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北與一之瀨癱軟在講桌上。堀北的手指輕輕勾住一之瀨的手指。 --- 舊校舍三樓的廢棄教室,黃昏光線從破損的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橙紅色的條紋。空氣裡飄著灰塵和粉筆的氣味,講臺旁的白板還留著上學期的筆跡,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清隆站在窗邊,背靠窗檯,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整齊地捲到前臂。他看著門口,表情平靜。 門被推開。 堀北走進來,領結端正,制服裙沒有一絲皺褶。她看到教室裡的景象時,腳步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坐在課桌上的輕井澤和佐倉,然後落在清隆身上。 「這是什麼意思?」 一之瀨跟在她身後半步,髮絲微亂,手裡還抓著手機。她看到輕井澤和佐倉時,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自然。 輕井澤坐在第一張課桌上,翹著腿,制服外套敞開,裙擺比校規規定的稍短一些。她看到堀北和一之瀨進來時,眉毛挑了一下,但沒有站起來,只是聳了聳肩:「別看我,我也是被叫來的。」 佐倉坐在第二張課桌邊緣,雙手放在膝上,低頭盯著地板。她的眼鏡反射著夕陽光,讓人看不清表情。聽到輕井澤說話時,她縮了一下肩膀,沒有抬頭。 堀北轉向清隆,聲音冷下來:「你叫她們來做什麼?」 清隆沒有立刻回答。他從窗檯邊站直,走到教室中央,在四人面前停下。他的視線從堀北掃到一之瀨,再掃到輕井澤和佐倉。 「今天讓你們彼此認識一下。」他的語氣像在說明一個簡單的事實,「接下來的評比,你們都會參與。」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 輕井澤放下翹著的腿,站起來:「評比?什麼評比?」 堀北的瞳孔縮了一下,她往前踏一步:「綾小路,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一之瀨沒有說話,但她的視線在輕井澤和佐倉之間來回,似乎在評估什麼。佐倉仍舊低著頭,手指抓緊了裙擺。 清隆沒有理會堀北的質問,只是走到講臺前,轉身面對她們。 「站成一排。」他說,語氣平靜但沒有商量餘地。 輕井澤第一個動了,她聳了聳肩,走到講臺前站好。佐倉猶豫了一下,站起身,走到輕井澤旁邊,雙手仍舊絞在一起。 一之瀨看了清隆一眼,沒有多問,走到佐倉旁邊站好。她站定後,側頭看了一眼佐倉,後者沒有回應。 堀北站在原地沒有動,雙手抱胸,下巴微抬。她盯著清隆,眼神帶著警誡和質問。 清隆回視她,沒有催促,也沒有解釋。 幾秒後,堀北的嘴角動了一下,然後放下雙手,走到一之瀨旁邊站好。她的背挺得很直,像在抵抗什麼。 四個人並排站在講臺前,面對清隆。 夕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空氣裡飄著灰塵,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清隆站在她們面前,目光從左到右掃過——輕井澤故作輕鬆地晃著身體,佐倉低頭盯著地板,一之瀨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堀北繃著臉,視線直直看著前方。 氣氛緊繃而曖昧。 --- 清隆的目光在四人臉上停了一會,然後他開口:「先自我介紹吧。說說你們的名字,還有——為什麼在這裡。」 輕井澤第一個出聲,語氣帶著刻意的不在乎:「輕井澤惠,一年D班。他說有好玩的事,我就來了。」她聳肩,視線掃過旁邊三人,嘴角勾著。 佐倉吞了口口水,聲音小得像蚊子:「佐、佐倉愛裡……一年D班。」她頓了一下,手指絞得更緊,「清隆學長說……說有事情拜託我幫忙……」 堀北冷冷開口:「堀北鈴音,二年D班。」她頓了一下,目光直視清隆,「這又是你的遊戲嗎?」 一之瀨在她旁邊輕笑一聲,接話:「一之瀨帆波,二年B班。既然來了,就照他說的做吧。」她的語氣溫和,但眼神在堀北臉上停了一瞬。 清隆沒有回應堀北的質問。他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四人不到一公尺。 「很好。接下來——」他的視線從左到右掃過,「互相碰一下對方的臉頰。當作破冰。」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 輕井澤第一個轉向佐倉,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佐倉的右頰。佐倉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臉頰微微發紅。 一之瀨轉向堀北,嘴角帶著淺笑:「那我就不客氣了。」她伸手,掌心輕貼上堀北的臉頰。堀北的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退開,只是繃著臉,任由一之瀨的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滑過。 佐倉猶豫了一下,轉向一之瀨,伸出手,指尖顫抖著碰上一之瀨的臉頰。一之瀨沒有躲,反而微微側頭,讓佐倉的手掌貼得更實。 堀北是最後一個動的。她深吸一口氣,轉向輕井澤,伸出手——動作生硬,指尖在碰到輕井澤臉頰前停了一秒,才落下。輕井澤沒有閃躲,反而故意用臉頰蹭了一下她的手指。 四人的手同時貼在彼此臉上,姿勢有些彆扭,但氣氛確實鬆了一點。佐倉的呼吸平穩了些,輕井澤的嘴角帶著玩味的笑,一之瀨的眼神柔和,堀北的表情雖然仍舊繃著,但肩膀的線條不再那麼僵硬。 清隆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 「不錯。」他說,語氣平穩,「那——開始吧。」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四人互看了一眼。輕井澤第一個把手疊上去,掌心貼著他的。佐倉猶豫了一下,把手疊在輕井澤的手背上。一之瀨笑著把手放上去。堀北是最後一個——她盯著那疊手看了兩秒,然後把手壓在最上面。 四隻手掌交疊在中央。清隆微笑,說:「開始吧。」 --- 四人的手從交疊中鬆開。 清隆往後退了一步,坐回椅子,雙腿自然地打開。勃起的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在昏暗中泛著微光。他沒說話,只是看了四人一眼,視線最後落在一之瀨臉上。 一之瀨笑了。她往前爬了兩步,跪到他雙腿之間,手掌貼上他大腿內側的肌肉。她低下頭,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龜頭,然後張開嘴,把整根含了進去。 清隆的呼吸穩住。他伸手,手指插進一之瀨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滑。她的舌頭繞著莖身打轉,頭顱上下起伏,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很好。」清隆說,視線掃過旁邊三人。 輕井澤跪在一之瀨旁邊,雙手撐地,身體前傾,直直盯著一之瀨的口交動作。她的嘴唇微張,呼吸比剛才重了些。清隆空著的那隻手伸向她,指尖碰了碰她的臉頰。輕井澤顫了一下,側頭,用臉頰蹭他的手指。 一之瀨的節奏加快,嘴裡發出吸吮的聲音,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清隆的指腹在她頭皮上按壓,示意她停下。她慢慢退出,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輕響。 「換你。」清隆對輕井澤說。 輕井澤吞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一步,取代一之瀨的位置。她握住清隆的雞巴,動作比一之瀨大膽——直接張嘴含住,一口吞到喉嚨深處。清隆的腰動了一下。她的技巧生澀,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但她很賣力,頭顱上下晃動,喉嚨發出悶哼。 清隆的手指扣住她的後腦,沒有催促,只是讓她自己調整節奏。輕井澤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唾液從嘴角溢出,滴在他大腿上。她撐了約三十秒,呼吸開始不穩,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 清隆鬆開手。「夠了。」 輕井澤退開,大口喘氣,嘴角牽著一條唾液絲。 「佐倉。」清隆說。 佐倉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她跪著往前挪,動作僵硬,視線始終低垂。她停在清隆雙腿之間,伸出手——手指顫抖得厲害——握住那根沾滿唾液的雞巴。她張開嘴,閉上眼睛,慢慢地含進去。 她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像在害怕什麼。嘴唇包住龜頭,舌頭僵硬地舔了幾下,然後含得更深一些。清隆能感覺到她牙齒在輕微發抖。他伸手,掌心貼上她的後腦,沒有壓,只是放著。 「呼吸。」他低聲說。 佐倉的呼吸透過鼻子噴出來,又急又淺。她含著雞巴,頭顱上下移動,動作生澀但認真。唾液從她嘴角溢出,滴在他的褲子上。她撐了大約二十秒,喉嚨發出嗚咽,退了出來,咳了幾聲。 清隆的手指在她後腦停留了一瞬,然後鬆開。 最後一個。 堀北跪著往前挪,膝蓋在地板上發出輕響。她的表情繃著,眼神帶著怒氣,但她沒有猶豫——直接握住清隆的雞巴,張嘴含住,一口吞到最深處。 她的動作很用力,帶著怒意。頭顱上下晃動,舌頭繞著莖身打轉,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她的技巧比輕井澤和佐倉都好——她知道怎麼用舌頭、怎麼控制牙齒、怎麼在吸吮時發出聲音。清隆的呼吸變重了。 他伸手,扣住堀北的後腦,沒有讓她停,反而壓得更深。堀北的喉嚨發出抗議的聲音,但她沒有掙扎,任由他壓著,讓雞巴頂到喉嚨最深處。唾液從她嘴角溢出,滴在他褲子上。 清隆扣了她五秒,然後鬆開。 堀北退開,大口喘氣,嘴角牽著唾液絲。她抬頭看他,眼神帶著怒意和不服輸。 清隆靠回椅背。他的陰莖仍勃起,沾滿四人的唾液,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 四人跪在他前方,嘴角都帶著唾液,喘息聲在教室裡迴盪。 --- 四人跪在地上喘息,唾液在嘴角牽絲,空氣裡混著體液和汗的氣味。清隆的陰莖仍挺立,沾滿四人的唾液,在昏暗中泛著濕光。 「躺下。」他說。 輕井澤和佐倉先動了——她們爬到他脫下的制服外套旁,側躺下來。堀北僵了一瞬,一之瀨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她的手腕,輕聲說:「來吧。」堀北咬著下唇,任由一之瀨拉著她躺倒。 五具赤裸的身體交錯攤開。 清隆跪到堀北張開的雙腿之間。他看向一之瀨:「抬高她的臀。」 一之瀨沒有猶豫,雙手托住堀北的腰側,將她的臀部往上抬。堀北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細小的聲音,但沒有抗拒。她的雙腿被分得更開,小穴完全暴露在外。 「輕井澤,吻她。」 輕井澤趴到堀北身側,低頭吻上她的嘴唇。堀北的身體彈了一下——她沒有預料到這個——但輕井澤的舌頭已經撬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舌頭。堀北的手指抓緊外套布料,呼吸變得急促。 「佐倉。」清隆說。 佐倉跪著挪過來,手指顫抖地握住清隆的陰莖。她的掌心濕熱,握得很輕,像怕弄痛他。她引導龜頭抵住堀北的穴口——濕潤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 清隆腰一挺。 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緩慢地滑進去。堀北的身體弓起來,嘴唇被輕井澤含住,只能從鼻子發出悶哼。清隆繼續往裡推,雞巴一寸一寸沒入,直到整根插到底,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堀北的腰往上拱,手指抓緊一之瀨的手臂。 清隆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慢地插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堀北的身體往上彈。輕井澤鬆開她的唇,轉而吻她的頸側。 「一之瀨,換你。」 一之瀨俯下身,嘴唇貼上堀北的。兩個女人的唇舌交纏,發出細小的水聲。堀北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身體卻誠實地迎合清隆的抽送。 清隆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潤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堀北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雙手抓緊一之瀨的背。 「換位。」清隆說。 他抽出雞巴,退開一步。一之瀨立刻翻身躺到堀北的位置,雙腿打開。輕井澤爬到一之瀨頭側,低頭吻她的鎖骨。堀北癱在一邊,喘氣,眼神迷離。 清隆跪到一之瀨腿間,雞巴抵住她濕透的穴口。她比他記憶中更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外套。他腰一挺,整根插到底。一之瀨的腰弓起來,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 「輕井澤,換你。」 輕井澤趴到一之瀨身上,吻她的嘴唇。兩個女人的身體交疊,奶子壓在一起。清隆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陰囊拍在一之瀨臀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佐倉,過來。」 佐倉跪著挪到他身側。清隆沒有停下抽送,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頭壓到一之瀨胸前。「含住。」 佐倉張開嘴,含住一之瀨的乳頭。一之瀨的身體劇烈彈動,呻吟從喉嚨擠出來。清隆繼續幹,節奏不變。佐倉的舌頭在一之瀨乳頭上打轉,吸吮,發出細小的水聲。 「換。」 清隆抽出雞巴。輕井澤立刻翻身躺下,雙腿張開。她的淫水已經流到大腿內側。清隆跪到她腿間,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挺插到底。輕井澤的腰弓起來,手指抓緊他的手臂。 一之瀨翻過身,趴到輕井澤身上,低頭吻她的嘴唇。佐倉跪在旁邊,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只是顫抖地看著。 清隆開始抽送。他幹得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在濕潤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輕井澤的腿夾緊他的腰,呻吟斷成好幾截。 「堀北。」 堀北撐起身體,跪著挪過來。清隆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頭壓到輕井澤胸前。「吻她。」 堀北遲疑了一瞬,然後低頭,嘴唇貼上輕井澤的乳頭。輕井澤的身體彈動,呻吟從喉嚨擠出來。清隆繼續幹,節奏越來越快。 「要射了。」 他抽出雞巴,跪到堀北面前。堀北張開嘴——他將雞巴插進她嘴裡,精液噴進她喉嚨。堀北的喉嚨蠕動,吞下,唾液從嘴角溢出。 他抽出,轉身跪到一之瀨面前。一之瀨張開嘴——他將雞巴插進去,第二次射精。一之瀨含著,吞下,舌頭舔乾淨龜頭。 他轉身跪到輕井澤面前。輕井澤張開嘴——他將雞巴插進去,第三次射精。輕井澤含著,吞下,嘴角牽著精液絲。 最後他跪到佐倉面前。佐倉顫抖地張開嘴——他將雞巴插進她嘴裡,第四次射精。佐倉含著,喉嚨蠕動,吞下,眼淚從眼角滑落。 清隆退開,站起來。 四人癱軟在地板上,身體互相交疊,赤裸的肌膚貼在一起,喘息聲在教室裡迴盪。清隆彎腰撿起褲子,拉上拉鍊。 --- 清隆扣好袖釦,拉平襯衫領口,轉身面對她們。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銀白色的格子。四具赤裸的身體還癱在原位,汗水和體液在皮膚上凝成薄薄一層,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空氣裡混著精液的氣味和汗味,還有女人身體的香氣。 「今天表現都不錯。」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四人同時抬起頭——堀北的眼神恍惚,一之瀨嘴角還掛著笑,輕井澤瞇起眼,佐倉的目光躲閃。 「下次評比時間另行通知。」 他看向輕井澤和佐倉,補了一句:「歡迎正式加入。」 輕井澤哼了一聲,盤腿坐直,手撐在膝蓋上:「還以為你要說什麼更動聽的話呢。」 佐倉縮在角落,抱著膝蓋,小聲應了句:「嗯。」聲音細得像蚊子,但沒有抗拒的意思。 堀北張開嘴,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又閉上。她抓緊蓋在身上的制服外套,指節泛白。最終她只是別過頭,視線落在月光照亮的灰塵上。 一之瀨側躺著,手撐頭,微笑:「謝謝。」 清隆轉身走向門,手搭上門把時,回頭拋下一句:「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有課。」 門關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喀噠聲。 房間陷入沉默。 月光靜靜照著地板上的灰塵。四個女人的呼吸聲交錯在一起,緩慢地從高潮的急促恢復平穩。 輕井澤先笑了出來——不是嘲笑,也不是得意的笑,而是那種經歷了荒唐事之後、忍不住發出的一聲輕笑。 「……所以,我們現在算什麼?」 她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語氣帶著自嘲。 佐倉抬起頭,眼鏡在月光下反光。堀北仍然別著頭,但肩膀動了一下。一之瀨坐起來,棕色的長髮垂在肩上,月光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 四人在月光下互相對視,輕井澤先笑了一聲,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