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客廳只剩螢幕的光。 陳宇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把設計稿放大又縮小,改了幾筆線條,覺得不對,又按了還原。他打了個呵欠,正準備存檔關機,門鈴突然響了。 他愣了一下。這麼晚了,誰會來? 門鈴又響了一聲,比剛才急。 陳宇起身走到門前,透過防盜眼往外看——走廊燈昏昏黃黃,林曦站在門口,淺棕色的長捲髮有些亂,眼妝暈開一點,緊身裙的裙擺皺皺的。她低頭按手機,螢幕光映著她的臉,表情看不太清楚。 陳宇猶豫了。 美美不在,他一個人住,深夜開門讓女友的閨密進來,怎麼想都不太對。他正想轉身裝不在家,林曦突然拿起手機貼到耳邊——然後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美美。 他接起來,美美的聲音帶著疲憊:「喂,你還沒睡吧?」 「還沒,怎麼了?」 「林曦她……跟男朋友吵架了,可能去找你。」美美那邊傳來火車站廣播的聲音,「我已經在老家了,今晚回不去。你幫我照顧一下她,好不好?」 陳宇嘆了口氣:「……好。」 「謝啦,她脾氣上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看著她點。我先掛了。」 通話結束。 陳宇把手機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氣,轉開門鎖,拉開門。 走廊的涼風灌進來,帶著一點菸味和酒精的氣息。林曦抬起頭,眼眶泛紅,睫毛膏稍微暈開,鼻頭也紅紅的。她勉強擠出笑容,聲音有點啞:「抱歉這麼晚打擾你。」 門內暖光灑在她臉上,照出她眼角還沒乾的淚痕。 --- 陳宇往旁邊讓了讓,林曦低著頭走進來,高跟鞋在玄關發出兩聲清脆的響。她彎腰脫鞋時,裙擺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一片白膩的肌膚。陳宇移開視線,轉身往客廳走。 「你先坐,我倒杯水。」 林曦沒答話,踩著襪子走到沙發前,整個人陷進坐墊裡,膝蓋併攏,雙手交握放在腿上。陳宇從廚房端了杯溫水出來,遞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搖搖頭:「有酒嗎?」 陳宇愣了一下:「你確定?」 「就喝一點。」她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拜託。」 他猶豫了幾秒,轉身從櫃子裡拿出半瓶紅酒和兩個杯子。林曦接過酒瓶,自己倒了半杯,仰頭喝了一大口,嗆得咳了兩聲。 「慢點喝。」陳宇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林曦握著杯子,盯著桌面沉默了一陣,然後開口:「他懷疑我跟櫃上同事有一腿。」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講別人的事,「訊息不回,回家就滑手機,我跟他說話他愛理不理。今天我問他週末要不要去看電影,他直接說『你跟別人去看啊,反正你那麼會約』。」 陳宇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點點頭。 「我他媽是那種人嗎?」林曦的音量突然提高,眼眶又泛紅,「在一起三年,我連跟男同事吃飯都會報備,他居然這樣說我。」 她說到激動處,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接一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陳宇抽了兩張面紙遞過去,她伸手接的時候,兩人的手指碰在一起。 林曦沒有縮回去。 她反而輕輕握住陳宇的手,指尖壓在他手背上,力道不大,但帶著某種明確的意圖。陳宇僵住了,心跳漏了一拍。林曦抬起頭看他,淚痕還掛在臉上,睫毛膏暈開一點,眼神卻很專注。 「你跟美美都不會這樣對我,對吧?」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委屈和試探。 陳宇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林曦的手仍握著他,涼涼的,指腹輕微發抖。她的淚痕未乾,眼神帶著某種試探——像是等他做決定,又像已經知道答案。 陳宇喉結滾動,沒有鬆開。 --- 林曦的手鬆開了。 她往後靠進沙發,自嘲地笑了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算了,不提他了。」她甩了甩頭髮,像要把剛才的情緒甩掉,「欸,你知道美美高中時候有多好笑嗎?她有一次喝醉了,抱著路邊的郵筒說要跟它結婚。」 陳宇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沒跟我說過這個。」 「她當然不會說,她覺得超丟臉。」林曦的語氣輕鬆起來,像剛才的淚痕從不存在,「那天她穿制服,裙子還被風吹起來,路過的男生都在看。」 氣氛終於回到日常。陳宇鬆了口氣,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卻發現胸口某個地方空空的,像期待著什麼卻沒等到。他壓下這個念頭,順著她的話聊了幾句美美的事。 林曦把話題轉到他的工作上:「你最近在忙什麼?我記得你接了不少案子。」 「就一些平面設計,品牌識別之類的。」陳宇說,「其實很無聊,就是一直改稿。」 「我想看。」她突然說,「你的作品。」 陳宇愣了一拍,點點頭,起身去房間拿平板。他翻到資料夾時,聽到客廳傳來腳步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的聲音。他轉頭,林曦已經不在沙發上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點點。 「這邊是夜景。」陳宇說,走過去把平板遞給她。 林曦沒有接。她轉過身來,眼神迷離,不知道是酒精還是燈光的關係,瞳孔裡映著窗外的光點。 「陳宇,你有沒有覺得,有時候我們太遵守某些規則,反而錯過很多?」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刺進他的胸口。心跳突然變快,快到他覺得她一定聽得見。 陳宇站在原地,手還舉著平板,喉嚨發乾,說不出話來。 林曦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他聞到她身上的酒香和香水味。她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襯衫的領口,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 「我今晚不想一個人。」 陳宇屏住呼吸,沒有後退。 --- 平板還舉在半空中,陳宇沒來得及放下,林曦已經靠過來。 她的嘴唇碰上他的,很輕,像試探,又像確認。陳宇整個人僵住,腦子裡閃過美美的臉、門口的猶豫、剛才那句「我今晚不想一個人」——但她的唇是軟的,帶著紅酒的甜味和一點鹹澀的淚痕殘留。他應該推開她,應該說「妳喝多了」,應該—— 他沒有。 平板從手裡滑落,砰一聲摔在地毯上,沒人管。陳宇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腰,隔著那件皺掉的連身裙,掌心貼在她腰側的曲線上。林曦輕哼了一聲,像是鬆了一口氣,吻從輕觸變成了壓迫,舌尖描過他的下唇,他張開嘴,舌頭交纏在一起。 酒香在兩人的呼吸間擴散開來。 林曦的手從他領口滑到他後頸,指尖壓進他髮根,把他拉得更近。陳宇的呼吸亂了,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裙擺下緣往上摸,掌心貼上她大腿外側的肌膚——溫熱、光滑,比他想像中更軟。林曦的腿輕輕動了一下,沒有躲,反而往他手裡靠了靠。 她離開他的唇,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睫毛刷過他的眉骨。 「陳宇。」她低聲喊他的名字,語氣不像在問問題,像在說一件事實,「你也不想一個人,對不對?」 他沒回答,但他沒有後退,這已經是答案。 林曦往後退了半步,雙手繞到背後,拉開連身裙側邊的拉鍊。細微的金屬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裙子的肩帶從她肩膀滑落,黑色的蕾絲內衣露出來,襯著她白皙的皮膚。她沒有猶豫,直接把裙子從上身剝下來,布料堆在腰際,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線。 陳宇的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他伸手,手掌貼上她裸露的腰側,拇指壓在她肋骨下緣,輕輕往自己的方向帶。林曦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倒,胸口貼上他的胸膛,隔著他的T恤和那片薄薄的蕾絲,他感覺到她的乳頭硬了,隔著布料抵在他身上。 陳宇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嘴唇貼著皮膚一路往下,到她鎖骨上方那片凹陷處。林曦仰起頭,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抓緊他背後的衣料。他吻到她內衣上緣,嘴唇貼著蕾絲邊緣,遲疑了一秒——然後張嘴含住那片薄佈下的突起。 林曦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抓得很緊。 「嗯……陳宇……」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黑色蕾絲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壓過乳頭的位置,布料被體溫浸得微濕。林曦的呼吸越來越急,腿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他身上靠。陳宇順勢把她往後帶,兩人的膝蓋撞上沙發邊緣,然後一起跌到地毯上。 茶几被撞歪了一點,杯子晃了一下,沒倒。 陳宇壓在她身上,一手撐在她耳側的地毯上,另一手還貼在她胸口。林曦躺在地毯上,長髮散開,淺棕色的捲髮鋪在深色地毯上,內衣歪了一邊,露出半邊乳房,乳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看著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脫掉。」她說,聲音啞啞的,伸手拉住他T恤的下擺。 陳宇直起身,一把扯掉自己的T恤,丟到旁邊。林曦的視線掃過他的胸膛,手指從他腹部往上滑,沿著肌肉的線條,慢慢摸到他的鎖骨。陳宇俯下身,吻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嘴唇貼著皮膚,經過內衣邊緣,含住她露出的那側乳頭。 林曦的腰往上拱,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壓進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膚。 「啊……好舒服……」 陳宇的吻繼續往下,經過她的小腹,停在腰際那堆皺掉的裙布上。他伸手,拉住裙子的邊緣,慢慢往下扯。林曦配合地抬高臀部,讓他把整件裙子從腿上剝下來,丟到一旁。 她身上只剩黑色蕾絲內褲,躺在地毯上,肌膚在窗外燈火的映照下泛著微光。 陳宇的視線停在她身上,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他伸手,指尖碰上她內褲的邊緣——黑色的蕾絲,細細的帶子,貼在她髖骨上。 林曦沒有動,只是看著他,呼吸很淺,眼神裡沒有猶豫。 他的手指探入內褲邊緣,指尖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肌膚,溫熱、微濕。 --- 林曦的手指從他肩膀滑到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能感覺到那急促的撞擊隔著肋骨傳來。她的指腹在他鎖骨下方停了一秒,感受那跳動的節奏,然後慢慢往下推,經過他胸肌的線條,沿著腹部的凹槽一路滑到褲頭。陳宇順著她的力道直起身,膝蓋從地毯移到沙發邊緣,跪在她雙腿之間。她躺在地毯上,長髮散開,淺棕色的捲髮鋪在深色絨面,內衣歪到一邊,半邊乳房露在外面,乳頭還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視線落在他褲襠那團明顯的隆起上,眼神沒有閃躲,反而帶著某種審視的專注,像在確認他身體的反應是否如她預期。 「換你脫了。」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嘴唇微張,舌尖不經意地舔過下唇。 陳宇解開褲頭的扣子,金屬扣發出輕微的撞擊聲。他拉下拉鍊,布料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推,布料摩擦過大腿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涼意。陽具彈出來的時候,林曦的視線沒有移開。她看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喉嚨動了一下,吞嚥的動作讓她的頸部線條繃緊了一瞬。然後她伸出手,指尖從根部往上滑,沿著血管的紋路,慢慢摸到頂端。她的手指涼涼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擦過敏感的皮膚時,陳宇倒吸一口氣,腹部繃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浮現。 林曦沒有說話。她撐起身體,膝蓋在地毯上移動,跪到他面前。她的臉離他的陽具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呼吸噴在皮膚上,溫熱而潮濕。她低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濕熱的觸感包圍上來,舌頭柔軟而靈活,從頂端一路舔到繫帶的位置。陳宇的腰往前頂了一下,手指抓住沙發邊緣的皮面,皮革在他掌心下微微凹陷。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舔得很慢,像在品嘗什麼,舌尖每一次劃過都帶著精準的壓力。然後她張大嘴,把整根陽具含進喉嚨深處。她的喉嚨肌肉收縮,包裹著他的頂端,溫熱而緊緻。 「操……」陳宇壓低聲音罵了一句,頭往後仰,後腦勺靠上沙發靠墊,視線盯著天花板。燈光刺眼,他閉上眼睛,感官反而更加敏銳。 林曦的節奏很穩,吞吐之間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在她嘴唇和陰莖之間拉出細絲,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她的口水沾濕了他的陰莖,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到他的睪丸上,涼涼的。她偶爾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得意的笑意,瞳孔裡映著他繃緊的臉,然後又低頭,含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他的恥骨。 陳宇的手撫上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淺棕色的捲髮裡,沒有用力推,只是輕輕扣住,掌心貼著她的頭皮,能感覺到她的頭隨著吞吐的節奏前後移動。林曦的吞吐速度加快,舌頭每一次經過龜頭都加重力道,舌尖抵著敏感處畫圈。他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腰不自覺地跟著她的節奏往前頂,每一次頂入都更深一些。幾分鐘後,他拉起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帶起來。她的嘴唇離開他的陽具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口水還牽著一條細線,斷在他大腿上。 「上來。」他的聲音啞了,喉嚨乾澀。 林曦沒有猶豫,跨坐到他腿上。陳宇靠進沙發,皮革微微冰涼,貼著他汗濕的背。她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往下探,握住他的陽具,手指繞著莖身調整角度,對準自己內褲底下那條濕透的縫隙。她沒有脫掉內褲,只是把它撥到一邊,黑色的布料卡在臀側,露出濕亮的小穴。龜頭頂到穴口的時候,兩人同時停住呼吸。她能感覺到他的溫度,他能感覺到她的濕潤。 她慢慢坐下去。 「嗯……」林曦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她的頸部線條繃緊,鎖骨下方浮現細微的汗珠。 陳宇的手指掐緊她的腰側,指腹陷進她柔軟的肌膚。穴道又濕又熱,包覆著他的陰莖,一層一層地收縮,像有生命一樣,從入口一路包裹到根部。他感覺到她身體裡的肌肉在顫抖,像在適應他的尺寸,又像在刻意夾緊。她停了一秒,身體微微發抖,然後開始上下起伏,腰臀畫出緩慢的弧線。 客廳裡只剩下身體撞擊的聲音和喘息。肉體拍擊的節奏規律而潮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林曦的手撐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腰臀的擺動越來越快,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她的奶子在內衣邊緣晃動,乳頭隔著黑色蕾絲若隱若現,每一次起伏都讓布料摩擦過敏感的頂端。陳宇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下來吻她,嘴唇貼上的瞬間,她的舌頭就鑽了進來,帶著紅酒的餘味和口水混合的氣息。舌頭纏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腰扭得更厲害,動作從上下起伏變成了前後搖擺,讓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改變角度,每一次都磨過不同的敏感點。 「快一點……」她貼著他的嘴唇說,聲音含糊不清,呼吸急促。 陳宇扶住她的腰,往上頂了幾下,臀部離開沙發,用全身的力量往上頂。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抵著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林曦的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掐進他肩膀,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她的穴道開始規律地收縮,從深處一波一波地絞緊,夾得他頭皮發麻。他翻身把她壓進沙發裡,枕頭被推到地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他抬起她的腿掛到自己腰上,小腿勾住他的後背,腳跟壓在他臀上。從正面插進去,角度更深,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穴口被撐開,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順著會陰流到沙發皮面上。 林曦的腿勾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臀上,把他往更深處帶。她的呻吟越來越尖,身體弓起來,手指抓著他汗濕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腰往上拱,穴道猛地絞緊,身體開始痙攣,從腹部到胸口都在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話語被快感打斷。 「要去了……陳宇……我要去了……」 她的聲音拔高,尾音顫抖,然後身體猛地繃緊,僵住了一秒,接著癱軟下來,穴道還在持續收縮。陳宇在她體內又頂了兩下,龜頭抵著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溫熱的液體填滿她的體內。他趴在她身上喘氣,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口貼著她的胸口,兩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她鎖骨上,順著皮膚滑進沙發縫隙。 林曦的腿還纏著他,沒有鬆開。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汗濕的皮膚黏著皮膚,呼吸在安靜的客廳裡慢慢平復。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亮著,車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而遙遠。沙發上的皮革在他們身下微微發燙,空氣裡混雜著汗味、體液的氣味和紅酒的餘香。陳宇的頭埋在她頸側,能聞到她頭髮裡洗髮精的味道,混著汗水,變成一種陌生的氣味。她的手指慢慢滑過他汗濕的背,動作輕柔,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這一切真的發生了。 --- 客廳很靜,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 陳宇還壓在林曦身上,陽具仍埋在她體內,半軟的狀態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她的腿還勾著他的腰,腳跟輕輕壓在他臀上,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他的額頭抵在她肩窩,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從劇烈慢慢平穩下來。汗水在皮膚上乾了,變得黏黏的,空氣裡混著體液和紅酒的氣味。地毯的絨毛扎著他的膝蓋,但他不想動,甚至不想思考——只想就這樣趴著,感受她身體的起伏,感受她胸腔裡的震動慢慢從急促轉為平緩。 林曦的手指在他背上慢慢滑動,從肩胛骨順著脊椎往下,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你心跳還是很快。」她說,聲音啞啞的,帶著剛高潮完的慵懶。她的指尖在他腰側的皮膚上畫圈,畫了一個又一個,像在寫什麼字,又像只是無意識的動作。 陳宇沒說話,只是把臉往她頸側埋了埋。她的體溫很高,皮膚上有一層薄汗,聞起來有香水殘留的味道和屬於她自己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甜,說不上好聞,但讓人捨不得離開。他閉上眼睛,感受她的脈搏貼著他的嘴唇跳動,一下,兩下,三下。他忽然覺得胸口很滿,又很空,兩種感覺混在一起,分不清楚。滿的是她身體的觸感、她皮膚的溫度、她穴道還在輕輕收縮的餘韻;空的是他知道這一切天亮之後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變成不能說的事、變成秘密。 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嗡嗡嗡——從茶几上傳來,螢幕亮起,邊框的白光在昏暗的客廳裡格外刺眼。 是林曦的手機。 她偏頭看了一眼,表情變了一瞬——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緊,像看到什麼不想看的東西——然後伸手去夠。她的身體往上抬了一點,牽動到還插在她體內的陽具,陳宇感覺到一陣濕滑的摩擦,差點哼出聲來。她的指尖在茶几邊緣摸索了一下,才拿到手機。 螢幕上顯示:阿傑。 陳宇看見那個名字,胸口突然緊了一下。像有人握住了他的心臟,輕輕一捏。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接起電話。她深吸了一口氣,肩膀微微聳起又放下,像在做準備。 「喂。」林曦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像在壓著什麼情緒。和剛才在他耳邊喘息呻吟的聲音完全不同——那是另一個人,一個冷靜的、有距離感的人。 話筒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模糊但急促,像是在解釋什麼。陳宇聽不清楚具體內容,只聽得出語速很快,語氣帶著焦慮,像在挽回什麼已經裂開的東西。林曦沉默地聽著,手指抓緊手機邊緣,指甲泛白,指節突出來。 「……你現在知道打給我了?」她的聲音帶著諷刺,尾音微微上揚,但眼眶又開始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被她硬生生忍住,沒有掉下來。 陳宇看著她的表情變化,胸口那股緊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看著她紅掉的鼻尖、抿緊的嘴唇、強撐的冷靜——突然覺得很煩躁。煩躁她接到那個人的電話還會動搖,煩躁自己在她心裡大概只是今晚的替代品,煩躁這一切從一開始就註定是錯的。但他沒有動,可是插在她體內的陰莖開始有了反應,從半軟的狀態慢慢脹大,撐開她濕滑的穴道。 不是因為慾望——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某種賭氣,某種幼稚的、想證明什麼的衝動。 林曦的呼吸瞬間頓了一下。她低頭看他,眼神裡有驚訝,還有一閃而過的——某種他讀不懂的東西。像是困惑,又像是讚許,或者兩者都有。話筒裡的聲音還在繼續,但她握手機的手指收緊了,呼吸變得不太穩——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咬住下唇,試圖控制自己的聲音。 陳宇沒有停下來。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頂到她體內深處。穴道裡還很濕滑,剛才高潮的淫水讓進出幾乎沒有阻力,只有溫熱的包覆感和輕微的吸力。她咬住下唇,壓住差點溢出的呻吟,對著手機說:「……嗯,我在聽。」 話筒那邊的聲音還在繼續,但她已經聽不太進去了。陳宇的抽送越來越深,節奏緩慢但堅定,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小腹微微收緊,穴口緊緊箍住他的根部。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想推開他——但手指卻抓緊他的皮膚,指甲壓進他的胸肌,沒有真的用力。五道淺淺的紅痕浮現,她沒有鬆手。 「……明天再說吧。」她對著手機說,聲音有點啞,尾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我累了。」 「你在哪裡?」話筒那邊傳來問句。聲音變大了,帶著警覺和懷疑。 林曦看著陳宇,他的陽具還在她體內,緩慢地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濕潤的水聲——噗滋、噗滋,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必須很用力才能壓住呼吸。「……在朋友家。」她說,聲音盡量平穩,但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還是往上飄了一下,因為陳宇正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沒事。先掛了。」 她正要掛斷,陳宇突然伸手,握住她拿手機的那隻手,把她的手腕壓在沙發上。她的手臂被固定在頭頂,手機螢幕還亮著,顯示通話中。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耳朵上,低聲說:「別掛。」 林曦愣住了,話筒還貼在耳邊,那邊傳來男友的聲音:「喂?林曦?你還在嗎?你說話啊。」 陳宇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抵著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那一小塊粗糙的區域,每一次擦過都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拉滿的弓弦,她咬住嘴唇,壓住呻吟,但呼吸已經亂了——急促的喘息從鼻腔裡洩出來,壓都壓不住。 「……我在。」她對著手機說,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先掛吧。」 話筒那邊又說了幾句,語氣從焦急變成了不滿,但林曦沒有再回應。她只是聽著,直到那邊終於傳來一聲嘆氣,然後是掛斷的嘟嘟聲。 手機從她手裡滑落,掉在沙發縫隙裡,螢幕暗了下去。 林曦的腿猛地夾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臀上,身體弓起來,穴道開始猛烈收縮——一波接一波,像痙攣一樣,緊緊箍住他的陽具,又鬆開,又箍緊。她沒有出聲,只是張嘴咬住他的肩膀,牙齒陷進他的皮膚,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在發抖,從大腿到小腹都在顫抖。 陳宇沒有停,繼續頂入,直到她的身體完全癱軟下來——像被抽掉骨頭一樣,整個人癱在地毯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才俯下身,趴在她身上喘氣。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從他的背脊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砰砰砰砰,分不清是誰的。 林曦的腿還纏著他,沒有鬆開。她的手指慢慢滑過他汗濕的背,從肩胛骨順著脊椎往下,滑到腰窩,又慢慢滑回來。動作輕柔,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這一切真的發生了。她的指尖在他後頸停下來,輕輕按著那塊骨頭突出的地方。 「陳宇。」她低聲喊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像怕驚醒什麼。 「嗯。」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裡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 「……沒事了。」她說,不知道是在對他說,還是對自己說。 陳宇沒有回答。他只是閉上眼睛,感受她的心跳重新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感受她的手指在他後頸輕輕畫圈,感受兩人之間那層薄汗慢慢變涼。窗外城市的燈火還亮著,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地毯上凌亂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