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的木地板被鞋底磨得發亮,小穗跟著妍姐從側門走進來時,一股混著汗水與橡膠的熱氣撲面而來。場上十幾個人正在跑動,球鞋摩擦地面發出尖銳的聲響,籃球砸在地板上又彈起,砰砰砰,節奏又急又重。 妍姐把一疊紀錄表塞進她手裡,下巴朝場中央一抬:「先看,別急著記。」 小穗的目光很快被場上那道身影吸住。冠宇學長運球推進,防守的人貼上來,他一個胯下換手,肩膀一沉,整個人像泥鰍一樣從兩人之間鑽過去,第三步還沒落地,球已經從腰側甩了出去。籃下的阿木學長高高躍起,兩隻大手接住球,整個人掛在籃框上,雙手把球狠狠砸進去,籃架震得嗡嗡作響。 「哇——」小穗脫口叫出來,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自己剛跑完一趟折返跑。 阿井學長在另一側底角接到傳球,幾乎沒看籃框,手腕一抖,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唰地空心入網。他退防時朝場邊咧嘴一笑,露出那顆虎牙。小穗趕緊低頭在紙上亂畫了幾個記號,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記到重點。 換她同班的阿楓持球。平常上課總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傢伙,此刻眼神亮得嚇人,一個假動作晃開防守,墊步起跳,在空中把身體拉成一道弓,球從指尖輕輕滾進籃框。落地時他拍了拍胸口,跟隊友擊掌。 「漂亮!」小穗忍不住拍手。 「對吧?」妍姐靠過來,手肘搭上她的肩,「紀錄、補水、場邊喊聲,就這些。要不要來當經理?」 小穗愣了一拍。場上那群人又跑起來,阿城學長從底線發球,長傳給快攻的冠宇學長,一個上籃得手,幾個人笑著互相推了一把。那股熱騰騰的、混著汗味的男子氣概撲過來,她覺得自己好像也被拉進了那塊發亮的地板裡。 「我……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妍姐笑得很爽朗,「明天就開始。」 練球結束的哨聲響起。一群人圍到場邊喝水擦汗,笑聲此起彼落。冠宇學長把毛巾往肩上一甩,阿木學長勾住阿井學長的脖子說了句什麼,阿城學長在旁邊笑得彎下腰。幾個人鬧哄哄地簇擁著妍姐往門口走,阿楓抱著球默默跟在最後面,走兩步又回頭朝小穗的方向看了一眼。 --- 禮拜一的練球結束後,小穗抱著紀錄表站在場邊,把剛才隨手記下的分數與犯規重新謄整。禮拜四再來,她已經能認出誰習慣從哪個角度出手、誰喊聲最大、誰總在快攻時偷跑。兩週下來,她從邊緣的觀察者變成半個圈內人,補水壺遞得順手,場邊的加油聲也敢放開喉嚨喊。 這天練球尾聲,系隊和來友誼賽的歷史系打成拉鋸,最後靠阿楓底線一記跳投收下比賽。小穗跟著場邊幾個人拍手叫好,忽然想起什麼,翻開紀錄表後夾的賽程單。 「妍姐,」她湊過去,「我看了這張表……我們系籃是不是戰績很好啊?除了體育系,好像沒輸過幾場。」 妍姐正把毛巾摺成方塊,聞言動作停了半秒。「妳注意到了?」 「嗯,」小穗指著上頭的對戰紀錄,「體育系是校隊底子,輸他們正常。可是其他系……我們怎麼贏這麼多?」 場上阿木學長正把球砸向地板反彈,接住後大笑著跟阿井學長互推。冠宇學長在罰球線那邊運球,背影挺得筆直。阿城學長坐在紀錄臺邊緣喝水,單眼皮垂著,像在聽又像沒在聽。 妍姐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臉頰浮起一層薄薄的紅,視線飄向地板又拉回來。「這個嘛……」她清了清喉嚨,聲音壓低了些,「我們系上有特別的激勵方式。大家練球特別認真,幹勁十足。」 「激勵方式?」小穗歪頭,「是加菜金那種嗎?還是請吃宵夜?」 妍姐笑出聲,笑得有點太快。「差不多、差不多啦。」她伸手把小穗額前的瀏海撥到耳後,動作帶著學姊對學妹的親暱,「反正妳會慢慢看到的。」 小穗還想追問,阿楓從旁邊走過,手上轉著球,朝她這邊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她下意識也點了下頭,等回過神,妍姐已經把紀錄表從她手裡抽走,翻到最後一頁空白處。 「對了,明天開始妳就是正式的系隊經理了。」妍姐拿筆在空白處簽了自己的名字,當作見證似的,「有些事,等妳當上經理之後自然會明白。」 小穗接過表格,紙面上還留著妍姐簽名時壓出的筆痕。「經理要做的事,我大概都熟了……」 「不只那些。」妍姐眨眨眼,嘴角勾著一抹她看不懂的笑,「妳是我們新的系隊經理,遲早會知道的。」 --- 一個月後的校內對抗賽,英文系男子籃球隊在冠軍戰裡把對手壓著打。小穗站在場邊記分,紀錄表上的差距一欄一欄拉開,最後哨聲響起時,她跟著場邊的人一起跳起來歡呼。 晚上的慶功宴訂在學校後門那間熱炒店,長桌拼了兩張,啤酒箱堆在牆角。小穗坐在靠邊的位置,看著學長們划拳、灌酒、拍桌大笑,氣氛熱得快要掀掉屋頂。妍姐坐在冠宇學長旁邊,一杯接一杯被敬,喝到臉頰紅透,眼睛水亮亮的。 「妍姐這杯要乾啦!」阿木學長把酒杯往她面前推。 妍姐笑得瞇起眼,仰頭就喝,喝完還把杯底朝下晃了晃。沒多久她整個人軟下來,講話開始拖尾音,笑聲也變得黏黏的。小穗正低頭夾菜,再抬頭時,妍姐已經坐到阿井學長腿邊,半個身子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哎唷,妍姐今天很嗨喔。」阿井學長咧嘴笑,虎牙露出來,手掌順勢搭上她的腰。 「嗨什麼嗨,」妍姐把臉湊近他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整桌聽見,「贏球就是要慶祝啊。」 阿木學長從另一邊伸手把她拉了過去,妍姐也不推,直接歪進他寬厚的懷裡,還主動把酒杯遞到他嘴邊餵他喝。阿木學長笑著喝掉,順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她只輕輕哼了一聲,腿卻往他身上蹭。 小穗看傻了眼。那樣子跟她印象裡精明幹練的妍姐完全是兩個人,像熱炒店隔壁那間酒店的陪酒小姐,被誰摟著都行,被誰摸也不躲。阿城學長坐在原位看著,沒阻止,反而在妍姐被阿井學長半開玩笑地從背後環住時,嘴角還帶著笑。 「學長你們別鬧她啦,她喝醉了。」小穗忍不住開口。 「喝醉才好玩啊。」阿木學長哈哈大笑,手掌在妍姐肩頭拍了拍。 妍姐聽見小穗的聲音,偏過頭來,眼神迷濛地朝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媚。「小穗,妳也來坐啊。」 「我、我不用了。」小穗連忙搖頭。 酒喝到快十一點,桌上空瓶排成一列。冠宇學長放下杯子,站起身拍了拍手。「差不多了,要不要續攤?我知道附近有間旅館,帶幾手啤酒過去繼續聊。」 「好啊好啊!」阿木學長第一個響應,一手攬著妍姐的肩把她半扶起來,「走走走。」 阿井學長跟著站起,繞到另一邊也搭上妍姐的手臂,笑嘻嘻地說:「妍姐我扶妳。」 阿城學長把外套往肩上一甩,走到妍姐面前,語氣淡淡的:「我叫車。」(溫馨提醒,酒後坐車請找代駕。) 四個人就這麼輪流摟著妍姐往門口移動,她腳步虛浮,整個人掛在他們身上,還回頭朝店裡喊了句什麼,聲音被笑聲蓋過去。阿木學長經過小穗身邊時,忽然朝角落抬了抬下巴:「阿楓,你也一起來啊,別躲。」 阿楓正低頭滑手機,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被架著的妍姐,又看看小穗,最後抓了抓頭站起來。 小穗握著紀錄表站在原地,看著那群人往門口走,妍姐的短髮亂了,外套滑到一邊肩膀,被幾隻手同時扶著。她心裡忽然浮起一股不安,腳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 旅館的房間不大,兩張雙人床並排,中間只隔著一個矮櫃。冠宇學長一進門就把塑膠袋裡的啤酒擺上桌,阿木學長把妍姐往床上一放,她整個人陷進床墊裡,短髮散在枕頭上,笑得迷迷糊糊。 「先喝一輪。」冠宇學長扭開瓶蓋遞過來。 小穗接過啤酒,坐在靠牆那張床的邊緣。阿城學長在她旁邊坐下,外套往椅背一掛,姿態很鬆。房間裡一下子擠了六個人,空氣裡混著熱炒店的油煙味、啤酒的麥味,還有球場曬了一整天太陽的那種汗味。 妍姐撐起身,接過阿井學長遞來的酒瓶,仰頭灌了兩口,嘴角淌下一道酒痕。她放下瓶子,眼神掃過一圈,忽然伸手勾住最近的阿木學長,仰頭就吻上去。 小穗的手一僵。 那吻不是點到為止。妍姐整條手臂勾著阿木學長的脖子,舌頭探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阿木學長愣了一秒,隨即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回吻得更兇。阿井學長在旁邊笑了一聲,湊過去從側面舔上妍姐的耳後,冠宇學長放下酒瓶,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球衣下襬。 阿城學長坐在小穗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半點不高興,反而像在看一場早就看過的戲。 「學、學長……」小穗的聲音發緊,「妍姐她……」 「嗯,她醉了。」阿城學長語氣很平,「或者說,她想放鬆。」 妍姐的外套先被剝下來,接著是T恤,阿井學長的手從她背後繞過去,內衣釦子一彈就開。兩團豐滿的奶子晃出來,妍姐不但沒遮,反而挺起胸口,讓阿木學長低頭含住一邊。房間裡響起吸吮的聲音,妍姐仰著頭,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小穗猛地站起來:「我、我先回去好了——」 她的手腕被抓住。阿城學長沒用力,只是圈著,把她拉回床邊坐下。他挪近半步,肩膀擋在她和那張床之間。 「放心。」他側過頭,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聽得見,「不會強迫妳。妳想走,我送妳下去。妳想留,就坐這裡看。」 小穗張了張嘴,胸口的心跳撞得耳朵發麻。她想走,可是腿不聽話,喉嚨也發不出「我要走」三個字。她只能僵著坐回去。 另一張床上,妍姐已經被脫得一絲不掛。阿木學長把她兩條腿分開,阿井學長在旁邊起鬨:「阿楓,你先來啊,菜鳥先上。」 阿楓站在床尾,手裡還捏著沒喝完的啤酒。他看了妍姐一眼,又轉頭看小穗。那一眼停了兩秒,小穗被他看得別開臉。阿楓把啤酒往矮櫃上一擱,沒多說話,彎腰把自己的球衣從頭頂扯下來,露出精實的上身,接著解開球褲,連內褲一起褪到腳踝。 他的肉棒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翹著。妍姐瞇著眼笑,伸手朝他招了招。 阿楓跪上床,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住妍姐的穴口,腰一沉就插了進去。妍姐整個人弓起來,叫得又長又軟:「啊——進來……好滿……」 小穗的呼吸亂了。她看見阿楓的臀部一下一下往前頂,妍姐的奶子隨著節奏晃動,床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冠宇學長走過去,跨站在妍姐頭側,把自己的肉棒掏出來,俯身塞進她嘴裡。妍姐的呻吟被堵成悶哼,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響。 阿城學長的手在這時搭上小穗的肩。他一手摟著她,把她半圈在懷裡,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掏出肉棒,開始慢慢地擼動。他的眼睛始終盯著那張床,盯著自己的女友被阿楓壓著幹、嘴裡含著冠宇學長的肉棒,眼神深得看不出情緒。 「學長……」小穗的聲音抖得幾乎聽不見,「你、你不生氣嗎?」 「生氣什麼。」阿城學長的拇指在她肩上輕輕摩挲,「她開心就好。這隊裡的事,本來就是這樣。」 阿楓的動作越來越快,床墊被撞得往牆邊滑。妍姐的雙腿勾上他的腰,腳跟在他背後交疊,屁股主動往上迎。沒多久,阿楓低吼一聲,腰猛地挺直,射在裡面,然後喘著氣退出來,肉棒上還掛著白濁的液體。 「換我。」阿木學長早就脫光了,粗壯的身子壓上去,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對準妍姐還在收縮的穴口,一挺到底。妍姐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叫聲拔高:「啊——太粗了……阿木你慢一點……」 「慢不了。」阿木學長咧嘴一笑,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幹,肉體拍擊的聲音又脆又響。 阿井學長跪到妍姐旁邊,手掌揉著她的奶子,低頭用牙齒輕磨奶頭。冠宇學長退開半步,讓妍姐的嘴空出來喘氣,她一邊被阿木學長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一邊斷斷續續地哼:「好舒服……再深……對、就是那裡……」 小穗看得口乾舌燥。房間裡全是淫水被搗出的黏膩水聲、肉與肉撞在一起的啪響、妍姐毫不掩飾的叫床聲。她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雙腿在床邊悄悄地夾緊,卻又捨不得把眼睛移開。 阿城學長摟著她的那隻手往下滑了滑,把她攬得更貼近自己,擼動的動作沒停,呼吸比剛才沉了一點。 小穗的目光落在他手裡那根脹得發紅的肉棒上,又抬眼看他的臉。她咬了咬下唇,手慢慢地伸過去,覆上他的手背,然後把他的手推開,自己握住。 「學長,」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臉紅到耳根,「我幫你。」 --- 小穗的手才剛握實那根熱燙的東西,阿城學長就低下頭來。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鬆開。他的吻不急,帶著啤酒的涼,舌頭探進來時卻很燙。小穗閉上眼,手上還握著那根肉棒,掌心被撐得發脹,她笨拙地上下擼動,拇指抹過頂端時,阿城學長喉間悶了一聲,吻得更深。 另一張床傳來妍姐拔高的叫聲,肉體拍擊的聲響一下比一下重。小穗聽得耳根發燙,可她沒法分心太久——冠宇學長不知什麼時候靠到她背後,一隻手從她腰側繞上前,隔著衣服罩住她的奶子。 「這麼大,藏著多可惜。」冠宇學長的聲音貼在她耳邊。 阿井學長也湊過來,從另一側伸手,兩隻手掌一起揉上來,隔著薄薄的布料又捏又推。小穗的呼吸亂掉,吻得斷斷續續,阿城學長的舌頭退出去,她的嘴才剛空出來,就吐出一聲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 「別只顧著那個綠帽城。」冠宇學長把她從阿城學長懷裡扳開一點,手已經探進她衣襬,往上推,「我來囉。」 衣服被剝掉的過程她記不太清楚,只記得胸罩的釦子被解開,兩團奶子彈出來的時候,阿井學長低低吹了聲口哨,冠宇學長直接低下頭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著。小穗的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又撲回阿城學長懷裡,臉埋在他頸邊,手重新抓住那根肉棒搓揉,像是抓住什麼能撐住自己的東西。 冠宇學長把她褲子扯下去,手指探進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 「這麼快就流水了。」他把手指抽出來,亮亮的,「小穗,學長進去了。」 她還來不及應聲,冠宇學長就挺了進來。小穗整個人弓起來,叫聲被阿城學長的肩膀堵住。那根東西又粗又燙,一寸寸撐開她,等她適應了,冠宇學長開始動,她的腰自己跟著扭起來,屁股往後迎,撞得啪啪響。 「啊……學長……」她喘著,手裡還握著阿城學長的肉棒,擼得亂了節奏。 「叫得真好聽。」冠宇學長壓著她的腰,抽送得又深又穩,「再叫大聲點,讓妍姐聽聽。」 小穗真的叫出聲來,一聲接一聲,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晃,奶子在阿城學長胸口蹭來蹭去。阿城學長低頭看著她,手掌按在她後腦,沒說話,只是偶爾順一下她的頭髮。 冠宇學長幹了一陣,動作猛地加快,喉間發出低吼,最後深深抵進去,射了。小穗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來,穴裡一陣收縮,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她才剛喘口氣,阿井學長就從阿城學長懷裡把她撈過去,一把抱起來。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騰空,接著被丟到床上,落在妍姐旁邊。 妍姐仰躺著,滿身是汗,阿木學長還壓在她身上猛幹,見小穗被丟過來,妍姐側過臉,嘴角扯出一個笑:「來了啊。」 阿井學長把小穗的腿分開,扶著自己挺進去。她剛被冠宇學長填滿過,裡面又濕又軟,阿井學長一插到底,虎牙露出來:「哇,這麼緊。」 小穗抓住床單,被頂得整張床都在晃。阿井學長的節奏跟冠宇學長不一樣,又快又急,撞得她奶子亂彈。旁邊妍姐的叫聲也沒停,兩個女人的聲音疊在一起,房間裡全是肉體拍擊和水聲。 阿井學長沒撐太久,抽送幾十下就拔出來,射在她肚子上,白濁順著腰側流下去。 「換我。」阿木學長從妍姐身上退開,那根還硬著,跨過來把小穗翻過去,從後面插進來。他手勁大,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小穗的臉埋在枕頭裡,叫聲悶悶的,腰塌下去,屁股卻被拉得高高的。 阿城學長這時候才上床,可他沒往小穗這邊來。 他躺到妍姐旁邊,把她攬進懷裡,低頭親了她的額頭,然後扶著自己,慢慢插進妍姐身體裡。動作很輕,很慢,跟阿木學長那種蠻幹完全不同。妍姐仰頭看他,眼神軟下來,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你總算來了。」妍姐說。 阿城學長沒答,只是很深地頂了一下,妍姐整個人一顫,叫聲都變了調。 阿楓站在床邊看了會兒。他本來已經退開,這會兒又靠回來,視線在小穗和妍姐之間轉了一圈。小穗被阿木學長從後面幹得眼神都散了,頭髮黏在臉上,嘴裡斷斷續續喊著什麼。阿楓跟她對上眼的那一瞬,別開了頭。 「我去那邊。」他低聲說了一句,繞過床尾,到妍姐另一側躺下。 妍姐正被阿城學長操著,見阿楓過來,伸手拉他:「菜鳥,過來。」阿楓跪到她頭側,妍姐握住他的肉棒,張嘴含了進去。阿楓仰起頭,手撐在床頭,整個人緊繃起來。 小穗這邊,阿木學長射過之後退開,阿井學長又補上來。她已經數不清幾次了,穴裡又脹又麻,每次被插進來都還是會抖。三個學長輪著上她,一個退下去另一個就頂上來,她被翻過來又翻過去,跪著、躺著、趴著,床單被她抓得亂七八糟。 「不行了……學長……」她喘著,聲音啞掉。 「還早咧。」阿井學長拍了下她的屁股,又往裡頂。 另一邊,妍姐被阿城學長操到高潮,整個人繃起來,腳跟蹭著床單,叫聲斷在喉嚨裡。阿城學長跟著也到了,伏在妍姐身上,臉埋在她頸窩,阿楓把阿城推開,接著上。 房間裡的味道濃得化不開,汗、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小穗最後一次被阿井學長壓著幹,整個人已經軟得像灘水,叫聲細細的,腰卻還本能地跟著擺。阿井學長低吼著射進去,拔出來的時候,白濁從穴口淌到床單上。 阿木學長本來還想再來一輪,手才剛摸上小穗的腰,自己先打了個酒嗝,往後一倒,靠著床頭喘氣。冠宇學長坐在床沿,低著頭笑,也提不起勁了。阿井學長趴在小穗旁邊,手還搭在她背上,呼吸慢慢平下來。阿城學長縮在妍姐腳邊,眼皮已經在打架。阿楓從妍姐身上翻下來,仰躺著,胸口起伏。 很快的五個男生都被榨乾,只剩小穗與妍姊還留有一絲意識。 --- 房間裡只剩下深淺不一的呼吸聲,酒氣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濃得化不開。小穗把臉埋在枕頭裡,腰還維持著被頂到最後一刻的姿勢,痠軟得使不上力。 妍姐側過身來,伸手撥開她後頸黏住的頭髮,聲音啞啞的,帶著笑:「感覺怎樣?」 小穗的耳朵一熱,把臉埋得更深,搖了搖頭,沒出聲。 「問妳話呢。」妍姐的指節在她肩胛上輕輕敲了兩下,「舒服吧?看妳叫成那樣。」 小穗憋了半天,才從枕頭裡擠出兩個字:「……不知道。」 妍姐低低笑出聲,也不逼她。房間靜了一會兒,小穗忽然想起什麼,轉過臉,瀏海亂七八糟地貼在額頭上,小聲問:「妍姐,阿城學長他……他剛剛就坐在那邊看,看妳跟大家……」 她話沒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阿城喔。」妍姐往旁邊那具癱著的身體瞟了一眼,語氣稀鬆平常得像在講今天吃什麼,「他有綠帽癖啦。」 小穗愣住,眨了眨眼。「什麼是……綠帽癖?」 「就是喜歡看自己的另一半跟別人做啊。」妍姐撐起半邊身子,短髮散在肩上,說得坦蕩蕩,「他不會吃醋,反而會興奮。越看越硬,越看越高興。這種人不少,只是大家不敢講而已。」 小穗聽得嘴巴微張,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她轉頭去看阿城學長的方向,那人縮在床腳,眼皮半闔,像隨時要睡著,一點被討論的自覺都沒有。 「很奇怪嗎?」妍姐問。 小穗想了想,老實說:「……有一點。」 「習慣就好。」妍姐拍拍她的背,話鋒一轉,聲音沉下來一點,「對了,小穗,我大四了,下學期就要畢業。」 小穗抬起頭。 「球隊經理這個位置,總要有人接。」妍姐看著她,眼神不像平常那樣嬉鬧,「我想交給妳。妳肯學,人也細心,球員們……看起來也滿喜歡妳的。」 小穗的心口莫名跳了一下。她想起剛才那些貼著她的體溫,那些叫她名字的聲音,臉又燙起來。她垂下眼,把臉半埋進枕頭,很小聲地「嗯」了一聲。 那聲「嗯」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房間另一頭忽然爆出一陣歡呼。 原本癱得像屍體一樣的阿木學長猛地坐起來,拳頭往床板上一捶:「水啦!」阿井學長跟著翻身,虎牙全露出來,喊了句「經理好」;冠宇學長低著頭笑,肩膀一抖一抖;連阿楓都撐起上半身,愣愣地看著她,嘴角卻也跟著翹起來。 小穗被這陣騷動嚇了一跳,整張臉燒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抓起旁邊的被單往身上拉,最後乾脆把被單一路扯到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聲音悶在布料裡:「你們……你們不是都睡著了嗎!」 歡笑聲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