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希把書房的燈關了,走下樓梯時聞到廚房飄來的飯菜香。他換了件淺灰色短袖上衣和深藍色運動短褲,腳踩著軟膠拖鞋,啪噠啪噠走進餐廳。 經過客廳時,他忍不住瞥了沙發一眼。 媽媽潮紅的面色和沙發上那片濕潤閃過他的腦海。 餐桌已經擺好兩副碗筷。虞美婷背對著他站在瓦斯爐前,穿著一件素面的淺紫色連身裙,裙擺到膝蓋下方,腰間繫著圍裙帶子,腳上是一雙米白色的室內拖鞋。她的頭髮用鯊魚夾隨意夾起,幾縷碎髮垂在頸側。 「媽,我來端。」虞希走過去,伸手要接她手上的湯鍋。 「不用,你坐好就行。」虞美婷沒有轉頭,聲音平平板板的,像是隔了一層東西。 虞希收回手,在餐桌旁坐下。他看著母親把湯鍋放到餐桌中央的隔熱墊上,又轉身去盛飯。她的動作很流暢,但虞希注意到她端飯碗過來時,手指捏得特別緊,指節都泛白了。 「吃飯吧。」虞美婷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低頭扒了一口飯。 虞希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肉燉得很軟,醬油和冰糖的味道恰到好處,和往常一樣好吃。但他嚼了幾口,卻覺得喉嚨有點緊,吞不下去。 他放下筷子,猶豫了一下。 「媽。」 「嗯?」虞美婷沒有抬頭,繼續吃飯。 「妳下午……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虞希小心翼翼地問,「我看妳在沙發上躺著,臉色不太好。」 虞美婷的筷子頓了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塊青菜。「沒事,就最近公司事情多,有點累。」 「是喔……」虞希盯著她低垂的眼簾,「那妳要不要考慮去看個醫生?」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虞美婷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虞希注意到她咀嚼的速度變快了,像是在急著結束這個話題。 他沉默了幾秒,鼓起勇氣開口道:「媽,妳這幾天好像……感覺怪怪的。」 虞美婷終於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哪有什麼怪怪的,就跟你說了公司事多,心情不太好而已。」她放下筷子,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你別胡思亂想,專心吃飯。」 虞希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母親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頭,又把話吞了回去。他重新拿起筷子,低頭吃飯。 餐廳裡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咀嚼聲。氣氛沉悶得像是壓了一塊石頭在胸口上,虞希覺得呼吸都有點不順暢。 即便如此,他依舊感覺自己必須追問下去。 就在虞希打算再度開口時,虞美婷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螢幕,眉頭皺得更緊,接起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聲,虞希聽出來是小林。她的聲音透過話筒隱約傳來,語氣有些緊張:「虞姐,不好意思晚上打擾妳,明天那份報告的數據我剛剛才補完,想跟妳確認一下格式有沒有問題……」 「你傳到我信箱就行,我明天早上進公司再看。」虞美婷的聲音冷淡而簡短。 「好的好的,那麻煩虞姐了,不好意思打擾妳休息……」 「嗯。」 虞美婷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虞希抬起頭,看到母親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眉頭皺得更緊,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見狀,猶豫要不要關心公司是否出了什麼事,但還來不及決定,虞美婷就先開口了。 「你期中考成績出來了吧?」她的語氣突然轉為嚴厲,眼神直直看著他,「我記得你上學期有一科差點被當,這學期有沒有認真讀?」 --- 虞希低下頭,筷子在碗裡撥弄著米粒。他知道母親的脾氣,這種時候最好順著她的話回答,不然只會換來更多質問。 「嗯……有一科考得不太好。」他聲音低低的,像是怕被誰聽見。 「哪一科?」虞美婷的語氣依然嚴厲。 「……世界史。」 虞美婷放下水杯,眉頭皺得更緊。「世界史?你爸不是從小就跟你講那些故事,你怎麼還能考不好?」 虞希的頭垂得更低了。他想起父親書架上那些厚重的歷史書,想起小時候父親指著書上的圖片跟他說這是哪個朝代的文物——虞希就是受到爸爸啟發,才選擇了歷史專業。 那些記憶本來是溫暖的,但此刻母親提起,卻像一根刺紮在心裡。 「我……我會再努力。」 「努力?」虞美婷冷笑一聲,「你每次都說努力,結果呢?上學期差點被當,這學期又這樣。你到底有沒有把心思放在課業上?」 虞希咬著下唇,沒有回話。他感覺胸口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母親平時雖然嚴格,但很少將她的怒意和嫌棄毫不保留地了顯露出來。 這幾天媽媽真的很不對勁——但此刻的虞希也是有苦不敢言。 虞美婷繼續數落,聲音越來越高,語氣也越來越尖銳。虞希低著頭,手指緊緊握著筷子,指尖泛白。 突然間,她的話聲頓住了。 虞希抬起頭,看到母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 「媽?」虞希小心翼翼地問。 虞美婷眨了眨眼,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不屬於她——至少不屬於剛才那個嚴厲質問他的母親。那是一種嫵媚的、帶著慵懶笑意的表情,像是貓看到獵物時的樣子。 「虞希啊,」她的聲音變得柔軟,尾音微微上揚,「你說這次考成這樣,媽媽該怎麼處罰你啊?」 虞希愣住了。 虞美婷傾身向前,手肘撐在桌面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她的眼神變得濕潤,像是含著一層水光,直直看著他。 「怎麼?不服氣?」她輕聲說著威脅的話語,口吻卻 曖昧得像在調情,「孩子不努力,就該受點懲罰,對不對?」 虞希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來。他看著母親的臉,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又完全不一樣——她的眼神、她的語氣、她嘴角的弧度,都像是另一個人。 就像是昨天晚上一樣! 虞美婷輕輕笑了,笑聲低柔,像羽毛搔過耳膜。她緩緩傾身向前,右手端起茶杯,送到唇邊輕啜一口,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虞希的臉。 --- 虞希的喉嚨乾澀,臉色發白。他看著母親那張熟悉的臉,卻覺得陌生得可怕。 「處罰……什麼處罰?」他聲音發抖。 虞美婷輕笑,笑聲低柔,像貓咪打呼嚕。她放下茶杯,身體往後靠,右手扶在桌面、左手撐住下巴,姿態雍容。 「希兒不乖,媽媽要好好懲罰你這個壞孩子。」 她說完這句話,虞希感覺小腿突然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柔軟的、溫熱的、帶著輕微的壓力——他低頭,卻因為桌布遮擋看不到。 那是腳。 母親的腳。 虞美婷脫掉了拖鞋,赤裸的右腳從桌下伸過來,腳趾輕輕觸碰他的小腿。那觸感輕柔得像羽毛,卻讓虞希全身猛地繃緊。 「媽……」他試圖往後縮,但椅子已經抵到牆壁,無路可退。 那隻腳沒有停下來。腳趾沿著他的脛骨向上滑動,從腳踝一路往上,經過小腿肚,停在他的膝蓋彎處。她能感受到她腳底的溫度,溫熱柔軟,直接貼在他短褲的布料上。 「怎麼了?」虞美婷的聲音從餐桌上方傳來,語氣輕柔得像在聊天,「哪裡不舒服嗎?」 虞希抬頭,看到母親仍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下巴擱在手背上,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她的眼神濕潤,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媽……妳的腳……」 「我的腳怎麼了?」她明知故問,腳趾輕輕動了動,在他膝蓋彎處畫圈。 一陣麻癢從腿部竄上虞希的頭皮。 不妙…… 那隻腳繼續向上,沿著大腿外側滑行。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虞希想要推開那隻腳,手伸到桌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他不敢碰。 是因為怕媽媽生氣嗎?還是……虞希自己也弄不明白,腦子一團混亂。 「虞希,」此時,虞美婷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你怎麼不說話?」 「我……我……」 虞希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那隻腳已經滑到他大腿內側,腳趾輕輕按壓,隔著短褲,他能清楚感受到每一根腳趾的形狀。 「媽,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虞美婷歪了歪頭,腳趾繼續動作,「說出來啊!」 她的腳趾沿著大腿內側滑動,越來越靠近他的胯下。虞希全身僵硬,想要挪開腿,卻被對方腳踝輕輕勾住,無法動彈。 「你躲什麼?」虞美婷的聲音帶著笑意,「媽媽又不會吃了你。」 她的腳趾抵在他的褲襠邊緣,輕輕按壓——虞希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他能感受到自己褲襠處明顯鼓起,那隻腳正抵在那個凸起上,輕輕踩弄,像在暗示、又像在催促。 「嗯?」虞美婷富饒興味地輕哼一聲,腳趾隔著布料畫圈,「這是什麼?」 虞希的臉燒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看著母親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感覺自己像被貓抓住的老鼠,動彈不得,只能任憑她玩弄。 --- 虞希的呼吸卡在喉嚨裡,那隻腳隔著褲子抵在胯下,腳趾輕輕按壓,像在確認什麼形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在充血,褲襠處的布料被撐起,頂在媽媽凹陷的足弓處。 「嗯?」虞美婷的聲音從餐桌上方傳來,帶著慵懶的笑意,「這是什麼?鼓鼓的。」 虞希的臉燒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低下頭,看到母親的腳掌掀過桌布、貼在自己褲襠上,粉嫩的的腳趾微微蜷曲,隔著布料輕輕踩弄。每一次按壓都讓他的陰莖跳動一下,更硬一分。 「說!你是不是壞孩子?」 「我……不是……」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懇求。 「不是?」虞美婷歪了歪頭,腳趾繼續動作,沿著他陰莖的形狀從根部滑到頂端,「被媽媽踩著還這麼興奮,還說不是壞孩子?」 「我沒……有興……奮。」 「沒有?」她的腳趾在他龜頭的位置輕輕按壓,隔著短褲畫圈,「那這是什麼?嗯?你告訴媽媽,這是什麼?」 虞希咬緊牙關,身體繃緊。那隻腳的動作越來越明確——腳掌貼著他的陰莖,從根部往上推,到頂端時腳趾輕輕夾住,再往下滑。就像在用手擼動,只是換成了腳。 「嗯?」虞美婷的聲音帶著笑意,「不說話?」 她的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壓過他陰莖最敏感的位置。虞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緊緊抓住椅子邊緣,指節泛白。 「媽……求妳……停下來……」 「求我?」虞美婷輕笑一聲,「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說——『媽媽,對不起,我是壞孩子』。」 虞希咬著下唇,沒有開口。 「那行吧!如你所願。」 那隻腳停下來了,腳趾在他褲襠頂端輕輕點了一下,然後開始往後退。 「啊?不——」虞希脫口而出,聲音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虞美婷的腳停在椅子邊緣,腳趾微微蜷曲。 「哦?不什麼?」她的聲音帶著玩味,「不要停?」 虞希的呼吸急促,臉紅得像要滴血。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那個字,但當那隻腳開始後退時,他心裡湧上一股恐慌——他不想它離開。 不行……我不應該這樣。 虞希內心糾結,對快感的貪愛在道德底線邊緣反覆試探、嘗試越界。 像是故意不給他時間考慮,那隻腳又伸向前,腳趾在虞希的大腿內側刮擦,撥弄著他緊繃的理智線。 「說,你是壞孩子。」虞美婷的聲音變得溫柔,像在哄小孩。 「……我是壞孩子。」虞希的聲音低得像蚊子。 「什麼?媽媽聽不到。」 「我、我是壞孩子!」虞希提高音量,聲音帶著顫抖。 「乖。」虞美婷的腳重新貼上他的褲襠,腳掌輕輕按壓,「壞孩子就要受懲罰,對不對?」 虞希沒有回答,但他感覺到那隻腳又開始動了——這次速度更快,力道也更明確。腳掌貼著陰莖來回摩擦,反覆壓過龜頭的位置。 「嗯……啊……」虞希忍不住發出呻吟,連忙用手捂住嘴。 「怎麼了?不舒服嗎?」虞美婷勾起一抹壞笑,明知故問,腳趾在他褲襠頂端畫圈,「還是……太舒服了?」 虞希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出賣了他——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前頂,追逐著那隻腳的觸感。 「哎呀,」虞美婷輕笑,「我們的乖兒子,原來喜歡被媽媽踩啊。」 「我、我沒有……」虞希喘著氣反駁,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往前頂了一下。 「沒有?」虞美婷的腳突然用力,整個腳掌壓在他褲襠上,腳趾陷進布料裡,「那這是什麼?嗯?你告訴媽媽,這是什麼?」 虞希倒吸一口涼氣,陰莖被壓得生疼,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小塊——那是前列腺液滲出來的痕跡。 「媽……我快……快不行了……」 「不行了?」虞美婷的聲音帶著笑意,「這就受不了了?媽媽還沒開始罰呢。」 她的腳又開始動了——這次速度更快,力道也更重。腳掌貼著他的陰莖,從根部到頂端,來回摩擦,每一次都精準地蹭過龜頭的位置。虞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雙手緊緊抓住椅子邊緣。 「嗯……啊……哈……」他忍不住發出呻吟,聲音越來越大。 「噓——」虞美婷的聲音帶著笑意,「小聲點,鄰居會聽到的。」 虞希咬緊牙關,努力壓抑住呻吟,但那隻腳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繃得像石頭一樣硬,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浸濕了整片褲襠。 「媽……我要……我要……」 「你要什麼?」虞美婷的聲音帶著玩味,「說出來,媽媽就給你。」 「我要……射……」 「不行。」虞美婷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 她的腳猛地抽了回去。 虞希愣在原地,褲襠脹痛,呼吸粗重,慾火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卻又沒有完全熄滅。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牛仔褲上有一小片濕痕,陰莖仍然硬挺,頂端頂著布料,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時不時抽動。 「今天就罰到這裡,」虞美婷的語氣恢復了平靜,像在叮囑孩子,「下次再用功點,知道嗎?」 虞希抬起頭,看到母親已經穿回拖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她的表情平靜,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媽……」 「怎麼了?」虞美婷抬起頭,眼神清澈,「快吃飯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虞希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陰莖仍然硬挺,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衝撞,卻找不到出口。 虞美婷沒有看他,自顧自地吃著飯,筷子夾起青菜,放進嘴裡,細嚼慢嚥。 虞希愣在原地,褲襠脹痛,呼吸粗重,慾火焚身、燥熱難耐。虞美婷則快速吃完飯,便收拾碗筷離開,丟下滿腔慾火難以發洩的虞希一人留在餐廳,內心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