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還亮著，但光線已經從刺眼變成昏黃。 陳宇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胸口還殘留著林曦的體溫。她已經走了快一個小時，他卻還坐不起來，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抽乾了。罪惡感像一層油膜，浮在心臟表面，沉不下去也擦不掉。 手機震了一下。 他沒力氣動。又震了一下。他伸手撈過來，螢幕亮著，是林曦的訊息。 「明天有空嗎？」 陳宇盯著那四個字，喉嚨發乾。他回了一個「有」，發送鍵按下去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 對方幾乎秒回：「那陪我去個地方。」 他還沒來得及問去哪，下一條訊息就跳了出來：「美美傳照片說想我們，她家鄉那邊風景不錯，我想去『探班』。」 陳宇的心跳漏了一拍。美美的家鄉——那個他答應過要陪她去、卻一直沒成行的小鎮。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打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只回了一句：「幾點出發？」 林曦發了個笑臉，然後說：「你準備就好，我來找你。」 隔天下午，門鈴響的時候，陳宇正在客廳發呆。 他開了門，林曦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色碎花連身裙，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比昨晚清爽很多。她提著一個小行李袋，腳邊還放著一個紙袋。 「早啊。」她笑了一下，語氣輕鬆得像來串門子的鄰居。 陳宇側身讓她進來。她走進客廳，把行李袋放在沙發旁，轉頭看了看四周——茶几上還放著昨晚的紅酒杯，杯子沒洗，杯底殘留一圈暗紅色的痕跡。 她沒說什麼，只是彎腰把兩個杯子疊在一起，端進廚房。 陳宇跟過去，站在廚房門口，看她打開水龍頭沖杯子。水流聲填滿短暫的沉默。她關掉水，甩了甩杯子上的水珠，轉過身來，背靠著流理臺，雙手撐在檯面邊緣。 「美美說她那邊有條老街，還有溫泉。」她說，語氣很隨意，「她說想見我們，順便散散心。」 陳宇靠著門框，雙手插在短褲口袋裡，點了點頭。 林曦往前走了一步，距離拉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她抬手，指尖輕輕劃過他T恤的領口，沿著鎖骨的線條滑到肩膀，動作很慢，像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 「我訂了民宿，兩間房。」她說，聲音壓低了一點，眼神往上抬，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小的陰影，「但如果你晚上想找我聊天……門可以不關。」 陳宇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收回手，轉身走到客廳，拿起行李袋，回頭對他笑了笑：「走吧，車快到了。」 陳宇站在原地，胸口那個被抽乾的地方，又慢慢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不是罪惡感，也不是釋然，而是一種更複雜的、讓他無法拒絕的引力。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房間，從衣櫃裡抓了幾件衣服塞進揹包。 出來的時候，林曦已經站在門口，手裡轉著他的備用鑰匙，對他微笑。 --- 車子駛上鄉間公路，兩側的稻田在午後陽光下泛著金黃色的波光。陳宇握著方向盤，視線盯著前方，餘光卻不自覺地往副駕駛座飄。 林曦側身坐著，一隻腳縮在座椅上，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她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在打某種節奏。 車內的沉默像一層薄冰，誰先開口誰就會踩碎它。 「你餓不餓？」陳宇終於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乾。 「還好。」林曦轉過頭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緊張喔？」 「沒有啊。」 「你開車的時候會咬下唇，美美說的。」 陳宇愣了一下，下意識鬆開咬著的嘴唇。林曦笑了出來，笑聲在狹小的車廂裡輕輕震動。 「她跟你說過很多我的事嗎？」林曦問，語氣隨意，像在聊天氣。 「還好吧，就一些你們大學的事。」 「比如？」 陳宇想了想：「說你們一起去墾丁玩，你喝醉抱著路邊的郵筒說要結婚。」 林曦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笑得肩膀都在抖：「天啊，她連這個都跟你講？那是我人生最丟臉的時刻之一。」 「她說你那天穿制服裙子，被風吹起來，還被路過的阿伯吹口哨。」 「對對對，我記得，我氣到把拖鞋丟出去砸那個阿伯——」林曦笑得眼睛瞇起來，整個人往椅背靠，「她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陳宇嘴角也揚起來。車內的氣氛鬆了一點，像冰層裂開一條縫。 林曦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嘆了口氣，視線落在前方：「我跟美美認識十年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真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突然變得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陳宇沒接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等她自己說下去。 「她什麼事都會跟我講，交男朋友、工作不順、跟家裡吵架——」林曦的聲音慢慢低下去，「我也什麼都跟她講。以前是這樣。」 「現在不是嗎？」 林曦沒有馬上回答。她轉頭看向窗外，鄉間公路兩旁的樹影一盞一盞掠過她的臉，光線在她臉上明滅不定。 「我跟我男朋友的事，我沒跟她說太多。」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說。」 陳宇側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停止了敲打。 「他打你嗎？」陳宇問。 林曦的手指縮了一下。她沒說話，但這個反應已經給了答案。 陳宇的心沉了一下。他想起昨晚她站在門口時眼眶泛紅的樣子，想起她說「他總是懷疑我」時那種疲倦到近乎麻木的語氣。 「多久了？」他問。 「半年吧。」林曦的聲音很平，「第一次是喝醉，他說我穿太短出門，回來就甩了我一巴掌。隔天他道歉，說再也不會了，我信了。」 她頓了頓，手指慢慢握緊裙擺的布料。 「後來就變成習慣了。他心情不好就打，打完道歉，道歉完我又原諒他。像一個循環，我每次都覺得這次會不一樣，每次都一樣。」 陳宇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他想起自己昨晚在地毯上壓著她的時候，她身體的某種順從——不是放鬆，而是習慣了被壓制的那種柔軟。 他握方向盤的指節泛白。 「昨天晚上，他摔了杯子，玻璃碎片噴到我腳邊。」林曦說，語氣依然很平，像在講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我蹲下去撿，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拉起來，說『你不是很會撿嗎？去撿別人的雞巴啊』。」 車內的空氣像被抽乾了。 陳宇的喉嚨發緊，視線盯著前方的路面，但他什麼都沒看到。 「我甩開他，抓了鑰匙就跑出來了。」林曦說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下，「然後我就想到你。」 她轉頭看他，眼神很專注：「因為美美說過，你是那種會保護人的人。」 陳宇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覺得自己的胸口被填滿了某種沉重的東西，不是同情，不是憐憫——是一種更複雜的、讓他想要做點什麼的衝動。 「你昨晚應該跟我說的。」他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啞。 「說了又能怎樣？」林曦的聲音很輕，「你能保護我一輩子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他胸口最柔軟的地方。 陳宇沒有回答。 車子繼續往前開，兩側的稻田逐漸變成低矮的丘陵。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動林曦的髮尾。 沉默持續了一陣，然後陳宇感覺到一隻手輕輕放在他的大腿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林曦的手掌貼在他牛仔褲的布料上，指尖微微收攏，像在試探他的反應。 「你生氣了？」她問，聲音軟軟的。 「沒有。」陳宇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還緊。 「那你為什麼不看我？」 陳宇轉頭看了她一眼。林曦的視線直直地對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淚水。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讓人心疼。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輕輕移動，指尖沿著褲管的縫線慢慢往上滑，動作很慢，像在畫一條看不見的路徑。 「我只是覺得……」陳宇開口，聲音啞啞的，「你不該被這樣對待。」 林曦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那個笑容不是開心，也不是諷刺，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像被說中了什麼的表情。 「你真好。」她說，聲音很輕，「美美真的很幸運。」 她的手繼續往上移，指尖壓在他大腿內側的布料上，力道很輕，但存在感強烈。陳宇的呼吸亂了一拍，視線不自覺地往下飄——她的手很白，指甲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在牛仔褲的深色布料上格外顯眼。 「林曦。」他開口，聲音有點緊。 「嗯？」 「我在開車。」 「我知道。」她說，語氣聽起來完全不在意。 她的手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往內側移動了一點，指尖壓在他大腿根部的位置。陳宇的腰腹繃緊了，方向盤上的手指握得更緊。 「前面有路肩。」林曦說，聲音軟軟的，帶著某種明確的暗示。 陳宇吞了一口口水。他應該拒絕的，應該說「這樣不好」，應該把她的手拿開——但他沒有。 他打了方向燈，車子慢慢減速，滑向路肩。 引擎低鳴，車身輕微震動，停在路邊的碎石地上。前方是一大片稻田，風吹過稻浪，發出沙沙的聲響。 車子停穩後，陳宇的手還握在方向盤上，指節泛白。 林曦沒有等他反應。她解開安全帶，扣環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脆。她側過身，膝蓋壓在座椅上，整個人往他的方向傾過去。 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掌心隔著襯衫的布料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很快，很亂。 「林曦——」 「噓。」 她低頭吻上他的脖子。嘴唇貼在頸側的皮膚上，柔軟、溫熱，帶著一點濕氣。陳宇的呼吸猛地停住，整個人僵在駕駛座上。 林曦的吻很輕，像蜻蜓點水，從他頸側慢慢往上移動，經過下頷線，到耳垂下方。她的舌尖輕輕描過他耳垂的輪廓，陳宇的肩膀縮了一下，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 她的手從他胸口往上滑，繞到他後頸，指尖壓進他髮根，把他拉向自己。 「你心跳好快。」她貼著他的耳朵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陳宇的手從方向盤上鬆開，抬起來，猶豫了一秒——然後扣住她的腰。 林曦的身體很軟，隔著薄薄的連身裙，他能感受到她腰側的曲線和體溫。她輕輕哼了一聲，像在回應他的觸碰，吻從他耳垂移回嘴唇。 她的唇碰上他的，很輕，像試探，又像確認。陳宇沒有躲，也沒有主動——他只是僵在那裡，任由她的嘴唇在他唇上磨蹭，舌尖描過他的唇縫。 林曦離開他的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睫毛刷過他的眉骨。 「你想我嗎？」她問，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秘密。 陳宇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 林曦笑了，輕輕的，像鬆了一口氣。她重新吻上他的唇，這次不再是試探——舌尖直接探進他嘴裡，纏上他的舌頭。酒香早已散去，只剩她唇上淡淡的甜味。 陳宇的防線終於鬆動了。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貼上她的背脊，隔著裙子的布料，掌心感受到她脊椎的曲線。林曦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像一隻終於找到棲身之處的小動物。 她的吻從他唇上移開，沿著下巴一路往下，回到他脖子側面。嘴唇貼著皮膚，輕輕吸吮，舌尖畫過那塊敏感的區域。 陳宇仰起頭，後腦勺靠上椅背，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指節泛白，像在抓住什麼最後的理智。 車內靜止，引擎低鳴，林曦的唇貼上陳宇的脖子。 --- 引擎的低鳴在狹小的車廂內持續震動，像一個穩定的背景音。林曦的唇還貼在陳宇脖子上，輕輕吸吮，舌尖畫過那片敏感的皮膚。 陳宇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大腿上，掌心貼著裙子的布料，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他往上摸，指尖探進裙擺下緣，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微涼。 林曦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回應他的觸碰。她離開他的脖子，抬起頭看他，眼神迷離，嘴唇微腫，泛著濕潤的光澤。 「這裡……不方便。」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喘息，「找個地方。」 陳宇的腦子還在發燙，但他聽懂了她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氣，把手從她裙底抽出來，重新握住方向盤，手指有些發抖。 「前面……休息站。」他說，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林曦點點頭，從他身上爬回副駕駛座，拉好裙擺，但沒有扣上拉鍊。她側過身，靠著車窗，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路燈，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陳宇發動車子，打方向燈，駛迴路肩，重新匯入車流。引擎轉速拉高，車速比剛才快了一些。 五分鐘後，休息站的指示牌出現在前方。陳宇打了方向燈，減速，駛入匝道。休息站的停車場很大，深夜時段車輛不多，只有幾輛大貨車停在遠處，駕駛室的燈暗著，司機大概已經睡了。 陳宇把車開到最角落的位置，停在一棵大樹的陰影下。車頭對著圍牆，後方是一排低矮的灌木叢，從主車道幾乎看不到這邊。 他熄火，關掉大燈。 車廂內瞬間暗下來，只剩儀錶板的微光，映著兩人的臉。 林曦轉頭看他，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份禮物。 陳宇的胸膛露出來，在微光中泛著淡淡的膚色。她把手掌貼上去，掌心貼在他心口，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很快，很重。 「你緊張？」她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陳宇沒有回答，但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她的手，然後俯身過去，吻上她的唇。 這次是他主動。 林曦愣了一下，隨即回應他的吻，雙手繞到他背後，抓住他襯衫的衣料。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呼吸越來越急促。 陳宇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貼上她裸露的背脊——她的裙子拉鍊還沒拉上，布料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摸到裙擺堆在腰際的位置，指尖探進內褲邊緣。 林曦的腰輕輕動了一下，沒有躲，反而往他手裡靠了靠。 他吻著她，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動，沒有急著往裡探，只是在邊緣遊走，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撩撥。林曦的呼吸越來越急，腿輕輕夾緊，又鬆開。 她離開他的唇，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你……到底要不要？」她問，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不耐煩和更多的渴望。 陳宇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往下一滑，探進那片濕熱的區域。 林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壓進他的皮膚。 「嗯……你手……好涼……」 陳宇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他的指尖觸到一片濕滑，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濕度。他用指腹輕輕按壓，畫著圈，林曦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扭動。 「……夠了。」她突然說，聲音帶著顫抖，「不要用手……」 她推開他的手，自己動手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在安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她拉開他的褲頭，往下扯，布料摩擦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放大。 陳宇配合地抬起腰，讓她把褲子拉到大腿中段。他的陽具已經半勃，內褲前端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林曦沒有猶豫，直接伸手隔著內褲握住他。陳宇倒吸一口涼氣，腰往前挺了一下。 她輕輕笑了，手指沿著他的形狀描繪，從根部到頂端，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陳宇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抓緊座椅邊緣，指節泛白。 「你……別玩了……」他啞著聲音說。 林曦抬起頭看他，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中亮亮的，帶著一點狡黠。 「求我。」 陳宇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上。林曦輕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膝蓋撞上座椅邊緣。 「你——」 陳宇沒讓她說完，直接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話。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部，隔著裙子揉捏那團軟肉。林曦的腿軟了一下，整個人癱在他身上。 她離開他的唇，喘著氣，手繞到自己背後，拉開內衣的扣子。黑色蕾絲鬆開，乳房彈出來，在微光中泛著柔和的曲線。 陳宇的視線落在她胸前，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伸手，手掌貼上她的乳房，拇指壓過乳頭——已經硬了。 林曦輕輕哼了一聲，腰往前挺，把更多重量壓在他手上。 「……你摸摸它。」她低聲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 陳宇的手指收緊，揉捏那團軟肉，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林曦的身體開始發抖，呼吸越來越急，她低頭吻上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輕輕吸吮。 她的手同時往下探，拉低他的內褲邊緣。他的陽具彈出來，勃得筆直，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林曦的手指握住他，輕輕套弄了一下，陳宇的腰猛地往前挺，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 「……你進來。」她貼著他的耳朵說，聲音低低的，帶著命令的語氣。 陳宇沒有回答，但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引導她往上挪。林曦順著他的力道調整姿勢，膝蓋跪在座椅兩側，裙擺堆在腰際，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那條黑色內褲。 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拉開內褲邊緣，露出那片潮濕的區域。在微光中，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穴口泛著水光。 陳宇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扶著自己的陽具，頂端對準她的穴口，輕輕往上頂。 林曦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往下坐。他的龜頭頂開她的陰唇，滑進那片濕熱的通道——很緊，很燙，包裹感從頂端一路蔓延到根部。 「嗯……哈……」 林曦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手指抓緊他的肩膀。陳宇閉上眼，感受著被她包裹的感覺，腰輕輕往上頂了一下，進得更深。 她整個人坐到底，兩人緊密貼合，沒有縫隙。 車廂內安靜了一瞬，只剩兩人的喘息聲。窗外的路燈透過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車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曦開始動了。 她扶著他的肩膀，腰輕輕前後擺動，節奏很慢，像在適應他的尺寸。陳宇的手扣在她腰側，沒有催促，只是順著她的節奏輕輕往上頂。 「……舒服嗎？」她低聲問，聲音帶著喘息。 陳宇沒有回答，但他睜開眼看著她——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伸手，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拇指壓過乳頭。林曦的身體顫了一下，腰的動作亂了一拍。 「你……別摸那裡……我會受不了……」 陳宇沒有聽她的，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林曦的呼吸越來越急，腰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夾緊他的陽具。 「嗯……哈……陳宇……你……」 她斷斷續續地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像在求饒，又像在催促。 陳宇的呼吸也亂了，他扣緊她的腰，開始主動往上頂，節奏比她的更快、更重。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拍擊聲，在安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林曦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收縮的頻率越來越高，她低頭咬住他的肩膀，把呻吟壓在喉嚨裡。 「……我要到了……你別停……」 陳宇沒有停，反而加快節奏，腰往上頂得更深、更重。林曦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整個人癱在他身上，渾身發抖。 她的高潮持續了好幾秒，然後慢慢緩下來，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陳宇沒有射，他的陽具還硬著，頂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的餘韻。 林曦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神還帶著水光，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 「你……還沒出來？」 陳宇搖搖頭。 林曦輕輕笑了，撐著他的胸口直起身，開始慢慢往上抬，又慢慢往下坐，節奏比剛才更慢、更磨人。 「那我……再幫你一次……」 她的動作很慢，像在故意折磨他。陳宇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扣緊她的腰，指節泛白。 「你……快一點……」 「不要。」林曦笑著說，動作卻更慢了。 陳宇深吸一口氣，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座椅上。林曦輕呼一聲，整個人陷進椅背裡。 陳宇壓在她身上，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重新對準她的穴口，然後猛地頂進去。 「啊——！」 林曦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他的手臂。陳宇沒有停，開始快速抽送，節奏又重又快，每一下都頂到底。 車身開始輕微搖晃，座椅的皮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林曦的呻吟被壓抑在吻中——陳宇低頭吻上她，堵住她的聲音，舌頭纏上她的舌頭。 --- 林曦的背猛地弓起來，手指抓緊椅背，指甲壓進皮革。陳宇停了一秒，感受她體內緊緻的包覆和溫度，然後開始抽送。 節奏比剛才更快、更重。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車身開始搖晃，時速表的指針隨著撞擊輕輕顫動。 「嗯……哈……對……就是這樣……」 林曦的呻吟斷斷續續，頭垂下去，長髮隨著他的動作前後甩動。陳宇一手掐住她的後頸，指尖壓進她頸側的皮膚，另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內衣揉捏她的奶子。 「你……輕點……奶頭會痛……」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後頂得更用力。 陳宇沒有放輕力道，反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頭搓揉。林曦的身體抖了一下，穴肉跟著收縮，夾緊他的雞巴。 「操……你他媽……」 她罵了一句髒話，聲音帶著哭腔。 陳宇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沿著下巴滴到她背上。林曦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往前趴到座椅上。 他跟著壓上去，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從背後繼續幹她。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林曦悶哼一聲，咬住自己的手臂。 「唔——！」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陳宇沒有停，繼續抽送，感受她體內一波又一波的痙攣。他自己的高潮也快到了，腰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要射了……」 他低吼一聲，低頭咬住她的肩胛，牙齒陷進皮膚裡。林曦痛得嗚咽一聲，穴肉收縮得更緊。 精液一股股射出來，燙在她體內深處。 陳宇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牙關。他退出來，癱進後座，胸口劇烈起伏。 車廂裡只剩粗重的喘息聲。 林曦趴在座椅上沒動，裙子還亂著，內衣歪到一邊，長髮散在椅面上。她的手臂上留著一排深深的牙印。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撐起身，從掉在腳踏墊上的包裡摸出手機。 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美美。 --- 林曦的手機還在響。 她趴在座椅上，背上的汗還沒乾，裙子亂成一團。陳宇撐起身，伸手把她的包從腳踏墊上撿起來，遞過去。林曦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深吸一口氣，接通。 「喂，美美。」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甚至帶著一點笑意：「嗯，我剛開車經過你們家附近……對，順路看看他有沒有好好餵你的魚……沒有啦，我馬上就走了，還要去接我妹下課。」 陳宇坐在旁邊，把褲子拉鏈拉上，低頭扣皮帶。他聽著林曦講電話，語氣輕鬆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好，你早點休息，到老家了跟我說一聲。」林曦又笑了兩聲，「嗯，晚安。」 她掛斷電話，車廂陷入沉默。 陳宇把T恤套回去，抓了抓頭髮。林曦坐起來，從包裡翻出濕紙巾，抽了幾張遞給他，自己又抽了幾張擦大腿內側。兩個人安靜地整理，沒有人說話。 「走吧。」林曦把用過的濕紙巾塞進空飲料杯裡，「開到你女朋友家還要多久？」 陳宇看了一眼導航：「大概一個小時。」 「那還來得及。」 她發動引擎，打方向燈，車子駛出停車格。 一路上兩個人話不多。林曦開了音樂，是那種電臺播的流行歌，音量不大，剛好填滿車廂的空隙。陳宇靠著車窗，看著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胸口那團亂糟糟的情緒還沒理清楚。 林曦偶爾開口，指著路邊說：「這家鹽酥雞很好吃，我跟美美以前常來。」或是：「前面左轉，走小路比較快。」語氣平常得像他們只是普通朋友順路載一程。 陳宇嗯了幾聲，沒有接話。 車子開進鄉間小路，兩旁是稻田和矮房，路燈越來越少。導航提示前方五百公尺右轉，陳宇坐直身體，認出這條路——他來過美美家幾次，記得那個三合院的樣子。 車燈掃過一戶人家的圍牆，轉進巷子，前方出現一棟紅磚三合院。院子裡亮著燈，門口停著一輛銀色轎車，車牌不是本地的。 陳宇皺了皺眉。 林曦把車停在路邊，熄火。引擎聲消失後，鄉下的安靜突然湧上來，蟲鳴從四周傳來。 「到了。」她說，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兩個人下車。陳宇關上車門，正要往院子走，三合院的木門從裡面推開——美美穿著粉色家居服，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提著一袋垃圾，看見他們愣了一下。 「陳宇？林曦？」她臉上浮現驚喜的笑容，「你們怎麼來了？」 陳宇張了張嘴，還沒想好要說什麼，美美身後又走出來一個人——一個陌生男人，穿著深色T恤和牛仔褲，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啊，我來介紹。」美美側身讓出那個男人，「這是王宇，我高中同學，剛好來幫我修電腦。王宇，這是我男友陳宇，還有我閨密林曦。」 陳宇看著那個男人，喉嚨發乾。 王宇笑了笑，伸出手來：「你好，常聽美美提起你。」 陳宇握住他的手，掌心乾燥，力道適中。他點點頭：「謝謝你來幫忙修電腦。」 「沒事，舉手之勞。」王宇收回手，轉向林曦，「你好。」 林曦微笑：「你好，我是林曦。」 美美把垃圾袋放到院子角落，走過來挽住陳宇的手臂：「你們怎麼突然跑來了？也不先說一聲，我好準備吃的。」 「臨時決定的。」陳宇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啞，「想說來看看你。」 「哎喲，這麼貼心？」美美笑著踮腳親了他臉頰一下，「那正好，王宇剛幫我把電腦弄好，我正想說要不要去夜市買點東西回來吃。你們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林曦接話，「路上買點東西來吃吧，我知道鎮上有家滷味不錯。」 「好啊好啊，我去換個衣服。」美美鬆開陳宇的手臂，轉身往屋裡跑，又回頭喊了一聲，「王宇你也留下來一起吃！」 王宇擺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差不多該走了。」 「不行啦，你幫我弄那麼久，怎麼能讓你空著肚子回去。」美美已經跑進屋裡，聲音從裡面傳來，「等我五分鐘！」 院子裡剩下三個人。 蟲鳴在四周響著，路燈昏黃的光落在水泥地上。陳宇站在那裡，感覺胸口那團情緒越纏越緊——他看著王宇，後者正低頭看手機，姿態放鬆，完全不像一個剛幫人修完電腦準備離開的人。 林曦站在陳宇旁邊，也沒說話。她的視線在王宇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看向院子角落那棵龍眼樹。 「這房子挺老的。」王宇突然抬頭，看向陳宇，「美美說是她阿公留下來的？」 「對。」陳宇點頭，「她小時候暑假都在這裡過。」 「難怪她說喜歡鄉下。」王宇把手機收進口袋，「環境是真的好，安靜。」 陳宇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屋裡傳來美美的聲音：「我好了——！」她換了一件白色洋裝，腳踩拖鞋，蹦蹦跳跳跑出來，「走吧走吧，我餓死了。」 四個人走出院子。美美挽著陳宇的手臂走在前面，林曦和王宇並肩走在後面。 陳宇回頭看了一眼——王宇正低頭跟林曦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麼，林曦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稻穗。 陳宇轉回頭，喉嚨更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