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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共 18 章

封印邊緣的餵養

作者: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 本章 11,624 字 · 全作 165,436 字

「站好。」她又說了一次。 我背抵著符文環邊緣,那圈暗紅的光從腳踝一路爬上小腿,像有誰用溫熱的指腹貼著皮膚慢慢往上摸。我下意識想挪開,膝蓋卻軟得不像自己的,只能撐著那點光站著。 黑咲伏低身體。 她一動,那股氣味就壓過來——蜜色的皮膚上帶著洞穴裡沒有的暖意,混著某種說不清的、像曬過太陽的舊木頭和奶香交纏的味道。她兩手撐在我身側的符文環上,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頰,髮尾掃過的地方癢得我縮了縮脖子。 「你怕什麼?」她低頭看我,聲音很近,近到氣息拂在我鼻尖上,「怕我?」 「不是……」我喉嚨發乾,話說得斷斷續續,「你說抽空……你被抽空了,我、我不懂。」 「你懂。」她笑了一下,眼尾那點艶色在暗紅光裡顯得很淡,「封印把我按在這裡,一天一天地抽。抽到現在,我連從這個環裡走出來都要費力。」她抬手,掌心貼上我胸口,那隻手很燙,燙得我呼吸一滯。「血脈能讓我鬆一口氣。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靠近我,我就有力氣。可光是靠近不夠——」她的指腹按了按,隔著半褪的衣料,我心跳撞在她掌心上,「要你把我餵飽。」 「餵……」那個字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我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燒透,「你要我、我跟你做那種——」 「那種。」她替我說完,語氣坦然得讓我更慌,「你被外面那些東西吃過這麼多回,還不會臉紅成這樣?」她偏了偏頭,長髮滑到肩前,「葵,我不會騙你。我現在虛得很,虛到連吞你都吞不動。你得先餵我,我才有力氣做後面的事。」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要,想說這太奇怪了,想說我們才剛相認。 可我沒說出口。 她的手掌貼在我胸口,那點溫度順著皮膚往裡滲,滲進骨頭裡,滲出一種我認得的、熟悉的軟。被吞過太多次的身體,好像把這種軟當成了本能,一碰到魔物的體溫就先一步化開。我的腰自己塌了下去,背貼著符文環的光,整個人往後仰倒。 「你看。」黑咲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笑,「嘴上還沒答應,身體已經躺好了。」 「我沒有——」我撐起手肘想坐起來,她卻只是把身體更壓低了一點,那對豐滿的奶子垂下來,幾乎碰到我的下巴,熱氣隔著一層薄薄的距離烘著我的臉。我別開眼,耳朵燙得厲害。 「沒有就推開我。」她說。 我抬手,手掌抵在她肩上,用了力——然後就停在那裡了。她肩上的皮膚滑而暖,掌心貼上去的瞬間,我手指自己鬆了,變成扶著,再變成抓著。 黑咲沒笑我。她只是低下頭,鼻尖蹭過我的耳後,蹭得我整條脖子都起了細細的疙瘩。「乖。」她說,氣息噴在耳窩裡,「你這樣,我就當你答應了。」 她的唇落在我頸側。不是吻,是貼著,慢慢地磨,磨得我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哼。那聲音一出來我就咬住下唇,咬得發白。 「別咬。」她一隻手覆上我的嘴,拇指抵著我的下唇往下掰,「咬破了,我還要舔。」 我鬆了牙。 她的唇往下走,走過肩窩,走過胸口,每落一處就多一分熱。我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攀上她的背,順著那條曲線往下滑,滑到腰,滑到更下面,摸到她自己已經濕了的地方。她整個人一顫,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嘆息。 「你倒是……學得快。」她抬起頭看我,眼裡那潭水終於晃了一下。 「是你先——」我話沒說完,她已經握住我的手,引著我往她腿間更深處去,那裡的濕熱裹住我的指節,她整個人伏下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亂了一拍。 「我虛。」她啞著聲說,「你多給我一點。」 我看著她。暗紅的光在她魔角上流轉,符文環在我們身側亮著,一圈一圈地明滅。她的蜜色皮膚上浮起薄薄的汗,胸口起伏得厲害。我忽然覺得,這個把我丟到孤兒院、讓我被吃了這麼多回的母親,此刻也不過是個被抽空太久、連站都站不穩的女人。 我把手抽出來,扶著她的腰,讓她跨坐上來。 她低頭看我,眼裡有那麼一瞬的意外,很快又變成那種從容的笑。「你這孩子。」她說,聲音軟下來,「嘴上怕得要命,動作倒很誠實。」 「別說了。」我別過臉,耳根燙得發疼。 她沒再說。她只是扶著我,慢慢坐下去。那一下很慢,慢到我清楚感覺到自己一寸一寸被她吞進去,熱、緊、濕,裹得我整個人發麻。她在我身上停了一息,肩膀微微繃著,然後才開始動。 符文環的光隨著她的動作一明一滅,暗紅的光掃過她起伏的背脊,掃過她垂落的黑髮。她起伏得很慢,像在省著力氣,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聲壓在喉間的悶哼。 我仰躺著看她,看她在我身上起伏,看她那張總是篤定的臉一點一點鬆開,看她被符文環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 她動得很慢,慢到我能數清每一次起落。腰沉下去的時候整根吞到底,抬起來的時候只留一截在裡頭,像捨不得放開。符文環的光貼在我背上,一明一暗,跟著她的節奏走。 我抓著她的腰,手指陷進那層蜜色的皮肉裡,滑得抓不牢。她裡面又熱又緊,每一下都把我絞得發脹,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漏出聲音。 「嗯……黑咲……」 「叫媽媽。」她低頭看我,唇角勾著,額角那對魔角的黑紋在暗紅光裡隱隱流動。 我張嘴,那個詞卡在舌頭上。太怪了。可她裡面又收緊了一下,絞得我腰都軟了。 「媽、媽……」聲音小得我自己都快聽不見。 她笑了,很輕的一聲,像是終於等到這個。然後她俯下身來,兩隻手撐在我臉側,長髮垂下來,把我整張臉圈在她影子裡。她的鼻尖埋進我頸窩,深深吸了一口,胸口貼著我的胸口起伏。 就是這個動作,讓她的氣味整個罩下來。 我原本只聞到洞穴裡那股土腥和符文燒灼的焦味,可她的臉一貼近,另一種味道就從她頸側滲出來——溫的,帶點甜,底下壓著一層說不清的濃。我愣住,鼻尖往她脖子邊湊了湊,又聞了一次。 一樣的。 那味道,跟我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 我抬手摸自己的脖子,指腹壓在皮膚上,再聞她。還是那個味道,分不出你我。 「黑咲。」我開口,聲音有點抖,「你身上的味道……跟我一樣。」 她撐起一點,看著我,眼睛裡沒有意外。她像是等我問這句等很久了。 「當然一樣。」她說,語氣平得像在講天氣,「那是血的味道。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我身上流的也是。同一種東西,聞起來當然一樣。」 她低下頭,鼻尖擦過我的下巴,一路蹭到耳後,蹭得我半邊臉發麻。「你以為我為什麼認得出你?外面那些東西聞你,只聞到你被吃過幾層。我聞你,聞的是裡頭那層。」 「裡頭那層……」我重複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她裡面還含著我,一動一動地吸,我講話都得斷成幾截。 「血脈。」她說,「你身上最裡頭那層,是我的。洗不掉,吃也吃不走。它們把你化開,化到最後,剩的那點渣,還是我的味道。」 我忽然想起那些被吞下去的時候。被消化、被融、被吸盡,每一次都覺得自己什麼都不剩了,可醒過來,身體又好好長回來,連衣服都是新的。我一直以為那是重生,是某種說不清的恩賜。 原來不是恩賜。是我本來就長這樣。 「所以我才會被吃。」我聽見自己說,聲音乾乾的,「因為我身上有這個味道。」 「因為你身上有這個味道。」她順著我的話說,卻沒有半點歉意,「魔物娘聞到血脈的味道,會餓。就像你現在聞到我,是不是也覺得——」 她沒說完,只是把脖子更湊近我一點。 我該否認的。可我鼻子先動了。那味道鑽進來,溫溫的,甜的,我喉嚨裡跟著湧上一股渴,渴得我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頸側。 她輕輕「嗯」了一聲,腰又沉下去,把我吞得更深。我整個人一顫,那口舔到一半的氣味就散在嘴裡。 「看。」她的聲音貼著我耳朵,「同一種東西,就會想往同一種東西裡鑽。你鑽進來,我鑽進去,本來就該這樣。」 「我們……本來就該這樣?」 「本來就是同一種東西。」她撐起身,垂眼看我,那張臉上帶著一種很篤定的溫柔,像早就把這件事想透了,「你被丟出去,被吃,被化,繞了這麼大一圈,最後還是回到我這裡來。這不叫倒楣,葵。這叫回家。」 回家。這個詞砸在我胸口,砸得有點悶。 我從孤兒院出來,一路被追、被吞、被消化,醒來又走,走了又被吃。我以為自己在逃,或者說在找,可找什麼我一直說不清。現在她告訴我,我找的一直是這個味道。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丟掉?」我問。這句話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聲音裡有種我沒料到的澀。 她沒有立刻答。她只是繼續起伏,慢而穩,讓我一點一點地軟下去,軟到問句都散成喘。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因為封印只認血脈。」她說,「我在裡頭,出不來。你在外頭,才能走到這裡。我不丟你,你就走不到我面前。」 「所以你讓我被吃掉那麼多次。」 「每一次你被吃掉,你身上我的血就濃一分。」她的手指撫過我腰側,那裡還留著消化液淡去的紅痕,「它們以為在吃你。其實是你在把它們吃進來。吃得越多,你越像我。」 我閉了閉眼。那些被吞的記憶一下子全湧上來——蛇的腔、軟肉的包覆、觸手的纏、囊袋的甜、蜜匣的絞。每一次我都怕,每一次身體都先一步軟掉,先一步張開。我一直覺得是自己壞了,壞得沒救。 「那不是你壞。」她像看穿我在想什麼,「是血在替你準備。你軟下來,它們才吞得順。你越順,它們越捨不得放。這是我們這一族的本事,不是毛病。」 我睜開眼。她還在看我,眼神穩穩的,像在等我把這句話吞下去。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這一次不是被動的抓,是我自己把手放上去,掌心貼實,跟著她的節奏推了一把。 她眼裡閃過一點什麼,很快又壓回那副慵懶裡。「醒了?」 「嗯。」我說,「醒了。」 不知道是血脈醒了,還是我這個人終於醒。我只知道,她身上那股跟我一樣的味道,現在聞起來不那麼可怕了。它像一條線,從她身上牽到我身上,繞了這麼多年,繞成一圈。 她低下頭,湊到我額前。 那口氣先落下來,溫溫的,帶著她的味道,濃得讓我鼻子一酸。她的唇貼上我的額角,停在那裡,沒有動。 氣味整個罩住我,從額頭滲進去,滲得我眼眶發熱。 --- 她的唇離開我的額角,我以為她要退開,她卻只是收住那個吻,兩隻手撐在我肩側,把上半身撐起來,整個人壓到我胸口上。她的體重沉下來,胸口那對奶子擠在我肋骨上,軟得陷進去,熱氣隔著皮膚往裡鑽,連我胸口那層薄汗都被她捂得發燙。 她還含著我。 我整個人繃了一下。剛才那點軟下去的知覺,被她這一壓又頂回來,雞巴在她體內脹了一圈,撐得我自己都覺得發燙。她當然感覺到了,眼尾微微一彎,沒說話,只是把臉往下湊。 一寸,又一寸。 她的黑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頰、鼻樑,最後落在我枕側的符文環上。那圈暗紅的光從她髮絲縫裡透出來,映著她半張臉,眉眼被照得發亮。她湊得太近了,近到我能數清她眼裡那點深黑的紋路,近到她呼出來的氣直接撲在我嘴唇上,溫的、濕的,帶著一點甜。她的鼻尖擦過我的鼻樑,停在那裡,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臉上,我下意識屏住氣,胸口憋得發緊。 「媽媽——」我喉嚨發乾。 「嗯?」她應得很輕,氣息掃過我的嘴,那聲音近得像從我自己腦子裡冒出來。 我沒能接下去。她張開了嘴。 不是說話的那種張。她的下頷鬆開,嘴角往兩側拉,那張熟艷的臉在我眼前一寸寸變形,口腔裡頭露出來,深得看不見底,內壁是溫潤的暗紅,一層薄薄的水光貼在上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熱氣從那裡面湧出來,撲了我滿臉,帶著她身上那股甜膩的氣味,濃得我鼻腔發酸。 我整個人僵住,然後又燒起來。 那畫面太近了。近到我只要稍微抬頭,臉就會直接埋進去。我盯著那片張開的暗紅,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她要吃我。她現在就要把我吞下去。而我還埋在她身體裡,她卻已經張好了嘴等著。 雞巴硬得發疼。 我自己都感覺得到那股脹,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前端頂著她裡面的軟肉,每跳一下,她那裡就輕輕收一下,像在回應。淫水從接合的地方滲出來,順著我根部往下淌,涼了一點,又被她壓上來的身體捂熱。她腰腹貼著我,皮膚與皮膚之間那層濕意被擠得發出細微的黏響,我動都不敢動,一動就蹭到她裡頭。 「你硬了。」她含著嘴,聲音從那個張開的口腔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笑,「這麼近,也硬。」 「我沒有——」我下意識要否認,話到一半就斷了,因為她低下頭,那張張開的嘴離我更近,熱氣整個罩住我的臉,我連呼吸都得從她吐出來的氣裡搶。我偏過頭,臉頰擦過她的下唇,濕的,軟的,蹭過去留下一道水痕。 「沒有?」她喉間滾出一聲低笑,那笑震得我耳膜發麻,「那這是什麼。」 她動了一下腰。只是很輕地往下一坐,把我整根吞得更深,穴口緊緊箍住根部,裡面的軟肉一層層裹上來。我悶哼出聲,腰自己往上頂,頂完才發現自己在做什麼,臉燒得更厲害。 「嘴上說沒有。」她慢慢直起一點,那張嘴還張著,唾液在她嘴角拉出一線,垂下來,晃了晃,斷了,落在我下巴上,溫溫的,「身體倒是很老實。」 「別說了……」我抬手想遮臉,她卻先一步抓住我的手腕,按回符文環上。環上的光被我壓得亮了一下,紅光從我指縫裡漏出來。她的手掌覆著我的手背,掌心也是熱的,壓得我動彈不得。 「看著我。」她說。 我不想看,可我看了。 她的臉就在我眼前,那張嘴張到極致,裡頭的水光一閃一閃,像有什麼在裡面等著。熱氣一波一波撲上來,我的瀏海都被烘得貼在額頭上。她沒有立刻吞下來,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讓我看著,讓我聞著,讓那股甜膩的氣味一點一點滲進我腦子裡。她的喉嚨深處傳出一聲極輕的吞嚥,那聲音貼著我的臉震過來,我後頸的汗毛全立起來。 我的雞巴在她體內又脹了一圈,硬得發麻,前端抵著她那塊軟肉,被她裡頭一陣一陣的收縮吸得發酸。她察覺到了,腰又沉了半分,把我卡在裡頭,不上不下。 「這麼近看著我張嘴,」她的聲音從那片暗紅裡透出來,黏黏的,「就這麼興奮?」 我咬著牙不答,可腰已經自己動了,很淺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裡頭的水聲響了一聲。她笑得更深,那張嘴跟著抖了一下,唾液又聚到嘴角。 「媽媽……」我聲音抖得不像話。 「嗯。」她應著,湊得更低,那張嘴幾乎貼上我的鼻尖,熱氣和唾液的光澤一起壓下來,「乖,張嘴。」 --- 濕熱先從額頭漫下來。 不是含,是罩。她的嘴從我頭頂一路罩到眉骨,上唇壓在髮際線上,下唇託著我的後頸,整顆頭像被一隻溫軟的手掌整個握住。我下意識抬手去抓她的肩,指尖卻只碰到濕滑的肉壁——她的嘴裡沒有肩膀,沒有她,只有一圈圈收攏過來的軟肉。手掌貼上去,肉壁就往掌心陷,陷出一個我掌形的凹,又慢慢回彈。 「別抓了。」她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隔著她自己的身體,悶得像石壁後面的水聲,「裡面沒有我。」 我抽回手,手背上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的,涼下來之後有點黏。鼻尖陷進更深的地方,吸不到氣。我張嘴想換氣,口腔裡的熱氣灌進來,帶著她的味道——甜的,有一點像燒過的木頭,還有某種更底層的、說不清的暖。舌頭從下面託上來,貼著我的下巴往上抹,把整張臉抹得濕透。我閉眼,眼皮也被舔過,那層滑膩讓我後頸一陣陣發麻。 「媽媽……」我叫,聲音被她含著,變成含混的一團。 「嗯。」她應了,喉嚨裡的震動透過肉壁傳到我臉上。 她開始往下吞。額頭進去,眼睛進去,鼻樑被上顎壓著,壓得我不得不把頭往後仰,仰到脖子拉成一條直線。她的牙齒輕輕擱在我的頭頂,不咬,只是擱著,像在量我這顆頭有多大。然後那排牙齒滑過去,滑到耳後,滑到後頸。我整個人被往裡送了一寸。耳邊全是她吞嚥的聲音。咕、嚕。很慢,很沉,一聲一聲,像什麼東西從井底往上冒。 我的下巴被含住了。嘴唇貼在一片滑熱的肉上,那肉自己會動,一下一下地磨我的嘴。我想說話,說不出來,嘴巴一張就被那層肉堵住,舌頭抵上去,抵到的是她的舌根。她的舌頭比我寬太多了,整個墊在我臉下面,像一張會呼吸的床。 「唔……嗯……」 「別急。」她說,氣息從頭頂落下來,「慢慢來。你這麼小,我一口就能吞完,可我偏不。」 她偏不。她真的偏不。吞到脖子就停了,停在那裡,讓我半顆頭埋在她嘴裡、半顆頭晾在外頭,然後用舌頭慢慢地舔我的臉頰內側,舔得我整條脊椎都軟下去,腰自己往上拱。符文環的光從她背後照過來,隔著她的身體,變成一片模糊的橘紅。我看不見她,只看見那片紅。 「媽媽,」我又叫,聲音啞得自己都不認得,「好熱。」 「熱就對了。」她說,「你身上每一處都熱。我記得。」 她繼續吞。肩膀進去了,胸口進去了。我的手臂被擠在身體兩側,抬不起來,手掌貼著自己的腰,什麼都抓不到。她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收攏,把我一層層裹住,裹得我連肋骨都不敢動。吞到胸口的時候,她的舌頭從我腋下滑過去,滑得我整個人一縮,縮進更深的軟肉裡。 「啊——」 「叫什麼。」她的聲音裡有笑,「這才到胸口。」 胸口進去之後,輪到腰。她的嘴撐到極限,撐得我看不見的嘴角一定很緊,可她還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我往裡送。腰被含住的那一刻,我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根硬著的東西正抵在她的下唇邊,熱得發燙,前端已經被唾液浸得濕滑。她的舌頭伸出來,從根部往上託了一下。 我整個人從腰開始化開,膝蓋撐不住,腿往兩側滑開,腳跟在地上一蹬,蹬得符文環的光晃了一晃。 「這裡也硬著。」她說。 「不要說……」 「為什麼不說。」她的舌頭又託了一下,託得我腰一顫,前端滲出來的東西混著她的唾液往下淌,「你被我吞成這樣,還硬成這樣。這不是壞事,葵。這是你的血在替我準備。」 她沒有含住那裡,只是讓它貼著她的唇,隨著她繼續往下吞,一路磨過去。肉壁一層一層刷過那根硬著的東西,刷得我幾乎叫出聲,喉嚨裡滾出一串不成調的呻吟。她的嘴撐得那麼開,可那圈軟肉還是收得死緊,從根一路箍到前端,箍得我腹部一陣陣抽緊,腰往上挺。挺上去,撞到的是她口腔深處更軟的地方,撞得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啊……哈啊……媽媽、太……」 「太什麼?」 「太舒服了……」我把臉埋進那團軟肉裡,說出來的話自己都覺得羞,可停不住,「不要停……」 「乖。」 她應了一聲,吞得更慢了。我的上半身一點一點沒進去,肩膀、背、腰,最後是胸口最後一線露在外頭的空氣。她的嘴唇合上我的腰側,輕輕一抿。 我的上半身完全沒入,只剩腰與腿還在外頭。 --- 她的喉口像一張溫熱的嘴,一收一放地含著我的腰。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還留在外面,夜裡洞穴的空氣貼在皮膚上,涼得讓我打了個哆嗦——可那點涼只存在了一瞬,因為她的雙手已經扶上我的髖骨,掌心一壓,把我往裡送。 肉棒先撞上了什麼。 我整個人猛地繃起來。那裡的肉壁又軟又緊,一層層疊著,像被誰含在嘴裡慢慢抿。她往下送一分,肉棒就被那些肉褶從根部一路磨到最前面,磨得我腰眼發酸。我仰著頭,喉嚨裡擠出一聲自己都認不得的呻吟。 「嗯……媽媽、等——」 她沒有等。她只是又送了一點。 肉壁貼著我滑過去,不快,卻深,像要把我這根東西的形狀記下來似的。我的腿在她手裡抖了一下,膝蓋往內收,又被她撐開。她的舌頭從下面託上來,貼著我的會陰往上舔,濕熱的一條,舔到肉棒根部時停了停,繞著那圈皮肉打了個圈。 「啊……」我腰一挺,屁股自己往上抬。 「這麼快就有反應。」她的聲音從含著我的地方傳出來,悶悶的,帶著笑。「才進來一半。」 「不是、我沒有——」我想辯,可她舌頭又動了,順著肉棒側面往上掃,掃到最敏感的那一處,我話就斷在喉嚨裡。肉壁同時收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我,一吸一放,節奏慢得折磨人。 我受不了這種慢。我的手在裡面亂抓,抓不到任何東西,只能攥著自己的指節。腰自己動了起來,往前頂了一下——頂進更軟更深的地方,肉壁被撐開,又立刻纏上來,把我整根裹住。 「哈啊、好、好奇怪……」我喘著,「裡面、好熱……」 她沒回話,只是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嗯,那聲震動順著肉壁傳過來,直接震在我的肉棒上。我整條脊椎都麻了。 她開始吞。幅度很小,一次只往裡挪一點點,可每一次挪動,肉壁都跟著蠕動,一層推著一層,把我往更深處擠。我的肉棒被這樣反覆磨著,磨得前端發脹,脹到發疼。我曉得自己快不行了,可又不想這麼快——太丟臉了,被她含在嘴裡沒多久就—— 「媽媽、慢一點、我——」 「要射了?」她替我說完,語氣還是那樣從容,「射吧。射在裡面。」 那句話像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裡斷了線。肉壁又收了一次,緊緊吸住我,我腰一塌,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然後就射了。一股一股地噴出去,全噴在她喉道裡,射的時候肉棒還被那些肉褶一下一下地擠,擠得我眼前發白,腿抖得幾乎合不攏。我張著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 「啊……啊、嗯……」 她沒有停。 我射完還在喘,她就又開始往裡送了。這次的幅度比剛才更小,一點一點地挪,像捨不得一次吃完。我的肉棒還硬著,剛射過的地方敏感得要命,被她這樣慢慢磨,痠麻感從根部一路爬上來,爬得我腳背都繃緊。 「不、不行了……太敏感……」我伸手想推她的頭,手卻只搭在她額角上,軟軟地扶著。「媽媽、等一下、讓我緩——」 「緩什麼。」她含著我,聲音黏糊糊的,「你還沒進來完呢。」 她說得對。我的腰已經進去了大半,只剩髖部還卡在她唇邊。她雙手扣住我的腰側,往裡一帶——那圈最寬的地方撐開她的唇,一點一點吞進去,吞得我下腹一陣陣發緊。 「嗯……好脹……」我喃喃著,也不知道在說哪裡脹。 她的舌頭又來了,這次貼著我的小腹舔,舔過肚臍,往上,一路舔到胸口。她一邊吞,一邊用舌面碾過我的皮膚,像在嘗味道。我被她舔得渾身發軟,射過一次的肉棒在她喉道裡又慢慢硬起來,硬得發疼。 「又硬了。」她低笑,「真乖。」 「別說……」我把臉埋進手臂裡,耳朵燙得不行。 她不理我,繼續吞。喉口的肉一圈圈箍上來,箍過我的髖骨,箍過我的臀,每往裡一分,外面的部分就少一分。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正在一寸一寸消失,被那張溫熱的嘴吃進去,吃進一個又軟又窄的地方。肉棒被夾在肉壁之間,隨著她吞嚥的節奏被輕輕擠壓,擠得我又開始喘。 「媽媽……」我喚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嗯?」 「我、我好像……又要——」 話沒說完,她喉嚨一縮,整條喉道猛地收緊,把我從肉棒到臀肉全吸住。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第二次射出來的時候連聲音都變了調,短促的一聲「啊」,腰往前頂,頂進她最深的地方。這次射得沒那麼多,可更痠,痠得我眼眶都熱了。 她靜靜含著我,等我抖完,才慢慢鬆開一點。 我的腿已經掛在她唇外,腳踝還露著。她扶著我的腰,把最後那一截往裡送。腳掌擦過她的唇,癢得我縮了一下。 「癢……」我含糊地說。 她沒應,只是繼續吞。腳踝、腳跟,一寸寸沒進去。我感覺自己的腳尖還勾著外面的空氣,涼涼的,然後那點涼也被含住了。 腳尖最後沒入,她的喉口合攏。 --- 我滑到底的時候,最先撞進眼裡的不是肉,是光。 那光從四面八方透進來,冷的、白的,像有人把我擱進一盞燈裡。我撐著手坐起,掌心陷進底下那層寬軟的肉,肉壁順著我的重量凹下去,又慢慢把我託回來。整間腔室在發亮。 我抬起頭,整個人僵住了。 我看得見外面。可那不是隔著一層膜往外瞧的樣子。符文環懸在洞穴半空,光圈一層疊一層,光從環隙漏下來,落在地面的碎石上,每一道影子都清清楚楚。黑咲站在那片光裡,低著頭,兩隻手按在自己腹部。她蜜色的身體完整地立著,輪廓分明,唯獨肚子那一塊被剖開了——不,不是剖開,是像有人把她的腹部畫成一張剖面圖,裡頭的肉壁、我蜷著的姿勢、我壓在肉上的手掌,全都攤在光裡給人看。 我低頭看自己。我的腿、我的腰、我撐在肉壁上的手指,全都映得見,連肉壁上一道一道細細的褶皺都看得清。可我摸得到它們,它們也包著我,溫熱、柔軟、會蠕動。像一面只照得出這個腔室的鏡子,把我和包著我的東西一起翻了出來。 「看見了?」 黑咲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悶悶的,帶著肉壁的震。她沒有抬頭,只是把手掌往下壓了壓。隔著那層看得見卻摸不著的界,她的掌心落在我胸口正上方,熱度透進來,燙得我縮了一下。 「嗯……」我應了聲,聲音有點啞,「看得見。連我自己都看得見。」 「魅魔的腔室本來就是這樣。」她說,語氣很平,像在講一件家常事,「給裡頭的東西照個亮,省得黑漆漆的,不知道自己被擺在哪。」 我吞了口口水。她說「裡頭的東西」的時候,語尾帶著點笑,我不確定她是不是故意的。 「媽媽。」 「嗯?」 「你這樣……看得見我全部?」 「全部。」她答得乾脆,手掌在我胸口的位置輕輕挪了挪,「你躺著的樣子、你手抓在哪裡、你哪塊肉被我的壁貼得緊——都看得見。」 我的耳朵一下子燒起來,下意識想把腿併攏。可腔壁貼得太密,我這一動,只是讓自己的膝蓋蹭過一層溫熱的軟肉,那軟肉跟著收了一下,把我往她那隻手的方向推。 「別縮。」她說,「縮了它更黏你。」 我只好把腿放平。符文環的光落在我身上,我低頭,看見自己白得發亮的皮膚,看見腰側那幾道淡淡的紅痕,看見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全攤在光裡,像陳列。 「這只是開始。」黑咲的手還按在原處,隔著那層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撫。她撫得很輕,輕到我幾乎要以為是自己皮膚在癢。「你現在看到的,是我肚裡最淺的一間。再往裡去,還有別的。」 「還有別的?」 「嗯。」她的聲音低下來,「一間一間,越往裡越軟。你會在裡頭待很久。」 我沒接話。喉嚨有點乾,可心底那點慌裡,又攙著一種說不清的踏實——她說「很久」的時候,語氣太穩了,穩得像是這件事早就定好,只等我點頭。 「媽媽,」我隔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剛剛說,要我做後面的事。到底是什麼?」 她按在我胸口的手停了停。 「等你先把我餵飽。」她說,「餵飽了,我才有力氣講。」 「要餵多久?」 「不急。」她的手掌重新動起來,隔著那層看得見的界,從我胸口慢慢往下移,移到腰,又移回來,「你有很多時間,我也有。這只是開始。」 腔壁又收了一下。我側過臉,貼著那片溫熱的肉,抬眼往上看。 隔著那層半透明的肉壁,我看見黑咲低著頭,對我笑。 --- 「等你在裡面覺醒血脈,」黑咲的聲音從肉壁外透進來,隔著那層半透明的界,聽起來像從很深的水底傳上來的,「我就會被收進你身體裡。」 我蜷在腔室裡,側臉貼著溫熱的肉壁,那層光把她的輪廓映得清楚。她盤坐著,長髮垂在胸前,手覆在自己的腹部——也就是隔著一層肉,覆在我所在的位置。 「收進我身體裡?」我重複了一遍,聲音在腔內悶悶地迴盪。 「封印認的是我的血脈。」她的手掌在腹上輕輕按了按,那力道傳進腔壁,軟肉跟著一縮,把我往裡頭裹得更緊了些。「只要我不在被鎖定的那個位置上,它抓不到我,門就等於開了。」 「所以……我要把媽媽吞下去?」 「說吞太粗魯了。」她笑了一聲,那笑從肉壁滲進來,帶著震動,「是收。像收一封信那樣,收進最裡面的地方。」 我沒說話。腔室裡很暗,只有符文環的光從外面透進來,把肉壁照成一種暖融融的紅。我在這種紅裡想她的話——把一個魔神收進自己的肚子裡。我這副被吃過十幾次的身體,從沒裝過什麼,只有被裝的份。 「怕嗎?」她問。 我認真想了想。奇怪的是,不怕。被吞過這麼多回,我對「身體裡有東西」這件事早就不陌生了,只是以前都是別人的身體裡有我,現在反過來。我張開手掌按在腔壁上,掌心底下那層軟肉溫熱、有彈性,像在回應我。 「不怕。」我說,「就是有點……不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 她話音剛落,腔壁就變了。 先是貼著我背脊的那一面滲出東西來,溫溫的,滑滑的,順著我的腰往下淌。我下意識縮了一下,可那液體不燙,也不刺,反倒像被曬過的蜜,暖得人骨頭發軟。接著四面都開始滲,肉壁的表面蒙上一層薄薄的水光,光一照,整間腔室像被誰從裡頭點亮了。 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黏起一道細絲。氣味很淡,帶著點甜,跟黑咲身上的味道一樣。 「這是什麼?」 「養分。」她說得隨意,「你要在我裡頭待上一陣子,總得先讓你舒服點。血脈覺醒不是一眨眼的事,得泡著。」 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那些液體漫過我的腳踝、膝蓋,一路往上,淹到腰的時候我整個人已經泡在一層淺淺的暖水裡了。水溫剛好,裹著皮膚,像有人用手掌一寸一寸地捂著我。 「會化掉嗎?」我問。這問題問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好笑——被化掉這種事,我經歷得還不夠多嗎。 「不會。」黑咲的聲音裡有笑意,「這點量只夠讓你軟,不夠讓你散。你要真散在我裡頭,我還得重新等你長出來,太慢了。」 我嗯了一聲,把身體往後靠。背後的肉壁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團,我一靠上去它就凹進來,把我整個人兜住。那些溫熱的液體順著我胸口往下滑,滑過腰側,滑進水裡,帶起一圈很輕的漣漪。 我忽然發現自己在往裡頭蹭。 不是躲,是蹭。像貓往暖爐邊挪那樣,一點一點把身體往軟肉最深的地方送。肩膀陷進去,後腦也陷進去,腔壁從兩側合過來,把我包在中間,只留臉還露在光裡。 「你看你。」黑咲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那種我已經很熟悉的、溫柔的調侃,「嘴上問會不會化掉,身體倒是先躺好了。」 「我沒有——」我下意識要辯,可話到一半就停了。因為她說得對。我的確是躺好了,手還扶著兩側的軟肉,像扶著什麼舒服的靠枕。 「血脈在替你挑地方。」她說,「你身體比你清楚,這裡對你好。」 我沒再辯。那些液體已經漫到胸口,溫溫地託著我,我整個人浮在那層暖裡,四肢都鬆了。符文環的光透過肉壁落進來,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紅,晃啊晃的。 「媽媽。」我開口。 「嗯?」 「你剛才說,等我在裡頭覺醒血脈,你就會被收進來。」我把臉轉向她的方向,隔著那層半透明的界看她,「那……收進來之後呢?你在我身體裡,然後呢?」 外頭靜了一瞬。我看見她的手指在腹上動了動,像是在想怎麼說。 「然後我就能出去了。」她說,「用你的身體出去。封印鎖的是我,不是你。你帶著我走,它攔不住。」 「那我呢?」 「你也在。」她低下頭,隔著肉壁看我,眼神落在我臉上,很輕,「你帶著我,我護著你。這回換我待在你裡頭,你上哪我都跟著。」 我泡在暖水裡,把這句話在心裡翻來覆去地想了幾遍。這麼多年,我一個人從一個獵食者嘴裡掉進另一個嘴裡,從來都是我被人收著。現在有人說要待在我裡頭,跟著我走。 「好。」我說。 腔壁又收了一下,這次收得很慢,從腳底一路往上裹,像在確認我的答案。我閉上眼,任它裹。暖水漫過下巴的時候我沒躲,只是把臉側過去,讓最後一點光落在眼皮上。 外頭,黑咲的手還覆在腹部。我感覺得到那點重量,隔著肉壁,穩穩地壓在我上方。
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另有《表弟的祕密被發現了》《暴雨夜宿》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