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濤回臺北後，日子又恢復到原來的規律。許淑靜每天煮飯照顧大家的胃，白巧兒照顧小孩之餘維持家裡的環境衛生，古少芸年輕精力旺盛，承擔了大部分的肉便器工作，並且負責蔡廣志的個人衛生與穿著品味。 這天下午，門鈴響了。 古少芸從沙發上彈起來，透過貓眼往外看，回頭低聲說：「是羅阿姨。」 門一開，羅卿玉站在門口，穿著淺灰色套裝，頭髮盤得整齊，臉上帶著妝。她看見客廳裡三個女人，許淑靜圍著圍裙在廚房切菜，白巧兒抱著嬰兒在餵奶，古少芸穿著運動內衣和熱褲就像在自己家裡，臉色瞬間變了。 「這兩個女人……是誰？」羅卿玉的聲音發緊。 古少芸笑了笑：「現在我們是阿志哥的『家人』。」 羅卿玉走進客廳，目光掃過煥然一新的廣志家。 「阿志呢？」 「在房間睡覺。」白巧兒說，語氣平淡，「要不要我叫他？」 羅卿玉沒說話，直接走向臥室，推開門。蔡廣志躺在床上，只穿一條四角內褲，褲襠鼓得像塞了顆球。她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張粗獷的臉，胸口起伏。 蔡廣志睜開眼，看見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上。羅卿玉沒有掙扎，任由他扯開自己的套裝，扯掉絲襪，翻身壓在她身上。他連前戲都沒有，直接拉下內褲，那根粗大的陰莖彈出來，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羅卿玉發出尖銳的呻吟，雙手抓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蔡廣志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床板發出吱呀聲。羅卿玉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累積已久的淫回不斷噴發，浸濕了床單。 就這樣狂幹一小時不停，蔡廣志在她體內射了精，抽出陰莖，翻身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羅卿玉癱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撐起身體，走出臥室，回到客廳。三個女人都在看她，許淑靜放下菜刀，白巧兒把嬰兒放進搖籃，古少芸翹著腿坐在沙發上。 羅卿玉在沙發坐下，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我想離婚。」 三個女人對視一眼。 「我老公完全不碰我，」羅卿玉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在發抖，「我們已經好幾年沒有做愛了，他每天回家就是吃飯看電視睡覺，連話都不跟我說，我受不了了，我想搬過來跟阿志住。」 白巧兒皺了皺眉：「你老公不是才快六十歲嗎？不可能完全沒有需求吧？他外面一定有女人。」 許淑靜點點頭，語氣篤定：「那種年紀的男人，要嘛外面有人，要嘛就是性功能有問題，你跟他睡同一張床，他硬不硬得起來，你最清楚。」 羅卿玉沉默了一會兒，說：「他硬得起來，但他不碰我。」 「那就是外面有人了。」許淑靜說，「男人就是這樣，家裡的不想吃，外面的才香。」 古少芸突然開口：「那不然，我去誘惑你老公？」 三個女人同時看向她。 古少芸聳聳肩：「我年輕啊，我去誘惑一個老男人，一定上鉤。到時候你再來抓姦，拍到照片，離婚還能多分點財產。」 羅卿玉的眼睛亮了起來。 「可行。」白巧兒說，「你老公有錢，離婚至少能拿到一半財產，還有贍養費。你搬過來跟我們住，大家一起照顧阿志。」 羅卿玉的嘴角揚起，點了點頭。 --- 古少芸戴著粉紅色假髮走出門時，許淑靜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她一眼，嘖嘖兩聲：「你這樣走出去，不被警察抓才怪。」 「警察抓我幹嘛？」古少芸轉了一圈，粉紅色緊身小可愛上兩顆乳頭頂出明顯的凸起，粉紅色棉質熱褲緊到把陰唇的形狀都勾勒出來，「我又沒犯法。」 白巧兒抱著小語涵，靠在沙發上，上下打量她：「你確定這樣陳國棟會上鉤？」 「放心，」古少芸咧嘴笑，伸手把假髮撥了撥，露出耳垂上掛著的粉紅色耳環，「老男人最吃這一套，我穿這樣站在路邊，他要是沒反應，我頭剁下來給你當球踢。」 羅卿玉站在臥室門口，臉色複雜，她看著這個十八歲的女孩穿著一身粉嫩，準備去勾引自己的丈夫，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嫉妒，有期待，還有一絲報復的快感。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大概十點左右會經過那條長梯，」羅卿玉說，聲音平穩，但指尖已經掐進掌心，「你只要在那邊等就好，他習慣走那條捷徑回家。」 「收到。」古少芸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開門走出去。門縫裡傳來她哼歌的聲音，是某首流行歌的旋律，輕快得像要去郊遊。 許淑靜換上輕便的衣服，拿起手機：「我去便利商店當報馬仔，那條長梯下來就是便利商店門口，我買杯咖啡坐著，一走進巷子我就傳LINE通知少芸。」 白巧兒把小語涵放進搖籃，檢查了一下手機的電量和儲存空間：「我從制高點拍，保證每個角度都清清楚楚，對面那棟公寓的頂樓我已經踩過點了，視野最好。」 三個女人魚貫而出，門關上後，客廳安靜下來。 羅卿玉站在客廳中央，聽著搖籃裡小語涵發出細微的咿呀聲，目光落在臥室敞開的門上。蔡廣志躺在床上，只穿一條四角內褲，褲襠鼓得像塞了顆球。她走進臥室，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上他結實的大腿，指尖剛碰到皮膚，就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溫度和硬度。 蔡廣志睜開眼，看著她，他的眼神很平靜，像一潭死水突然被攪動。 「她們都出去了，」羅卿玉輕聲說，手指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內褲邊緣，「現在只剩我們兩個。」 蔡廣志翻身將她壓在下面，一手扯開她的襯衫，釦子彈開，蹦到地板上彈了兩下。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大力吸吮。 羅卿玉弓起背，雙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指甲刮過他的頭皮：「阿志……不用客氣……我都是你的。」 蔡廣志沒有回應， 蔡廣志脫掉內褲，巨大的黑蛇出洞，對準穴口一鑽—— 「啊——！」羅卿玉仰頭，頸部繃緊，雙手抓緊床單。 他開始抽送，一如既往的高速、大力、穩定及持久。 「我心心念唸的大黑蛇……終於又進入我的體內了……」她喘息著說，雙腿夾緊他的腰。 「幹我……用力幹我……」羅卿玉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要你操死我……」 蔡廣志每一下都撞擊在她的花心上，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羅卿玉的浪叫和床墊彈簧的吱嘎聲。 「啊……啊……又長、又粗……又猛……我好愛你，阿志！」 蔡廣志越幹越快，一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乳肉。 羅卿玉的身體開始發抖，穴口收縮，夾緊他的陰莖，她尖叫一聲，腰往上弓，高潮來襲，淫水噴溼了整片床單。 蔡廣志還是那樣無情，妳高潮妳的，我抽插我的，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持續狂幹，在陰道高潮極度敏感的狀態，不斷堆疊讓人受不了的快感。 一個小時後，蔡廣志終於在羅卿玉的子宮內灌滿精液，她整個人像個喪屍癱在床上，兩眼無神不斷抽搐，因為陰道瘋狂地痙攣，身體持續間歇性的抖動。 蔡廣志還是一如既往，不會在一個自慰套上多花一點感情，轉頭呼呼大睡。 --- 晚上十點十分，古少芸坐在長梯中間的緩衝平臺上，她收到了許淑靜的LINE通知，陳國棟經過便利商店，向長梯走去了。 這條長梯連接兩個街區，兩側是舊公寓的牆壁，牆面上爬滿了青苔和裂縫，頭頂是昏黃的路燈，燈光打在階梯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空氣裡有潮濕的黴味，混雜著附近住戶炒菜的油煙味。 她雙腿大開，粉紅色熱褲緊繃地勒進陰部，布料已經被淫水浸濕，印出一塊深色的水漬。左手將小可愛往下拉，露出左邊的奶子，乳頭是粉紅色的，像兩顆水滴，在路燈下泛著光，因為興奮而硬挺。右手把熱褲往一側扒開，露出濕潤的穴口，手指開始搓揉陰蒂。 「嗯……啊……」 她發出嬌喘，聲音在樓梯間迴盪，空無一人的長梯上，只有她的呻吟聲和手指摩擦陰蒂的黏膩水聲。她閉上眼睛，想像著陳國棟走上樓梯時的表情，嘴角不自覺揚起。 幾分鐘後，樓梯下方傳來腳步聲。 皮鞋踩在水泥階梯上的聲音，沉穩而有節奏，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古少芸睜開眼，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雙腿張得更開，穴口對著樓梯下方。 她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上樓梯，他提著公事包，步伐平穩，戴著金框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額角有一點汗珠——正是陳國棟。 陳國棟走上樓梯，看見一個全身粉紅的少女坐在緩衝平臺上，雙腿大開，露出奶子和陰部，當場愣住。 「這……這是……」 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停下來，目光黏在古少芸身上，從她的臉，到她的奶子，到她敞開的雙腿之間那濕潤的穴口——他的視線像被釘住一樣，移不開。 古少芸用淫蕩的眼神看著他，右手持續搓揉陰蒂，左手捏著自己的奶頭，指尖掐進乳暈邊緣，嘴裡吐出汙言穢語：「叔叔……快來幹我……我想要你的大雞巴……」 陳國棟的喉結上下滾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公事包從右手換到左手，西裝褲的褲襠處漸漸鼓起一個帳篷。 「來嘛……叔叔……」古少芸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嘴唇上劃過一圈，留下濕潤的光澤，「我好癢……我的下面很緊……快來幹我這個小騷貨……」 陳國棟的腳步動了。 他一步步爬上樓梯，走到古少芸面前，停下來，公事包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包裡的檔案散落出來，但他沒有低頭去看。 古少芸沒有猶豫，身體往前一傾，雙手迅速拉開他的西裝褲拉鍊，從內褲裡掏出那根半軟的陰莖。她張嘴含住龜頭，開始奮力吞吐，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把分泌的每一滴前列腺液都吞下去，嘴唇緊緊包住龜頭，發出嘖嘖的水聲。 「嘶……」陳國棟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雙手抓住她的假髮。 古少芸的頭前後移動，越含越深，直到整根雞巴都插進喉嚨。陳國棟的陰莖在她嘴裡迅速勃起，變得又硬又燙，青筋暴起，龜頭頂住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反而夾得更緊。 她吐出雞巴，抬頭看著他，嘴角還牽著一條唾液，在路燈下閃著光：「叔叔的雞巴好大……好好吃喔……」 陳國棟彎下腰，雙手抓住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古少芸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粉紅色熱褲已經濕了一片，穴口貼在他褲襠上，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溫度。陳國棟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 「啊——！」 古少芸發出尖銳的呻吟，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身體懸空，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根插進體內的雞巴上。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淫水充滿整個陰道。 陳國棟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古少芸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粉紅色假髮在空中飛舞，奶子從被拉下的小可愛裡彈出來，晃出一片乳波，她的穴口隨著抽送不斷收縮，發出淫蕩的噗哧噗哧聲，夾得陳國棟喘粗氣。 「我的雞掰好爽……幹死我這個小破麻……」古少芸浪叫著，雙腿夾得更緊，腳踝在他背後交扣，「射到我的裡面……讓我懷孕……」 陳國棟沒有說話，只是喘著粗氣，抱著她站在樓梯間的緩衝平臺上，像火車便當一樣狂幹。肉體撞擊聲在樓梯間迴盪，伴隨著古少芸的呻吟和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胸口上。 躲在暗處的白巧兒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兩人，按下錄影鍵。畫面裡，陳國棟抱著古少芸狂幹，古少芸的穴口隨著抽送不斷噴出透明的液體。 十幾分鐘後，陳國棟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低吼一聲，腰用力一挺，將精液全部射進古少芸體內。 古少芸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夾著他的雞巴不放，她喘息著，額頭上滲出汗珠，粉紅色的妝有些花了，假髮歪到一邊，露出底下黑色的短髮。 陳國棟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抱著她走下樓梯，穿過巷子，走向鄰近住家的一處停車場。白巧兒立刻跟上，保持距離，手機鏡頭始終對著他們，她的腳步很輕，像貓一樣，踩在柏油路上幾乎沒有聲音。 停車場裡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停在角落，車頂反射著路燈的光，空氣裡有輪胎和汽油的味道，混雜著地上積水的黴味。陳國棟把古少芸抱到繳費亭旁，將她放在繳費亭的臺子上，讓她的背靠著牆壁，他拉開她的雙腿，粉紅色熱褲已經濕透，穴口還在滴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沒有脫掉她的熱褲，只是把它扒到一邊，扶著再次勃起的陰莖，對準穴口，又是一次猛插。 「啊——不用客氣！把我當成你的自慰套幹！」古少芸仰頭浪叫，雙手抓緊繳費亭的邊緣。 陳國棟這次幹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牆上，古少芸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身體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粉紅色假髮歪到一邊，露出半張臉，她的奶子劇烈晃動，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 白巧兒蹲在停車場入口的陰影處，手機鏡頭穩定地拍攝著這一切——陳國棟在繳費亭前狂幹古少芸，西裝褲褪到膝蓋，露出毛茸茸的大腿，襯衫下擺被汗水浸濕，貼在背上，古少芸的粉紅色小可愛滑到腰際，兩顆奶子完全裸露，隨著撞擊晃動，穴口不斷噴出液體。 「幹死我這隻小母狗…………我是眾人幹的臭婊子……又要去了……」古少芸的聲音沙啞，身體開始發抖。 陳國棟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腰用力挺動，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古少芸尖叫一聲，身體弓起，高潮來襲，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陳國棟的褲子上。 十幾分鐘後，陳國棟又一次射精，身體趴在古少芸身上，喘著粗氣，他的額頭貼在她肩膀上，汗水滴在她鎖骨上。 古少芸癱在繳費亭上，雙腿無力地垂著，穴口流出白濁的液體，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假髮已經完全歪掉，露出整頭黑色短髮。 白巧兒關掉錄影，收起手機，嘴角揚起。 證據到手了。 --- 羅卿玉坐在飯廳的餐桌前，桌上擺著一疊照片和一支手機，她穿著居家服，頭髮披散，臉上沒化妝，看起來比平時老了五歲。 客廳的時鐘指向晚上十一點，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陳國棟推開門，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鬆了一半，他看見飯廳的燈亮著，愣了一下。 「怎麼還沒睡？」他走過來，語氣疲憊，「我有點累，想先洗個澡就休息了。」 「我有話跟你說。」羅卿玉的聲音很平靜。 陳國棟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走進飯廳，在她對面坐下，他把外套掛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羅卿玉把桌上的照片推過去，陳國棟低頭，看見照片裡自己在停車場繳費亭前，褲子褪到膝蓋，古少芸雙腿大開，粉紅色假髮歪到一邊，他的臉色瞬間變白。 羅卿玉拿起手機，點開影片，畫面裡陳國棟的腰用力挺動，古少芸的浪叫聲從喇叭傳出來：「幹死我這隻小母狗…………我是眾人幹的臭婊子……又要去了……」 陳國棟的嘴唇發抖。 羅卿玉關掉影片，把手機放在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看著他。 「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你總是不碰我。」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眼眶已經紅了，「我催眠自己，告訴自己你工作壓力大，常常加班，我要體諒你。結果你不是太累，你是把精力花在別的女人身上。」 「卿玉，我——」 「你什麼？」羅卿玉打斷他，「你想說那是第一次？還是說你喝醉了？還是說那個女人勾引你？就算沒有這次，你敢跟我說你外面沒有女人？」 陳國棟張開嘴，又閉上。 羅卿玉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陳國棟面前，離婚協議書，上面已經簽好她的名字。 「我沒有獅子大開口。」她說，「房子、車子歸你，現金存款一人一半，你每個月付我基本的生活費，保障我的退休生活。」 陳國棟低頭看著協議書，手指顫抖地翻開第一頁，他的目光掃過條款，呼吸變得急促。 「卿玉，對不起——」 「簽字。」羅卿玉的聲音終於有了波動，但那是憤怒，不是軟弱，「你沒資格說對不起。」 陳國棟沉默了很久，飯廳裡只有時鐘的滴答聲，和冰箱壓縮機的低鳴。 他拿起筆，翻到最後一頁，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他放下筆，抬起頭，眼眶也紅了。 羅卿玉拿起協議書，確認簽名無誤，摺好放進自己的包裡，她站起來，沒有看他，走進臥室，關上門。 陳國棟獨自坐在飯廳，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疲憊的皺紋和眼角的淚光。 --- 一個月後，蔡廣志家多了一個新成員，或說元老回來了。 羅卿玉搬進來那天，只帶了一個行李箱，她把衣服掛進蔡廣志房間的衣櫃，把保養品排整齊放在浴室架上，然後走出客廳，對著三個女人說：「以後我來整理，你們不用管。」 許淑靜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沾著麵粉，笑了笑：「好啊，我樂得輕鬆。」 白巧兒抱著小語涵在沙發上餵奶，抬頭看了羅卿玉一眼，沒說話。 古少芸躺在另一張沙發上滑手機，翹著腳：「羅阿姨，你確定？阿志哥一天要幹好幾次喔，你受得了？」 羅卿玉沒回答，只是走進房間，關上門。 事實證明她受得了。 從那天開始，羅卿玉幾乎包辦了蔡廣志所有的性需求。早上起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睡覺前再一次，有時候半夜蔡廣志翻身壓上來，她也迷迷糊糊地張開腿。其他三個女人在性方面輕鬆許多，許淑靜終於能好好煮完一頓飯不被拖去幹，白巧兒能專心照顧女兒，古少芸甚至開始追劇。 「以前每天至少高潮五、六次，換誰受得了。」古少芸躺在沙發上，邊滑手機邊說，「現在一天一次，偶爾兩次，舒服多了。」 許淑靜在廚房切菜，頭也不回：「你年輕，體力好，我這把老骨頭以前被你阿志哥當破布幹完，隔天腰都直不起來。」 白巧兒抱著小語涵在客廳走來走去，輕輕拍著她的背：「羅姐是真的厲害，昨天我半夜起來泡奶，看見阿志哥壓在她身上，她已經昏過去了，身體還在動。」 「她昏過去也能當自慰套用。」古少芸笑了，「阿志哥根本沒在管妳醒不醒。」 這天下午，門鈴響了。 古少芸從沙發上彈起來，穿著運動內衣和熱褲，踩著拖鞋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是我媽。」 她拉開門，段令儀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頭髮盤得整齊，臉上的妝精緻完美。她看見女兒，鬆了一口氣：「少芸，阿志在嗎？」 「在啊。」古少芸側身讓她進來，「媽，你怎麼來了？」 段令儀走進客廳，目光掃過沙發上的許淑靜和白巧兒，表情沒什麼變化，她已經沒心思探究這些女人是誰。她站在客廳中央，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風衣的腰帶。 風衣滑落，露出裡面一套黑色蕾絲性感內衣。 豐滿的胸部被蕾絲託高，腰身纖細，大腿在吊帶襪的襯託下顯得修長。她穿著高跟鞋，踩在磁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阿志呢？」她問，聲音平靜，但胸口起伏明顯。 「房間。」古少芸指了指走廊盡頭。 段令儀沒再多說，踩著高跟鞋走進走廊，推開臥室的門。蔡廣志躺在床上，只穿一條灰色運動褲，褲襠鼓得像塞了顆球，他也沒理會段令儀是不是進來了。 段令儀走到床邊，跪在地板上，伸手拉下他的褲子，那根粗大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她張開嘴，含住龜頭，開始前後移動頭顱。 蔡廣志抓住她的頭髮快速抽動，段令儀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吸得非常賣力。吸沒多久蔡廣志的雞巴已經硬梆梆了，他起身將段令儀往床上壓住，巨大的雞巴往她的陰道一插，一手壓著她的頭，一手狂搧她的屁股，狠狠地快速抽動，保持這樣的姿勢，狂幹了她一小時，讓她洩了五、六次，把整床床單都噴溼了。 一小時後，蔡廣志終於在段令儀的子宮內灌滿濃稠的精液，縱使虛脫無力，段令儀仍不忘轉身低頭，將蔡廣志的陰莖舔拭乾淨，把所有沾在上面的體液及馬眼分泌出的殘精都吸乾淨，吞到肚子裡去。 她走出房間，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許淑靜遞給她一杯水，她接過來喝了兩口。 「忍太久了。」她說，聲音有點啞，「趁我老公出國談生意一個禮拜，快過來找阿志止癢一下。」 「你們都住在這裡？」她問，目光掃過三個女人。 「對啊。」古少芸說，「跟阿志哥一起住，每天都可以幹。」 段令儀沉默了一會兒，放下水杯：「我也想搬過來。」 古少芸愣了一下：「我的阿母，你係勒供三小？」 「我說，我也想搬過來。」段令儀重複，語氣堅定，「我受夠了古家逢，受夠了每天裝模作樣，我也想每天被那根黑色巨蛇幹，我也想住在這裡。」 古少芸皺起眉頭：「媽，這裡已經很擠了，四房兩廳，現在住了四個人加一個嬰兒，你來了要住哪裡？我可不想跟你同住一間房。」 段令儀笑了：「這有什麼難的？」 她靠在沙發背上，翹起腳，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點了點：「我來買一間大別墅，大家一起住。」 客廳安靜了三秒。 「你認真？」古少芸問。 「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段令儀看著她，「你爸在外面養女人，我忍了二十年，現在我不想忍了。我要離婚，分一半財產，然後買一間大房子，大家一起住。」 羅卿玉曬完衣服從陽臺走進來，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頭髮有些亂，她聽見段令儀的話，停下腳步，靠在門框上：「你要離婚？」 「對。」段令儀轉頭看向她，「你幫我。」 羅卿玉嘴角揚起，走進客廳，在段令儀對面的沙發坐下：「你想怎麼做？」 段令儀從風衣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個中年男人，西裝筆挺，摟著一個年輕女人走進飯店。 「古家逢在外面養的女人，叫林雅婷，今年二十八歲。」段令儀說，「我已經找人跟蹤他三個月，照片、影片、通話記錄，什麼都有。」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推過去：「我要從他身上扒層皮。」 羅卿玉點了點頭：「證據夠充分。你找律師了嗎？」 「還沒，我想先跟你們商量。」 羅卿玉把手機還給她：「我認識一個離婚律師，專打這種案子。明天我幫你約。」 段令儀點頭，目光掃過客廳裡的四個女人：「等我離婚成功，拿到錢，我就買房子，到時候，大家一起搬過去。」 古少芸靠在沙發上，看著母親，表情複雜：「媽，你真的想清楚了？」 段令儀看著她，眼神平靜：「少芸，我這輩子都在為別人活，為你爸活，為你活，為那個家活。現在，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她轉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我想跟那根黑色巨蛇一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