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等了四十分鐘。 門鈴響起時,他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他快步走到門前,透過防盜眼——林曦站在門口,風衣釦子沒扣,露出裡面那件連身裙,頭髮比剛才更亂了,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她抬手又按了一次門鈴。 陳宇拉開門。 走廊的風灌進來,帶著酒氣和她身上的香水味。林曦抬起頭,眼神有些渙散,但看到他時嘴角彎了一下。「嗨。」她說,聲音軟軟的,「我又來了。」 「你喝酒了?」陳宇側身讓她進來。 「喝了一點。」她走進玄關,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彎腰脫鞋時身體晃了一下,陳宇伸手扶住她的手肘。林曦抬起頭看他,笑了一下,「沒事,沒醉。」 陳宇鬆開手,轉身往客廳走。林曦跟在他身後,風衣隨著步伐擺動,露出大腿一大片肌膚。 「美美剛才有傳訊息給我。」她突然說,語氣很隨意,像在聊天氣。 陳宇腳步頓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她……說什麼?」 「就問我有沒有到家,叫我早點休息。」林曦走到沙發前,脫下風衣丟在扶手上,轉身坐下來,翹起腿,裙擺往上滑了一截,「我回她說在朋友家,晚點回去。」 陳宇喉嚨發乾,轉身走進廚房,從櫃子裡拿出那瓶紅酒,倒了兩杯。他端著杯子走回客廳,遞了一杯給她。林曦接過去,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沒有馬上縮回去,而是輕輕劃了一下。 「你還沒回答我上次的問題。」她喝了一口酒,目光從杯沿上方看著他。 「什麼問題?」 「你有沒有覺得,有時候太遵守規則,反而錯過很多?」 陳宇沒說話,在她旁邊坐下,沙發墊陷下去,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個拳頭。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紅酒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帶著一點澀。 林曦放下酒杯,轉過身面對他。她的膝蓋碰到他的大腿,隔著褲子布料,他感覺到她的體溫。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沿著下頷線慢慢滑到耳垂,動作很輕,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你心跳好快。」她說,嘴角帶著笑。 陳宇沒否認。他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的頻率騙不了人。林曦的手從他耳垂滑到後頸,指尖壓進他髮根,輕輕往自己的方向帶。他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兩人的額頭碰在一起,鼻尖幾乎相觸。 「林曦……」他的聲音啞了。 「噓。」她閉上眼睛,嘴唇貼上他的。 這個吻比上次溫柔,像慢慢品嚐什麼東西。她的舌尖描過他的唇縫,他張開嘴,舌頭交纏在一起,酒香在兩人的呼吸間擴散。陳宇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腰,隔著那件連身裙,掌心貼在她腰側的曲線上。林曦輕哼了一聲,身體往他懷裡靠。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陳宇忘了呼吸。林曦先離開他的唇,喘著氣,額頭還抵著他的。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胸口,隔著T恤,掌心貼在他心跳的位置。 「我想幫你。」她說,眼神專注,帶著某種明確的意圖。 陳宇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林曦已經從沙發上滑下去,跪在他面前的羊毛地毯上。她抬頭看他,長髮垂在肩側,手指搭上他褲子的扣子,動作很慢,像在等他阻止。 陳宇沒有阻止。 林曦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把他的褲子往下褪到膝蓋。他的陽具已經半勃,隔著內褲撐起明顯的形狀。她沒有猶豫,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他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林曦低頭,張嘴,一口含了上去。 --- 陳宇的呼吸還沒平復,林曦已經從他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帶著滿足和挑逗,像在欣賞什麼戰利品。陳宇的陽具還硬著,頂端濕亮,他低頭看著她,胸口起伏劇烈,腦子裡亂成一片。 林曦站起來,膝蓋在地毯上壓出兩個淺淺的印子。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帶著明確的方向——往臥室走。陳宇被拉著站起身,褲子還卡在膝蓋,踉蹌了一下,胡亂踢掉褲管和內褲。林曦回頭看他,笑了,那種笑不是嘲笑,是帶著某種溫柔的得意。 她拉著他走進臥室,床頭的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映在白色的床單上。林曦鬆開他的手,自己往後退,膝蓋頂到床沿,順勢坐了下去,然後往後躺到床上。長髮散開在枕頭上,淺棕色的捲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她的內衣還穿著,但肩帶已經滑到手臂,黑色蕾絲歪在一邊,露出半邊乳房。裙子堆在腰際,大腿完全裸露,內褲是同樣的黑色蕾絲,中間那一小塊顏色深了一些。 陳宇站在床邊,看著她。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經過鎖骨、乳房、小腹,停在那片深色的布料上。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林曦抬起一隻腳,腳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大腿,沿著肌肉線條往上滑,停在胯間。「過來。」她說,聲音軟軟的,帶著命令的語氣。 陳宇上了床,膝蓋壓進床墊,俯身撐在她上方。他低頭吻她,嘴唇碰上她的,舌尖交纏,帶著紅酒的餘味和彼此體液的氣息。他的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林曦的腰輕輕抬了一下,配合他把內褲褪到大腿,他順勢往下拉,從腳踝完全脫掉。 他離開她的唇,吻往下移,經過下巴、頸側,到鎖骨上方那片凹陷。林曦的呼吸變急,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抓著。他的嘴唇貼著皮膚繼續往下,經過內衣邊緣,張嘴含住她露出的那側乳頭。林曦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他的頭髮。 就在這時候,床頭櫃上傳來一聲輕響——手機螢幕亮了。 陳宇的動作頓了一下,視線不自覺地飄過去。螢幕上跳出一則通知,來電顯示的名字是「美美」,旁邊還有一小段預覽文字,他只瞥見半句:「他…」 心臟猛地縮緊。 他僵住了,嘴唇還貼在林曦的皮膚上,腦子裡閃過一連串畫面——美美的臉、今晚的電話、那句「幫我照顧她」。罪惡感像冷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 但林曦沒有給他時間反應。 她翻身把他壓在下面,動作又快又果斷,雙腿跨開騎在他腰上,手掌按在他胸口。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鎖骨,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別管那個。」她說,聲音低低的,俯下身吻他,堵住他任何可能說出口的話。 陳宇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腰側的肌膚上。她的體溫很高,皮膚光滑,腰線在他手掌裡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林曦離開他的唇,直起身,伸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黑色蕾絲鬆開,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乳房。乳頭已經硬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陳宇的視線黏在她身上,罪惡感還在胸口翻攪,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陽具硬挺著,抵在她臀縫之間。林曦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笑,一手撐在他腹部,另一手握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 她慢慢地坐下去。 陳宇的呼吸瞬間停住。濕熱的包覆感從頂端一路蔓延到根部,她的穴壁緊緊吸附著他,溫熱、濕潤、緊緻。林曦仰起頭,長髮往後甩,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嘆息,像終於等到什麼渴望已久的東西。 她停了一下,適應他的尺寸,然後開始慢慢上下移動。 陳宇的手抓緊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呼吸又重又亂。林曦低頭看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放慢速度,幾乎停下來,俯身靠近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陳宇。」她低聲喊他的名字,氣息噴在他臉上,「動一下。」 --- 陳宇的手扣緊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能感覺到皮膚底下的肌肉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那層薄汗讓她的肌膚變得滑膩,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才能穩住她,掌心貼著她的腰線,能摸到她盆骨的輪廓。林曦的穴壁緊緊包覆著他,濕熱的觸感從根部蔓延到頂端,像一團溫熱的絲絨裹住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濕漉漉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有人在水裡攪動什麼,又像嘴唇吮吸時發出的聲響,混著她喉嚨深處壓抑的呻吟,在昏暗中迴盪。 他往上頂了一下,林曦的身體跟著晃動,胸前的奶子輕輕彈跳,乳頭擦過他胸口,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她的奶子在他視線裡晃動著,飽滿的弧度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彈動,乳頭硬挺,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沾了露水的紅果。陳宇的視線鎖在那上面,看著它們在他面前搖晃,每一次晃動都帶著某種邀請的意味,讓他忍不住低頭含住其中一側。林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抓得很緊。他吸吮了幾下,舌尖繞著乳頭打轉,感受它在嘴裡變得更硬,然後鬆開,抬頭看她。她低頭看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胸口隨著動作上下起伏,肌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那層汗珠細密地佈在她的鎖骨和胸口之間,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更滑更亮。 「快一點...」林曦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催促,尾音被身體的晃動撞得斷斷續續。她的手指從他頭髮裡滑下來,順著他的脖子摸到他的胸口,指尖壓在他心跳的位置,感受那急促的跳動。 陳宇加快腰部的動作,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時能感覺到一陣痙攣般的收縮。那種收縮像某種有節奏的擠壓,從穴壁深處傳來,一圈一圈地箍住他的陽具,然後放鬆,再箍緊,像在催促他更深更猛。林曦的腿環得更緊,腳踝在他腰後交扣,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大腿內側的肌膚濕漉漉的,沾滿了兩人交合的體液,滑得幾乎扣不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呻吟聲從壓抑的「嗯...」變成斷續的喘息,指甲摳進他肩膀的皮膚裡,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印痕,那些印痕在她指甲滑過後浮現,像某種短暫的記號。 房間裡只剩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兩人粗重的喘息。床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彈簧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節奏和著他抽送的頻率,像某種低沉的伴奏;門縫透進來的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條,照亮了床單上濕了一小片的痕跡,那痕跡正在擴大,從一小塊變成巴掌大的濕印,邊緣參差不齊。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甜氣息,悶熱而黏稠,像某種無形的霧氣籠罩著他們。陳宇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汗味,變成一種更濃烈、更原始的氣味,讓他頭腦發熱,腰部動作更用力。 林曦的身體開始發抖,穴壁收縮得越來越頻繁,緊緊咬住他的陽具,像要把他的精華全部榨出來。她仰起頭,長髮往後甩,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弓起來,小腹的肌肉抽搐著,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然後癱軟下去,癱在他身上,渾身發燙。她的體溫高得嚇人,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肌膚貼著他的胸膛,汗濕的觸感讓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縫隙。 陳宇沒有停,動作反而更快。她的穴肉還在痙攣,濕熱的包覆感像無數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浸濕了床單,床單上的濕痕又擴大了,幾乎佔了半個床面。他低頭看著她高潮後泛紅的臉頰和失焦的眼神,腰部持續用力,每一次抽送都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花心,能感覺到那處軟肉還在輕微顫抖。林曦的身體又開始顫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像在求饒,又像在催促他繼續。她的腿軟軟地掛在他腰側,已經沒有力氣扣緊,只是隨著他的動作被動地晃動,腳趾蜷曲著,腳背繃出好看的弧度。 --- 林曦的腿還掛在他腰側,腳踝在他背後輕輕交扣,穴壁仍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捨不得放開他。陳宇撐在她上方,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滴在她鎖骨上。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揉著他的後腦,嘴唇貼著他的下頷,細碎地親著。 「舒服嗎?」她低聲問,聲音啞啞的,帶著慵懶的笑意。 陳宇沒回答,呼吸還沒平穩,胸膛劇烈起伏。他動了一下,想退出來,林曦的腿卻收緊,把他鎖在原地。 「別急。我喜歡。」她說,手指從他頭髮滑到後頸,輕輕按壓,「再待一下。等等我來上面。」林曦說完翻身上來。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亮起。 螢幕上跳出來電顯示:美美。 陳宇的身體瞬間僵住。他的視線釘在那個名字上,心跳猛地加速,剛才的餘韻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清醒了。 林曦也看到了螢幕上的名字。她沒有停下來,反而收緊了穴壁,輕輕夾了他一下。 「別接。」她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呼吸熱熱的,「她在找我。」 手機持續震動,螢幕光在昏暗的房間裡一明一滅。 陳宇的呼吸亂了,身體還埋在她體內,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林曦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胸口,掌心貼著他汗濕的皮膚,感受他心跳的節奏。 「你緊張什麼?」她輕聲問,語氣帶著一絲狡猾,「她又不知道。」 手機還在響。 陳宇伸手去拿手機,林曦卻按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壓在床單上。她開始動了——不是剛才那種激烈的搖晃,而是緩慢的、深入的扭動,骨盆畫著圓弧,穴壁緊緊包覆著他的陽具,像某種溫柔的折磨。 「林曦……」他的聲音發抖。 「噓。」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胸口,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乳頭,「她打給我,我接一下。」 陳宇愣住了。 林曦伸手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接通了。她把手機貼到耳邊,身體仍騎在他身上,穴壁緊緊咬著他。 「喂,美美。」她的聲音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嗯,我在陳宇這邊……對,沒事,喝了點酒,聊了一下……你放心啦。」 陳宇躺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喘。她能感覺到她的穴壁在他體內輕輕蠕動,像在提醒他她的存在。他咬緊牙關,手指抓緊床單,努力讓自己保持靜止。 「……他對我很好啊,還倒了紅酒給我喝。」林曦笑了起來,聲音輕快,「你男朋友很紳士耶,連我喝醉了都只會叫我喝水。」 電話那頭傳來美美的笑聲。 陳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林曦開始動了——動作很輕,很慢,骨盆輕輕搖晃,穴壁收縮著,像在偷偷玩弄他。他閉上眼睛,額頭冒汗,手指把床單攥出皺褶。 「……好啦,我要睡了,明天還要上班。」林曦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尾音,「嗯,你也是……晚安。」 她掛斷電話,把手機丟到旁邊。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林曦的身體猛地往下坐,整根陽具沒入她體內最深處。陳宇悶哼一聲,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精液瞬間噴出來,一波接一波,全射進她體內。他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她的腰側,呼吸急促到幾乎斷掉。 林曦在他身上顫抖了一下,穴壁緊緊咬住他,然後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著氣。 房間裡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陳宇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胸口還壓著林曦的體重,體溫透過濕黏的肌膚傳過來。他的陽具還半軟地埋在她體內,精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慢慢滲出來,滴在床單上。 手機螢幕徹底暗去。 --- 林曦側躺在他身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動作很輕,像在寫什麼字。她的指尖帶著微微的汗意,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濕痕,從鎖骨一路滑到乳頭,又繞回來,反覆畫著同一個圓。 「在想什麼?」她問,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尾音拖得很長,像貓咪伸懶腰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陳宇沒說話。他盯著天花板,胸口還殘留著她體溫的觸感,耳邊彷彿還響著剛才美美的聲音——「你幫我照顧一下她,好不好?」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他喉嚨深處,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閉上眼睛,喉嚨發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林曦撐起身體,低頭看他,長髮垂下來,髮尾掃過他的肩膀,帶著洗髮精的甜味和汗水的鹹味。「陳宇。」 他睜開眼,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神還帶著剛才的餘韻,濕潤的、柔軟的,瞳孔微微放大,像喝醉了一樣迷離。但裡面藏著某種他看不懂的東西——像在等他開口,又像怕他開口,像已經知道答案,卻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陳宇伸手拿起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來,通知欄躺著兩則訊息。一則是林曦的——是幾分鐘前她發的,內容他沒看。一則是美美的。他先點開美美的。 「你們別喝太多喔。」後面附了一個笑臉。 陳宇盯著那行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沉甸甸的,壓得他喘不過氣。他想起美美在電話裡疲憊的聲音,想起她說「你幫我照顧一下她」,想起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他——連一句「你一個人可以嗎」都沒有問。信任像一把鈍刀,割在他心口上,不流血,但很痛。 他把手機放下,沒有回。螢幕暗下去,房間又回到昏暗的光線中,只剩窗外路燈透進來的橘黃色光影,映在天花板上,像一道模糊的裂痕。 「陳宇?」林曦的手停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壓進他皮膚,「你怎麼了?」 他轉頭看她,視線從她的臉上慢慢滑到她的鎖骨,再到她裸露的乳房,乳頭還泛著濕潤的光澤,在昏暗中微微發亮。他突然覺得胸口那團堵著的東西變成了一股火——不是慾望,是某種說不清的怒意,對著自己,也對著她。對著那個在電話裡笑瞇瞇說「你們別喝太多喔」的女人,對著這個躺在他床上、身體還濕著的女人,也對著那個在門前猶豫了五分鐘卻還是開了門的自己。 他翻身壓住她。 林曦輕呼一聲,身體往後陷進床墊裡,長髮散在枕頭上,淺棕色的捲髮鋪成一片。她仰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變成了笑意,嘴角彎起來,帶著某種瞭然於心的得意。「怎麼,生氣了?」 陳宇沒回答。他低頭吻住她,動作比剛才粗暴,嘴唇壓上去的時候牙齒磕到她的下唇,力道重到她悶哼了一聲。他嘗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是血,還是剛才接吻時留下的傷口?他不知道,也不在乎。林曦沒有躲,反而張開嘴,舌尖迎上去,纏住他的舌頭,溫熱的、柔軟的,像一條蛇,纏住他的理智。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壓過乳頭,力道比剛才重,指甲刮過乳尖的頂端。林曦的身體往上弓了一下,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抓緊他的手臂,指甲壓進他前臂的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陳宇……」她在他嘴裡含糊地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化掉的奶油。 他沒有停。他放開她的唇,吻沿著她的下巴往下,經過頸側,到她鎖骨上方的凹陷處,張嘴含住那片皮膚,用力吸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肌膚,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又快又急。林曦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抓得緊緊的,像怕他跑掉一樣。 「輕一點……」她說,但聲音沒有拒絕的意思,反而帶著某種鼓勵,像在說「再用力一點也沒關係」。 陳宇沒理她。他的吻繼續往下,經過她的胸口,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一圈又一圈,然後張嘴含住整個乳頭,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了一下,乳頭被拉得變形,泛著濕潤的光澤。林曦的腰猛地拱起來,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被掐住喉嚨的貓咪發出的聲音。 「你今天是怎麼了……」她的聲音發抖,但手指仍緊緊抓著他的頭髮,沒有推開他,反而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壓,像在說「再用力一點」。 陳宇抬起頭看她,視線對上她的。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著,額頭冒出一層薄汗,汗珠順著眉骨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他的眼神裡有火,有怒意,有困惑,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愧疚。「我不知道。」他說,聲音低得像在對自己說,像在對天花板說,像在對那個不在場的女人說。 林曦看著他,眼神軟了下來,像冰塊融化成水。她伸手,手指撫過他的眉骨、他的鼻樑、他的嘴唇,動作很輕,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指尖帶著體溫,沿著他的唇形描了一圈。「你不需要知道。」 陳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混著兩人的體味、汗味、淫水的味道,還有紅酒殘留的香氣,甜膩的、發酵的,像某種無法回頭的決定。 然後他動了。 他的身體往下壓,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貼著濕潤的穴唇,輕輕滑了一下,沾滿她的淫水。林曦的腿自動纏上他的腰,腳踝交扣在他背後,小腿肚貼著他的腰側,肌膚與肌膚之間沒有任何阻隔。他沒有猶豫,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穴壁緊緊包裹住他,溫熱的、濕潤的,像一個量身訂做的容器,把他整個人吞了進去。 林曦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像嘆息,又像滿足。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壓進他肩胛骨的邊緣。 陳宇開始抽送,動作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快、都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撞得她的身體往上滑,床墊發出規律的吱嘎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林曦的呻吟越來越急,斷斷續續的,夾雜著他的名字,像祈禱,又像咒罵。 「陳宇……啊……慢一點……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他沒有慢。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眉頭皺在一起,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枕頭上。看著她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頭上下跳動,像兩顆熟透的果實。看著她張開嘴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鎖骨上方那片皮膚泛著潮紅。他覺得自己像在懲罰什麼——懲罰她,懲罰自己,懲罰那個在電話裡說「你們別喝太多喔」的聲音,懲罰那個在門前猶豫了五分鐘卻還是開了門的自己。 林曦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小腿開始,一路往上蔓延到大腿、腰腹、胸口。穴壁緊緊咬住他,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像無數個小嘴在吸吮他的陽具。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背,指甲壓進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像某種記號。 「要去了……陳宇……我要去了……」 她的聲音尖了起來,身體弓成一道弧線,背離開床墊,只有頭和腳跟還壓在床上。穴壁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陽具吞進去,絞得他腰眼發麻。陳宇咬緊牙關,繼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的那個點,那個柔軟的、會收縮的點,龜頭陷進去,像被吸住一樣。 林曦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身體痙攣了好幾秒,從穴壁開始,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腰往上拱,又塌下去,又拱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聲,眼淚從眼角滑出來,混著汗水一起流進髮際,在枕頭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陳宇沒有停。他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像一頭奔跑過度的野獸。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繃到極限,某個開關即將被衝破,從脊椎開始,一路往上蔓延到大腦,所有神經都在尖叫。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林曦……」 她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抱住他,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得更緊,像怕他跑掉。穴壁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心臟在跳動,一下,兩下,三下,節奏緩慢而規律。 陳宇的身體猛地繃緊,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繃到極限。腰部用力往前頂,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進她體內,熱燙的、濃稠的,像要把所有壓抑的情緒都射出去。他趴在她身上,呼吸急促到幾乎斷掉,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鎖骨上,一滴,兩滴,沿著她的皮膚滑進枕頭裡。 林曦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像被風吹過的樹葉。雙腿仍纏著他的腰,穴壁緊緊含住他,像捨不得放開。她的手指從他背上滑下來,落在他腰側,輕輕撫摸著,動作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入睡。 窗外的夜色很深,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牆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影。房間裡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錯著,重疊著,像某種無言的對話。冷氣的風吹過來,吹在他們汗濕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涼意。 陳宇沒有動。他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聞著她皮膚上的味道——汗水、體香、剛才做愛時留下的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淚水的鹹味。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從狂亂慢慢恢復平穩,像暴風雨過後的海面。 林曦的手輕輕撫過他的後腦勺,手指穿過他的頭髮,動作很輕,像在哄一個孩子。「沒事的。」她低聲說,聲音軟軟的,像在對他說,又像在對自己說。 陳宇沒有回答。他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他知道,什麼都不會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