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兩人之間的木桌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界線。林曦的眼淚還掛在臉上,睫毛濕成幾縷,在光線下閃著碎光。 美美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那杯涼掉的美式,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開,她放下杯子,視線落在林曦顫抖的指尖上。 「妳覺得我會信嗎?」美美終於開口,語氣平靜,但尾音微微上揚,像刀刃在試探厚度,「一個從頭到尾都在算計他的人,突然說自己愛上他了?」 林曦沒有迴避她的視線,眼淚沿著下巴滴落,在淺灰色針織衫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又鬆開,像在反覆確認什麼。 「我知道聽起來很荒謬。」林曦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我自己也覺得荒謬。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問自己——我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明顯。 「但感情這種事,從來不會照計畫走。」 美美往後靠進椅背,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她的視線沒有離開林曦的臉,像在審視什麼微小的破綻:「什麼時候開始的?」 林曦低下頭,視線落在桌面上自己的倒影上。陽光把她的影子拉成模糊的輪廓,她看著那個影子,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我不知道。可能是他第一次來接我的時候,他站在停車場抽煙,看到我走過來,立刻把煙掐了。」 她抬起頭,視線飄向窗外,落在街上來往的行人身上,但焦距是散的,像在看很遠的地方。 「他每次都這樣。只要看到我走過來,他就把煙掐了,像是怕我不喜歡煙味。我從來沒有叫他這麼做,但他就是會。」 美美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著。 林曦轉回頭,眼眶裡的淚水又積滿了,在陽光下亮晶晶的:「也可能是他做飯的時候。他會問我喜歡吃什麼,然後記下來。第二次去他家的時候,桌上就有我上次隨口說喜歡的菜。」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但眼淚還是止不住:「他記得我說的每一句話。我自己都忘了,但他記得。」 美美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眉頭微微皺起,但不是憤怒,更像困惑:「這些不能證明什麼。他對誰都這樣,他本來就是那種人。」 「我知道。」林曦點頭,眼淚隨著動作滴落,在桌面上濺開小小的水花,「我知道他對誰都很好。但問題不在他對我怎麼樣——問題是,我開始在意他。」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像繃緊的弦終於撐不住了:「我開始在意他今天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手臂上的傷好了沒有。我會在他睡著的時候看著他的臉,會在他工作到很晚的時候等他回來。」 她抬起頭,直視美美的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沒有眨眼:「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這樣過。」 美美沉默了很久,咖啡廳的背景音樂換了一首,輕柔的鋼琴聲在兩人之間流淌。奶泡機的聲音停了,只剩下遠處杯盤碰撞的細微聲響。 「他有權利知道。」美美終於開口,語氣不再是質問,更像陳述事實。 林曦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處懸了一秒,滴在桌上。她睜開眼,視線落在自己顫抖的雙手,聲音輕得像嘆息:「我知道。」 她抬起頭,淚水在陽光下閃爍,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神很清澈,像把所有的偽裝都洗掉了。 「我今天約妳出來,就是想告訴妳——」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發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我打算告訴他全部。從頭到尾,所有的事情。」 美美的眼睛微微睜大,手指在膝蓋上收緊。 林曦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沒有擦,任由它們沿著臉頰流下,滴在淺灰色的針織衫上。她的聲音哽咽,但語氣很堅定:「不管他原不原諒我,我都該讓他知道。」 她看著美美,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的眼神沒有閃躲:「我知道妳不會相信我。但我真的愛上他了。」 --- 美美沉默了很久。 咖啡廳的吊扇在頭頂轉著,光影在桌面上緩慢移動。林曦的眼淚還在流,但她沒有擦,任由它們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淺灰色的針織衫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美美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秤過重量:「妳說妳愛上他了。」 林曦點頭,眼眶還紅著,但眼神沒有閃躲。 美美靠向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視線落在林曦臉上,沒有憤怒,更像在觀察什麼:「那妳告訴我——從頭到尾,妳跟他之間發生的事,都是真的嗎?」 林曦的呼吸頓了一下。 「還是說——」美美的語氣很平靜,像在問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從一開始,這就是妳跟王宇的計畫?」 林曦的臉瞬間白了。 咖啡廳的背景音樂還在放,輕柔的鋼琴聲在兩人之間流淌。奶泡機的聲音停了,只剩下遠處杯盤碰撞的細微聲響。 美美沒有移開視線:「妳跟王宇合作設局,要讓張磊入獄。妳需要一個誘餌——一個能讓張磊失控、讓警察有理由逮捕他的人。然後妳選了陳宇。」 林曦的嘴唇發抖,手指在桌上收緊,指節泛白。 美美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像在唸一份報告:「妳故意在深夜敲他的門,故意在他面前喝酒,故意讓他覺得妳需要他。因為妳知道——他心軟,他不會拒絕。」 林曦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沒有否認。 「露營的時候,妳跟王宇的互動也是計畫好的吧?」美美的視線沒有離開林曦的臉,「妳在真心話大冒險親他,讓張磊看到,刺激他來營地鬧事。妳需要一個公開的衝突,讓警察有理由介入。」 林曦低下頭,肩膀顫抖,聲音沙啞:「……是。」 「然後妳住進陳宇家,繼續跟他發生關係——」美美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但她很快壓了下去,「因為妳需要他繼續當那個誘餌。妳需要張磊覺得他跟妳有一腿,需要張磊氣到失去理智。」 林曦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美美深吸一口氣,靠向椅背,視線落在窗外午後的陽光裡,沉默了很久。 「妳知道嗎——」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早就懷疑了。」 林曦的呼吸停了一下。 美美轉回頭,看著林曦:「露營那天早上,張磊來鬧事,妳躲在陳宇背後,抓著他的外套——那個動作,太自然了。不是第一次躲在男人背後的動作。」 林曦沒有說話。 「還有妳看他的眼神——」美美的聲音有些沙啞,「不是看一個陌生人的眼神。是看一個妳已經很熟悉的人的眼神。」 林曦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美美低下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抬起頭,視線直直看著林曦:「我沒有戳破,是因為我不想相信。我不想相信——我的男朋友跟我的閨密,會這樣對我。」 林曦的聲音發抖:「美美,我——」 「妳不用解釋。」美美打斷她,語氣平靜但帶著疲憊,「我已經聽夠了。」 林曦的嘴唇發抖,眼淚掉在桌上,濺開小小的水花。 美美靠向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視線落在林曦臉上:「妳說妳愛上他了——也許是真的。但這不能改變妳利用他的事實。」 林曦沒有否認,只是低下頭,肩膀顫抖。 美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我不會原諒妳。」 林曦的呼吸頓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 「但妳該跟陳宇好好道歉——」美美的聲音平靜,但眼眶已經泛紅,「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他。他值得知道全部真相。」 林曦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沒有眨眼,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美美站起來,從皮夾裡抽出一張鈔票放在桌上,壓在咖啡杯下面。她低頭看著林曦,視線平靜,但眼眶已經紅了:「我祝福你們,但我不原諒你,而且你最好對陳宇一輩子愧疚——你不該傷害他。」 她轉身,走向咖啡廳的門口。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明亮的長方形。美美的身影走進光裡,然後推開門,消失在街道的人潮中。 林曦一個人坐在原位,眼淚無聲地流著。 桌面上,那張帳單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 林曦走出咖啡廳的時候,陽光已經從正午的白熾變成午後的暖橘色。她站在門口停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臉,然後轉頭看向街道的方向。 陳宇坐在公園長椅上,遠遠看見她走過來。她的腳步不快,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在猶豫什麼。她走到長椅前,沒有馬上坐下,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他。 「等很久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半小時。」陳宇說,「還好。」 林曦在他旁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她沒有馬上說話,只是靠向椅背,仰頭看著天空。夕陽把雲染成橘紅色,從樹梢間篩下來的光線落在她臉上,讓她的眼妝殘跡更明顯。 「她說她早就懷疑了。」林曦的聲音很輕,「露營那天早上,我抓著你外套的動作——她說太自然了,不是第一次躲在男人背後的動作。」 陳宇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前方草地上。 「她還說——」林曦的聲音頓了一下,「我看你的眼神,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陳宇的喉嚨動了一下,但他沒有開口。 林曦轉頭看著他,眼眶還紅著,但眼淚已經停了:「她說她不會原諒我。但她要我跟你道歉——不是為她,是為你。她說你值得知道全部真相。」 陳宇沉默了很久,然後才開口:「她還說了什麼?」 林曦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擦:「她說祝福我們,但她不原諒我。她說我最好對你一輩子愧疚——不該傷害你。」 陳宇沒有回答,只是靠向椅背,視線落在遠方。公園裡有幾個小孩在草地上奔跑,笑聲斷斷續續傳來。一隻鴿子在他們面前的地上啄食,然後又飛走了。 「陳宇。」林曦的聲音很輕,帶著猶豫。 他轉頭看她。 林曦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面對他,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我決定了——我要離開這裡。」 陳宇的眉頭動了一下。 「去國外。」林曦說,視線直直看著他,「我已經在辦簽證了。我找了一個在澳洲的語言學校——可以在那邊重新開始。」 陳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這裡有太多東西——」林曦的聲音有些發抖,「張磊、美美、王宇、那些記憶……我需要離開,才能讓自己好起來。」 她停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陳宇的手。她的手指冰涼,微微顫抖。 「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陳宇的呼吸停了一下。 林曦的眼眶又紅了,但她沒有哭,只是緊緊握著他的手:「我知道這很突然——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要求你什麼。但我真的不想一個人走。我想跟你一起。」 陳宇沒有馬上回答。他低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她的手很小,指節泛白,指甲上還有殘留的淺粉色指甲油。 「我——」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需要時間想一下。」 林曦點點頭,鬆開手,靠回椅背上。她沒有追問,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夕陽慢慢沉入地平線。 公園裡的燈光開始亮起來,橘黃色的光暈在暮色中擴散。遠處有狗在叫,小孩的笑聲漸漸遠去。 「你知道嗎——」陳宇終於開口,聲音很輕,「我這一年,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開門,會怎麼樣。」 林曦沒有回答,只是靜靜聽著。 「但我現在知道了——」陳宇轉頭看著她,「就算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開門。」 林曦的眼眶裡積滿淚水,但她沒有眨眼,只是看著他。 陳宇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掌心溫暖,輕輕包住她冰涼的手指。 「我跟你去。」 林曦的眼淚掉了下來,但她笑了——那是陳宇見過的,最疲憊也最輕鬆的笑容。 「真的?」 「真的。」 林曦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他的手,靠向他的肩膀。陳宇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但他沒有問她是在哭還是在笑——他只是伸出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肩膀。 夕陽沉入地平線,天空從橘紅色變成深紫色。公園裡的燈光完全亮起來,在他們周圍畫出溫暖的光暈。 陳宇握住林曦的手,點頭答應。兩人相視而笑,夕陽沉入地平線。 --- 三個月後,澳洲海邊小鎮的深夜,窗外傳來浪潮聲。 木製地板上散落著兩人的衣服——陳宇的T恤、牛仔褲,林曦的連身裙和內衣糾纏在一起,像某種隨意的拼貼畫。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臥室門縫漏出一條暖黃色的光線,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林曦跨坐在陳宇腰間,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乳房。她的淺棕色長髮散落在肩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俯下身,嘴唇壓上陳宇的,舌頭靈巧地滑進他嘴裡,帶著淡淡的紅酒味。 陳宇的手扶著她的腰側,指尖順著她脊椎的弧度往上滑,碰到她肩胛骨時她輕輕抖了一下。他順著她的背往上摸,手指插進她髮根,把她壓得更低,讓這個吻變得更深。 林曦的呼吸開始不穩,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稍微拉開距離,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說:「你知道嗎……我今天收到美美的訊息。」 陳宇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說她交新男友了。」林曦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她說她很好,叫我不用擔心。」 陳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林曦的眼眶有點紅,但她沒有哭,只是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說:「我們不要談這個。」 她直起身,手按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經過腹部,停在內褲邊緣。她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劃過,感覺到那底下已經硬起來的形狀。她嘴角勾起一點笑,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脖子,低聲說:「我想要你。」 陳宇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指尖陷進柔軟的肉裡,輕輕往兩邊掰開。林曦順勢往前挪了一點,濕熱的穴口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他的雞巴上,緩慢地前後摩擦。 她倒抽一口氣,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發軟:「嗯……就是這樣……」 陳宇的手掌包住她的臀部,引導她調整角度。她每一次往前磨,穴口就壓得更緊,隔著內褲能感覺到那層布料已經濕透了。她喘著氣,動作越來越慢,像是在刻意延長這種折磨。 「你硬得好燙……」她說,聲音帶著笑,但呼吸已經亂了。 陳宇沒有回答,手從她臀部往上滑,隔著敞開的襯衫握住她的奶子。她的乳頭已經硬了,頂在他的掌心,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立刻弓起背,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啊……輕一點……」 他沒有放輕,反而加重力道,拇指繞著乳頭打轉。林曦的身體開始發軟,腰往下塌,穴口更用力地壓在他的雞巴上,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股濕熱的壓力。 她伸手往下,扯掉他的內褲,然後自己把內褲也脫了。她重新跨上來時,濕漉漉的穴口直接貼上他硬挺的雞巴,她沒有急著坐下去,只是讓龜頭頂在穴口,輕輕前後磨蹭,讓淫水沾滿整個前端。 陳宇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抓住她的臀部,試圖把她往下壓。但她沒有順從,反而稍微抬起來一點,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挑釁和笑意:「這麼急?」 「你故意的。」他說,聲音有點啞。 「對啊。」她笑了,然後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一點一點滑進去。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皺起,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嗯~~~好深……」 陳宇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濕熱的肉壁緊緊包裹,那種被吸附的感覺從龜頭蔓延到整根。他仰起頭,後腦勺抵在地板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曦沒有急著動,只是坐在他身上,讓他的雞巴完全埋在自己身體裡。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穴肉隨著呼吸輕輕收縮,像是在品嚐那種飽脹感。 「你動一下……」她說,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陳宇挺起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手撐在他胸口上,開始上下起伏。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讓他的龜頭頂到花心,然後再慢慢抬起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重重坐下去。 「啊……啊……好舒服……」她仰起頭,長髮在背上晃動,白色的襯衫隨著她的動作敞開又合攏,露出裡面晃動的乳房。 陳宇的手抓住她的臀部,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濕潤的拍擊聲。她的穴肉隨著每一次插入緊緊絞住他,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快一點……」她喘著說,「再快一點……」 陳宇加快速度,腰往上頂得更用力。她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變成單音節的「啊、啊、啊——」,身體開始繃緊,穴肉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要停——」 陳宇沒有停,反而更快更重地往上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前弓,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她發出長長的尖叫,身體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上,劇烈地喘息。 陳宇還沒有射。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讓她趴在地板上,臀部翹起來。她順從地趴好,臉頰貼在木地板上,長髮散落在臉側。陳宇跪在她身後,手扶著她的腰,龜頭抵住濕淋淋的穴口,沒有猶豫,直接插了進去。 「嗯——!」她悶哼一聲,手指抓緊地板。 他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濕漉漉的「啪、啪」聲。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奶子在地板上摩擦,乳頭蹭過木頭紋理。 「太深了……太深了……」她喘著說,但臀部卻往後頂,迎合他的插入。 陳宇彎下腰,身體貼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你不是要我快一點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發出含糊的呻吟。他的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的奶子,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她的身體立刻繃緊,穴肉收縮了一下,夾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你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射嗎?」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但呼吸已經亂了。 「嗯……射給我……」她說,聲音軟得不像話,「射在裡面……」 陳宇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手指在地板上抓出白色的痕跡。她的身體開始繃緊,穴肉再次收縮,她尖叫著達到第二次高潮——與此同時,陳宇也到了極限。 他猛地插到最深,龜頭頂著花心,精液一波一波射進她身體裡。他伏在她背上,劇烈喘息,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還在痙攣,輕輕絞動著他的雞巴。 林曦趴在地板上,陳宇伏在她背上,兩人同時高潮,喘息交織。 ---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片銀白色的長方形。陳宇仰躺著,一隻手臂枕在腦後,另一隻手環著林曦的肩膀。她側躺在他懷裡,薄毯只蓋到腰際,露出光滑的背脊和臀部的曲線。她的手指在他左臂上游走,指尖沿著那道刀疤的邊緣輕輕劃過——那道疤是張磊留下的,已經變成淡粉色的突起,摸起來有點粗糙。 「還痛嗎?」她問,聲音低低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早就不痛了。」陳宇說,低頭看她。她的長髮散在他胸口,髮尾有些濕,黏在他的皮膚上。月光照在她側臉上,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林曦的手指停在那道疤痕上,輕輕按了一下。「我那天以為你會死。」 「皮外傷而已。」陳宇說,「醫生都說了,沒傷到動脈。」 「我知道。」她說,手指又開始移動,從疤痕的起點滑到終點,來回好幾次,像在記住它的形狀。「但我還是怕。」 陳宇沒有說話。他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一點。她的身體順勢往他身上貼,臉頰靠在他肩窩裡,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溫熱而均勻。 過了一會兒,林曦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胸口上,眼睛在月光裡亮亮的。「美美今天有打電話給我。」 陳宇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 「她說她在臺灣很好。」林曦的聲音很平靜,「交了新男友,跟她一樣喜歡爬山。她說她真的祝福我們。」 陳宇沉默了幾秒,然後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嘴唇碰到她皮膚的時候,感覺到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真的這麼說?」他問。 「嗯。」林曦說,手指又開始在他胸口畫圈,動作很輕。「她說她一開始很恨我,但後來想通了。她說她跟你不適合,就算沒有我,遲早也會分手。」 陳宇沒有回答。他盯著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窗框的影子,模糊的、扭曲的。他想起美美離開那天,門沒關緊,留著一條縫。他想起她說「我們就到這裡」時的表情——平靜的、決絕的,沒有眼淚。 「你會想她嗎?」林曦問,聲音很輕,像怕打斷什麼。 陳宇想了想,說:「偶爾會。但不是那種想。」 「哪種想?」 「就是……想起她過得好不好。不是想回到過去。」他頓了頓,「你呢?」 林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安靜了幾秒,然後說:「我也會。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 「你沒有失去她。」陳宇說,「她還願意跟你說話,這就夠了。」 「嗯。」林曦應了一聲,又把臉貼回他胸口,悶悶地說,「我好累。」 陳宇笑了一下,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梳理那些打結的地方。「那就睡吧。」 「不要。」她說,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我還想跟你說話。」 「說什麼?」 林曦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說那個晚上。」 「哪個晚上?」 「我第一次去找你的那個晚上。」她說,手指又劃過那道疤痕,「我在你家門口等你開門,然後——」 「然後你就在我家亂喝酒。」陳宇接話,語氣帶著笑意。 「你那個時候就很溫柔。」她說,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我那時候就在想,這個人真好。」 陳宇沒有說話。他想起那個晚上—— 「你那時候在想什麼?」林曦問,打斷他的回憶。 「想你是不是瘋了。」陳宇說實話。 「就這樣?」 「不然呢?」 林曦笑了一下,手指又開始在他胸口畫圈。「我那時候在想,如果我沒有認識美美,我會不會早一點遇到你。」 陳宇沒有回答。他低頭看她,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表情很柔軟,沒有平時那種張揚的笑,而是安靜的、溫柔的,像卸下了所有偽裝。 「你那個晚上也很慌。」她突然說,語氣帶著調侃,「手指都泛白了。」 「我那時候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她說,聲音低下去,「我只知道我不想回家。」 陳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林曦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認真。「知道了。」 「哪裡?」 「這裡。」她說,手指按在他心口上。 陳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月光在她眼睛裡閃爍,像碎掉的星星。 林曦笑了一下,然後把臉貼回他胸口,悶悶地說:「你有天把平板摔在地上,螢幕裂了。」 陳宇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那個晚上,他在客廳等她,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平板從茶几上滑下去,摔在地毯上。他沒來得及撿起來,門鈴就響了。 「我撿起來關掉了。」林曦說,聲音帶著笑意,「你那個時候的表情超好笑,像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學生。」 陳宇笑了,笑聲在胸腔裡震動。「我那時候確實很慌。」 「我知道。」她說,抬起頭看他,眼睛彎彎的,「但我覺得很可愛。」 「可愛?」 「對,可愛。」她說,然後湊上來,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你現在也很可愛。」 陳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月光在她臉上流動,她的表情很溫柔,沒有平時那種挑逗的意味,而是真誠的、柔軟的,像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曦的臉紅了,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每天都要榨乾你。」 陳宇輕笑了一聲,收緊手臂,把她往身上帶。他翻身,把她壓在地板上,身體覆上去,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笑意和期待。 「好。」他說,低頭吻她。 窗外,海平線浮現一抹淡金色的晨光,從海面與天空的交界處慢慢擴散開來,像被誰輕輕推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