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出門上班後,羅玉卿紮了個清爽的馬尾,穿著輕便的連身裙出了門,穿過巷子,走到蔡廣志住的那棟舊公寓。樓梯間的光線昏暗,牆壁斑駁,扶手上積了一層灰。她爬上三樓,敲了敲鐵門。 門內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然後鐵門被拉開。蔡廣志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發黃的吊嘎和寬鬆的運動短褲,褲襠鼓著一團,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他打了個哈欠,露出滿口黃牙,一股口臭撲面而來。 羅卿玉卻像聞到什麼香氣似的,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阿志,睡醒了嗎?我來幫你打掃一下。」 蔡廣志沒說話,轉身走回屋內,往沙發上一倒,拿起手機繼續滑。羅卿玉跟進門,看見客廳的景象——茶几上堆著吃剩的泡麵碗、空飲料罐、零食包裝袋,地上散落著衛生紙團和空酒瓶,空氣中混著汗味、食物腐敗的酸味和灰塵的味道。窗簾緊閉,陽光透不進來,整個空間陰暗潮濕。 她沒有皺眉,反而像回到家一樣自然地挽起袖子,走進廚房找出垃圾袋,開始收拾。她把泡麵碗倒進垃圾桶,把空瓶空罐分類裝好,用抹布擦乾淨茶几桌面,把散落的衛生紙團掃進畚箕。動作熟練而安靜,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蔡廣志躺在沙發上,眼睛盯著手機螢幕,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她彎腰撿東西時,裙擺往上提,露出白淨的大腿;她伸手擦桌面時,胸前的布料繃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然後又回到手機上,像在看一件熟悉的傢俱。 羅卿玉收拾完客廳,走進臥室。房間更亂——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掉在地上,衣櫃門半開,衣服從裡面掉出來,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空氣中有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混著精液的腥味。她走到床邊,把床單拉平,抖了抖枕頭,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 她打開衣櫃,想把衣服摺好放回去。衣櫃裡塞滿了雜物——舊報紙、空紙箱、幾件發黴的外套,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文件。她把衣服放好後,順手整理了一下櫃子裡的東西。她的手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一本陳舊的筆記本,封面是深藍色的,邊角磨損,頁邊泛黃,用一條橡皮筋綁著。 羅卿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抽出那本筆記本。她回頭看了一眼臥室門口——蔡廣志還在客廳,沒有動靜。她心跳加速,手指微微顫抖,解開橡皮筋。 翻開第一頁,映入眼簾的是工整的字跡,藍色原子筆寫的,筆劃細膩,帶著女性的柔和。 --- 她靠在衣櫃邊,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開始讀。 「廣志三歲那年發高燒,我忙著準備論文,沒及時送醫。等我發現時他已經燒到四十度,送急診後醫生說腦部受損,以後智力發展會比同齡孩子慢。我跪在病床前哭了整夜,但哭有什麼用?是我害了他。」 羅卿玉的呼吸頓住。她翻到下一頁。 「廣志七歲還不會自己吃飯,十歲還不會繫鞋帶。我每天教他,一遍又一遍,他學不會我就罵他,罵完又後悔,抱著他哭,他沒有任何反應。那時候我就決定,這輩子要好好照顧他,不管發生什麼事。」 字跡在這裡有點歪,像是寫字的人情緒激動。 「廣志十三歲那年開始變得不一樣。他長得很快,身高已經比我高,聲音變粗,體毛變多。有一天我幫他洗澡,發現他下面那根東西硬著,直挺挺地翹起來。我嚇了一跳,連忙轉過頭,假裝沒看見。但他拉著我的手,要我摸。我甩開他,罵了他一頓。他不懂自己做錯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羅卿玉吞了口口水,心跳加快。她翻頁。 「廣志十四歲,啟智學校打電話來說他在廁所裡摸女同學的胸部。我趕到學校,看見那個女同學在哭,對方的母親指著我罵,說我兒子是變態、是強姦犯。我低著頭道歉,一句話都不敢說。回家後我打了他,他沒躲,直到我打累了。那天晚上,我坐在他床邊,看著他的手在棉被底下不斷搓弄著,最後我伸出手……」 字跡在這裡斷掉,像是寫的人猶豫了很久才繼續寫。 「我幫他弄出來。他的手好燙,抓著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他射在我手上,精液又濃又多,我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從我指縫流下來,突然覺得自己好髒。但他舒服了,睡著了,我坐在床邊看了他一整夜,想著這樣做是對的嗎?可是如果我不幫他,他會去碰別的女孩子,會被告、會被關。我不能讓他選擇去犯罪。」 羅卿玉的眼眶發熱。她繼續翻頁。 「從那天起,每週兩三次,他難受的時候就會來找我。我會鎖上房門,脫掉褲子,讓他從後面進來。他不懂溫柔,只會用力插,每次都把我弄得很痛,但他射完就會乖乖睡覺。我常常在想,這到底是什麼關係?我是他的母親,還是他的洩慾工具?」 羅卿玉的眼淚滴在紙頁上,暈開字跡。她翻到最後幾頁。 「廣志十五歲生日那天,我做了一桌子菜,給他買了一個蛋糕,他吃完後把我扛進房間。那天他做了很久,換了好幾個姿勢,我被他幹得渾身痠痛。射完後他便獨自睡去,他最乖的時候,就是此時。」 「可是我知道這樣不對。遲早有一天會有人發現,會有人報警,他會被帶走。我不能讓他承受這一切。」 羅卿玉闔上日記,手指緊緊握著封面,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她想像著廣智的母親莫知秋在這些年裡承受的一切:愧疚、自責、恐懼、孤獨。她想像著她跪在兒子面前,張開雙腿,讓兒子的陰莖進入自己的身體,只為了保護他,不讓他去傷害別人。 她抬起頭,看向客廳的方向。蔡廣志還躺在沙發上滑手機,發出低沉的呼吸聲。他的褲襠鼓著一團,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羅卿玉腦中浮現莫知秋的身影,一個清秀的女人,戴著黑框眼鏡,皮膚白皙,身材豐腴,穿著素色的連身裙,站在廚房裡做飯的模樣。她想像她微笑的樣子,想像她抱著小時候的蔡廣志,想像她跪在地上,讓兒子的精液射進自己的嘴裡。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日記的封面上。 --- 羅卿玉用袖子擦掉眼淚,重新翻開日記。 「廣志十六歲那年的秋天,啟智學校辦家長會。我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連身裙,想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點。那天下午,老師們在臺上講話,廣志坐在我旁邊,一直不安分地摸我的大腿。我拍開他的手,低聲叫他不要這樣,但他根本不聽。他的手從裙擺底下伸進來,隔著內褲揉我的穴。我嚇得渾身僵硬,又不敢出聲,只能咬著嘴唇忍耐。」 「家長會結束後,我被他拉著走進一間空教室,門一關,他就把我壓在講臺上,掀開裙子,扯下內褲。我掙扎了一下,但他力氣太大,我根本推不開。他從後面插進來,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一下子就頂到最深處。我趴在講臺上,被他從後面猛幹,講臺被撞得砰砰響,粉筆灰都揚了起來。」 「他插得又快又猛,我咬著手臂不敢叫出聲,但真的太舒服了。他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我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我忍不住開始浪叫,他聽見我的呻吟後幹得更狠了,整個人壓在我背上,兩隻手抓著我的奶子使勁揉。」 「我被他幹得洩了一次又一次,穴裡猛地收縮,淫水噴得到處都是,他從沒停下來過,始終保持狂抽猛送。就在這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個男老師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廣志還插在我體內,沒拔出來,我們三個人都僵住了。那個男老師大概四十多歲,戴著金框眼鏡,穿著灰色西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廣志卻在這時候動了一下,雞巴在我穴裡又頂了一下,我忍不住哼了一聲,那個男老師的臉更紅了,嚷嚷著要報警。」 「我慌了。我從講臺上爬起來,顧不上裙子還沒放下來,衝過去拉住那個男老師的手,懇求他不要報警,那個男老師甩開我的手不肯聽我解釋。」 「這時我發現他的眼神一直往我胸口飄,看著我那露出來的奶子,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或許他也想要我。」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拉鍊,他沒有反抗,只是喘著氣。我蹲下來,掏出他的雞巴,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我張開嘴含了進去。」 「他用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我吸了幾下,他的雞巴就全硬了,又粗又短,龜頭很大。廣志走到我身後,從後面又插進我的穴裡,我嘴裡含著一根雞巴,穴裡插著另一根雞巴,被兩個人前後夾擊。那個男老師抓著我的頭髮,在我嘴裡抽插,廣志在後面猛幹我的穴,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撕扯的肉,但又該死地舒服。」 「那天下午,我在那間空教室裡被他們兩個輪流幹了三次。最後一次,廣志和那個男老師同時射在我體內,精液太多,不斷地從穴口流出。」 「那個男老師後來不但沒有報警,還成了廣志的『家教老師』,每個星期來家裡兩次。他每次來了以後,都會跟著廣志一起幹我,有時候廣志幹我,他在旁邊看;有時候他幹我,廣志在旁邊看;有時候兩個人一起上。我成了他們兩個人的性奴隸。」 「我恨我自己,我恨我為什麼會覺得舒服,我恨我為什麼會濕成那樣,我恨我為什麼每次被他們幹的時候都叫得那麼大聲。但我控制不住,我的身體不是我的了,它屬於廣志,屬於那個男老師,屬於任何一個想幹我的男人。」 羅卿玉讀到這裡,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她的內褲濕了一片,黏在皮膚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沙發坐墊上。她把手伸進裙子裡,隔著內褲按壓陰蒂,手指顫抖著,畫著圓圈。 她閉上眼睛,腦中浮現那個畫面——莫知秋趴在講臺上,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掛在腳踝上,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幹她。她想像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想像著精液射進她體內的感覺。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隔著濕透的內褲揉搓陰蒂,另一隻手隔著衣服揉捏自己的奶子。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喘息聲越來越重,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她低聲呻吟,手指隔著內褲插進穴裡,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浸濕了整個手掌。她加快速度,感覺身體越來越緊繃,小腹開始抽搐。 「要去了……要去了……」她弓起背,雙腿猛地夾緊,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淫水猛地噴出來,浸濕了整張沙發坐墊。她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沙發上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布面上擴散開來。 --- 羅卿玉還癱在沙發上喘氣,身體微微顫抖,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她閉著眼睛,手指還插在內褲裡,捨不得抽出來。 一隻大手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 「啊!」羅卿玉驚叫一聲,整個人被往後拉,頭髮被扯得頭皮發疼。她睜開眼,看見蔡廣志站在沙發後面,滿臉不耐煩地俯視她,下三白眼裡全是血絲。 他光著上身,只穿一條灰色運動褲,褲襠那團東西已經鼓起來,把布料撐得老高。 羅卿玉的驚叫還沒落下,蔡廣志已經繞到沙發前面,一手拉下褲子。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龜頭紫紅發亮,離她的臉不到十公分。 羅卿玉看著那根雞巴,聞到那股混著汗臭和精液味的雄性氣息,喉嚨乾得發緊。她沒有猶豫,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嗯……」她發出滿足的呻吟,不斷地用力吸吮,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蔡廣志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抽送,動作粗暴,沒有一點憐惜。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羅卿玉乾嘔了一下,但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雙手並用套弄著他的雞巴。 蔡廣志伸手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電視螢幕亮起來,畫面裡的AV女優正躺在桌上,被一個男優猛幹。 蔡廣志抓住羅卿玉的頭髮,把她拉開,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滴在她胸口。 蔡廣志扛起羅卿玉,把她帶到飯廳,一把將她放在餐桌上。餐桌上的花瓶被撞倒,水灑了一地,花散落在瓷磚上。 羅卿玉躺坐在餐桌上,雙腿大開,蔡廣志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插進穴裡。 「啊——!」羅卿玉尖叫出聲,身體往前一衝,雙手抓住桌緣。那根雞巴太粗了,撐得她的穴口發疼,但疼痛中又夾雜著一種飽脹的快感,讓她渾身發抖。 蔡廣志沒有停,開始抽送,他幹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羅卿玉被幹得身體前後晃動,奶子甩來甩去。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但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嗯……啊……好深……」 蔡廣志一邊幹她,一邊看著電視,畫面裡的男優開始甩女優巴掌,他便照著模仿,抬手一巴掌甩在羅卿玉的臉上。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飯廳迴盪。 「啊!」羅卿玉驚叫一聲,臉頰火辣辣地疼,但穴裡卻猛地收縮,夾得蔡廣志的雞巴更緊。 「好爽……幹死我……」羅卿玉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更興奮了。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飯廳的瓷磚上。 蔡廣志又甩了一巴掌,這次打在另一邊臉頰上。然後他伸手抓住羅卿玉的奶子,粗暴地揉捏,手指掐進乳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 「啊……輕點……疼……」羅卿玉喊疼,但身體卻更興奮了,穴裡淫水直流,順著大腿流到膝蓋。 蔡廣志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他一手揉捏奶子,一手甩巴掌,雞巴在穴裡猛幹,三管齊下。 羅卿玉趴在桌上,被幹得頭腦發暈,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的穴裡越夾越緊,小腹開始抽搐,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淫水猛地噴出來,噴在蔡廣志的腹部上。 蔡廣志沒有停,繼續抽送,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滲出汗珠。 電視畫面裡,女優換成了狗爬式,兩個男優一前一後地幹她。蔡廣志看了一眼,抓住羅卿玉的頭髮,把她從餐桌上拉起來。 羅卿玉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蔡廣志把她扛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 「你要幹嘛?」羅卿玉問,聲音發抖。 蔡廣志沒說話,扛著她走到門口,拉開鐵門,走到對門,按了電鈴。 羅卿玉驚恐地看著對門,門開了。 開門的中年人穿著家居服,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杯茶。他看見蔡廣志扛著裸體的羅卿玉,愣在原地,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中年男子結結巴巴地說。 蔡廣志把羅卿玉放下來,壓著她的頭,對著中年男子的褲襠。 羅卿玉跪在地上,看著中年男子褲襠那團鼓脹,穴裡又濕了。她沒有猶豫,伸手拉開中年男子的褲子拉鍊,掏出那根半勃起的雞巴,張嘴含了進去。 「啊……」中年男子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後一縮,但羅卿玉的舌頭已經纏上他的龜頭,熟練地吸吮起來。中年男子很快硬了,雞巴在她嘴裡脹大,撐滿她的口腔。 羅卿玉邊含著雞巴,邊抬頭看著中年男子,眼神迷離,充滿渴望。中年男子看著她,吞了口口水,伸手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抽送。 「嗯……嗯……」羅卿玉發出含糊的呻吟,雙手抓住中年男子的大腿,配合他的節奏,上下套弄。 蔡廣志走到羅卿玉身後,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猛地插了進去。 「唔——!」羅卿玉被插得往前一衝,中年男子的雞巴差點從她嘴裡滑出來。她連忙含住,繼續吸吮。 蔡廣志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中年男子也在她嘴裡抽送,兩個人的節奏不同,一個快一個慢,羅卿玉被前後夾擊,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 「嗚……嗚……」她發出模糊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但穴裡卻越來越濕。 中年男子低頭看著她,呼吸越來越急促,抓住她的頭髮加快速度,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要射了……」中年男子說。 中年男子悶哼一聲,精液猛地噴出來,射在她嘴裡,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蔡廣志還在後面猛幹,節奏越來越快,雙手扶著羅卿玉的腰,額頭青筋暴突。他突然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插到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出來,射在羅卿玉的穴裡。羅卿玉穴裡一陣劇烈收縮,高潮又來了,淫水混合著精液,從穴口噴射出來。 蔡廣志拔出雞巴,往後退了兩步,拉起褲子,轉身走回自己家,把門關上。 中年男子站在門口,褲子還拉著,雞巴半軟,上面沾著羅卿玉的唾液。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羅卿玉,吞了口口水。 羅卿玉跪在地上,抬頭看中年男子,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精液。 中年男子伸手把她拉起來,帶進屋裡,關上門。 幾分鐘後,屋裡傳來羅卿玉的呻吟聲和肉體拍擊聲。她被中年男子壓在客廳的沙發上,雙腿分開,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又是一輪猛幹。 --- 夜裡,羅卿玉料理了一桌好菜, 與丈夫一同吃著晚餐。 羅卿玉的丈夫陳國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下個月我要去美國一趟,總部那邊有個會議,大概要待一個月。」 羅卿玉正在收拾碗盤的手頓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連忙低下頭,假裝專注地將菜渣撥進廚餘桶。 「一個月啊……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美國那邊天氣跟這邊不一樣,衣服要多帶幾件。」 陳國棟嗯了一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這陣子氣色不錯,心情好像很好。」 羅卿玉的手指一緊,差點打翻盤子,她連忙穩住,笑著說:「有嗎?大概是最近天氣好,常出去走走,心情也跟著好了。」 她放下碗盤,繞到陳國棟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輕輕按壓:「你出差的這段時間,我想說跟幾個姊妹去旅行,四處走走,散散心,可以嗎?」 陳國棟閉上眼睛,享受她的按摩:「去吧,反正我也不在,你在家也無聊。」 羅卿玉的嘴角揚起,但聲音依然溫柔:「那你要記得按時吃飯,不要忙起來就忘記了。」 她說著,彎腰親了親陳國棟的臉頰。嘴唇碰到他皮膚的瞬間,她腦中浮現的卻是蔡廣志那張粗獷的臉,那雙下三白眼直勾勾地盯著她,那根粗如嬰兒手臂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畫面。她感覺內褲又濕了,大腿內側一陣潮熱。 「怎麼了?臉這麼紅。」陳國棟睜眼看她。 「沒事,廚房有點熱。」羅卿玉連忙直起身,端起碗盤,「我去洗碗。」 她快步走進廚房,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嘩的水聲掩蓋了她急促的呼吸。她靠在流理臺邊,雙腿還在發軟,腦中已經開始計畫,整整一個月,她可以天天被他幹,從早幹到晚,幹到她腿軟站不起來。 羅卿玉嘴角緩緩揚起。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碗盤,指尖摩挲著瓷器的邊緣,腦中浮現的卻是自己跪在蔡廣志面前,張開嘴,等待他雞巴插入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