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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共 16 章

相見歡2

作者:一些附身一些腳 · 本章 5,711 字 · 全作 91,316 字

餐桌上那碗沒吃完的飯已經涼透,虞希卻連看都沒看它一眼。他的視線釘在母親那隻微微晃動的腳上——足弓、足趾彎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足底、趾尖泛著淡淡的粉……除此之外的一切彷彿全是模糊的。 那股混著沐浴乳和汗味的香氣在空氣裡飄,鑽進他鼻子裡,像是有一隻無形的腳丫,一下一下撓撥著他的理智。 「我……」他的聲音乾啞,喉結上下滾了滾,「我不能……」 「不能什麼?」徐靜的嗓音軟得不像話,右腳從他頰邊滑下來,腳趾沿著他的手臂外側一路往下蹭,留下微微發癢的觸感,「只是舔一下而已。你媽媽的腳又不髒,她傍晚才還洗過澡呢。」 虞希的手背被那腳趾輕輕劃過,整條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猛地縮手,往後退了一步,大腿撞歪了椅子。 「我不想——」 「你不想?」徐靜歪著頭,那隻腳又追上來,腳尖點在他腰側,隔著T恤的薄布畫著圓圈,「那你褲襠鼓起來是什麼意思?不想的話,那裡怎麼硬成這樣?」 虞希低頭,牛仔褲襠部的隆起明顯得無從抵賴。他窘得耳根發燙,雙手僵硬地垂在身側,連遮都不知道該怎麼遮。 「你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啊,血氣方剛,喜歡什麼都不奇怪……」徐靜的腳趾隔著布料在他腰側輕輕使了點力,「就是有點戀母也不奇怪。」 「妳不要亂講——」他的聲音發抖。 「還想賴?」徐靜笑了,那隻腳往下一滑,腳背貼著他的胯間輕輕蹭了一下,「你在夢裡和我做的時候,口聲聲喊的可都是『媽媽』呢!」 虞希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那隔著牛仔褲的觸感又輕又軟,卻像一把火燒進他骨子裡,他咬著牙往,膝蓋發軟向前一傾,整個人的重心倚在餐桌邊緣,逃不開那隻腳的範圍。 「你想想看,哪有這麼划算的事?」徐靜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媽媽的腳這麼美,只是舔一下……等阿姨滿意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虞希的呼吸又急又亂。她說得那麼輕巧,好像這只是舉手之勞,好像他只要低下頭、張開嘴,一切就能結束。 那隻腳又抬起來了。這次沒有碰到他的臉,而是懸在他面前,微微晃著,腳趾輕輕張合,像在引誘他去看。汗香混著母親熟悉的沐浴乳味道飄進鼻腔,虞希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跟著那腳趾的動作移動——腳背上那條淡淡的青筋,腳踝細緻的骨節,趾縫間薄薄的汗光。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痛。 「你看,」徐靜柔聲說,「你媽媽的腳多好看。徐阿姨借用一下而已,她不會知道的。」 虞希的理智在尖叫,叫他推開那隻腳、叫她滾出媽媽的身體、叫他逃出門外。可他腦子裡全是這幾天那些夢、那些幻想,那些母親的腳貼在他身上時的觸感——他越想壓下去,那些畫面就越清晰,像烙鐵一樣燙著他的神經。 那腳趾在他面前晃了晃,又往前伸了一點,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虞希盯著那隻腳。指尖微微顫抖,汗香鑽進鼻腔,像一條無形的繩索,一圈一圈纏住他的脖子,一點點勒死他的理智。 他伸手,抓住了那隻腳。 --- 抓住那隻腳的瞬間,虞希的指尖觸到一片薄薄的濕滑,像握住了某種會融化的東西。虞希的腦子裡炸開一團亂麻,理智在尖叫著放手,手指卻自己收緊了,扣住足弓那道彎曲的弧度,像握住一件苦尋多年的寶物。 他低下頭。 鼻尖先碰到腳背,那股氣味直衝進腦門——沐浴乳的花香被汗水浸透之後,變成了一種溫熱的、帶著鹹味的氣味,像潮濕的夏天傍晚,像某種他說不清卻隱約渴望已久的東西。他的嘴唇貼上去,舌頭伸出,舔過母親腳背上那條淡淡的青筋。皮膚細滑,帶著微微的汗意,鹹味在舌尖上化開,混著一點乳霜的殘香。 「嗯……」徐靜的哼聲從頭頂飄下來,軟綿綿的,「對……就是這樣……」 虞希的心臟猛跳了一下。那聲音是媽媽的,語氣卻陌生得讓他頭皮發麻。他順著腳背往下舔,舌頭滑過足弓凹陷處,那裡的汗意更重,鹹味更濃,像一層薄薄的鹽霜覆在溫熱的皮膚上,等他一點一點舔掉。他含住腳踝那塊突出的骨節,舌頭繞著圓弧打轉,感覺到那層薄皮下血管的跳動,一下一下,像在回應他自己的心跳。 他討厭自己記得這麼清楚——他幻想過這一幕,在那些見不得光的幻夢裡,他跪在母親腳邊,像條狗一樣舔她的腳。他以為清醒了就會忘記,可此刻舌頭上真實的觸感、鼻腔裡真實的氣味,每一樣都比夢境清晰一百倍。他閉上眼,舌頭往趾縫間鑽,那裡的汗味更濃更烈,鹹中帶甜,像某種發酵過的果實。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即便百般不願,虞希也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渴望這個已經太久太久了。 「啊……」徐靜的呻吟變得黏稠,帶著水聲,「好孩子……舔得真好……」 虞希抬起眼。母親那張溫柔端莊的臉此刻染著一層薄紅,眉眼鬆弛,嘴角掛著愉悅的弧度,眼神卻陌生得像是另一個人。那分明是媽媽的身體,卻住著別人的靈魂——他盯著那張臉,胯間脹得發痛,連指尖都在發抖。 他覺得自己大概真的壞掉了,因為光是「媽媽的身體裡裝著別人」這件事本身,竟然就讓他興奮得要瘋了。 徐靜的左手不知何時滑進褲腰裡,在布料底下揉動,呼吸一聲比一聲急促。她仰著頭,頸側的線條繃緊,另一隻手撐在餐桌邊緣,指尖泛白。 「繼續舔,別停。」她啞著嗓子說。 虞希正要低頭,那隻沒被他含住的腳忽然抬起來,腳掌貼上他牛仔褲的襠部。隔著布料,那腳掌的溫度透過來,開始有韻律地搓揉,從根部推到頂端,又緩慢地壓回來。虞希的呼吸猛地一滯,腰眼發酸,胯間被那腳掌揉得又脹又燙。 「看你舔得好,阿姨獎勵你一下而已。」徐靜的嗓音帶著喘息,腳掌的動作卻沉穩有力,「舌頭不準停。」 --- 虞希的舌頭陷進趾縫之間,那裡的汗味已經被他舔得淡了,只剩皮膚本身的鹹與溫熱。母親的腳掌在他胯間緩緩揉動,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莖被那柔軟的足弓一下一下壓著,像在確認它的形狀。他嘴裡含著腳趾,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母親的腳背上。 虞希沒答話。他嘴裡含著母親的腳趾,舌頭繞著趾腹打轉,那滋味已經從最初的鹹腥變成了一種甘甜——像舔舐一塊被汗水浸透的溫熱果肉,越吮越上癮。他的雞巴脹得發痛,牛仔褲的縫線勒得他難受,每一次徐靜的腳掌壓下來,他都覺得雞巴更硬了一些。 快感像潮水一樣漲,一波比一波高。虞希覺得自己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胯間那根東西脹得快要炸開。他能感覺到自己和母親之間——不,是和母親體內的這個女人之間——彷彿有某種看不見的聯繫,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腳掌的動作,都直接牽動著他的快感。她興奮,他就更興奮;她滿意,他就更脹痛。兩人的慾望像兩條絞在一起的繩索,越擰越緊。 兩人的心跳彷彿正在互相灌輸,他的慾望流進去,她的快感流出來,在血管裡交纏成同一股熱流。 「唔……!」虞希的腰猛地一顫,精液幾乎要衝出閘門。他的舌頭亂了節奏,胡亂地舔著,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嗚咽。他感覺自己繃緊到極限的精關,只要再被揉一下…… 那隻腳忽然抽走了。 虞希的胯間瞬間空虛得發冷,他猛地抬起頭,嘴巴還半張著,舌尖上殘留著鹹味,雞巴脹得發疼,那股要射的衝動被硬生生掐斷,像一股熱流堵在出口,憋得他眼前發花。他喘著氣,滿眼茫然地看著徐靜。 「急什麼。」徐靜的嗓音帶著沙啞的笑意,她從餐桌邊緣滑下來,順手褪下那條居家短褲。 兩條光滑的腿顯露無遺,她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他跪在地上的樣子,眼神裡滿是逗弄獵物的愉悅。 「起來。」她說。 虞希的腿發軟,撐著餐桌站起來,牛仔褲襠部濕了一小片。徐靜伸手,指尖勾住他的腰帶,輕輕一拉,把他往自己身前帶了一步。 她輕輕一推,將虞希推到了座椅上。 然後她側著頭,靠過來,整個人軟軟地坐進他懷裡,雙腿勾住他的腰,像隻發情的貓一樣蹭了蹭。虞希的手下意識扶住她的腰,隔著那層灰色布料,掌心觸到一片滾燙的皮膚。 「你知道嗎?」徐靜貼著他耳邊說,呼吸又熱又急,「你媽媽的小穴……濕得快要滴出來了。」 她的手伸進自己腿間,撥開那層浸濕到半透明的內褲。 瞬間,一股濃烈似曾相識的氣味撲了上來——淫靡的、發酵過的甜腥,混著溫熱的水氣。 虞希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記得這個味道。昨天下午,客廳的沙發上,那片濕痕散發的正是這種氣味——淫靡的、帶著甜膩的花香與體液混合的氣味。他當時以為是母親失禁留下的,現在才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母親動情時流出來的騷水。 --- 徐靜的手搭上他的褲頭,指尖勾住鈕扣,輕輕一擰就解開了。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在寂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虞希低頭看著母親的手指靈巧地撥開自己的內褲邊緣,那根脹得發紫的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 他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暈眩,雞巴脹痛得厲害,被涼氣一激反而更硬了。徐靜低低笑了一聲,手掌從根部往上捋了一把,滿意地感覺它在自己手心裡跳動。 「果然,」她輕聲說,「年輕就是好。」 虞希沒反抗。他整個人還泡在剛才的餘韻裡,嘴裡殘留著母親腳趾的鹹味,胯間被那隻軟手包著,舒服得他腦袋發空。直到徐靜微微抬起腰,把那條濕透的內褲撥到一邊,將母親的屄口對準他的龜頭—— 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貼上來的時候,虞希全身像被電擊中。 他雙眼迷離,看向眼前的女人—— 接著猛地清醒過來。 「不行——!」 他一把推開她。力氣用得太大,徐靜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扶住餐桌邊緣才站穩。那條濕透的內褲還掛在一邊腿上,布片上沾著亮晶晶的水光。虞希的胸口劇烈起伏,褲子半褪在膝蓋上,雞巴還硬著,龜頭上沾了一層濕亮的水漬。 他看清了那張臉。母親的臉。母親的眼睛、母親的嘴唇、母親左眼下方那顆淚痣。他剛才含在嘴裡的腳、剛才貼上他龜頭的那個溫熱柔軟的地方——都是母親的。 「不行……」他的聲音啞了,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不行……這是……」 徐靜站穩身子,慢慢把那條內褲拉回原位。她的表情冷下來,嘴角還掛著笑,但那笑已經不帶溫度了。 「怕了?」她問。 虞希的手在發抖,他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拉起來,拉鍊卡了一下才拉上。他不敢看她——不敢看那張母親的臉用這種眼神看他。 「徐阿姨,」他喘著氣說,「我不能和妳做……」 「不能?」徐靜的語氣平靜得嚇人,「你剛才不是舔得挺開心的嗎?我用腳幫你擼的時候怎麼就沒看你逃?」 虞希別開臉,耳根燒得通紅。他無法反駁。剛才他確實是心甘情願、沉淪其中。 但現在他清醒了。 母親知道的話會怎麼想、會怎麼看自己? 「可是做到最後那步真的不行,」他說,聲音抖得厲害,「不是因為妳……是因為這身體是我媽的。我不能……不能這樣對她。」 徐靜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確定?」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種幾乎溫柔的蠱惑,「你裡面那根東西,剛才可是硬得快要炸開了。你確定你不想?」 虞希咬緊牙關,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淌下來。他想。他該死地想。他硬得發疼,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那股要射的衝動還殘留在小腹深處。但他不能。 「……不行,」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徐阿姨……求你……別這樣。」 徐靜的嘴角動了動。 「行。」 她說出這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微微彎了彎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那種——然後從他身邊走開,腳步聲在餐廳的地板上響起,越來越遠,留下虞希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褲襠還硬著,心跳如擂鼓。 --- 虞希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像卡著火炭。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子還褪在膝蓋處,那根雞巴直挺挺地豎在那裡,龜頭上沾著一層濕亮的水光,脹得發紫,一點軟下來的跡象都沒有。他手忙腳亂地想把褲子拉上來,手指卻抖得拉鍊都捏不住,試了兩次才勉強勾上,齒輪卡住布邊,怎麼都拉不順。他放棄了,就那麼半敞著褲頭坐在椅子上,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他差點就真的幹了。他含著母親的腳趾舔得津津有味,讓母親的手握著他的雞巴,龜頭都貼上那個濕熱的縫了。最後一步他推開了,可是前面那些,他沒有半點抗拒。 他想逃離這裡,可腿卻軟得沒力氣,屁股像釘在椅子上。 他就那麼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胯間那根東西終於慢慢軟下去,拉鍊也終於拉上了,但褲襠還是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濕了一小片。 就在他準備撐著扶手站起來的時候,他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 木板樓梯被踩得咯吱響,一聲一聲,從二樓一路下來。虞希僵在原地,抬頭往樓梯口看去。 母親從樓梯處走了出來。 她換了衣服。一件黑色低胸背心,領口開得極低,兩團奶子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半邊乳肉幾乎要溢出來。下面搭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堪堪遮住臀線,露出兩條白晃晃的長腿,腳還光著。 她徑直朝門口的方向去,像是根本沒看見他還坐在餐廳裡。 虞希猛然站起,焦急地跑到客廳。 他咬住牙,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媽——徐阿姨,妳要去哪?」 徐靜停下腳步,側過頭看他。那張母親的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裡帶著毫不遮掩的輕佻。 「出門。」她說,「找個人陪我玩玩。」 虞希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過了兩秒才擠出聲音:「……什麼?」 「你沒聽錯。」徐靜伸手撩了一下肩上的頭髮,語氣滿不在乎,「你媽這身體保養得挺好的,放著不用太可惜了。你不願意,總有人願意。」 虞希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不行——妳不能用我媽的身體去做那種事!她醒來會崩潰的!」 徐靜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急什麼?剛才不是你不願意滿足我嗎?況且你媽的衣服都太保守了,我湊合著穿,還嫌不夠騷呢。」她低頭扯了扯背心的領口,「你剛才不是挺能裝的嗎?說不行、不能、求妳別這樣——現在倒管起我來了?」 虞希的胸口劇烈起伏,手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阿姨我錯了……」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發抖:「求妳……別這樣。我媽她什麼都不知道。妳不能用她的身體去做那些事。」 虞希說著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微微發顫,「妳不要害她……我什麼都願意做……」 徐靜歪了歪頭,眼神帶著譏誚。 「你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她說,「我剛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憑你媽這張臉和身材,還有阿姨我的魅力,出了這扇門,想餵飽我的男人多得是,不缺你一個。你現在後悔?晚了。」 她轉身就往門口走去,裙擺在臀後一蕩一蕩的,光腳踏著木板的聲音越來越遠。 虞希腦門一熱,身體比理智快了一步。他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徐靜沒站穩,整個人往後倒,他順勢往前壓,兩人一起摔進客廳的單人沙發裡——他壓在她身上,膝蓋抵在她兩腿之間,兩張臉只隔著幾公分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還有她胸口那顆心臟跳動的節奏。 徐靜愣了一瞬,然後笑了。那笑意從眼底漫開,帶著一種幾乎是讚賞的玩味。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仰起頭,嘴唇幾乎要貼上他的。 「怎麼?」她輕聲說,聲音又軟又黏,「剛才還那麼努力裝君子,現在知道媽媽要落入別人手中,反倒想強了你媽嗎?」
一些附身一些腳

另有《【短篇】附身「姊」壓床》《附身女兒吸女婿》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