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別墅二樓,只剩吧檯區一盞小燈亮著。 艾美穿著白色絲質睡裙,披散著濕漉漉的長髮,從客房走出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下午在桑拿房看到的那一幕,阿志壓在卿玉身上,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卿玉的腿纏在他腰上,浪叫聲隔著玻璃都聽得到。 她倒了一杯紅酒,靠在吧檯邊,小口喝著,窗外月光灑進戶外的泳池,水面泛著銀光,安靜得像幅畫。 樓梯傳來腳步聲。 艾美轉頭,看見阿志穿著灰色運動褲和汗衫,光腳走下來,他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半閉,直接走向冰箱,拿出兩瓶可樂。 「嘿。」艾美輕聲打招呼。 阿志轉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滑到胸口,絲質睡裙很薄,月光下能看見乳房的輪廓,奶頭微微頂起布料。 「睡不著?」艾美說著英語,也不管阿志聽不聽得懂。 阿志打開可樂灌了一口,走到吧檯另一邊坐下,他放下可樂,拉開運動褲,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開始套弄。 艾美愣住了。 她看著那根陰莖在她面前逐漸變大、變硬,龜頭從包皮裡翻出來,青筋浮起,她的喉嚨發乾,紅酒在嘴裡變得沒味道。 阿志看著她,眼神直接,像看獵物,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過來。 「等等——」艾美說,但聲音很小,沒有力氣。 阿志另一手扯開她的睡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的奶子彈出來,豐滿、挺翹,奶頭因為緊張而硬挺。阿志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頭打轉。 艾美倒抽一口氣,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肉裡,他的嘴很用力,像要把她的奶頭咬下來,但那種痛裡帶著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阿志放開奶頭,把她轉過去,壓在吧檯上,冰涼的大理石貼著她的胸口,她撐著檯面,感覺到他從後貼上來,陰莖抵在她的穴口。 「不——」她說,但聲音聽起來像呻吟。 阿志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艾美叫出聲,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他的陰莖太粗了,撐得她穴肉繃緊,那種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她抓著吧檯邊緣,指甲刮過大理石,發出刺耳的聲音。 阿志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速度不快但很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頂得她身體往前滑。 「哦……天啊……」艾美用英文喊出來,聲音顫抖,「太大了……太大了……」 阿志抓著她的腰,把她拉回來,撞擊聲在夜裡格外清晰,她的陰道開始收縮,貪婪地夾著阿志的陰精。 樓梯又傳來腳步聲。 阮爸穿著白色汗衫和四角褲,站在樓梯口,眼睛瞪得老大,他看著艾美趴在吧檯上,奶子晃動,阿志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 「阿志啊……這……」阮爸結結巴巴。 阿志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繼續抽送,他抓住艾美的頭髮,把她的頭壓低,讓她趴在吧檯上,屁股翹得更高。 阮爸吞了口口水,褲襠已經鼓起來,他走過來,站在艾美面前,拉開四角褲,露出那根又長又粗的雞巴。 艾美抬起頭,看著那根雞巴在她面前晃動,她應該搖頭,應該推開,但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阿志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張開嘴,含住阮爸的龜頭。 阮爸倒抽一口氣,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進出,他的雞巴沒有阿志粗,也沒有阿志長,但是放在亞洲人也不是俗物,他的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她發出乾嘔聲,但阮爸沒停,反而加快速度。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一個幹她的嘴,一個幹她的穴。 艾美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嘴裡那根在她喉嚨裡進出,穴裡那根在她體內抽送,兩種節奏交錯,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打過來。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要潮吹了,她身體弓起,淫水噴出來,濺在阿志的大腿上,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順著下巴滴在吧檯上。 阿志沒停,繼續抽送,速度加快,阮爸也沒停,抓著她的頭髮,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龜頭頂到食道入口。 艾美又高潮了,身體不斷抽搐,陰道痙攣夾住阿志的陰莖。 就在兩個人足足幹了艾美一個小時後,阿志呼吸加重,腰往前一頂,精液大量關進她的子宮裡,又濃又多。 阮爸也到了,腰往前一頂,精液噴進艾美的喉嚨裡,她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到肚裡去。 兩個人同時拔出,艾美癱在吧檯上,身體發軟,穴口和嘴角流著白濁液體。她喘著氣,身體輕微顫抖,眼神中帶著大大的滿足。 --- 艾美癱在吧檯上,還享受在連續高潮五、六次的餘韻中,乳頭還堅挺著,陰蒂仍腫脹著,整個子宮內的精液還是溫熱的。 阿志站在她旁邊,運動褲還掛在膝蓋上,陰莖半軟地垂著,上頭沾滿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他把雞巴靠到艾美嘴邊,艾美很自主的用嘴幫阿志清理乾淨。 阮爸站在吧檯另一邊,拉上四角褲的動作有些顫抖,手指還在微微發麻。他看著艾美癱軟的身體,又看著阿志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吞了口口水。 「你……你真的很猛。」阮爸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佩服。 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碰——像是大門被踹開的聲音,木頭撞擊牆壁的震動從一樓傳上來,連地板都在微微顫抖。 阿志轉頭看向樓梯口,眉頭皺了一下,他半裸著,光著腳踩過地板,往樓梯走去,每一步都很穩,沒有猶豫。 阮爸還站在吧檯邊,褲襠敞開,聽見聲音也愣住了,趕緊拉起四角褲,跟著阿志往樓下走。他的腳步有些急促,呼吸還沒完全平穩,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艾美撐起身體,腿還在發軟,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看著阿志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 阿志走下樓梯,打開客廳的燈,照出五個高大的黑影。為首的是個黑人,身高大概一八五,體格壯碩,穿著黑色背心和牛仔褲,露出滿手臂的刺青——龍、蛇、骷髏,從手腕一路纏到肩膀。他看見阿志從樓梯走下來,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嘿,就是這個傢伙。」喬瑟夫用英文說,回頭看了身後的兄弟一眼,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帶著一股輕蔑。 四個黑人從他身後走出來,每一個都至少一米八,肌肉結實,像五堵黑牆堵在客廳裡,其中一個手裡轉著一把彈簧刀,刀鋒閃爍,另一個捏著拳頭,指節發出喀喀的聲音。 阿志站在樓梯口,歪著頭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 喬瑟夫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阿志,他看見阿志的身高——一米九,比他還高半個頭,體重至少一百二十公斤,虎背熊腰,像一頭站起來的熊。他的目光往下移,看見阿志褲襠那鼓脹的一大包,瞳孔縮了一下。 「操……比我們的都還要大上一個尺寸」喬瑟夫低聲罵了一句。 他本來以為只是個普通的亞洲宅男,沒想到是個這種體格的怪物,但他已經帶人來了,面子不能丟,身後四個兄弟都在看著他。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喬瑟夫回頭使了個眼色,四個黑人同時往前衝,他們的腳步聲在地板上轟轟作響,像一群野獸撲過來。 第一個黑人的拳頭朝阿志的臉揮過來,拳風呼嘯,阿志沒閃。 拳頭砸在他臉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的頭只是歪了一下,連腳步都沒動。那黑人的拳頭打在他的顴骨上,像打在水泥牆上,手指一陣發麻。阿志轉回頭,看著那個黑人,眼神像在看一隻蒼蠅——冷漠、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然後他動了。 他的右手像一根鐵棍一樣掄出去,一個大擺拳,結結實實砸在那個黑人的太陽穴上,拳頭打在骨頭上的聲音很沉——砰——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 那個黑人像被卡車撞到一樣,整個人橫著飛出去,撞翻旁邊的茶几,玻璃桌面碎裂,碎片四濺,他摔在地上,一動不動,手臂扭曲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 第二個黑人從左邊撲過來,想抱住阿志的腰,他彎下腰,雙手張開,像一頭公牛衝過來。 阿志轉身,左手同樣一個大擺拳,掄在他的下巴上。 喀——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樹枝折斷,又像石頭碎裂。那個黑人的下巴直接歪掉,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圈,雙腳離地,然後重重摔在地上,嘴裡開始流血,暗紅色的血液從嘴角滲出來,在地板上蔓延。 剩下的兩個黑人愣在原地,看著阿志的眼神從輕蔑變成了恐懼,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腳步往後退了半步。 喬瑟夫也愣住了,他看著自己兩個最能打的兄弟像布娃娃一樣被撂倒,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音,他的額頭開始冒汗,背心被汗水浸濕。 「上啊!」他吼道,聲音已經有些發抖。 第三個黑人從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刀鋒化為銀白色的光芒劃過空氣,他握緊刀柄,朝阿志的肚子刺過來,刀尖直指腹部。 阿志伸手,直接抓住刀刃。 金屬切入肉體的聲音很輕——嗤——血從他的手掌流下來,滴在地板上,但他沒有鬆手,反而用力一擰,把那把刀從黑人手裡奪過來,往旁邊一扔,刀在空中翻了幾圈,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黑人看著自己空掉的手,還沒反應過來,阿志的拳頭已經到了。 這一拳打在黑人的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像樹枝折斷——喀啦喀啦——連續幾聲脆響,那個黑人整個人往後飛出去,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牆上的相框震落,玻璃碎裂,他滑坐在地,抱著胸口喘不過氣,嘴角開始滲出血沫。 第四個黑人轉身就往門口跑,他的腳步聲急促,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像一頭受驚的動物。 阿志沒追,只是彎腰撿起地上的彈簧刀,手腕一甩,刀柄精準地砸在那個黑人的後腦勺上。 咚——沉悶的撞擊聲。 黑人撲倒在地,也暈過去了,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不動了。 客廳裡只剩下喬瑟夫一個人站著。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四個兄弟,一個太陽穴被打中,翻著白眼;一個下巴歪掉,嘴裡流著血;一個抱著胸口,呼吸困難;一個趴在地上,後腦勺腫起一個包。他又看著站在樓梯口那個渾身散發危險氣味的亞洲男人,額頭上開始冒汗,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 阿志朝他走過來。 他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腳掌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的右手還在流血,血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就像死亡的倒數計時。 喬瑟夫本能地後退一步,但阿志的腳步比他快,一隻大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喬瑟夫感覺自己的脖子像被老虎鉗夾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雙腳離地。他的體重至少九十公斤,但在阿志手裡像一隻小雞,毫無反抗之力。他抓住阿志的手腕,想掰開,但那隻手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手指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裡。 「放……放開……」喬瑟夫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臉開始發紫。他的雙腳在空中亂踢,踢到旁邊的茶几,發出碰撞聲。 阿志歪著頭看著他,眼神冷漠,像在看一隻待宰的豬,他的瞳孔泛著微微的冷光,下三白眼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格外駭人。 他的手指開始收緊。 喬瑟夫感覺自己的氣管要被掐斷了,眼前開始發黑,耳朵裡傳來嗡嗡的聲音。他的雙手無力地拍打阿志的手臂,但完全沒有作用,他的雙腳在空中亂踢,越來越無力。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腳步聲。 「阿志!」 段令儀從樓梯跑下來,穿著睡袍,頭髮有些亂,她的腳步急促,睡袍的下擺在空中飄動,她看見客廳裡的場景,倒抽一口涼氣——五個黑人倒在地上,阿志掐著其中一個的脖子,那人已經快要斷氣了,臉從黑色變成紫色,舌頭開始往外伸。 「阿志,放手!」段令儀衝過來,抓住阿志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膚,「你會掐死他的!」 阿志轉頭看了她一眼,沒有鬆手,他的眼神沒有變化,像在看一件物品。 羅卿玉也從樓上下來了,穿著一件絲質睡衣,看見客廳的景象,臉色發白。她快步走過來,聲音有些發抖:「阿志,聽話,放開他。」 許淑靜也來了,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看見地上躺著四個黑人,嘴巴張得老大:「夭壽喔……這是怎樣?」她的聲音在顫抖。 白巧兒站在樓梯口,臉色凝重,認出了這些人就是當初在公園侵犯她的黑人。 古少芸最後一個下樓,穿著運動背心和熱褲,看見客廳的場景,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起來。 「阿志哥好帥!」她興奮地喊,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段令儀轉頭瞪了她一眼,又轉回來看著阿志,聲音放軟:「阿志,聽話,放開他,他已經不能反抗了。」 阿志看著喬瑟夫,他的臉已經從黑色變成紫色,眼睛開始往上翻,四肢無力地垂著,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 他鬆開手。 喬瑟夫摔在地上,像一條擱淺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氣,發出乾嘔的聲音。他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他趴在地上,咳了幾聲,吐出一灘口水。 羅卿玉蹲下來,看著喬瑟夫,又看著地上躺著的另外四個人,深吸一口氣,她的手指在發抖,但她的眼神很冷靜。 「我想起來了。」她突然說。 所有人都看向她。 「阿志媽媽的日記裡曾經寫過一件事。」羅卿玉站起身,看著阿志的背影,他的背很寬,像一面牆。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喬瑟夫粗重的喘息聲。 「阿志十八歲那年的夏天,曾經一個人幹翻十幾個想欺負他的不良少年。」羅卿玉繼續說,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客廳裡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帶頭的那個被他打斷四根肋骨,整整住院一個月。」羅卿玉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他父母賠了對方不少錢。」 許淑靜倒抽一口涼氣,看著阿志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低聲說:「難怪……」她的聲音在顫抖。 「日記裡還說。」羅卿玉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像耳語,「阿志天生完全沒有同理心,對男性女性都一樣殘暴,只是殘暴的方式不同。」 古少芸歪著頭,看著阿志,眼神裡帶著好奇:「所以阿志哥對我們的殘暴,就是把我們當作肉便器狂幹、爽爽地來一炮?」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 段令儀沒說話,只是看著阿志那雙泛著冷光的眼睛——下三白眼,眼珠像要從眼眶裡掉出來,眼角下垂,看起來像一頭隨時會撲過來的野獸,他的瞳孔縮成一個小點,像一頭獵食者。 許淑靜突然開口:「老一輩都說,下三白眼是虎狼之相。」 她看著阿志,又看著地上那些黑人,聲音有些發顫:「而阿志,就是天生的下三白眼。」 客廳裡沒有人說話。 阿志的右手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但他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痛,只是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喘氣的黑人,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他的呼吸很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心跳甚至沒有加快。 段令儀看著他的側臉,突然想起一句話——有些人天生就是野獸,只是披著人皮活著。 她吞了口口水,走過去,輕輕握住阿志流血的手。 「先處理傷口。」她低聲說。 阿志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腳步終於動了,跟著她往廚房走去。 客廳裡剩下四個昏迷的黑人,一個還在喘氣的喬瑟夫,和幾個面面相覷的女人。 古少芸看著阿志的背影,舔了舔嘴唇,低聲說:「阿志哥真的好帥喔……」 --- 包紮好的阿志,突然轉身走向玄關旁的儲物櫃。 他拉開櫃門,裡面堆著幾條狗項圈和鐵鍊,就是上次用來牽三個女傭去公園的那些,他伸手拿出五副項圈,鐵鍊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客廳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段令儀看著阿志手裡的項圈,眉頭皺起:「阿志,你要做什麼?」 阿志沒回答,他走到喬瑟夫面前,蹲下身,將項圈釦上他的脖子,喬瑟夫還在喘氣,喉嚨發出咕嚕聲,雙手無力地想要推開,但阿志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啪的一聲,喬瑟夫的頭歪向一邊,嘴角滲出血。 喬瑟夫瞪了阿志一眼。 阿志又是一巴掌,這次更重,喬瑟夫整個人被打趴在地上,阿志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壓在地板上,然後起身,走向另外四個昏迷的黑人,一個一個扣上項圈。 鐵鍊在地上拖動,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扣完最後一個項圈,站起身,走向廚房,幾秒後他出來,手裡多了一條皮鞭,那是之前令儀買來裝飾用的,掛在牆上從沒用過。 他走到客廳中央,皮鞭在手裡甩了甩,發出破空的咻咻聲。 阿志揚起皮鞭,狠狠抽在喬瑟夫的背上——啪!清脆的響聲在客廳裡迴盪,喬瑟夫慘叫一聲,背上浮現一條紅腫的鞭痕。 喬瑟夫顫抖著,其他四個黑人也陸續醒來,看見脖子上的項圈和手裡的皮鞭,眼神裡充滿恐懼,他們一個一個趴在地上。 阿志繞著他們走了一圈,皮鞭在手中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大腿。 啪!又是一鞭,這次抽在另一個黑人的屁股上,那人慘叫著往前爬了一步。 五個赤裸的黑人為了躲避鞭打,開始在地上爬行逃竄,脖子上的鐵鍊拖在身後,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阿志跟在他們身後,時不時甩一鞭,抽在動作慢的人的背上或屁股上。 客廳裡響起鞭子的破空聲、黑人的慘叫聲、鐵鍊拖地的嘩啦聲。 羅卿玉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喉嚨發緊,她看著阿志的背影,那個高大的男人,手裡握著皮鞭,眼神冷漠,像在馴服一群野狗。 她突然想起日記裡寫的那些話。 「阿志天生完全沒有同理心,對男性女性都一樣殘暴。」 她吞了口口水,感覺下體又開始發熱。 許淑靜站在一旁,嘴巴張得老大,看著五個赤裸的黑人在客廳裡爬行,阿志跟在後面甩鞭子,她的心臟跳得很快,但不是害怕——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興奮。 「夭壽喔……」她低聲說,「這是勒打狗喔?」 古少芸的眼睛亮得像燈泡,她雙手握在胸前,看著阿志的每一個動作,他怎麼甩鞭子,怎麼踢那些動作慢的人,怎麼用腳踩住他們的頭讓他們趴得更低。 「阿志哥真的好帥……」她喃喃自語。 白巧兒站在樓梯口,臉色從凝重變成了複雜,她看著那些曾經侵犯過她的黑人,此刻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阿志手裡的鞭子抽在他們身上,每一聲都讓她心頭一震。 她沒有說話,但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段令儀站在客廳邊緣,看著阿志的側臉,那張滿是痘疤的臉,此刻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群螞蟻,他的手很穩,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他想抽的地方。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阿志不是不聰明。 他只是懶得理會那些他完全沒興趣的事情。 而此刻,他對虐待、馴服這幾個黑人有興趣。 段令儀吞了口口水,看著阿志的背影,心跳加速,她不是害怕,反而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覺得安全過。 阿志繞了一圈,停在喬瑟夫面前,喬瑟夫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身體在發抖。 阿志蹲下身,用鞭子挑起喬瑟夫的下巴,讓那張充滿恐懼的臉對著自己。 「汪。」阿志對著喬瑟夫學了一聲狗叫。 喬瑟夫愣了一下。 「汪。」阿志重複,學得還挺像。 喬瑟夫的嘴唇在顫抖,他張開嘴,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汪……」 阿志瞇起眼睛,嘴角慢慢往上揚。 那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見阿志露出這樣的表情,不是傻笑,不是無意識的咧嘴,而是真正的、帶著惡意的壞笑。 他的黃牙露出來,嘴角咧到耳邊,像一頭終於露出真面目的野獸。 「汪!汪汪!」他又示範了一次狗叫,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 「汪!汪汪!」喬瑟夫大聲叫著,眼裡充滿著血絲。 阿志站起身,環顧四周,看著那四個趴在地上的黑人,皮鞭在手裡輕輕甩動。 五個赤裸的黑人趴在地上,也開始大聲學著狗吠叫。 客廳裡充斥著狗叫聲、鐵鍊聲、鞭子的破空聲。 阿志站在他們中間,嘴角掛著那抹壞笑,眼神冷漠得像一頭真正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