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林站在啟仁房門前，又敲了兩下。 沒有回應。 她等了三秒，把手搭上門把，輕輕一轉——門沒鎖。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一條縫，探頭往裡看。房間裡很暗，窗簾拉上了，只有走廊的光線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長長的亮塊。床鋪整齊，被子疊好放在床尾，沒人。 她愣了一秒，關上門，退到走廊上。 不在。 佳林站在走廊上，咬了咬嘴唇。她轉頭看向客廳——巧美還趴在那張沙發上，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一條腿垂在沙發邊緣，腳尖點在地板上。茶几上的酒瓶在昏黃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她嘆了口氣，走進客廳。 巧美睡得很沉，臉埋在沙發墊裡，棕色長髮散開，遮住大半張臉。她穿著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從佳林的角度可以看到側乳的弧度，飽滿的曲線在布料下微微晃動。下身是一條黑色超短熱褲，褲管邊緣幾乎卡進臀縫，露出一雙筆直的長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象牙色光澤。她腳上沒穿拖鞋，腳趾塗著紅色指甲油，蜷曲在沙發邊緣。 佳林站在沙發旁，低頭看著她。 她忍不住盯著巧美的胸口——那對乳房即使在側躺的姿勢下依然保持著豐滿的形狀，背心的布料被撐出兩道明顯的弧線。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白色T恤下是平坦的曲線，B罩杯的胸型不算小，但跟巧美比起來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 她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宜婷那件寬鬆的大學T底下，是不是也藏著一對漂亮的乳房？ 她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巧美？」她彎下腰，伸手推了推巧美的肩膀，「巧美，醒醒。」 巧美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動了一下，但沒醒。 佳林站直身體，雙手叉腰，看著沙發上醉死過去的女人，頭痛起來。她一個人搬不動巧美，而且也不知道該把她安置在哪裡——巧美的房間門鎖著，她沒鑰匙。 她正煩惱著，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音。 佳林轉頭，看到宜婷走進來。她穿著一件深藍色大學T和黑色牛仔長裙，背著一個帆布包，戴著粗框眼鏡，頭髮在腦後紮成一條短馬尾。她看到佳林站在客廳裡，愣了一下。 「妳怎麼還沒睡？」宜婷問，聲音低低的。 「剛下班。」佳林指了指沙發上的巧美，「她喝醉了，倒在這裡。」 宜婷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巧美——她的視線在巧美的胸口停了半秒，然後迅速移開，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辦？」佳林問，「她房間門鎖著，我找不到鑰匙。」 宜婷想了想，說：「先把她搬進房間吧，不然會著涼。」 「搬去哪裡？」 宜婷沉默了一秒，視線往走廊的方向飄了一下。 「啟仁的房間。」她說，「他跟朋友們出去了，應該不會那麼早回來。」 佳林愣了一下，心頭一緊。她想起清晨那一幕——啟仁從宜婷房間出來，頭髮亂翹，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她壓下那股心理矛盾的感覺，點了點頭。 「好。」 兩人一左一右，一人抓一隻手臂，把巧美從沙發上拉起來。巧美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頭往後仰，棕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在兩人身上。 「好重……」佳林咬著牙，抓緊巧美的手臂，拖著她往走廊走。 宜婷沒說話，但額角已經滲出汗珠。 她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巧美弄進啟仁的房間。佳林騰出一隻手推開門，房間裡還是暗的，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她們把巧美拖到床邊，齊力把她推上床。 巧美摔進床墊裡，身體彈了一下，然後側躺著蜷縮起來，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佳林站在床邊，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她抬頭看了一眼宜婷——宜婷也喘著氣，臉頰泛紅，眼鏡歪了一邊。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開口。 「他——」 「妳先——」 她們同時停住，安靜了兩秒，然後又同時笑了出來——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帶著尷尬和疲憊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笑。 佳林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床上傳來一聲輕微的動靜。 她轉頭。 巧美突然坐起身來，目光盯著佳林。 --- 巧美突然坐起身來，目光盯著佳林。 佳林還沒反應過來，巧美已經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佳林整個人被往前一拉，重心不穩，整個人撲倒在床上，上半身壓在巧美身上。巧美的棕髮散在她臉上，帶著酒氣和一股甜膩的香水味。 「等——」 佳林話還沒說完，巧美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下壓。下一秒，溫熱柔軟的嘴唇貼上來，直接堵住她的話。 佳林腦袋一片空白。 巧美的舌頭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滑進她嘴裡。那觸感柔軟濕滑，帶著淡淡的酒味，技巧熟練地纏上她的舌頭。佳林的身體僵住了——她想推開，但手撐在床單上，使不上力。巧美的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時而輕吮她的上唇，時而用舌尖刮過她的牙齦，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不像喝醉的人。 佳林的呼吸開始亂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從脖子開始，一路燒到臉頰、耳朵。巧美的手指從她後腦勺滑下來，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隔著白色T恤，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背。 佳林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側倒在床上。巧美順勢翻身，半壓在她身上，一條腿卡進她雙腿之間。佳林的大腿內側感受到巧美大腿的溫度——光滑、溫熱，隔著熱褲的布料，輕輕磨蹭著她。 佳林的手終於有了反應——她沒推開巧美，反而抓住了巧美腰側的背心布料，指尖攥緊。她的舌頭開始回應，生澀地纏上巧美的舌尖，笨拙地模仿著對方的節奏。 巧美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吻得更深了。 宜婷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她的視線釘在兩人交纏的嘴唇上——佳林的睫毛在顫抖，手指抓著巧美的衣服，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吞嚥聲。她的心跳聲大得自己都聽得見，胸口在T恤下劇烈起伏。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 她的手不知不覺往下移動，指尖碰到牛仔長裙的腰頭。她猶豫了一秒，然後把手掌壓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裙子和內褲，用力按下去。 佳林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磨蹭著巧美的大腿。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裡發出壓抑的哼聲。巧美的吻從她的嘴唇滑到下巴，沿著頸側一路往下，舌頭舔過她的鎖骨——不，不是鎖骨，是鎖骨下方的位置，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啊……」佳林仰起頭，脖子繃緊，手指抓緊床單。 巧美的手從她腰側滑進T恤下擺，掌心貼上她的小腹。那隻手很熱，指尖帶著薄繭，順著她的腹部線條往上移動。佳林的腹肌在那一瞬間繃緊，身體微微弓起。 巧美的手指碰到她胸罩下緣，停了一下，然後從下緣鑽進去，直接握住她的乳房。 佳林倒抽一口氣。 巧美的手掌包覆著她不算豐滿的胸部，拇指輕輕刮過乳頭。那一瞬間，佳林的腰彈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乳頭在巧美的指腹下迅速變硬，頂在掌心。 「嗯……哈……」佳林的呻吟斷斷續續，牙齒咬住下唇，試圖壓住聲音。 巧美低頭，隔著T恤含住她另一邊的乳頭。布料被口水浸濕，貼在皮膚上，變得半透明。她的舌頭隔著布料畫圈，牙齒輕咬，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 佳林的身體開始顫抖，手指插進巧美的棕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壓緊。 宜婷站在床邊，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看著佳林的T恤被往上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胸罩的邊緣。看著巧美的頭埋在佳林胸口，棕色的長髮散落在白色床單上。她的手指已經從裙子腰頭滑進去，隔著內褲，壓在自己陰戶上。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貼在指尖，溫熱潮濕。 她咬著嘴唇，手指開始隔著布料畫圈。 佳林的T恤被巧美往上脫掉，露出上半身。白色胸罩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巧美熟練地解開背扣，胸罩鬆開，露出她不算豐滿但形狀漂亮的乳房。 巧美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舌頭快速撥弄，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指尖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啊……不要……」佳林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雙手抓住巧美的肩膀，但完全沒有推開的力氣。 巧美的手從她小腹往下滑，解開她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佳林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阻止。短褲被褪下來，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胯部的布料上已經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巧美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陰戶，指尖沿著裂縫滑動，找到陰蒂的位置，輕輕按下去。 「嗯啊——」佳林的腰猛地弓起，雙腿夾緊，把巧美的手夾在腿間。 巧美發出低低的笑聲，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放鬆……」 佳林的腿慢慢鬆開，巧美的手指繼續動作——隔著內褲，按壓、畫圈、輕拍，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落在陰蒂上。佳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床上扭動，手指抓緊床單。 宜婷終於忍不住了。 她伸手脫掉自己的大學T，動作有些粗暴，領口卡到眼鏡，她摘下眼鏡丟在一旁。然後解開牛仔長裙的釦子，拉下拉鍊，裙子滑落到地板上，露出裡面的黑色棉質內褲。她的胸部在胸罩下起伏，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爬上床，從背後靠近佳林。 佳林感覺到床墊陷下去，溫熱的身體貼上她的後背。一雙手臂從她腋下穿過來，環抱住她的腰。宜婷的胸口貼著她的背，柔軟的觸感隔著胸罩布料傳來。 「宜……宜婷？」佳林的聲音發抖。 宜婷沒說話，把臉埋進佳林的後頸，嘴唇貼上她的皮膚。吻很輕，像試探，然後慢慢加重。她的舌頭沿著佳林的頸側往上舔，停在耳垂，輕輕含住。 佳林的呼吸徹底亂了。 宜婷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猶豫了一下，然後往下，覆上巧美的手。三隻手指交疊在佳林的內褲上——巧美的手指壓著陰蒂，宜婷的手指壓著巧美的手背，一起按壓。 「啊……啊……」佳林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開始輕微抽搐。 巧美抬起頭，看了宜婷一眼。兩人的視線在昏暗的燈光下交會——巧美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低頭，吻住佳林的嘴唇。同時，她的手指勾住佳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內褲被褪到膝蓋，佳林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已經充血張開，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巧美的手指沒有直接插入——她先用指尖沿著陰唇外緣滑動，沾滿淫水，然後才慢慢探入一根手指。 「嗯——」佳林的腰彈起來，喉嚨裡發出又像哭又像呻吟的聲音。 巧美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深處，指腹刮過濕滑的內壁。佳林的身體隨著她的節奏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宜婷的手從佳林腋下穿過去，握住她的乳房。她的動作比巧美溫柔得多——掌心包覆著乳房的弧度，拇指輕輕撫過乳頭，像在安撫。 「舒服嗎？」宜婷的聲音低低的，貼著佳林的耳朵。 佳林沒回答，只是用力點頭，眼眶泛紅。 巧美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床單上擦了一下，然後翻身躺平，雙腿微微分開。她伸手抓住佳林的手腕，把她往下拉，讓她的臉對著自己的跨下。 「舔我。」巧美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佳林跪趴在床上，看著巧美腿間那濕漉漉的穴口。陰唇已經完全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淫水泛著光澤，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層透明的膜。她吞了一口口水，俯下身。 她的舌頭碰到陰蒂的那一刻，巧美的身體弓了一下。 佳林的動作很生澀——她不知道該用什麼力道、什麼速度。舌頭笨拙地舔過陰蒂，偶爾碰到穴口，沾上更多淫水。巧美沒有催促，只是伸手壓住她的後腦勺，輕輕引導她的方向。 「對……就是那裡……繼續……」 佳林閉上眼，專注地舔弄。她的舌頭順著陰唇的形狀滑動，偶爾含住整個陰蒂，用嘴唇吸吮。巧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插進佳林的頭髮裡，抓緊。 宜婷跪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的手指已經伸進自己內褲裡，兩根手指在陰戶上快速滑動。她的呼吸急促，視線釘在佳林的舌頭和巧美的穴口之間——舌頭進進出出，淫水沾濕了佳林的下巴和床單。 她吞了一口口水，然後移動身體，從背後靠近佳林。 她的手指從佳林的腰側滑到臀縫，指尖碰到那濕漉漉的穴口。佳林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宜婷的手指在穴口外緣滑了一圈，沾滿淫水，然後慢慢探入。 佳林發出一聲悶哼，舌頭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 宜婷的手指在佳林體內緩緩抽送。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探索——指腹感受著內壁的皺褶和溫度，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佳林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她的手指。 巧美抓住佳林的頭髮，把她往上拉。佳林抬起頭，嘴唇濕亮，下巴沾滿透明的液體。巧美翻身，把佳林壓在身下，然後對宜婷勾了勾手指。 宜婷爬過來，巧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佳林身邊。然後巧美翻身，跨坐在宜婷的臉上，穴口直接對著她的嘴唇。 「舔我。」 宜婷愣了一秒，然後伸出手，扶住巧美的臀部，把臉湊上去。 她的舌頭碰到巧美陰蒂的那一刻，巧美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身體軟下來。 佳林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宜婷的舌頭在巧美腿間移動，巧美的身體隨著她的節奏搖晃，棕色的長髮在空中擺動。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到自己腿間，碰觸那濕淋淋的穴口。 巧美抓住她的手，拉開。 「不準自己來。」 佳林咬住嘴唇，手指抓緊床單。 巧美俯下身，吻住佳林——舌頭伸進她嘴裡，帶著自己淫水的味道。同時，她伸手抓住宜婷的手腕，把她的手拉過來，放進佳林腿間。 「插她。」 宜婷的手指在佳林穴口停了一秒，然後慢慢探入。 兩根手指。 佳林的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宜婷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開始加快速度——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指腹刮過內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巧美同時俯下身，含住佳林的陰蒂。 「啊——不行——要去了——」佳林的聲音破碎，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巧美的舌頭沒有停，反而更快。宜婷的手指也加快速度，在佳林體內快速抽插。佳林的腰高高弓起，身體繃緊，然後在某一瞬間鬆開——高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全身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濕了巧美的臉和床單。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巧美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然後她翻身，把宜婷壓在身下，分開她的雙腿。宜婷的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巧美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露出那濕漉漉的穴口。 她俯下身，舌頭直接貼上陰蒂。 宜婷的身體彈了一下，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巧美的舌頭快速撥弄陰蒂，同時手指探入穴口，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開始抽送。宜婷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在床上扭動，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 佳林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撐起上半身，看著這一幕。她爬過去，從背後抱住宜婷，雙手握住她的乳房，指尖夾住乳頭輕輕揉捏。 宜婷的呼吸徹底亂了，聲音變得尖細：「啊……啊……要到了……」 巧美的舌頭更快，手指也加快速度。宜婷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癱軟下來——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噴出來，濺在巧美的臉上和胸口。 三個人癱在床上，身體交疊，喘息聲此起彼伏。 床單亂成一團，沾滿體液和汗水。巧美側躺著，一條腿壓在佳林腿上。佳林蜷縮在她懷裡，臉埋在她胸口。宜婷躺在另一邊，手臂橫過佳林的腰，手指輕輕抓著她腰側的皮膚。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 佳林閉著眼，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只知道身體很熱、很軟，像泡在溫水裡。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 然後，她聽到門外傳來一聲輕微的動靜。 她睜開眼，轉頭看向門口。 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 縫裡，兩雙眼睛正看著她。 ——啟仁跟谷辛站在門外，啟仁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胸口劇烈起伏，像剛跑完步回來。谷辛貼在他身後，兩人不知道看了多久。 --- 啟仁站在門縫前，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的視線釘在房內三具交纏的肉體上——佳林蜷縮在巧美懷裡，宜婷的手臂橫過佳林的腰，三個女人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微顫抖。他的褲襠早就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他下意識伸手拉開褲頭，掏出勃起的陰莖。雞巴已經硬得發燙，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走廊昏黃的光線下閃著光。他握住莖身，開始順著房內的節奏套弄——慢，快，慢，快，像在回應巧美舌頭的韻律和宜婷手指的頻率。 他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 直到一對柔軟的豐滿貼上他的後背，隔著薄薄的居家服，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兩團乳房的形狀和溫度。一隻手從他腰側繞到前面，指尖順著他小腹的線條往下滑，然後輕輕握住他正在套弄陰莖的手。 另一隻手從後面摀住他的嘴。 「噓——」 谷辛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氣息溫熱，帶著剛洗完澡的肥皂味和淡淡的香水味。她的嘴唇幾乎貼上他耳垂，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看得很爽，嗯？」 啟仁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他沒回頭，也沒試圖掙開她的手。谷辛的手指從他手背上滑過，取代他的手掌，握住那根硬挺的雞巴。她的掌心溫熱，指尖微涼，輕輕握住莖身，拇指繞過龜頭，在頂端畫了一個圈。 啟仁的呼吸猛地一頓，隔著她的手掌變得悶濁。 谷辛的手開始套弄，節奏跟房內的聲音同步——巧美的舌頭舔過陰蒂時，她的手指從根部往上擼；宜婷的手指插入穴口時，她的拇指壓過龜頭。她的動作精準得像在演奏一首曲子，而房內的呻吟聲就是節拍器。 「你看她，」谷辛的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得像嘆息，「佳林那孩子，高潮的時候全身都在發抖，像隻小貓。宜婷也是，明明叫得那麼大聲，卻又拼命想忍住——你聽，她咬著嘴唇，但聲音還是從鼻子裡漏出來。」 啟仁的視線無法從門縫裡移開。他看到佳林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她的手指抓著巧美的背，指節泛白。宜婷的手臂橫過佳林的腰，手指鬆鬆地抓著她腰側的皮膚，像在確認她還在。 谷辛的手加快速度，掌心摩擦莖身，發出輕微的黏膩聲。她的呼吸也變重了，胸口貼著他的後背，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跟他自己的心跳交錯跳動。 「我也快到了，」她的聲音帶上一絲顫抖，嘴唇從他耳垂滑到耳後，舌尖輕輕舔過那塊敏感的皮膚，「你……你也快了吧？」 啟仁沒辦法回答——她的手還摀著他的嘴——但他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收緊了，身體微微前傾，膝蓋發軟。谷辛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手上的動作更快，拇指在龜頭上快速畫圈，另一隻手從他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壓著那塊繃緊的肌肉。 「射吧，」她的聲音低得像氣音，貼著他耳廓，氣息灼熱。 啟仁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前頂，陰莖在她掌心跳動了幾下，然後射了——精液噴出來，燙在她的掌心，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他的身體在射精的瞬間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隔著她的手掌變成模糊的震動。 同一瞬間，谷辛的身體也繃緊了。她的雙腿夾緊，膝蓋往內扣，大腿根部壓在他臀側，整個人貼在他背上輕輕顫抖。她的呻吟壓在喉嚨裡，變成一種細碎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嘴唇貼著他耳後的皮膚，呼出的氣息燙得嚇人。 她高潮了——只是靠著磨蹭他的臀部和套弄他的陰莖，就達到了高潮。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顫抖，呼吸交錯，汗水混在一起。 射精結束後，谷辛的手慢慢鬆開，從他褲襠裡抽出來。她的掌心沾滿黏稠的精液，手指上掛著白色的液體，在走廊的光線下泛著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輕輕笑了，然後把那隻手伸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慢慢舔乾淨。 啟仁站在那裡，胸口還在起伏，褲頭敞開，陰莖半軟地垂著，龜頭上還掛著殘留的精液。他的視線還釘在門縫裡，但大腦已經開始運轉——他剛剛在門外，被谷辛握著雞巴，看著房裡三個女人高潮，然後射在她手裡。 然後房內的動靜停了。 佳林睜開眼，轉頭看向門口。 她的視線穿過門縫，跟啟仁的視線撞在一起。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收縮，臉頰從脖子根一路燒到額頭。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個氣音：「啟……仁？」 宜婷聽到她的聲音，也轉頭看向門口。她的反應比佳林慢半拍——先看到啟仁的臉，然後往下，看到他敞開的褲頭和半軟的陰莖，再往後，看到貼在他身後的谷辛，以及谷辛手上殘留的精液。 她也紅了臉，但沒像佳林那樣慌張。她只是低下頭，伸手拉過床尾的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佳林的反應更激烈——她一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從脖子到腳趾都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隻受驚的貓。她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又悶又急：「你……你們看了多久？」 啟仁張開嘴，但谷辛在他身後笑了出來。她的笑聲很輕，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慵懶，像剛睡醒的貓在伸懶腰。 「夠久了，」她說，然後伸手推開門，大步走進房間。 啟仁本能地退了一步，拉上褲頭，把半軟的陰莖塞回去，拉好拉鍊。他的臉也紅了，但尷尬的成分多過害羞——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看哪裡。 谷辛完全沒有這個困擾。她走進房間，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三個女人——佳林裹著被子只露一雙眼睛，宜婷也用被子蓋住身體但沒遮臉，巧美則側躺著，一條腿壓在佳林腿上，睡得很沉，完全沒被吵醒。 谷辛彎腰，伸手抓住自己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拉，脫掉。她的乳房彈出來，豐滿的乳肉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乳頭已經硬了，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淺淺的粉色。她把背心丟在地板上，然後彎腰爬上床，一把抱住佳林。 佳林驚叫出聲：「怎麼又是我——」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谷辛的嘴唇已經貼上她的嘴唇。不是蜻蜓點水的吻，是一個深深的舌吻——谷辛的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伸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頭。佳林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軟下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谷辛的手順著她的背往下滑，隔著被子摸到她的腰，然後鑽進被子裡，直接貼上她赤裸的皮膚。佳林的身體在她懷裡顫抖，手指抓住谷辛的肩膀，想推開，卻又沒用力。 吻了很久，谷辛才慢慢放開她。兩人的嘴唇分開時，牽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在空氣中斷掉。 佳林的臉紅透了，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腫，呼吸急促。她瞪著谷辛，聲音又軟又啞：「妳……妳幹嘛啦……」 谷辛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小貓：「因為妳可愛啊。」 佳林張開嘴，想反駁，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只能把臉埋進谷辛的胸口，悶悶地哼了一聲。 啟仁站在門檻上，猶豫了一秒，腦袋一團亂。他看了一眼床上——佳林埋在谷辛胸口，宜婷坐在床邊，用被子裹著自己，低著頭，但耳朵紅了。巧美還在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房間，帶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卡回去。 他走到床邊，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被子——巧美身上的被子被佳林拉走了，她赤裸的身體側躺著，乳房壓在床墊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掉的體液。啟仁把被子展開，輕輕蓋在她身上，動作很輕，怕吵醒她。 巧美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沉沉睡去。 啟仁直起身，站在床邊。跟宜婷兩人的視線同時被床上另外兩人的交歡給吸住。 床上，谷辛已經把佳林壓在身下，開始了第二回合。佳林的呻吟聲從被子底下傳出來，帶著無奈和愉悅摻雜的複雜情緒：「啊……姊……慢一點啦……我才剛....」 谷辛的笑聲從被子底下傳出來，悶悶的：「不要。」 啟仁站在床邊，看著被子底下起伏的輪廓，聽著佳林的呻吟和谷辛的低笑，呼吸慢慢變重。他側頭看了一眼宜婷——宜婷也看著床上，手指抓著被角，指節泛白。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隔著褲子，握住自己又開始硬起來的陰莖。