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鳴從窗外灌進來，悶熱的空氣黏在皮膚上。小穗坐在客廳的藤椅上，手裡的扇子搖得飛快，還是擋不住額角滲出的汗珠。 「真的好熱啊……」她對著手機嘆氣，聲音軟軟的，「臺北都沒這麼熱，鄉下怎麼比臺北還悶。」 電話那頭傳來阿默低低的笑聲：「妳穿少一點啊。」 「穿少一點也沒用啦，」小穗把扇子換到左手，右手撥開黏在脖子上的髮絲，「我媽說今年特別熱，連晚上都不涼。」 「那妳多喝水，別中暑了。」 「知道啦。」她應著，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阿默的聲音總讓她安心，隔著電話也一樣。她又搖了兩下扇子，聽見媽媽開門的聲音，才依依不捨地說：「我媽回來了，先掛了喔。」 「好，晚上再打給妳。」 「嗯。」 手機螢幕暗下去，小穗把扇子擱在腿上，朝門口喊了聲：「媽，妳回來啦。」 小穗媽媽提著菜籃走進來，碎花上衣被汗浸濕了一片，圓臉曬得紅通通的。她把菜籃放到桌上，看見女兒窩在藤椅裡，笑著搖了搖頭：「怎麼一臉無聊的樣子？」 「好無聊嘛，」小穗癟嘴，「家事都做完了，地也掃了，衣服也晾了，廚房也收拾好了……沒事做。」 「那正好，」小穗媽媽脫下鞋子，彎腰把鞋擺好，「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經過隔壁，看見老王叔家的院子雜草長得老高了。他一個人住，年紀大了也彎不下腰，妳明天下午涼一點去幫他打掃打掃。」 小穗眨了眨眼睛：「老王爺爺？」 「對啊，妳小時候他常常照顧妳呢，」小穗媽媽坐到她對面，語氣裡帶著懷念，「妳還記得嗎？妳大概四五歲的時候，有次我忙著農活沒空顧妳，他就把妳接到他家，餵妳吃飯、哄妳午睡。還有一次妳發燒，他騎著摩托車載我們去診所，大熱天的，他滿頭汗都沒喊一聲。」 小穗聽著，腦海裡浮起一張模糊的、滿是皺紋的笑臉。老王爺爺總是笑呵呵的，會從口袋裡掏糖果給她，摸她的頭說「小穗真乖」。 「那我去幫他打掃吧。」她站起身，把扇子放到桌上，「反正我也沒事做。」 小穗媽媽笑了，眼角的細紋溫柔地擠在一起：「好，那我先去買點東西，明天妳順便給他帶點菜過去。」 --- 午後的太陽曬得院子裡的雜草都垂了頭，小穗推開老王家的木門，喊了兩聲：「老王爺爺？您在嗎？」 沒有回應。她想了想，繞到側邊的庭院入口，籬笆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院子裡雜草確實長得高，幾株野花夾雜其間，看得出很久沒人整理。 她走到客廳門口，紗門半掩著，裡面傳來電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某種壓抑的喘息。小穗又喊了一聲：「老王爺爺？」 電視聲猛地斷了。幾秒後，老王沙啞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誰啊？」 「是我，小穗！」 門開了，老王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汗衫和寬鬆短褲，滿臉皺紋堆起一個笑：「哎喲，小穗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小穗踏進屋裡，客廳不大，老舊的藤椅、木茶几，電視還亮著藍色的待機畫面。老王手忙腳亂地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乾笑兩聲：「剛剛在看……天氣預報。」 「媽媽說您年紀大了，一個人住，讓我來幫您打掃打掃。」小穗笑著說，彎腰把頭髮用鯊魚夾重新夾緊。 老王的目光在她彎腰時不由自主地往下溜。淺黃色碎花洋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撐得衣料繃緊。他嚥了口口水，視線捨不得移開。 「哎喲，妳這孩子，大老遠跑來幫我這老頭子掃地，」老王笑呵呵地招呼她坐下，「先喝杯水，歇一會兒再說。外頭熱吧？」 「還好啦，」小穗在藤椅上坐下，拿手扇了扇風，「媽媽說您以前常照顧我，我來幫點小忙也是應該的。」 老王倒了杯涼水遞給她，趁她低頭喝水的時候，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裸露的小腿、豐滿的腰臀曲線。洋裝料子薄，她大概是走得急出了汗，布料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 「妳媽媽真是有心了，」老王坐回自己的藤椅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根按摩棒，往肩頸上敲，「我這老骨頭，彎腰掃地確實是不行了。」 他邊說邊用按摩棒敲著後頸，力道不太順手，姿勢有些彆扭。小穗放下水杯，看他費力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老王爺爺，我幫您按摩吧？我力氣還挺大的。」 --- 小穗放下水杯，拍了拍手，笑盈盈地走到老王身邊。「老王爺爺，你坐著不好按，趴著比較舒服喔。」 老王愣了一下，喉頭滾了滾，隨即呵呵笑了兩聲：「好好好，都聽妳的。」他慢騰騰地從藤椅上撐起身子，挪到榻榻米上趴好，汗衫皺巴巴地堆在背上。 小穗脫掉拖鞋，踩上榻榻米，膝蓋先跪在他腰側，然後整個人跨坐上去。她的碎花洋裝裙擺攤開，蓋住老王的後腰，淺黃色的布料在午後的陽光下透著光。 「會太重嗎？」她問。 「不會不會，妳輕得很。」老王趴在榻榻米上，鼻尖聞得到榻榻米的草香混著小穗身上淡淡的皂香，他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 小穗雙手按上他的肩胛骨，掌心使力，沿著脊椎兩側推下去。她的力道不大，但勝在年輕，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汗衫透進老皮老肉裡。老王舒服地哼了兩聲：「嗯……就是那裡……對，再用點力……」 小穗按得更起勁了，從肩膀一路揉到腰，拇指沿著肌肉的紋理打圈。她偶爾停下來問：「這裡會不會太酸？」老王搖搖頭，心裡只想著她壓在自己腰上的那兩團軟肉，隔著裙子和薄褲，溫熱地陷進他的老骨頭裡。 按了十來分鐘，小穗額角滲出細汗，她翻身下來，跪坐在一旁：「老王爺爺，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老王撐起身子，活動了一下肩膀，笑得滿臉皺紋擠在一起：「舒服多了，還是妳這年輕人手勁好。」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客廳角落，「對了，小穗啊，妳要是還有力氣，幫爺爺拿條抹布擦擦地板吧，我這腰彎不下去，地板都積灰了。」 「好呀！」小穗二話不說站起來，到廚房水槽擰了條抹布，回到客廳，跪下來開始擦榻榻米。 她彎下腰，整個上半身壓低，豐滿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後拱起，裙擺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專心地用抹布抹過榻榻米的縫隙，腰肢一前一後地擺動，渾圓的臀肉跟著節奏微微晃動。 老王坐在藤椅上，端著茶杯假裝喝水，目光卻黏在她身上。那拱起的弧度，那被布料繃緊的圓潤曲線，隨著她擦地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熟透的果子掛在枝頭。他嚥了口口水，手指在茶杯上不自覺地收緊。 小穗完全沒注意到背後的目光，她擦完一片，又挪了挪膝蓋，繼續往角落擦去，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等她把整個客廳都擦完，已經滿頭大汗，洋裝後背濕了一片。她撐著膝蓋站起來，把抹布放回廚房，回來時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擦乾淨了，老王爺爺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老王擺擺手，語氣慈祥：「沒了沒了，妳累壞了吧？這天氣熱，妳先坐著歇會兒。」他指了指榻榻米，「要不妳就在這躺一會兒？爺爺去廚房倒杯水。」 小穗確實累了，午後的悶熱加上剛才的勞動，眼皮開始發沉。她點點頭，打了個哈欠：「那我瞇一下下就好……」 她側躺在榻榻米上，蜷起身子，沒兩分鐘呼吸就均勻了。淺黃色的裙擺鋪在草蓆上，長髮散在臉側，像隻睡著的小貓。 老王站在廚房門口，靜靜看著她，好一會兒才慢慢走回藤椅坐下。 --- 午後的陽光從窗縫斜斜射進來，在榻榻米上拖出一條金黃色的光帶。小穗側躺著，淺黃色碎花洋裝的裙擺因為翻身而撩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小腿。她的呼吸均勻綿長，長長的瀏海散落在額前，臉頰因為悶熱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汗水在她後背的衣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痕跡，薄薄的洋裝布料貼著她的身體曲線，從肩膀順著腰際滑落，勾勒出豐滿的胸型輪廓。她的手臂彎曲枕在臉下，另一隻手自然擱在腰側，手指微微蜷曲，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老王端著茶杯坐在藤椅上，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他的視線從她圓潤的肩頭滑到那對被壓得微微變形的乳房，再移到裙擺邊緣那截大腿。陽光把她皮膚上的細小汗珠照得發亮，像是上了一層薄釉。 他嚥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 剛才那部片子還在腦子裡轉，畫面裡女人騎在男人身上搖晃的場景跟眼前這副沉睡的肉體交疊在一起。他的褲襠脹得發疼，手心全是汗。 「小穗……」他低聲叫了一句，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小穗動了一下，翻過身來仰躺著，雙手攤在身體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明顯地挺起來，衣料被撐出飽滿的弧度，連乳尖的形狀都隱約可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來的氣帶著淡淡的甜味。 老王放下茶杯，椅子發出吱呀一聲。他站起來，走到榻榻米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睡得很沉，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不行，她還是個孩子，你看著她長大的。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她都十八了，那麼豐滿的身子躺在那裡，你忍得住？ 他的手伸出去，在半空中停住，又縮回來。褲襠脹得難受，他隔著短褲用力按了一下，喘了一口粗氣。 「就摸一下……」他自言自語，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摸一下就好……」 他又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她裙擺的邊緣時，她的睫毛動了一下，他整個人僵住，心跳幾乎停了半拍。但她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 老王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沿著鬢角淌下來。他往後退了半步，又停住，目光死死釘在她身上。終於，他彎下腰，撿起之前隨手扔在榻榻米角落的毛巾。他輕輕握住她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拉到左手邊，然後用那條毛巾繞過她的手腕，打了個結。 小穗依然沉沉睡著，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 老王蹲在小穗身旁，目光從她沉睡的側臉慢慢往下滑，滑過白皙的頸子，滑過淺黃色碎花洋裝領口微敞的弧度。 他的手微微發抖，指尖先碰了碰她的肩頭，小穗沒有反應。他吞了口口水，顫巍巍地解開她洋裝前襟的釦子，一顆、兩顆，露出裡面素白的胸罩。Ｇ罩杯的乳房將布料撐得滿滿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老王眼睛發直，粗糙的手指勾住胸罩肩帶往下拉，那對飽滿的乳房便彈跳出來，白嫩嫩的，乳尖因為接觸到空氣而微微挺立。他喘著氣，雙手顫抖地覆上去，掌心揉捏著那豐軟的觸感，溫熱、細膩，像剛出籠的饅頭。 小穗皺了皺眉，眼皮顫動了一下。老王察覺到她的動靜，卻沒有停手，反而低下頭，張嘴含住她一邊的乳尖，濕熱的舌頭來回舔弄，吸吮出嘖嘖的水聲。 「嗯……」小穗迷迷糊糊地哼出聲，身體先於意識有了反應，腰肢微微弓起。她睜開眼，視線花了幾秒才聚焦，看清了伏在自己胸前的禿頂老頭，嚇得倒抽一口氣。 「王爺爺！你做什麼！」她驚慌地想坐起來，卻發現雙手手腕被什麼東西綁住了，動彈不得。老王的左手按住她的肩膀，整個人壓了上來，乾癟的嘴唇湊近她。 「別叫，小穗乖，爺爺疼妳……」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老人特有的濁氣。 小穗側頭想躲，卻被他扳過臉來，濕熱的嘴堵住她的唇。她嗚嗚地搖頭，雙手推拒著他的胸口，可那力氣在七十五歲的老頭身上竟意外地大。老王一手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鑽了進去，在她嘴裡攪動著。 小穗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胸部上的手又揉又捏，指尖夾著乳尖輕輕搓動。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發熱，一股陌生的酥麻從胸口蔓延開來。她覺得自己應該反抗的，可是那隻手太老練了，揉得她渾身發軟，推拒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老王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更加興奮，粗糙的手掌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摸到洋裝裙擺，撩了上來，又探進她褲頭裡。那手指隔著內褲貼上她的小穴，老練地揉按著。 小穗猛地一顫，雙腿夾緊，卻擋不住那根手指隔著布料在縫隙間來回滑動，按壓著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咬著下唇，眼角泛出淚光，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陣一陣顫抖，腰肢輕輕扭動著。 老王見她這副反應，又是興奮又是得意，再一次湊上前，吻住她那被咬得發白的嘴唇。 --- 小穗的頭拼命往後仰，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老王粗糙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濕熱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那股廉價煙草混著唾液的腥味嗆得她喉嚨發緊。 「不要……王爺爺、求你……」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老王嘿嘿笑了兩聲，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直接拉了下來。小穗感到下體一陣涼意，驚慌地扭動腰肢，卻只讓自己豐滿的臀部在榻榻米上磨蹭。 「乖，讓爺爺看看。」 他低頭湊近她腿間，粗糙的手指撥開她柔嫩的陰唇，露出粉紅色的穴口。小穗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姿勢、在這種地方被一個七十五歲的老人這樣看著。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老王的手指沿著她的縫隙來回滑動，沾了滿手晶亮的淫水，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年輕女人的味道就是不一樣。」 小穗別過臉，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老王的手指突然撥開她的陰唇，濕熱的舌頭直接貼上她的穴口，從下往上用力舔了一道。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腰，一聲驚呼從喉嚨裡溢出。 「啊～～不要！」 老王像是沒聽見，舌頭壓在她柔軟的縫隙間來回舔弄，時而用力吸吮她的陰蒂，時而探進穴口裡攪動。小穗的雙腿被他的肩膀撐開，想夾緊卻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嗯……哈啊……」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老王抬起頭，滿嘴都是她的淫水，笑得滿臉皺紋擠在一起。「小穗的騷水真甜，爺爺越吃越想吃。」 他重新低下頭，這次舌尖直接鑽進她的穴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進進出出。小穗的手腕被綁在身後，手指攥緊又鬆開，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她恨自己，明明心裡厭惡得要命，身體卻在老王的口舌下越來越熱，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不停地往外流。 「不、不要再舔了……王爺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軟得不像話。 老王卻像沒聽見似的，舌頭舔得更起勁。他一手扒開她兩片陰唇，讓穴口完全敞開，另一手的手指順著縫隙插了進去，在濕熱的內壁裡彎曲摳弄。小穗的腰猛地彈起，一聲長長的呻吟從齒縫間洩漏出來。 「啊……哈啊……」 他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吸吮，同時手指在穴裡加快速度抽插。小穗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像被點著了火，從腿間蔓延到全身。她聽到自己發出從未有過的聲音，又羞又怒，眼淚流得更兇。 「王爺爺……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擺動。 老王感覺到她的穴壁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舌頭的速度，手指也頂得更深，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狠狠按壓。小穗猛地繃直了身體，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劇烈顫抖，淫水噴湧而出，濺了老王滿臉。 她癱軟在榻榻米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老王舔了舔嘴角的淫水，滿臉得意。他撐起身，解開自己短褲的繩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彈跳出來，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磨蹭了幾下。他將小穗的雙腿分得更開，讓她整個人攤在榻榻米上。 「乖孫女，」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爺爺忍不住了。」 他將小穗的身體拉向自己，握住雞巴，「我進去囉！一次，就一次。」 對準騷逼，就這樣緩緩地肏了進去。 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擠進來的時候，小穗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撐開了。 --- 午後的陽光從老王家那扇老舊的木格窗斜斜照進來，空氣裡浮動著灰塵與陳舊榻榻米特有的黴味。她本來只是聽媽媽的話，過來幫老王送一些青菜，順便替他收拾收拾屋子。誰知道才進門沒多久，就被這個七十五歲的老頭子從身後抱住，一路推倒在這個她從小就熟悉的客廳裡。 剛才被老王舔到高潮的身子還沒緩過來，穴口又濕又軟，那根東西順著滑溜的淫水一路往裡頂，頂到最深處時她忍不住「啊」地叫出聲，聲音又細又軟，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她的雙手被老王用一條舊毛巾綁在頭頂，膝蓋被他用身體壓住，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躺在他那張散發著陳舊汗味的榻榻米上，感受著一根比她想像中還要粗大的東西一寸一寸地埋進她的身體裡。 「小穗啊，」老王壓在她身上，粗糙的手掌撫過她的臉頰，指節上粗硬的繭刮過她細嫩的皮膚，「妳裡面好熱、好緊，爺爺好久沒碰到這麼好的穴了。」 他的聲音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啞，混著濁重的喘息，熱氣噴在她耳邊，帶著一股煙味和陳舊的氣味。小穗別過臉，眼眶泛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磨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剛剛高潮過的身子根本經不起這樣的刺激，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她，明明心裡厭惡得要命，小穴卻不由自主地吸著那根肉棒。 「嗯……不要……」她虛弱地抗拒，雙腿卻軟綿綿地敞開著。 老王笑了，笑聲又低又啞，帶著得意的味道。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糙的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妳看妳的水，都把爺爺的褲子弄濕了。」 小穗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老王顯然經驗豐富，他時快時慢地抽送，時不時頂到她最深處，磨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老練的節奏，像是在彈奏一件他熟悉的樂器，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什麼時候該用力、什麼時候該輕柔。小穗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一鍋滾水裡，從裡到外都被煮熟了，什麼力氣也使不上來。 「啊……嗯……」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 她的乳房被老王壓在胸膛下，兩團豐滿的肉被擠得變了形，隨著老王的動作摩擦著他乾瘦的胸膛。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明明心裡覺得噁心，明明眼眶裡還含著淚，可是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腰還是忍不住微微拱起，迎合著那根肉棒的抽送。 老王聽著她的聲音，動作更加賣力了。他低下頭，粗糙的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又啃又咬，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叫出來，小穗，爺爺喜歡聽妳叫。」 小穗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不知不覺跟著老王的節奏擺動起來，小穴緊緊裹著那根肉棒，又吸又絞，像是捨不得它離開。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一陣一陣地發麻，那種快感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帶著一種她無法抗拒的力道，把她所有的反抗都一點一點地瓦解。 「啊……啊……太快了……」 老王喘著粗氣，抽送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的額頭上滲出薄汗，乾癟的胸膛起伏著，整個人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灌注在這一輪猛烈的衝刺裡。突然他停了下來，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陣濕黏的聲響，留下空虛的感覺讓小穗忍不住發出一聲軟軟的嗚咽。 「別急，」老王拍了拍她豐滿的屁股，手掌在她臀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爺爺這就換個姿勢好好疼妳。」 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榻榻米上。小穗的膝蓋撐在冰涼的草蓆上，雙手被綁著，只能用手肘勉強撐住身子。她的裙子早就被撩到腰際，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在老王眼前一覽無遺。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圓潤的臀線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股羞恥的視線在她身上游移。 「真漂亮，」老王的手掌撫過她圓潤的臀肉，用力揉捏了幾下，指節陷入軟嫩的肉裡，「小穗啊，妳這屁股長得真好，又圓又翹，爺爺光是看著就受不了了。」 小穗把臉埋在榻榻米裡，羞恥得連耳根都紅了。她能感覺到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正對著老王，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草蓆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那條舊毛巾在她手腕上勒出淺淺的紅痕，她稍微動了動手，發現綁得並不緊，但她卻沒有力氣掙脫，或者說，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掙脫。 老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小穗叫出聲來，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貫穿一樣，頂得她雙腿發軟，膝蓋不住地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被頂開，那種飽脹感幾乎要將她撐碎，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身體裡某個一直空著的角落終於被填滿了。 「這個姿勢好，」老王抓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爺爺頂得夠深吧？嗯？舒不舒服？」 「太深了……啊……不要……」小穗搖著頭，長髮散落在肩上，隨著老王的動作前後晃動。她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奶子懸在胸前，隨著老王的衝撞前後搖晃，沉甸甸的，乳尖摩擦著榻榻米粗糙的表面，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榻榻米發出「啪、啪」的聲響，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老王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老舊的風箱在拉動。小穗覺得自己快要被操壞了，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撞散了。 「啊……嗯……好深……」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求饒的，只知道那根東西頂得她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淹沒。 老王的手緊緊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小穗……爺爺要射了……爺爺要把精液都射給妳……」 「不要……啊……不要射進去……」小穗驚慌地搖頭，但老王根本不聽她的，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然後整根沒入，在她體內猛烈地跳動著。 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她的花心，小穗的身子猛地一僵，跟著也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裡面的每一滴都榨乾。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體內那股滾燙的熱流上，蔓延開來，像是一朵煙花在她身體深處炸開。 老王低吼一聲，下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著，努力地把剩下的精華也擠進她體內。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顫抖著，喘息著，久久不能自己。 過了很久，老王才從她體內滑出來。小穗癱軟在榻榻米上，雙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在蓆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喘著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衝擊，擠出更多白濁的液體。她趴在榻榻米上，疲累的身子像是被徹底掏空，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任由精液流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窗外的蟬鳴聲一陣一陣地傳進來，陽光斜斜地照在她裸露的背脊上，她閉上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