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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8 章

蛇腹之口

作者: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 本章 11,044 字 · 全作 165,436 字

枯木林道的黃昏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前一刻太陽還卡在樹梢,下一刻整片林子就暗成鐵灰色,只剩西邊一道橘紅色的裂縫。我靠著一棵枯樹幹滑坐下來,背脊抵著粗礪的樹皮,旅裝的下襬已經磨出毛邊,短披風濕了又乾、乾了又濕,貼在肩上沉甸甸的。 我迷路了。這件事我承認得很快,快得像早就知道會這樣。 原本只是想抄近路。商隊的人說往東走三天能到河港,我走了五天,河沒看見,倒先看見了這些樹——沒有一棵活著,枝幹全朝同一個方向歪,像被什麼東西從地底扯過一遍。風穿過去的時候,聲音很空。 我從腰間摸出水囊搖了搖,剩不到兩口。喝完之後我把囊口塞緊,慢慢吐出一口氣。 蛇巢。 這個詞是從上一個村子的酒館裡聽來的。有人壓低聲音說東邊林子裡住著一條蛇,活了幾百年,進去的人沒有回來的。那時候我正低頭喝湯,聽見「沒有回來」四個字,後頸的汗毛一根一根立起來,湯匙在碗裡碰到瓷壁,響了一聲。 現在我坐在這片林子裡,那聲音又響了一次,在我腦子裡。 「只是借道。」我對著膝蓋說。 我告訴自己,林子這麼大,蛇巢在林子的最深處,我走的是邊緣,只要順著風嚮往南切出去,明天中午前就能看見農田。這些話我說得很順,順得像是背過的。可我的頭一直往後轉。 第一次回頭,來時的路已經被枯枝吞掉一半。第二次回頭,風裡什麼都沒有。第三次回頭,我看見自己踩出來的腳印在落葉上淺淺一排,每一枚都踩得很正,像有人替我數著。 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泥。 不能待在原地。天黑之後這片林子會變得更難認,我不想到了看不見路的時候才後悔。我把短披風重新繫緊,選了風最弱的那條岔路往裡走。 走沒幾步,我又停了。 我側著耳朵聽。風從左邊來,繞過枯枝,發出細細的哨音。沒有別的了。沒有滑行聲,沒有鱗片刮過落葉的沙沙聲。我鬆了半口氣,肩膀卻沒有放下來,反而繃得更緊,像在等一個不會來的東西。 腳下的落葉越來越厚,踩下去軟軟的,沒有聲音。這比有聲音更讓人難受。我開始刻意踩出聲響,一步、兩步,讓自己聽見自己的腳步,確認自己還在走。 林道在前方拐了個彎,兩側的枯枝低低垂著,幾乎要碰到我的頭髮。我伸手撥開一根,指尖沾到樹皮上一層黏黏的東西,湊近聞,是甜的。很淡的甜,像放久的蜜。 我甩了甩手,加快腳步。 然後那聲音就來了。 不是風。風沒有那麼沉,也不會一下、一下地貼著枝幹移動,從高處慢慢滑下來。 林間傳來鱗片摩擦枝幹的細響。 我僵住腳步。 --- 那聲音停了。 停得太突然,我反而更不敢動。風從林道盡頭灌進來,枯枝互相碰撞,發出像骨頭互相敲擊的乾響。我屏住呼吸,指尖還沾著那層黏甜,黏在皮膚上微微發燙。 然後頭頂的枯枝裂開一道縫。 不是折斷,是被人從中撥開。一截粗長的蛇身自高處垂落,鱗片在暮色裡泛著深青與墨黑交錯的光,像一條活的河,靜靜淌下來,繞過我左側那棵枯樹,在我腳邊盤了一圈。 我退了一步。蛇身跟著動,不快,甚至有些從容,尾端輕輕一掃,勾住我右腳踝。 我整個人往前撲倒,膝蓋陷進落葉堆裡,手掌撐在濕冷的腐葉上。那截尾巴沒收緊,只是搭著,像在告訴我:別急。 「別跑了。」 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冷,慢,字與字之間隔著停頓,像在念一段很舊的經文。 我抬頭。她盤在枯木橫生的枝幹之間,上半身倚著樹身,銀灰的長髮盤在腦後,幾縷散下來貼在頸邊。暗金紋路的長袍裹著她的腰,往下就融進蛇身,看不出接縫。金色的眼睛是豎的,正低頭看我,沒有表情。 「這裡已經是蛇巢的地界。」她說,「你走進來了。」 我喉頭發緊,想說我馬上出去,腳卻被那截尾巴圈著,動一下就覺得滑涼的鱗片貼上腳踝的皮膚。 「我、我不知道——」 「知道與否,無關緊要。」她打斷我,語氣平得聽不出情緒,「進了地界,就是巢裡的東西。」 她從樹上滑下來。蛇身一節一節地鬆開枝幹,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落葉只被壓出很淺的凹痕。她停在我面前兩步遠,蛇身繞著我盤了半圈,像一道沒有合攏的牆。 我撐著地想往後挪,手肘撞到身後的蛇身,鱗片冰涼,滑得使不上力。我縮回手,她已經俯下身來。 她沒有碰我,只是把臉湊近我頸邊,鼻息掃過皮膚。我僵著,連吞口水都不敢太大聲。她吸了一口氣,很輕,像是聞一朵花的味道。 「……嗯。」她退開半寸,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甜。比外面那些乾淨的東西甜得多。」 「什麼——」 「你身上的味道。」她說,「汗、皮肉、還有你剛才沾到的樹汁。混在一起,很香。」 我臉上一熱,不知道該把這句話當成誇獎還是別的什麼。她的手抬起來,指尖點在我下巴上,把我的臉往上抬了抬,像在端詳一件撿到的東西。 「跟我回巢裡去。」 「我不要。」我脫口而出,聲音比我想的還要抖,「我、我只是路過,我沒有要——」 「你沒有要什麼?」她問,語氣還是那麼淡,「沒有要走這條路?還是沒有走進來?」 我張了張嘴,答不上來。腳踝上的蛇尾稍微收緊了一點,不痛,但那股壓力很清楚。 「我說了,進了地界就是巢裡的東西。」她收回手,直起身,「你跑不掉的。你心裡也清楚。」 我不清楚。我想說我不清楚,可是話到嘴邊,身體卻沒有配合。我撐在地上的手沒有再往後挪,腳也沒有再試著抽出來。那截尾巴圈著我,我居然覺得……也沒有那麼難受。鱗片貼著皮膚久了,竟透出一點溫熱。 她看著我,像是把這點變化全看進眼裡,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 「站起來。」她說。 我沒動。 「站起來,」她重複,「還是我幫你?」 我扶著旁邊的枯樹幹慢慢起身,膝蓋上沾了碎葉和泥。站直之後才發現她比我高出不少,蛇身撐著,我得仰頭看她。她伸手替我把披風上黏的一片枯葉拈掉,動作很輕,像在整理自己的東西。 「你叫什麼?」她問。 我猶豫了一下。「……葵。」 「葵。」她念了一遍,聲音在舌尖上滾得很慢,「記住了。」 「你呢?」我問完就後悔了,這種時候問名字好像顯得太不設防。 「紗羅。」她說,「守這座巢的人。」 她說完,蛇身開始移動,繞著我轉,圈得比剛才更近。我下意識往後退半步,背就抵上了她盤過來的蛇身,進退都沒路。她低下頭,銀灰的髮絲垂下來,掃過我額前的瀏海。 「別怕。」她說,語氣裡終於有一點別的東西,很淡,像冰面下透出的水光,「我不會在這裡就吃掉你。」 「……那你要做什麼?」 「先看看。」她的指尖順著我耳後滑下去,停在頸側,壓著那裡的皮膚,力道不重,像在試一塊布的質地,「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帶回去。」 我心跳得很快,快到自己都聽得見。她的指尖壓在那裡,我卻沒有躲。 「這麼可愛,」她低聲說,金色的眼睛離我很近,「才配被吞。」 --- 蛇尾圈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拖。 我腳下的枯葉被拖出一道痕,來不及站穩,整個人已經被那股力道帶著往後滑。紗羅大人沒有回頭,蛇身貼著地面滑行,鱗片擦過碎石,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我被拖在她身後,像一件被順手帶走的東西。 「紗羅大人——」我抓住圈在腰上的那截尾巴,掌心貼著冰涼的鱗,「我自己走。」 「不必。」她說,「你走得慢。」 巖窟的入口比我想像中窄,兩側石壁濕漉漉的,滲著水,空氣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味,甜的,混著潮濕的土腥。越往裡走,那股甜味越濃,濃到我喉嚨發乾,胸口莫名地發熱。那是她的體香。我認得這個味道,從她湊近我頸邊的那一刻就記住了。 巖窟深處豁然開朗。地面鋪滿了蛇鱗,一層疊一層,被磨得發亮,踩上去滑膩膩的,卻意外地不冷。她把我放開,蛇尾一鬆,我膝蓋一軟,整個人跌坐在鱗床上。鱗片貼著手心,溫的。 「躺下。」她說。 我撐著身體沒動,仰頭看她。長袍從她肩頭滑下來,滑到腰際,露出整片背脊。她的皮膚偏冷,白得發青,腰線收得極細,再往下,人與蛇的分界處鱗片密密地嵌進皮肉,過渡得沒有半點縫隙。她轉過身,金色的豎瞳在昏暗裡亮了一下。 「我說,躺下。」 這次我照做了。背貼上鱗床的瞬間,那些鱗片像有自己的溫度,從背脊一路暖到後腰。我旅裝的上衣早就鬆了,前襟敞著,她俯下身,掌根壓在我胸口,慢慢往下推,衣料被推開,露出整片肚腹。她的手掌很涼,貼上來的剎那,我腰一縮。 「冷?」她問。 「……有一點。」 「一會兒就不冷了。」 她的指尖從我胸口往下滑,不快,一寸一寸地按,像在確認什麼。按到腰側時,我忍不住扭了一下,她停住,抬眼看我,那雙豎瞳裡沒什麼情緒,卻讓我臉上一熱。 「怕癢?」 「不是……」我把臉偏開,「紗羅大人,這樣很奇怪。」 「哪裡奇怪。」 她沒等我答,低頭湊近我頸窩,鼻尖抵著皮膚吸了一口。那口氣吐在我頸側,熱的。我整個人僵住,手攥緊了身下的鱗片。她的唇貼上來,很輕地磨,磨得我脖子一陣陣發麻,那麻意順著肩膀往下走,走到胸口,走到小腹。 「你的味道,」她低聲說,唇還貼在我皮膚上,「比剛才在林子裡更濃了。」 「那是因為……」「因為你在發熱。」她替我把話說完,手已經滑到我腰後,把我往她懷裡帶了帶,「你自己聞不到。」 我確實聞不到,我只聞得到她。那股甜香從她身上一陣陣漫過來,灌進鼻子裡,我腦子開始發昏,手腳都變得遲鈍。她低頭吻我,吻得很慢,舌頭探進來的時候我幾乎沒抵抗,喉嚨裡漏出一聲自己都沒料到的哼聲。她的舌比人體溫低,掃過我口腔內側,涼涼的,我後頸的汗毛全立起來,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去貼她的腹部。 她察覺到了,退開一點,唇角動了動。 「嘴上說奇怪,身體倒是很誠實。」 「我沒有——」話沒說完,她的手已經覆上我胸前,掌心的涼意壓著那點突起的敏感,輕輕一揉。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段破碎的氣音。 「這裡。」她說,拇指壓著那一點打圈,「很敏感。」 「別、別這樣……」我伸手去推她的手腕,推不動,她的手穩穩地按著,力道不大,卻讓我半分力氣都使不上。她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腰往下,解開褲帶,把布料褪到膝彎。我下意識併攏腿,她的蛇尾不知什麼時候繞了上來,從外側纏住我的膝,一圈一圈地收,把我的腿分開固定住。 「紗羅大人……」我聲音發抖。 「嗯。」她應得很輕,手卻沒停,指腹順著我小腹往下,滑到那處已經半硬的地方,握住,慢慢地擼。我整個人弓起來,後腦抵著鱗床,喉嚨裡的聲音再也壓不住。 「啊……哈……」 她的手很穩,節奏慢得折磨人,擼到底再收回來,拇指偶爾擦過頂端,每一次都讓我腰腹抽一下。她俯身看著我的臉,像在觀察什麼有趣的東西。 「你抖得厲害。」她說。 「因為……你這樣……」 「這樣?」她手上加快了一點,我腿根的肌肉猛地收緊,蛇尾卻纏得更牢,把我的腿壓在原處,動彈不得。 「不要……太快了……」我抓著她的手臂,指節都泛白。她的手臂冰涼,貼著我發燙的掌心,那點溫差讓我更暈。她沒理會我的求饒,拇指壓著頂端那處,來回蹭,蹭得我小腹一陣陣發酸,腿抖得連蛇尾都跟著晃。 「要去了?」她問,語氣還是那麼平。 「不、不知道……」我說不清楚,腦子裡一團亂,只知道那股酸脹從下腹往上頂,頂得我眼眶發熱。她卻在這時停了手,掌心還覆著,一動不動。 我喘著氣看她,眼裡大概全是不甘。 「還不到時候。」她說,「先讓你鬆開。」 她把我翻過去,動作不算溫柔,蛇尾一帶,我整個人趴在鱗床上,臉貼著冰涼的鱗片。她從後面覆上來,胸口貼著我的背,那兩團柔軟壓在肩胛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磨。她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重新握住,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指腹壓著我胸口那一點,兩邊一起動。 「嗯……啊……」我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地漏出來。前後兩處一起被弄,我分不清哪邊更難受,腰塌下去,臀卻往後翹,貼上她的腹部。她的腹部很涼,貼著我發燙的皮膚,那點涼意讓我舒服得哼出聲。 「喜歡這樣?」她的唇貼著我後頸問。 「……喜歡。」我聽見自己說,說完就羞得閉上眼。 她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背傳過來,很輕。手上卻沒停,節奏時快時慢,專挑我快要繃不住的時候放緩,等我喘勻了又加快。我被折騰得渾身是汗,鱗床上留下一小片濕痕,膝蓋抖得撐不住,全靠她的蛇尾託著。 「紗羅大人……我真的……」我側過臉,眼角濕的,「快不行了……」 「嗯。」她應著,忽然把我的手拉過去,按在她腰腹下方。那裡原本是平滑的鱗,此刻卻有什麼在動,溫熱的、柔軟的,正一點點往外翻。 我低頭去看。 她腹部下方的鱗片自行分開,露出一道縱向的裂口,邊緣濕亮,滲著透明的黏液,一開一合,像在呼吸。那股甜香猛地濃了幾倍,衝進我鼻子裡,我腦子嗡地一聲,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她把我翻回來,跨坐上來,那張濕滑的嘴貼上我的臉側。 --- 溼滑的裂口貼上我臉側的那一刻,甜香灌進鼻腔,濃得像有人把整罐蜜倒在我面前。我下意識偏過頭,那道裂口卻跟著滑上來,沿著我下巴、脖子,一路往下蹭,留下一道溫熱黏膩的痕。 「別躲。」紗羅大人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淡淡的,「先從腳。」 我還沒弄懂她的意思,腰上那圈蛇尾就鬆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股力道扣住我的腳踝——她的蛇身盤過來,把我兩條腿併攏,腳掌朝上,像打包一件東西那樣收得整整齊齊。 「紗羅大人?」 「張開的是下面那張嘴。」她垂眼看我,金色的豎瞳裡沒什麼情緒,「你上半身留在外頭,方便我看著你。」 我撐著上半身想坐起來,腳掌已經先碰到一團軟而燙的東西。那道裂口不知什麼時候移到了我腳底,正一張一合地含住我的腳尖,黏液順著腳背淌下來,涼了一下,隨即被裡頭的熱氣蒸得發燙。 「啊……」我縮了一下,腳踝被她扣著,縮不回去。 裂口吞得極慢。腳掌、腳跟,一寸一寸往裡收,內壁貼著皮膚蠕動,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那股吸力從腳底往上爬,鑽進小腿骨頭裡,我膝蓋先軟了。 「疼嗎?」她問。 「不、不疼……」我喘著氣,「就是……很怪。」 「怪?」她唇角動了一下,「你可以說舒服。」 我沒敢接話。腳已經整隻進去了,小腿跟著沒入,那圈裂口的邊緣卡在我膝彎處收緊,像一條濕熱的帶子束住我。我低頭看,只看見自己的膝蓋以下全不見了,斷面處的鱗片緊緊咬著皮肉,沒有一絲縫隙。 她動了。 蛇身往後一沉,整個人連著我往那張嘴裡送。小腿被吸進去的時候,我整條脊椎都麻了,那感覺不像被吞,倒像被含著來回舔——內壁一收一放,把我膝蓋以下搓得發燙,黏液被擠出裂口邊緣,滴滴答答落在鱗床上。 「嗯……哈啊……」我撐著身體的手開始抖。 「才到膝蓋就這個樣子。」她語氣裡有笑意,動作卻沒停,蛇身又一沉,這回大腿也進去了。那張嘴把我兩條腿併著吸到根,內壁緊緊貼上來,從腳底一路裹到腰,每一寸皮膚都被舔過一遍似的。 我整個人被舉起來了。 她只用腹部那張嘴含著我,就把我從鱗床上提離,懸在半空。我上半身還在外頭,頭髮垂下去,掃過她的蛇鱗。那畫面太荒唐——我像一根被含了一半的東西,在她腹前晃。 「紗羅大人……這樣、這樣會掉下去……」 「掉不下去。」她說,「我咬得很緊。」 她真的咬緊了。內壁猛地一縮,我整個下半身被往裡吸了半寸,腰際的皮肉被那圈鱗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我悶哼一聲,手腳都軟了,只能任她把我往上提、往下放。 一下,又一下。 那張嘴把我當成什麼在使,抽出去的時候內壁捨不得鬆,黏著皮肉發出細碎的水聲;吞回來的時候又急又深,直接把我送到大腿根。我被她這樣來回操弄,下半身泡在溫熱的黏液裡,上半身卻晾在外頭,冷熱交替,腦子一片空白。 「叫出來。」她低聲說,「我喜歡聽。」 「哈啊……嗯、紗羅大人……」我抓不住東西,手在半空亂擺,最後攥住了她垂在身側的銀灰長髮,「太、太深了……裡面好燙……」 「才半截而已。」 她又把我往下按。這次吞得更狠,裂口直接咬到我腰上,我整個下半身全埋進去了,只剩胸口以上露在外頭。內壁從四面擠上來,把我的腿、我的臀、我的腰全裹住,一收一放地吸,黏液被擠得從鱗緣滲出來,順著我的肚子往下淌。 我受不了了。那張嘴太會吸,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從裡頭榨出來。我腰一挺,眼前白光炸開,下半身在她腹中猛地繃緊—— 「啊、啊……不行了……!」 射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弓起來,腳尖在裡頭蹬了兩下,全交代在裡頭。她的內壁跟著一縮,把我射的東西裹住,滑膩膩地抹開,那觸感順著皮膚爬上來,我抖得停不下來。 「這麼快。」她低頭看我,金色豎瞳裡映著我狼狽的臉,「我還沒玩夠。」 我張著嘴喘,話都說不完整。高潮過後身體軟成一團,那張嘴卻不肯放過我,內壁一縮一縮地把我往裡吸,我射在裡頭的精液被攪開,變成更滑的黏液,裹著我往下沉。 「紗羅大人……等一下……我才剛……」 「我知道。」她說,「所以慢慢來。」 蛇腹的肌肉又是一縮。這次我沒能撐住,上半身被那股力道帶著往下滑,胸口、肩膀接連沒入,最後只剩一顆頭露在外頭。我感覺自己整個人泡在她腹中,四周全是溫熱的、滑膩的、收縮著的肉壁,我射過的東西混在裡頭,讓每一寸蠕動都變得更加順暢。 她的鱗緣貼上我的下巴。我仰起臉,看見她垂著眼,神色平靜得像在看一件收好的器物。 然後那張嘴又一縮,我的頭也滑了進去。 --- 我整個人滑了進去。 沒有墜落感,只有包覆。四面八方的軟肉同時貼上來,溫熱、濕滑、帶著微微的脈動,把我從頭到腳裹住。眼前一片暗紅,光線從裂口透進來,又被肉壁擋成一層薄薄的緋色。我試著撐開手臂,掌心壓下去的地方陷得很深,像按在一團有體溫的麵團上,接著那面肉壁自己鼓回來,把我推回原位。 「進來了。」紗羅大人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隔著一層肉,悶悶的,卻格外清楚,「聽得見我說話嗎?」 「聽、聽得見……」我的聲音在狹窄的腔室裡撞來撞去,聽起來不像自己的。 「很好。」 話音剛落,包住我腰側的軟肉開始動了。不是亂動,是收縮——從兩側往中間擠,把我整個人夾住,然後放開,再夾住。節奏很慢,像有人在用手指一節一節地按著我的身體檢查。 我忍不住哼出聲。 「才剛開始。」她說。 腔室裡的溫度在升高。黏液從肉壁滲出來,抹遍我全身,滑得我連想挪動一寸都辦不到。那些軟肉不只是擠,還開始蠕動,一片一片地從我皮膚上刮過去,從肩頭刮到腰,從腰刮到胯。每刮一次,我的呼吸就短一截。 「你身上每一處,我都記得。」紗羅大人的聲音不急不緩,「上一次的形狀,跟這次一樣。你總是在同一個地方先軟掉。」 我還沒來得及問是哪裡,一片軟肉正好滑過我胯間。它沒有直接碰,只是貼著旁邊擦過去,帶著黏液的熱度掃過根部。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猛地弓起來,又被四周的肉壁壓回去。 「啊……」 「這裡。」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指認一件物品的來處,「每次都是這裡先出賣你。」 那片軟肉又滑過來了。這次不是擦過去,是貼上來,把我整根含進一團溫熱的肉褶裡,前後夾住,慢慢磨。黏液被磨出細小的聲響,黏膩、稠密,在我耳邊放大成整間腔室裡唯一的聲音。 「嗯……紗羅大人……」 「說。」她道,「說你現在是什麼。」 我張著嘴,腦子被那團肉褶磨得一片空白。它一邊磨一邊收緊,把我夾在中間,像有兩隻手一前一後地搓。 「我……我是……」 「你是蛇巢裡的東西。」她替我說完,聲音低下去,「我撿回來的,我養著的。你的身體記得這件事,比你的嘴清楚。」 那句話像針一樣扎進來。我明明該覺得羞恥,可身體先一步回應了——腰自己往前送,往那團肉褶裡頂。紗羅大人在外頭輕輕笑了一聲,很短,幾乎聽不見。 「看,」她說,「你自己動了。」 肉褶的節奏變了。從慢磨變成抽送,一收一放,收的時候把我整根吞進去,放的時候又退到只剩前端被含著。我兩條腿在腔室裡亂蹬,蹬到哪裡都是軟的,使不上力,只能任它一下一下地弄。 「不、不行……」我喘著,「這樣會……」 「會怎樣?」 「會……會出來……」 「那就出來。」她說得毫不猶豫,「我沒說不許。」 我咬住下唇,可那團肉褶偏偏在這時候加快,快得我連吸氣都來不及。熱流從腰底衝上來,我整個人繃緊,射了出去。腔室裡的軟肉立刻圍上來,把那些東西接住、抹開,混進黏液裡,一點都沒浪費。 「一次。」紗羅大人數著。 我還沒緩過來,肉褶又開始動了。 「等、等一下……」 「為什麼要等?」她問,語氣裡帶著一點近乎溫柔的困惑,「你才剛開始還債。」 這次不只一處。包著我胸口的軟肉也動起來,貼著皮膚揉,揉到乳頭被磨得發硬,又被黏液浸得發亮。腰側、背脊、胯下,到處都有東西在動,各自用不同的節奏,像整間腔室都在吃我。 「啊……哈啊……」 「叫得真好聽。」她說,「多叫一些。這巢裡只有我聽得見。」 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快。我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又硬了,那團肉褶就已經把我弄到邊緣,然後毫不留情地推過去。射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被軟肉從背後壓著,動彈不得。 「兩次。」她數。 「紗羅大人……讓我……讓我歇一下……」 「你歇著。」她說,「我又沒停。」 肉褶沒停。腔室的收縮也沒停。我開始分不清哪一處在弄我,只覺得全身都被含著、吸著、榨著。第三次的時候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喉嚨裡只剩氣音。第四次,我射出來的東西已經稀了,軟肉照樣接住,照樣抹開。第五次,我整個人趴伏在腔室底部,臉貼著溫熱的肉壁,任它從背後一下一下地壓。 「你越來越軟了。」紗羅大人的聲音從上頭傳來,帶著滿意,「軟得像要化在我肚子裡。」 「我……我不行了……」 「行不行,我說了算。」 第六次的時候,我什麼都射不出來了。身體還是抽了一下,抽得很用力,卻只擠出一點點,連自己都覺得空。那團肉褶卻不肯放,繼續磨,磨得我整條腰都在抖。 「沒了……」我啞著嗓子,「真的沒了……」 外頭靜了一會兒。然後我感覺到她把手按在腹部,隔著一層肉,掌心貼在我背脊的位置。 「嗯。」她說,「沒了。」 軟肉的節奏慢下來,卻沒有完全停。它們改成輕輕的揉,像在替我順氣,又像在確認我還剩多少。我趴在那裡,胸口起伏得很急,汗和黏液混在一起,順著臉側往下淌。 「記住這個感覺。」紗羅大人低聲道,「你是蛇巢裡的東西。下一次,我還會把你榨到這個樣子。」 我的顫抖慢慢弱下去,連指尖都抬不動了。上頭傳來她極輕的一聲吐息,帶著那股甜香,滿意地沉進腔室裡。 --- 我整個人還趴在腔室底部,臉頰貼著溫熱的肉壁,背脊被一層軟肉沉沉壓著,連呼吸都得順著它的節奏。紗羅大人的掌心從外頭隔著腹壁按下來,正壓在我肩胛骨之間,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 然後,濕意變了。 原本只是滑膩的黏液,忽然多了一種刺刺的、發燙的觸感。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些液體就順著我的肩、我的腰、我的腿一路淌下去,所過之處皮膚像被點著了一樣,燙得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 不對。那不是燙,是敏感——敏感到離譜。肉壁只是輕輕擦過我的腰側,我就抖得幾乎蜷起來,那股快感從擦過的地方炸開,順著脊椎直竄頭頂。我從沒想過皮膚本身能這樣,像全身的知覺都被磨掉一層皮,只剩最裡面的、最經不起碰的那層露在外頭。 「開始了。」紗羅大人的聲音從外頭透進來,低低的,帶著一點滿足,「別忍。忍不住的。」 「什、什麼……好奇怪,好燙……」我撐著手想往前爬,手掌一按下去,掌心立刻被那層液體浸透,整條手臂都跟著麻軟,力氣像被抽走一樣散掉。我向來不是會輕易服軟的人,可這會兒連撐起身子都做不到,這點認知比快感更讓我慌。 腔室收縮了。 從兩側往中間擠,把我整個人夾住,再慢慢放開。光是這樣,我就叫出聲了。軟肉擠過我胸口、擠過我的腰、擠過胯間,每滑過一寸,身體裡就有一道熱流被硬生生擠出來。我的雞巴早就射不出東西了,可它還是翹著,被肉壁蹭一下、再蹭一下,前端又滲出透明的液體,滑得貼在小腹上。 「才剛開始,你已經這樣了。」紗羅大人說,「我記得你這裡最沒用。」 「哈啊……不要、不要一直擦那裡——」 話沒說完,又一陣收縮。這次比剛才深,軟肉一層一層地把我從頭到腳輾過去,我整個人被擠得弓起背,高潮就這麼毫無預警地衝上來,腰猛地一挺,喉嚨裡發出一聲自己都認不出的聲音。沒有東西射出來,可身體裡那股抽搐清清楚楚,一波接一波,我趴在那裡喘,腿抖得撐不住。 「一次。」紗羅大人數著,語氣平得不像在說我,「真快。」 她話音剛落,腔室又動了。這次沒停,一波接一波,像有無數隻手同時在我身上揉、按、刮。我分不清哪裡被碰了,只覺得全身都變成一塊被反覆搓揉的軟肉,每一次蠕動都把我往高潮裡推,推上去,又推上去。 「啊、啊……紗羅大人……不行,太多了——」 「不行?」她輕輕哼了一聲,「你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我真的……哈啊!」 第二波。第三波。我數不清了。每次以為要緩下來,那層軟肉就換個方向壓過來,把我剛鬆下去的腰又逼得繃緊。我的意識開始糊掉,眼前那片暗紅忽明忽暗,身體的邊界變得模糊——不是錯覺,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的輪廓已經軟了,像蠟被溫火烤著,慢慢地、慢慢地塌下去。我想起自己進這巢之前還盤算著怎麼脫身,現在連那點盤算都覺得可笑,腦子裡只剩下一件事:下一次擠壓什麼時候來。 「你看。」紗羅大人的聲音近了些,好像她俯下身來貼著自己的腹部,「你正在化。」 「化……?」 我張開嘴,發現連舌頭都變得笨。皮膚貼在肉壁上的地方,不再是皮膚了,是一層黏稠的、順著肉壁紋路淌開的東西。我沒有痛感,只有快感,濃得化不開的快感,從正在融掉的地方一波一波地冒出來。 「別怕。」她說,掌心隔著腹壁緩緩撫過,「你每一次都是這樣,化得很乖。」 「我……好舒服……」我聽見自己說,聲音軟得不成調,「紗羅大人……我還要……」 「我知道。」 腔室猛地一縮,把我整個人捲住。我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最後一點力氣也散了。身體融成一團溫熱的形狀,貼在肉壁上,被那層軟肉一點一點地吸進去、裹起來。高潮還在繼續,可我已經沒有身體可以承受了,快感直接灌進我剩下的那一點意識裡,把我沖得什麼都不剩。 「味道還是這麼好。」紗羅大人的低語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慢慢來,不急。」 我想應她,卻連聲音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片暖,一片被細細舔舐、細細消化的暖。意識像一滴水落進溫熱的深處,散了,沉了,安安靜靜地化沒了。 上頭傳來輕輕的撫拍。 蛇腹在我消失之後慢慢恢復平坦,紗羅大人把手掌貼回自己的腹部,拍了拍,然後打了個飽嗝,唇角浮起一點滿足的弧度。 --- 睜開眼的時候,我先感覺到的不是光,是冷。 石地的涼意從背脊一路貼上來,貼得我打了個哆嗦。我猛地坐起,手掌撐在粗糙的巖面上,喘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四周是蛇巢外圍那片熟悉的灰巖坡地,風從裂隙間穿過來,帶著一股乾澀的土味。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乾淨的。十根手指,完完整整,皮膚白得透光,連一點被消化過的痕跡都沒有。旅裝也是新的,規規矩矩穿在身上,像有人替我換過。 不對。我明明—— 記憶一下子湧上來。那張嘴從兩側把我夾住,一層一層往裡吞,軟肉貼著我的臉、我的胸口、我的腰,越來越緊,緊到我以為骨頭要碎掉。然後是那種燙,那種敏感到極點的燙,我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聲音。再然後,什麼都沒有了。我化掉了。我記得自己化掉的那一瞬間,像糖塊沉進熱水裡,邊緣一點一點散開,散得乾乾淨淨,連「我」這個念頭都跟著散了。 可我還活著。 我愣坐在原地,不知道坐了多久。風吹過兩次,三次,我數不清。腦子裡空空的,只剩下一個念頭轉來轉去——我怎麼還在這裡? 喉嚨乾得發疼,我吞了口口水,才發現自己在發抖。不是怕,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恍惚。我明明被吃得那麼徹底,連渣都沒剩,怎麼會好端端坐在這兒? 我慢慢抬眼,看向腳邊。 灰巖的縫隙裡嵌著幾片鱗,深青和墨黑交錯,在斜照的光裡泛著一層冷潤的亮。是紗羅大人的。她每次來標記這片地界,蛇身磨過石面,總會留下幾片。我認得那光澤,認得那弧度,指尖還沒碰上去,心裡就先浮起她腹裡那張嘴的形狀。 我伸出手,把其中一片撿起來。鱗面比想像中溫,貼在掌心有種說不出的滑。我捏著它,拇指在上頭慢慢蹭了兩下,蹭得指腹發麻。 ——她把我吞下去的時候,就是這層鱗貼著我的背。 這個念頭冒出來,我居然沒有想吐。我只是坐在那裡,捏著鱗片,忽然發現自己並不急著跑。這片坡地離蛇巢洞口不過幾十步,我要是現在起身往反方向走,走快一點,天黑前就能離開這片地界。 可我沒動。 我把鱗片翻過來,背面有一道淺淺的紋,像她蛇身盤起來時壓出的褶。我盯著那道紋看了很久,久到風都停了,才慢慢收攏手指,把它握進掌心。 「……真是的。」我低聲說,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扶著石壁站起來,膝蓋還有些軟。站定之後我回頭望了一眼蛇巢的方向,那洞口黑沉沉的,什麼也看不見。然後我轉過身,朝那條岔出去的小徑走——不是離開的方向,是繞向洞口側面那條窄道。 走了兩步,我低頭看了看掌心裡的鱗片,把它攥得更緊了些。
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另有《表弟的祕密被發現了》《暴雨夜宿》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