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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共 16 章

相見歡3

作者:一些附身一些腳 · 本章 6,560 字 · 全作 91,316 字

虞希壓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母親的頸窩裡。他該鬆手,該站起來,該離這個佔據母親身體的鬼魂越遠越好——可看著那雙眼睛,他卻怎麼也動不了。 那張臉是媽的臉,眉眼、淚痣、豐潤的唇……全是媽的。可眼神不對。媽從來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慵懶裡帶著玩味,彷彿在期待他犯錯。 「剛才不是還攔著我,說什麼都願意做嗎?」徐靜用母親的嗓音說,尾音黏黏的,帶著笑意,「現在機會來了,你倒愣著。」 她的腳趾沿著他的腳踝往上爬,勾住他的褲管,輕輕扯了扯。動作不大,卻像在平靜的水面丟了顆石子,虞希的心跳猛地亂了拍。 「你媽媽的身體真是極品,對吧?」徐靜說,腳趾又蹭了蹭他的小腿,「你現在壓著的、抱著的、聞到的味道,都是你媽的——你感覺到了吧?她心跳得多快。」 虞希低頭。母親的胸口在黑色低胸背心下劇烈起伏,乳溝間滲著薄汗,皮膚泛著一層細細的光澤。他聞得到她的味道——混著香水、汗味,還有一股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體香,那是他從記事起就賴以安心的氣味。 可此刻,那氣味鑽進鼻腔,卻只讓他的心口燒起一把火。 他應該覺得噁心。他應該憤怒。可他只覺得熱,熱得他後背全是汗,腦子裡那些「不可以」、「她是媽媽」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全都融掉了。 幾個畫面閃過虞希的腦海: 小時候一家三口去公園玩耍,他抓了一隻青蛙的事…… 自己在家寫作業,看見父親揹著喝醉的母親回家的事…… 還有得知父親去世,母親痛哭一整夜後便扛起責任,成為自己唯一的依靠那時的事…… 他能這樣嗎?將這些重要的事情連同良知拋諸腦後,假裝自己的慾望不會傷害他倆的母子關係、傷害母親? 可是如果他不就範,徐靜就會利用媽媽的身體在外頭到處亂來,逼迫母親的肉體淪為她尋歡作樂的工具…… 這樣對媽媽造成的傷害,難道不比虞希自己動手更大? 還是說就連這個想法,也是他心中的醜惡在自欺欺人,好說服虞希放膽滿足自己的私慾? 對於這些,虞希發燙的腦袋毫無頭緒,只能壓著虞美婷的身體,壓著裡頭那隻邪魅的鬼魂,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就在這時,徐靜笑著開口了:「你知道你媽現在什麼感覺嗎?」 虞希一愣——什麼意思?媽媽不是…… 大概看穿了他的疑惑,徐靜解釋道:「你媽現在雖然沒有意識……可她在潛意識中還是會有感覺喲!」 虞希聞言兩眼一睜,已經快得不行的心跳,似乎又快了一分。 「等她醒來什麼也不會記得就是了!」徐靜繼續說,同時腳趾往他的褲管裡一鑽。 一股痠麻竄上虞希的腦門。 「而虞美婷她現在……」徐靜的語調故弄玄虛,像在揭開故事鋪陳已久的謎底,「她被我壓在裡面,動彈不得,可是身體卻在發熱——她的小穴在流水,虞希,你媽媽也想要你。」 語畢,徐靜彎起笑容,不再說話。 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虞希的理智發出一聲尖銳的鳴響…… 然後「啪」一聲斷了。 他說話,整個人俯下去,嘴唇重重壓上母親的頸側。那裡的皮膚薄而溫熱,他含住一小塊,用力吸吮,感到母親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嗯」。 「啊……」徐靜發出慵懶的嘆息,像是很滿意他的反應,「對,就是這樣……想不到你媽的脖子也這麼敏感,再往下親……」 她的話語對失去理智的虞希而言,宛如一道指路明燈,領著他向前——虞希唇從頸側滑到肩頭,牙齒咬住背心的布料,往下一扯。肩帶滑落,露出大半個渾圓的肩膀,他張嘴含上去,舌尖舔過皮膚上的薄汗,鹹鹹的,混著母親的體溫。 徐靜的腳沒閒著,腳趾勾住他的褲管往裡探,蹭過他小腿內側的皮膚,不重不輕,像在撓癢。虞希的呼吸又重了一分。 他從肩頭往下移,嘴唇貼上鎖骨下方的皮膚,鼻尖抵著乳溝上緣。母親的體味在這裡變得濃烈,混著汗水與體溫的氣味—— 他停了一瞬。 就一瞬,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是媽媽。 可下一秒,那念頭像斷了線的風箏,抓也抓不回來。他的唇已經吻上母親的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乳房的柔軟與溫熱。 「嗯……」徐靜的呻吟從母親的喉嚨裡溢出來,帶著笑意。 她刻意學著虞美婷的口吻,開口問道:「虞希……你這樣,是要把媽媽的衣服脫光嗎?」 徐靜說著,伸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把他往自己胸口按。這個動作太熟悉了——媽以前抱他的時候,也會這樣揉他的頭髮。可此刻,那隻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把他壓在溫軟的乳溝之間。 那一刻,風箏徹底飛遠了。 他動手扯下母親胸口的衣物,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和淡紫色的胸罩。他的唇貼上去,從乳溝中間開始,一路往上吮,到鎖骨、到頸側、到耳根……每一個落點都帶著滾燙的呼吸。母親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扭動,喉嚨裡斷斷續續溢出細碎的呻吟,每一次都像在他耳邊點火。 「對……就是這樣……把你媽的身體,親個遍……」徐靜在他身下發出黏稠的笑聲,混著喘息,腳丫沒閒著,繼續從虞希的小腿往上蹭,腳趾夾住他的褲管輕輕拉扯。 虞希沒有回答。他的唇又落回母親的乳房上,用力吸吮,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他的手握住母親的腰側,隔著極短的裙擺,能摸到布料下溫熱的肌膚。他整個人貼上去,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有那麼一瞬,虞希深深感覺:他才是那個被鬼附身的人。 --- 此時徐靜伸手左肩上的肩帶,露出半邊完整的乳房。虞希見了,想也沒想,嘴唇便貼了上去,鼻尖蹭過柔軟的肌膚,嘴唇含住一邊乳頭,舌尖輕輕掃過頂端。徐靜仰頭,手指插進他髮間,帶著力道往下按。 「對……乖孩子……吸那邊……」 她的聲音慵懶,像在吩咐僕人做事。虞希含糊地嗯了聲,嘴唇用力含住乳暈,吸得嘖嘖作響。 「慢慢來……你媽媽的身體……可要好好品嘗……」徐靜說著,呼吸亂了一拍。 虞希的腦袋已經不太會轉了。剛才徐靜說過的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將他的理智燒成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和舌頭在動。他一路往下吻,吻過小腹,吻到裙邊,雙手捧起母親的腳,低頭親吻腳背。 「對……那裡……好好親親你媽的腳……」 徐靜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虞希張嘴含住她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舔弄,舔得又濕又熱。徐靜的腳趾在他嘴裡輕輕蜷動,腳掌貼著他的臉頰摩挲,像在摸一隻聽話的狗。 「你媽媽的腳……好吃嗎?」 虞希沒回答,含著她的腳趾點點頭,嘴角牽出銀絲。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眼前是母親白皙的腳,鼻尖是淡淡的體香,嘴裡是溫熱的肌膚觸感——他什麼都不想去想了。 趁他專注舔腳的時候,徐靜手指不知何時,已悄悄伸向他的褲頭。 虞希穿的是牛仔褲,按理說不該太好解開,可徐靜卻靈巧地解開褲頭、拉下褲子,連內褲一起扯到膝蓋——硬挺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濕了一片。 虞希直到褲子被脫下來才驚覺,猛地抬頭,滿臉通紅:「啊——」 「繼續舔!」徐靜的腳踩在他胸口,輕輕一點,接著壓回他的唇上,「我叫你停了嗎?」 另一支腳的腳趾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滑過小腹,腳掌貼住陰莖,輕輕包裹住。 虞希的腦子轟地一聲。她的腳——溫熱的腳掌貼著陰莖,輕輕上下滑動,龜頭蹭過腳心的紋路,又濕又熱。他低頭繼續舔她的腳趾,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嗯……媽……阿姨,我……」 「你小子,到底想叫媽媽還是阿姨啊?」徐靜的腳趾夾住龜頭,猛力一掐,感受到他身體忽然一顫,「你說看看,你現在在服侍誰?」 「阿姨……徐阿姨……啊……」 「很好。」徐靜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鬆開腳趾繼續搓弄。 虞希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抓住她的小腿和腳踝。徐靜的腳掌緩慢地套弄他的陰莖,每一下都從根部滑到頂端,腳趾在龜頭處輕輕摳弄。虞希的腰跟著她的節奏微微擺動,口水順著嘴角滴在她腳背上。 「乖……就是這樣……」 徐靜喘了一口氣,腳上的動作沒停,聲音卻帶上沙啞的顫抖: 「現在……換你摸我……」 她牽起虞希的手,引導他往下,按在自己腿間。虞希的手指碰到那片濕熱的布料時,整個人僵了一下——內褲已經濕到能擠出水來了!薄薄的布料貼在腫脹的陰唇上,指腹能清楚地摸到縫隙的形狀。 「摸到了嗎?」徐靜喘著氣,聲音沙啞,「你媽媽這裡……濕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虞希的嘴唇還貼在她腳上,嗚咽地應了聲。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到她穴口在收縮,又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浸濕了他的指尖。 「對……就是那裡……摸那裡……」 徐靜的小腹猛地一縮,腳趾在他嘴上蜷緊。 --- 虞希的嘴唇貼在母親腳背,手指隔著濕透內褲按壓那處溫熱凹陷;徐靜的腳掌包裹著他的陰莖,腳心貼著莖身,腳趾圈住冠狀溝,不急不緩地上下套弄。 母親的玉趾又滑又軟,踩在陽具上像一塊溫熱的軟玉在磨蹭,虞希能清楚感受到腳掌的紋路刮過龜頭的每一道細褶。 沒有褲子的阻隔,母親足底的嫩肉直接貼著他的肉棒——他盼望這一刻太久了,久到自己都不願意承認。 從第一次在餐桌下,被徐靜借用媽媽的身體隔著褲子踩弄開始,他就偷偷想像過無數次這雙腳直接觸碰他的樣子。現在真的發生了,他反而覺得不真實,像一場隨時會醒的夢,可龜頭傳來的溫熱與濕滑卻又真實得讓他頭皮發麻。 「嗯……虞希……」徐靜用腳掌夾著他的陰莖上下擼動,腳跟碾過莖身時故意加重力道,「你媽媽的腳,舒服嗎?」 虞希的腦袋轟地一聲。他舔著母親腳趾的舌頭停了下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徐靜咯咯笑了,腳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腳趾在龜頭上畫著圈。 「怎麼不說話?」她故意模仿著虞美婷柔和的語氣,尾音卻帶著藏不住的媚意,「媽媽在問你呢,虞希。」 虞希整個人僵住了。那語氣太像了——像他媽媽在廚房裡喊他吃飯時的聲音,平和、帶著一點催促,卻從這張豐潤的嘴唇裡吐出這種話。他抬頭看向母親的臉,那雙鳳眼裡全是玩味的笑意,可嘴角的弧度分明是母親平時微笑的樣子。 這反而讓他更激動了。 「媽……不是,徐阿姨……」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我、我快……」 「快什麼?」徐靜打斷他,腳掌突然收緊,夾著他的陽具從根部往上狠狠擼了一把,「說清楚,阿姨才聽得懂。」 虞希倒抽一口氣、腰猛地一顫,手指無意識地掐進母親內褲裡。徐靜「嘶」地吸了一口氣,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腿張得更開,牽著他的手往內褲裡塞。虞希的手指碰到一片濕滑黏膩的軟肉,內褲裡早就積了一攤水、透明得幾乎看不見,穴口的熱度隔著那層布直接熨在他指腹上。 「你看,」徐靜的呼吸也亂了,腳上的動作卻沒停,腳趾圈著龜頭快速摩擦,「阿姨這裡,也跟你一樣難受——」 她說著,收回正被虞希舔弄的那隻腳,改用雙腳夾住棒身,腳趾掐住虞希的陰莖根部,兩隻腳掌合攏,像一雙柔軟的手包住整根肉棒,腳心對腳心夾著上下搓動。虞希的視線落在母親張開的雙腿之間——那條極短裙的裙擺掀到腰際,內褲中間的布料深了一塊,透出淫靡的水光。她的腳掌夾著他的陽具搓得越來越快,另一手卻拉開內褲邊緣,兩根手指探進糜爛的縫隙裡,揉著那粒腫脹的肉珠,揉出一串清晰的水聲。 「嗯……啊……」徐靜仰起頭,表情失控了一瞬。她的手指在穴口打著圈,騷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沙發皮面上,「虞希,跟你媽的腳——啊!——快活嗎?」 虞希僅存的理智徹底消散。他的手還陷在那濕滑的內褲裡,指頭胡亂揉搓著那處腫脹的軟肉;陰莖在她腳掌的夾縫裡脹到發疼,龜頭滲出的前液把她腳趾間的縫都濡濕了,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媽……徐阿姨……」他含糊地叫著,聲音帶著哭腔,「我快要……我快要射了……」 「我知道。」 徐靜突然停下腳上的動作。 虞希的心猛地一沉——她又要停了!又要故意把自己晾在瀕臨高潮的邊緣了! 他幾乎要脫口哀求她,殊不知,喉嚨裡那聲「不要」還沒滾出來,徐靜卻雙腿大大打開,手指拉開內褲,露出濕淋淋的穴口。水光沿著會陰淌到沙發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他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徐靜這回不是要吊著他,而是還不想讓他結束。 「這次,不會再讓阿姨失望了吧?」 --- 兩股力量,在虞希腦子裡撕扯。 一邊,良知咒罵他:這是你媽媽!是你從小相依為命的母親,你怎麼能趁她被鬼附身時做出這種事?! 另一邊,慾望卻佔據他的視線,貪婪地凝視眼前這具身體——雞巴剛被那雙美腳搓過,脹得發疼,那雙張開的腿、濡濕的穴口,還有半邊飽滿的乳房從背心裡露出一半…… 「嗯……」徐靜輕哼一聲,看著他猶豫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怎麼,都到這一步了,居然還想臨陣脫逃嗎?」 她從沙發上撐起身,雙臂環住虞希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背心,乳頭硬挺著磨蹭他的皮膚。然後她微微抬起腰,濕淋淋的穴口對準他脹痛的雞巴,輕輕蹭了兩下。 一陣酥麻爬上虞希的頭皮。 「你看,」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黏膩得化不開,「媽媽的身體多想要你。這裡都濕成這樣了,你忍心讓它空著?」 「還是說……你想阿姨帶著你媽,到外頭找別的男人餵飽我們倆?」 聽罷,虞希的呼吸越發粗重,理智像被洪水沖垮的堤壩,一塊一塊崩塌。雞巴被濕熱的穴口蹭過,龜頭頂開陰唇,碰到腫脹的陰蒂,母親的身體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 「嗯啊……對……很舒服對不對?」 虞希的雙手扣住對方的腰,指節發白。他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在崩斷的邊緣顫抖——他看見那張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神,聽見那些壓抑不住的喘息,嗅到對方身上混著汗味的體香。 怎麼辦?他感覺自己真的會做出錯得離譜的事…… 「可是……」他啞著嗓子,聲音虛浮,彷彿對自己說的話半信半疑,「她是……我媽……」 徐靜停下動作,盯著他的眼睛,眼神裡帶著溫柔的蠱惑。她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的嘴角。 「傻孩子……」她柔聲說,眼神意外地有些慈愛,「現在蹭著你雞巴的,是徐阿姨還是你媽?」 「是……阿姨。」 虞希回答,字句像是砂紙磨過喉嚨。 「那不就好了嗎?」徐靜溫柔地說,濕潤的穴口又一次刮過虞希的棒身,「你就算插進來,也是在跟我做……而不是虞美婷那個傻女人。」 ——不對。 虞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想說什麼——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的理智,正發出大勢已去的慘叫。 「不……不是這樣……不行!」 他慌亂地搖頭,可理智的聲音已經被慾望淹沒,微弱得連他自己都快聽不見。 「插進來。」徐靜命道,簡短有力、不容置喙,「反正……我又不是你媽。」 此話一出,虞希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宛如一名囚犯,終於得到了自由的許可——一切道德、罪惡感、倫理,全被衝出牢籠的慾望碾成碎屑。 反正……她又不是我媽。 他低吼一聲,雙手掐住本該屬於母親的腰……他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虞希的腰往前一頂,同時徐靜也將身體往下一沉——雞巴猛地插進濕滑的穴口,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虞希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一切都完蛋了。 熱。緊。濕。三種感覺同時炸開,像有人在他腦門上點了一串鞭炮。層層疊疊的嫩肉裹住虞希,又燙又軟,像是被一張活著的嘴含住,吸著他不放。他被夾得發疼,卻疼得舒服,疼得他腰眼發麻,連呼吸都忘了怎麼做。 漫天快感之中,震驚和一絲微妙的罪惡感浮現——他竟然真的插進去了! 「啊——!」徐靜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弧線,發出一聲尖銳而滿足的呻吟,雙腿瞬間纏上虞希的腰,腳背勾在他臀後,腳趾隨著他插入的深度痙攣。穴肉熱情地絞緊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似的。「對……就是這樣……終於插進來了!唔……」 虞希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沒入母親體內的畫面——那根青筋虯結的肉棒,正被兩片腫脹的陰唇含著,根部沾滿亮晶晶的淫水。他從來不知道在女人身體裡是這種感覺。 熱的,活的,還會咬人。 此刻,徐靜的雙手死死攥住沙發邊緣,指節泛白,眼睛半閉著,睫毛顫個不停,唇間洩出的喘息又急又碎,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嗓子,只能從縫隙裡漏出一點聲音。 虞希動了一下,抽出半截,再頂回去。龜頭刮過濕熱的內壁,摩擦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後腦勺,他整個人都麻了。 「啊、阿姨……好、好……裡面好……燙!」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完整,只知道本能地擺動腰桿,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裡頂。 有那麼一瞬,虞希確信自己死後會下地獄去。 「對……就是這樣……虞希,用力……阿姨裡面癢死了……」徐靜雙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把他按向自己胸前,豐滿的奶子擠在他臉上,乳尖硬挺著蹭過他的嘴唇。「你做得很好!再快一點……」 他毫無經驗,行為全憑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虞希不斷抽送,絲毫不知疲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嗯啊……美死了……虞希……別停……」 徐靜的呻吟越來越媚,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腰,配合著他的節奏。她的穴肉又熱又緊,像一張飢餓多時的嘴,吸吮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離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虞希低頭看著母親……不,他看著徐阿姨潮紅的臉、半張的嘴唇,還有那雙被快感刺激得有些失焦的眼睛——他捻熄了最後一絲愧疚和遲疑,徹底沉淪了。 看著他這副模樣,徐靜頓時花心一顫、腳趾微蜷,她勾起一抹笑容,笑容裡帶著發瘋似的狂喜,像是渴望已久的獵物,終於被她收入囊中。 虞希這小子,已經是她的人了。
一些附身一些腳

另有《【短篇】附身「姊」壓床》《附身女兒吸女婿》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