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人潮早就散盡,行政部頭頂那兩支光管把空椅空桌照得一片死白。Apple獨自坐在自己的位子,椅背後仰,人縮成一團,黑絲襪包裹的兩條腿在桌下交疊、鬆開、又交疊,絲襪磨出細細的沙沙聲,在死寂裡響得她心煩。 薄薄那兩團青澀的肉丘隔住過大碼的實習生恤衫,隨住呼吸一下一下頂起又塌落。手心裡全是冷汗,手機屏幕被她按得滿是霧氣。對話框裡那幾個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遊標閃足十幾分鐘。 自從黑傘下那句「只係想要你嘅肉體」之後,她每晚都係咁——躺在地磚上望住天花板,把阿K當時的語氣逐個字拆開來嚼,嚼到天光。羞恥、恐懼、不甘,最後全部煮成一鍋滾燙的東西,在心口翻騰。 她深吸一口氣,拇指抖著,終於按下發送。 【K哥……我屋企個熱水爐好似有啲壞,今晚收工……你可以嚟我屋企幫我睇睇嗎?】 訊息一出去,她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額頭抵在桌邊,心跳撞得耳膜嗡嗡作響。 幾分鐘後,手機震了一下。 【去你屋企?今晚這麼夜?Apple,孤男寡女不太好吧,你找維修師傅好點,或者……你叫我過去,究竟想做咩?】 看著那行字,Apple整張小臉瞬間爆紅到耳根,火辣辣地燙。隔著薄薄的OL制服,胸前那一對一毫子硬幣大細、淡淡淺啡色的乳暈因為極度羞赧而瘋狂緊縮,隆起微小的雞皮疙瘩;正中間那粒扁平微凹的乳頭不爭氣地瞬間挺立,在襯衫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大口喘著氣,兩條腿在桌下猛地夾緊,那一處從未被開發過的粉嫩處女外陰,因為腦海裡瘋狂幻想著阿K進屋後會如何將她摁在床上、扒光衣服的畫面,竟然滾燙地泌出一股愛液。 她想告訴他:我想將第一次交畀你。可那些字眼對她來說,比死更難講出口。 手指顫抖著,她打了最後一句: 【總之……你嚟到就知啦!K哥,我等你好唔好?】 發完,她把手機死死扣在胸口,整個人軟倒在座位上,只等著今晚那扇門被推開。 方案部那邊,阿K坐在二手日本車的駕駛座,看著屏幕,緩緩摘下黑框眼鏡。木訥蕩然無存,眼底是一片冷靜到近乎殘忍的光。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一句: 【好。九點半。你唔好後悔。】 【我唔會後悔。】Apple回得極快,快到像怕自己反悔。 【咁你記住,】阿K的訊息隔了半分鐘才到,【係你自己叫我上嚟。門一開,就冇得返轉頭。你諗清楚未?】 Apple把手機貼在發燙的臉頰上,閉起眼,打了一個字:【未。】頓了頓,又補上:【我諗清楚咗。K哥,你嚟啦。】 晚上九點四十五分,觀塘月華街的斜坡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驟雨洗刷得泛起油亮的光。水從唐樓的鐵皮簷篷嘩啦嘩啦倒下來,沿住石屎樓梯沖成一道薄薄的水簾。Apple站在自己那間兩百呎分租房的門口,換了一件洗得發舊的粉藍色純棉睡裙,沒有穿內衣,單薄的肩線在昏黃走廊燈下抖個不停,兩隻手絞在一起,絞到指節發白。 鐵閘「咔嗒」一響,阿K提著一個普通工具箱,走了進來。藍色襯衫的鈕扣一如既往扣到最上面一顆,整個人散發著踏實、毫無威脅的普通員工氣息。他用後腳跟把木門輕輕碰實,反鎖。 那一聲鎖舌入位的輕響,令走廊的空氣像被抽走。 「K……K哥……你真係嚟咗……」 Apple連手腳該放哪裡都不知道,兩條赤裸白皙的腿抖得幾乎站不穩。阿K把工具箱放在鞋櫃旁,緩緩摘下黑框眼鏡,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一寸一寸掃過她單薄的身軀——掃過睡裙下那兩團隨急促呼吸起伏的青澀肉丘,掃過那兩粒隔住棉布頂出清晰凸點的乳頭,最後落在她抖到發軟的膝蓋上。 「話畀我聽,熱水爐壞喺邊?」 他的港式男音壓得極低,一邊說一邊走上來,高大的身軀帶著乾淨的肥皂清香,把她整個人逼在玄關白牆上。 「我……我……」Apple抬起頭,眼眶蓄滿淚,喉嚨乾得擠不出一個字。 阿K望住這個嚇到快哭、卻仍然死死攥住裙角不放的小實習生,眼底閃過一絲屬於頂級掠食者對完美獵物的愛錫。這張白紙,第一次不應該用搶的。 「傻女。」 他嘆了口氣,聲音忽然軟下來。那隻寬大、帶著驚人熱度的手掌沒有去扯她的裙,而是輕輕覆上她爆紅、佈滿汗水的小臉,大拇指抹過她眼角。 「既然咩都唔識,就唔好夾硬死頂。今晚……聽我話,一切交畀我,慢慢嚟。」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碎了她心口最後那層驚恐。一股奇異的熱從他掌心滲入皮膚,她全身的神經崩潰般抽搐了一下,兩條腿猛地夾緊,那一處乾燥緊緻的粉嫩外陰竟然轟然決堤,湧出大量清澈滾燙的愛液,沿住白皙的腿側慢慢滑落,涼涼地貼在皮膚上。 她兩隻小手軟軟地環上阿K結實的腰,把整具青澀顫抖的肉體徹底放任地融進他懷裡。 「嗯……K哥……我都聽你話……」 --- 分租房內,窗外的雨聲將這個兩百呎的空間壓得無比靜謐。雨點打在外牆的鐵皮簷篷上,篤、篤、篤,一層疊一層,反而把室內的每一絲聲響都襯得更清晰——包括Apple那口又淺又急的呼吸,包括她自己都聽得見的心跳,包括她赤腳踩在舊地磚上、腳掌因為緊張而發出的那一下輕微的黏膩聲。老舊的黃光燈泡微微晃動,將阿K高大、結實的側影拉長在白牆上,重重地覆蓋在Apple那單薄青澀的身軀上,像一張早已張開的網,靜靜罩住了獵物。燈泡裡那根鎢絲偶爾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光線便跟著晃一晃,把牆上兩道影子也晃得微微顫動,一時貼近,一時又拉開半吋。 阿K沒有半點粗暴。他站在玄關的死角,那雙褪去了黑框眼鏡的「感官之眼」,此時褪去了所有辦公室的木訥,盛滿了一種頂級藝術家在端詳絕世白瓷時的專注與的欣賞。他的目光不急不躁,由那張呆萌小臉一路掃下去,掃過她窄窄的肩、掃過那件洗得柔軟的粉藍色睡裙,最後落在她赤裸的腳背上——那雙拖鞋早在進門時就踢甩到牆邊,此刻十根腳趾正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又收攏。他留意到她右腳腳踝內側有一道淺淺的舊疤,像是小時候跌倒留下的,在黃燈下泛著比周圍皮膚更淡的白。他的鼻翼微微一動,把這房間的氣味收進記憶裡:舊木地板的黴味、剛洗過的棉布、還有一絲從她身上滲出來的、洗頭水殘留的廉價果香。 「K……K哥……」Apple仰著頭,兩隻小手依舊死死攥著他的襯衫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當阿K溫熱的掌心順著她單薄的肩膀緩緩下滑,落在她那件粉藍色睡裙的細肩帶上時,她整個人如同觸電般輕輕一顫,一雙赤裸、白皙的偏瘦雙腿侷促地在腳踝處交疊、摩擦。那兩條腿很細,膝蓋骨微微凸起,小腿上還帶著一點少女的絨毛,在黃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柔光。腳踝互相磨蹭時,皮膚與皮膚之間發出一種乾澀的沙沙聲,聽在耳裡,比窗外的雨還清楚。 在愛情路上純白如紙的她,面對這隻即將探索她全身的陌生大手,內心深處那股十九年來根深蒂固的保守與怕羞,化成了臉上火辣辣的爆紅;可與此同時,那股對阿K病態般的崇拜與依存,又化成了一種的瘋狂興奮,在她的四肢百骸裡如同巖漿般遊走。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來掩飾,喉頭卻乾得只擠出一聲氣音。她低下頭,黑框眼鏡的鏡片反著黃光,看不清眼睛,只看到她鼻尖上冒出了一粒細細的汗珠。 「我話過,今晚慢慢嚟。」 阿K的港式男音低沉得像是在耳邊囈語。他修長、指節分明的大手地勾住那兩條單薄的肩帶,以一種極其優雅、近乎朝聖般的緩慢速度,將那層粉藍色的棉質布料,一點一點地順著Apple光潔的肩膀推了下去。布料滑過肩頭時發出極細的窸窣聲,像有人在耳邊拆開一份禮物的包裝紙。他的指節刻意放慢,讓那層棉布在肩峰最高處停留了兩秒,才繼續往下滑,滑過上臂外側時,他的指背輕輕擦過她手臂上的絨毛,令她整條手臂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 「呀……」 當布料滑落,Apple那具從未在任何男人面前暴露過、純白如雪的十九歲肉體,終於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黃光燈下。室內的空氣帶著雨天的潮氣,一接觸到她赤裸的皮膚,便涼絲絲地貼了上去,令她肩頭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她的肩線很窄,鎖骨下方那片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隱隱透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脹一縮。黃燈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胸前那兩團薄薄的肉丘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陰影的邊緣隨著她每一次吸氣而微微擴張。 阿K沒有急著將裙子完全褪去,而是任由它堆疊在女孩纖細的腰間。他的雙手,帶著驚人的成熟男性體溫,宛如最耐心的雕刻家,開始地觸摸這件精緻的藝術品,撫摸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角落。他的動作有一種近乎臨床的準確,卻又混著毫不掩飾的興味,每一個落點都像事先量度過。 首先是他那帶著微微薄繭的掌心,輕柔地覆上了Apple那張爆紅、帶著細汗的呆萌小臉。掌心一貼上去,就沾了她額角一層薄薄的濕氣,混著洗頭水殘留的淡淡果香。他的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抹了一下,把那裡沾著的淚痕抹開。指尖順著她精緻的下巴線條下滑,滑過她那因為極度怕羞而劇烈吞嚥的乾涸喉嚨,隨後落在了她那兩根精緻、凸出的鎖骨上。阿K的手指在鎖骨的凹陷處輕輕打圈,每一次研磨,都讓Apple發出一聲細細甜甜、帶著童音的顫抖輕哼。 「嗯……K哥……你隻手……好暖……」 「凍親?」他問,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掃過她耳際。 「唔係……係好暖……暖到有啲驚……」 接著,那隻手地下滑,來到了女孩單薄胸膛中央的那根肋骨線條。Apple的身形偏瘦,隨著她紊亂、缺氧的急促呼吸,那薄薄兩團青澀的A-Cup少女肉丘正以驚人的頻率劇烈起伏著,一下、一下,像兩隻受驚的小動物在薄薄的衣料下發顫。阿K的指腹沿著胸骨中線往下劃,劃到兩乳之間那道淺淺的溝壑時停住,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側在那裡輕輕一夾,Apple整個人便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往前傾了半吋。 當阿K那寬大的掌心,終於、嚴絲合縫地覆蓋在左邊那團青澀的肉丘上時,Apple整個人驚恐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鞋尖死死向下扣緊!腳背弓起,腳趾在空氣裡蜷成一團,腳底那層薄薄的皮肉因為用力而泛出更白的顏色。 那種陌生的男性荷爾蒙溫度,透過皮膚直接燙進了她的心臟。阿K用一種極其溫柔、近乎愛錫的力度,慢條斯理地用掌心揉捏著那團嬌嫩。他的掌心先是整個包覆,再慢慢收攏五指,讓那團肉從指縫間微微擠出來,然後又放鬆,再收攏,像在測試這團肉的彈性。在他的指尖揉弄下,Apple那面積細小如香港一毫子硬幣般大細、淡淡淺啡色的罕見乳暈,因為極度的興奮與羞赧,正大面積地向內瘋狂緊縮,隆起了一圈圈敏感無比的雞皮疙瘩;正中間那粒扁平微凹的乳頭,更是硬得像一粒發燙的小桑葚,在阿K指節的輕輕捻弄下,傲然挺立,充血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那粒小東西被捻住的時候,Apple的腰猛地一縮,像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 「K哥……嗯……好奇怪……好熱……」Apple無助地閉上眼睛,眼角滲出了怕羞的淚水,身體卻因為那股前所未有的興奮,主動將胸膛往阿K的掌心裡送了送。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又帶著甜,「我……我唔知點解……成個人軟曬……」 「唔使知。」阿K低聲答她,指腹在那粒硬挺的小桑葚上又輕輕一抹,「身體識就得。」 「啊……」她整條腰彈了一下,後腦撞在牆上,卻連痛都顧不上。她的右手從他襯衫上鬆開,反手抓住了自己堆在腰間的裙擺,把布料攥成一團,指節發白。 「痛?」阿K問,拇指卻沒離開那粒硬挺,只是放輕了力度,改成極慢的畫圈。 「唔痛……係……係痺……」她喘著氣答,聲音裡帶著一種自己都陌生的啞,「痺到……痺到我想喊……」 惡魔的指尖依舊在地蔓延。 阿K的手掌順著她纖細、幾乎沒有一絲贅肉的肋骨下滑,來到了她那平坦、微微內凹的小腹。他的掌心在女孩肚臍周圍溫柔地摩挲,每一次畫圈,都激起Apple一陣陣痙攣般的顫抖。她的肚皮薄得幾乎能隔著皮膚看見底下微微收縮的肌肉,隨著阿K的掌心一壓一放,那層薄薄的皮膚便跟著起伏,像水面被風拂過。他的小指偶爾掃過她腰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Apple便整個人往旁邊一縮,膝蓋一軟,又被他的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後腰。 「好痕……K哥……唔好……」她嘴上這樣說,小腹卻隨著他的掌心微微挺起,肚臍那圈皮膚因為收縮而皺成一朵小小的花。 「唔好咩?」阿K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來的笑意,掌心卻故意在她腰側那片怕癢的地方多停了兩秒。 「唔好……停……」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吞回喉嚨裡,臉紅得連耳殼都透著粉。 隨後,他的雙手順著她腰際兩側那道青澀的美麗弧線,地覆上了她那雖然不夠豐滿、卻勝在緊致挺立的少女翹臀。那兩團肉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被阿K寬大的手掌一收,便整個陷進他的指縫之間。他的拇指按在臀峰上,其餘四指托住下緣,像在掂量一件剛從窯裡取出來的白瓷有多重。 當阿K的大手在臀肉上微微施力揉捏時,Apple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白牆上,一雙赤裸、修長偏瘦的白皙雙腿,在這一瞬間因為大腿內側神經的極度覺醒,而瘋狂地痙攣、夾緊!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腳踝互相磨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小腿肚繃出一條細細的筋,腳趾在空氣裡一張一合,像離了水的魚。 「嗯啊……K哥……我腳軟……企唔穩……」她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吋,又被阿K另一隻手穩穩扶住腰。她的下巴擱在他肩窩附近,呼出來的熱氣全噴在他頸側,帶著一點哭過之後的濕潤。 「扶住我。」阿K只說了三個字,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她把兩隻手重新攀上他的手臂,指尖扣進他襯衫的袖管,隔著布料感覺到他前臂上那條硬實的筋。 就在這極致的怕羞與興奮交織到頂點時,阿K那隻帶著惡魔魔力的手掌,、無比緩慢地,順著她細滑的大腿內側肌膚,一寸一寸地向上攀升。他的指腹先是在膝窩外側那塊薄薄的皮膚上停了停,那裡的神經最淺,輕輕一壓,Apple的整條腿便反射性地彈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掌繼續往上,貼著那層因為出汗而微微發黏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推過去,最後,停在了那處最神秘、也最純潔的私密邊界。 感覺到阿K的手指若即若離地觸碰到了那層純棉內褲的邊緣,Apple驚得猛地睜開眼,一雙戴著黑框眼鏡的圓眼裡滿是哀求與溺斃的深情。眼鏡片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是她自己呼出來的熱氣。她的鼻翼急促地翕動,嘴唇微微張著,下唇上有一道自己剛才咬出來的淺淺齒痕。 「K哥……」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尾音卻黏著一層化不開的甜。那件堆在腰間的粉藍睡裙早已歪斜,露出半邊白得發亮的肩背,在黃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她的肚皮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肚臍下方那條細細的絨毛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此時,那處從未被任何男人容納過、極度乾燥緊緻的粉嫩處女外陰,早就因為這場漫長而詳細的全身觸摸,而徹底潰不成軍。滾燙、清澈的處女愛液早就將內褲中央浸濕了一大片,那塊濕痕在淺色的棉布上暈開,邊緣還帶著一點點更深的輪廓,散發出少女情動時特有的青澀馨香,混著雨天房間裡那股舊木與洗乾淨的棉布氣味,一齊鑽進阿K的鼻腔。他的指尖隔著那層濕透的棉布輕輕一按,布料便陷進那道柔軟的凹縫裡,Apple的喉頭立刻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嗯——」,尾音往上挑,像被人扯了一下。 阿K依舊沒有急著突破。他看著這具在自己掌心下徹底壞掉、卻又純潔得像一張白紙的肉體,黑框眼鏡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溫柔、卻也極其邪惡的控局冷笑。 調教的慢火已經將這件白瓷烤得發燙,而更殘酷、更的肉慾洗禮,才即將在惡魔的指引下,緩緩刺穿這層最後的純白防線。 --- 狹窄的房間裡,窗外的雨勢突然變得狂暴,密集地砸在舊唐樓的鋁窗上,發出劈里啪啦的巨響,連那扇薄薄的窗框都像要被雨水撞散。而在這間充滿黃光、反鎖的兩百呎空間內,空氣早就被Apple身上那股處女情動的馨香與發燙的喘息徹底填滿,混著舊木傢俬的氣味、床單的皂香,以及她皮膚上滲出的薄薄汗氣,濃得化不開。 「K……K哥……嗯啊……」 Apple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白牆上,那件粉藍色的睡裙早就被阿K名正言順地完全褪去,凌亂地堆在腳踝邊,其中一邊肩帶還勾在她腳趾上。她全身赤裸,那雙修長偏瘦的白皙大腿此時因為極度的怕羞與興奮而瘋狂地顫抖、交疊著,膝蓋互相磨蹭,把皮膚擦出一片淡淡的紅。牆壁的冰涼貼著她的背脊,冷得她肩胛骨一縮,可胸前與腿間卻燒得像有火在舔。 阿K依舊沒有用下體去侵犯她。他高大的身軀緩緩蹲了下來,那雙褪去眼鏡、散發著豪門巨鱷般冰冷與支配感的「感官之眼」,此時死死鎖定在女孩那具宛如白瓷的青澀肉體上,目光由她泛紅的耳根一路掃到腳踝,像在鑑賞一件剛拆封的藏品。 惡魔的「舌功」與「指功」,在這一晚,正式拉開了最殘酷也最溫柔的淪陷序幕。 「Apple,話給我聽,這裡是不是好敏感?」 阿K的港式男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魔力。話音剛落,他那帶著驚人熱度與靈活技巧的舌尖,便名正言順地、狠狠地舔上了Apple左邊那團青澀A-Cup肉丘的頂端! 「呀啊——!K、K哥!嗯哼……」 突然被溫熱濕潤的舌頭捲弄,Apple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發出了一聲高亢、帶著哭腔的細甜叫聲。她的小手死死扣在大理石牆壁上,指節泛白,手背的青筋一條條浮起。那副笨拙的黑框眼鏡早就歪到一邊,鏡片蒙上一層霧氣。 阿K的舌尖無比精準地圍繞著那塊一毫子硬幣大細、淡淡淺啡色的乳暈瘋狂打圈。他的「舌功」極其老道,時而用溫熱的唾液大面積塗抹,把那片薄薄的皮膚舔得濕亮反光;時而用舌尖挑逗那粒早就硬得像小桑葚的微凹乳頭,輕輕一頂,再含住半邊用力一吸。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展現出驚人的「指功」,修長的手指名正言順地捏住右邊的乳頭,極具節奏地一捏一放,交替研磨,指腹壓下去時還帶著緩慢的扭轉。 「嗚哇……不要……好奇怪啊K哥……啊哈……太刺激喇……」Apple無助地搖晃著腦袋,雙馬尾散落開來,髮絲黏在嘴角與汗濕的頸側,大顆大顆怕羞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再滑進乳溝。在愛情路上純白如紙的她,哪裡承受過這種頂級的肉體開發?那種快感像潮水般瘋狂沖刷著她的神經,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淺,兩個小小的乳房隨著呼吸一顫一顫,被舔過的那邊乳暈脹得比平時更紅更腫,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另一邊被手指捏著的,乳頭硬得幾乎發疼。她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放浪叫聲,一聲接一聲,尾音軟得化開。 「這就受不了?這才剛剛開始。」 阿K在暗處冷笑了一聲,他的吻順著那薄薄的肋骨線條一路名正言順地下滑,嘴唇在她肋側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痕,溫熱的舌尖在女孩平坦內凹的小腹上用力一舐,舐得她腹肌猛地一縮,肚臍周圍起了一層雞皮。隨後,他的雙手猛地分開了Apple那一雙死死夾緊、修長偏瘦的白皙大腿,膝蓋被掰開時,腿彎的筋都拉出一條緊繃的線。 那條純棉的內褲,被阿K用指尖輕輕一勾,名正言順地扯掉,掛在她一邊腳踝上晃了兩下才落地。 暴露在空氣中的,是那一處從未被任何男人觸碰過、極度乾燥緊緻卻早已氾濫成災的粉嫩處女外陰。外唇薄薄地閉合著,顏色淺得近乎透明,只在縫線處透出一點點嫩紅。此時,因為長期的心理折磨與上半身的極致挑逗,清澈、滾燙的處女愛液正順著她白皙的皮膚「嗒、嗒」地往下滴落,在黃光下拖出一條細細的水痕,滴到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K哥……不要睇……好醜怪啊……求下你……」Apple羞得想用手去遮擋,兩隻手慌亂地往下按,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耳垂都燒成深紅。 「聽話,放開手。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我。」 阿K那充滿支配感的聲音名正言順地落下,隨後,他的大拇指帶著驚人的指功技巧,猛地按在了那粒隱藏在粉嫩肉縫中、早已充血發燙的敏感陰蒂上! 「啊哈——!呀!」 Apple發出一聲近乎失控的尖叫,整個人險些從牆邊彈起來,後腦撞在牆上又彈回,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阿K的指尖彷彿帶著電流,一下一下、極具節奏地在上面輕彈、揉捏、打圈,偶爾用指甲邊緣極輕地刮過,每一次刮,她的小腹就抽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 而就在Apple被這股「指功」折磨得靈魂出竅、大口喘氣時,阿K那濕潤、靈巧的舌頭,竟然名正言順地、毫無預兆地直接埋進了她雙腿之間,一口含住了那處發燙的粉嫩! 「嗚哇——!K哥!唔好啊……太汙糟喇……啊哈……嗯嗯……」 Apple徹底淪陷了。惡魔的「舌功」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他用舌尖瘋狂地在狹窄的外陰肉縫裡上下一舐,把那兩片薄唇舔得又濕又軟,再貪婪地吮吸著那些清澈滾燙的處女愛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鼻息噴在她最嫩的那片皮膚上,熱得她整條腿都在抖。她的臀部不受控地往前送,又被阿K一隻手按住髖骨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種頂級的肉慾洗禮,對於一張白紙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 「K哥……我好愛你……啊啊……要壞掉喇……」Apple無助地摟著阿K的腦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一雙赤裸的纖細雙腿在空中瘋狂地痙攣、繃緊,小腿的線條拉得筆直,腳背弓起,腳尖死死向下扣住。她一邊哭喊著不知羞恥的對白,一邊感受著內心那份卑微的依存感,在這種名正言順的肉體摧毀中,徹底融化成了惡魔掌心裡最聽話的禁臠。淫水混著他的唾液,順著她股縫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濕滑。 而埋首在少女腿間的阿K,感受著身下這具處女肉體瘋狂的顫抖與徹底淪陷,在黑夜的暴雨聲中,眼中閃過了一抹極其殘酷、卻又無比滿足的邪惡冷笑。 這張白紙,終於在他的慢火雕刻下,名正言順地染上了最極致、最墮落的顏色。 --- 暴雨砸在鐵皮簷篷上,聲音密得像有人在頭頂倒豆子,整個月華街都被這片雨聲吞了進去。房間裡那盞昏黃燈泡晃了晃,光線掃過牆上兩道交疊的影子,把Apple赤裸的背脊鍍上一層糜爛的暖黃。 阿K從她腿間緩緩抬起頭。嘴唇上還掛著一絲亮得反光的淫水,他沒抹,任它留在嘴角。那雙摘了眼鏡的眼睛在暗處幽幽發亮,像盯住獵物卻不急著咬斷喉嚨的野獸,由上而下掃過她整具身體——十九歲的偏瘦骨架、窄窄的肩、鎖不住任何秘密的白皮膚,連肋骨在呼吸時怎麼起伏都看得一清二楚。 「嗯哼……K哥……別……別這樣看我……」 Apple背抵白牆,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直。頭髮散亂地黏在額角,黑框眼鏡早不知掉到哪個角落,整張小臉哭得梨花帶雨,鼻尖紅了一片。 「傻女,你以為只有前面敏感嗎?」 阿K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不必商量的從容。他看見她後腰兩側的神經隨著急促呼吸一跳一跳,連那對緊緻的少女臀肉都在微微收縮。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開關。 他伸手扣住她的髖骨,猛地把她整個人翻過去,按在牆上。 「呀啊——!K哥!唔好……後面好醜怪……啊哈!」 「醜怪?」他低笑一聲,鼻息噴在她後頸,「你後面生得幾靚,你知唔知。」 未等她答話,他十根手指已經覆上她毫無防備的後腰。指腹沿著尾椎兩側一寸寸揉壓下去,像在找一組只有他看得見的密碼,按到某處時Apple整條脊骨猛地一弓。 「嗚——!」 他的舌頭跟著落下來,從她後頸一路舔下脊椎那條凹槽,濕熱的觸感拖過每一節骨頭。手指還在腰側打圈,舌頭已經滑到背心,兩種節奏一快一慢,把她夾在中間無處可逃。 「啊!不行……那裡……那裡好奇怪啊!K哥……嗯啊……要死喇……」 她胸前那兩團青澀的肉丘死死壓在冰涼牆面上,硬起來的乳頭被牆灰磨得又痛又麻,每一下摩擦都像有細針在裡頭彈。她想縮,腰卻被阿K的手掌釘住,只能把額頭抵在牆上一下一下地喘。 「Apple,」他的唇貼著她背脊說話,震動順著骨頭傳進去,「看著牆壁。話我聽,你後面而家被我弄成點?用你把口,講出嚟。」 「我……我講唔到……啊哈……K哥……求下你……我唔識講……」 她羞得想把臉埋進牆裡。平日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人,那些字眼卡在喉嚨口,怎麼也吐不出來。 「講唔出?」阿K在暗處扯了下嘴角,「咁就繼續。」 右手順著她腰線滑到身前,指尖沾著一路淌下來的淫水,準確按上那粒腫得發亮的陰蒂,開始打圈。後背的舌頭沒停,身下的手指同時加快,兩邊一齊收緊。 「呀啊——!我講……我講……啊哈……K哥隻手……喺摸我最汙糟嘅地方……嗚哇……後面好熱……好似有條蛇喺度舔我……啊哼……唔得了……K哥……我真係要死喇……」 她瘋狂搖頭,聲音早已叫得沙啞,哭腔和喘息攪在一起。兩條偏瘦的腿抖得膝蓋互相碰撞,那處從沒被人碰過的緊窄穴口,此刻像決了堤,滾燙清澈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順著腿縫流下去,把兩人貼著的皮膚都弄得滑膩一片。 「繼續。」阿K的指腹壓得更重,畫圈的範圍縮小,全部集中在那一點上,「話我聽,想唔想我停?」 「唔想……唔想停……啊哈……K哥……嗯啊……」 「大聲啲。」 「唔想停呀——!」 她腰猛地塌下去,臀卻不受控地往他手裡送。阿K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那點幽綠的光斂了斂,換成一種緩慢的、饜足的暗。他加快手指的頻率,舌尖同時頂進她背脊最深那條溝,狠狠一掃。 Apple整個人像被電流通過,背脊反弓,後腦撞上牆面發出悶響。她一手向後亂抓,抓住阿K的襯衫領口,攥得指節發白。 「K哥——!K哥……我……我唔得喇……要嚟喇……啊——!」 那聲尖叫又長又尖,刺穿整片雨聲。她全身的神經同時繃到極點,小腿痙攣得幾乎抽筋,腰塌成一個無力的弧度,膝蓋抖到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往牆下滑。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噴在阿K掌心裡,溫熱黏膩。 阿K沒有立刻收手,指腹放輕了力道,改成極慢的按壓,陪她把那陣痙攣一波一波送完。她的哭聲從尖叫變成細碎的抽噎,額頭抵著牆,肩膀一聳一聳。 「……嗚……K哥……」 「嗯。」他應了聲,聲音低得幾乎被雨蓋過。 他抽回手,看著指間拉出的透明絲線,在昏黃燈下亮了一下,才緩緩斷開。Apple癱軟著往下滑,他伸手托住她腰,沒讓她整個人坐到地上。 她轉過臉來看他,眼睛腫了,鼻尖紅了,嘴唇還在抖,卻捨不得把視線移開。那張呆萌的小臉被淚水洗過一遍,反而乾淨得刺眼。 阿K垂眼看著她,把沾濕的手指在她臉頰旁停了停,最後只是替她把一縷黏在嘴角的頭髮撥開。 「第一次,係咁樣。」他說,語氣裡聽不出是安慰還是宣告,「以後仲有排你學。」 Apple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外頭暴雨還在倒,鐵皮簷篷被砸得砰砰作響,房間裡那盞燈泡又晃了晃,把牆上兩道影子拉得更長,纏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 --- 雨聲砸在鋁窗上,劈啪作響,整扇窗都在震。 Apple的背脊離開白牆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骨頭,順著牆面往下滑。阿K一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撈住,另一手托住她後腰,把她癱軟的身軀穩在懷裡。她的頭靠在他肩窩,嘴半張著,氣從齒縫裡漏出來,帶著哭過之後那種細細的抽噎。兩條腿膝蓋相抵,小腿肚還在抖,腳踝軟得撐不住,白波鞋早在剛才踢脫,一隻滾到床腳,一隻翻在門邊,襪子只剩左腳還掛著,襪頭鬆緊帶在她腳踝勒出一圈淺紅。 阿K的手從她後腰往下移,掌心貼在她髖骨上。那處皮膚薄,底下的骨頭隔著一層肉頂著他的手掌。他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像剛跑完樓梯。 「企唔企得穩?」他問。 她搖頭,臉埋得更深。他的襯衫前襟被她攥得皺成一團,鈕扣扯開了兩顆,露出底下線條分明的胸肌,皮膚蒙著一層薄汗,在黃燈下泛著啞光。她的小腹貼著他的腰,兩人之間只隔著他下身那層布料,那裡鼓脹的輪廓抵在她肚臍下方,硬得像一根橫放的木棍,熱氣隔著褲料滲過來。 阿K沒有讓她繼續癱在地上。他彎腰,一手穿過她膝窩,一手托住她背,把整個人橫抱起來。兩呎半寬的單人床就在牆邊,他把Apple放上去,床板在重量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吱呀。她的背落在冰涼的床單上,肩胛骨先觸到布面,整個人縮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覆上去。他站在床邊,把襯衫剩下的鈕扣一顆一顆解開,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整片胸膛與腹部。燈光從側面打過來,腹肌的溝壑一層一層往下收,收進褲頭裡。他解開褲頭,把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那根東西彈出來,從陰影裡整個露在黃燈下。 它比Apple想像中粗得多,根部藏在深色的體毛裡,往上是一截一截凸起的筋絡,沿著柱身盤繞而上,像老樹的根。柱身繃得發亮,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頂端那個冠狀的頭部脹成深紅,中間那道裂口微微張著,滲出一點透明的液。整根東西的長度從他胯下一直伸到她小腹的位置還有餘,粗得她一隻手未必圈得住。它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跳動,每跳一下,頂端就冒出一點濕。 Apple的眼睛睜大,喉頭動了一下,卻發不出聲。她的手撐在床單上,往後縮了半寸。 阿K看見了。他沒有笑,也沒有說話,只是跪上床,膝蓋壓在床墊兩側,把她的身體框在中間。他的體重壓下來,床板又吱了一聲。他的胸膛靠近她的臉,乳頭擦過她的鼻尖,帶著汗的鹹味。她下意識把臉別開,卻正好對上他垂下的目光。 「望住我。」他說。 她抬眼。他的手指從她下巴滑下去,順著頸側,一路滑到胸口。那對乳房在躺平的姿勢下向兩側微微攤開,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乳肉沉甸甸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他的掌心覆上右邊那隻,五指張開,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軟得沒有一點抵抗。他的拇指壓在乳暈邊緣,那圈粉嫩的顏色直徑有硬幣那麼大,比周圍的皮膚紅上一層,上頭細細的紋路在燈下看得分明。乳頭陷在乳暈中央,小小的,粉紅,像被按進麵團裡的一顆紅豆。 他用拇指腹壓住那處凹陷,輕輕一揉。乳頭被推著往外頂,慢慢地從乳暈裡冒出來,變硬,變挺,顏色從粉紅轉成更深的紅。 「嗯……」Apple的喉間漏出一聲,腰往上一彈。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經過肋骨,經過肚臍,停在她兩腿之間。她的大腿還夾著,膝蓋互相抵住。他的手掌貼在她右膝外側,往旁邊推。她抵抗了一下,肌肉繃緊,然後鬆開。兩條腿分開,露出中間那片被剛才的高潮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方。花瓣還是腫的,外層的肉唇翻開著,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兩度,上頭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有些已經乾了,在燈下結成一層薄薄的光。穴口還在微微收縮,一開一合,每次張開都牽出一絲透明的黏液,拉長了才斷。 阿K低頭看了一會。他伸手,用兩根手指把那兩片肉唇撥開,露出裡麵粉嫩的穴肉。他的指腹在穴口邊緣打了一個圈,沾了一層滑膩。 「仲咁濕。」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Apple的臉燒得通紅,別過頭去,頭髮散在枕上。她的膝蓋想再合起來,卻被他用大腿壓住。他的身體往前移,那根東西垂在兩人之間,頂端擦過她的小腹,留下一道濕痕。 「K哥……」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他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乳房,乳肉被壓得向兩邊溢開。他的臉停在她臉上方,鼻尖幾乎碰著鼻尖。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咬得清楚,「我唔係好人。今晚之後,你返唔到轉頭。你,真係唔後悔?」 Apple看著他。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她想起雨夜的黑傘,想起他蹲在影印房地上替她撿紙的背影,想起他那句「有我喺度」。她兩隻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攀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我唔後悔。」 她的聲音還在抖,每個字卻咬得實。她把臉埋進他頸窩,淚蹭在他皮膚上,帶著哭腔喊出來: 「K哥……我咩都唔識……但我真係好鍾意你!要咗我喇……求下你要咗我喇……我唔後悔啊……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