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古少芸側躺在單人床上,白色棉質睡衣被汗浸濕了一塊,貼在後背。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條。她睜著眼睛,盯著那道光,呼吸很輕,卻一直沒睡著。 已經好幾天了,從那天之後,她沒跟段令儀說過一句話,吃飯的時候低頭扒飯,吃完就回房間鎖上門。段令儀敲過幾次門,端水果來她都沒應。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她控制不住。 腦子裡不斷重播那天的畫面——那隻髒手抓住她的頭髮,布料撕裂的聲音,穿著熱褲被狂幹,那個渾身汗臭的男人壓在她身上。她記得自己哭喊,記得喉嚨喊到發不出聲音,記得母親被另一個女人按在地上,只能看著她。 她覺得自己很髒,那天回來後她洗了三次澡,熱水沖到皮膚發紅,還是覺得那股味道洗不掉。 可是—— 古少芸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可是她同時記得另一種感覺,那個男人插進她身體的時候,粗大到她以為自己會被撐裂,痛到眼前發白。 但後來,他的抽送,那種撞擊的節奏從疼痛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她的身體開始發燙,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累積,愈來愈滿,愈來愈脹,最後在她尖叫的時候全部炸開來,她整個人都在抖,穴裡噴出水來,連她自己都嚇到了。 她從來不知道身體可以那樣,古少芸咬住枕頭角,手指抓緊床單。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從小腹深處升起來,癢癢的,像有螞蟻在爬。她不想承認,但她的穴口確實濕了,淫水滲出來,沾濕了棉質內褲。 「可惡……」她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在罵誰。 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點開瀏覽器,手指停在搜尋欄上。她不知道自己想搜什麼——「被強暴後為什麼會濕」?「身體背叛自己怎麼辦」?她看著螢幕上自己的倒影,眼神空洞,又把手機丟回床頭櫃。 她恨那個男人,可是她也恨自己——恨自己那時候高潮了,恨自己現在躺在床上,想起那種被狂幹的感覺,下面居然又開始流水。 古少芸把枕頭壓在臉上,悶住自己,呼吸急促,她弓起背,膝蓋縮到胸前,整個人蜷成一團。身體在發燙,她用力夾緊雙腿,希望那股空虛感趕快過去,但淫水還是持續滲出來,內褲濕了一片。 她想起那天那個男人壓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臉上,他的呼吸粗重,像野獸。她想起他抓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插進來,她跪在沙發上,膝蓋磨得發紅,身體被撞得往前晃。 古少芸的手不知不覺滑到雙腿之間,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按了一下,她立刻抽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不要臉……」她低聲說,聲音顫抖,眼眶又紅了。 她翻身側躺,把棉被拉到頭頂,整個人縮在被子裡。身體還在發熱,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沒有消退,反而愈來愈強烈。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那個男人粗大的陰莖插進她身體的畫面,還有她當時的尖叫聲——從痛苦的尖叫,變成舒服的浪叫。 她恨那個男人,她也恨自己。 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滲進枕頭裡,古少芸咬著嘴唇,壓住嗚咽聲,身體蜷得更緊,像要把自己縮小到不存在。 --- 古少芸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覺得身體愈來愈燙,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像火燒一樣。她翻開棉被,坐起身來,目光呆滯地看著房門,她聽見客廳傳來細微的喘息聲——那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她太熟悉了。 古少芸悄悄地無聲地走到門邊,開啟一道門縫往外看。段令儀坐在沙發上,雙腿敞開,裙子撩到腰間,一隻手隔著內褲按在穴口,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粉紅色的假陰莖,正往自己體內塞。她仰著頭,眼睛閉著,嘴唇微張,發出壓抑的呻吟。 古少芸愣住了。她看著母親——那個平時端莊優雅、連走路都挺直腰桿的貴婦——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表情陶醉,身體顫抖,淫水滿溢。她想起那天,那個男人壓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陰莖插進她身體的感覺——那種被撐開的脹痛,那種被填滿的充實,那種身體完全失去控制的快感。 她想起自己高潮的時候,穴裡噴出水來,她尖叫,身體抽搐,腦子一片空白。 那真的很爽。 古少芸推開門,走進客廳。 段令儀嚇了一跳,趕緊把假陰莖抽出來,內褲拉上來,裙子拉下去。「少芸!你——」 「媽,」古少芸站在她面前,眼眶還紅著,聲音卻很平靜,「我知道那種感覺。」 段令儀愣住了。 「被那個男人幹的時候,」古少芸說,聲音顫抖,但沒有退縮,「真的很爽。我討厭他,可是我身體很喜歡。我這幾天一直想著那種感覺,想得下面都濕了。」 段令儀看著女兒,眼眶也紅了。 「媽,我想去找他。」古少芸說,喉嚨發緊,「我想再被他幹一次。」 段令儀站起來,走過去抱住女兒,古少芸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軟下來,靠在母親懷裡。 「乖女兒,」段令儀說,聲音顫抖,「都是媽害了妳。」 - 兩天後,段令儀拉著女兒走進房間,從衣櫃裡翻出兩套貼身的短式健身服——緊身上衣與緊身短褲,布料薄得能看見乳頭的形狀和臀部的線條,一套天藍色,一套粉紅色。 古少芸換上衣服,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年輕的身體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一身的粉紅,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母親。 段令儀也換好了,同樣款式的緊身上衣與緊身短褲,顏色是天藍色,胸部和臀部的線條明顯。 「走吧。」母女倆走出家門,走進電梯,按下一樓。路上沒有人說話,她們走進那棟舊公寓,爬上五樓,站在那扇熟悉的鐵門前。 段令儀伸出手,手指在門鈴上方停了一秒,然後按了下去。門內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鐵門打開,蔡廣志站在門口,光著上身,下半身赤裸,那根陰莖因為剛才的口交而濕亮,青筋浮起。他看著門口的母女,眼神漠然,嘴角沒有表情。 段令儀手心冒汗,心跳加速,古少芸站在母親身後,身體繃緊,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 段令儀兩母女進門後,看見羅卿玉正趴在客廳的地板上,一名看起來大約50多歲的壯漢在她背後抽插著她。 蔡廣志走到沙發坐下,雙腿張開,雞巴朝天翹著。他伸手抓住羅卿玉的頭髮,把龜頭塞進她嘴裡,羅卿玉張嘴含住,發出嘖嘖的水聲。 古少芸的視線黏在那根粗大的陰莖上,喉嚨發乾。 那位50多歲的壯漢本是來送瓦斯的,他從羅卿玉背後抽出雞巴,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在空氣中晃了晃,龜頭濕亮。他轉頭看向門口,視線落在古少芸身上。 古少芸往後退了半步,那位送瓦斯的大哥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他比古少芸高出不只一個頭,肩膀寬厚,身上的汗衫被汗水浸透,散發出汗臭和瓦斯味。 「蹲下。」他說,聲音低沉,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古少芸抬頭看他,眼眶泛紅,但身體沒有動。 送瓦斯的大哥伸出手,壓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古少芸順著那股力道蹲下來,膝蓋跪在地板上,視線正好對準那根半勃起的陰莖。 「張嘴。」他說。 古少芸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送瓦斯的大哥扶著雞巴,把龜頭對準她的嘴,塞了進去,古少芸的嘴被撐開,龜頭頂到她的舌根,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送瓦斯的大哥壓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 「用舌頭舔。」他說,語氣平靜,像在教她怎麼做菜。 古少芸的眼眶濕了,但她還是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 「含進去,對,就是這樣。」送瓦斯的大哥說,開始慢慢在她嘴裡抽送,「牙齒收起來,用嘴唇包住。」 古少芸照著做,嘴唇包住雞巴,鼻子不斷聞到一股強烈的腥臭味。 「對,很好。」送瓦斯的大哥說,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點,「頭前後動,像在吃冰棒。」 古少芸開始前後移動頭部,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裡全是男人下體的氣味——汗味、尿味、還有剛才從羅卿玉穴裡帶出來的淫水味。 沙發那邊,段令儀走到蔡廣志面前,跪下來,跟著羅卿玉一起舔那根雞巴。兩人的舌頭在龜頭上交會,口水混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蔡廣志靠在沙發上,瞇著眼睛,享受著兩條舌頭在雞巴上打轉的感覺,他的手放在羅卿玉的頭上,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將她的頭往深處壓,讓她的嘴含得更深。 「唔...」羅卿玉發出悶哼,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張嘴含住整根雞巴,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段令儀舔著陰囊,把那兩顆像芭樂一樣大的睪丸輪流含進嘴裡,舌頭繞著表面打轉。她的呼吸急促,穴口已經濕了,內褲上滲出一片水漬。 古少芸那邊,送瓦斯的大哥抓住她的金髮,開始在她嘴裡加速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唔...唔...」古少芸發出悶哼,眼眶濕了,但沒有反抗,不斷地加大吸吮的力度,像在吃一根粗大的冰棒。 「對,就是這樣。」送瓦斯的大哥說,呼吸變重,「含深一點,大力吸。」 古少芸的頭被壓得更低,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本能地想吐,但送瓦斯的大哥沒有停,繼續在她嘴裡抽送。 「把口水都吞下去。」他說。 古少芸照著做,喉嚨收縮了一下,把馬眼分泌的液體都吞了進去。 「對,很好。」送瓦斯的大哥說,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你學得很快。」 古少芸的頭不斷前後移動,時不時還會刻意地不規則轉動。 沙發那邊,蔡廣志突然抓住段令儀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肛門壓,段令儀將舌頭伸進他的肛門當中,吸收著裡面的腸液。 「唔...」羅卿玉的舌頭從龜頭舔到陰囊,再舔回來,像在舔一根美味的棒棒糖。 客廳裡只剩下口交的水聲和喘息聲。 --- 送瓦斯的大哥抓住古少芸的金髮,把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從她嘴唇滑出時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斷在她下巴上。 「轉過去。」他說,聲音低沉。 古少芸沒有動,她跪在那裡,金髮散亂,眼眶濕潤,嘴唇紅腫,下巴上全是口水。她的身體在發抖,但沒有逃跑。 送瓦斯的大哥蹲下來,抓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沙發。她的雙手撐在茶几邊緣,臀部翹起來,粉紅色運動短褲繃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 他拉下她的短褲,連同裡面的白色內褲一起拉到膝蓋。少女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渾圓緊實,皮膚白皙,兩瓣之間那道粉嫩的縫隙微微張開,穴口已經濕了,滲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扶著雞巴,龜頭對準穴口,沒有停頓,直接插了進去。 「啊——」古少芸發出尖叫,身體往前弓,雙手抓緊茶几邊緣,指節發白。 雞巴整根插進少女的小穴裡,穴肉緊緊咬住陽具,像在抗拒又像在吸吮。送瓦斯的大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 「好爽——被幹實在太爽了——」古少芸的聲音在顫抖,忍不住流出口水,滴在茶几玻璃上。 送瓦斯的大哥抓住她的髖骨,開始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古少芸的呻吟被撞碎,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穴口開始分泌更多淫水。 沙發那邊,蔡廣志抓住羅卿玉的頭髮,把她從胯下拉起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從後方插入她。 「啊——」羅卿玉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弓,奶子晃動。 蔡廣志沒有說話,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色的淫水,濺在沙發上。 段令儀跪在旁邊,看著蔡廣志幹羅卿玉,穴口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手伸進自己的短褲裡,開始自慰,手指在陰蒂上打轉。 「阿志...幹我...」她低聲說,聲音沙啞,「求求你...幹我...」 蔡廣志沒有理她,繼續在羅卿玉體內抽送,速度越來越快。 古少芸那邊,送瓦斯的大哥突然加快速度,抓住她的金髮往後拉,讓她的頭仰起來。 「要射了。」他說,聲音依然平靜。 「不要射在裡面——」古少芸尖叫。 但已經來不及了,送瓦斯的大哥低吼一聲,雞巴頂到最深處,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射進少女的小穴裡,一股、兩股、三股,熱燙的液體灌滿她的體內。 他抽出雞巴,精液從古少芸的穴口倒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古少芸癱在茶几上,身體抽搐,眼淚流下來。 送瓦斯的大哥拉起褲子,拉上拉鍊,提起空瓦斯桶走出門,沒有回頭,門關上。客廳裡只剩下蔡廣志幹羅卿玉的聲音,以及段令儀自慰的呻吟。 蔡廣志把羅卿玉翻過來,讓她躺在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繼續插入。他沒有說話,沒有表情,只是機械地抽送,像在執行一項任務。 羅卿玉的呻吟越來越微弱,身體已經麻木,但穴口還在分泌淫水,她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意識開始模糊。 段令儀跪在旁邊,手指在穴口快速抽送,眼睛盯著蔡廣志的雞巴在羅卿玉體內進出。 「阿志...幹我...求求你...」她哀求,聲音帶著哭腔。 古少芸從茶几上爬起來,腿在發抖,她看著母親跪在那裡哀求,看著蔡廣志漠然地幹羅卿玉,看著地板上的精液和淫水。 她沒有說話,走到沙發旁邊,跪下來,手伸進自己的短褲裡,開始自慰。 蔡廣志幹羅卿玉足足幹了三個小時,在她體內射了三次,每一次都灌滿她的子宮。羅卿玉已經昏迷過去,癱在沙發上,穴口張開,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 蔡廣志抽出雞巴,癱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幾分鐘後發出鼾聲。段令儀爬過去,看著他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龜頭還微微脹大,貪吃地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想把那根雞巴重新弄硬。 古少芸也爬過來,跪在旁邊,看著母親含著那根雞巴。 「讓我。」她說。 段令儀抬起頭,看著女兒,古少芸的眼神空洞,但裡面似乎有某種東西在燃燒,她讓開。 古少芸將蔡廣志的雞巴整根含進嘴裡,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幾分鐘後,雞巴重新硬起來,龜頭脹得發紫。 古少芸爬上去,扶著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坐了下去。 「啊——」她發出呻吟,身體往下沉,雞巴整根插進她體內。 她開始上下移動,雙手撐在蔡廣志的胸膛上,金髮甩動,奶子在運動背心下晃動。段令儀在旁邊看著,手指插進自己的穴裡快速抽送。 古少芸的速度越來越快,穴口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發抖,高潮來襲,穴肉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蔡廣志的肚子上。 她癱在蔡廣志身上喘氣,段令儀把她拉下來,自己爬上去,扶著雞巴插入自己的穴裡。 「啊——終於——」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下沉,開始上下移動。 古少芸躺在旁邊,手伸進自己的短褲裡繼續自慰。 段令儀在蔡廣志身上瘋狂上下移動,奶子晃動,汗水從額頭滴下來。她高潮了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都發出尖叫,淫水噴在蔡廣志的肚子上。直到第四次高潮後,她癱在蔡廣志身旁抽搐。 接著又換古少芸爬上去,繼續騎著那根雞巴。兩人輪流用騷屄夾著蔡廣志的雞巴,直到各自高潮了四五次,才癱軟在地板上抽搐,穴口張開,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不斷流出。 蔡廣志依然在睡,鼾聲規律,與之合唱的,還兩個女人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