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在礁石上坐了很久。 久到海風把他的手指吹得冰涼,久到天空從灰藍變成墨黑,久到遠處燈塔的燈光開始規律地掃過海面。他終於動了一下,撐著礁石站起來,膝蓋因為久坐而發酸,小腿肌肉繃緊又鬆開。他沒有回頭看沙灘——林曦離開的方向已經空了,只剩下腳印被海浪抹平的痕跡。 他沿著海岸線往回走,腳步踩在沙灘上,每一步都陷進去一點。海風從背後吹來,推著他往前走,像在催促他離開這個地方。他走得很慢,沒有目的,只是順著路燈的光往市區的方向移動。 回到公寓樓下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陳宇掏出鑰匙,轉開大門,走進樓梯間。樓梯間的燈是感應式的,他的腳步聲讓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照在斑駁的牆壁上。他一步一步往上爬,腳步沉重,走到三樓時停了一下,靠著扶手喘了口氣。左臂的舊傷在潮濕天氣裡隱隱發酸,他揉了揉那個位置,繼續往上走。 四樓。他的門口。 陳宇掏出鑰匙,正要插進鎖孔,腳步聲從樓下傳來——很輕,很慢,像是刻意壓著步伐。他停住動作,轉頭往樓梯間下方看。燈還亮著,沒有人影,但腳步聲沒有停,越來越近,然後在轉角處停下來。 陳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沒有動,手指還捏著鑰匙,金屬的邊緣抵著指腹,冰涼而堅硬。樓梯間的燈暗了——感應器沒偵測到動作,自動熄滅。黑暗湧上來,只剩下窗外路燈的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然後那影子動了。 一個人影從轉角處走出來,腳步很輕,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燈又亮了,昏黃的光照在那個人臉上——淺棕色的長捲髮被海風吹得有些亂,臉頰上還殘留著乾掉的淚痕,眼眶微紅,嘴唇乾澀。 林曦。 陳宇的手停在半空中,鑰匙還捏在指尖。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她站在樓梯間的平臺,離他只有三四階的距離,裙擺上沾著細沙,薄針織衫的邊緣被風吹得微微掀動。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沒有移開,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隔著幾階樓梯對峙。空氣裡帶著海風的鹹味和她身上殘留的淡淡香水味——那個味道他太熟悉了,每一次靠近她都會聞到,像某種無法擺脫的標記。 陳宇先開口了,聲音沙啞:「你跟著我?」 林曦沒有否認。她低下頭,手指抓著針織衫的下擺,指節泛白。幾秒後她抬起頭,視線直直看著他,眼眶又紅了一點,但沒有哭。她說:「我有話要說。」 她的聲音很輕,在樓梯間裡迴盪,帶著一點顫抖,像是那句話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陳宇沒有回答。他轉頭看向自己公寓的門,門板上貼著一張水電費的催繳單,邊角微微翹起。他又轉回來看著林曦,她還站在那裡,沒有往前一步,也沒有後退,只是等著。 他沉默了很久。 海風從樓梯間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動他外套的下擺。他的左臂又開始發酸,那個舊傷在潮濕的空氣裡隱隱作痛。他想起沙灘上她說「保重」時的聲音,想起她轉身離開時的腳步聲,想起那兩個字在風裡消散的樣子。 他轉動鑰匙,鎖芯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門打開,冷風從屋內灌出,帶著他公寓裡那股熟悉的氣味——灰塵、洗髮精、還有陽臺上晾著的衣服的潮氣。他側過身,讓出門口的位置,視線落在她臉上。 --- 門在陳宇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那聲音在樓梯間迴盪了一下,然後被海風吞沒。 林曦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他。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剛跑完很長的路,又像是忍了很久的呼吸終於找到出口。茶几上的馬克杯還放著,杯底殘留一圈乾掉的咖啡漬,旁邊是半開的繃帶盒——那是他上週換藥時忘了收的,白色紗布露出一截,邊緣有些毛糙。 她轉過身來,視線掃過客廳——沙發上揉成一團的灰色毯子,角落裡堆著幾件還沒折的衣服,茶几上攤開的筆電螢幕還亮著,顯示一個沒關的文件頁面。牆角堆著幾袋外送空盒,塑膠袋口綁得鬆鬆垮垮,隱約能看見裡頭乾掉的醬汁痕跡。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他左臂上,那條疤痕在袖口若隱若現,從手腕內側往上延伸,消失在布料底下。 「你的傷……好了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差不多。」陳宇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一隻手還搭在門把上,沒有往前,「你要說什麼?」 林曦低下頭,手指抓著針織衫的下擺,指節泛白。那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領口有些鬆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上頭還沾著細細的海沙。幾秒後她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但沒有哭。她說:「這一年……我一直在後悔。」 陳宇沒有說話。他看著她,看著她睫毛顫抖的樣子,看著她咬住下唇的牙齒。客廳裡只有窗外傳來的海潮聲,一陣一陣,像在數著什麼。 「不是後悔設局,也不是後悔利用你。」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像一根繃緊的弦,「是後悔……後悔沒有好好跟你說清楚,後悔讓你一個人扛著那些。」 她往前跨了一步,但沒有靠太近,像是怕嚇到他。她的腳步很輕,落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說:「我一直在找你。不是跟蹤你,是……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陳宇的喉嚨發緊。他想起沙灘上她說「保重」時的背影,想起那兩個字在風裡消散的樣子,想起她轉身時沙粒從鞋底濺起的弧度。他說:「那你為什麼現在才來?」 林曦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那滴淚從眼眶滑出,沿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淌,在下巴尖端停了一秒,然後滴落在針織衫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但眼淚越擦越多,像關不緊的水龍頭。她說:「因為我怕。我怕我來了,又會利用你。我怕我說了對不起,你還是會覺得我在演戲。我怕……我怕我配不上你的原諒。」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只剩下呼吸聲和眼淚落在衣服上的細微聲響。 陳宇站在原地,胸口悶得像壓了一塊石頭。他想起她在他面前哭的樣子——在營地清晨,帳篷外的露水還沒乾,她蹲在火堆旁哭得渾身發抖;在醫院走廊,燈管白得刺眼,她抓著他的病歷夾哭到說不出話;在巷子裡按住他傷口的時候,血從她指縫滲出來,她邊哭邊說「撐住」。每一次她都哭得像世界末日,但每一次她都能站起來。 他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林曦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這次沒有停下。她走到他面前,距離不到半步,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海風的鹹味、汗水蒸發後的淡淡酸味、還有那瓶他很熟悉的香水,混合著茉莉和麝香的基調,在潮濕的空氣裡變得柔和。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在下巴匯聚成水滴。她的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眼眶周圍泛著紅暈,鼻尖也紅了。她說:「我想擁有最後一次。不是利用你,不是設局……就是……想好好跟你說再見。」 她的手抬起來,指尖顫抖著碰到他外套的胸口位置,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貼著。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布料傳到她的指尖上,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她的指尖很涼,像剛才在樓梯間吹了太久的海風。 陳宇沒有推開她。 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眼妝暈開一點,在眼角留下一道淺淺的灰色痕跡;嘴唇乾澀,上唇有一塊小小的脫皮;淺棕色的長捲髮被海風吹得有些亂,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沾著眼淚。她看起來狼狽,但眼神很認真,認真得讓他胸口發酸。 他沉默了很久。 左臂的舊傷又開始發酸,潮濕的空氣讓那條疤痕隱隱作痛,像有一根針在皮膚底下緩慢地刺。他想起沙灘上她說「保重」時的聲音,想起她轉身離開時的腳步聲,想起那兩個字在風裡消散的樣子,想起那天的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伸手,指腹擦過她的臉頰,沾到她的眼淚,溫熱而潮濕。她的肌膚很軟,眼淚滑過的觸感像露水在葉面上滾動。他的拇指從她顴骨滑到眼角,輕輕抹掉那道灰色的痕跡。 她閉上眼睛,睫毛在他指腹下顫動,像蝴蝶的翅膀。 他說:「那就最後一次。」 他的聲音很低,在安靜的客廳裡像是自言自語。但林曦聽到了,她睜開眼睛,淚水又湧出來,但嘴角微微揚起,像笑又像哭。 她的手從他胸口滑到他的手腕,輕輕握住,指尖按在他腕骨突出的地方。她的手心很涼,但握得很緊,像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客廳裡只剩下海潮聲,一陣一陣,反覆拍打著岸邊。 --- 他往前傾身,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 很輕,像羽毛拂過。林曦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沒有躲開。他的唇順著她的眉骨往下滑,經過鼻樑,停在鼻尖上,然後慢慢移到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乾,上唇那塊脫皮的地方粗糙地刮過他的下唇。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貼著,感受她呼吸的頻率——急促,不穩,像剛跑完一段長路。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溫熱的氣息拂在他臉上,帶著海風的鹹味和淡淡的酒氣。 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進她微濕的髮絲裡,加深這個吻。 林曦的嘴唇顫了一下,然後回應他——不是試探,不是猶豫,而是帶著某種決絕的用力。她的手從他手腕滑到他的後頸,指尖按在他頸椎突出的地方,把他拉得更近。她的舌頭頂開他的牙關,嘗起來有眼淚的鹹和唾液淡淡的甜。 陳宇的另一隻手按上她的腰側,隔著那件緊身裙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掌心。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經過肋骨,停在胸罩下緣的位置。她的呼吸在他掌心下起伏,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林曦的嘴唇離開他的,往後退了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說:「脫掉。」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點命令的語氣,但尾音在顫抖。 陳宇沒有回答,手指勾住她裙子的拉鍊,慢慢往下拉。拉鍊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很清晰,像某種儀式的開場。裙子從她肩膀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不,不是鎖骨,是肩窩,那個凹陷的地方在昏黃燈光下映出淺淺的陰影。 林曦自己把裙子往下扯,布料滑過她的腰、臀、大腿,最後堆在地毯上。她穿著一套淺灰色的蕾絲內衣,胸罩的鋼圈托起她豐滿的乳房,乳溝在燈光下形成一道深淺分明的線條。她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像塗了一層薄薄的油。 陳宇的視線從她胸口移到她臉上——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唇因為剛才的吻而變得濕潤。她抬起手,指尖碰到他T恤的下擺,往上掀起。他配合地舉起手臂,T恤從頭上脫掉,露出他偏白的身軀——左臂上那道淡粉色的疤痕在燈光下隱約可見,背部也有幾道舊傷疤,在皮膚上形成深淺不一的紋路。 林曦的視線落在他左臂的疤痕上,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沒有說話。她的指尖很涼,觸感像冰塊劃過皮膚。陳宇的身體微微繃緊,那道疤痕在潮濕的空氣裡隱隱發酸,她的觸碰讓酸脹感變得更明顯。 「對不起。」她低聲說,聲音很小。 陳宇沒有回答,伸手解開她胸罩的扣子。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很輕,肩帶滑落,胸罩掉在地毯上,露出她豐滿的乳房——乳頭已經挺立,在燈光下呈現淺淺的粉紅色。她的乳房很軟,在他掌心裡微微晃動,乳頭刮過他的掌心,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舌頭舔過頂端,然後整個含進嘴裡吸吮。林曦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抓緊他的髮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再放開。林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上下起伏,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不,是指腹按壓,她的手指只是用力按著,沒有掐進去。 「陳宇……」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喘息和一點哽咽。 他沒有停,繼續吸吮她的乳頭,另一隻手揉捏她另一邊的乳房,拇指按在乳頭上畫圈。林曦的腿軟了一下,身體往後倒,他順勢把她壓在地毯上。 地毯的絨毛刺著他的膝蓋,有點癢。他撐在她上方,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滑——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起伏,淺灰色的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塊,布料貼在皮膚上,隱約可以看到下面那條縫隙的形狀。 他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林曦配合地抬起臀部,內褲從她腿上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下體——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只剩薄薄一層淺棕色的絨毛,覆蓋在小穴上方。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把大腿內側染得亮晶晶的。 陳宇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頂在褲襠裡脹得難受。他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推,露出勃起的陽具——龜頭已經完全充血,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林曦的視線落在他雞巴上,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龜頭,那點透明的液體沾到她手指上,黏黏的。她的手指順著莖身往下滑,握住他的陽具,輕輕套弄了一下。 「進來。」她說,聲音沙啞,帶著懇求的語氣。 陳宇沒有回答,身體往前壓,雞巴頂在她的穴口——濕漉漉的,熱氣從縫隙裡冒出來。他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頂著,感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林曦的呼吸停了一拍,身體微微繃緊,腰往上抬了一點,試圖把他吞進去。 「快點……」她催促,聲音帶著哭腔。 他腰往前一送,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慢慢滑進去。林曦的穴道又濕又熱,內壁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進去大概三分之一就停住了——不是卡住,而是太緊,緊得他頭皮發麻。 林曦的嘴巴張開,無聲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來。她的手指抓著他的上臂,指節泛白,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色痕跡——不是掐進去,只是壓得太用力。 「痛嗎?」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不痛……你繼續。」她的聲音在顫抖,但眼神很堅定。 他慢慢往裡推,雞巴一寸一寸撐開她的穴道,內壁的肌肉被撐開的感覺從龜頭傳到大腦,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他進去大概三分之二的時候,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突起——花心,林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啊……」 他停在那裡,讓她的身體適應。林曦的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乳頭在他眼前晃動。她的穴道在收縮,一緊一鬆地夾著他的雞巴,像在按摩。 「動一下。」她說,聲音帶著喘息。 他慢慢往外抽,龜頭刮過她穴道的皺褶,帶出一點透明的淫水,然後又慢慢插回去。這次他插到底,龜頭頂住花心,林曦的身體弓起來,背離開地毯,手指抓緊他的手臂。 「啊……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沒有要他停。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進一出都拉得很長——慢慢插到底,停一秒,再慢慢抽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慢慢插回去。林曦的穴道在他每一次插入時都會收緊,像在歡迎他,又像在挽留他。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沉。 「舒服……好舒服……」林曦的眼睛半閉,睫毛在顫抖,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你……你慢一點……太快了我會……啊……」 他沒有加快,維持著那個緩慢的節奏,但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更用力一點。林曦的手從他手臂滑到他的背上,手指沿著他的脊椎往下滑,停在他的腰側,輕輕按著。 「你……你硬得好燙……」她說,聲音帶著笑意,但眼眶還紅著,「頂到……頂到花心了……」 他沒有回答,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舌頭伸進她嘴裡,和她的舌頭纏在一起。她的舌頭很軟。他邊吻邊抽送,節奏保持不變——慢,深,用力。 林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裡發出壓抑的哼聲,像在忍耐什麼。她的穴道開始規律地收縮,一緊一鬆,夾得他的雞巴又脹了一圈。 「要到了?」他問,嘴唇離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嗯……快了……你……你不要停……」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抽送撞碎的句子。 他加快了一點速度,但仍然保持著那個深度——龜頭每一次都頂到花心,頂得她的身體跟著往上彈。林曦的手抓緊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皮膚上劃過——不是掐進去,只是用力壓著,留下一道淺淺的白色痕跡。 「啊……啊……陳宇……我……我要去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背弓起來,穴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腳尖到頭頂都在顫抖,像觸電一樣。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不是尖叫,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像在忍耐了很久之後終於釋放出來。 陳宇沒有停,繼續抽送,只是放慢了速度,讓她在高潮的餘韻中慢慢平復。林曦的穴道還在收縮,一緊一鬆地夾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她沒有擦,只是看著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你還沒射……」她說,聲音沙啞。 「不急。」他說,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水,鹹鹹的,帶著海風的味道。 她笑了一下,很輕,像風吹過的影子。她的手從他背上滑到他的腰側,輕輕按著,說:「那你繼續。」 他沒有回答,身體往前壓,開始新一輪的抽送——這次比剛才快一點,但仍然保持著深度。林曦的呼吸又開始急促,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晃動。 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聲。落地燈的燈光昏黃,在地毯上投下他們交疊的影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林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穴道又開始收縮,她的身體繃緊,手指抓緊他的肩膀,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我……我又要……」 她的話沒說完,身體猛地弓起來,穴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哭聲——不是尖叫,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眼淚的聲音。 陳宇的身體繃緊,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極限,但他沒有射——他忍住了,深呼吸,讓那股衝動慢慢消退。 林曦的身體還在顫抖,穴道還在收縮,一緊一鬆地夾著他。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消失在絨毛裡。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紅,眼眶紅腫,睫毛濕成一縷一縷,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她的眼神迷離,像在看他又像在看很遠的地方。 「最後一次。」她說,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他沒有回答,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濕熱的穴道裡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地毯上。林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色痕跡。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穴道開始收縮——這次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張開嘴,無聲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咬住他的肩膀。 牙齒陷進他的皮膚裡,痛感和快感同時傳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陳宇的身體繃緊,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極限,精液猛地噴出來,一波一波射進她體內深處。 林曦的身體在顫抖,穴道在收縮,咬著他肩膀的牙齒越收越緊,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哭聲——像動物受傷時的嗚咽,帶著痛苦和釋放。 --- 地毯上的體溫正在慢慢散去。 陳宇靠著沙發坐著,背後的皮革已經涼了,但腿上還殘留著林曦體重的觸感。她側躺在他大腿上,長髮散開,淺棕色的捲髮在地毯絨毛裡鋪成一片,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落地燈的昏黃光線落在她背上,肌膚上還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呼吸淺而均勻。她的身體蜷縮著,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貓,一隻手搭在他小腿上,手指鬆鬆地垂著。 陳宇的手放在她頭髮上,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黏在一起的髮絲。她的額頭溫熱,皮膚上還帶著汗水的濕氣。 「謝謝你。」林曦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陳宇的手指停了一下,沒有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她肩膀上——那個咬痕還在,淺淺的牙印,周圍的皮膚泛著暗紅色,像一朵剛開始褪色的印記。他的拇指輕輕撫過那個痕跡,指尖能感覺到皮膚微微凸起的觸感。 林曦沒有動,但她的呼吸變慢了一點。 沉默在客廳裡蔓延開來,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陳宇的手指還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輕輕撫著那個咬痕,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睡著了。 林曦動了一下,身體慢慢撐起來,長髮從他腿上滑落。她坐起身,背對著他,低頭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胸罩在沙發腳邊,內褲在茶几旁邊,連身裙皺成一團掉在落地燈底座旁。 她彎腰去撿,動作有些遲緩,膝蓋撐在地毯上,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陳宇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脊椎的線條順著腰部往下延伸,消失在臀部的曲線裡。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痕跡,腰側有他手指留下的紅印,大腿內側有乾掉的淫水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撿起內褲,套上,拉到大腿。然後拿起胸罩,熟練地扣上背扣,調整了一下肩帶。 陳宇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林曦的動作停住了,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他的手握著她的手腕,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動,比正常快一點。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皮膚溫熱,帶著汗水的濕氣。 「留下來。」他說,聲音很低,幾乎是氣音。 林曦沒有動,背脊繃緊了一秒,然後慢慢鬆開。 她轉過頭來看他——眼妝已經花了,眼眶還紅著,但眼神很平靜,像暴風雨過後的海面。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慢慢往下,移到他手臂上那個傷疤。 林曦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只是停在旁邊,像在測量距離。 陳宇視線落在她臉上——她的睫毛還濕著,但眼淚已經停了。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點不真實,像把所有情緒都壓進了身體深處。 林曦的手從他傷疤旁邊移開,手指慢慢滑到他的手指之間,輕輕扣住。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顫抖。 「好。」她說,聲音很輕,像嘆息。 她沒有再穿衣服,只是把連身裙從地上撿起來,披在肩膀上,然後重新側躺下來,枕回他的大腿上。她的身體蜷縮著,臉頰貼在他膝蓋旁邊,眼睛閉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陳宇的手放回她的頭髮上,指尖輕輕梳理著那些糾結的髮絲。 客廳裡又安靜下來。落地燈的光線昏黃,在地毯上投下他們交疊的影子——他靠著沙發坐著,她枕在他腿上,像兩隻終於找到彼此位置的動物,在這個深夜裡安靜地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