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大門門鈴被按響時，阿志正躺在客廳沙發上，運動褲褪到膝蓋，陰莖還半硬著，令儀正在幫他吹喇叭。聽見鈴聲的令儀起身走向監視器，從監視器螢幕看見喬瑟夫五人的臉，皺起眉頭。 「是誰啊？」卿玉從樓梯走下來，睡袍帶子鬆垮垮繫著。 令儀按下按鈕打開別墅鐵門，又打開了玄關站在門口等著。五個黑人通過庭院到達別墅門口，喬瑟夫站在最前面，五個黑人男人低著頭，眼神閃爍，像做錯事的小孩。 「女士，」喬瑟夫的聲音沙啞，「我們……我們想請求原諒。」 他解釋，上次事件後，他們的僱主收到投訴，五個人全被開除。移民局已經發通知，如果無法在兩週內找到新工作擔保，他們就會被遣返回國。 「拜託妳，」喬瑟夫彎下腰，「幫我們跟警察說說好話，跟僱主解釋一下……」 令儀雙手抱胸，沒有說話。 阿志從沙發上站起來，運動褲還掛在膝蓋上，陰莖晃蕩，他赤腳走過來，眼睛盯著喬瑟夫五個人，眼神像在打量獵物。 他轉身走進房間，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五副狗項圈和鐵鍊。 喬瑟夫看見那東西，臉色發白，身體往後退了一步。 阿志走過去，不說話，直接把項圈釦上喬瑟夫的脖子，喀的一聲，金屬扣環咬合。喬瑟夫僵住了，沒有反抗，阿志繼續，一個一個扣上，五個黑人男人脖子上全掛著黑色項圈，鐵鍊拖在地上。 「噗！阿志哥又在羞辱人！」少芸從樓梯蹦下來，眼睛發亮，跑過去抱住阿志的手臂，「媽，我們乾脆僱他們吧！」 令儀挑了挑眉。 「妳看，」少芸興奮地說，「家裡缺司機，也缺保鑣，這五個壯漢正好，而且阿志哥好像對他們很有興趣，留著給阿志哥玩也不錯啊。」 淑靜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沾著麵粉，看見客廳場景，咧嘴笑了：「欸，這主意不錯，妳不覺得這間屋子陰氣太重嗎？全是女人。」她一臉壞笑，意有所指地說：「很多『事情』總是需要男人的吧？」 令儀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在喬瑟夫五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阿志臉上，阿志正蹲在地上，拉著鐵鍊，讓五個黑人像狗一樣爬成一排。 「喬瑟夫，」令儀開口，聲音平靜，「你們願意受僱於我嗎？工作內容包括開車、守衛、搬東西以及各種家庭雜務，薪水照行情給，供吃住。」 喬瑟夫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哽咽：「願意！我們願意！謝謝女士！謝謝！」 五個黑人男人跪在地上，項圈上的鐵鍊發出清脆撞擊聲，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 阿志拉著鐵鍊，把他們牽到角落，五個人乖乖蹲著，像五條大狗。 --- 艾美從二樓走下來，手裡捧著一幅畫，她的腳步輕快，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她的手指緊緊握著畫框邊緣。 「各位，我畫了一幅畫。」她的聲音帶著期待，眼睛亮晶晶的。 五個女人圍了過來，少芸第一個湊上前，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艾美將畫翻過來，那是一幅噴漆創作——一頭巨大的黑色巨蛇在波濤洶湧的海洋中翻滾，蛇身纏繞著浪花，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牙，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從畫布衝出來，畫面的背景是暗紅色的天空，像被鮮血染過，巨蛇的眼睛是金色的，閃著詭異的光芒。 「天啊！」少芸驚呼，聲音拔高，「這也太厲害了吧！」 淑靜擠過來，歪著頭看，嘖嘖稱奇：「夭壽喔，這畫得跟真的一樣。」她伸出手，想要觸摸畫布，又縮了回去。 巧兒抱著孩子走近，目光在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她的手指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問道：「艾美，妳畫的是什麼？為什麼畫了這麼一頭恐怖的怪獸？」 艾美笑了笑，眼神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阿志，他正蹲在地上拉著鐵鍊，五個黑人男人乖乖蹲在角落，像五條大狗。 「這是聖經裡傳說中的海怪，」艾美說，語氣變得認真，「利維坦。」 她頓了頓，目光回到畫上，眼神變得迷離：「我覺得……阿志給我的感覺就像這頭利維坦，充滿神秘感，強大、野蠻，像一頭洪荒巨獸。他的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深不見底的漩渦。」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在畫和阿志之間來回，卿玉若有所思地點頭，雙手抱在胸前，指尖輕輕敲打著手臂。令儀雙手抱胸，眼神在畫上停留了很久，她的目光從巨蛇的金色眼睛移到阿志的臉上，又移回來。 「那以後我們這棟別墅，」令儀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堅定，「就叫做利維坦之家吧。」 她看向艾美，眼神柔和了一些：「艾美，妳願意把這幅畫送給我們嗎？我們把它裱框起來，掛在二樓的大廳鎮宅。」 艾美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兩盞小燈泡，她用力點頭，頭髮隨之晃動：「當然願意！這本來就是我想要送給這個家庭的禮物！」 少芸第一個拍手叫好，手掌拍得啪啪作響，淑靜咧嘴笑著說「好彩頭」，聲音裡帶著鄉土味，巧兒也露出微笑，拍了拍懷裡孩子的屁股。卿玉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艾美的肩膀，對她點了點頭。 阿志蹲在地上，拉著鐵鍊，目光從畫上掃過，沒有說話，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黃牙，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像一頭窺視獵物的野獸。 --- 別墅的生活像一鍋慢慢煮開的水，表面平靜，底下卻越來越燙。 自從那五個黑人被阿志馴服後，她們發現這些黑人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肌肉結實、耐力好、雞巴也算大，雖然比不上阿志那根巨蟒，但勝在數量多、隨叫隨到。一開始只是偶爾用用，後來變成常態。 這天下午，二樓浴室傳來水聲和女人的笑聲。 淑靜脫光衣服站在淋浴間，熱水從蓮蓬頭澆下來，順著她的巨乳往下流。她背對著玻璃門，雙手撐在瓷磚牆上，屁股翹得老高。一個黑人跪在她身後，舌頭鑽進她的臀縫，在穴口和肛門之間來回舔。 「啊……對……就是那裡……」淑靜仰著頭，水珠從她臉上滑落，「你舌頭好會舔……夭壽喔……」 黑人沒有回答，繼續埋頭舔弄，舌頭從穴口滑到肛門，再從肛門滑回穴口，來回好幾次。淑靜的腿開始發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和地上的熱水混在一起。 「夠了……進來……」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快點……老孃癢死了……」 黑人站起身，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口氣插到底。淑靜叫出聲來，雙手撐著牆壁，屁股往後頂。黑人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肉體拍擊聲在浴室裡迴盪。 與此同時，一樓泳池邊。 令儀穿著比基尼躺在躺椅上，墨鏡推在頭頂，手裡拿著一杯調酒，陽光曬在她身上，皮膚泛著健康的古銅色。兩個黑人跪在她面前，一個舔著她的奶頭，另一個掰開她的雙腿，舌頭在穴口打轉。 令儀閉著眼，偶爾發出幾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插入其中一個黑人的頭髮裡，輕輕抓著，沒有催促，也沒有抗拒。 「嗯……慢一點……」她低聲說，聲音慵懶，「今天不急……時間很多。」 兩個黑人配合著放慢節奏，舌頭在她身上游走，從乳房滑到腰側，再滑到小腹，最後回到穴口。令儀的呼吸漸漸加快，身體微微弓起，調酒從她手中滑落，杯子掉在泳池邊，酒液灑了一地。 三樓房間裡，少芸的尖叫聲穿過門板。 她躺在床上，雙腿被兩個黑人分別扛在肩上，一個黑人壓在她身上，雞巴插在她的小穴裡抽送，另一個跪在她頭邊，雞巴塞進她嘴裡。前後同時被填滿，少芸的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喉嚨發出模糊的呻吟。 「啊……啊……好爽……好深……」她含著雞巴含糊地說，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壓在她身上的黑人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少芸的穴肉開始收縮，她夾緊雙腿，身體劇烈顫抖，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張開嘴想叫，嘴裡的雞巴卻頂得更深，直接頂到喉嚨深處。 樓下客廳，卿玉的玩法更直接。 她脫光衣服躺在長沙發上，三個黑人圍著她，一個趴在她身下，雞巴插在小穴裡抽送；一個跪在她頭邊，雞巴塞進她嘴裡；第三個蹲在她背後，扶著雞巴對準她的肛門，慢慢頂進去。 三個穴同時被填滿，卿玉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悶哼。她的手指抓住沙發皮面，指甲陷進皮革裡，身體隨著三個黑人的節奏晃動。 「啊……啊……嗯……」她含著雞巴，聲音模糊不清。 三個黑人開始同步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卿玉的身體像被三股力量同時拉扯，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小穴被插得淫水直流，肛門被撐開的脹痛感混雜著快感，嘴裡塞滿了雞巴的味道。 她先高潮了，身體劇烈痙攣，淫水噴出來，濺了那個幹她小穴的黑人一身。但那三個黑人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直到她在第三次高潮後癱軟在沙發上，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 最誇張的是巧兒。 傍晚時分，她走進四樓主臥室，身後跟著五個黑人。她關上門，拉上窗簾，脫掉身上的連身裙，露出凹凸有致的身體。生完孩子半年，她的身材恢復得很好，白皙的皮膚晶瑩剔透，令人垂涎欲滴。 「規矩跟之前一樣，」她說，語氣平靜，「每個人射滿兩發才能離開。」 五個黑人面面相覷，但沒有人敢拒絕，他們脫掉衣服，圍著巧兒站成一圈。巧兒跪下來，張開嘴，吐出舌頭，第一個黑人走上前，扶著雞巴塞進她嘴裡。巧兒熟練地含住，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手同時套弄著陰莖根部。 幾分鐘後，第一個黑人射在她嘴裡，巧兒吞下精液，舔了舔嘴唇，轉向第二個。 「下一個。」 第二個黑人走上前，巧兒再次張開嘴，她的舌頭伸得很長，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龜頭周圍畫圈。第二個黑人撐得比第一個久，但也在五分鐘後繳械。巧兒吞下精液，沒有停頓，轉向第三個。 就這樣，她一個接一個地服務，直到五個黑人都射完第一發。然後她站起身，趴在床邊，翹起屁股。 「第二發，從後面來。」 第一個黑人走上前，扶著半硬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插進去。巧兒悶哼一聲，身體往前頂了一下，但很快適應了。黑人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用力一點，」巧兒回頭看他，「你沒吃飯嗎？」 黑人咬著牙，加快速度，巧兒的身體開始晃動，乳房前後甩動，她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幾分鐘後，黑人射在她體內，拔出時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下一個。」 第二個黑人走上前，雞巴還半硬著，他扶著對準巧兒的肛門，慢慢頂進去。巧兒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床單，額頭冒出冷汗，但很快，她的身體適應了，肛門肌肉放鬆下來，任由他抽送。 一個小時後，五個黑人都射完了兩發，巧兒躺在床上，身上沾滿了精液，頭髮亂成一團，嘴角還掛著一條白濁的液體，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可以了，」她說，聲音沙啞，「出去吧。」 五個黑人踉蹌著走出房間，每個人腿都在發軟，雞巴垂得像條死蛇。他們走到樓下，癱在客廳沙發上，互相看著對方，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阿志老大以前一個人……每天要幹這麼多女人……」其中一個用英文低聲說。 「五個女人……就算每人兩發……那一天總共也要射十發……」另一個說，聲音發抖，「他怎麼做到的？」 「我已經硬不起來了，」第三個說，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完全沒感覺了……」 第四個黑人靠在沙發上，眼神空洞：「那個叫阿志的……他每天都要應付這麼多女人？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第五個黑人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他們癱在沙發上，連動都不想動，這幾天被這些女人輪番上陣，他們的體力已經被榨乾了。以前覺得自己體力好、耐力強，現在才知道人外有人。 「我開始尊敬那個胖子了，」第一個黑人突然說，「真的……他是怎麼辦到的？」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他們只是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感受著下半身傳來的痠痛和空虛，心中對阿志的恐懼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尊敬——能讓這些女人滿足的男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樓上傳來腳步聲，阿志從三樓走下來，穿著灰色汗衫和運動褲，褲襠鼓脹。他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五個黑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黃牙，沒有說話，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可樂。 五個黑人看著他的背影，沒有人敢出聲。 他們終於明白了——在這個家裡，阿志才是真正的王。 --- 阿志走出了別墅大門，午後的陽光刺眼，他瞇著眼，轉頭往右邊巷子走去。 身後傳來輕巧的腳步聲。 艾美跟在三公尺後，她穿著天藍色無肩帶緊身小可愛，胸前兩粒凸起明顯，下半身是同一色系的棉質熱褲，布料緊緊包住臀部，襠部擠出一道陰唇的輪廓。 「你要去哪裡？」艾美問，聲音帶著好奇。 阿志沒回答，轉頭繼續走。 艾美跟上去，保持一段距離，她看著這個高大男人，褲襠鼓脹得像塞了一顆球，走路時左右晃動。 前方傳來鑼鼓聲和鞭炮聲。 阿志抬起頭，看見廟口廣場擠滿了人，紅色的棚子搭起來，電子花車停在路邊，車上三個辣妹穿著比基尼，正在鐵桿上扭腰擺臀，圍觀的群眾吹口哨，有人拿手機拍。 今天是城隍爺誕辰。 阿志的眼睛亮起來，他擠進人群，像一頭野豬撥開人潮，他的體味讓周圍的人皺眉後退，但他不在乎，眼睛直勾勾盯著花車上的辣妹。 其中一個辣妹最年輕，大概二十出頭，穿著螢光綠比基尼，胸部豐滿，腰細臀圓，她正抓著鐵桿，屁股左右搖擺，對著臺下拋媚眼。 阿志爬上花車。 辣妹愣了一下，看著這個滿臉痘疤的壯漢朝她走來，本能地後退一步。「喂，你幹嘛——」 阿志伸手抓住她的腰。 「喂！」臺下有人喊，「你要幹嘛！」 阿志不理會，單手把辣妹扛上肩膀，辣妹尖叫，雙手拍打他的背，雙腿亂踢，另一個辣妹衝過來想拉人，被阿志一手推開，踉蹌撞上音響。 「放開她！」 臺下群眾騷動起來，有人想爬上花車。 就在這時，一道天藍色的身影衝上花車。 「阿志！」艾美用英語大喊著，抓住他的手臂，「不行！你不能這樣！」 阿志轉頭看她，眼神沒有變化。 艾美心跳加速，她知道這個男人力氣有多大，也知道他根本不懂什麼叫「不行」，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在大庭廣眾下把人扛走。 「放她下來，」艾美在阿志耳朵旁大聲說著，「我們走，好不好？」 阿志盯著她，幾秒後，他把辣妹放下，辣妹癱在花車地板上，渾身發抖。 臺下群眾看見一個穿天藍色小可愛的白洋妞出現，立刻轉移注意力，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水喔」「辣妹欸」。 艾美感覺到幾百雙眼睛盯著自己，臉頰發燙，她抓住阿志的手，拉著他跳下花車。 人群太擠了。 阿志往前擠，艾美跟在後面，但人潮像海浪一樣推來推去，她抓住阿志的衣角，但一個轉彎，手裡空了。 「阿志？」她喊。 沒有人回應。 艾美站在人群中，四處張望，高大的身影不見了，她踮起腳尖，只看見一片黑壓壓的頭頂。 「該死。」 她擠出人群，走到廟前的臺階上，從高處往下看，廣場上人山人海，紅色棚子、旗幟、香煙裊裊，就是看不見那個灰色汗衫的身影。 半個小時過去。 艾美在廟口周邊繞了兩圈，汗水從額頭滴下來，小可愛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她口乾舌燥，喉嚨發緊，決定先進去廟裡找個地方歇息。 城隍廟內部陰涼，香火味濃厚。她穿過正殿，往後方的廁所走去。 女廁門口，她停下來。 一旁的親子廁所傳來聲音，肉體拍擊聲，急促、規律，伴隨著女人的呻吟。 艾美心跳加速，緩緩靠近。 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 她伸頭，看見裡面的景象。 阿志站在狹小的廁所裡，雙手抓著一個女人的腰部，那女人穿著螢光綠比基尼——就是剛才花車上的辣妹，她被阿志從背後抬著，雙腳離地，身體隨著抽送晃動。 阿志的陰莖在她體內高速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發出「啪、啪、啪」的聲響。辣妹的頭歪向一邊，兩眼失神，嘴角流著口水，滴在地板上，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身體像娃娃一樣被擺弄。 艾美摀住嘴。 辣妹的身體已經沒有反應了，不是不抗拒，是超過極限後的癱軟，她已經因為長時間過度刺激，在高敏感度的狀態下不斷被疊加快感，整個人陷入類似彌留的狀態。 阿志抓著她的腰高速抽送，已經半小時沒停了，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辣妹的身體突然痙攣，陰道再次劇烈收縮，又是一次潮吹，她的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呻吟。 艾美站在門口，雙腿發軟。 她看著阿志的背影，看著那個男人像機器一樣持續抽送，看著辣妹在他手上像個布偶般被擺佈，她的內褲濕了。 --- 阿志的陰莖在辣妹的陰道裡又抽送了十幾下，他感覺那裡面已經鬆得像個布袋，沒有阻力，沒有溫度，只有濕答答的滑膩感。 他皺眉。 沒意思了。 他鬆開手，辣妹的身體直接癱倒在地上，螢光綠比基尼歪到一邊，奶子露出來，她的雙腿還在抽搐，穴口張開，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慢慢流出來，滴在磁磚上。她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那裡喘氣，眼神渙散，嘴角的口水拉成一條絲。 阿志轉頭。 艾美站在門口，一隻手摀著嘴，另一隻手抓著門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頰泛紅，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天藍色的小可愛被汗水濕透，貼在皮膚上，乳頭的形狀清楚可見。 阿志往前走一步，抓住艾美的手腕，把她拉進廁所。 「等——」艾美想說的話還沒說完，阿志抓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廁所門口，直接就能看見來往的行人，他把艾美襠部往旁邊一拉，那根粗大的雞巴直接頂了進去，艾美咬住嘴唇，但還是發出一聲悶哼。 艾美「啊」了一聲，身體往前弓。 那根巨蛇填滿了她，比她記憶中還要粗，還要長，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膝蓋軟了，整個人往下滑，但阿志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抓住她的奶子，隔著小可愛揉捏，指頭掐住乳頭的激凸拉扯。 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慢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擊子宮頸，發出「噗、噗」的水聲。艾美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甩，小可愛往下掉，露出一邊乳房，乳頭在空中畫圈。 「啊……啊……嗯啊……」艾美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但叫聲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來，「太……太深了……」 阿志加快速度，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越來越響，混著水聲，在廁所裡迴盪，他的陰囊拍打在她的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艾美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她的膝蓋完全軟了，整個人靠阿志抓著她的奶子才沒有倒下去。 「要……要去了……」艾美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我快……」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背部弓起，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她的身體痙攣了好幾秒，阿志繼續抽送，速度不減。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八家將服裝的男人站在門口，紅色的臉譜，金色的頭冠，手裡拿著一把扇子。他原本是要來上廁所的，看見裡面的場景，愣在原地。 「幹，這是在衝三小？」 他身後又來了兩個人，同樣穿著八家將的服裝，其中一個探頭進來看，嘴巴張得老大。 「哇操，洋妞欸！」 「真的假的？」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七八個穿著八家將服裝的男人擠在廁所門口，有人拿出手機錄影，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叫好。 「厲害喔！那個查埔人！」 「你看他的懶覺，靠夭，跟手臂一樣粗！」 「那個洋妞被他幹到腳軟了啦！」 艾美聽見聲音，轉頭看見門口擠滿了人，穿著五顏六色的八家將服裝，臉上畫著臉譜，有人拿手機，有人笑著指指點點。她的臉瞬間漲紅，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但阿志一直狂幹，她根本動不了。 「不要……有人在看……」她小聲說，但聲音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抗拒的力氣。 艾美的身體背叛了她，被圍觀的刺激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的穴肉收縮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多，快感疊加在羞恥感上，變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她的叫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不再咬嘴唇，她讓那些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 「啊……啊……好舒服……好爽……」 門口傳來一陣笑聲和口哨聲。 「你看她，爽成這樣！」 「洋妞就是騷啦！」 「錄下來錄下來！」 阿志的抽送越來越快，他改抓住艾美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屁股撞上他的胯部，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啪」聲。 艾美的身體再次繃緊。 「又……又要去了……」 她的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這次噴得更多，直接濺到地上，兩腿其實早已無力。 「水欸！噴水了！」門口的人開始起鬨。 「這個厲害！」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阿志瘋狂地抽送，十五分鐘過去，他的節奏沒有變慢，反而越來越快，艾美已經高潮了三次，身體痙攣了三次，她的叫聲已經沙啞，只能發出氣音。 阿志的陰囊繃緊，最後一次用力往前頂，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子宮頸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灌滿她的子宮，他的身體繃緊了幾秒，然後鬆開，呼吸沉重。 他拔出陰莖，精液從艾美的穴口流出來，混著淫水，滴在地上。他抓著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讓她跪在地上，把那根沾滿體液的陰莖塞進她嘴裡。 艾美忘情地張嘴含住，頭顱不斷前後起伏，吞吐著阿志的雞巴，舔掉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流著口水，像個聽話的娃娃。 阿志等她舔乾淨了，拉上褲子，繫好繩子，轉頭就走，他推開門口的人群，大步走出去，消失在廟口的香煙中。 艾美跪在廁所裡，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她喘著氣，雙腿發軟，站不起來。門口，那些八家將看著阿志離開，又看著跪在地上的艾美，有人吹了聲口哨。 「換我們了啦！」 幾個人擠進廁所，有人抓住艾美的頭髮，有人拉開她的熱褲，有人解開自己的褲子。艾美被拉起來，壓在洗手檯上，一根雞巴塞進她嘴裡，另一根從後面插入她的小穴，還有一根頂在她的肛門上。 她沒有反抗，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而且，她也不想反抗。 她的嘴裡塞滿了雞巴，小穴和肛門同時被插入，身體被三個人夾在中間，前後夾擊，她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個婊子，被人隨意使用，隨意丟棄。 但她愛上了這種感覺，愛上被人當作破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