拒絕。「幾步路而已,跟妳客氣什麼。」 美玲的手停在半空,看著他的背影走進茶水間的燈光裡,白襯衫的衣角在腰間輕輕晃動。 她坐在位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摸著桌沿。 茶水間傳來開櫃子的聲音,水流聲,還有他低聲哼著某首英文歌的旋律。 美玲猶豫片刻,站起身跟了過去,高跟鞋在寂靜的走廊上發出清脆聲響。 --- 茶水間的昏黃燈光比走廊亮不了多少,吧檯上方的嵌燈打出暖色光圈,照在深色大理石檯面上。美玲走進來時,宇豪正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瓶身暗紅色的標籤在燈下泛著光。 「客戶送的高級貨,說是波爾多右岸的。」他轉頭朝她笑了笑,順手從架上取下兩個高腳杯,「正好今晚可以獨享。」 美玲靠在吧檯邊,看著他熟練地轉開軟木塞,暗紅色的酒液倒進杯中,在燈光下泛起琥珀色的光澤。她接過杯子時指尖碰到他的,輕輕縮了一下。 「謝謝。」 她淺嚐一口,酒體飽滿,單寧柔順,帶著黑櫻桃和一點木質的香氣。她不是不懂酒的人,建明在家裡也藏了幾瓶好貨,只是他總是一個人喝,從沒問過她想不想一起。 「怎麼樣?」宇豪靠在她對面的吧檯邊,舉杯朝她示意。 「很好,口感很順。」 「我就知道妳會喜歡。」他笑了,眼神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今天累壞了吧?我看妳下午連開了兩場會。」 美玲又喝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溫熱的感覺在胸口漫開。「還好,習慣了。」 「習慣這種事最可怕。」宇豪的聲音低了些,他放下杯子,繞到她身側,「把自己逼太緊,連累都覺得是正常的。」 她沒說話,手指轉著杯腳,目光落在吧檯上那圈小小的酒漬上。 「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隨意,「今天這件襯衫的顏色很襯妳。」 美玲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淺藍色絲質襯衫——是今天早上隨手從衣櫃裡拿的,沒想過會有人注意到。 「是嗎……謝謝。」 她的耳根開始發燙,心跳快了半拍。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試圖用酒的溫度掩飾那陣不自在。 宇豪沒有後退,反而靠得更近了些。他的手指輕輕落在她的小臂上,指腹的溫度隔著襯衫布料傳來,輕柔得像是不經意的碰觸。 「妳太緊張了,美玲。」他的聲音低沉,氣息就在她耳邊,「該放鬆一點。」 她應該退開的。 但她的腳像是被釘在原地,動不了。那隻手從她的小臂滑到腰側,掌心隔著襯衫布料貼住她的腰線,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美玲的呼吸頓了一下,手裡的酒杯微微傾斜。 宇豪的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上移,指腹沿著脊椎的線條一路往上,最後停在她的後頸。那裡的肌膚最薄,最敏感,他的指尖輕輕按壓,像是在撫摸一隻緊張的貓。 美玲閉上眼,感到他的鼻息噴在頸側,溫熱的,帶著紅酒的香氣和一點鬚後水的味道。 手中的紅酒輕輕晃動,杯壁映著昏黃的燈光。 --- 手中的紅酒輕輕晃動,杯壁映著昏黃的燈光。 宇豪的指尖還貼在她後頸上,拇指沿著耳廓的弧度緩緩摩挲。美玲的呼吸變淺,睫毛顫了顫,手中的酒杯幾乎握不住。 「別——」她輕聲說,聲音軟得連自己都陌生。 宇豪沒有停,手指繞到她的耳垂,輕輕揉捏。那處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知道自己耳根一定紅透了。美玲咬住下唇,身體往後縮了半步,腰臀撞上吧檯邊緣,無路可退。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按住他停在耳邊的手腕。 「宇豪,」她抬起眼,聲音低卻穩,「我已經結婚了。」 那句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婚戒還戴在無名指上,她卻讓另一個男人摸到這個地步。 宇豪沒有縮手。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讓人心慌。他的拇指從她耳垂滑下來,指尖輕觸她頰側,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貼著。 「我知道。」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那不重要。」 美玲愣住了。 「我說的不是——」她開口想解釋,卻被他打斷。 「我在乎的不是那些形式,美玲。」宇豪的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落在她心上,「我只覺得,妳值得被好好疼愛。」 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她最柔軟的地方。 美玲的眼眶突然發燙,視線模糊了一瞬。她別開臉,想掩飾那股湧上來的酸楚,但眼淚已經不爭氣地滑下來,順著頰邊滴在襯衫領口上。 「他不在,」她的聲音啞了,像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出口,「他總是不在。一年裡有半年在飛,回來也是倒頭就睡。我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過週末……我甚至忘了上一次被人抱是什麼時候。」 她說不下去了,抬手想擦掉眼淚,卻被宇豪握住手腕。 他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唇瓣輕輕貼上她濕潤的眼角。溫熱的觸感落在皮膚上,輕得像羽毛,卻燙得她渾身一顫。 「今晚,」宇豪的唇離開她的眼,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得幾乎是氣音,「妳只需要對自己的慾望誠實。」 美玲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戲謔,沒有算計,只有一種篤定的溫柔。 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仰起頭,吻上他的唇。 雙唇柔軟相接,宇豪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美玲的防線徹底瓦解。 --- 宇豪沒給她退縮的機會,吻從唇邊滑到頰側,沿著下頷線一路往下。美玲仰起頭,後腦勺抵在吧檯邊緣,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淺藍色絲質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底下白色蕾絲內衣。 「別在這裡...」美玲的聲音發抖,手卻沒推開他。 宇豪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上她鎖骨下方的肌膚。他的唇瓣溫熱,舌尖輕舔,在她胸口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的手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內衣的背扣——啪的一聲輕響,束縛鬆脫,蕾絲布料垂落。 美玲的呼吸急促,奶子在昏黃燈光下微微顫動,乳頭已經硬挺,頂端泛著淺淺的粉紅。宇豪低頭含住其中一顆,嘴唇包裹,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吸吮。 「嗯...啊...」美玲弓起背,手指插入他的短髮,指節收緊。那股酥麻感從胸口蔓延到小腹,腿間一陣濕熱。 宇豪的左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隔著窄裙的布料撫過大腿外側,然後探入裙底。他的指尖觸到絲襪的質地,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最後停在腿心之間。隔著薄薄的絲襪,他能感覺到那處的溫熱與潮濕。 「妳濕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美玲咬住下唇,沒回答。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貼近他的手掌。 宇豪隔著絲襪按壓那處柔軟,指尖畫著圓,力道輕柔卻精準。美玲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後靠在吧檯上,只能抓著他的肩膀支撐自己。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 「想要嗎?」宇豪的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哄她。 美玲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他的褲頭。她的手指有些顫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摸到那處硬挺的輪廓。她深吸一口氣,將他的褲頭往下拉,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莖身青筋浮起,比她想像的更大更粗。美玲吞了口口水,蹲下身,張開嘴含住頂端。 「操...」宇豪低喘了一聲,手掌扣住她的後頸。 美玲的舌尖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地往下含,將整根雞巴吞進喉嚨深處。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開始前後移動頭部,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吞吐都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對...就是這樣...」宇豪的手指收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引導她的動作,「含深一點...」 美玲聽話地將雞巴含到最深,喉嚨緊縮,吞嚥的動作讓龜頭感受到一陣強烈的擠壓。宇豪的腰往前頂了一下,低吼出聲。她的雙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嘴的動作上下套弄,舌尖不時舔過冠狀溝。 宇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大腿肌肉繃緊。他低頭看著美玲跪在他腿間,西裝裙撩到大腿根,絲襪包裹的臀部曲線優美。她吞吐雞巴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像是終於放開了所有矜持。 「夠了...」宇豪伸手托住她的腋下,將她拉起來,「再下去我會忍不住。」 美玲的嘴唇濕潤發亮,眼神迷濛。宇豪將她轉過身,讓她的雙手撐在吧檯邊緣,然後從背後貼近她,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奶子,另一手撩起她的裙擺,隔著絲襪撫摸那處濕透的縫隙。 美玲趴在吧檯上,臀部微微翹起,呼吸急促。宇豪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壓穴口,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已經被淫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形成一道深色的濕痕。 「舒服嗎?」他問,指尖輕輕畫著圈。 「嗯...」美玲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別問...」 宇豪笑了,手指沿著絲襪的縫隙探入,指尖觸到濕滑的穴口。他輕輕插入一根手指,裡面又熱又緊,淫水順著他的指節流下來。 美玲的身體顫了一下,腰往下塌,臀部卻翹得更高。宇豪的手指在裡面抽送了幾下,又加入第二根,撐開穴道。美玲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膝蓋開始發軟。 「站好。」宇豪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手指卻放緩了速度,改成輕柔地按壓內壁。 美玲的腿在發抖,穴肉緊緊咬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發出濕潤的水聲。她的理智早就散了,只剩下身體的本能——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滿。 宇豪抽出手指,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美玲的眼神迷離,臉頰泛紅,襯衫敞開,奶子裸露在外,乳頭還濕潤發亮。宇豪低頭含住她的唇,同時將她輕輕放倒在沙發上。 她的背貼上柔軟的沙發坐墊,宇豪壓在她身上,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他的雞巴頂在她腿間,隔著濕透的絲襪抵住穴口。 美玲的呼吸停了一拍,眼神對上他的。 「準備好了嗎?」宇豪的聲音低啞,額頭抵著她的。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她的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踝交疊在他背後。 宇豪的腰往前一頂,雞巴隔著絲襪滑過穴口,龜頭頂開那層薄薄的布料,抵住濕滑的入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慢慢地磨蹭,讓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淫水。 美玲咬住下唇,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想要將他吞進去。宇豪卻退了半分,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想要嗎?」他又問了一次,聲音裡帶著故意的從容。 「要...」美玲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給我...」 宇豪的呼吸粗重,低頭吻了她一下,然後緩緩地將雞巴推進她的體內。美玲的口交動作越來越快,宇豪的呼吸粗重,輕輕將她放平,準備進入下一個階段。 --- 宇豪將美玲從沙發上抱起來,她的腿還軟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將她輕輕放在地毯上,讓她背對自己跪趴著。美玲的膝蓋陷入柔軟的地毯,雙手撐在身前,臀部翹起,窄裙繃在腰間,絲襪包裹的腿線條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 宇豪跪在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順著曲線滑到臀部。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俯下身,唇貼上她的後頸,一路往下吻到肩胛骨之間。美玲的背脊繃緊又放鬆,喉間溢出一聲低吟。 「趴好。」宇豪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美玲聽話地將上身壓低,臉頰貼在地毯上。她感到宇豪的手撥開她的裙擺,指尖觸到絲襪的質地。他沒有脫掉絲襪,只是將那片薄薄的布料拉到膝彎處,露出濕透的穴口。 他的雞巴頂了上來,龜頭抵住穴口,沾滿她自己的淫水。美玲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攥緊地毯的絨毛。宇豪沒有給她太多等待的時間,腰一沉,雞巴緩慢而堅定地推了進去。 「嗯——」美玲咬住嘴唇,悶哼了一聲。 穴道被撐開的感覺太滿了,每一寸推進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宇豪插到底時停了一下,讓她適應那個深度。美玲的背弓起又塌下,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內壁在高頻率地收縮。 「好緊...」宇豪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妳放鬆一點...」 「我...我在試...」美玲的聲音悶在地毯裡,帶著哭腔。 宇豪開始前後律動,一開始很慢,幾乎是磨蹭著進出。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寸,帶出濕潤的水聲。美玲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浪叫。 「啊...嗯...太快了...」她抓住地毯,指節泛白。 宇豪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手繞到她胸前,隔著敞開的襯衫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硬挺的乳頭,揉搓、拉扯。美玲的身體顫了一下,穴道猛地收緊,夾得宇豪倒吸一口涼氣。 「別夾那麼緊...」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腰卻頂得更深。 美玲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她感到小腹深處有股熱流在積聚,每一次抽送都將那股酥麻感推向頂點。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腰往下塌,臀部卻翹得更高,迎合他的插入。 幾分鐘後,宇豪將她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毯上。他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膝窩卡在他的肩頭,整個身體壓下來。這個姿勢讓雞巴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美玲的腰猛地弓起,尖叫聲從喉間迸出。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她的眼眶泛紅,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宇豪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美玲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喘息,雙手胡亂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要去了...」 「等我一起。」宇豪的聲音低啞,額頭上滲出汗珠,滴在她胸口。 他最後一記猛力抽送,雞巴插到最深處,龜頭頂住花心。美玲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噴灑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地毯上。同一瞬間,宇豪的腰往前一頂,熱液噴灑在她體內,一股接著一股,燙得她渾身顫抖。 高潮的餘韻一波接著一波,美玲的腿軟軟垂落,癱在地毯上。宇豪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在她胸口,兩人汗水交融,房間只剩急促的呼吸聲。 --- 宇豪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胸膛的起伏趨於緩和。他翻身側躺,手臂還搭在美玲腰間,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茶水間的空氣裡混著紅酒的香氣和體液的味道,昏黃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 美玲沒動,任由他的體溫貼著自己。她的腿還有些發軟,膝蓋內側殘留著被他肩頭頂住的酸脹感。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的細微裂紋,思緒像潮水一樣慢慢迴流。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從鎖骨下方沿著胸肌的線條慢慢滑到腹肌邊緣。宇豪沒有阻止她,只是靜靜躺著,呼吸平穩。 「這只是一個夜晚,對嗎?」 美玲的聲音很輕,輕到她幾乎以為自己沒說出口。她盯著自己的指尖,沒有看他。 宇豪沉默了片刻,側過頭看她。他的眼神沒有閃躲,也沒有那種事後常見的尷尬。他伸出手,把她鬢角散落的髮絲勾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是怕弄痛她。 「如果妳想要更多,我可以給。」 美玲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試探,沒有試圖收回這句話的猶豫,只有一種篤定的平靜,像是他早就想好了答案。 她沒有回答。 茶水間的冷氣讓汗濕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美玲坐起身,窄裙的布料黏在大腿後側,她伸手拉平裙擺,動作機械而熟練。她彎腰撿起落在角落的絲襪,套上左腳,拉到大腿,再換右腳。絲襪的質地貼著還敏感的大腿內側,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宇豪撐起身體,靠坐在吧檯邊,看著她穿衣服。他沒有幫忙,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像在看一幅畫。 美玲站起來,把內衣背扣扣好,拉攏襯衫前襟,一顆一顆繫上釦子。淺藍色絲質布料重新遮住胸口,遮住那些吻痕和牙印。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眼鏡,鏡片沒有破,只是鏡框有點歪。她把它戴上,視線重新變得清晰。 她轉頭看向宇豪。他還是那樣坐著,白襯衫敞開,褲頭沒繫,一點也不急著整理自己。 美玲深吸一口氣,推開茶水間的門。 走廊的燈光比茶水間暗,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兩步,三步,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