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倉跪在屋頂上的身影還殘留在清隆腦海裡——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慢慢抱緊膝蓋的動作。他已經回到宿舍房間,手機卻在口袋裡震動了兩下。 深夜十一點。 清隆掏出手機,螢幕亮起。訊息來自茶柱老師,內容簡短:「來舊校舍三樓廢棄教室,現在。」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嘴角浮起極淡的弧度。沒有回覆,直接把手機塞回口袋,起身穿上外套。 走廊空無一人,夜燈的光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清隆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平穩,不急不緩。舊校舍的門沒鎖,推開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三樓的教室門半掩著,縫隙裡透出昏黃的光。 他推開門。 教室裡只有一張課桌,桌上一盞應急燈,燈泡發出偏黃的光芒。茶柱站在教室中央,背對著門口。她穿著白色襯衫和窄裙,領口釦子解開兩顆,領帶歪斜地掛在頸間。桌上放著半瓶威士忌和一個空杯,杯底殘留琥珀色的酒液。 「你來了。」茶柱的聲音低啞,沒有轉頭。 清隆關上門,靠在門框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收到訊息就過來了。」 茶柱的肩膀動了一下,像在深呼吸。她慢慢轉過身,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卻比平時清醒——那種刻意維持的清醒,像用意志力壓住醉意。 「我一直在想——」她開口,聲音乾澀,「從那天晚上之後,我一直在想。」 清隆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茶柱的手指握緊裙擺,指節泛白。「我以為我能控制局面。以為那張照片能讓我站穩腳跟。」她笑了一聲,沒有笑意,「結果我才是被控制的那個。」 她往前踏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響聲。又一步,再一步,直到距離清隆不到兩公尺。 「我認輸了。」 三個字,說得很輕,像用盡全身力氣。 清隆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眼神裡帶著審視。 茶柱的視線落在他制服領口的位置,沒有直視他的眼睛。「你想怎麼樣都行。我不會再用那張照片威脅你——因為我知道那沒用。」她停頓了一下,喉嚨動了動,「從一開始就沒用。」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應急燈的燈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清隆慢慢從門框邊站直身體,往前走了兩步,在距離茶柱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他比她高出半個頭,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顫的睫毛。 「茶柱老師。」他的聲音平靜,「你喝醉了。」 茶柱的肩膀抖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醉了才能說這種話。」她抬起頭,眼神終於對上他的,「清醒的時候,我說不出口。」 清隆沒有回應。他只是靜靜站著,等她繼續。 茶柱的手鬆開裙擺,垂在身側。她背對著清隆,肩膀微微發顫,手重新握緊裙擺。 --- 茶柱的手重新握緊裙擺,指節泛白又鬆開,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慢慢轉過身,直視清隆的眼睛。教室裡只有應急燈的黃光,月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的斜線。塵埃在光柱裡漂浮,緩慢而安靜。 「這幾個禮拜我一直在想——」茶柱的聲音沙啞但穩定,不像剛才那樣顫抖,「你那天在辦公室的舉動,我應該恨你。」 她停頓了一下,喉嚨動了動。 「但我發現我更怕你不再需要我。」 清隆沒有說話,雙手依然插在外套口袋裡,靜靜看著她。月光落在她側臉上,照出她泛紅的臉頰和微濕的眼角。 茶柱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明顯。「讓我成為你的正式棋子。」 她往前踏了一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一聲脆響。距離縮短到一臂之內。 「A班和C班的內部情報,我能拿到。」她的聲音壓低了,像在說什麼不該被第三人聽見的秘密,「作為交換,我要你的『保護』——不是班級點數那種保護,而是你讓我留在這個體系裡的權利。」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應急燈的電流聲細微卻清晰。 清隆慢慢從口袋裡抽出右手,往前伸,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茶柱沒有躲,順著他的力道微微仰起臉。月光照進她的眼睛,瞳孔裡映著他的倒影。 「證明你的價值。」清隆的聲音平靜,像在談論天氣,「先告訴我C班這個月隱藏的特別考試計畫。」 茶柱的呼吸停了一拍,嘴唇動了動。她的目光落在他領口的位置,沒有直視他的眼睛,但聲音沒有猶豫。 「C班這週末會在校外教學中心進行模擬面試訓練——表面上是升學輔導,實際上是坂柳安排的特別考試預演。他們會用真實的評分標準測試學生的應對能力,然後根據結果分配班級內部的角色。」 她說完,抬起視線,終於對上他的眼睛。 清隆的手指沒有放開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頷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鬆開。 「成交。」 兩個字,語氣平淡,卻讓茶柱的肩膀明顯鬆了下來。她閉上眼,像是終於撐過了什麼。 清隆的手沒有完全收回,而是從她下巴滑至後頸,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按壓那塊繃緊的肌肉。茶柱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退開。 她閉上眼,身體微微向前傾,額頭幾乎要抵上他的胸口。 --- 茶柱的額頭抵上他胸口的那一瞬間,清隆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輕輕一推。 她順著力道往後退了一步,睜開眼,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的迷濛。清隆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她已經學會辨認了。 茶柱深吸一口氣,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的手指碰上他褲頭的釦子,解開,拉下拉鍊。清隆的陰莖已經半勃,從內褲邊緣彈出來時,茶柱的呼吸明顯亂了拍。她猶豫了不到一秒,張開嘴,含住龜頭前端。 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舌頭生澀地繞著頂端打轉。茶柱的動作不熟練——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表皮,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在龜頭和莖身交接處聚成一小灘。清隆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著,感受她笨拙的吸吮。 幾分鐘後,清隆的手按上她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茶柱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雞巴往更深處頂進去,龜頭抵住她喉嚨口的軟肉。她本能地想退,但清隆的手指扣住她的頭髮,沒有放開。 「吸。」他的聲音平靜,像在指導。 茶柱照做了。她的兩頰凹陷,用力吸吮,舌頭順著莖身滑動。唾液量多得驚人,順著她下巴滴下來,在制服襯衫領口留下深色的濕痕。 清隆讓她含了約莫兩分鐘,然後抽出。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時帶著黏膩的水聲,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茶柱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條唾液牽成的細絲。 「轉過去。」 茶柱沒有遲疑,轉過身,雙手撐在堆疊的課桌上。窄裙還卡在膝彎,她主動把臀部抬高,露出濕潤的穴口——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到腳踝,小穴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清隆跪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扶著陰莖,龜頭抵住穴口。茶柱的身體繃緊了,她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他沒有急著推進,只是讓龜頭頂在那裡,感受她穴口嫩肉的顫抖和收縮。茶柱的呼吸越來越急,臀部微微往後頂——她在主動邀請。 清隆腰一挺,雞巴緩慢地撐開穴口,滑進濕熱的內壁。 茶柱的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課桌邊緣。清隆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她體內又熱又緊,內壁絞著他的雞巴,像要把每一寸都吞進去。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慢地插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茶柱的身體往前滑,課桌發出輕微的移動聲。 幾分鐘後,節奏加快了。清隆的腰擺動得越來越快,陰囊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的左手繞到她身前,解開襯衫剩下的釦子,手掌直接覆上她的乳房——奶子在掌心裡飽滿而柔軟,乳頭已經硬挺。他揉捏著,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茶柱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斷斷續續:「再……再深一點……」 清隆沒有回應,而是抬起右手,手掌落在她臀部上——啪的一聲脆響,白皙的皮膚上浮起淡紅色的掌印。茶柱的身體彈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他沒有停,又一掌落在同一位置,力道更重。 「啊——」茶柱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臀部卻更往後頂,主動迎合他的撞擊。 清隆的節奏穩定而兇狠,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亮光。課桌隨著撞擊往前滑,桌面上的灰塵被震得飄起來,在昏黃的光線中飛舞。 茶柱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趴,只剩臀部還翹著。清隆順勢壓低身體,胸口貼上她的背脊,抽送的頻率又加快了一截。她的呻吟變得破碎,只剩下單音節的嗚咽。 清隆加速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茶柱的身體繃緊到極限,然後猛地癱軟——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和濕氣,她的腿徹底失去力氣,整個人癱在課桌上。 --- 清隆沒有馬上離開。 他蹲下身,從外套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亮光在昏暗的教室裡刺眼。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打出幾行字——茶柱剛才提到的情報、下週特別考試的幾個關鍵時間點、她傾向B班的判斷。備忘錄儲存後,他收起手機。 「接下來……你會怎麼用我?」 茶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沙啞但平穩。 清隆轉頭看她。她還癱坐在地上,背靠課桌腿,襯衫敞開,窄裙堆在腰間。月光照在她臉上,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在銀白色的光裡閃了一下。她的眼神已經從高潮的迷離中恢復,直直看著他,沒有閃躲。 清隆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幾縷髮絲,動作輕柔得像在整理書頁。 「按計劃來。」他說,聲音不大,但在空教室裡聽得很清楚,「先把你給的情報交叉驗證,然後我會告訴你什麼時候需要你以教師身份介入。你只需要服從,不需要知道全貌。」 茶柱沒有立刻回答。 她握住他還未收回的手,掌心貼上自己的臉頰。她的皮膚還燙著,指尖卻很穩。 「好。我已經決定了。」 語氣平穩,沒有猶豫,沒有試探。眼神清澈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玻璃珠——完全沒有先前的掙扎和動搖。 清隆抽回手,站起身。褲子已經整理好,襯衫紮回腰間,除了袖口有些皺褶,看不出任何痕跡。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在空教室裡迴盪,一下,兩下,三下——門開了,門框吞沒他的背影,然後門關上。 教室恢復寂靜。 茶柱獨自坐在月光中。塵埃在銀白色的光柱裡緩慢飄落,像細小的雪。她低頭,手指慢慢拉起裙腰,繫緊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很慢,很穩。最後一顆扣好時,她停了一下,指尖按在領口。 臉上浮現一抹苦澀但篤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