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桃園機場入境大廳。 令儀第一個迎上去，笑著接過阿垣手上的行李袋：「累不累？車在外面等。」 阿垣搖搖頭，眼眶有點紅：「謝謝你們……真的。」 「說什麼謝。」淑靜從旁邊擠過來，拍了拍阿垣的肩膀，「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車子駛入別墅車道，令儀下車，打開後車廂拿出行李，回頭對所有人說：「好了，都進去吧。房間都準備好了，阿垣的房間在四樓，靠陽臺那間。」 一群人魚貫走進屋內，少芸帶著阿垣搭著樓梯上四樓，推開房門，看見一張鋪著粉色床單的單人床，書桌上擺著一盞檯燈，窗簾是淺藍色的，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院子裡桂花樹的香氣。 阿垣站在房間中央，轉了一圈，笑了，那是她到臺灣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 隔天五個女人帶著阿垣前往百貨公司採買一些生活用品，僅留阿志與三個女傭在家。 阿志站在客廳落地窗前，看著那輛白色休旅車駛出鐵門，轉彎消失在巷口。他轉身，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客廳，沙發上還留著淑靜坐過的凹陷，茶几上擺著半杯沒喝完的紅茶。 三個外傭各自在忙自己的事，阿蒂在廚房水槽邊洗奶瓶，寶伊在陽臺晾衣服，泰拉蹲在客廳角落擦地板。 阿志沒說話，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可樂，仰頭灌了幾口。可樂順著他的下巴流下來，滴在汗衫領口上，他放下瓶子，看向泰拉。 泰拉感覺到他的視線，停下手裡的動作，抬起頭，她的小麥色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巨乳被白色制服撐得繃緊，領口那顆釦子繃得快要彈開。 阿志把可樂罐放在流理臺上，走向泰拉，泰拉看見他靠近，身體僵住，握著抹布的手指收緊。 他站在她身後，一句話沒說，抓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掀開她的制服裙擺，露出裡面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布料薄得透明，已經濕了一小塊。 「別……太太她們剛出門……」泰拉低聲說，聲音發抖，但身體沒有掙扎，她的臀部往後頂了頂，貼上他褲襠那團硬物。 阿志手指勾住內褲襠部往旁邊一拉，掏出他的黑色巨蛇，一手抓著泰拉的頭髮，把她壓得彎下腰，另一手握著雞巴對準穴口，往前一頂。 「啊——！」泰拉叫出聲，雙手撐地，身體往前一聳，那根肉棒又粗又長，一下子頂到底，撐得她小穴緊緊地箍住它，她咬著嘴唇，但還是忍不住發出嗚咽聲。 阿志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抓緊她的頭髮就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晶亮的淫水。泰拉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白色制服裙擺掀到腰上，露出整個渾圓的臀部，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領口那顆釦子終於繃飛，彈到地上。 「哈……哈……主人的雞巴好舒服……」泰拉的聲音斷斷續續，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沙發皮面上。 阿蒂看見客廳裡那一幕，愣在原地，奶瓶差點脫手，阿志轉頭看見她，拔出濕淋淋的陽具，放開泰拉的頭髮，泰拉腿一軟，跪在地上，小穴還在收縮，不斷地分泌淫水。 阿志朝阿蒂走過去，阿蒂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牆壁，她張嘴想說什麼，但阿志已經抓住她的制服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釦子全部繃開，露出裡面那對豐滿的奶子，小麥色的肌膚，乳暈顏色偏深，奶頭已經硬了。 阿志兩隻手抓住她的兩粒巨乳，五指用力掐進去，小麥色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阿蒂痛得倒抽一口氣，但身體卻軟了，阿志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牆上，掀起裙子，內褲早就濕了一片，雞巴一口氣插到底。 「啊——！」阿蒂仰起頭，脖子繃出線條，雙手在牆上亂抓。 阿志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陰囊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悶響，他一邊幹一邊用力揉捏她的奶子，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奶頭從指縫間露出來，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往外拉。 陽臺的門推開，寶伊走進來，手裡還拎著晾衣籃，她看見客廳裡的場景，泰拉跪在地上喘氣，小穴還在滴水；阿蒂趴在牆上被阿志從後面猛幹，奶子被掐出紅印，她愣了一下，隨即放下籃子。 寶伊走過去，在阿志身後蹲下來，她的手指輕輕撫上阿志的陰囊，那兩顆睪丸沉甸甸的，像兩顆橘子，她張嘴，舌頭伸出來，舔上阿志的會陰，然後往上，沿著會陰一路舔到他的臀縫。 寶伊的舌功極好，舌尖靈活地繞著他的會陰打轉，偶爾往下舔一下陰囊的表面，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她的手指也沒閒著，順著會陰往上摸，找到肛門周圍那圈肌肉，指尖輕輕按壓，然後用拇指和中指掐住陰囊根部，微微用力一收。 「嘶——」阿志倒抽一口氣，腰眼一陣發麻，抽送的速度慢了下來。 寶伊感覺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他一邊的睪丸，舌頭在表面打轉，另一隻手繼續掐著陰囊根部，力道時輕時重。她的舌頭順著陰囊的紋路來回舔舐，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那層薄薄的皮膚。 阿蒂趴在牆上，感覺到他插進來的節奏亂了，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緊，夾得阿志悶哼一聲，她自己也快到了，雙腿開始發抖，淫水止不住地從小穴噴發。 寶伊吐出睪丸，舌頭往上舔，繞過會陰，爬上他的臀縫，舌尖抵住肛門周圍那一圈皺褶，輕輕畫著圓。她的手指依然掐著陰囊根部，力道穩定，節奏規律，像在幫他打手槍，但掐的是睪丸而不是陰莖。 阿志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上的汗滴下來，落在阿蒂的背上，他抓緊阿蒂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阿蒂的小腹一鼓一鼓的。 「要……要去了……」阿蒂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痙攣，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咬住那根肉棒。 寶伊感覺到阿志的陰囊在她手裡繃緊，知道他也快到了，她加快舌頭的速度，同時鬆開掐著陰囊的手，改為用指尖輕輕刮過陰囊表面，從底部刮到頂端，來回幾次。 阿志起身走到客廳的大沙發上，躺坐在上方享受三個女傭的服務。 泰拉翻身跨上阿志的臉，濕漉漉的小穴直接坐在他嘴上，阿志的舌頭本能地伸出來，那條又長又尖的蛇舌鑽進她的穴縫，粗糙的舌苔刮過陰唇內側。泰拉倒抽一口氣，腰往前一送，把他的臉壓進自己腿間。 「啊……對……就是那裡……」 阿志的舌頭在她穴裡攪動，嘗到鹹腥的淫水味，他含住陰蒂，用力吸吮，舌頭繞著那粒肉芽打轉。泰拉的身體開始發抖，流出來的淫水都被阿志盡數吸食。她低下頭，握住阿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張嘴含進去，舌頭裹住龜頭，雙手上下套弄。 寶伊跪在阿志的跨下，雙手掰開阿志的臀縫，她低下頭，舌尖抵住肛門周圍那圈皺褶，輕輕畫圓，然後用力頂進去。阿志的肛門收縮了一下，隨即放鬆，任由她的舌頭鑽進直腸，寶伊的舌頭在裡面攪動，嘗到腸液的微鹹味，她閉上眼，專心用舌尖刮過腸壁，來回抽送。 阿蒂趴在阿志左腿上，張嘴含住他一邊睪丸，那顆陰囊在她嘴裡沉甸甸的，她舌頭在表面打轉，順著陰囊的紋路來回舔舐，偶爾吸住陰囊那層薄薄的皮膚，另一隻手握住另一邊睪丸，指腹輕輕揉捏。 三張嘴同時服務著阿志，雞巴被泰拉含著，肛門被寶伊舔著，陰囊被阿蒂吸著。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嘴裡吸食著泰拉的淫水，舌頭在穴裡加速抽送。 「啊……啊……要到了……」 泰拉的身體開始痙攣，大腿夾緊阿志的頭，淫水大量噴出來，直接灌進他喉嚨裡。阿志咕嚕咕嚕地全吞下去，舌頭依然沒有停，繼續在她穴裡攪動。泰拉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阿志的肚子上喘氣。 寶伊的舌頭從他肛門裡抽出來，換成手指，中指慢慢插進去，在直腸裡摸索。她的另一隻手握住阿志的陰莖根部，輕輕套弄，配合她手指在肛門裡的節奏。阿蒂吐出睪丸，改為用舌頭舔過會陰，和寶伊的手指在肛門口會合。 阿志閉上眼，任由三個女人擺布。 泰拉從阿志肚子上爬起來，跨坐到他的雞巴上方，她握著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 她仰起頭，脖子繃出優美的線條，阿志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大，頂到最深處。她開始上下起伏，陰唇吞吐著那根粗壯的陽具。 寶伊湊過來，低頭含住阿志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打轉，阿蒂跪在沙發扶手旁，側過頭舔他的耳垂，舌尖順著耳廓畫圈，偶爾往耳洞裡吹氣。 阿志的雙手抓著泰拉的腰，隨著她起伏的節奏用力往上頂，泰拉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收縮絞緊，她咬著嘴唇，悶哼一聲，淫水潮吹噴了出來。 「又……又到了……」 她從阿志的上離開，躺臥在他的右側胸膛，阿蒂接替她跨上去，穴口對準雞巴坐下去，同樣的節奏再次開始。 一個小時裡，三個女人輪流騎乘，阿志射了三次，第一次在泰拉體內，第二次在寶伊體內，第三次在阿蒂體內。每次射精，他的腰都往上挺，雞巴在穴裡跳動，精液灌滿子宮。三個女人輪流潮吹，沙發濕了一大片，淫水混著精液，把整座真皮沙發都弄得濕濕、臭臭的。 最後一次射完，阿蒂從他身上滑下來，癱在沙發扶手上，寶伊趴在他胸口，泰拉躺在他腿邊，三個女人都軟了，喘著氣，穴口流出白濁的液體。 --- 午後陽光從窗簾縫斜射進來，阿志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螢幕上的A片裡，一個女人脖子上套著皮項圈，被男人像狗一樣牽著在地上爬。 阿志盯著那畫面，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從沙發上起身，走進房間，幾分鐘後出來時，手裡多了三副狗項圈和鐵鍊牽繩，那是某次他獨自去寵物用品店買下來的。 阿志直接把項圈釦上泰拉的脖子，金屬扣「咔」一聲鎖緊，泰拉注視著他的動作，眨了眨眼；又拿起第二副，走向寶伊，寶伊乖乖低下頭讓他扣上；第三副套上阿蒂的脖子時，她的手在發抖，但也沒反抗。 三條鐵鍊牽繩握在阿志手裡，他站起來，拉了拉，三個女人自覺地跟在他身後。 他帶著她們穿過客廳，拉開大門，午後的陽光刺眼，巷子裡幾個路人回頭看，一個高大的男人牽著三個脖子上套項圈的女人，三個女人都穿著女傭制服，低著頭，像三條被遛的母狗。 阿志拉著她們走進附近的公園，午後的公園人不多，幾個老人在涼亭下棋，一對年輕情侶坐在長椅上滑手機，阿志沒停步，直接走向男廁。 廁所裡瀰漫著尿騷味和消毒水味，小便斗排成一排，瓷面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阿志把三條鐵鍊分別繞過小便斗上方的沖水器，扣死——泰拉被鎖在最左邊，寶伊在中間，阿蒂在最右邊，三個女人脖子上套著項圈，站在小便斗旁，像三條拴在柱子上的狗。 阿志將泰拉轉過去，壓著她的頭讓她跪下，膝蓋磕在濕漉漉的瓷磚地上。他掏出那根粗黑的雞巴彈出來，扶著泰拉的腰，以狗爬式插入—— 「啊——」 泰拉雙手撐在小便斗邊緣，阿志的雞巴在她體內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重，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 廁所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藍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看見這一幕，愣在原地，他的目光掃過寶伊與阿蒂，最後停在狂幹泰拉的阿志身上。 男人吞了口口水，猶豫了幾秒，走向寶伊，他拉開褲襠拉鍊，掏出半軟的陰莖，壓著寶伊的頭讓她蹲下，寶伊張開嘴含住。 又一個男人走進來，穿西裝的年輕人，提著公事包，看見廁所裡的景象，腳步頓住。 陸陸續續，來上廁所的男人都加入了，有人選嘴巴，有人選小穴，有人繞到後面幹肛門。廁所裡充斥著肉體撞擊聲、男人的喘息聲、女人被頂到深處的悶哼聲，小便斗的自動沖水器每隔幾分鐘就嘩啦沖一次，水聲混著淫水的黏膩聲響。 阿志在泰拉體內射了一次，拔出雞巴，繞到寶伊身後，把她從那男人嘴裡拉出來，從後面插進去。寶伊的穴已經濕透了，阿志的雞巴滑進去，她身體往前弓，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傍晚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阿志拉開鐵鍊的扣環，三個女人癱在地上，穴口和嘴邊都流著白濁的液體。他拉起牽繩，三個女人踉蹌爬起來，脖子上套著項圈，跟著他走出廁所。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阿志牽著三條母狗，穿過公園，走回別墅。 五個女人推開別墅大門時，客廳裡的光線昏黃，窗簾半拉。 寶伊跪在阿志張開的雙腿之間，頭埋在他褲襠，嘴裡含著那根粗黑的雞巴，發出嘖嘖的水聲。阿志靠在沙發上，運動褲褪到膝蓋，雙手分別抓著阿蒂和泰拉的奶子，兩個女人跪在他兩側，彎著腰，把各自的乳頭湊到他嘴邊。阿蒂的制服釦子全解開，露出小麥色的巨乳，泰拉的奶頭被阿志捏得發紅，她咬著嘴唇沒出聲，身體卻往前湊。 沙發被阿志沉重的身體壓得凹陷，他的呼吸粗重，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寶伊的頭上下起伏，口水順著雞巴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膝蓋上。阿志的手指陷進阿蒂和泰拉的乳房裡，揉捏的力道大得她們的奶子從指縫間溢出，留下紅痕。 五個女人站在玄關，沒有人發出驚呼。 令儀站在最前面，面無表情，感覺這不過是小事一樁；卿玉站在她旁邊，看到這個畫面似乎又癢了；淑靜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巧兒抱著孩子，直接往電梯的方向走去；少芸站在最後面，歪著頭，目光在寶伊起伏的頭顱和阿志抓奶的手之間來回。 阿志一如往常的沒反應，閉著眼、露出滿口黃牙，像個皇帝般，享受著女傭們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