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把肩上那件青衫攏了攏,山霧裡還殘著三師姐身上的酒氣與皂角味。他在客棧門口站了片刻,眼底那點溫存被晨風一吹,散得乾淨,只剩一片冷。 回到宗門時日頭已經爬高。他先去了清修殿。 殿裡冷得像萬年玄冰,連呼吸都凝成白氣。月凝霜盤膝坐在蒲團上,銀白長髮從肩頭一路委到地面,鋪了半殿。星辰捧著茶盞,半跪在下首,故意把盞子晃了晃,幾滴滾水濺上手背,他「嘶」了一聲,縮著手裝作燙得厲害。 「放下。」月凝霜閉著眼,聲音淡得像殿角的霜。 星辰憨憨一笑,把茶盞擱在几上,指尖卻還蜷著,裝模作樣地吹。「師尊,這茶燙得狠。」 殿裡靜了一息。月凝霜睜開眼,那雙空靈的眸子掃過他的手,波瀾一閃而過,快得像錯覺。她袍袖底下卻悄悄送出一縷柔和真氣,貼著他指尖紅腫處撫過去,涼絲絲的,痛感當場就退了。 「心浮氣躁。」她冷哼,「靜心咒抄到哪去了?」 「抄了,」星辰撓撓頭,「可一見師尊,心裡高興,就靜不下來了。」 月凝霜眉梢微微一動,別開臉,那頭銀髮跟著晃出一線冷光。「出去掃地。外門的落葉掃不乾淨,別回來。」 星辰應了一聲,起身時還故意踉蹌半步,憨態十足地退了出去。殿門合上的一瞬,他眼裡那點傻氣褪得乾乾淨淨。 迎客亭外山風正狂,吹得亭角銅鈴亂響。姚錦瑟倚在欄邊,一身紫紗裙被風死死貼在腰上,勾出楊柳似的細腰與胸前呼之欲出的飽滿。她手裡團扇一轉,輕佻地挑起星辰的下巴。 「小師弟,」她笑聲軟得能掐出水,身子往前一壓,那團豐腴隔著薄紗蹭在他手臂上,隨她花枝亂顫的笑狠狠震了一震,「回來也不先來瞧瞧四師姐?師姐疼疼你啊。」 星辰耳根騰地紅了,結結巴巴往後退:「四、四師姐,五師姐還在百草園等著我呢,說有藥要給我——」 「藥?」姚錦瑟眼角那顆小淚痣跟著彎起來,團扇又勾了他下巴一下,「什麼藥比師姐這味藥好?」 星辰慌忙抱拳,幾乎是逃著下了亭階,後頭還傳來她掩唇的笑,風一吹,裙襬翻飛。 百草園裡藥香濃得發苦,園心那口鼎泛著詭異的紅光。靈樞從藥架子後頭轉出來,圓臉杏眼,眼珠子一轉就透著狡黠。她二話不說,捏著一顆紅得發亮的丸子,趁星辰張嘴要說話,直接塞進他口裡。 「唔——」星辰瞪大眼,那丸子入口即化,一股熱流順著喉嚨往下鑽。 「回春丸,」靈樞拍拍手,笑得眼睛都瞇了,「加了極品鹿茸、淫羊藿,補得很。師弟,若是不舒服,就自己憋著,可不許亂找人解啊。」 星辰臉漲得通紅,捂著肚子彎下腰,腳步踉蹌:「五師姐你、你這——」 「快走快走,」她揮揮手,圓臉上笑意不減,「藥效上來了,別在我園子裡發作。」 星辰捂著肚子一溜煙逃出百草園,那憨傻的步子踩得藥圃邊的草葉亂顫。 藏書閣外日頭毒辣,熱浪從青石板上滾上來。顧銜霜立在廊下,手裡一卷竹簡,修長的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那冷硬的邊緣,丹鳳眼微挑,掃過來時像刀子颳人。 「外門弟子,」她聲音冷,「走路不知道放輕?」 星辰連忙垂手站定:「六師姐,我——」 「罰站。」顧銜霜把竹簡往他面前一遞,「廊下,一個時辰。敢動一下,明日加倍。」 星辰老老實實站到廊柱邊。日頭曬得他後頸發燙,他瞇著眼,餘光卻瞧得分明——顧銜霜自個兒挪了半步,清瘦高挑的身影剛好擋在他與天光之間,把那束最毒的日頭不偏不倚遮了個嚴實。她低頭翻簡,唇線繃得緊緊的,像是不耐煩,又像是別的什麼。 一個時辰熬完,暮色已經四合。 柴房在宗門最偏的角落,死寂得連蟲鳴都聽不見。星辰推門進去時,薛仁芯正背對著他整理柴薪,淺杏色長衫在昏暗裡泛著柔光。 「小星?」她回頭,話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把她抵到粗糙的木柱上,動作不重,卻帶著排山倒海的勁。薛仁芯背脊貼上木刺,整個人一顫,臉上血色刷地上湧:「別、別在這裡……會被人聽見的。」 星辰沒答,低頭用唇封住她後半句話。他嘴唇還帶著白日裡曬出來的熱,貼上去時她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唔」,雙手撐在他胸口,撐了兩下,指尖卻慢慢蜷起來。 「他們聽不見。」他鬆開她的唇,聲音低啞,氣息噴在她耳邊。 薛仁芯睫毛抖得厲害,淺杏色長衫的領口已被揉得歪斜,露出一截細嫩肩頭。星辰一隻手掌貼著她腰側往下探,隔著裙料揉按,指腹壓下去時,她腰肢猛地一彈,牙關咬緊。 「小星……真的不行……」她聲音發顫,手卻抓著他的衣襟沒放。 「白日裡被師姐們欺負了一整天,」星辰把臉埋在她頸窩,悶悶地訴苦,手掌卻不停,順著裙襬邊緣滑進去,貼上她小腹那片細滑的肌膚,「大師姐這裡,總得讓我討點補償吧?」 薛仁芯身子一僵,隨即軟了半截。他指腹往深處探,擦過濕熱的穴口,一陣黏膩的水聲在死寂的柴房裡響得清清楚楚。她整個人抖起來,膝蓋發軟,只能靠著木柱才沒滑下去。 「啊……哈啊……」她仰起頸,聲音碎得不成句,「你、你這……唔嗯……」 星辰低頭,隔著衣料含住她胸前那點挺起,牙齒輕輕一磨。薛仁芯腰猛地塌下去,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背脊,指節泛白。他抽送手指的動作加快,水聲一下接一下,她的喘息也跟著亂了拍子,額角滲出細汗,貼在鬢邊。 「別……別這麼快……」她哀求著,聲音卻軟得沒半分力氣,身子反而往他手裡送。 柴房角落裡,兩人的影子在暮色中瘋狂晃動,木柱被撞得發出沉悶的鈍響。薛仁芯眼底那層端莊早已碎盡,只剩一片被逼出來的媚意,淚光在眼角晃著,卻又縱容地看著他,任他把自己揉碎在這片昏暗裡。 「小星……嗯啊……」她聲音啞了,頭往後仰,後腦抵著木柱,胸膛劇烈起伏。 星辰抬眼,正撞上她那雙媚得能滴出水來的眼。他喉頭滾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師姐……可以幫我含嗎?」 薛仁芯整個人僵住,臉上的紅一路燒到耳根。「你、你說什麼……」她下意識往後縮,背脊抵著木柱,淺杏色長衫的衣襟還歪著,露出的那截肩頭在昏光裡微微發顫,「這裡是柴房,怎麼能……這種事……」 「就一次。」星辰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滾燙,「師姐,我憋了一整天了。」 她咬著下唇,眼神躲了又躲,最後別開臉,聲音細得像蚊蚋:「……你坐好。」她推了他一把,把他按到牆邊的柴堆上,自己卻還跪在原地沒動,手指絞著衣角絞了半天,才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挪過去跪坐在他腿間。 星辰解開腰帶,褲頭一鬆,那根早已脹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晃在空氣裡。薛仁芯的呼吸明顯亂了,眼睛睜得圓圓的,瞪著那東西看了好一會兒,才伸出微微發抖的手扶上去。指腹一觸到那層滾燙的皮肉,她肩膀就縮了一下。 「這麼燙……」她喃喃著,掌心攏住柱身,慢慢套弄起來。星辰倒抽一口氣,後腦抵上牆,眼睛卻捨不得閉,直盯著她低垂的眉眼。她湊近了些,先是用唇碰了碰頂端,像在試探溫度,舌尖才怯怯地舔了一下,隨即整個人一顫,眉頭皺起來。 「鹹的……」她小聲抱怨,臉更紅了。 「師姐,含進去。」星辰啞著嗓子催。 薛仁芯瞪他一眼,到底還是張開嘴,把前端含了進去。嘴唇撐開的瞬間,她喉間漏出一聲悶哼,腮幫子微微鼓起,舌頭笨拙地貼著柱身滑動。星辰的手順勢探進她歪斜的衣襟裡,一把托住那團沉甸甸的奶子,指頭陷進軟肉裡,揉得她上半身跟著晃。 「唔嗯……」她嘴裡塞著東西,只能發出含混的哼聲,頭一低一抬地吞吐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在下巴尖聚成一小滴,閃著光。星辰拇指壓住她的奶頭,輕輕一擰,她腰猛地一彈,喉嚨裡那聲「啊」被堵得悶悶的,卻更勾人。 「師姐的奶子好軟。」他低聲說,另一隻手也擠上去,兩團肉被揉得變了形,從指縫間鼓出來。 薛仁芯被弄得又羞又軟,吞吐的動作亂了節奏,牙齒偶爾擦過柱身,惹得星辰「嘶」了一聲。她連忙鬆口,唇邊牽出一條亮晶晶的絲:「弄疼你了?」 「沒有,繼續。」他掌心託著她的後腦,輕輕往下壓。她順著那股力道又含回去,這次深了些,臉頰貼著他的小腹,鼻息噴在那片皮膚上。柴房裡只剩黏膩的水聲和她斷斷續續的鼻音,星辰的手指插進她髮間,跟著她吞吐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按。 「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他聲音啞得厲害,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 薛仁芯被頂得嗆了一聲,喉頭一縮,趕緊退開半寸,嘴角還牽著絲,抬眼瞪他,眼裡水光蕩漾:「你別亂動……我、我不太會。」 「師姐做得很好。」星辰喘著氣哄她,拇指抹掉她下巴上那滴口水,又按回她唇邊,「舌頭貼著,慢慢來。」 她紅著臉低下頭,重新含住,這回學乖了,不再猛吞,而是淺淺地含著前半截,舌頭笨拙地繞著頂端打轉。那點生澀的力道反倒磨人,星辰悶哼出聲,擱在她後腦的手掌收緊,卻沒捨得再壓。 「嗯……唔……」她腮幫子一收一放,口水越淌越多,順著柱身滑下去,把他的褲頭都沾濕了一小片。她騰出一隻手扶著根部,另一隻撐在他膝上,跪得久了膝蓋發麻,身子微微發顫。 星辰低頭看她,看她垂著的睫毛一下一下地抖,看她鼻尖沁出的細汗,胸口那團火燒得他發昏。「師姐,我要到了……」他嗓子眼發緊,手掌扣住她後腦,聲音裡帶著求懇,「別鬆口。」 薛仁芯動作一頓,抬眼看他,那眼神裡有慌,也有點別的什麼。她沒退,只是閉上眼,把頭埋得更低了些,含得比剛才都深。 星辰腰背猛地一弓,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吼,熱流一股一股地衝出來。薛仁芯整個人僵住,喉頭滾了兩下,想把東西吐出來,又被他按著沒法退,只能蹙著眉全咽了下去,眼角逼出一點濕意。 好一會兒,他才鬆了手,靠著柴堆大口喘氣。薛仁芯慢慢退開,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抬手胡亂抹了一把,抬起頭來時臉紅得快要滴血,聲音又啞又惱:「你……你怎麼不早說。」 星辰伸手把她拉起來,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髮頂,笑得有點心虛:「我怕一說,師姐就不肯了。」 --- 夜風穿過內峰的竹林,發出沙沙的悲鳴。 月星辰將那罈烈酒擱在紫檀木桌上。昏黃的燈火下,溫令儀一身淡青色冬衣,手裡還捏著一卷沒看進去半個字的劍譜。三杯酒下肚,她的面頰已然酡紅,原本挺直的背脊在酒精與某種隱秘期待的雙重作用下,微微鬆弛。 「二師姐。」月星辰沒有坐在客座,而是極其自然地坐到了她的身旁。大腿布料相觸的瞬間,溫令儀猶如觸電般繃緊了身子。 他沒有退縮,只是微微偏過頭,溫熱帶著酒香的呼吸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耳廓,聲音低沉得猶如惡魔的蠱惑: 「那件事……想好了嗎?」 死一般的沉默在屋內蔓延。溫令儀死死咬著下唇,胸腔因為極度的恐懼與渴望而劇烈起伏,那對被死死壓抑了三年的豐盈,在布料下瘋狂地拉扯、顫動。 許久,一滴羞恥的眼淚砸在劍譜上。 「……嗯。」一聲輕若蚊蠅的微顫,徹底擊碎了天璇宗第二美人的禮教枷鎖。 月星辰緩緩伸出手,將她那雙冰涼、顫抖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他沒有多言,牽著這具僵硬的嬌軀,推開了熱氣氤氳的澡房木門。 木門在身後合攏,把竹林的風聲隔在外面。 澡房裡的水汽濃得像化不開的牛乳,沉水香被熱氣一蒸,甜膩地往鼻腔裡鑽。溫令儀站在門邊沒動,背脊繃成一條線,眼睛卻不由自主往窗戶的方向瞟了一眼。星辰注意到了,沒點破,只是把她往裡頭帶了兩步。 「抬手。」他又說了一次,語氣比方才還輕。 溫令儀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兩條手臂慢慢舉起來,舉到一半又停住。「我……我自己來。」聲音細得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 「讓我看妳自己來。」星辰沒有動手,往後退了半步,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咬著唇,指尖摸索到領口第一顆盤扣,拆了兩次才拆開。冬衣的緞面被挑鬆,一顆、兩顆、三顆,衣襟朝兩側敞開,露出裡頭素白的褻衣。她停下來喘了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層薄綢被撐得緊繃,隱約透出底下兩團柔軟的形狀。 「繼續。」星辰的聲音低而穩。 溫令儀垂下眼,把外衣從肩上褪下去。厚重的冬衣順著手臂滑落,堆在腰際,又在下一瞬整件滑到腳邊,發出一聲悶悶的窸窣。她伸手去解褻衣的繫帶,指頭抖得打結,解了好一會兒才鬆開。絲綢失去支撐,順著肩頭往下滑,滑過手臂時貼著肌膚拉出一小段黏滯的聲響。 衣料堆在腰間的那一刻,那對沉甸甸的豐盈猛然彈跳出來,往上拋了一下,又落回去,晃了兩晃才穩住。微涼的空氣撲上去,頂端那兩點嫣紅立刻收縮挺立,硬硬地翹著。 溫令儀急喘一聲,兩條手臂慌忙橫到胸前想遮,卻被星辰扣住手腕。 「別遮。」他把她的手拉下來,按在身側,「讓我看。」 「你……你這樣看著……」她偏過頭,臉燒得厲害,頸側一路紅到耳根,連肩窩都泛著薄薄的粉。 「看著怎麼了?」 「看著我……站不住。」她說完自己先羞得閉上眼。 星辰把她按坐在溫熱的木榻上,掌心貼上她僵直的背脊。那背脊白得像上好的羊脂,中間一條脊柱溝筆直地陷下去,兩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他指腹帶著內力,從頸後一寸一寸往下推,滑過肩胛之間,滑到腰際,在那兩個腰窩處停下來,輕輕揉按。 溫令儀的呼吸亂了,尾椎泛起一陣酥麻,雙腿猛地夾緊,哭腔都出來了:「唔……別、別按那裡……」 「這裡僵得很。」星辰沒停手,拇指壓著腰窩畫圈,「二師姐,妳多久沒讓人碰過了?」 「三年……」她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三年……沒讓人碰過。」 「三年。」他重複了一遍,手掌繞到她身前,順著小腹往下探。指尖剛觸到那處,便帶出一縷晶瑩的水絲,在燈下亮得刺眼。 「二師姐,」他低笑,把手指舉到她眼前,「這裡流眼淚了。」 溫令儀羞得整張臉燒起來,抬手要打他,手腕卻軟得沒力氣,只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你別說出來……丟死人了……」 「丟什麼人,」他把那根手指送到她唇邊,「自己嚐嚐。」 她偏頭躲開,耳根紅透,卻還是伸出舌頭,淺淺舔了一下。舔完立刻把臉埋進他肩窩,悶聲道:「……甜的。」 「嗯,甜的。」 水聲嘩啦。星辰褪了衣裳跨進浴桶,從背後把她軟下去的嬌軀攬進懷裡。他堅硬的胸膛貼上她光潔的背,水波一盪,胸前那兩團雪白便浮起來,在水面上輕輕晃,頂端的嫣紅時而沒入水中,時而探出水面。 星辰兩手前抄,把那對熟透的柔軟整個扣進掌心,在水下揉捏。指腹擦過頂端,那兩點立刻硬得像小石子。溫令儀仰起頭,後腦抵著他的肩,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悲鳴,腰肢在他懷裡軟成一灘。 「啊……不、不行了……小星……」 「叫得這麼好聽。」星辰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手裡加了力道,把兩團柔軟揉得變了形,「二師姐,妳自己看。」 她睜開眼,看見水面上那對雪白被他的大手捏得從指縫間擠出來,一晃一晃地顫。「你……你輕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身子卻往他懷裡靠,把奶子更往他掌心裡送。 「輕一點?」星辰低頭,張口含住一邊的奶頭,舌頭壓著那點嫣紅碾了一圈,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啊——」溫令儀整個人彈了一下,水面嘩地濺開,「別咬……那裡、那裡會麻……」 「麻才好。」他鬆開牙,改成用力吸吮,吸得那點嫣紅連著周圍一小圈皮膚都往他嘴裡陷,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拇指和食指捻著另一邊的奶頭,輕輕搓、慢慢擰。 溫令儀的腰在他懷裡擰來擰去,兩條腿在水下蹬著,腳背繃得死緊,嘴裡的話已經連不成句:「唔……嗯啊……小星……你這樣吸……我、我下面……又……」 「又怎麼了?」 「又出水了……」她羞得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老實招認,「你吸一下,下面就縮一下……」 星辰低笑出聲,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兩手託著那對豐盈往上捧,低頭又含住另一邊。這一回吸得更狠,腮幫子都凹了下去,舌頭壓著奶頭往上頂,頂得那點嫣紅在他嘴裡發顫。溫令儀十指插進他濕透的髮裡,想推開,卻按著他的後腦往自己胸口壓。 「啊……不要停……就、就是這樣……」 星辰抬起頭,唇邊還牽著一絲水光,看著那對被吸得又紅又腫的奶頭,在水氣裡一顫一顫。「腫了。」 「都是你……」她喘著氣瞪他,眼裡卻全是水光。 星辰用布巾把她裹了,直接抱上柔軟的床榻,覆身壓下。床帳垂落,把兩人關在一個只剩喘息的小天地裡。 「二師姐,」他撐在她身上,氣息拂過她的臉,「看著我。」 溫令儀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水氣。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你要做什麼……」 「我要親妳。」星辰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頸側,一路往下,「親到妳說不出話為止。」 「別……那裡癢……」她縮了縮脖子,肩膀卻抬起來往他嘴邊送。 「癢就對了。」他的唇壓在她肩窩,張口吮住一小塊皮膚,舌頭在上面碾了碾,才鬆開。那塊地方立刻浮起淡淡的紅痕。 「啊……你別留印子……」她喘著,手卻按在他後腦上沒推開,「明日……明日還要見人……」 「那就讓她們看。」星辰一路往下吻,唇舌經過胸口時停住,張口含住一邊的奶頭,腮幫子一收,用力吸了一口。 「唔啊——」溫令儀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背脊離開床榻又重重落回去,胸前那團柔軟跟著重重一顛,晃得他嘴裡的奶頭都滑出來半截。他追上去,牙齒輕輕咬住那點嫣紅,往外扯了扯才放開。 「疼……」她皺著眉,聲音卻軟得發顫,「你咬我……」 「咬疼了?」星辰抬眼,唇還貼著那點被咬得發紅的奶頭,「那我舔舔。」 舌頭壓上去,繞著那點嫣紅一圈一圈地舔,舔得它又硬又亮,在空氣裡微微發顫。他一邊舔,一邊用指腹捻著另一邊的奶頭搓,搓得溫令儀腰肢擰來擰去,嘴裡的話全碎了:「嗯……啊……你這樣……兩邊一起……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就說。」 「說什麼……」 「說妳要什麼。」 溫令儀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了好一會兒,才細聲細氣地擠出來:「要你……要你繼續吸……」 星辰低笑,低頭又含住,這一回吸得又慢又深,臉頰凹陷下去,把那點嫣紅連著周圍一小圈皮膚都往嘴裡收。溫令儀的背脊弓起來,兩條腿在褥子上蹬,腳背繃得死緊,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 他鬆開嘴,那點嫣紅已經被吸得腫了一圈,濕漉漉地立在空氣裡。他伸手把她併攏的膝蓋分開,俯身下去。 「不要……」她慌得伸手去擋,「那裡……那裡髒……」 「髒?」星辰撥開她的手,鼻息噴在那處濕透的地方,「二師姐這裡流了這麼多水,哪裡髒了。」 「你別看——」她急得眼淚都快出來,腰卻不由自主往上抬了一下。 星辰沒再說話,低頭張口,舌頭貼上去,從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道。溫令儀整個人僵住,背脊弓成一個極誇張的弧度,十指死揪住床單,攥得指節發白。胸前那對豐盈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在空氣裡劇烈彈跳,晃出一片亂顫的白,頂端被吸腫的嫣紅一顫一顫地翹著。 「嗯啊……不、不行……」她聲音抖得厲害,「舌頭……舌頭不要往裡……」 星辰抬起頭,唇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水絲:「往裡怎麼了?」 「往裡……往裡我會……」她說不下去,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 「會什麼?」他又低下頭,舌尖抵著那處,淺淺地往裡頂了一下。 「啊——」溫令儀的腰猛地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去,胸前那兩團跟著狠狠一晃,「會、會去的……你別頂……」 「那就去。」星辰沒停,舌頭一下一下往裡頂,水聲響亮得羞人,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床帳裡迴盪。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嘴上喊著,腰卻一下一下往上迎,把他舔得嘖嘖作響,「你……你這樣舔……我、我腿都軟了……」 「軟了就張開。」他加了一根手指,裡外一起,把她往那頂峰上推。 溫令儀再也撐不住,淒厲地叫出聲,腰腹一陣陣抽搐,大量蜜液決堤般湧出來,把身下的褥子洇濕一大片。她癱在榻上,胸口起伏得厲害,眼角掛著淚,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喘息在床帳裡迴盪,久久不散。 星辰眼裡燒著火,抓過她還在發抖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灼熱上。「二師姐,幫幫我。」 掌心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脈搏一下一下頂著她的指腹,溫令儀的呼吸立刻亂了。三年了,她連自己的身子都不敢多看一眼,如今卻要親手碰男人的這個地方。指尖僵在那裡,收也不是,握也不是,腦子裡禮教那一根弦扯得生疼——可手心裡的熱度順著手腕一路燒上來,燒得她心口發軟,腿間又開始泛潮。 「我……我不會。」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臉已經紅到頸根。 「沒人教過妳?」星辰啞著嗓子問。 她搖搖頭,睫毛垂著不敢看他,握著那根東西的手卻沒鬆開,反而試探著收緊了些。掌心被撐得滿滿的,那股燙意隔著皮膚往骨頭裡鑽,鑽得她小腹一縮一縮。她抬眼看他,看見他額角繃起的筋,心裡那點羞恥忽然鬆了一寸——原來他也忍得難受。 她撐起身子湊過去,紅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才終於含了進去。 嘴唇剛碰到,那股熱度和氣味就湧上來,她喉頭一緊,本能想退,卻被他眼底的火釘在原地。她笨拙地往裡吞,牙齒不小心磕了一下,聽見他悶哼,嚇得立刻鬆口:「對、對不起……」 「別停。」星辰的聲音啞得不成調。 她便又低下頭,這回學著把牙收好,用唇包著,一點一點往裡含。含得淺了,她怕他不舒服;含得深了,喉嚨又泛起一陣乾嘔的酸意,眼淚被逼出來,掛在眼角,她卻捨不得吐出來,只把臉埋得更低。舌尖笨拙地貼著那根東西移動,嚐到一點腥鹹,腦子裡轟的一聲——她竟真的在做這種事。羞恥和另一種更燙的東西一起燒上來,燒得她腰都軟了,另一隻手撐在他腿上,指節發白。 星辰的手覆上她後腦,掌心燙得嚇人,卻只輕輕壓著,像在忍。「二師姐……」他低低喚了一聲,尾音發顫,「妳這樣……我撐不久。」 溫令儀抬眼看他,滿眼都是水光,那張清冷端莊的臉此刻繃得死緊,眉頭皺著,呼吸粗重。她心裡忽然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想看他撐不住的樣子。這念頭一起,她自己先羞得閉上眼,卻還是把頭埋得更深,含得更急。 星辰腰胯猛地一挺,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股灼熱盡數灑在她口中,溫令儀猝不及防,被嗆得咳了兩聲,卻沒吐,只是僵著,任那股熱意在嘴裡漫開。她抬起頭時,唇角還掛著一點,眼神茫然又濕潤,像還沒從方才那陣暈眩裡回神。 夜深了。星辰替她把身子擦拭乾淨,將連手指都抬不起的溫令儀摟在懷裡,拍了許久。隨後他換上灰白布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這具徹底綻開的完美肉體,粗糙的指腹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摩挲她微腫的紅唇。 「從今往後,這具身子只能是我的。」他聲音低而穩,「乖乖守著。」 溫令儀疲憊地闔上眼,睫毛一顫,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那聲音柔得沒有半分骨頭:「嗯……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