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9 章 / 共 17

設局

作者:左手六指 · 本章 8,157 · 全作 120,831

陽光從咖啡廳的落地窗斜斜灑進來,在木質桌面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空氣裡飄著淺淺的咖啡香混合奶泡的味道,背景音是磨豆機低沉的運轉聲和杯盤輕撞的脆響。 陳宇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手裡的馬克杯已經涼了,但他沒有放下。他的眼睛下方掛著淺淺的陰影,T恤領口有點鬆垮,整個人像一盞快燒完的蠟燭。 林曦坐在茶几對面,穿著他那件白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鎖骨。她沒化妝,嘴唇有點乾,淺棕色的長髮隨便紮了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她面前那杯拿鐵一口都沒喝,奶泡上浮著一層凝固的薄膜。 王宇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背挺得很直,休閒襯衫的袖子也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淺淺的肌肉線條。他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已經喝了一半,杯沿沾著一圈淺淺的咖啡漬。 他放下杯子,視線掃過陳宇,又落在林曦身上,語氣平穩:「我昨天去報警了。」 林曦的手指動了一下,指尖碰了碰杯緣又縮回去。 陳宇抬起頭,喉嚨發乾:「報警?」 「對。」王宇往後靠進沙發,手臂搭在扶手上,「我跟警察說了我看到的情況——他跟蹤她,在營地動手,還有我之前聽她說過的那些事。」他頓了一下,「警察說可以申請保護令,但需要證據。」 「什麼證據?」陳宇問,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還啞。 「通話紀錄、訊息截圖、驗傷單。」王宇一個一個數,語氣像在列購物清單,「最好是能證明他有暴力傾向或跟蹤行為的紀錄。」 林曦低下頭,額前的碎髮遮住她的表情。她的肩膀微微往內縮,襯衫的領口滑開一點,露出一截鎖骨。 陳宇看著她,心裡那根刺又往深處戳了一點。 王宇繼續說:「我已經跟林曦說過了,她手機裡應該有他之前傳的一些威脅訊息。」他轉頭看她,「對吧?」 林曦沒抬頭,只輕輕點了一下。 「那些可以當證據。」王宇說,視線轉回陳宇身上,「但還不夠。最好能有更多人證——比如那天在營地看到的人。」 陳宇的手握緊馬克杯,杯裡的涼咖啡晃了一下。他想起那天清晨——張磊的拳頭砸在王宇臉上,林曦的尖叫聲刺破空氣,他衝上去扣住張磊的肩膀往後拖。 「我可以作證。」陳宇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還快。 王宇點點頭,嘴角勾了一下:「我知道你會答應。」 這句話聽起來像讚賞,但陳宇聽出了另一層意思——王宇早就算準他會答應。 陳宇的視線落在王宇臉上——那張臉很平靜,眼神很篤定,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我早就計畫好了」的從容。他不是臨時起意來找他們,他是來執行某個已經想好的方案。 陳宇的胸口悶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林曦——她還是低著頭,手指在杯緣上來回摩挲,指甲沒有塗顏色,修剪得很整齊。她沒有看王宇,也沒有看陳宇,只是盯著那杯涼掉的拿鐵,像在發呆。 但陳宇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的肩膀不再縮著了。 從王宇開始說話的那一刻起,她的肩膀就慢慢放鬆了。像一個人在黑暗裡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一盞燈。 陳宇的喉嚨更乾了。 王宇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手機:「我去結帳,你們慢慢聊。」 陳宇抬頭看他,王宇已經轉身走向櫃檯,步伐從容,肩膀放鬆,像一個已經完成任務的人。 陳宇看著他的背影,視線沒有移開。 他想起王宇在營地那天說的話——「她以前很黏我」,語氣平淡,像在聊一個已經過去的故事。但現在陳宇不確定了——那個故事真的過去了嗎? 他轉頭看林曦。 她終於抬起頭,視線落在王宇的背影上——那個眼神,陳宇看過。 那是林曦在深夜看他時的眼神——專注、柔軟、帶著一點不確定的期待。 陳宇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悶悶的,不痛,但堵得慌。 他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一切——林曦在他家過夜,她在浴室門口主動吻他,她在床上說「對不起」,她在深夜接王宇的電話,她說「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她那時候說的是「不確定」。 但現在她看著王宇的眼神,沒有不確定。 林曦轉回頭,視線落在陳宇臉上,嘴唇動了動,像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輕抿住。 陳宇沒有說話。 陽光從窗外移了一寸,光線落在茶几邊緣,照亮杯底那一圈乾掉的奶漬。 王宇結完帳,走回來,站在桌邊,手插在褲袋裡:「我先走了,還有事。你們有什麼進展再跟我說。」 林曦點點頭,沒有站起來。 王宇轉頭看了陳宇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陳宇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敵意,也不是警告,更像是一種確認。 然後他轉身,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走進陽光裡。 門在身後關上,風鈴輕響了一聲。 咖啡廳恢復安靜。 陳宇和林曦隔著茶几坐著,誰都沒有說話。陽光落在桌面上,光線裡飄著細細的灰塵。 林曦的手指停在杯緣上,沒有動。 陳宇看著她,她的視線落在桌面上,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她沒有看他。 --- 陳宇盯著林曦,胸口那股悶堵的感覺像被什麼東西撐開,慢慢變成灼熱的怒意。 「妳跟他到底什麼關係?」 他的聲音比預期的還硬,像石頭砸在瓷磚上。 林曦的手指從杯緣滑下來,抬起頭看他,眼神閃了一下:「我跟你說過了,高中交往過一陣子。」 「不是這個。」陳宇往前傾,手撐在茶几邊緣,木頭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上來,「妳跟他——現在還有沒有?」 林曦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 陳宇看著她沉默的樣子,胸口那股灼熱感燒得更旺,聲音不自覺提高:「妳在跟他計畫什麼?那天晚上我聽到了,妳在陽臺上跟他說『好,我等你』——妳等他做什麼?」 林曦的臉色變了,嘴唇抿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桌面上那圈乾掉的奶漬上。 「陳宇,」她的聲音很輕,「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陳宇站起來,椅子往後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解釋妳為什麼半夜打電話給他?解釋他為什麼說要幫妳『徹底離開』張磊?還是解釋妳看他的眼神——」 他停住,喉嚨發乾,那句「像在看我」沒有說出口。 林曦也站起來,手撐在桌面上,指節泛白:「我跟王宇沒有發生關係。」 陳宇看著她,胸口起伏,沒有說話。 「真的沒有。」林曦的聲音微微發抖,眼眶開始泛紅,「我只是——我只是找他幫忙。他知道張磊的事,他說可以幫我處理,我——」 「處理什麼?」陳宇打斷她,聲音啞了,「處理張磊,還是處理我?」 林曦的嘴唇動了動,眼眶裡的淚水開始打轉。 「妳把我當什麼?」陳宇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但更啞了,像砂紙磨過喉嚨,「一個可以睡覺的地方?一個幫妳擋住張磊的工具?還是——」 他沒有說完,因為林曦的淚水滴下來了。 一滴,兩滴,落在桌面上,暈開成小小的深色圓點。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知道我利用了你,我知道我不該——」 「妳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陳宇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妳跟他到底有沒有?」 林曦抬起頭,淚水模糊了她的眼妝,淺棕色的睫毛膏暈開,在眼角留下淡淡的痕跡。 「沒有。」她說,聲音堅定了一點,「我跟他沒有發生過關係,從露營到現在都沒有。」 陳宇看著她,胸口那股灼熱感沒有消退,但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悶悶的,堵在那裡。 「那妳為什麼找他?」 林曦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動作很粗魯,不像她平時那麼精緻:「因為他認識律師。他說可以幫我申請保護令,讓張磊不能再靠近我。」 陳宇愣了一下。 林曦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某種陳宇讀不懂的情緒——不是愧疚,也不是閃爍,更像是一種疲憊。 「還有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更麻煩。」 陳宇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已經夠麻煩了,」林曦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跑到你家,睡你的床,讓你幫我擋張磊——我不能再讓你幫我處理這些事。」 「所以妳找他?」 「因為他欠我的。」林曦的聲音突然硬了一點,眼眶還紅著,但眼神不再閃爍,「高中時他沒有幫我,現在他願意補償。」 陳宇看著她,胸口那股悶堵的感覺慢慢變了形狀——不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酸澀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妳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林曦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手指攥著裙擺,指節泛白。 陳宇站在那裡,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在兩人之間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 他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她在他家過夜,她在浴室門口吻他,她在深夜接王宇的電話。每一件事都像一根刺,紮在他胸口,現在那些刺被拔出來,留下細細的、看不見的傷口。 「我以為——」陳宇開口,聲音啞了,「我以為妳選擇了他。」 林曦抬起頭,淚水又開始打轉,但她沒有讓它掉下來:「我沒有選擇他。」 陳宇看著她,胸口那股酸澀的東西沒有消失,但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悶悶的,堵在那裡。 他轉身,往客廳的方向走,腳步沉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陳宇。」 林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顫抖。 他沒有停。 然後他感覺到腰間一緊——林曦從背後抱住他,手臂環過他的腰,掌心貼在他的腹部,指尖微微發抖。 她的臉貼在他背上,隔著襯衫的布料,他感覺到溫熱的濕意。 「不要走。」她的聲音很小,悶在他背上,「我沒有選擇他——我選擇的是你。」 陳宇站在原地,沒有動。 窗簾被午後的風吹動,陽光在木地板上晃了一下,像某種無聲的回應。 ---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客廳,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灰塵在光束裡緩緩飄動,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對峙時的緊繃感。 陳宇站在茶几旁邊,背對著落地窗,胸口那股悶堵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散。他的手指還夾著那根燒到濾嘴的菸頭,菸灰已經冷掉了,黏在指尖上。 林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得像嘆氣。 「陳宇。」 他沒有回頭。 腳步聲靠近,然後他感覺到她的手貼上他的後背,掌心隔著襯衫的布料,溫熱的,帶著一點顫抖。她沒有抱住他,只是把手掌貼在那裡,像在確認他還存在。 「你還在生氣。」她說,不是問句。 陳宇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林曦的手從他背上滑下來,繞過他的腰,輕輕握住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她的手指穿進他的指縫,扣住,掌心貼著掌心,溫熱而柔軟。 「我沒有想瞞你。」她的聲音很低,「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陳宇終於轉過頭來。 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他的表情繃著,眉頭微微皺起,但眼神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冷了。 「妳可以跟我說的。」他的聲音啞啞的,「妳不用一個人扛。」 林曦抬起頭看他,眼眶還泛著紅,但淚已經止住了。她的睫毛還濕濕的,黏在一起,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 「我怕你覺得我很麻煩。」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自嘲的笑,「跑到你家,睡你的床,讓你幫我擋張磊——然後又跑去找另一個男人幫我處理事情。」 陳宇看著她,胸口那股酸澀的東西又翻湧上來。 「我不是覺得妳麻煩。」他說,聲音很低,「我是——」 他頓住了,找不到合適的詞。 林曦握緊他的手,指尖收緊,扣在他的手背上。 「你是什麼?」 陳宇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一口氣,像把胸腔裡所有的悶氣都吐出來。 「我是怕妳不需要我。」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林曦的眼神變了,那層濕潤的光又浮上來,但這次沒有掉下來。她往前跨了一步,身體貼近他,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頰。 「我需要你。」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我沒有選擇他——我選擇的是你。」 陳宇看著她,胸口那股酸澀的東西慢慢鬆開,像一塊冰在水裡融化。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淺棕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看著她嘴唇上殘留的口紅——已經被蹭掉了一點,露出底下淡淡的粉色。 林曦踮起腳尖,吻了他的下巴。 很輕,像羽毛掃過。 然後她退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你還氣嗎?」 陳宇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進她的髮絲裡,輕輕扣住。 林曦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的拇指撫過她的太陽穴,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什麼受驚的小動物。林曦的眼睛閉了一下,再睜開的時候,眼神已經完全軟下來了。 「陳宇。」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在撒嬌。 陳宇沒有說話,彎腰,一隻手環過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林曦低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膝蓋夾住他的腰側。她的碎花裙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大腿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你力氣好大。」她在他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 陳宇沒有回答,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他的腳步沉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很穩。 窗簾被午後的風吹動,陽光在牆上晃了一下,像某種無聲的應允。 臥室的門半開著,光線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床上留下一道細細的金色光帶。房間裡有淡淡的洗衣精香味,床單鋪得整整齊齊,枕頭還保持著早上起床時的形狀。 陳宇走進房間,彎腰,把林曦輕輕放在床上。 她的身體陷進床墊裡,長髮散開在枕頭上,淺棕色的髮絲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肌膚,在午後的陽光裡白得發亮。 陳宇撐在她上方,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貼在她腰側,隔著碎花裙的布料,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上來。 林曦仰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點濕潤的光,像雨後的湖面。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著,碎花裙的領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沿著他的下頷線,慢慢滑到他的後頸。她的手指微涼,觸感輕柔,像在描繪他的輪廓。 陳宇低頭,吻上她的唇。 --- 林曦的嘴唇柔軟而溫熱,陳宇吻著她,手掌從她的腰側往上滑,隔著碎花裙的布料,握住她胸前的弧度。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陳宇的手指勾住她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碎花裙的領口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她鎖骨下方大片肌膚,還有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林曦的呼吸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但沒有推開他。 陳宇沒有停,手掌直接貼上她裸露的肌膚,粗糙的觸感讓林曦的身體顫了一下。他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啃咬她的肩膀,力道重到留下淺淺的牙印。 林曦咬住下唇,沒有叫出聲,但她的手指抓緊了他的後背,指甲隔著襯衫布料陷進去。 陳宇把她的碎花裙整件往上推,推到腰際,露出她白皙的腹部和黑色蕾絲內褲。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大腿,粗糙的觸感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林曦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口起伏著,黑色蕾絲胸罩下的乳溝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陳宇沒有像之前那樣溫柔地撫摸,而是直接扯下她的內褲——動作粗暴,蕾絲邊緣刮過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林曦悶哼一聲,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反抗。她只是看著他,眼神複雜,像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陳宇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鏈,動作急躁到手指發抖。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沒有前戲,沒有愛撫,沒有試探。 他壓上去,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直接往裡頂。 林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穴口還不夠濕,他的進入帶著明顯的阻力,乾澀的摩擦感讓她的眉頭皺得更緊。 「嗯……」她咬住下唇,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陳宇沒有停,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陽具完全埋進她體內。她的穴道緊緊包裹著他,溫熱而濕潤,但還帶著一點乾澀的阻力。 林曦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眶裡泛起一層水光。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委屈和忍耐。 陳宇看著她的表情,喉嚨動了一下,但沒有軟下來。 他開始抽送。 動作粗暴,沒有節奏,每一次都頂得很深,撞擊的力道讓她的身體在床墊上往上滑。林曦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碎花裙的裙擺堆在腰際,露出她白皙的腹部和大腿。 她的穴道漸漸變得濕潤,淫水順著他的抽送滲出來,潤滑了摩擦的軌道。黏膩的水聲開始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 林曦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細碎的喘息,她的頭往後仰,露出頸部優美的弧線,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嗯……哈……陳宇……」 她的聲音軟得發顫,像在求饒,又像在邀請。 陳宇沒有回答,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淫水順著他的抽送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林曦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手指從床單上鬆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她的穴道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地咬住他的雞巴,節奏越來越快。 「要去了……哈……要去了……」 她的聲音破碎,眼眶裡蓄滿淚水,身體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 陳宇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陽具整根沒入,頂端抵住她的花心,用力碾過去。 林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抽送流到大腿上,濕了一片。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喘息急促,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髮絲裡。 陳宇沒有停,繼續抽送,動作依然粗暴,節奏沒有放緩。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胸口。 林曦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穴道一收一縮地咬著他,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閉著眼睛,手指抓緊他的手臂,承受著他的撞擊。 陳宇的低吼從喉嚨深處湧出來,他的身體繃緊,陽具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抽送,頂端抵住她的花心,用力頂了幾下——然後射了。 精液噴湧而出,熱燙的液體灌進她體內,林曦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 陳宇的身體僵住,喘息粗重,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床單被揉皺的細碎聲響。 --- 林曦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穴道一收一縮地咬著他,淫水順著他的抽送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陳宇沒有拔出來,陽具還插在她體內,頂端被濕熱的穴肉緊緊包裹。他深吸一口氣,手掌撐住她的腰側,指腹壓進她柔軟的肌膚裡。 林曦的喘息還沒平復,身體軟趴趴地趴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睫毛濕漉漉的。她感覺到體內的陽具又開始脹大,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你……還要?」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陳宇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抽動起來。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帶出一波新的快感。 林曦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手指抓緊床單,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她的穴道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神經顫抖。 「哈……慢點……太敏感了……」 陳宇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速度,陽具在淫水的潤滑下進出得更順暢,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穴口被撐開,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他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的畫面不是眼前的林曦,而是她站在營火旁,王宇湊近她耳邊說話時,她嘴角那抹笑。還有清晨時,王宇叼著菸說「她以前黏我黏得要死」時,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陳宇的呼吸變得粗重,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用力頂進去,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她體內。 林曦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滑,手指抓不住床單,膝蓋在床墊上磨蹭。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眼眶裡又蓄滿淚水。 「哈……陳宇……你慢點……我真的……」 她的聲音軟得發顫,像在求饒。 陳宇沒有停,反而彎下腰,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呼吸噴在她耳後。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你跟王宇……以前做過嗎?」 林曦的身體僵了一下。 穴道猛地收縮,咬住他的雞巴。 她的聲音顫抖:「你……你現在問這個?」 「回答我。」 陳宇的動作沒有停,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壓在床單上,不讓她逃。 林曦的呼吸急促,眼眶裡的淚水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髮絲裡。她的聲音哽咽,帶著委屈:「做過……高中時候……」 陳宇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他頂得更深。 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抵住花心,用力碾過去。林曦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 「他怎麼幹妳的?」陳宇的聲音低啞,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嫉妒,「他讓妳舒服嗎?」 「別……別問了……」林曦的聲音破碎,眼淚止不住地流,「那時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陳宇的抽送越來越快,節奏完全失控,每一次都用力頂進去,像要把她釘在床上。他的呼吸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後背上。 林曦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穴道一收一縮地咬著他,高潮的感覺再次湧上來。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他沒有你……哈……沒有你這麼……」 她的話沒說完,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抽送流到大腿上,濕了一片。 陳宇沒有停,繼續抽送,陽具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頂端抵住花心,用力頂了幾下——然後射了。 精液噴湧而出,熱燙的液體灌進她體內,林曦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陳宇的身體僵住,喘息粗重,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後頸上。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陳宇慢慢拔出來,陽具從穴口滑出,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他翻身躺下,仰面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林曦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喘息急促,眼淚還掛在臉上。她慢慢翻過身,蜷縮到他身旁,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手臂環住他的腰。 陳宇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環住她的肩膀,把她摟進懷裡。 房間安靜,只有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