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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18 章

炎穴金瞳

作者: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 本章 11,276 字 · 全作 165,436 字

我扶著裂口邊緣的石塊爬出迷宮,腳底剛踩上地面,一股熱浪就從四面八方撲過來,像有人把整座火爐的門拉開,直接往我臉上灌。 空氣乾得發燙。我吸了一口,喉嚨立刻燒起來,咳了兩聲,眼淚被逼出來,還沒滑到下巴就蒸乾了。 眼前是一片黑巖坡地,石頭全是焦黑的,表面泛著一層油亮的光,像被烤出油來。坡地一路往下斜,裂縫裡透出暗紅色的光,時不時有細小的火星從縫隙往上飄,飄到半空就熄了。遠處,整片天幕都被地底的火映成暗橘色,一柱一柱的煙從巖層間冒起來,歪歪斜斜地升,升到高處散成灰霧。 我站在原地,熱氣從腳底往上爬。旅裝的袖口還平整,可我後背已經濕透,貼在皮膚上,黏得難受。頭髮被熱風吹得往後扯,額前的瀏海卻一動不動地貼著,汗從髮根滲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淌。 胸口那股空虛還沒散。方才喊出口的名字像還卡在喉嚨裡,我搖了下頭,把那點殘留的觸感甩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我往前走兩步,石頭隔著鞋底燙得發麻。我蹲下來伸手碰了一下地面,指尖立刻縮回來,皮肉上留了一道紅印。這種地方待久了,人會熟。 我抬起頭,視線掃過四周。坡地上方有幾塊巨巖堆疊,巖縫裡透出一點暗色,不像石頭那麼亮,是陰影。我瞇著眼往那邊看,熱氣把景物扭得歪歪扭扭,可那團陰影的輪廓是實的,邊緣還有被風磨出來的圓角。 再往左一點,坡地斷層下方,有一個更明顯的黑點。洞口不大,半埋在碎石堆裡,周圍的石頭顏色比其他地方深,像是長年沒被火光直照。熱風吹過去,到了那洞口附近就散了,沒有捲起火星。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掌心濕得能擰出水。 身後迷宮的裂口還在吐著涼氣,可那股涼意只夠撐幾步路。我要是退回迷宮,裡頭的路我只認得一段,其餘全是黑的。往坡地下方走,火縫越來越密,煙也越來越濃,走不了多遠大概就會被烤乾。 那個洞口是眼下唯一看起來能待的地方。 我彎下腰,把袖口再攏緊一點,開始往那個方向移動。腳下的黑巖一塊比一塊燙,我踩得很快,落腳就抬,不敢多停。熱風迎面打來,眼睛被吹得睜不開,我只能半瞇著,盯著那團黑影一步一步靠近。 距離還有十幾步的時候,我看清了洞口邊緣的碎石——有幾塊是從裡頭被推出來的,堆在兩側,中間留出一條窄窄的踩踏痕。有人,或者什麼東西,進出過這裡。 我沒有停下來想。熱浪已經把我的思緒烤得發白,再站下去,我怕自己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 我鎖定那個漆黑的洞穴入口,快步奔去。 --- 洞口比我想像的深得多。 熱氣從我背後推著,像有人把手掌貼在我後腰上,一路把我往裡送。我踏進黑暗的第三步,外面的火光就徹底斷了,眼前只剩一片濃稠的黑,黑得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閉著眼。我伸出手,指尖先碰到巖壁,粗礪、溫熱,像曬了一整天的石頭。我把手掌貼上去,靠著這點觸感往前挪。 越往裡,空氣越沉。不是悶,是某種被壓住的安靜,連我自己的腳步聲都被吸掉了大半。我咽了口口水,聲音在喉嚨裡響得刺耳。 「有人在嗎?」我小聲問。 沒有回音。或者說,回音被這座洞穴吃掉了。 我摸著巖壁繼續走,腳下的地面從碎石變成平整的巖板,偶爾踩到一小片細沙,滑了一下,我扶住牆才站穩。這裡的熱跟外頭不一樣,外頭是烤,這裡是從石頭裡滲出來的熱,貼著皮膚,把衣料烘得發燙。我扯了扯領口,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滴在巖壁上,立刻被吸乾,只留下一小圈深色。 黑暗中我數著自己的呼吸,數到大概兩百下的時候,前面忽然有風。 不是從洞口吹進來的風,是迎面撲來的、有節奏的熱氣。一噴,一收,又一噴。間隔很穩,穩得不自然,像是某個巨大的胸腔在緩慢起伏。熱氣掃過我的臉,帶著一股腥甜,還有某種被燒過的礦石味。 我整個人僵住。 那不是風。 那是呼吸。 我腦子裡「轟」地一聲,所有汗毛同時立起來。那口氣離我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覺它拂過我的瀏海,把貼在額前的髮絲吹得往後掀。我甚至能分辨出那口氣裡的溫度變化,先燙,再涼,再燙。一頭活物,就在我正前方,大得足以讓整條通道的空氣跟著牠的肺一起漲落。 我往後退了一步,鞋底在巖板上蹭出細響。 那呼吸停了。 就停了一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黑暗裡睜開了眼睛,正對著我這個方向。我感覺得到那道視線的重量,壓在臉上、壓在胸口,像有實體的東西貼上來。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話自己從嘴裡滾出來,「我走錯了,我這就走——」 我轉身,肩膀撞上巖壁,疼得我悶哼一聲。我顧不上,手腳並用地往來路摸,指尖在牆上亂抓,抓到一處凹槽就用力一蹬,整個人往前竄。熱氣在我背後追上來,這次不是呼吸,是那頭東西動了,空氣被攪動,撲在我後頸上,燙得我縮起脖子。 我跑。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我只能靠手掌拍打兩側的巖壁確認方向,左邊、右邊、左邊,拍得掌心發麻。腳下絆到什麼,我往前撲倒,膝蓋磕在石頭上,痛得眼前閃過一片白光。我撐起身,手掌按到一片濕滑,不知是水還是別的什麼,黏黏的,扯出細絲。 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不是腳步,是某種沉重的摩擦,像一整座山在巖面上挪動。熱浪一波接一波地推過來,我的旅裝已經濕透,貼在背上,每跑一步都黏一下。 「不要過來——」我喊出聲,聲音在洞裡撞來撞去,最後碎成一片。 我摸到一處比較寬的縫隙,側身擠進去,肩膀被石稜刮過,衣料嘶地裂了一道。我不管,繼續往前鑽,鑽到一半卡住了,腰被兩側的石頭夾著。我用力扭,手掌撐著前方,總算把自己拔出來,摔進一片稍微開闊的空間。 我趴在地上喘,胸口撞得發疼,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 後面的聲音停了。 我不敢動,臉貼著溫熱的巖板,連呼吸都壓到最淺。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那頭東西似乎沒有追進來,或者說,牠不需要追。牠就在那裡,在黑暗的深處,用那種緩慢的、有節奏的呼吸告訴我:這整座洞穴都是牠的。 我慢慢撐起身,靠著牆坐好,把膝蓋縮起來抱住。裂開的衣料掛在肩上,我伸手去攏,手指抖得厲害,攏了兩次才攏住。洞裡靜得能聽見汗水從下巴滴落的聲音。 「……沒追來。」我對自己說,聲音啞啞的,「沒追來就好。」 可我知道牠還在。那口熱氣的味道還留在我的鼻腔裡,腥甜、滾燙,像有人把一整座火山的吐息灌進我的肺。我閉上眼,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眼皮卻跳個不停。 就在我以為自己終於能喘口氣的時候,前方的黑暗裡,忽然有了光。 不是火,不是洞口的天光。是兩點金色,靜靜懸在漆黑之中,離地很高,正對著我這個方向。那金色很淡,卻在這樣的黑暗裡清楚得刺眼,像兩顆被點燃的琥珀。 我愣在原地。 那對金色的光微微動了一下,然後,隨著一聲緩慢的、帶著熱度的吐息,它們朝我這邊移了過來。 --- 那兩點金色停在我面前不到三步的地方,忽然不動了。我背貼著冰涼的巖壁,胸口還在起伏,手裡什麼都沒有,連一根能當武器的石頭都來不及摸到。 下一瞬,黑影撲了上來。 我甚至沒看清她怎麼動的。一股熱風先撞上臉,接著整個身體被掀翻,後背砸在巖地上,氣從喉嚨裡被震出來。沉重的重量壓下來,壓得我胸口發悶,兩條手臂撐在我頭側,把我整個人圈在她的影子裡。 金瞳湊到我眼前,近得能看清裡頭一圈一圈的紋路,像熔化的金屬在轉。 「跑什麼?」她說,聲音低沉,帶著笑,熱氣噴在我鼻尖上。 我想說話,喉嚨乾得只擠出半口氣。 她的鼻尖幾乎貼上我的頸側,停在那裡吸了一口,長長的,像在品酒。我整條脖子都僵住了,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蛇味。」她說,語氣裡有種慢條斯理的愉快,「很濃。還帶著甜。」 她抬起頭,金瞳瞇起來,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哪來的?」 我手撐上她的肩,用力推。掌心底下是硬得像鐵的肌肉,隔著一層細鱗,滑得使不上力。我推了一下,她紋絲不動,連呼吸都沒變。再推,肩膀反而往下壓得更重。 「我問你話呢。」她歪了歪頭。 「……林子裡。」我擠出三個字。 「林子裡不會有這種味道。」她的尾端從我腳邊掃過去,我感覺得到什麼粗糙又溫熱的東西擦過小腿,然後收回去。「這是被吞進去的味道。從裡面沾上的。」 她說得那麼肯定,像早就在我身上讀出了全部經過。 「你被誰吞過?」 我沒答。她也不急,低下頭,鼻尖沿著我耳後慢慢滑過去,又吸了一口。我整個人繃起來,肩膀往上縮,頭偏開,卻只是把後頸更完整地送到她面前。 「躲什麼。」她笑了一聲,那笑從胸腔裡傳過來,壓著我一起震,「我又沒說要吃你。」 她撐在我頭側的一隻手抬起來,指節蹭過我的臉頰,力道輕得不像她那副體格該有的。金瞳在我臉上停了很久,像在辨認什麼。 「不過你身上這甜味……」她停頓了一下,「不像是自己長出來的。是被什麼東西養出來的。」 「我沒有——」 「你有。」她打斷我,語氣篤定,「你身上有兩層味道,一層是蛇,一層是別的。軟的,甜的,黏的。」 她說「軟的、甜的、黏的」時,尾音拖得很慢,像在舌頭上把這幾個字咬碎了再吐出來。我心跳漏了一拍。她說的是蜜璃。她怎麼會知道。 「看起來你自己也清楚。」她從我的表情裡讀到了什麼,笑得更開了,露出一點牙齒的邊緣,「那我就不用問了。」 她的重量稍微挪了一下,膝蓋壓到我腰側,我整個人被釘在巖地上,連扭一下都難。巖石隔著衣服傳來地底的餘溫,貼著背脊那一片卻是濕冷的,是我自己滲出來的汗。 「你叫什麼?」 「……葵。」 「葵。」她念了一遍,像在試味道,然後點頭,「記住了。我是熾。」 她說名字的語氣不像是自我介紹,比較像是宣告某種所有權。我抬頭看她,金髮從她肩後垂下來,在極暗的洞裡也像自己會發光。她伏在我身上的姿態太從容了,像一頭已經把獵物按在掌下的獸,不急著下口,先玩一會兒。 「你從哪條路進來的?」她問。 「上面。」 「上面。」她重複,眼神往我來的方向偏了一下,又落回我臉上,「上面那條路,這兩天有人走過的痕跡。我還以為是錯覺。」 「是我。」 「不只有你。」她說,「還有一個。味道比你淡,走得比你早。」 我愣了一下。蜜璃。她追出來了?還是本來就從別的路繞上來?我腦子裡轉得很快,臉上大概也寫出來了,因為熾忽然笑出聲。 「你認識。」 「……不認識。」我脫口否認,否認得太快。 「嗯。」她應了一聲,明顯不信,但沒有追問。她只是低下頭,鼻息掃過我的額角,「你這種人,說謊的時候眼睛會往左邊跑。」 我立刻把視線拉回來,直直看著她。她笑得更深了。 「現在又往右邊跑了。」 我閉上嘴。她的手從我臉側移開,落在我肩上,掌心整個覆住,輕輕按了按,像在掂量什麼。那力道不重,可我感覺得到手指底下藏著多大的餘裕——她想把我按進巖地裡,隨時都可以。 「你身上這些紅痕。」她的拇指蹭過我腰側,那裡還留著消化液燒過的淡痕,被她的指腹一碰,微微發癢,「蛇做的?」 「……嗯。」 「做到什麼程度?」 我沒答。她也不催,拇指在那道痕上慢慢磨,磨得我腰腹一陣一陣發緊,忍不住往旁邊縮。她順著我縮的方向稍微讓開一點,又立刻壓回來,把我重新固定住。 「看來是做到最後了。」她自問自答,語氣裡有種評估的意味,「還能站著走到這裡,體質不差。」 她撐起身體,陰影從我臉上退開一些,我總算能看清她的全貌。金鱗從頸側一路貼到腰,胸口那一片被鱗片覆著,隨著呼吸起伏,鱗緣泛著暗紅的光。她背後的龍翼半張著,翼膜薄得透光,把洞裡僅有的一點微光都收進去又散出來。 「起來。」她說。 我沒動。她挑了挑眉。 「我讓你起來。」 我撐著巖地想坐起來,手肘剛離地,她的尾巴就從側面掃過來,繞上我的腳踝,一圈,收緊。粗糙的鱗面刮過皮膚,帶著遠高於體溫的熱度。 「不對。」她說,「我改主意了。」 尾巴一扯,我整個人被往後拖了半步,後背在巖地上磨出聲響。她伏低身體,金瞳跟著我一起移動,始終沒離開我的臉。 「這裡太窄了。」她說,「換個地方。」 尾巴又收緊一分,把我往巖地更深處拖。 --- 尾巴一鬆,我整個人被甩在平坦的巖面上,背脊撞出悶響。還沒撐起身,陰影就壓了上來——熾跨跪在我兩側,金色龍翼半展,把洞穴裡僅存的一點熱光都遮住了。 「跑啊。」她俯身,鼻息噴在我臉上,燙得像爐口。「剛才不是扭得挺有勁?」 我抬手想推她肩膀,指尖碰到那片金鱗,滑得抓不住。她抓住我手腕,往頭頂一按,另一隻手揪住我衣領,往兩邊一扯。布料裂開的聲音在洞裡彈了好幾下,旅裝前襟整片翻落,腰帶也被她勾斷,褲子被扯到膝彎,冷空氣貼上皮膚,我打了個哆嗦。 「不要……」我偏過頭,聲音薄得自己都聽不清。 「不要?」她低笑,尾巴從我腿間穿過去,鱗片擦著腰側一路往上,把我最後那點布料挑開。「你身上這味道,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整個人壓下來,胸脯隔著半解的衣料貼住我胸口,熱得發燙。龍族的體溫高得不像話,皮膚一接觸就像被溫水浸著。她膝蓋頂開我兩腿,卡在中間,腰往下一沉,我感覺到她腹下那處濕熱的東西蹭過我小腹,滑膩的觸感一路拖到腿間。 「熾……等一下……」 「等什麼。」她低頭咬住我耳後那塊皮肉,牙齒輕輕磨著,「你身上兩層味道,一層蛇的,一層軟肉的。她們都碰過你,我碰不得?」 她手往下探,握住我腿間已經半硬起來的地方,掌心熱得像烙鐵。我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漏出聲音。她拇指壓著頂端揉,指腹上的細鱗颳得又麻又癢,我兩隻手被按在頭頂,只能擰著腰躲,躲了兩下反而把自己往她手裡送。 「嘴上喊不要,」她低頭看我,金瞳裡映著我狼狽的樣子,「腰倒是很誠實。」 「我沒有……」 「沒有?」她手上一緊,我整個人弓起來,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悶哼。她笑出聲,俯身把額頭抵著我的,熱氣全灌進我嘴裡,「那你抖什麼。」 她鬆開我手腕,改成一隻手掐住我腰側,另一隻手撐在巖面上。我兩手得了空,下意識去推她小腹,摸到那片鱗甲正一片片張開,露出底下濕紅的軟肉,熱氣直往我手心裡撲。我手一縮,她卻抓住我手腕,硬是按回去。 「摸到了?」她聲音低下來,帶著點啞,「等會兒要進去的,就是這裡。」 我喉嚨發乾,想說不要,話到嘴邊變成一句氣音。她扶著我腰把我往後挪了挪,膝蓋又頂開我一點,那處濕熱的穴口抵上我腿間。先是燙,燙得我整條腿都繃起來,然後是軟,軟肉一層層裹上來,慢慢往下吞。 「啊……」我仰起脖子,後腦蹭著巖面。 「這麼快就軟了。」她壓低腰,一寸一寸往下坐,內裡那圈肉箍著我,緊得發疼,又熱得發麻。「剛才還推我。」 「太、太燙了……」 「忍著。」她整根吞到底,停在那裡,內壁一縮一縮地絞著我,我腰抖得幾乎撐不住。她俯身撐在我兩側,金髮垂下來掃過我臉頰,「動了。」 她開始抬腰,慢,但是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頂端還含著,再重重坐回去。巖面粗糙,我背脊被磨得發熱,可底下那處更熱,她內裡像有無數細小的舌頭在舔,每坐一次就絞緊一次。我抓住她手臂,指節都白了。 「嗯……慢一點……」 「慢不了。」她喘著,額角沁出汗,滴在我臉上,「你這東西在裡面跳,我怎麼慢。」 她越坐越快,尾巴在身後甩動,掃過巖面發出沙沙的聲響。肉體撞擊的聲音一下接一下,混著水聲,在洞裡來回撞。我被她壓得死死的,腰被她掐著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得我眼前發白。 「不要了……熾、真的不要了……」 「哭啊。」她低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哭出來我就輕點。」 我咬住下唇不肯出聲,她卻突然停住,只留我卡在裡面,內壁一陣陣收縮。那種不上不下的脹感逼得我眼眶發酸,腰自己往上頂了一下,她立刻笑出來。 「看,自己動了。」 「你……你別停……」 「求我。」 我別開臉,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也不催,就那麼含著不動,還故意縮了縮內壁。我終於受不住,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動一動……」 「這還差不多。」她重重坐下去,這回不再留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我整個人往上滑,又被她掐著腰拖回來。我終於哭出聲,眼淚順著眼角往兩邊淌,嘴裡亂七八糟地喊著不要、太深、慢一點,喊到最後全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哭得真好聽。」她俯身,舌頭舔過我臉頰,把淚水捲走,動作卻沒停,反而更重。我被她做得渾身發軟,兩條腿掛在她腰側,隨著她的節奏晃,連推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熾……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她喘著氣,聲音也亂了,「我還沒夠。」 她又折騰了好一陣,直到我哭得氣都接不上,嗓子啞得只剩氣音,她才慢慢緩下來,最後重重坐到底,伏在我身上不動。洞裡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喘氣聲,還有遠處巖層深處悶悶的轟鳴。 我仰躺在巖地上,胸口起伏得厲害,眼淚還在往外滲,視線一片模糊。熾撐起身,低頭看了我一會兒,金瞳裡那股狠勁退了些,伸出舌頭,慢慢把我眼角的淚舔掉,從眼尾一路舔到鬢角。 「這樣才像話。」她說,聲音低而滿意。 --- 她舔完我眼角的淚,撐著手臂看了我一會兒,忽然從我身上翻下去,一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掀翻過來。我還軟著,臉貼在巖面上磨了一下,後背被她的體溫烘得發燙。 「做什麼……」 「換個地方吃你。」熾的聲音從我背後壓下來,尾巴從我腿間掃過,那截粗大的尾端貼著我後腰往上蹭,蹭到背脊,一路頂到我的肩胛。她一隻手按在我後腦,把我臉壓得偏過去,「別亂動,動了會疼。」 我扭頭看她,她金瞳在暗裡亮得清楚,翼展開一半,把洞口的光都遮了。尾部那團肉在我背上慢慢張開,一層層的軟褶往外翻,中間那口泄殖腔張得比我臉還大,溫熱的氣從裡面撲出來,帶著一股腥甜的味,撲在我後頸上。 「你要把我塞進去?」 「嗯。」她答得很乾脆,手掌從我後腦滑到我頸側,捏了一下,「先進去一半。」 那團肉貼上我的頭頂,濕軟的邊緣先碰到我的額角,我下意識縮脖子,被她按住。她往前推,我的額頭陷進那片軟肉裡,濕熱立刻裹上來,貼著我的頭皮往後滑,滑過耳朵,把我的頭髮全壓平了。眼前一黑,臉陷進一層層的褶裡,那些褶自己會動,一收一放地把我往裡吸。 「熾……等等——」聲音悶在肉裡,傳不出去。她的肉裹住我的下巴,裹住我的嘴,我張嘴想喊,一股腥甜的汁就灌進來,舌頭被燙得發麻。 「別咬。」她的手還在我背上,順著往下摸,摸到我的腰,掐了一把,「放鬆,你越緊我越慢。」 我試著鬆開肩膀,那圈肉果然滑得快些,把我的頭整個含進去,頸子、肩膀,一節一節往裡吞。裡頭熱得不像話,內壁貼著我的臉一縮一縮,像在舔,又像在試味道。我喘氣,吸進去的全是她身上的氣味,又腥又甜,吸兩口就覺得腦子發沉。 吞到胸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我的上半身卡在她尾部那團肉裡,肩膀被裹得死死的,兩隻手還露在外面,撐著巖面。下半身全在外面,屁股翹著,腿還跪著。 「這樣剛好。」她俯身下來,手從我腰後繞過去,握住我已經軟下去的雞巴,搓了兩下,「你在裡面也別閒著。」 「我、我都進去了……」 「頭進去了,下面就歸我。」她手指沾了點我腿間滑下來的淫水,抹在穴口,然後扶著自己往下坐。我整個人一抖,雞巴被她吞進那圈熱肉裡,前頭還發麻,她卻已經開始動了。 裡面那張嘴和外面這具身體同時絞我。頭頂上的內壁一縮,我的臉就被擠得歪過去,耳朵裡全是黏膩的水聲;下面她抬腰落腰,每坐一次,我整個上半身就在她尾部裡晃一下,被那圈軟肉裹著前後搓。兩種節奏疊在一起,我分不清哪邊更燙。 「嗯……啊……」我叫出聲,聲音從她肉裡傳出來,悶悶的。 「聽得見。」她笑,腰動得更沉,「在裡面叫,很好聽。」 她一隻手按在我露在外面的屁股上,往下壓,讓我翹得更高,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我的奶子,捏著奶頭擰。我腰一軟,差點整個人滑進去,被她掐住腰提著。 「不要……兩邊一起……」 「就要兩邊一起。」她坐到底,內壁猛地絞緊,我雞巴被她夾得發脹,前頭一抽一抽地跳。她感覺到了,故意停住不動,只讓裡面的肉一下一下地收,「忍著,我說可以才可以。」 我忍不了。頭陷在她那張嘴裡,臉被裹著舔,下面又被她坐著磨,兩邊一起逼上來,我腰自己往上頂,頂了兩下就射了。射的時候整個人繃緊,上半身在她尾部裡扭,她內壁順著我射的節奏一縮一縮地榨,把我榨得眼前發白。 「這麼快。」她低頭看我的背,聲音裡帶著笑,「才剛開始。」 她沒等我緩,手又開始動,扶著我的腰繼續往下坐。我剛射完,雞巴還敏感,被她一夾就痠得發抖,可她不管,越坐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洞裡響。我上半身被裹著,喘不上氣,只能從她肉的縫裡吸幾口腥甜的氣。 「不行了……熾、真的不行……」 「再來一次。」她俯身,胸口貼上我露在外面的背,燙得要命,「射到沒東西為止,我才把你整個人收進去。」 她說著又開始揉我的奶子,捏得又重又急,下面絞得更狠。我被逼得又硬起來,硬得發疼,她感覺到了,笑了一聲,坐得更深。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慢,卻更難受,像是被她從身體裡一點一點擠出來的,射的時候我整個人抖得撐不住,手在巖面上抓,抓出一道白痕。 「好……好了吧……」 「還差一點。」她喘著,額上的汗滴在我背上,「你裡面還在跳。」 她開始最後一輪,腰幾乎是砸下來的,每一下都把我上半身往她尾部裡頂得更深。我的肩膀已經陷進去了,胸口也進去大半,只剩兩隻手臂還在外面。她一邊動一邊用手把我的手臂往裡收,先收左邊,再收右邊,我的手掌貼著她濕滑的肉滑進去,最後連指尖都沒了。 「進去了。」她低聲說,聲音貼著我耳邊,其實是隔著一層肉傳進來的,「整個人。」 她停了動作,內壁卻開始一層層地裹緊,從我的腳往上收。我的下半身還露在外面,她卻不急著吞,先用手掌按住我的臀,慢慢往裡推。那圈肉撐開又合攏,把我的小腿、膝蓋、屁股一節一節吸進去,濕熱的褶貼著我的皮膚往上爬。 「最後一下。」她說著,尾巴一沉。 我的腳掌被那圈軟肉含住,往裡一收。眼前徹底黑了,全身都被裹在她體內,內壁貼著我每一寸皮膚收縮,燙得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她的尾部在我頭頂上方合攏,外面的聲音一下子遠了,只剩她身體裡的水聲,和我自己的心跳。 熾的尾部收攏,我完全消失在那個入口裡。 --- 內壁開始收緊,一圈一圈地箍上來,從腳踝一路箍到腰,再到胸口。我整個人被那層燙熱的軟肉裹住,呼吸都得靠它鬆一下才有空隙。 「熾……」我的聲音悶在肉裡,連自己都聽不清。 「別急。」她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隔著她一層皮肉,聽起來又低又慢,「這裡不大,你自己感受。」 確實不大。這個腔室窄得只容我一個人蜷著,膝蓋頂著壁,手肘也頂著壁,往哪邊動都是滾燙的肉。她內壁的褶皺一縮一縮,貼著我的背、我的腰、我的胸口,像有幾十隻手同時按著我揉。我想撐開一點空間,手掌按上去,那肉立刻陷下去,又彈回來,把我推得更緊。 「太緊了……熾,太緊……」 「夾著才舒服。」她說,「你動動看。」 我一動,整片內壁跟著磨過來。我的雞巴被壓在肚子上,前頭蹭到她內壁的軟肉,才蹭兩下就硬得發疼。我試著把腰挪開,沒用,往哪挪都是同樣的觸感。那層肉開始規律地收放,一縮一放,一縮一放,每縮一次就把我從四面八方擠一遍,擠得我胸口發麻,擠得我下身跟著跳。 「啊……嗯……」 「對,就是這樣叫。」 收放越來越快。我蜷著的姿勢讓雞巴剛好抵在她內壁上,她每縮一次,那塊軟肉就從前頭刮到根部,來回地磨。我射了一回,腰繃直,精液噴在自己肚子上,又被內壁蹭開。她沒停,還越縮越急。 「熾、我才剛……啊……」 「再來。」 第二回是被她硬擠出來的。她內壁猛地一張一縮,像要把我整個人吸出去又吞回來,我雞巴被那股力道一絞,又射了。射完我整條腿都在抖,喘得胸口發疼,可那層肉還在動,一下一下,不肯放我緩。 「不行了……真的……我沒東西了……」 「有。」她聲音裡帶著笑,「你每次說沒有,都還有。」 第三回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有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雞巴已經痠到發麻,被她內壁一碰就抽,射出來的東西稀稀的,順著肚子往下流。第四回我整個人軟在裡頭,四肢攤著,隨她怎麼擠怎麼磨。她這才慢慢停下來。 我以為結束了。可她內壁的溫度開始往上爬。 不是剛才那種舒服的燙,是另一種,從壁上滲出來的熱,一層一層往我皮膚裡鑽。接著有東西滲出來,滑滑的,黏黏的,從內壁每一道褶皺裡冒出來。是消化液。我記得這個味道,腥甜,帶一點酸。 「熾……等等……」 「別怕。」她說,「這次不一樣,這裡小,很快就滿了。」 她說得對。腔室本來就窄,那些液體沒地方去,只能一點一點往上漲。先是積在腳邊,漫過我的腳踝,腳底一碰到就麻,麻得我整個人一縮。然後是腰,是背,我蜷著,液體沿著我的身體往上爬,把我和她內壁之間的空隙全填滿了。 「好燙……好麻……」 「嗯。」她應得很輕,「你現在碰到的每一寸,都會變得很敏感。」 我馬上就懂了她的意思。那些被消化液浸到的地方,皮膚像被剝掉一層,什麼都碰不得,可她內壁還在動,一縮一放,貼著我泡在液體裡的腰、背、手臂,輕輕地磨。光是這樣,我就抖得停不下來。 「不要動……妳不要動……」 「我沒動。」她笑,「是它自己在動。」 液體漲到胸口。我仰起頭想多吸一口氣,可那東西已經漫到脖子,順著下巴爬上我的臉。我把嘴閉緊,它還是從鼻翼邊滲進來,滲到眼角。然後我的頭也沉下去了。整個人泡在裡面,睜不開眼,耳朵裡全是液體流動的聲音,還有她內壁蠕動的悶響。 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發麻,麻到極致就變成另一種感覺,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皮膚底下跑。她內壁一蠕動,我就跟著抖,抖得停不下來。雞巴明明已經軟了,被液體一泡,又脹起來,脹得發疼,前頭自己流東西,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別的。 「啊……嗯……不行……」 「可以。」她的聲音從液體外面傳進來,悶悶的,「在裡面,你可以一直去。」 我去了。這次沒有東西射出來,只是整個人繃緊,從腰到背一陣一陣地抽,抽得我腦子發白。還沒緩,她內壁又蠕了一下,我又被推上去,再一次。一次接一次,中間沒有空隙,我分不清自己去了幾回,只知道每次抖完,身體就軟一點,軟得像要化開。 真的在化。我摸到自己的手臂,指腹一按就陷進去,像按在一團泡軟的東西上。我想抓住什麼,可這腔室裡沒有東西可抓,只有滑膩的肉和液體。我的腿已經不太有知覺了,膝蓋那裡的形狀好像沒了,融進周圍的液體裡。 「熾……我、我在化……」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穩,「我感覺得到。很甜。」 她內壁又收了一下,這次收得很輕,像在把我往中間攏。我整個人被那股力道推著,往腔室最深的地方滑。皮膚一塊一塊地失去界線,先是腳,再是小腿,然後是腰。我最後還能感覺到的,是胸口那一片被她內壁貼著磨的麻,還有雞巴又脹起來一次,脹到極點,什麼都沒射出來,就那樣軟下去,跟著身體一起化掉。 液體把我整個人都吞了進去。我連叫都叫不出,只剩下一點意識浮在裡頭,被她內壁一縮一縮地揉,揉到最後那一點也散開。 腔室裡慢慢靜下來。她的內壁鬆了,不再一縮一放,只是輕輕地貼著自己。我什麼都不剩了,只剩她身體裡那股暖意,還有外面傳來的、她長長吐出一口氣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腔室的入口鬆開。她把裡頭的東西慢慢吐出來,我的旅裝混在那些黏滑的液體裡,一件一件落回巖面上。 --- 睜開眼的時候,我以為自己還在熾的體內。 熱。那股熱還沒散,從骨頭縫裡往外滲,像被誰裹在一層厚厚的棉被裡悶了一整夜。我的背貼在粗礪的巖地上,一粒粒碎石硌著後腰,可皮膚表面卻還是滾燙的。我下意識伸手往自己身上摸,旅裝平整,扣子一顆沒少,布料乾淨得像剛從包袱裡抖出來。沒有黏液,沒有殘留的腥甜,連指縫都是乾淨的。 我撐著地面坐起來,膝蓋有點軟。 記憶是完整的。她那張嘴怎麼收緊、怎麼把我一寸寸吞進去、內壁怎麼燙、怎麼把我整個人化掉——全都清清楚楚,清楚得讓我想吐,又讓我的肚子裡某個地方跟著發燙。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一節不少。明明被融得連形狀都沒了,現在卻好好地長回來。 我舔了下嘴唇,喉嚨乾得發緊,嘴裡卻還留著一點她的味道,說不上是甜還是腥,像舔過曬熱的石頭。 「……又活了。」我自言自語,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 巖地往外鋪開,暗紅色的石面一層層疊著,遠處幾道裂縫裡透出橘光,熱氣從地底往上冒,把空氣烘得扭曲。這裡離那個洞口不遠,我認得那塊突出的巖角,認得地上那幾道拖行的痕跡。 我回頭。 洞穴就在我背後十幾步的地方,黑得像有人把夜剪了一塊塞進山壁裡。洞口邊緣的巖石被什麼東西磨得光滑發亮,那是長年進出留下的印子。風從裡頭吹出來,帶著一股暖烘烘的、混著硫磺和某種甜膩的氣味。 我盯著那個黑洞,後頸的汗毛一根根立起來。 上一個我,就是被拖進去的。再上一個,大概也是。我甚至能想像再走進去一步會發生什麼——她會從暗處探出那對金瞳,尾巴先動,然後是鱗甲摩擦的聲響,接著我又會被裹進去,又會被榨到哭、被燙到化。 身體裡那股渴求很誠實地冒了上來,像有隻手在我小腹裡輕輕撓了一下。 我用力甩了甩頭,把那個念頭壓回去。 不行。至少現在不行。我連自己為什麼會一直回到這種地方都還沒想明白,再進去一次也只是同樣的下場。 我扶著膝蓋站直,把旅裝的下擺理了理,往反方向退了幾步。腳下的碎石嘩啦作響,聲音在這片空曠的巖地裡顯得特別大。我越退越快,眼睛卻還黏在那個洞口上,直到它縮成山壁上一個小小的黑點。 地底的熱氣一陣陣往上翻,我額頭已經開始冒汗,鞋底也燙得發軟。這地方待久了怕是要出事。 趁還沒起火,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另有《表弟的祕密被發現了》《暴雨夜宿》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