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落在虞美婷的背脊上。她是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驚醒的——腰猛地拱起,睡裙下的小腹緊繃著,雙腿夾緊,體內深處痙攣似的一陣一陣收縮,像是方才真的被人填滿過。她張著嘴喘氣,喉嚨乾澀,一聲細碎的呻吟還卡在嗓子裡沒散乾淨。 夢的尾聲還黏在她眼皮底下:虞希跪在她身前,低頭吻她的腳背,嘴唇沿著腳踝往上滑,然後他壓上來,撐在她上方,汗珠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鎖骨邊的皮膚上。她記得他進來的瞬間——那種飽脹感清晰得不像夢,連他抽動的節奏、他喘息時噴在她耳邊的熱氣,都真實得過分。 虞美婷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吐出一口氣。怎麼又夢到了。她伸手往腿間摸了一把,指尖碰到濕黏一片,內褲早就浸透了。這次的夢比前幾次都具體,她甚至記得他握著她腰的力道,記得他頂到最深處時她眼前發白、脫口喊出「虞希」兩個字的瞬間。 她翻過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發愣。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痠軟,腰像被折騰了一整夜,腿根發脹,連膝蓋都使不上力。她閉上眼,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夢裡那些畫面和觸感一陣一陣地湧回來,像是烙印在皮膚上,怎麼也抹不掉。 她在床上躺了好一陣子,才撐著手肘坐起來。睡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領口鬆垮,下擺皺成一團。她低頭看了一眼,皺褶間透著深色的濕痕,臉頰又燒起來。她甩甩頭,下床,腳踩在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捧了把冷水潑在臉上。鏡子裡的女人眼眶泛紅,嘴唇腫著,像是被誰吻過一夜。她別開視線,脫下睡裙,濕透的內褲黏在腿間,脫下來時扯出一絲黏膩的銀線。她把內褲丟進洗衣籃裡,打開水龍頭沖洗身體——溫水淋過小腹時,她忍不住縮了一下,那裡的皮膚還敏感到碰一下就發麻。 她關了水,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內褲。指尖拉過腰側時,她忽然想起夢裡虞希的手掌就是握在這裡,指腹陷進皮膚裡,力道重得像怕她跑掉。她猛地抽回手,心跳亂了一拍。不對,這個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她幾乎能記得他指節的形狀,記得他拇指摩挲她髖骨時的粗糙觸感。 她閉了閉眼,想把那些畫面甩開,可腦海裡又浮起另一個片段——虞希的嘴唇貼在她頸側,含糊地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只記得他呼出的熱氣燙得她縮起脖子,然後他笑了,低低地,胸膛貼著她的背脊震動。她咬住下唇,手指停在內褲的邊緣,愣了好幾秒才回神。 她套了件薄外套,攏了攏頭髮,打算去叫虞希起床吃早餐。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臥室的門。走廊裡安安靜靜的,虞希的房門還關著,晨光從窗戶外斜斜照過來,落在她腳邊。 她正要往前走,腿間那股濕黏的觸感又鮮明起來。她真的做了那種夢——夢裡她被填滿、被頂到最深處,醒來時內褲濕透,身體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她一想到待會要若無其事地坐在虞希對面,看他吃早餐、跟他說話,就覺得臉頰發燙。這種事……怎麼能讓兒子知道。 虞美婷的腳步猛地停住。她扶住門框,指節泛白,呼吸一下子亂了。她站在清晨的光裡,動不了。 ---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餐廳,將桌面上的白瓷盤映出一層暖黃。虞美婷坐在餐桌前,面前是煎蛋和吐司,她端著咖啡杯,卻一口也沒喝。 對面的虞希低著頭,安靜地咬著吐司,目光始終落在盤子裡,像在數麵包上的氣孔。母子之間隔著一張桌子,卻比隔著一堵牆還遠。 虞美婷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漫開。她想起昨夜——不對,她其實想不起昨夜。她記得自己在廚房煮消夜,記得那鍋湯的熱氣撲在臉上,記得自己遷怒之後對兒子亂發脾氣……但那之後的事就像被撕掉幾頁的書,怎麼翻都接不上。 她皺起眉。昨晚她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覺得身體痠軟,連內褲都濕成那樣? 「虞希。」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輕,「昨晚……我們是不是有聊了些什麼?」 「嗯。」 「後來呢?」 虞希的動作頓了一下,吐司停在嘴邊。他抬起眼,又很快移開:「妳說身體不太舒服,就先回房間了。」 「我說的?」虞美婷放下杯子,指尖在杯緣摩挲,「我怎麼不記得……」 「妳那時候看起來很累,」虞希低頭,聲音悶悶的,「我就沒多問。」 虞美婷沉默了一瞬。兒子的語氣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張了張嘴,正想追問—— 畫面毫無預警地闖進來。 她坐在這張餐桌上,雙腿微微張開,白皙的腳掌踩在虞希的褲襠上,腳趾隔著布料輕輕磨蹭。虞希坐在她對面,臉漲得通紅,呼吸粗重,卻沒有推開她。 「來嘛,」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你不是最喜歡媽媽的腳嗎?」 虞美婷猛地攥緊咖啡杯,面色泛白。她眨了一下眼,畫面消失了,眼前還是那張鋪著白布的餐桌,虞希低頭吃著吐司,一切如常。 可是那觸感太真實了。腳心隔著布料感受到的溫度和硬度,腳趾滑動時虞希壓抑的喘息,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皮膚上。 她忽然覺得口乾舌燥,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一股陌生的熱意從小腹竄上來,沿著脊椎爬升,燒得她耳根發燙。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虞美婷微微一顫,驚覺胯間的濕意遠比想像中明顯,內褲貼在皮膚上,黏膩得令人心慌。 那是夢嗎?還是真的?如果是夢,為什麼她能記得腳趾彎曲時肌肉的牽動?如果是真的—— 她不敢想下去,可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往那個畫面裡鑽。她彷彿又看見虞希漲紅的臉,聽見他壓抑的喘息,那雙眼睛裡藏著她從未見過的東西,燙得她心尖發顫。 兒子正在為了她這個母親而興奮—— 「媽?」虞希的聲音把她拉回來,「妳怎麼了?臉好紅。」 虞美婷猛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貼在褲襠上,隔著布料按著那一小片濕熱。她嚇得縮回手,指尖還殘留著自己的溫度,連忙抓起咖啡杯掩飾:「沒、沒事,」她別開視線,低頭看桌上的咖啡杯,「只是咖啡……有點太燙了。」 虞希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那種目光裡藏著她看不懂的東西,像在壓抑什麼,又像在等待什麼。 虞美婷的心跳亂了拍。她放下刀叉,站起來時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吃飽了,要去準備出門了。」 她快步往樓梯走去,步伐急促得像在逃。晨光從她身後照來,將她的背影拉得細長。 在她身後,虞希坐在餐桌前,怔怔地看著自己倉促逃離的背影,手中的吐司停在半空,久久沒有放下。 --- 虞美婷快步上了樓,進了臥室,反手鎖上房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喘了幾口氣,才衝進浴室。她按下馬桶蓋,脫下內褲坐下,雙手撐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抖。 她閉上眼,腦海裡卻全是方才餐桌上的畫面——虞希坐在對面,目光落在她身上時那一瞬間的遲疑,以及她裙襬下那雙她刻意交疊又放下的腿。她甚至記得那時自己心底湧起的那股熱意,像某種被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縫隙鑽出來。 「不行。」她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在瓷磚間迴盪,聽起來又乾又啞。「他是你兒子。」 可另一個聲音隨即在她腦中響起,又軟又黏,像融化的糖漿——那又怎麼樣?他很健康,他長大了,他不是小孩子了。妳看他的眼神,妳聞得到他身上那股年輕的味道,妳想被他碰,想被他壓在身下,想聽他喊妳…… 虞美婷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內褲裡,指尖正貼著那片濕熱。她嚇了一跳,慌忙抽出手,指尖牽著一縷透明的細絲。她盯著那縷水光,心跳擂鼓似的。她明明早上才洗過澡,身體卻又濕成這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發酵,只要一想到虞希,就咕嘟咕嘟地冒泡。 「才隔了多久。」她低聲罵自己,語氣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軟弱。「昨晚……前天也是。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她試著把內褲拉回去,手指卻不聽使喚地又往那處探。她咬住下唇,腦中閃過虞希坐在餐桌邊,被她用腳丫踩住的那一幕——他當時渾身緊繃、耳根泛紅,連呼吸都亂了節拍,卻一聲不吭地任她踩……踩得下身又硬又燙……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光是想像兒子因為自己而發情這件事,就是讓她無比興奮。 那雙長腿、那副結實的胸膛,明明已經長成一個男人了,卻在她腳下乖得像隻馴養的獸。光是回想那畫面,她指尖探進去的水聲就黏膩得嚇人。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她已經默許自己偶爾想想,反正只是想像,不傷害任何人。可問題是她想得太頻繁了——早上想,中午想,晚上睡前也想,連做夢都是他壓在她身上的畫面。她像個剛開了葷的少女,滿腦子都是兒子的身體。 「就這一次。」她對自己說,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某種自暴自棄的甜。「做完這次,就好好當個正常的媽媽。」 她拉開內褲,手指重新探進去。指尖觸到那團濕熱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像是被電到。她閉上眼,想像那是虞希的手——他修長的手指,他溫熱的掌心,他低頭吻她時微微發抖的嘴唇。她想像他跪在她面前,仰頭看她,喊她「媽媽」,然後低頭吻她的小腹、吻她的髖骨,再往下,溫熱的舌頭貼上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想像他的手指探進她體內,想像他俯身壓上來時眼裡那抹混著迷戀與佔有的光。 「虞希……」她咬著手背,含糊地喊出這個名字,身下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想像他進入她、填滿她、一下一下地頂到她最深處,想像他伏在她耳邊喘息,喊她的名字,喊她媽媽,聲音又啞又急。 快感像浪一樣湧上來,她弓起身子,雙腿夾緊,咬著手背的牙齒幾乎要嵌進肉裡。她拼命壓抑著呻吟,只有細碎的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癱軟下來,靠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濕透的手指,愣了很久。手背上那圈深深的齒痕泛著紅,隱隱作痛,心裡頭卻是甜滋滋的,甜得像沾了糖漿一般發膩!虞美婷閉上眼,靠向身後的瓷磚牆,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發燙的後背。 但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飽足。 她撐著牆站起來,手指從內褲裡抽出來時,那縷黏膩的水絲還牽在指尖,像某種不肯斷開的牽連,雙腿也抖得很,根本站不穩。她打開水龍頭,讓冷水衝過手指,卻沖不掉那股殘留在皮膚上的熱度。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頰泛紅,嘴唇微腫,眼裡還殘著一層沒散盡的水光。明明剛洩過一次,身體卻像是餓了很久,才吃到一口就開始貪圖下一口。 她咬了咬下唇,腦中又浮現虞希那雙盯著她看的眼睛。那目光裡有遲疑、有試探,還有些她不敢細看的東西。她知道自己該收手了,可手指卻又忍不住往那處探去——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就顫著縮回來。 「虞希啊……」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我真的……」 真的是個壞媽媽。 --- 她的腿還在微微打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頰泛紅,眼神濕潤,嘴唇微微腫著——那不是她熟悉的樣子。 她伸手拉好裙襬,把衣領整整齊齊地攏到頸間,又撥了撥散落的髮絲,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的、準備出門上班的媽媽。可鏡中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目光,怎麼都收不回去。 「妳想太多了。」她對著鏡子低聲說,「只是……夢裡殘留的記憶。只是……生理需求。」 話是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內褲仍濕著,貼在皮膚上黏黏的,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她閉了閉眼,想把那些畫面甩開,可越是想忘,那些碎片就越清晰——她自己的手,她的聲音,還有那個模糊的、她怎麼都不敢想清楚的身影。 她擰開水龍頭,掬了把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珠沿著下巴滑落,稍微壓下那股燥熱。她拿毛巾擦了臉,深吸一口氣,終於把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藏回平靜的面具底下。 走出浴室時,樓下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響。她頓了頓,還是邁開步子下了樓。 客廳裡,虞希正坐在餐桌前,手裡握著筷子,卻沒在吃飯。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她沒停步,徑直走向玄關,彎腰換鞋的動作刻意放得很慢,像是在給自己時間穩住呼吸。她伸手去拿門把時,感到那道視線仍黏在背上,燙得她脊背發緊。 「媽。」虞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遲疑,「你……今天會回來吃飯嗎?」 她握著門把的手微微收緊,沒說話。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靠著門板站了一秒,胸口那堵勉強撐起的牆,裂開了一道細縫,涼風從縫裡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