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天台吹散的餘溫,在三天後放學的空氣裡早已褪盡。 廢棄準備室的窗戶朝東,下午四點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黃的長方形。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教室裡只有一張鐵桌、兩把折疊椅、一個空置的鐵櫃,櫃門半開,裡面空空如也。 清隆推門進來時,一之瀨已經站在窗邊。她今天沒紮馬尾,淺棕色的長髮披在肩上,髮尾微捲。B班制服穿得整齊,領結端正,但她的手握著窗框的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她聽到門響,轉過身來,臉上掛著那個招牌的溫柔笑容。 「你來了。」 「嗯。」 清隆關上門,沒鎖——只是讓門虛掩著。他掃了一眼教室,確認沒有其他人,然後走到鐵桌前,沒有坐下,只是靠著桌緣站定。 一之瀨深吸一口氣,從窗邊走過來,在離他約兩步的距離停下。她抬頭看他,笑容淡了一些,露出更真實的表情——那種在天台上露出的複雜神情。 「關於合作的事,我想再跟你談一次。」 清隆沒說話,等她繼續。 一之瀨垂下眼簾,手指在裙側捏緊又放開。「上次你說『看我的表現』……我想知道,我該做到什麼程度,你才會願意幫B班。」 她的聲音平穩,但尾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清隆正要開口—— 門被推開了。 不是被推開,是被用力撞開。鐵門撞上牆壁發出巨響,震得鐵櫃的門板都晃了一下。 堀北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手還握在門把上。她的制服整齊,領結端正,但眼神銳利得像刀片,直直釘在一之瀨身上。 「一之瀨,妳約我們班的學生單獨見面,是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鐵欄杆。 一之瀨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鎮定。她側過身,正對門口,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從容。 「堀北同學,這是B班和D班之間的交流,應該不需要經過妳批准吧?」 「交流?」堀北踏進教室,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班級合作是班長之間的事,妳跳過我直接找清隆,這不合規矩。」 「規矩?」一之瀨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刺,「堀北同學,妳是以D班班長的身份來質疑我,還是以『某種身份』來干涉他的私人行程?」 堀北的臉色一僵。 她沒有馬上回話,但眼神更冷了。 「我跟他的事,跟妳無關。」 「那我和他的事,也跟妳無關。」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鋒,像兩把刀架在一起,誰也不讓誰。 清隆在這一刻終於動了。 他拉開鐵桌旁那把折疊椅,金屬椅腳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他坐下來,背靠椅背,雙腿交疊,雙手放在扶手上,姿態放鬆得像在看一場戲。 「既然兩位班長都對我有興趣,不如直接在這裡解決。」 他的語氣平淡,像在討論天氣。 堀北和一之瀨同時轉頭看向他。 教室裡安靜下來。 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動。鐵櫃半開的門板映著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堀北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上,指節泛白。一之瀨站在鐵桌另一側,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掐進掌心。 兩個人同時沉默,轉頭看向清隆,空氣凝固。 --- 清隆的話像石頭扔進水面,兩個人同時愣住。 一之瀨最先反應過來。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抬到領口,開始解制服的釦子——從上往下,一顆、兩顆、三顆,動作沒有猶豫。白色襯衫敞開,露出鎖骨下方大片肌膚,然後是胸罩的蕾絲邊緣——不對,沒有胸罩。淺棕色的乳頭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已經微微挺立。 她把制服外套和襯衫一起脫下,摺好放在旁邊的課桌上,然後跪下來。膝蓋碰觸地板的聲音很輕,但她跪得很穩,背脊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抬頭看著清隆。 「這樣……夠證明嗎?」她的聲音有點啞,但眼神沒有閃躲。 堀北站在門口,臉色從錯愕轉為鐵青。她看著一之瀨赤裸的上身,又看向清隆,嘴唇抿成一條線。 「卑鄙。」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但她開始解釦子。 動作比一之瀨粗暴——第三顆釦子被她扯掉,彈到地上滾了兩圈。她甩開制服外套,扯開襯衫,露出白色棉質內衣包裹的胸部。她沒有脫內衣,只是站在那裡,胸口起伏劇烈,眼神像要殺人。 清隆看著她,沒有說話。 堀北咬住下唇,手指勾住內衣下緣,往上掀。她的乳房彈出來,淡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收縮,乳暈很小,顏色淺得幾乎和膚色融為一體。她沒有像一之瀨那樣跪下,只是站在那裡,下巴抬得高高的,像在說「滿意了吧」。 清隆伸手按住一之瀨的後腦,手指穿進她淺棕色的髮絲裡。一之瀨順著他的力道微微低頭,呼吸變重。 他看向堀北,下巴朝自己腳邊的方向動了一下。 堀北的拳頭握緊又放開。她走過來,每一步都像在踩碎什麼自尊,最後在他左側跪下。膝蓋碰地的聲音比一之瀨重,但她跪下來後就沒再動,視線釘在地板的裂縫上。 清隆的視線從左到右緩慢掃過。 一之瀨跪在右側,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傾,乳頭因為興奮和羞恥完全挺立。她的呼吸急促,但表情裡沒有恐懼——反而帶著一絲期待,像在等什麼獎賞。 堀北跪在左側,襯衫敞開,乳房裸露,上半身繃得死緊。她沒看他,但她的膝蓋在輕輕發抖。 夕陽從窗外斜射進來,橘紅色的光線落在兩具赤裸的上身,在她們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暖色。灰塵在光柱中飄動,鐵櫃的影子斜斜地蓋住地板。 兩位班長跪在地板上,仰頭看著清隆,等待下一步指令。 --- 清隆的手從一之瀨的後腦移開,指尖轉而按上她的下巴,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指示。 一之瀨沒有猶豫,身體往前傾。她的手按上清隆的褲襠,隔著布料握住那根已經半勃的陽具,動作熟練地拉開拉鍊。雞巴彈出來,龜頭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她低下頭,嘴唇張開,含住頂端。 動作很慢——像是在展示給旁邊的人看。舌尖先沿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含進去,喉嚨放鬆,讓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頭髮隨著頭部的起伏晃動,淺棕色的髮絲在夕陽光裡泛著光澤。 清隆的呼吸變沉了一點,但沒有出聲。 他看向左側。 堀北跪在那裡,視線釘在地板上,但她的耳根紅透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沒有看,但她聽得到——那黏膩的水聲,一之瀨喉嚨裡發出的吞嚥聲,還有她偶爾換氣時急促的喘息。 「換人。」 清隆的聲音很平,像在下達一個普通的指令。 一之瀨停下來,嘴唇離開雞巴時發出輕響。她抬頭看了清隆一眼,沒有抗議,往旁邊退了半步,跪坐在地上。 堀北的身體僵住了。 她沒有動。 清隆伸手按住她的後頸,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拇指壓在她頸椎兩側的肌肉上,輕輕一按。堀北的身體像被卸了力,上半身往前傾倒,臉幾乎貼上他的胯部。 雞巴就在她面前,沾著一之瀨的口水,在空氣中微微發亮。 「張嘴。」 堀北的牙關咬得死緊。她的手指抓緊自己的裙擺,指節泛白。 清隆沒有催,拇指繼續按壓她後頸的肌肉,力道平穩。五秒,十秒——堀北的嘴唇終於分開一條縫,她閉上眼睛,把龜頭含進嘴裡。 動作生澀,牙齒好幾次刮過敏感的皮膚。她不會用舌頭,只會機械地吞吐,每一次都淺淺地含到一半就退出來,像在躲避什麼。 清隆的手從她後頸滑到頭頂,手指插進她的黑髮裡,輕輕往下壓。 「深一點。」 堀北的喉嚨發出抗議的聲音,但她的頭被壓著往下沉,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乾嘔,眼眶立刻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 但她沒有退開。 右側傳來細微的動靜。 一之瀨沒有閒著。她側過身,臉貼上清隆的腹股溝,舌頭沿著肌肉的線條往上舔,從陰囊根部一路滑到腹部。她的舌尖顫抖,帶著不服輸的急切——像是在說「我也可以」。 清隆閉上眼睛。 兩種不同的刺激同時湧上來:堀北的吞吐生澀卻認真,一之瀨的舔舐細膩而挑逗。她們的節奏沒有配合,各自按照自己的步調動作,反而形成一種混亂的快感。 他讓她們繼續了約莫三十秒。 「一起。」 清隆的手從堀北頭頂移到一之瀨的後腦,把兩人的頭同時往下壓。她們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嘴唇同時含住雞巴的頂端——龜頭被兩張嘴包裹,舌頭從不同方向舔舐同一塊皮膚。 清隆的呼吸終於亂了。 他的腰往前頂,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在她們嘴裡交替進出。她們的嘴唇會在他退出的瞬間黏在一起,然後又被下一記頂入分開。 數十秒後,清隆的動作加快。他的手指抓緊她們的頭髮,腰往前挺到最深處,雞巴在她們嘴裡劇烈跳動。 他沒有說要射了。 但一之瀨感覺到了——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喉嚨發出低沉的嗚咽。堀北被她的動作帶著,來不及反應,只能讓溫熱的液體直接衝進喉嚨。 清隆的呼吸停了幾秒,然後緩緩吐出來。 他鬆開手。 一之瀨先退開,嘴唇抿緊,喉嚨動了一下,吞嚥的聲音清晰可聞。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用手背擦掉,舌尖舔了一下。 堀北跪在原地,沒有動。 她的嘴裡含著東西,臉頰鼓著,眼眶還是紅的。她愣了好幾秒,然後側過頭,把口中的液體吐在地板上。透明的唾液拉出一條細絲,斷在空氣中。 她抬起頭,視線正好對上一之瀨的目光。 兩人同時別開視線。 --- 空教室裡只剩下喘息聲和布料摩擦的細響。 清隆先動了。他拉好褲襠拉鍊,撿起外套甩了兩下,布料上的水漬已經乾了一半,留下淺淺的痕跡。他穿上外套,制服肩線歪了一點,他沒調整。 堀北還跪在地上,手指撐著地板,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她的領口敞著,內衣肩帶滑到手臂,露出一截蒼白的肩膀。她沒有立刻整理,只是低著頭,胸口起伏尚未平穩。 一之瀨坐在地上,背靠課桌,馬尾鬆了,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用手背擦掉下巴殘留的唾液,指尖抹過裙子上那攤白色液體,沒擦乾淨,索性放棄了。 清隆走向門口。 「清隆。」 一之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沙啞。 他停下,沒回頭。 「這樣夠了嗎?B班的事——」 窗外的夕陽光斜射進教室,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正好落在清隆腳前。灰塵在光束中緩慢飄動。 「我說過,看錶現。」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今天只是第一輪。」 他拉開門,腳步聲在走廊上遠去,越來越輕,最後被門自動關上的咔嗒聲吞沒。 堀北還跪在地上。她慢慢抬起頭,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複雜。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從喉嚨底擠出來:「……混蛋。」 一之瀨沒有接話。 她撐著課桌站起來,裙子上那攤濕痕在光線下反著光。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去擦,反而苦笑了一聲。 「你也是自願跪下的吧。」 堀北的肩膀僵住了。 她沒有反駁。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像那道光帶一樣橫亙在她們之間。堀北開始整理衣服——扣好領口,拉平裙擺,把內褲從口袋裡掏出來塞進書包。動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 一之瀨把馬尾重新紮好,從書包裡抽出濕紙巾遞過去。 堀北看了她一眼,接過來,抽出一張擦手,又抽一張擦地板上的水漬。 兩人沒有再說話。 堀北先站起來,書包甩到肩上,腳步虛浮但沒有停頓。她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推門出去。 一之瀨留在原地。 她靠在課桌邊緣,視線落在地板上那灘還未完全乾透的水漬上。夕陽光線斜照在上面,折射出一點微弱的光。 空教室恢復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