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很安靜，只有牆上那盞日光燈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偶爾閃爍一下，把牆壁照得忽明忽暗。 古少芸蹲在門外，耳朵緊貼著冰冷的鐵門，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一路尾隨母親從家裡出來，看著她走進這棟舊公寓，看著她熟門熟路地按了五樓的電梯。她原本只是覺得奇怪——媽從來不會一個人來這種地方，更別說穿著那一身居家服，連妝都沒化。 然後她聽見了。 隔著那扇門，屋內傳來隱約的呻吟聲。那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刻意忍耐，但古少芸認得——那是她母親的聲音。段令儀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雜著急促的喘息，偶爾還有一聲壓抑的尖叫。 古少芸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咬著下唇，摸出手機，解鎖螢幕，打開LINE找到「爸爸」兩個字，手指懸在撥出鍵上方，微微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按下撥出鍵——手機卻在指尖觸到螢幕的前一秒被人從後方抽走，古少芸猛地回頭，瞳孔驟縮。 羅卿玉站在她身後，臉上掛著一抹溫柔的微笑，眼神卻冷得像刀。她穿著粉色家居服，綁著高馬尾，她一手握著古少芸的手機，另一隻手已經伸過來，準確地捂住古少芸的嘴。 「唔——！」 古少芸本能地掙扎，雙手去扳羅卿玉的手，但羅卿玉的力氣比她想像中大得多。羅卿玉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勒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拖，腳步穩健，完全不像一個四十九歲的女人。 古少芸涼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羅卿玉的手捂得死緊，連一點聲音都漏不出來。 羅卿玉把她拖到門前，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她一把推開門，手臂一使力，將古少芸整個人推進屋內。 古少芸踉蹌跌入客廳，腳步不穩，整個人往前撲倒，她撐起身體，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母親赤裸趴跪在地毯上、阿志從後方猛烈撞擊的畫面。 --- 「少芸！不要看！」突然看見女兒驚訝的面孔，段令儀慌了。 蔡廣志突然停下動作，從段令儀體內抽出陰莖，那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彈出來，在空中晃了晃。他轉頭走向古少芸，眼神漠然，像在看一隻突然闖進屋裡的野貓。 「阿志不要！不要動我女兒！」段令儀起身想要阻止蔡廣志。 羅卿玉從後方伸出手，一把抓住段令儀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往後拖。段令儀的頭被迫仰起，視線正好對上女兒的臉。 蔡廣志蹲下來，看著那隻粗糙的手抓住古少芸的小可愛領口，嘶啦一聲，棉質布料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那件白色運動內衣。另一隻手抓住她的熱褲褲腰，往下一扯，那條淺藍色熱褲連同裡面的白色棉質內褲一起被拉到膝蓋，露出少女渾圓的臀部，以及兩瓣之間那道粉嫩的縫隙。 「不要——不要——」古少芸拼命搖頭，金髮甩得到處都是，「放開我——媽——救我——」她看向赤裸身體上全是白濁液體的母親，聲音顫抖著。 「阿志求求你不要！她才剛滿十八歲！」 蔡廣志沒停，古少芸的身體繃緊，臀部肌肉顫抖，穴口收縮了一下，像在抗拒即將發生的事。 「不要——求求你——」古少芸的聲音哭啞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蔡廣志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那處從未被碰過的穴口。粉色的嫩肉微微張開，沾著一點透明的分泌物，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古少芸的身體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 --- 蔡廣志抱起古少芸，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那處粉嫩的穴口。 古少芸的身體瞬間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她張嘴想叫，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氣音——那聲尖叫卡在喉嚨深處，出不來。龜頭擠進陰道口的瞬間，她感覺自己像被一把鈍刀從中間劈開，撕裂的痛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 「啊——！」古少芸終於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破，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蔡廣志一手壓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髖骨，腰桿一沉，整根陰莖沒入。鮮血順著陰莖的根部淌下來，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古少芸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模糊了視線。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滿滿的，脹得她的小穴幾乎要裂開。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好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古少芸的聲音哭啞了，嘴唇咬破滲出血絲。 蔡廣志的陰莖從穴裡抽出大半，帶出一縷混著血絲的淫水，然後又重重刺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節奏穩定，像某種原始的鼓點。 古少芸的嬌小又白嫩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像個充氣娃娃，又像人肉自慰套。她的手指在蔡廣志的身上亂抓，指甲斷了也沒感覺。每一次插入都讓她覺得自己要被貫穿，那根東西太粗太長，頂到最深處時她的肚子都鼓起來一塊。 「啊——啊——啊——」古少芸的呻吟斷斷續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蔡廣志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流到地毯上。古少芸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一陣陣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吸吮。 「不——不要——停——」古少芸的聲音抖得厲害。 蔡廣志的陰莖在她體內猛幹，連續十幾次撞擊後，古少芸的身體突然繃緊，弓成一道弧線，一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噴出來，濺在地毯上。 「啊——！」古少芸的尖叫變了調，身體痙攣，穴肉瘋狂收縮。 蔡廣志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陰莖繼續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古少芸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但新的快感又疊加上去，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樣把她淹沒。 「啊——啊——哈啊——」古少芸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喘息。 第二次潮吹來得更快，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把蔡廣志的腹部濺得濕亮。她的腿軟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蔡廣志的動作沒停，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古少芸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穴肉痙攣，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噴。 第三次潮吹時，古少芸的哭聲已經啞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嘶啞的喘息。她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身體像被電流通過一樣顫抖。 第四次潮噴時，她已經叫不出聲了，身體癱在地毯上，穴口張開，淫水泊泊流出。她的眼睛半閉，瞳孔渙散，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 蔡廣志將古少芸放到沙發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壓向胸口。少女的身體被折成對摺，膝蓋幾乎碰到肩膀，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穴口紅腫，淫水混著血絲糊成一片，還在微微抽搐。 他趴下去，體重壓在她身上。陰莖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古少芸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蔡廣志開始抽送，每一次挺進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古少芸呼吸變得急促而淺。 「啊……啊……哈……」古少芸的呻吟斷斷續續，像在喘氣，又像在哭。 蔡廣志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淫水被攪成白沫。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彈跳，兩粒奶子被蔡廣志兩手握住。 「啊——啊——啊——」古少芸的呻吟變了調，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蔡廣志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古少芸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痙攣，像在抗拒又像在吸吮。她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只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蔡廣志突然發出低沉的咆哮，腰部猛烈抽搐幾下，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量多到古少芸的肚子都鼓起來一塊。 「呃——啊——」古少芸的身體弓起，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 蔡廣志慢慢撐起身體，陰莖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他站起身，陰莖垂在腿間，還在滴著一些殘存的精液，轉身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整個人陷進坐墊裡。 古少芸四腳朝天仰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穴口無法閉合，精液充滿了她整個子宮與陰道。她的瞳孔失焦，嘴唇微張，嘴角流著一絲唾液。 羅卿玉鬆手放開壓制，段令儀走向古少芸，顫抖地抱住她的頭，將女兒的臉按在自己胸前，眼淚滴在女兒的臉上。 --- 段令儀抱著女兒，反覆說著「對不起」。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一遍又一遍，沒停過。 古少芸沒有回應，將臉埋進母親胸口，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呼吸急促，像在壓抑什麼。 蔡廣志從沙發起身，走進浴室。羅卿玉嘴角掛著笑，也跟著朝浴室走去 「阿志，我幫你洗。」她的聲音溫柔，像在哄小孩。 水聲嘩啦響起，浴室裡傳來羅卿玉的笑聲，客廳裡只剩下段令儀壓抑的啜泣。 古少芸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從母親懷裡抬起頭，眼神空洞，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媽。」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試探。 段令儀抬起頭，眼眶紅腫，淚水還掛在臉上。她看著女兒，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古少芸的視線落在母親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她低下頭，重新將臉埋進母親胸口。 段令儀緊緊抱著她，手臂收緊，像要把女兒揉進身體裡。她的下巴抵在女兒頭頂，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古少芸的頭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