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土 — 寂寞女鬼附身美母

虞美婷盯著報表上的數字，眼睛卻沒對焦。遊標停在第三欄的採購金額上，動也不動。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腦子裡浮現的卻是早上出門前，兒子站在走廊盡頭看她的眼神——那種帶著試探的、小心翼翼的目光。她不自覺地把腿併攏了些。椅墊底下那股悶熱從大腿根部往上爬，像有人拿著溫熱的毛巾貼著她的皮膚。她換了個坐姿，感覺褲子和內褲的布料擠在一起，掐進大腿內側，莫名給她一種抓癢沒抓到癢處的感覺。煩死人了。她低下頭，假裝在確認報表上的簽核欄位，實際上卻在偷偷調整呼吸。胸口發悶，襯衫似乎勒得有些緊，隔著內衣布料壓住乳尖，光是這樣就讓她覺得渾身不對勁。「虞姐？」虞美婷的肩膀彈了一下，抬起頭。小林站在桌邊，手裡抱著一疊文件，圓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眨了眨。「妳還好嗎？我剛叫了兩聲。」「……沒事，」虞美婷清了清喉嚨，把散落的瀏海撥到耳後，「什麼事？」「採購部的報表，他們說今天要送出去。」虞美婷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簽名欄空著。她握著筆，筆尖懸在紙上，停了兩秒才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比平常潦草，收筆時筆尖在紙面上拖出一道細痕。「多謝，我待會送過去採購部那邊。」小林接回文件，卻沒立刻走。她站在原地，視線在虞美婷臉上停了一下，又移到虞美婷的電腦螢幕上。「虞姐，」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有點興奮，「妳是想買新的高跟鞋嗎？」什麼？虞美婷怔了怔，順著她的目光擺頭，才發現自己剛才根本沒在看報表。螢幕上開著一個購物網頁，一整排高跟鞋的圖片排成兩列，漆皮的、麂皮的、細跟的、粗跟的、包頭的、露趾的……頁面最上方，遊標停在某一雙酒紅色尖頭鞋的圖上，鞋跟細得像一支筆。什麼時候點開的？我剛剛居然在逛這個嗎？「這不是……」虞美婷急忙伸手去按滑鼠，指尖卻在觸控板上滑了一下，頁面縮小又放大，反而更顯眼了。「啊，那雙鞋很好看耶。」小林說。虞美婷終於把視窗關掉，動作太大，滑鼠撞到桌緣，發出一下悶響。她感覺耳根發燙，腳趾在鞋子裡縮成一團。「那個，虞姐……」小林開口，語氣有點猶豫。「剛才在查東西，跳出來的廣告。」虞美婷把滑鼠推回原位，聲音壓得平穩，「現在這些網站很煩，動不動就彈出來。」她說完自己都覺得心虛。她上班十幾年，從來沒有在辦公時間開過購物網站——她是那種連喝水都要順手把待辦事項勾掉的人，現在被看見螢幕上全是鞋，像什麼樣子？「喔，對啊，現在廣告真的很誇張。」小林點頭，語氣很快，像急著把話接住，「我上次查個資料，旁邊也一直跳包包出來，差點就失手買了，哈……」虞美婷勉強笑了一下，伸手去拿桌上的馬克杯。杯子是空的，她還是端起來抿了一口，掩飾自己的表情。冰涼的杯緣貼在嘴唇上，她才發現自己臉頰還在發燙。「報表我核完了，數字沒問題。」她把杯子放下，「採購部催的話，妳先送過去，有問題再拿回來。」「好。」小林把文件抱在胸前，卻還是沒走。她隔著大圓眼鏡看著虞美婷，眼神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虞姐，那雙酒紅色的……我覺得滿好看的。」虞美婷愣住。「就是剛剛畫面上那雙，」小林趕緊補了一句，聲音小了下去，手指在文件邊緣捏了捏，「那個顏色很襯妳。虞姐妳腿長，穿尖頭的應該很好看，比我們這種矮個子撐得起來。」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像怕被當成在拍馬屁，又補了句：「我是說真的，不是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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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婷把簽好的報表往桌邊推了推，指尖還壓在紙緣上，沒立刻鬆開。小林誇獎的話還懸在空氣裡，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最後只淡淡扯了下嘴角：「那份報表再麻煩妳了，其他的我會盡快弄好。」小林應了一聲，卻沒馬上走，抱著文件在桌邊磨蹭了一下，視線在她腳邊那雙黑色高跟鞋上飄了兩回，才鼓起勇氣似的低聲開口。「虞姐……那個，今天下班以後，公司裡幾個女生說要一起去喝一杯，就在後街那間居酒屋。」她講得飛快，越講越小聲，「我知道妳平常不太喜歡這種場合，所以只是問問看，妳不用勉強啦，真的，我本來也想說妳大概不會想——」「好啊。」這兩個字從虞美婷嘴裡滑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聲音輕飄飄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逗人的興味，跟她平日說話的語氣不太一樣。她眨了眨眼，想改口，舌尖卻像被誰按住了。小林瞪大眼睛，大圓眼鏡後面的眼神又驚又喜，聲音都拔高了些：「真的嗎？虞姐妳要去？」「嗯，去啊。」虞美婷笑了一下，那笑裡有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慵懶，「偶爾熱鬧一下也不錯。」語畢，她的牙齒輕輕咬住下唇，虞美婷不知道自己會有這種表情。小林開心得幾乎跳起來，連連點頭：「那我趕快去跟大家說！她們一定很高興，虞姐妳能來的話氣氛一定不一樣！」她抱著文件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她一眼，神情裡混著雀躍和一點點說不上來的怯意，像被誰的玩笑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卻又不敢多問，最後只小聲補了句「那下班見喔」，才快步往座位區那頭去了。虞美婷看著她走遠，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下來，心裡浮起一陣懊惱。她向來不愛這種聚會，人多、吵、還要陪笑，能推就推，小林也知道她這脾氣，才問得那麼小心翼翼。可她剛才怎麼就答應了？她端起馬克杯想喝一口，杯底早就什麼都沒了。才放下杯子，早上那些畫面又翻上來——夢裡那些香豔的片段、浴室裡自己的喘息、從腰腹一路漫上來的酥癢，還有出門前虞希站在玄關、欲言又止的神情。虞美婷皺眉，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擰了一下。她下意識把腿併攏，那點殘留的熱意卻沒那麼容易壓下去，內褲的布料又擠了一下。答應聚會，莫非是她潛意識想逃避這股亂七八糟的念頭？還是想逃避見到兒子時的罪惡感？她越想越覺得臉上有點發燙，只能伸手去撥了撥桌邊的文件，假裝在忙。晚一點回家也好。她在心裡替自己找了個臺階。回去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兒子，兩個人坐在餐廳裡，誰先開口都尷尬，倒不如在外面待到晚些，回去兒子搞不好就睡了。她低頭，看向自己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鞋面擦得發亮，映著桌下的一小片光。想著將要參加的聚會，她有點不知所措。虞美婷把高跟鞋的鞋尖往桌下收了收，腳趾在鞋裡點了幾下，像要把什麼踩熄。可這，卻只是讓那點熱意換了個地方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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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的門簾是深藍色的，上頭印著白色的店名，虞美婷掀開門簾時，一股炭火與醬油交纏的氣味撲了上來。她報了訂位名字，店員領著她穿過幾桌喧鬧的客人，往走廊底端的和室包廂走。包廂不大，一張長桌，兩側鋪著坐墊，榻榻米踩上去微微陷下。虞美婷脫了高跟鞋，整齊地擺在門邊的鞋格裡，赤腳踩上蓆面。腳底觸感冰冰的，帶著草編的粗糙。她挑了靠牆的位置坐下，把褲管拉平，襯衫下襬紮進腰間，膝蓋彎著，兩手放在腿上。她來得太早了。手機螢幕顯示七點零五分，約的是七點半。服務生送來濕毛巾和茶水，她道了謝，把毛巾在掌心攤開又折起，反覆了兩次。空調的風口正好在她頭頂上方，吹得她額前的碎髮微微飄動。她伸手攏了攏，又從包包裡拿出小鏡子看了一眼，補了口紅就收起來了。她忽然想起自己一整天沒照過全身鏡。這套褲裝是早上出門時順手抓的，深灰色，剪裁規矩，褲管直筒，腰間一條細皮帶。上班穿這樣沒問題，可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壓根沒想過下班後還要直接赴約。七點二十分，包廂的拉門被推開，小林探進半個身子，圓框眼鏡後的眼睛亮亮的。「虞姐！妳好早！」小林鑽進包廂，虞美婷抬眼一看，愣了下。小林換了件淺藍色的連身洋裝，裙襬到小腿肚，布料輕軟，走動時微微貼著腿。腳上是一雙米白色的低跟鞋，沒穿襪子，腳背露在外頭，腳踝上還繫了條細細的銀色腳鍊。腳鍊……搭在那小小的腳脖子上還真不錯！——她不禁想，藏在桌子底下的腳趾扭了扭。「妳……換衣服了？」虞美婷問道，悄悄收斂目光。「對呀，下班後在廁所換的，」小林把包包放到角落，有點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裙襬，「上班都穿套裝太悶了，下班就想換掉。」虞美婷笑了笑，沒接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深灰褲裝，忽然覺得那條皮帶格外刺眼。接下來十幾分鐘，其他人陸續到了。包廂裡一下子熱鬧起來，每個人下班後都換上了自己的風格。有人走碎花雪紡的清爽路線，有人是黑色針織配短裙的俐落路線，也有人一身棉麻長罩衫，走的是舒服自在的路線，甚至露了肚臍！鞋子一雙雙脫在門邊，涼鞋、短靴、娃娃鞋、低跟鞋，各有各的樣子。只有虞美婷那雙黑色高跟鞋孤零零杵在最邊上，鞋尖端正地朝外，像剛從鞋盒裡拿出來似的。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走錯了包廂。「虞姐，妳這套套裝很好看欸，很俐落。」有個會計部的妹妹客氣地說了一句。「對啊，女強人氣場。」小林附和。虞美婷笑著擺了擺手，說：「什麼女強人，就是懶得換。」話說得輕鬆，她心裡卻泛起一陣說不上來的懊惱。她低頭看著自己擱在膝上的手，皮膚因為長年使用鍵盤有點粗，對面小林的指尖卻修得整整齊齊，透著淡淡的裸色光澤。她端起桌上的啤酒杯，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深呼吸，讓那口氣慢慢沉下去，然後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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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烤過的雞肉串一盤盤擱上長桌，啤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虞美婷盤著腿坐在坐墊上，把膝蓋併攏，接過小林遞來的毛豆。話題從採購部的報價單繞到廠商催件，虞美婷還能接上幾句，甚至糾正了一個同事記錯的交期。小林在旁邊猛點頭，眼鏡後面的眼睛亮亮的。直到會計部的雅雯把袖子一撩，說她昨天剛做了光療。「妳看，這個奶茶色，很高級吧？」一圈手伸過去。虞美婷也湊近看了一眼，粉潤的甲面在燈光下透著亮，她點點頭，沒說話。「虞姐妳都沒做喔？」雅雯問。「沒有，做光療我打字會卡卡的。」虞美婷笑了笑，把手往腿邊收了收。話題像是被誰掀開了蓋子，一下子全湧出來。哪家店的膠比較不傷甲、這個月流行什麼色、洋裝要配哪種鞋款、耳環要挑大的還是小的。虞美婷聽著，嘴角一直掛著笑，卻插不進一個字。她這十年買衣服的標準，都是體面、能進會議室就好。畢竟，她的心思也只放在兩件事上——工作，和把兒子顧好。「小林妳今天這件好好看，哪裡買的？」有人問。小林臉紅了一下，說是上個月特價買的。她說話時把腳往旁邊挪了挪，裙襬滑開，露出一截腳踝，腳上那雙低跟鞋脫了一半，擱在坐墊邊。「等一下，妳的腳也太可愛了吧。」雅雯眼尖，第一個叫出來。一圈人跟著看過去。虞美婷的目光也跟著落下去，驚訝地發現平時樸素的小林，腳趾上竟做了一層淡淡的裸粉色光療，十隻腳趾排得整整齊齊，小小的，圓潤得像浸了水的珍珠。腳踝那條銀鍊細細一圈，被室內的燈照得發亮。「這個顏色好襯妳的皮膚喔。」「對啊，看起來很乾淨，又不會太招搖。」「連腳踝都顧到了，妳很會耶。」小林被誇得直擺手，腳往回收了一半，又不好意思地停在那裡，「哪有啦，就隨便做的。」她感覺自己的腳趾在坐墊上蜷了一下，像是被那圈粉潤的顏色燙到。等她意識到的時候，目光已經跟著落了下去——她的腳擺在坐墊前緣，骨節分明，趾頭修長，比小林的整整大上一號。她悄悄把兩隻腳往內收，腳趾縮起來，縮成一團，像是要藏進坐墊的縫裡。「虞姐妳腳也很漂亮啊，怎麼不做個光療？」雅雯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視線，順著發問。「我這腳太大了，弄了不也好看。」虞美婷脫口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趕緊補上一句，「而且平常穿包鞋，誰看得到。」「就是穿包鞋才要做啊，」小林接話，語氣認真得像在報告什麼重要的事，「這樣老闆他們也看不到，不會碎碎念！所以我手也沒做，只做腳，嘿嘿！」虞美婷看著她笑，心裡卻像被什麼輕輕刮了一下。小林才二十五，一件特價洋裝、一副腳腳鍊和趾尖上的裸粉色，就遠比她這一身「俐落專業」的褲裝來得有生氣。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腰間那條細皮帶，規規矩矩扣著，忽然覺得自己快被勒得吸不到空氣。「虞姐假日都穿什麼風格啊？」雅雯又問，一邊給自己添酒，「感覺妳每天都好正式。」虞美婷笑著擺了擺手，「哪有什麼風格，上班穿得體就好了，我對這些沒特別研究。」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時順手撐了下桌沿，「我去個洗手間。」 --- 虞美婷撐著桌沿站起身，腳踩進擱在門邊的高跟鞋裡，鞋跟叩叩地敲著木地板，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走廊盡頭的洗手間燈光昏黃，鏡子四周嵌著一圈磨砂玻璃，映出她有些模糊的身影。她開了水龍頭，讓冷水沖過手腕，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心跳稍微平復了一些。她抬頭看向鏡子。深灰色的直筒褲裝，襯衫紮進腰間，細皮帶勒出腰線——這身打扮早上出門時她還覺得俐落，此刻卻覺得哪裡都不對。對面小林那件淺藍色連身洋裝，裙襬在小腿肚晃啊晃的，腳踝上一條銀色腳鍊，腳趾頭露出裸粉色的光療，連脫鞋的姿勢都透著年輕。虞美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黑色高跟鞋包得密不透風，腳趾藏在裡面，什麼都看不見。她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老土的阿姨，連腳都能比人家遜色。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明明早就決定把心力都放在虞希身上了，打扮給誰看呢？可一想到虞希，腦海裡卻浮現另一個畫面——虞希和那個年輕漂亮的彩曦學姊站在一起，彩曦笑盈盈地湊近他，虞希也笑。她搖頭甩掉這些畫面，喉頭湧上一股酸澀。那是醋意嗎？她憑什麼吃醋？她是他的媽媽。鏡子裡的女人眉眼溫柔，左眼下一顆淚痣，豐潤的嘴唇微微抿著。虞美婷盯著那張臉，忽然覺得陌生。她想起那天在閣樓的日記，想起那些濕熱的夢，想起自己喊出兒子名字的那一刻——下腹一陣發緊，熱意從體內滲出來。她想要他。這種念頭像火苗一樣竄上來，燒得她耳根發燙、呼吸急躁。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這是錯的，但她好想要——她現在就可以鑽進廁所隔間，用手把下身那股熱意揉散掉。就一下子，一下子就好！什麼都不用想，煩惱、醋意、年齡焦慮，全都會被快感沖走，也沒人會知道。鏡子裡那張臉忽然輕輕勾起嘴角，眼神變得嫵媚，帶著一種慵懶的期待。虞美婷眨眨眼，考慮要不要順從這張表情。沒人會知道，虞美婷，沒有人會知道…… 恍惚之中，她的手指伸向胯間—— 「虞姐？」熟悉的聲音響起，嚇得虞美婷的心跳漏了半拍。門被推開一條縫，小林探進半顆頭，圓圓的眼鏡後頭是擔心的眼神。「妳還好嗎？我看妳出來好久……」「沒事，」虞美婷立刻挺直背脊，硬是扯出一個笑，「就是有點熱，洗把臉。」她關掉水龍頭，胯間的麻癢絲毫未散，只能放緩腳步，走去抽了張紙巾擦手。小林站在門口沒走，腳上已經穿好米白色低跟鞋，頭髮紮成馬尾，妹妹頭瀏海服貼地垂在額前，整個人乾淨得像剛拆封的書。虞美婷走過去，經過她身邊時，視線忽然落在小林的腳上。那雙低跟鞋的鞋口只露出腳背，但她的目光看穿皮革，想像那些裸粉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腳趾圓潤，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小林，」虞美婷聽見自己的聲音，「妳的腳趾甲的顏色很好看，很性感。」話一出口她就愣住了。她在說什麼？性感？她怎麼會用這種詞？小林也愣了，臉頰微微泛紅：「啊？謝謝虞姐……」「妳的腳趾甲是怎麼弄的？」虞美婷又問，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種她認不出來的柔媚，「好漂亮，我也想弄一個。」我在做什麼？快停下…… 小林眨眨眼，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絡弄得有點不知所措：「是、是我認識的美甲師弄的，她在捷運站附近有間工作室……」「可以介紹給我嗎？」虞美婷往前湊了半步，語氣軟軟的，嘴角帶著笑，「我也想變漂亮一點。」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動，嘴巴在說話，但操控的好像不是自己。像隔著一層水在看自己在演戲，指揮不動四肢，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對小林露出那種嫵媚的笑。小林紅著臉點頭說好，說改天把美甲師的聯絡方式傳給她。然後那個力道便鬆手了，她輕輕一晃，以為自己會跌倒。面對小林，虞美婷強撐著笑，腦子裡一片混亂。她怎麼了？酒喝多精神失控了嗎？她怎麼會對小林說那種話？「那我們回去吧，」小林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大家還在等呢。」虞美婷點點頭，跟在她身後走出洗手間。走廊很短，包廂的紙門一拉開，裡頭的喧鬧聲又湧了上來。她坐回坐墊上，小林在她對面坐下，低頭滑手機，大概是在找美甲師的聯絡方式。虞美婷脫掉高跟鞋，把腳縮進坐墊底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趾——素素的，沒上色，指甲修剪得整齊但毫無裝飾。她忍不住想像，如果上面也塗了那種裸粉色，或者酒紅色，會是什麼樣子？思緒飄了出去，畫面裡那雙腳踩在虞希的膝蓋上，他低頭，眼神中充滿無從遮掩的渴望，然後嘴唇貼上她的腳趾，輕輕含住，吸吮著那抹紅色，眼神帶著迷戀與渴望——這個念頭如同嗎啡一般，順著她的血管，匯聚到了下半身。她猛地夾緊雙腿，一股夾帶潮濕的酥癢竄過，令她把腳縮得更深。「虞姐，」小林抬頭喚她，「我找到美甲師的IG了，要傳給妳嗎？」「好，」虞美婷說，聲音有點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