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阿志站在五個趴在地上的黑人身邊,手裡還握著皮鞭,那抹壞笑還掛在嘴角。 令儀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輕輕握住阿志的手腕:「阿志,夠了。」 阿志轉頭看她,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的興奮。 「他們已經臣服了,」卿玉也走過來,聲音輕柔,「你贏了。」 阿志漸漸恢復平常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他甩開皮鞭,轉身走向沙發,一屁股坐下去,整個人陷進坐墊裡。 「報警。」令儀拿起手機撥打一一〇。 卿玉蹲在喬瑟夫身邊,看著他脖子上的紅痕,輕聲說:「救護車也要叫。」 少芸蹦蹦跳跳跑過來,蹲在阿志腳邊,仰頭看著他:「阿志哥,你好厲害喔!」 阿志沒說話,只是把她攬到身邊,一手玩弄著她的奶子。 救護車和警車在二十分鐘後抵達,警察看到客廳裡的場景,臉色都變了,但令儀已經準備好說詞,這五個人半夜闖入民宅,她們是正當防衛,黑人身上沒有致命傷,只有鞭痕和瘀青,警察記錄完就讓救護車把人載走了。 門關上,客廳恢復安靜。 五個女人站在客廳裡,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阿志,他靠在椅背上,雙腿張開,運動褲還皺巴巴的,汗衫上沾著汗漬。 巧兒抱著雙臂,靠在牆邊,看著阿志的眼神變了,她想起自己在橋上被他抓住的那個夜晚,想起他把她扛進公寓,想起他一次又一次把她幹到失神,她一直以為他只是個野獸,但今晚她看見了野獸的另一面。 淑靜嘆了口氣,走到冰箱拿了一罐可樂,遞給阿志:「喝啦。」 阿志接過可樂,仰頭灌完,把罐子捏成一團,遠距離丟進垃圾桶。他站起身,打著哈欠,走向樓梯。 「阿志。」令儀叫住他。 他回頭。 「你做得很好。」 阿志沒說話,轉身繼續上樓,腳步沉穩,消失在樓梯轉角。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 艾美從客房走出來,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紮成馬尾。她看見令儀和卿玉坐在客廳沙發上喝咖啡,走過去坐下。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她問,語氣有些猶豫。 令儀放下咖啡杯,簡單解釋了昨晚的情況,有人闖入,阿志處理了,警察來過了。 艾美靜靜聽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沉默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我想問一件事。」 「說。」 「我可以……在這裡住三個月嗎?」艾美說,語氣帶著試探,「我的旅遊簽證還有三個月到期,我不想住飯店,我喜歡這裡。」 令儀看了卿玉一眼,卿玉聳聳肩。 「你確定?」令儀問。 艾美點頭,目光越過令儀,看向樓梯口,阿志正從樓上下來,穿著灰色吊嘎和運動短褲,頭髮亂糟糟的,打著哈欠。 他看見艾美,沒說話,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可樂直接對嘴喝。 艾美看著他,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我確定。」她說。 ---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別墅客廳,空氣中飄著燉湯的香氣。 阿志穿著灰色吊嘎和運動短褲,坐在廚房餐桌前,一手撐著下巴,一手無聊地轉著空可樂罐,他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沒抬頭。 令儀和卿玉扶著阿垣的母親走下樓梯,她穿著一件淺色碎花上衣和深色長褲,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有了血色。她的五官端正,眉眼間帶著一種溫柔的韻味,身材保持得很好,上衣下能看見豐滿的曲線,腰身雖然不細,但臀部渾圓,走路時微微搖晃。 「小心階梯。」令儀扶著她的手,語氣難得溫和。 「多謝太太。」阮媽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越南口音,她抬頭看見廚房裡的阿志,微微一愣。 阿志抬起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和臀部停留了幾秒,然後低下頭繼續轉可樂罐。 淑靜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沾著麵粉,笑瞇瞇地說:「坐啦坐啦,我煮了雞湯,妳要補一下。」 阮媽被扶到沙發上坐下,淑靜端來一碗熱湯,湯面浮著金黃色的油光,飄出當歸和枸杞的香氣。阮媽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眼眶有些紅:「真好喝……好久沒喝到這麼好喝的湯了。」 「喜歡就多喝點,」淑靜拍拍她的肩膀,「以後每天都煮給妳喝。」 卿玉在旁邊坐下,微笑著說:「身體要緊,先把元氣養回來。」 阿志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可樂,轉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口,他的吊嘎下擺往上掀,露出一截啤酒肚。 令儀語氣輕鬆地說:「養病這段時間妳先在我們這裡調養。」 「多謝太太。」阮媽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輕了些。 阿志把可樂空瓶丟進垃圾桶,轉身走出廚房,經過客廳時腳步沒停,直接走向樓梯。客廳裡只剩下湯匙碰碗的聲音和輕聲的交談。 --- 廚房裡的油煙味還沒散盡,爐子上燉著一鍋中藥雞湯,咕嘟咕嘟冒著泡,蒸氣裊裊上升,在日光燈下形成一層薄霧。 阿志站在流理臺前,雙手抓著阿垣的腰,把她壓在檯面邊緣。阿垣的制服裙被掀到腰上,白色內褲褪到膝蓋,露出被操得發紅的小穴,穴口沾著透明的淫水。她的上半身趴在檯面上,雙手撐著冰涼的磁磚,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阿志的運動褲褪到臀下,露出粗黑的陰莖,整根硬挺著,青筋浮起,龜頭脹成紫紅色,沾滿淫水的肉棒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掐著阿垣的腰,從後猛力插入,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時阿垣的身體猛地一顫。每一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奶子在半空中晃動。阿垣咬著嘴唇,悶哼聲從喉嚨擠出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聽見。 「嗯……嗯……啊……」 阿志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額頭滴落,他抓緊阿垣的腰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廚房裡迴盪,啪啪啪的聲音混著水聲,黏膩又響亮。 就在這時,廚房門口傳來一聲倒抽涼氣的聲音。 「嘶...」 阿志轉頭,看見阮媽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空碗,碗沿還沾著雞湯的油漬。她臉色發白,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得像喘不過氣。她穿著淺色碎花上衣和深色長褲,上衣的領口扣得整整齊齊,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幾縷碎髮落在耳邊,隨著呼吸輕輕飄動。 阿志沒說話,放開阿垣的腰,轉身走向阮媽,他的陰莖還硬挺著,沾滿淫水,在褲襠外晃動,龜頭上的液體滴在地板上。 阮媽後退一步,腳跟撞到門框,發出咚的一聲。她聲音發抖:「不……不要……」 阿志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她掙不開,他把阮媽拉進廚房,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整齊的髮髻裡,扯散頭髮,然後把她壓到流理臺前。阮媽的胸口撞上檯面邊緣,悶哼一聲,碎花上衣的釦子被擠得繃緊。 「放開我!求求你!」 阿志單手扯開她碎花上衣的釦子,釦子彈開,蹦到地上,滾進角落。露出白色的內衣和豐滿的乳房,內衣邊緣勒進軟肉裡,擠出一道深深的溝。阮媽的皮膚很白,保養得很好,胸前的曲線在內衣下起伏,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她的心跳很快,隔著內衣都能看見胸口在劇烈起伏。 阿垣跪在旁邊,膝蓋磕在磁磚上,發出輕響。她看著母親被壓在檯面上,她沒有反抗,只是咬著下唇。 阿志把阮媽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露出渾圓的臀部,她的臀部豐滿有彈性,皮膚白得像牛奶,臀縫間露出修剪整齊的陰毛,穴口已經滲出一些濕意。他抓住她的腰,把陰莖對準穴口,龜頭抵著那兩片濕潤的陰唇,用力挺入。 「啊——!」阮媽仰頭叫出聲,聲音尖銳又壓抑,身體繃緊,背脊弓成一條弧線。穴肉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全身發抖,陰道壁緊緊包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又燙又脹。 阿志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到花心,撞得阮媽的身體止不住地隨撞擊晃動。阮媽的穴肉緊緊包著他的陰莖,濕熱緊緻,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阿垣跪在地上,膝蓋往前挪了幾步,爬到母親的腿間。她張開嘴,接住從母親穴口滴下來的淫水,透明的液體滴在她臉上、嘴唇上,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嘗到鹹腥的味道,然後張大嘴,讓更多淫水滴進嘴裡,喉嚨上下滾動,吞嚥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要……不要看……」阮媽的聲音發抖,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頂,臀部往後送,迎合阿志的抽送,淫穴夾得更緊了。 廚房門口傳來腳步聲,腳步很輕,但地板發出吱呀一聲。阮爸站在那裡,矮小的身體僵在門框邊,眼神從震驚變成複雜,瞳孔裡映著廚房裡的畫面,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阿志看見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肉棒在阮媽的陰道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抓住阮媽的頭髮,把她盤起的髮髻徹底扯散,長髮披散下來,落在肩上,然後把她的頭往下壓,讓她彎腰趴在檯面上,臀部翹得更高,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阮爸慢慢走過來,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濘裡。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來,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西裝褲的布料繃緊,勾勒出陰莖的輪廓。 阿志把阿垣的頭壓到阮爸的褲襠前,阿垣沒有反抗,她從阮爸的拉鏈中掏出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青筋浮起,散發出淡淡的腥味。 她張嘴含住,嘴唇包裹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沿著青筋的紋路舔舐。阮爸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抓住阿垣的頭髮,手指插進髮絲裡,身體微微發抖,膝蓋彎了一下又撐住。 「嗯……嗯……」阿垣的頭上下起伏,發出吸吮的水聲,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處,然後又用嘴唇包住,吸得更用力。 阿志同時壓著阮媽的頭,讓她彎腰,張嘴含住自己的陰莖。阮媽的嘴唇碰到龜頭時顫了一下,溫熱的觸感讓她身體繃緊,但她還是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她的舌頭笨拙地舔著陰莖,牙齒偶爾刮到莖身,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但阿志不在乎,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 「唔……唔……」阮媽的舌頭在口腔裡翻動,努力適應嘴裡那根粗大的東西,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檯面上。 阮爸看著自己的老婆含著別人的雞巴,又看著自己的女兒含著自己的雞巴,他眼睛瞪得老大,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額頭滲出汗珠。他的陰莖在阿垣嘴裡脹大,青筋浮起,龜頭脹到極限,頂著她的上顎。 「啊……啊……」阮爸的腰開始往前頂,雙手抓緊阿垣的頭髮,節奏越來越快,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 不到兩分鐘,阮爸的身體繃緊,背脊弓起,喉嚨發出低吼,精液噴進阿垣的喉嚨裡,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又濃又燙。阿垣沒有吐出來,繼續含著他的陰莖吸吮,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喉嚨上下滾動,發出咕嚕的吞嚥聲。 阮爸的腿在發抖,膝蓋彎曲,幾乎站不穩,但他沒有軟下來,陰莖還硬挺著,龜頭還頂在阿垣的嘴裡。阿垣繼續吸,舌頭從龜頭滑到陰囊,含住一邊睪丸輕輕吸吮,舌頭繞著那團軟肉打轉,吸得嘖嘖作響。 阿志看著這一幕,抓住阮媽的腰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夾住自己的腰。阮媽的雙腿環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身體懸空,淫穴還含著他的陰莖。 他開始往上頂,膝蓋彎曲,腰腹用力,撞得阮媽的身體往上彈。阮媽仰頭,張嘴發出呻吟,聲音在廚房裡迴盪,阿志低頭含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舌頭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唔……」阮媽的舌頭和他的纏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流下來。 阮爸看著他們,陰莖又完全硬了起來,他把阿垣壓到地上,讓她四肢著地,膝蓋磕在冰涼的磁磚上,然後從後插入她的陰道,龜頭撐開穴口,整根沒入。 「啊——!」阿垣叫出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地板上,奶子晃動。 阮爸趴在她背上,身體壓著她,一邊抽送一邊低頭含住她的舌頭。阿垣的舌頭和他的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廚房裡充滿肉體拍擊聲、水聲、喘息聲和呻吟聲。四個人交纏在一起,汗水、淫水、唾液混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腥羶的味道,混著雞湯的香氣,形成一種詭異的氣味。 阿志抱著阮媽,加快抽送速度,腰腹用力,陰莖在她陰道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阮媽的身體開始痙攣,陰道一夾一夾地咬著他的陰莖,淫水泊泊流出根本停不下來。 「要去了……要去了……」阮媽的聲音發抖,身體繃緊,背脊弓起,然後猛地鬆開,淫水噴出來,沿著阿志的陰莖流到地上,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 阿志把她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把她放到阮爸身上。阮媽的雙腿張開,膝蓋彎曲,腳踩在地上,陰道對著阮爸的臉,穴口還在滴著淫水,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滴在阮爸的臉上。 阿志雙手抓著阮媽的翹臀,手指陷進軟肉裡,從後插入,龜頭撐開穴口,整根沒入,開始猛力抽送。阮媽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阮爸的腿上,膝蓋跪在地板上,忘情地低頭張嘴含住阮爸的陰莖,嘴唇包住龜頭開始上下吞吐。 「唔……唔……」阮媽的頭上下起伏,就像好久沒有吃過這跟肉棒一樣。 阿志越插越快,發出噗噗的聲音,阮媽的身體又開始劇烈抖動,大腿不停顫抖,淫水不斷滴落在阮爸的臉上,溫熱的液體濺在他的臉上。 阮爸張開嘴,接住滴下來的淫水,舌頭舔著嘴唇,把每一滴都吞下去,喉嚨上下滾動,發出咕嚕的聲音。 阿垣跪在阿志身邊,張嘴含住他的乳頭,舌頭輕輕打轉,繞著那粒凸起舔舐,然後用嘴唇包住,輕輕吸吮。阿志變得更硬了,雙手把阮媽的臀瓣擠成蜜桃形狀,越幹越用力,阮媽忍不住越叫越大聲。 「啊……啊……啊……」阮媽又一次高潮,淫水噴得老遠。 阿志陰囊突然一緊,精液噴進阮媽的子宮深處,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停不下來的狂射,邊射邊把陰莖狂更深處頂。阮媽感到一股熱浪往子宮裡面灌,陰莖就像要貫穿她一般,瘋狂地往最深處裡鑽。 阮爸的陰莖在阮媽嘴裡脹大,龜頭頂著她的上顎,然後精液噴進她的喉嚨,一股一股地射出來。阮媽忘我地繼續含著吸吮,精液全部吞下去,喉嚨上下滾動。 阮媽的陰道裡滴下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白濁的液體滴落在阮爸的臉上,溫熱黏稠。阮爸雙手環抱阮媽的屁股,往自己的臉上貼上來,張嘴大口大口吸食阮媽陰道中的體液,,把每一滴都吞下去,不斷用舌頭舔舐。 阿垣趴下來,膝蓋挪了挪,張嘴含住阮爸的舌頭,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一起吃著阮媽陰道滴下來的精液,舌頭在空氣中交纏,滋滋作響。 阮媽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陰唇、陰道不斷地蠕動,自然而然地將體內多餘的體液往外擠,阿垣和阮爸的舌頭在她陰道口交纏,舌頭舔著她的陰唇,把每一滴都舔乾淨,舌尖探進穴口,勾出殘留的精液。 阿志拔出陰莖,陰莖還半硬著,沾滿精液和淫水,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身體往後靠,看著他們。 阿垣和阮爸的舌頭從阮媽的陰道口移開,轉而纏在一起,嘴裡都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舌頭依舊交纏互吸。 阮媽癱在阮爸身上,呼吸漸漸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眼神渙散,盯著天花板。 --- 早餐桌上擺滿了清粥小菜,淑靜夾了塊醬瓜放進嘴裡,眼睛在阮爸和阮媽之間來回掃。 「阮媽,妳這幾天氣色真好,皮膚都亮起來了。」淑靜笑瞇瞇地說,筷子指了指阮媽的臉,「比剛來的時候年輕好幾歲。」 阮媽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還會騙妳?」淑靜放下筷子,雙手比劃著,「妳看妳那臉,之前蠟黃蠟黃的,被阿志幹過以後,妳看,現在白裡透紅,跟擦了什麼高級保養品一樣。」 阮媽的臉更紅了,低頭喝粥,不敢接話。 淑靜轉頭看向阮爸,笑得更大聲:「阮爸,有力氣時多幹自己老婆,不要喝了酒就老是想幹我家少芸,晚上要記得好好幹她,陰陽調和,身體才會健康。」 阮爸正咬著饅頭,聽到這話,整張臉脹成豬肝色,嘴巴裡含著饅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我……我……」他結結巴巴,眼睛不敢看任何人。 「你什麼你,」淑靜繼續逗他,「你老婆這麼漂亮,你不想幹,不然就留在這裡給我們阿志天天幹,這樣身體也好得快。」 阮爸的臉更紅了,額頭開始冒汗,低下頭,小聲說:「我……我會的……」 「哈哈哈!」淑靜拍桌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你看他那樣子,跟小學生被老師抓到一樣。」 巧兒抱著女兒坐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來。少芸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令儀抿著嘴,嘴角微微上揚。卿玉用筷子掩著嘴,輕笑出聲。 阿志坐在主位,大口喝著粥,只顧著吃。 阮媽的臉也是紅的,但嘴角帶著笑,偷偷看了阿志一眼,眼神裡藏著什麼。 幾天後,阮爸和阮媽準備回越南,阮媽趁阮爸在樓上收拾行李時,悄悄走到阿志房間。 阿志正躺在床上看手機,縱使門被推開,也沒有任何反應。 阮媽站在門口,臉頰微紅,手指絞著衣角。 阮媽快步走過來,二話不說脫掉褲子,爬上床跨坐到阿志身上。她手指沾了點口水潤滑自己的陰唇,拉開阿志的運動褲,掏出那根半硬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氣,坐了下去。 「嗯……」她發出滿足的嘆息,身體開始上下起伏。 阿志雙手扶著她的腰,任她動,阮媽越動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低頭看著阿志的臉,看著那雙沒有變化的眼睛,身體卻越來越興奮。 十幾分鐘後,阮媽身體一僵,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了出來。她癱在阿志身上,喘著粗氣,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 阿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用力狂抽猛送大約二十分鐘,讓阮媽又高潮了三次,然後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阮媽癱軟在床上,感受著那股熱流灌進子宮深處,身體微微顫抖。 完事後,阮媽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間。在門口,她回頭看了阿志一眼,笑了笑,然後關上門。 當天下午,阮爸和阮媽坐上計程車,向眾人揮手告別。車子駛出別墅車道,消失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