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0 章 / 共 16 章

相見歡1

作者:一些附身一些腳 · 本章 5,135 字 · 全作 91,316 字

晚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熱氣裊裊往上飄。虞希夾了一口飯送進嘴裡,嚼著嚼著,目光就失了焦。 「虞希,今天去圖書館讀書了吧?」 他愣了一拍才回神:「啊……對。」 「讀得怎麼樣?」 「還、還可以。」他低頭扒飯,不敢直視母親。 虞美婷替他夾了一塊排骨,似乎盡力讓自己語氣溫柔:「媽不是要給你壓力,就是怕你跟不上。你爸走得早,媽只能盯著你念書,你要是成績掉下來,媽心裡會不安。」 「我知道。」虞希應著,視線卻不自覺地往下滑——母親不知為什麼沒穿拖鞋,赤裸的腳踩在木板地上,腳跟微微離地,像是隨時要起身。腳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腳踝纖細,線條一路往上延伸進居家短褲的褲管裡。 他猛地移開目光,心臟跳得有點亂。 「你怎麼了?臉那麼紅。」虞美婷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就是……有點熱。」他往後縮了縮,聲音發虛。 虞美婷收回手,低頭喝湯。虞希趁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棉質居家服,領口寬鬆,低頭時露出胸口一截的肌膚。 不好……他不能用這種目光看自己的母親,可當虞希收回目光,腦海裡又突然閃過圖書館那本書的內容——老宅、女鬼、被附身的女人——心跳又快了半拍。 「媽,」他放下筷子,斟酌著開口,「妳最近……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 虞美婷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疑惑:「怪怪的?什麼意思?」 「就是……」他頓了頓,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妳有沒有覺得自己好像忘記過什麼事情?」 虞美婷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沒有……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沒什麼。」虞希低頭扒飯,耳朵發燙,「就是隨口問問。」 虞美婷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沒再追問,只是話題又繞回他的課業:「對了,你們系上那個報告,下禮拜要交了吧?寫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還差一點結論。」 「那就好。有需要媽幫你的地方,儘管說。」 「嗯。」 虞希應著,這才發現自己的目光不知何時又飄向母親的腳。她坐在椅子上,右腳踩著地面,左腳輕輕晃動,腳趾微微蜷起又放開,像是無意識的動作。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看了,眼神卻像被黏住一樣。 「虞希。」 冷硬的語氣穿過虞希沉迷的腦子。 他猛地抬頭,母親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說不清的壓迫感:「你從進門到現在,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我問你話,你要嘛慢半拍,要嘛根本沒在聽,一個勁地盯著我看。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沒有……」 「你沒有?」虞美婷放下筷子,聲音拔高了些,「你剛才問我那些有的沒的,什麼怪不怪、忘記什麼——你到底想說什麼?」 「可是媽,妳真的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嗎?」 「有完沒完?」她打斷他,眼角微微泛紅,聲音顫抖著,「我就說了,沒有!你到底想說什麼?」 --- 虞希低下頭,筷子在碗裡撥弄著米粒,喉嚨裡那句「對不起」卡著,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知道母親的脾氣,這種時候最好別和她硬碰硬……順著對方的話投降,是最省力的方法。 可這次,虞希卻發現自己做不到——他已經忍受太久這種過分的嚴厲了。 「兒子……」 對面傳來虞美婷的呼喚,可語氣不知怎麼地卻意外柔和,沒有絲毫冷硬。 他抬起頭,看見虞美婷的眼眶泛著紅,剛才那股尖銳的怒意像被人抽乾了,剩下的,只有倦意。母親沒有立刻說話,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湯碗的邊緣,指尖微微泛白。 「媽剛才……不是故意要兇你的。」她開口時聲音有點啞,像是壓了許久的話終於找到了出口,「這幾天,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虞美婷仰起頭,看著天花板,眼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打轉,她深吸一口氣,吐出幾個字: 「……對不起。」 那瞬間,虞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媽媽是在……認錯嗎? 他張了張嘴想回些什麼,卻被她接下來的話打斷。 「你爸走得早,」她低著頭,視線落在湯碗裡,語氣輕得像在自言自語,「這些年就我們母子兩個,媽白天上班,晚上回來做飯,這種日子也沒什麼不好,只是……」 她頓了一下,睫毛輕輕顫了顫。 「媽媽的人生……就剩下你一個人了。」 虞希聽了,心口猛地揪了一下。 「媽心裡其實很怕。」虞美婷抬起眼,目光裡有水光在閃,「怕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就飛走了……然後這個家最後只剩下媽一個人了。」 「媽媽會一直盯著你念書,一直對你那麼嚴格,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怕自己沒把你顧好,怕你爸在天之靈,會怪我……」 虞希張著嘴,卻半句話也說不出口——他從來沒聽母親說過這些。在他記憶裡,母親總是強勢的、能幹的,像一堵不會倒的牆。可此刻她坐在對面,眼眶泛紅,聲音發顫,像一隻飛得太久,終於撐不住、露出疲態的鳥。 「媽,我只是……」他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啞。 「還有早上那件事,是媽不對。」虞美婷搶話道,伸手擦了擦眼角,勉強扯出一個破碎的笑,「搬家、工作,一堆事壓在一起,媽心裡煩,就把氣出在你身上了。你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媽還那樣刁難你。」 「不是的,媽,我沒有怪妳——」 「你聽媽說完。」她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軟弱,「媽知道你這陣子很辛苦。搬家、適應新學校、還要應付媽的脾氣……你比媽想像的懂事多了。媽有時候覺得,不是我在照顧你,是你在照顧我。」 虞希低下頭,鼻子一酸。他不想讓母親看見自己眼眶發熱的樣子。他一直以為母親只會責備他、要求他,卻從來沒想過——母親也會怕,也會孤單。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髒。 媽媽因為壓力如此苦惱,自己卻……卻產生那種可怕的念頭! 「媽,」他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妳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妳是為了我好。」 可話才說完,虞希又覺得奇怪:壓力再怎麼大,真的會讓母親做出那些……奇怪的事情嗎? 他還沒來得及想下去,就看見虞美婷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自己身後。 虞希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柔軟的手臂就從背後環住了他。母親的體溫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貼上來,洗衣精的香味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氣息鑽進鼻腔。她的下巴擱在他頭頂,聲音輕輕的,帶著點鼻音。 「對不起,虞希。媽媽會改。」 虞希僵在原地,心跳卻慢慢地軟了下來。他低下頭,看著母親環在自己胸前的雙臂、手掌——那雙手因為常年操勞而微微粗糙,卻暖得讓人想哭。 「媽,沒關係的。」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聲音悶悶的,「我也會……更用心學習,不讓妳操心。」 虞美婷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虞希靠在母親懷裡,覺得胸口那塊壓了好幾天的石頭,好像終於被挪開了一些。 --- 虞希閉上眼睛,母親的體溫從背後貼上來,像一層薄薄的暖流包住他。他心底湧起一陣酸澀——媽媽這些年一個人扛著家,白天上班,晚上做飯,連軸轉著,從沒喊過一聲累。而他呢?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些骯髒的畫面,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那些夢裡對母親做的齷齪事。 他對自己感到無比噁心。 媽媽因為壓力這麼苦惱,連道歉都說得這麼小心翼翼,他卻在夜裡對著她的幻想自慰,在夢裡把她壓在身下……他憑什麼當她的兒子? 虞希低下頭,眼眶發熱,喉頭像堵了團棉花。他突然好想對母親認錯,承認自己那些夢、那些幻想、那些不該有的衝動——可他怎麼說得出口?說了,母親大概會崩潰吧。 「媽……」他啞著嗓子,聲音悶在胸口,「我真的沒怪妳。妳別自責了。」 虞美婷沒答話,只是把下巴擱在他頭頂,輕輕蹭了蹭。那雙手環在他胸前,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衣料。 虞希任她抱著,鼻尖鑽進洗衣精和母親身上那股淡淡的暖香。他閉上眼,讓自己沉浸在這片刻的溫柔裡——難得的、沒有責罵、沒有爭執的時光。 然後,他感覺到了。 母親的手——那雙剛才還覆在他胸前——不知什麼時候滑了下去。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的指尖沿著他的小腹往下遊走,動作輕得像不經意,卻帶著某種刻意的試探。 虞希僵住了。他以為是錯覺,可下一秒,那隻手已經落在他的胯間,隔著牛仔褲的粗糙布料,輕輕揉了一把。 「咦——!」 虞希整個人像被電擊中,腰桿猛地挺直。一股酥麻從鼠蹊處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爬,竄進後腦,讓他瞬間頭皮發麻。他雙手下意識按住母親的手腕,聲音都變了調:「媽、媽?!妳在做什麼!」 他猛力掙開她的懷抱,椅子往後一滑,發出刺耳的刮地聲。他踉蹌著轉過身,滿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瞪著眼前的母親。 虞美婷站在原地,歪著頭看他。下一秒,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前俯後仰,眼角都滲出淚花,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捂著嘴,肩膀抖個不停。 「你、你的反應……」她笑得斷斷續續,聲音裡帶著一種虞希從沒聽過的狡黠,「也太好玩了吧?怎麼到現在都還這麼純情啊?」 虞希張著嘴,愣在原地。眼前這個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和剛才那個紅著眼眶軟聲道歉的母親,完全是兩個人。她的眼神——虞希猛地打了個寒顫——那個眼神他見過。在夢裡。在那些他以為是幻覺的夢裡。那雙微微上挑的眼,帶著慵懶又嫵媚的光,像貓盯著獵物。 「媽,妳……」他的聲音乾澀,「妳怎麼了?」 虞美婷沒回答,只是慢悠悠地直起身,抬手撥了撥鬢角的碎髮。那個動作柔媚極了,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和她身上那件樸素的棉質居家服格格不入。 虞希的心跳得飛快。恐懼像冷水一樣澆下來——這不是他媽。這絕對不是他媽。他該跑,該逃,該大聲叫她清醒一點。 可他動不了。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母親身上,釘在她微微勾起的嘴角,釘在她那雙含笑帶媚的眼睛裡。然後他低頭,看見自己的牛仔褲——胯間不知何時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是什麼時後變成這種人的?剛才還覺得自己髒,覺得自己不配當她兒子,可現在,光是看著母親這個陌生的、嫵媚的表情,他的身體就背叛了他。 「還想不到嗎?」虞美婷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意,「我還以為你早就想通了呢。」 虞希後退半步,腿撞上椅子,幾乎站不穩。他喘著氣,額頭冒汗,喉嚨乾得像砂紙。他該推開她,該說些什麼,可他的舌頭像打了結,只擠出一句顫抖的:「妳、妳不是我媽……」 虞美婷歪著頭,眨了眨眼,那抹笑意更深了。她湊到他耳邊,吐出的氣又熱又癢,聲音輕得像呢喃: 「傻孩子,你難道以為你真正的媽媽,會拉下臉對你認錯嗎?」 --- 虞希的喉嚨乾得像砂紙,他盯著眼前這個笑得嫵媚的女人,胸口那團恐懼和困惑燒得他幾乎站不穩。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逼自己開口。 「妳……到底是誰?」 虞美婷——或者說,佔著虞美婷身體的那女人——歪了歪頭,眼角微挑,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她沒急著回答,反而慢悠悠地轉身,臀部輕輕一靠,坐上餐桌邊緣,雙腿交疊,那雙修長的腿在棉質居家服下晃出一道柔軟的弧線。 「我是誰?」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玩味,「現在還猜不出來?」 她抬起手,食指和拇指輕輕拉起自己右眼的眼角,往上微提——像是一雙鳳眼一般。 「妳是……」他的聲音發抖,想起那麼在報導上和夢境中出現的身影,「徐……阿姨?」 「喔?你已經查到啦?我叫做徐靜。」徐靜笑了,放下手,那雙眼睛恢復成虞美婷的形狀,但眼神裡的光沒變,「不枉我在你夢裡陪你玩了那麼多天。」 她說著,腳踝一轉,腳趾尖輕輕點上虞希的小腿。隔著牛仔褲,那點溫度卻像能燙傷人一樣,虞希猛地往後縮了一步。 「別緊張嘛。」徐靜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笑意,「我們都見過那麼多回了,要害你我早就害了不是嗎?」 虞希咬著牙,努力把視線從那隻腳上移開,釘在她臉上:「妳……妳為什麼附在我媽身上?妳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徐靜重複了一遍,像在咀嚼這幾個字,「重要嗎?」 她腳尖沿著虞希的小腿往上爬,隔著布料,一點一點,緩慢得像在折磨人。虞希的呼吸亂了,胯間那股熱意不受控制地往上竄,他夾緊雙腿,想擋住那該死的反應。 「你這幾天,不是挺爽的嗎?」 虞希的腦袋炸開了。他猛地抬頭,對上徐靜那雙含笑的眼睛。 她歪著頭,嘴角勾著,語氣像在聊天氣一樣自然:「夢裡我和你做的時候,你叫得可大聲了。還有那次我在餐桌下……罰你,你回房的時候忍不住擼管了吧?」 虞希的臉瞬間燒得像夕陽一般紅。他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那些他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羞恥時刻,被她輕描淡寫地掀開,像掀開一塊遮羞布,露出底下腐爛的慾望。 「你……」他的聲音乾啞,「妳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徐靜笑了,腳尖終於停在他膝蓋上,輕輕蹭了蹭,「你每一次夢遺,每一次自慰,每一次對著你媽起反應……我都知道。」 虞希分不清楚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只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母親的身體坐在餐桌邊緣,用熟悉的聲音說著這些話,可眼神、語氣、動作,全是另一個人……他該跑,該逃,該去找人幫忙——可他的腳卻像被人釘在原地,胯間的熱意滾燙,恥辱和快感攪在一起,燒得他頭昏腦脹。 徐靜看著他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乎像在享受著獵物在掌中顫抖的愉悅。 她慢慢放下翹著的腿,那隻腳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腳趾微微張開,又收攏,像在活動筋骨。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目的嗎?」 她說著,抬起腳掌輕輕貼上虞希的臉頰,腳趾蹭了蹭他的顴骨。虞希整個人僵住了,鼻尖竄進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母親身上熟悉的沐浴乳香,陌生與熟悉交纏,令虞希頭腦一片空白。 虞希的視線漸漸模糊,汗香鑽進鼻腔,順著呼吸道一路燒進腦子裡,他感覺自己隨時會失控。 對此,徐靜露出微笑。 「好好服侍徐阿姨,人家就告訴你。」
一些附身一些腳

另有《【短篇】附身「姊」壓床》《附身女兒吸女婿》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