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種真實感了。 虞希的動作猛烈而沒有章法，像是終於衝破柵欄的野獸，每一次抽送都將整根陽具沒入最深處，再整根抽出，再狠狠搗進去——徐靜仰躺在單人沙發上，背心肩帶早已滑落臂彎，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她雙腿纏在虞希腰上，腳跟抵住他的臀肉，隨著他每次挺入往下壓，迎合得又深又實。 ——啊，就是這個感覺。 徐靜在心底發出滿足的喟嘆。她幾乎要瞇起眼睛細細品味這份充實感。 好久好久沒有被這樣插了，活生生的、溫熱的、喘著氣的男人，壓在身上，用他年輕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托夢、在夢境中和虞希做愛時再怎麼真實，終究隔著一層虛無，哪比得上此刻——她透過虞美婷的肉身，實實在在地感受著虞希的陰莖摩擦著陰道中的每一寸，那股酥麻從下身一路竄到腦門，讓她的指尖都在發麻、魂魄都在顫抖。 她張開嘴，發出又媚又軟的呻吟，「啊……虞希……好舒服……你插得阿姨好舒服……」 虞希沒有回應，但他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放大，掐在她腰間的手指收緊了些許，幾乎要陷進軟肉裡。他的動作卻在此時遲疑了一下，目光飄向身側。 徐靜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虞美婷那雙修長的腿正夾在他腰旁，因為姿勢的關係，腳掌微微懸空，隨著虞希的抽送輕輕晃動著，足弓彎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腳趾伴著抽送的節奏，微微蜷縮又放開，像在無聲地招搖。 這小子——都嚐過蜜穴的滋味了，竟還惦記著的腳？ 徐靜笑了，笑得嫵媚又得意。她刻意將一隻腳抬高，腳尖幾乎要蹭到他下巴。果然，虞希的視線瞬間跟上。 「在找這個嗎？」她聲音帶著濃濃的媚意，比她自己預期得還更濃一些。 虞希的動作明顯一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像是被虞美婷的腳尖勾住，連抽送的節奏都亂了半拍。他沒有回答，但那眼神裡赤裸裸的渴望卻已將渴望全盤托出。 徐靜心底湧起一陣幾近酥麻的滿足感——比肉體被填滿的爽快還要令人陶醉。 她終於把這個滿嘴倫理道德的小子，調教成他該有的模樣了，明明剛才還在抗拒，現在卻連插在她體內都不滿足，還渴望著她的腳！ 她輕輕晃動腳踝，腳趾靈巧地張合，像在逗弄一隻饞嘴的狗。 「舔。」她嗓音低啞，威嚴中混雜著疼愛，「徐阿姨讓你舔，可別舔了腳腰就忘了擺啊！」 虞希的手從她腰間鬆開了一隻，帶著猶豫，又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終於伸手握住了她抬高的那隻腳踝。他的掌心滾燙，貼在她纖細的足踝上，微微發顫，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徐靜含笑看著他，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 虞希握住母親腳踝的那一瞬間，腦子裡已經沒有什麼對錯可言了。徐靜含笑的眼神像一條無形的繩子，輕輕一扯，他就俯下身去。 他的嘴唇貼上腳底，先是試探的、蜻蜓點水的一吻，然後像是被那溫熱的肌膚燙到了似的，舌頭跟著伸出來，順著足底的弧度一路舔上去。那腳在他手裡微微顫了一下，趾頭蜷了蜷，又慢慢鬆開，像是在默許他繼續。 虞希的呼吸粗重起來，他張嘴吸住一根腳趾，像嬰兒含著奶嘴那樣用力吸吮，舌頭繞著趾縫鑽進去又退出來，來回逗弄。另一手也沒閒著，掐在母親腰間的手指收緊，將她的胯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雞巴還插在穴裡，這一動，濕熱的內壁立刻絞了上來。 「嗯……」徐靜從鼻腔裡哼出一聲，隨即壓了下去，換上那副慵懶的調子，「虞希，你這樣舔，徐阿姨好舒服。」 虞希沒答話，舌頭順著腳背滑到腳踝，又沿著小腿內側往上爬，同時腰胯開始動了——抽出來，又整根沒進去，慢條斯理地磨著穴口那一圈軟肉。 徐靜的腳趾在他嘴邊勾了勾，語氣裡帶著玩味的笑意：「你媽……你媽這身子，騷不騷？你看，才插進去沒多久，裡頭就濕成這樣、嗯——了。」 這句調笑話的尾音飄高了半截。 虞希吮著她的腳趾，含糊地「嗯」了聲，腰上卻加快了速度。那根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出來，龜頭都刮過穴口那一圈嫩肉，再頂進去時又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徐靜眉頭輕輕皺起，她生前也愛讓人舔她的腳，但很少這般……這具身子，餓了太久。 還是說，是徐靜自己的靈魂餓太久了？ 「哈……」徐靜深呼吸，清了清嗓子，又撐起那副從容的語氣，「怎麼，說你媽騷，你倒更來勁了？你這孩子，真是……」 虞希沒等她說完，舌頭已經鑽進她趾縫之間，來回舔弄，腰胯同時發力，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深處頂。 徐靜發現虞希的雙眼裡，已經失了魂魄……像是成了一具只剩本能的肉體，只想聽她說話——聽她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他、說他媽、說他的雞巴多會幹——越想，越興奮，越興奮，幹得越狠。 一陣滿足和新奇漫上徐靜的心頭。 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這孩子平時看著乖順，怎麼一沾上這事，就成了一頭只知道往前衝的大狗？莫非…… 這念頭還沒轉完，下一記頂弄就撞得她思緒散了架。 徐靜的身子一麻、往上滑了半寸，背脊抵住沙發扶手，一隻手胡亂抓住扶手邊緣，另一隻腳的腳踝還被虞希握著，腳趾在他掌心裡無意識地收縮着。「你——」她開口，聲音卻劈了叉，像斷了弦的琴，她趕緊收住，換成那副調笑的口吻，「你輕點……這樣粗魯，女人才不會覺得舒——嗯……」 最後那個字沒說完，虞希的舌尖正好溜進她腳心某個凹陷處，輕輕一勾，她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穴裡的軟肉猛地絞緊，夾得虞希悶哼一聲，雞巴脹大了一圈。 「哈……」徐靜喘了一口氣，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穩了，「你怎麼……怎麼越說越興奮……徐阿姨叫你輕點，你倒好……」 虞希抬起頭來看她，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被肉香吸引的野獸。他的嘴唇亮晶晶的，沾著她的口水，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徐阿姨……你的腳好香……」 徐靜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那笑聲也帶著顫，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喲，還會說好聽的了……你媽要是知道她兒子這麼會哄女人，不知道——嗯！你——」 虞希沒等她說完，又低頭咬住她的腳趾，同時腰上換了角度，龜頭對著花心那塊軟肉狠狠碾過去——碾得徐靜那句調笑徹底斷在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她腳心那一處被虞希的舌頭來回舔弄，穴裡又被他頂得發麻，雙重的快感像是兩條蛇，一左一右纏上她的脊椎，往上爬，爬進她的腦子裡，把她一貫的從容從裡頭擠了出去。 腰肢不顧徐靜的意願，逕自迎合虞希的節奏、往上抬起。 「啊……嗯……你這……」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黏，像被熱水泡化了的糖，「你慢點……徐阿姨……啊……」 虞希像是沒聽見，含著她的腳趾吸吮得更用力，腰上的動作也一下比一下重，雞巴在穴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不好！ 徐靜仰著頭，後腦勺抵住沙發靠背，雙眼半闔，眼角泛起一層水光。她張著嘴，想再說點什麼——想繼續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訓他兩句，說他是個聽話的好孩子，說徐阿姨調教得好——可話到嘴邊，全變成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從她唇縫間漏出來，指尖無法控制地掐進沙發皮裡。 怎麼會這樣？她生前有這麼敏感嗎？ 她忽然意識到——虞美婷的這具身體比她想像的更饑渴，太久沒被碰過的小穴，加上腳趾、腳心那些被挑弄的觸感，快感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徐靜的餘裕也沖得七零八落。 她還想撐著那層殼，可虞美婷的身子不聽她的話——穴裡一陣一陣地絞，腳趾在虞希嘴裡無意識地蜷縮又張開，腰胯甚至開始自己迎著他的抽送往上頂。 虞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抬起眼來看她，嘴裡舔著她的腳趾，斷斷續續地問：「徐阿姨……你是不是……快……」 徐靜那句「沒有」還沒說出口，虞希的唇又吻上她腳心那個點，使勁吸吮一口，同時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她整個人猛地繃直，話斷在喉嚨裡，只剩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啊——」 虞希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嘴裡含住她的腳趾，又用力吸了一下。 他含糊地說：「徐阿姨，妳……好、好美……」 徐靜眼角的水光幾乎溢了出來，她張著嘴，想說點什麼，想維持那副從容的、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調子——可虞美婷的身體比她的嘴老實得多，穴裡一陣一陣地絞著他的雞巴，腳趾在他掌心裡發抖，連腰都在跟著他的節奏晃。她最後只擠出半句破碎的話：「你——嗯——你這條不聽話的……狗……啊！」話沒說完，又斷成喘息。 沒辦法了——這具身體，比她以為的更饑渴、敏感、誠實。 --- 虞希的腰越頂越快，龜頭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處，撞得徐靜眼前一陣陣發白。他嘴裡還含著她的腳趾，舌頭纏著第二根和第三根腳趾來回舔弄，吸得嘖嘖作響——前後夾擊的快感像兩股潮水同時湧上來，把她僅剩的理智沖得七零八落。 她仰頭喘著，視線裡天花板在晃，燈光碎成一片一片，耳邊全是自己壓不住的呻吟和肉體拍擊的黏膩水聲。 她不想這麼快就洩！她還想多享受一會兒掌控的滋味！可虞美婷這具身體根本不聽她的指令。那騷穴像餓了十幾年終於見著肉，穴肉一層一層纏著雞巴又吸又絞，腰胯自己就迎了上去，一下一下湊著虞希的抽送，恨不得把他整根吞進去，吞得連囊袋都貼上來。 她咬著牙，想維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嘴臉，開口卻是一串破碎的浪叫：「你……你這個小畜生……肏媽媽肏得這麼起勁……嗯啊……虞美婷這女人……騷成這樣……啊……雞巴再插深一點……！」 虞希像是被她的話刺激到，掐著她腰窩的十指驀地收緊，挺腰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每一下都搗進最深處再整根抽出，再狠狠整根幹進去，幹得她腳趾都蜷起來。她嘴上還在罵：「你媽……你媽就是個……啊……欠幹的騷貨……才被自己兒……兒子……肏得……啊……肏得這麼爽……」 她罵著罵著，腦子裡卻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明明是自己附在虞美婷身上，怎麼反倒像被這具身體的慾望給吞了？虞美婷這女人藏得可真深，平時端著一副溫柔賢慧的樣，骨子裡騷成這樣，連附身的自己都被她帶著走。這個念頭沒讓她慌，反倒讓她興奮得發抖——她果然沒看錯人。 想到這，徐靜腰腹猛地一繃，整個人弓起身子——她沒料到自己會先到——那快感來得又猛又急，像是從脊椎底端炸開來，炸得她腦子一片空白，連罵人的話都斷在喉嚨裡，只剩下夾著哭腔的長吟：「啊啊啊啊——！」 穴裡劇烈地痙攣起來，一陣一陣收縮，絞得虞希的雞巴又脹又硬，他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卻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往裡頂，像是要把她釘死在沙發上。她洩身的瞬間，腳掌在他口中猛然蜷起，腳趾不由自主地往他口腔深處插進去，插得他滿面通紅，喉嚨裡發出唔唔的悶聲，卻還是貪婪地含著她的腳不放，舌頭纏著腳趾又吸又舔，像是要把她洩出來的那股勁兒全吞進肚子裡去。 她弓著的身子還在顫，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眼角泛著水光，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而虞希的腰還在動，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看起來也快要射了。 --- 虞希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急，虞美婷的腰被撞得離了沙發面，她仰著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他撐在她上方，額頭的汗滴在她胸口，喘息粗重，動作卻一點沒慢。 「別忍了，射出來吧。」 徐靜的聲音帶著笑意，啞啞的，像在哄他，卻又不容拒絕。她感覺得到他繃緊的腰腹，還有那根在她體內的東西脹得更硬了，她自己也快被這連續的頂弄撞散了——這小子比她想的還耐操，她幾乎要重新高潮了，穴裡又開始一陣陣地縮。 虞希低吼一聲，猛地拔出來，精液噴在她小腹上，濁白的，順著肌膚往下淌。他整個人像斷了線，趴倒在她身上，臉埋進她胸口，喘得說不出話。 她沒立刻推開他，讓他就這麼趴著，手掌慢慢撫過他汗濕的背脊，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來回摸了兩趟，心裡湧上一股近乎得意的滿足——這孩子總算徹底是她的人了，她引誘了這麼久，總算沒白費工夫。 過了一陣，他撐起身，低頭看她。她眼角還泛著紅，嘴唇微腫，眼神卻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慵懶的媚態。他張嘴正要說些什麼，視線卻黏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話到嘴邊全散了。 她也在看他——看他汗濕的額髮，看他那雙還帶著慾望餘溫的眼睛。兩個人的呼吸同時亂了拍。 他先低下頭，她幾乎同時仰起臉迎上去。唇瓣碰上那一刻，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像是等了很久終於觸到。他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吻得又急又深；她一隻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料，另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腳不知何時抬起來，腳掌貼著他的小腿，順著往上蹭，蹭到他膝窩，又滑下來，輕輕磨蹭著他的腳踝，像貓在踩奶。 舌尖纏在一起，又慢又深，像是在把剛才沒說的話全嚥進彼此嘴裡。她喉嚨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嚶嚀，他回應似的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分開時兩人都喘著，她靠回扶手，腳還搭在他腿上沒放下來，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懶勁：「今天表現不錯，徐阿姨很滿意。」 他沒接話，目光卻落在她搭在自己腿上的那隻腳——腳趾還微微蜷著，趾尖泛著粉紅色，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她腳背上摩挲了兩下。 她任他摸，嘴角彎了彎，腳趾在他掌心裡動了動，像在回應他。過了一會兒她開口，語氣慢悠悠的：「你只要繼續讓阿姨舒服，阿姨就不會用你媽的身體出去亂搞，懂嗎？」 他握著她的腳，沒吭聲，但點了點頭。 她瞇起眼，腳趾在他掌心輕輕夾了一下：「還有，今天的事、我的事，你媽不會知道，你也不能說出去。要是讓她曉得了——」 她沒把話說完，只是笑了一下，腳從他掌心裡抽回來，翻身坐起來。他退開一步，她站起身，薄紗睡衣下擺垂下來，遮住大腿上殘留的白濁，赤著腳往走廊那頭的浴室走。 客廳的燈還亮著，沙發上濕了一片，空氣裡那股腥甜的氣味散不開。虞希愣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慢慢蹲下身，把臉埋進手掌裡。 掌心上，他聞到媽媽身體的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