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臥室裡靜得只剩空調低沉的嗡鳴。虞美婷側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卻怎麼也閉不緊。 白天的畫面一幀一幀地閃回來，像壞掉的投影機，停也停不住。 她記得自己坐在辦公椅上，心情浮躁。眼前是怎麼也讀不進去的表格，腦子裡全是片段的殘影——虞希跪在她腳邊，溫熱的唇貼上她腳背的觸感。那觸感明明隔著一層記憶，卻真實得像是此刻正在發生，沿著小腿往上爬，鑽進小腹，燒得她一陣發緊。 她記得自己倉皇逃出辦公室時，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有多急促，記得同事喊她時她頭也不回的背影有多狼狽。 她記得自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那隻手像有自己的意志，自己就撫上了胸口。指尖捻住乳尖的瞬間，她脫口而出的那聲呻吟陌生得不像她，然後那隻手往下滑，鑽進裙底——她甚至聽見自己用一種慵懶的、帶著笑意的語氣，低低地喚了一句什麼。 她記不清了。那句完整的句子像被水泡過的紙，只剩幾個模糊的輪廓，怎麼也拼不起來。可她記得自己當時的聲音，記得那聲音裡滿是陌生的、黏膩的媚意。 她猛地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攥緊枕角。 那不是她。她告訴自己。那不是她會做的事，不是她會說的話。可身體裡那股燥熱還在，小腹深處殘留著一種空虛的、隱隱發脹的感覺，像是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掐斷，沒能滿足。她甚至能聞到虞希身上那股乾淨的少年氣味，混著一點汗味，從記憶深處飄出來，纏在她鼻尖，怎麼也甩不掉。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高蓋住肩膀，縮成一團。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牆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她盯著那道光，心跳一點一點慢下來，那些畫面像退潮的水，慢慢地、慢慢地從意識裡退去。眼皮越來越沉，呼吸漸趨平穩，身體陷進床墊裡，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托住，輕輕往下墜。 她闔上眼，沉入黑暗的夢境。 --- 空調的嗡鳴聲忽然消失了。 虞美婷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臥室中央，月光從窗簾縫裡灑進來，照亮了床沿。她低頭，看見自己仍穿著那件黑色薄紗睡衣，冰涼的空氣貼在裸露的皮膚上，泛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然後她看見了虞希。 他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胸膛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短髮還帶著一點潮氣，像是剛洗過澡。他抬頭看她，眼神裡有猶豫，有遲疑，卻沒有退開。 「媽……」他低低地喚了聲，聲音有些啞。 虞美婷感覺自己走了過去，像是被什麼牽引著。她在他面前站定，膝蓋幾乎碰到他的。她聽見自己說：「希兒，你怎麼在這裡？來找媽媽嗎？」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那語氣黏黏的，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邀請。她明明想說的是「你出去」，話到嘴邊卻變了調。 虞希沒有回答。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上她的腰側，隔著薄紗，那溫度燙得她整個人一顫。她想退開，腳卻釘在原地動不了，只能感覺他的手指沿著腰線往上滑，薄紗被他帶起，涼風鑽進衣擺，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別……」她開口，聲音軟得不像話。 虞希的手頓了頓，她幾乎以為他要停下來了，可他只是把掌心貼上她的後腰，微微使力，將她帶向自己。她踉蹌一步，跌進他懷裡，雙膝跪上床沿，整個人跨坐在他腿上。隔著薄紗，她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觸感讓兩人都僵了一瞬。 「媽，妳好燙。」虞希啞著嗓子說，手掌揉著她的後腰，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你放開我……」虞美婷推他的肩膀，手卻使不上力，反倒像是撐在他身上。她的身體自己動起來，腰胯微微下沉，隔著薄紗蹭到他腿間，那陣酥麻從恥骨竄上脊椎，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咬住下唇。 虞希的呼吸粗了，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溫熱的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她整個人一軟，雙手攀住他的肩，指尖攥緊他肩上的皮膚，想推開卻又把自己送得更近。 「希兒……不行，我們不能……」 話沒說完，他的唇已經堵了上來。 他吻得很急，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尖糾纏。她嗚咽著，雙手抵在他胸前，卻在他的舌頭退開時不由自主地追了過去——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薄紗睡衣被撩到腰際，赤裸的臀瓣貼著他滾燙的腿根。 她感覺到他腿間那根堅硬的東西頂著她的下腹，隔著布料傳來灼人的溫度。她的身體像被點著了火，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猛地竄了上來，她不由自主地沉下腰，讓那硬挺隔著布料蹭過她濕熱的縫隙，一聲黏膩的呻吟從唇間溢出。 虞希的手掌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鑽進薄紗衣擺，揉住她的臀肉，把她壓向自己。她低頭咬住他的肩膀，聽見自己用陌生而甜膩的聲音說：「希兒……摸我……」 她心裡有個聲音在尖叫：不對，這不對。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像一株被陽光曬軟的藤蔓，纏住他，不肯鬆開。 --- 虞希的手從她的後腰滑下去，隔著薄紗貼上她腿間。那塊布料早就濕透了，他的指尖一按上去，就陷進一片黏膩的溫熱裡。虞美婷倒抽一口氣，腰肢猛地往上彈了一下，卻又被他按住，動彈不得。 「這裡……都濕透了。」虞希啞著嗓子說，手指隔著薄紗在她縫隙間上下滑動，沾著那些濕液，畫著圈按壓她腫脹的縫隙。 她僅存的理智吼著「別碰」，可張了嘴卻只發出破碎的喘息……虞希繼續動作，不一會兒，他便找到那粒硬挺的肉珠，用指腹輕輕碾壓，她整個人一軟，趴在他肩上，牙齒咬住他的肩頭，嗚咽著，腰胯卻自動地跟著他的手指搖晃起來。 「媽，妳夾得好緊。」他低笑，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薄紗往裡頂了頂，布料被淫水浸透，貼著她的穴口，那層阻隔反而讓摩擦更鮮明，每一次按壓都帶著布料粗糙的觸感，磨得她發瘋。 「啊……嗯……」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甜得陌生，下體一陣陣發緊，快感像漲潮一樣從恥骨往上湧，她整個人開始發抖，膝蓋夾緊他的腰，腳背繃直，「希兒……要、要……」 「要什麼？」他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按住那粒肉珠打轉。 「要……去了……」她哭著說，身體猛地弓起來，穴口一陣痙攣，就要攀上頂點—— 然後，一切凝滯。 快感像被抽真空一般蕩然無存，她整個人猛地一愣，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她低頭，發現自己飄在半空中，離床沿兩步遠，身體輕飄飄的，像一縷煙。 床上，她的身體還維持著跨坐的姿勢，但坐在虞希腿上的——是另一個女人。 長髮披散，鳳眼薄唇，膚白如紙，正笑得嫵媚。她騎在虞希腿上，一隻手勾著他的後頸，另一隻手已經鑽進他的衣襟裡，指尖揉著他的胸口。虞希仰頭看她，眼神迷離而順從，像是根本沒發現懷裡的人換了。 「怎麼，嚇到了？」那女人回過頭，看向飄在半空的虞美婷，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的弧度。她動了動腰，薄紗睡衣在她身上滑落肩頭，露出一截瑩白的胸口，「妳這身體，明明騷得要命，偏偏還要裝什麼貞潔烈女。」 雖說換了臉、換了靈魂，可不知為何，虞美婷就是知道——此刻和虞希親熱的依舊是她的身體，只不過被那鳳眼的女人奪走了！ 虞美婷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看見那女人低頭吻住虞希，舌頭纏著他的舌頭，吻得又深又急。虞希的手摟上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力道比方才對她時更放肆，更貪婪。 「妳看，」女人鬆開虞希的唇，回頭看她，指尖勾著虞希的下巴，「他其實更喜歡這樣。妳剛才那些『不行』、『別碰』，只會讓他掃興。誠實一點，不好嗎？」 虞美婷的視線落在虞希的手上——那隻手正順著女人的腰線往下滑，鑽進她的衣擺，揉住她的臀肉。女人發出黏膩的呻吟，仰起脖子，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虞美婷覺得自己該憤怒，該衝上去把那女人拉開。可她的身體卻發起熱來，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又竄了上來，比剛才更強烈，更灼人。她看著她跨坐在虞希腿上搖晃腰肢，看著虞希的手在她身上遊走，看著那女人回頭朝她笑——帶著挑釁，帶著得意。 「看清楚了嗎？」陌生女人說，牽起虞希的手，引導他探入自己的衣襟裡，覆住那團豐滿。虞希順從地揉捏著，指縫間溢出綿軟的乳肉。她仰頭呻吟，眼神卻始終盯著虞美婷，「妳想要的，我替妳要了。」 虞美婷的視線釘在那隻手上，釘在女人陶醉的神情裡，釘在虞希順從的動作上。她的胸口發緊，喉嚨乾澀，身體卻熱得發燙，腿間那股濕意再次蔓延開來——她移不開眼。 --- 那女人從虞希腿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床沿，腳趾輕輕勾住他的下腹，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滑。虞希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雙手撐在身後，仰頭看她，眼神裡滿是迷離的順從。 「想要嗎？」女人低頭看他，腳趾在他腹肌上畫著圈，語氣又軟又黏，「想要的話，就親一親。」 她抬起腳，腳背湊到虞希唇邊。虞希幾乎沒有猶豫，低頭吻住她的腳背，嘴唇貼著那層薄薄的肌膚，從腳背一路吻到腳踝。女人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像是被伺候得舒服極了。 「乖孩子，」她伸手揉了揉虞希的頭髮，語氣帶著讚賞，「比剛才聽話多了。」 虞美婷飄在半空，看著這一幕，胸口猛地揪緊。那分明是她的身體，她的腳！可那女人卻用她的身體享受著兒子的親吻。她該憤怒的，該衝上去把他們分開——可她的小腹卻一陣陣發熱，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連乳尖都悄悄挺立起來。 女人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回頭朝她一笑，然後牽起虞希的手，引導他探入自己的衣襟裡。 「摸這裡，」她帶著虞希的手覆住那團豐滿，壓著他的手掌揉動，「用力一點，對……就是這樣。」 虞希的手順從地揉著，指縫間溢出綿軟的乳肉。女人發出黏膩的呻吟，整個人往他身上貼，腰肢輕輕搖晃。虞希的呼吸越來越重，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虞美婷看著那隻手，看著虞希陶醉的神情，看著那女人回頭朝她笑——帶著挑釁，帶著得意。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胸口發緊，喉嚨乾澀，身體卻熱得發燙。她知道自己該移開視線，該憤怒，該阻止這一切，可她偏偏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 女人牽起虞希的另一隻手，慢慢往自己胸口按去。虞希的手掌貼上那片柔軟，指節微微收攏，像是要握住什麼。 虞美婷的心跳急劇加速，幾乎要跳出胸口。 --- 她終於受不了了。 虞美婷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進自己腿間。 指尖觸到濕滑的縫隙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怎麼會濕成這樣？她明明只是在看。可她的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順著那道縫上下滑動，沾了滿手的黏膩。她咬住下唇，想把手抽回來，指尖卻不聽使喚地撥開穴口，輕輕探了進去。 床上那對身影還在纏綿。女人牽著虞希的手，引導他撫摸自己的身體，那隻年輕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小腹，探進薄紗下擺。虞希的手指碰到那片濕透的布料時，女人的腰肢立刻軟了下去，整個人往他懷裡癱。 「摸到了嗎？」女人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軟又黏，「媽這裡濕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虞希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他的手指勾住布料邊緣，把那層薄布撥到一旁，掌心貼上光裸的肌膚。女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腿微微分開，讓他的手更方便地探進去。 虞美婷看著那隻手消失在薄紗底下，看著女人仰起脖子、露出陶醉的神情，她的手指在體內抽動的速度不自覺加快。她恨自己這副樣子——明明是她的身體、她的兒子，她卻只能在旁邊看著，連碰都碰不到。可她的小穴卻一陣陣收縮，像在渴望什麼。 那女人像是感應到她的視線，回頭朝她笑了一下，眼神裡帶著挑釁。然後她牽起虞希的手，把他按倒在床上，撩起薄紗下擺，跨坐到他腰間。 「想進來嗎？」女人俯下身，貼著他的胸口，聲音又低又媚，「想進來的話，就自己動。」 虞希的手扶住她的腰，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穴口，頂端沾著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女人微微抬起腰，讓龜頭對準穴口，然後慢慢沉下去——虞美婷看著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沒入小穴，看著女人的身體一點一點吞沒它，她的手指在腿間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要跟不上自己的心跳。 「啊……」女人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好深……」 虞希扶著她的腰，開始挺動。一開始很慢，像是在適應，女人騎在他身上，腰肢輕輕搖晃，讓那根肉棒在體內緩緩進出。虞美婷看著那根濕亮的肉棒抽出、再沒入，看著女人的小穴一張一合地吞吃著它，她的手指在穴裡抽插的速度也跟著加快。 「再快一點……」女人俯下身，貼著虞希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希兒，再快一點……」 虞希的呼吸粗重起來，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加速挺動。女人的呻吟一下子拔高，身體跟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奶子在薄紗下劇烈晃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黏膩的水聲夾雜著喘息，一聲比一聲響。 虞美婷看著那對交纏的身影，看著女人跨坐在兒子身上，看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她的手指在穴裡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指尖壓住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揉弄。她該移開視線的，該憤怒的，可她的小穴卻一陣陣收縮，像在渴求什麼。 女人卻在這時轉過頭來，朝她露出一個媚笑，眼神裡帶著挑釁與得意。 「羨不羨慕？想不想要？」她問，聲音穿過淫靡的聲響，直直鑽進虞美婷的耳朵裡。 有什麼東西，在虞美婷的頭顱裡炸了。 「啊——」她發瘋似地點頭，手指在堅挺的陰蒂上猛力搓揉，「想要——我想要！」 「要去了……」女人哭喊著，身體猛地繃緊，「希兒……媽要去了……」 虞希低吼一聲，狠狠頂進最深處，腰腹痙攣著射精。女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一陣陣收縮，絞緊那根在她體內的肉棒。 虞美婷的指尖猛地壓住陰蒂，身體弓起，無聲地張開嘴。高潮的浪潮席捲而來，眼前一片白光——然後，她的視線開始碎裂。 --- 虞美婷猛地睜開眼睛。 天花板在眼前旋轉，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腿間濕得一塌糊塗，薄被黏在大腿上，涼颼颼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她慢慢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居家服的褲子褪到膝蓋處，內褲掛在腳踝上，腿間一片狼藉。床單上有一灘明顯的濕痕，在晨光裡泛著水光。 夢裡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她飄在半空中，看著另一個女人佔用自己的身體，騎在虞希身上搖晃。那根肉棒進出小穴的畫面、女人回頭朝她笑的挑釁眼神、她自己的手指在腿間抽動的觸感……全都真實得不像話。 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那股混著汗水和體液的腥甜味，從腿間散發出來，鑽進鼻腔裡。她甚至能感受到小穴的腫脹感，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雖然那只是夢裡的手指。 虞美婷把臉埋進手心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她怎麼會做這種夢。她怎麼會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另一個女人用她的身體跟兒子做愛，然後高潮成那樣。她的身體現在還在發軟，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回味什麼。她甚至覺得乳尖還殘留著被吸吮的酥麻感，隔著睡衣布料磨蹭，就又硬了起來。 她恨自己。 虞美婷用力擦掉腿間的黏液，把內褲從腳踝扯下來，踉蹌著走進浴室。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站在蓮蓬頭下，讓水流沖刷掉所有痕跡。她不敢再想夢裡的事，不敢想虞希的臉，不敢想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她伸手往下探，手指滑過腫脹的陰蒂，觸電般的快感竄過脊椎——她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她在浴室裡待了很久，直到熱水把皮膚沖得發紅發燙，才關掉水龍頭。毛巾擦過身體時，她刻意避開腿間和胸口，不讓自己再有任何反應。 她決定今天對虞希冷淡一點。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不記得。她不能讓那個夢影響到她——她是他媽媽，她不能對他有一絲一毫的越界想法。 她關掉水，裹著浴巾站在鏡子前，盯著鏡子裡的女人——眼眶泛紅，嘴唇微腫，額角還掛著水珠，看起來像剛哭過。 她不想承認，但那張臉確實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媚態。 虞美婷用力甩了甩頭，對著鏡中的自己說：「今天開始，妳給我離虞希遠一點。」 聲音乾啞，像在說服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走出浴室，她換上乾淨的居家服，對著鏡子把頭髮梳好。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陰影，但眼神總算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她深吸一口氣，打開臥室門。 門鈴在這時響了。 虞美婷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虞希的房間——房門關著，裡面沒有動靜。 於是她快步下樓、走到玄關，透過貓眼往外看—— 出乎意料的是，門口站著一名陌生的年輕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